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暮雪重重-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Ω辉趺春茫虼私侨说氖謇υ谧约荷砩希沽颂齑蟮木⒍糯佣蠢锩媾首派樱茸徘奖诿闱可先ァKこね铝丝谄筇鹜罚醇尚耸毕仁且痪鋈幌肫鹆朔讲乓继幕啊�

    “他的尸体应该还在洞口里。”他听见两人似乎如此说过。

    他们应是来寻找此人的,他瞧见寒越和岑可宣衣服上未完全洗净的血迹,恍然大悟道:“是你们杀了人?”他已经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段先生的尸体便落在了草丛里,被高高的草木掩盖,只能依稀看见,小僧人颤抖着不断后退,不知绊住了什么,一不小心跌倒在地。

    岑可宣忙解释道:“不是我们,我们是来……”那小僧人却根本不听她说,自个儿颤抖着说:“我要告诉方丈去!我要告诉方丈去!”一边说着一边爬起身来,就要往寺庙里赶。

    岑可宣吓得不行,生怕把事情闹大,迈开腿要追,谁知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只听见“刷”的出剑声,寒越忽然拔出剑,从他后颈处刺去。

    瞬息之间,快若闪电,毫无反应的余地。那小僧人还未来得及发声,一下子倒在地上,再没有了生气。

    干涩的风拂过丛丛草木,连带着两声蝉鸣,令空中的气氛越发凝固。岑可宣望着瞬间变成了尸体的小僧人,头皮一阵阵发凉,从头顶又蔓延到四肢甚至脚趾,全部变得麻木僵硬,她的腿竟然迈不动分毫,出口的话语也生生咽在了嗓子里。

    那担惊受怕的小僧人,不过误会了他们,在今早不幸撞见了他们,却得到了这样的下场,他是何其不幸,何其无辜?倘若段先生知晓了,又能否安心呢?

    在那一刻,她竟然不敢去质问他。

    她终于意识到,寒越是一个杀手,从来视人命如草芥。

    “就将段先生葬在这槐树下吧。”寒越收回剑后回头说道。与之伴随的,是长剑入鞘的声音,干脆,果决,毫无迟疑。他说话的声音非常平淡,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那株槐树苍翠茂盛,遮天蔽日,岑可宣仰头望着斑驳错落的枝叶,稍微眯起酸涩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

    没有寻到石碑,便用旁边捡来的木块为碑,没有笔,便用随身携带的那柄匕首,一笔一划雕刻而上,岑可宣握紧手中利器,却迟疑了好半天,没有刻下半个字。“那便这样吧。”她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旋即收回匕首,站起身来。

    他们最终为这位段先生立了一个无字碑,因为不知道他全名如何称呼,又是何方人士,唯有无名无姓,埋葬于茫茫天地间。

    “唯愿明音寺的佛音,能为段先生带来片刻的安宁,希望段先生长埋此地,能不受外界半分的叨扰。”

    可是,那不幸死去的僧人,又是否会告知佛祖,祈愿佛祖不再庇佑他呢?

    天空不知为何下起了蒙蒙细雨,她跪在碑前,悲痛突然而至,令她无端地开始流泪。

    “我们会就此别过吗?”视线朦胧间,她望着眼前的墓碑问道。

    很久很久,她才听见身后的人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轻若拂过的风,被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吹就散。

    如此也好,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如个各奔天涯。

    她闭上眼睛,忽然失去了挽留的动力,点点头道:“你先走吧,我想再陪陪段先生。”她双膝着地,目视前方,雨水浸湿了泥土,沾染在拢住膝盖的裙边上,又是一身泥泞狼狈,可她无暇顾及。

    身后渐渐起了的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她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慌乱和焦急。连忙回头看去,依稀的雨水中,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背影。

    陌生,带剑,流浪天涯。那是他已经选择的人生,且不会再为谁改变分毫。

    她忍不住张了张嘴,脑海里恍惚浮现那僧人戛然倒地的画面,喉咙竟似哑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泪水不知为何一直停不下来,朦胧的雨水中,她想起了那个死去的僧人,想起了曾经的哥哥。

    寒越下手的狠戾令岑可宣心中发颤,当初张敏之落水的一幕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他是被岑子非一脚给踹下去的,那一天,怀里还抱着小兔子的岑可宣,远远瞧见张敏之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渐渐沉了下去,吓得哭了起来。

