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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之怒-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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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羡羡还是没说话,小满继续问道:“是谁呢?羡羡研究员,能跨国那样的上官婉儿,战胜那样的女皇大人,会是谁呢?难道,就是我们吗?”

    “你以为你不说,鹤唳就会放过你了吗?你真当我们听不出,你想留在唐朝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吗?我们已经确定鹤唳那晚就在隔壁,肯定听到你所有的话了,你觉得她会听不出吗?”小满的声音犹自带笑,却如蛇一般黏腻阴冷,“都走到这一步了,就不要再抱什么侥幸了……你背叛她了……羡羡,你已经背叛祖国了……我们是你留下来唯一的避风港呢,除了我们,还有谁能杀掉鹤唳呢?”

    腾!

    羡羡忽然站起来,失控般冲了出去。

    “逼太紧了呀。”燕舞批评。

    “她还能去哪呢?”小满满不在乎,“要不是她有点用,就算百分百真心,我也懒得带啊。”

    鹤唳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她看到羡羡往黄河边跑去,远远缀在一边,却并没有靠近,而是躲在了河堤上的树后,她知道,很快小满会找出来。

    她带不走她。

    羡羡跑到黄河边已经气喘吁吁,她双手撑着膝盖,表情极为痛苦,嘴里喃喃有词。

    “王之涣,七一九年,登鹳雀楼……王之涣,七一九年,登鹳雀楼……王之涣,七一九年,登鹳雀楼……”

    她一遍遍念着,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第75章 百里藏秀(大修补充)() 
“你怎么了?”

    出乎意料的,鹤唳没等来出来寻羡羡的小满;却等到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严青镕竟然一直在黄河边坐着;羡羡一个大胖姑娘突然冲过来大哭,他想装没看到都难;只能无奈的问了一句,还递了张素白的绢帕。

    羡羡一噎;狠狠的打了一个哭嗝;慌忙擦着眼泪;神情讪讪的:“没,没什么……”她忽然一惊,“你没听到我方才说什么吧!”

    严青镕挑了挑眉,收回了拿着绢帕的手,神情更加不耐:“不曾。”

    “哦哦;那就好……”羡羡似乎这时才想起自己和严青镕的“恩怨”来;有些尴尬;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谢,谢谢。”

    “无恩何来谢。”严青镕要笑不笑的弯了弯嘴角;退后一步;微微一礼,“不打扰了。”

    “等,等下!”羡羡回头看看,小满靠在鹳雀楼的大红柱子下,远远的望着这边,她有些难受,忍不住叫住严青镕,“我,我一直没机会说,上次,上次真是对不住,我,我实在……”

    “无需道歉。”严青镕本来紧皱的眉头竟然松了一点,“是我妄为,本不该连累你,该是我的错才是。”说罢,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竟然深深一拜,“方才在下无礼迁怒,对不住。”

    羡羡愣了,她本来还泛红的眼眶又迅速积蓄起了泪水:“不是,我,该是我……你不要这样……”她好不容易止住的哭意再次被激发,待严青镕一脸莫名的直起身子,她竟然忍不住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饶是严青镕受到再多小姑娘狂热追捧,还真没人敢这样子的,他一时间脸红如熟,双手高高举着,满脸无措。

    鹤唳很想笑,但她忍住了,因为小满这时正往这儿走过来,她准备撤离,刚一动,忽然一顿,回头一望。

    严青镕的目光竟然直直的望着这边,眼神警惕。

    是虽然没看到她但是已经感觉到有人了吗?

    想到严青镕以前是个武师,想来竟然不是浪得虚名,还是有点真本事的。她大大方方的探出一点头,笑意盈盈,在他怔愣的眼神中缓缓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朝他挤了挤眼,随后转身离开。

    来路上,苏追已经不在,她走了几步,忽然撅起嘴,在一棵树前站定。

    青山转了出来,双手抱着一柄剑,神情平淡:“如何?”

    “干你什么事!哼!”鹤唳头一扭,大步往前走去。

    青山跟在后面:“苏追走了。”

    “哦,干我什么事!哼!”

    “我钱全给他了。”

    “哦,干我什么事!哼!”

    “他救了你的命,那些钱虽不及性命之万一,但终究是一点心意,自此,之前他与你之恩,便清了。”

    这下鹤唳终于顿了顿,她怔愣着想了想,回头看青山,危险的眯起眼:“为什么要你帮我还?这是我欠的人情!”

    “不是人情,是恩情。”青山认真的纠正。

    “反正为什么要你帮我还!你走!你把他叫回来!我来还!”鹤唳指着远处,昂首大声叫道。

    青山不为所动:“我没有赶他走,我也不会走。”他道,“你去休息,我再弄点银钱,好跟着他们上路。”

    鹤唳瞪了瞪眼,提气似乎想说什么,最后憋屈的鼓起嘴,猛地转身大踏步往前走去。

    这是她的计划。

    跟踪,暗杀,将危险扼杀在羡羡进入政治中心之前。

    妈的,死青山!

    青山跟在旁边,看起来心情颇好的样子,鹤唳横他一眼:“我不高兴你这么高兴?”

    青山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啊啊啊!”鹤唳抓住他的肩膀一顿狂摇,摇了感觉不够,握起小拳拳狂捶他胸口,“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欺负我很好玩吗!啊啊啊啊!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青山站着不动挨了一会儿打,忽然抬掌挡了一拳,鹤唳立刻瞪他:“不准还手!”随后下一拳又被挡住,她立刻大怒:“啊啊啊你还还手!”一顿老拳下去,青山极为轻松的左右一挡,双掌不知道怎么推揽了几下,鹤唳的双臂差点就卷在一起,她来了兴致,又卯足力气攻击了几下,发现青山双掌的动作看似简单,其实手腕和四指都是卸力的助力,动作细微到近乎无形,并非太极那般大开大合,但是几招之间自己有如打在棉花上,动作还被处处掣肘。

    她越打越不顺,却越打越开心,当双臂再次被制后正打算上腿,被青山一把抓住,竟然从怀里摸出根绳子将她捆了起来,随后脱下外衫披在她身上盖住绳子,这一套“大不敬”的动作下去,鹤唳竟然没一点不高兴,反而笑得开心:“哈哈哈哈哈好玩!好好玩!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呀?”

    “乖乖养伤?”青山问。

    即使知道这样一答应,自己算是彻底掉进青山的套路中,但鹤唳就是这么任性作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乖乖的一定乖乖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青山根本无须或者无所谓真假,立刻毫不拖沓的解释:“藏秀掌。”

    “不对!你骗人!”鹤唳脑中转速极快,“你当初说的是百里藏秀掌!”

    “配合腿法,就是百里藏秀了。”青山道,“回去用了晚饭,我给你讲解。”

    “好好好好!”鹤唳仿佛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被捆着,小狗儿一样被青山牵着往前走,一路上还问东问西的,“这个也是门主专用吗?还是谁都可以学的?”

    “谁都可学!”

    “嗨呀,可恶!”鹤唳叫,“怎么可以这么坏嘛!为什么会失传嘛!心痛死我了!”

    “学会就不心疼了。”

    “你不会教给别人吧!”

    “以后要传下去。”

    “哎现代不用那玩意儿,你别传了,给我一个就行了。”

    “那你也不用学了。”

    “……”

    就在鹤唳考虑要不要彻底色…诱一波来逼青山就范时,青山却没给她任何作妖的机会,在发现她在鹳雀楼那么一晃伤口就差点裂开后,他虽然面色不变,但是却开始严防死守起来。

    第二天一早鹤唳醒来便要去盯梢,被青山押着灌了一碗药后,才得知小满和燕舞等人早就就跟着大部队继续往洛阳去了。

    这一下可把她气得不轻,差点伤口又崩裂掉,连折腾青山的心思都没了,跳起来要跟上,结果再次遭到捆绑play的对待,青山并不善于言辞,但是行动却很利落,行动间表明的决心也很明确,鹤唳伤一日不好,一天不准自由互动。不听话吊起来喂药,听话了给点小招数做甜头,誓要把鹤唳折腾成健康人才算完。

    头几日鹤唳天天担心羡羡突然想通,掏出金手指逆天改命改朝换代,可等到五六天过去,走不了又反抗不了,她只能认命,委委屈屈的配合起来。

    至少她心里清楚,养好伤对她来说并无坏处,既然已经追不上,她当然只能乖乖配合,只是有时候想想羡羡的话,总会有种事情刻不容缓的感觉,才会发急的和青山闹闹脾气,虽然都被*,她却从中尝到了甜头,反而乐此不疲,把每次作死都当锻炼,总错觉自己在这与天斗与地斗与青山斗中身手有了长足的进步。

    青山并不想阻她进步,每次喂招应对都尽心尽力,鹤唳心里清楚这点,于是对待他的态度也一天天软化下来,从偶尔示弱时露个谄媚的笑,到后来已经能撒娇耍痴抱着人家的腰敢要亲亲了。