    她看见哥哥冷眼旁观,眼看着张敏之在水里扑腾下沉,竟然没有丝毫要喊人的意思。她终于慌了,哭喊着叫来了正好经过的李师傅,将水中的张敏之救了上来。

    无论他心存何意,那次张敏之险些丧命是不争的事实。

    岑南青知道后气得大骂“劣子”,让岑子非在祖宗灵位前跪了三天三夜,一出口,尽是“小小年纪便如此胆大妄为,不成气候,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表面恭顺,实则野性难驯。”诸如此类。

    所谓知子莫若父,旁人眼中乖巧听话,懂事规矩的岑子非,在自己父亲眼中,也落了个难以管教的印象。

    岑可宣低着头在一边,心里忐忐忑忑,不敢多说一个字。

    半夜,她偷偷跑进祠堂,绕过岑子非的身子与他面对面跪着,眨眼问道:“膝盖疼不疼?”岑子非摇摇头,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手里轻轻搓着:“别着凉了。”他的眼睛在夜里漆黑而明亮,煞是好看。

    煞是好看,除了这个,她再想不出别的话来形容那个少年。

    他将她的手捧在胸口,在寒冷的夜晚呵着气,想方设法地要去温暖她,当时他的手暖暖的,眼神也暖暖的。那个她日夜思念的少年,宛若漆黑夜色中的一盏明灯,一直一直温暖着她脆弱胆怯的心。

    她望着寒越离开的背影,瘫软着身子跪在段先生墓碑前,眼泪如雨落下。

    那一刻,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孤单和绝望。

第一百六十九章 意外重逢 (一)() 
离去时还算衣冠整洁,回来时已是疲惫不堪,满身狼狈。岑可宣低头自视,衣裙上褶皱划痕重重叠叠,即便昨夜清洗过,仍有残留痕迹,更何况今日双膝跪地时沾染的泥土,实在是一身脏乱,一身落魄。想换套像样的行头,伸手往衣内一摸,竟囊中羞涩,无银支付了。

    她仰天望去,见雨后放晴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宛若碧蓝澄澈的一块巨大的丝绸布匹,无暇,且纯净,然这等出色景致落在此时的可岑可宣眼中,却是另一番意味。

    “你也跟我一样,一贫如洗。”她喃喃低语道。

    意识到自己如今已经穷得响叮当,她琢磨着该去找找范玉卿他们,不过消失了这几日,约莫回去也找不到人了。她不无沮丧地想着,兴许只有小武还等着我。

    “那家伙虽说是个无赖小流氓,可人实际上不错。”她自顾自想道,“冒着生命危险,也要随我来寻找寒越。”对于这一点,她一直心存感激。

    这世上少有无缘无故的好人,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个人人皆知的道理,经历了一番波折的她,似乎仍旧不大懂。

    小武当然不会为了她的事情甘冒风险,她却当他为人热情,是个不错的好人,对他无端生出很多信任。而向来坦坦荡荡,毫无所求的范玉卿,出于好意予她方便,更一路护她安全,她却心存疑虑,犹疑不定。

    某种程度上来讲,辨识人心的本事,她真的很差很差。

    从明音寺后山而下,刚刚入了镇,才发现镇里气氛有些古怪,原本是个安静的小镇,眼下竟好似热闹了不少。两个江湖人模样的家伙,背上别着刀,一左一右走在前面,正自顾自说着话,头也不回地高声谈论,因此也没注意到背后跟了一个亦步亦趋,光明正大倾听的小姑娘。

    “白眉老怪出手狠辣,又听不得半点不好。那人不过暗讽了他几句,竟然把人舌头都给割了。那嘴里流的血,掉得满地都是!”说的人一面摇头一面叹息,“见到的人,个个是一声都不敢吱,可真是惨不忍睹啊……”

    “他这不就是心里有气没处撒么!”另一人大为讽刺地说,“前不久被御景山庄的人教训得如同丧家之犬,不找人出点儿气才舒坦不是,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这些没名头的!他要是真有本事,何不去找姓白的晦气去?”