    纵使如此,青山却并不越雷池一步,照顾她的态度一如既往,从原先郭靖似的追求者,到现在随着鹤唳的态度转变,竟然反而有点像二十四孝的爹了。

    鹤唳并不以为意,依然每日黏黏糊糊,巧笑倩兮。

    一个月过去了,她终于被青山确诊为健康人,可以下地行走,出门为祸了。

    这时候她反而不着急了,又缠着青山把百里藏秀掌给教了,每日早起摸黑的练习,她的天赋其实一般,但是胜在心性坚毅到自虐的地步,半个月功夫虽然不至于融会贯通,但也很是熟练了。

    她也不贪心,虽然多学一门技术就多一分胜算,但是已经拖了快两个月,再不出发,羡羡说不定都快登基了。

    虽然已经对羡羡综合的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估算,可是并不代表她对多年不见的小满和燕舞还能保持精准了解,毕竟双胞胎都能分道扬镳,小正太都能把上御姐,也不知道是世界变化太大,还是她太年轻。

    终于,要到出发打怪兽的日子了。

    武周七零四年进入了十一月,深秋和初冬交接之际,天气已经渐冷。

    街上的人都已经换上了过冬的裘皮衣服或者丝麻絮袍,在气候还没变暖的寒冬,看起来格外寒冷,不少衣衫褴褛的乞儿在街边瑟瑟发抖,他们大多穿的还是破烂的麻布。脚上踏着草鞋,满头跟打了一吨发蜡似的乱发。

    这时候还没有棉花,更别提鸭绒鹅绒,一眼望去,冻死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是古代的常态。

    有青山这个人形atm机在,进山一回就够自给自足,一个多月下来显然已经带着自家小公举奔小康。鹤唳一身全套价值不菲的的毛皮衣衫,脚踏纯手工狼皮靴,看着窗外对街有气的发着呆。

    青山进了屋,大冷天的,他还是一身单衣,拿着一个包裹皮开始给鹤唳打包衣物——他是绝对不会指望鹤唳自己动手的。

    鹤唳回过神,坐到床边看着勤勤恳恳在屋里打包家当的青山,缓缓展开一个笑颜,伸出双手大张着,撒娇:“青山青山,来抱抱!”

    青山一顿,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不停,却莫名其妙来了一句:“银钱在袋底。”

    鹤唳卡了一下,表情不变,只是笑得更欢了:“我要你呀,我才不要钱!”

    青山破天荒的有些怔愣,回神后扎紧了包袱直起身,缓步走了过来,任鹤唳抱住他的腰,他缓缓摸着她的脑袋,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鹤唳的双手在他后腰的动作,双眼直直的望着前方,轻声道:“秦王宫中,你击杀春夫人时,便是这个笑。”

    这下,鹤唳真的顿了一顿,她没说话,也没再动。

    青山垂眸,看着她头顶的发旋,话语中听不出什么语气,似乎是回忆,却更像是感叹:“很好看……”

    “……呵!”鹤唳的回答是双手一动,沾了强力催眠的利刃割开了青山衣服,在他后腰留下细细一条血线,“梦里多看看吧。”

    虽然曾经承受过现代的麻痹气体,也坚强的扛过了远超普通人水平的时长,但短短几天的现代生活,并不能增强青山落后两千多年的抗药性,鹤唳拿来用来对付自家同门的现代麻药对青山来说,依然是极为凶残的,但本该刀落人倒的药性下,他却只是晃了一晃,反而双手紧紧抓着鹤唳,眼睛似乎努力在睁开,眼神不停聚焦在她脸上。

    鹤唳站起来,将青山按在了床上,硬生生扯下他的双手,笑容温柔:“睡吧,乖。”

    青山探手徒劳的抓了两下,显然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他不再挣扎,神情便温柔了下来,闭上眼似乎是已经睡去,口中却还是含糊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梦里,看了,七年。”

    他睡了过去。

    鹤唳眨眨眼,有些疑惑,一边思索,一边将青山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睡着时陡然年轻了不少的样子,恍然大悟。

    “七年!”不就是她离开战国后,青山在那儿多呆的那些年吗!

    想明白这点,鹤唳忍不住笑了起来,拍拍青山的脸颊:“看不出嘛,还是个痴情种。”她低喃,“可惜啊,姐姐我最讨厌谈恋爱了。”

    她从袋底掏出一半的钱,走了出去,路过街边的小乞丐时,又分了一半给他。

    宛如天降的钱币哗啦啦掉入小乞丐的破碗,惊得他整个人弹了起来,没等他说什么,忽然听鹤唳问:“你爹妈还活着吗?”

    “……”他摇摇头。

    “啧,讨厌。”鹤唳竟然很不满意的样子,从小乞丐碗里又抓回了一把,“那比我好多了,不给你这么多钱,哼!”

    “比父母双亡……还不好的……是什么?”小乞丐还在发愣。

    “就是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没死呀,哈哈哈!”鹤唳站起来,大步往前走去。

    屋内带出的暖气被外面的寒风一吹,陡然之间所有残留的温馨都消失一空,鹤唳一边走一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北风中如刀的锋锐和空气中冰寒的肃杀,望着东边,眯眼笑了起来,笑容中说不出的残忍。

    “我来了哟,羡羡。”

    七天后,鹤唳只身一人,缓缓进入了神都洛阳。

第76章 远郎将军() 
“青镕君?这就封了君,看来很得盛宠啊。”

    “可不是;想想他进城时那盛况;半个东都都一副没见过美男子的样子。”

    “我看的可是西都的胜者,我可没有看他。”

    “那我问你;西都的胜者为谁?”

    “这个……”

    “哈哈哈!老不休!”

    鹤唳斟满一碗酒,朝天一举;一口喝完;算是敬自己的。

    她感动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调研两天;走遍全城南北两市的所有酒肆,饭也不吃偷听无数小时,终于听到了一点能用到的信息。

    她真的无比怀念互联网,甚至怀念到要买醉的地步,以至于现在终于在北市贫民区一个不起眼的小酒肆里听到三个大叔“不要命的聊起皇家秘辛”的时候;激动的想扑上去挨个儿亲他们一口。

    “不过这西都的胜者……”

    “佑吾扬威队。”

    “哦对;佑吾扬威队;可真是可惜;其他几城的胜者谁不是风风光光、被夹道欢迎的?偏就他们,原本应该最是风光;三都之一的胜者啊;却被一群男宠夺了风头,真真是,哎……”

    “还各个是高门大阀的子弟,西都的名门啊,放在这也是了不得的,这个严青镕也真是,啧啧,偏这时候要攀上那张五郎,实在不长眼。”

    “只要皇上喜欢,有什么可怕的。”

    “哼,前朝若为妃嫔,尚还能留子嗣傍身,现在得了盛宠,皇上已经……(大叔作势拜了拜)有朝一日,哼!”

    “你倒是有爱美之心,替那群带把的阉人操心。”

    “是谁当年想自荐,被评为相貌粗陋赶出来的?”

    “哼!这男人女人,若要看相貌,夜里灭了灯不都一样,还不如那些实在的,比如……嗯~~哈哈哈!”

    啊这可真是中年猥琐大叔必备话题,连看自己“配枪”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不过,听闻那后、宫中,那群嫔、妃们,可是乱得很呐。”

    “那还怎的,一群带把的爷们,团团坐在那宫里,日日等一个妇人临幸,那劲儿不想法子泄出来,莫不是要聚一块儿绣花么?”

    “你别说,听闻那六郎就擅绣花。”

    “哈哈哈哈哈!五郎善曲,六郎善绣,这两个妃子要得值!”

    “武侯来了!”店家的小伙计在门口嚷了一声,酒肆内喧闹的声音顿时一低,众人纷纷恍若无事的各干各的。

    锦衣佩刀的武侯本也是例行巡逻,有两个进酒肆看了一看,不知怎么的有些谨慎的往四面望了望。

    鹤唳连忙收起自己充满杀气的眼神——这群打扰自己消息来源的王八蛋竟然还有点底子,果然比未来那些松松垮垮的保安正经点。

    那谨慎的武侯真是相当尽职,站在那儿硬是要看到进门那一瞬让自己毛骨悚然的感觉的来源,这让所有人都很不自在,那三个猥琐大叔心虚得脸都白了,终于其中一个略微胆大的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话说明日的球赛,我觉得佑吾扬威队会赢,你们觉得呢?”

    “这一年听闻还是北都的引弓北望队来势更为凶猛啊。”

    “非也非也,南边过来的几支马球队也很厉害,像那个什么南雁北飞队,我有友人自南方北上行商,很是称赞呢。”

    见这儿聊的都是安全话题,那俩武侯对视一眼,沉默的离开了,酒肆内顿时静了一下。

    鹤唳的心都快吊起了,生怕他们不聊了。这和她当年有次接任务竟然和高考第一门考试冲突,而她在拼死完成后得知飞机延迟时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她心里连绑了这三个大叔怎么刑讯逼供的计划都有了,却听那三人静了一下以后,像是得势的小人一般哈哈哈笑了一通,又道:“再怎么也比不上青镕君厉害呀,那些队伍再怎么打也不过是群粗人,哪及得上几场马球打出千里花名,打出圣人恩宠的?”

    “可不是,那佑吾扬威队还给夺了进城的风光,听闻上回与载青镕君的牛车在街上相遇,还给了好一顿羞辱呢。”

    “我瞧见了,啧啧,这一个两个,都是将门子弟,还没动手,就羞得青镕君无地自容。”

    好样的,继续八……鹤唳又敬了自己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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