    这口气,听起来酸溜溜有着天大的怨气般,约莫自己就是个没混出名堂的家伙,感同身受罢了。强者恃强凌弱,弱者除了背后嚼舌根给自己爽快,当面却是半个字不敢吭。岑可宣暗暗跟了他们几步,这话里面的内容,倒是立马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连忙抓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劈头就问:“三清门的人在哪儿?”

    那人不料身后会突然伸出一只手,转身之际面色突变,很是警惕地道:“姑娘哪条道上混的?找三清门的人何事?”他瞧见岑可宣身上残留的刀痕和血迹,便认定她也是个老江湖,直问其目的。

    岑可宣一愣,心下琢磨着:他们方才说了许多三清门的坏话,倘若我谎称是三清门的人,他们定然不会带我去,反倒会想法子封我的口,以图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只好说道:“我与那白眉老怪有不共戴天之仇,他……被他砍去舌头的人,便是我的夫君。”忍着内心的别扭,她还是胡乱扯了个借口。

    这话一出,但凡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恐怕都该兴奋了。果然,另一人伸手往前一指,脱口就道:“前面,福来客栈。”

    说是前面,她却绕过好几条街才抵达,当她找到这个客栈时,事情早已经了结散场,地面残渣皆已扫尽,店小二忙着清理破碎的桌椅,以及扫去各处的尘埃,正忙得不亦乐乎,上前打听一番,才知晓三清门的人已经上楼去了。

    她环顾四周,但见厅内零零星星坐了些人,吃饭聊天,喝酒吹牛,仍有几分热闹的。

    据店小二所说,三清门众人上午在此处与人发生了冲突,大打出手,断了对方舌头不说,竟还毫不避讳,仍旧留下来住在此店中。这意思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我就在此处,不服可随时前来讨教。”这等傲慢欺人的姿态,不被人教训,也只会欺压他人,一丘之貉罢了。

    除却不久前发生的这番是非,间或又有人提及镇上的牡丹,从他们偶尔吐出的话语听来,竟是错过了洛阳牡丹,到定水镇来赏花的。

    洛阳城的牡丹花闻名天下,无人不知,然则定水镇这处,有一个好处是洛阳城没有的,那便是花期的延后,因而路途耽搁,仍有补救之处。可眼下时节,即便是在定水镇,牡丹花盛开的季节也接近尾声了。

    “虽说日子晚了些,凋零了不少,风致却仍是有那么几分。”她听见赏花的客人如此说。

    “正是,正是。”亦有人随之附和。

    岑可宣稍一回想,隐约记得明音寺内山石相间,清泉流泻,莲花翠荇浮于水面,最是常见。但曲折游廊间,确可瞥见园内盛开的牡丹,色泽宛若彩霞,又似繁华织锦,很是惹眼,这还仅是清净之地的寺庙内。

    西北方向的牡丹山上,想必更是姹紫嫣红,开遍了整个山野,连就小镇街头,其实仍时有可见。她竟然在一路的折腾颠沛中,忽略了这难得一见的极致美景。

    有人不远千里只求一见,有人身在此处,却视若无睹,如今紧要事情一了,略略想来,遗憾之感油然而生。

    她偏过头朝外望去,对面的绣坊里彩娟绫罗排排并列,门口两盆艳丽的牡丹,和那绸缎上绣着的牡丹花相互映衬,怎一个美字了得。

    真是姹紫嫣红间,繁花似锦,锦似繁花。

    绣坊的老板娘穿得同样艳丽,她手里摊开一块丝绸,正与一名客人说着话,那客人携带了一位姑娘,老板娘将布匹往姑娘身上试了试色,又笑着为她整好发饰珠花,遮住了客人的身影。

    姑娘与客人随着一名店内的小厮转身入了里屋,她瞧见那客人穿的一身白衣,转眼不见了踪影。

    “白……”迈开腿立马就要过去,刚到门口,动作戛然顿住。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看错了,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衣肩和袖口,这满身的狼狈,令她无端生出些落魄心思。

    对面的姑娘正好又掀开帘子探出头来,与老板娘说着话,眉眼弯弯,宛若月牙,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岑可宣满腔热情散去,摸了摸饿扁的肚子,折身入内。翻出兜里面最后的两个铜板,最终要了一碗清粥配青菜,清粥就纯纯粹粹是毫无杂质的清粥,炒菜也果真没加半点多余的油水。

    “姑娘您慢用!”店小二将一碗一碟往她面前一放,转身招呼其他人去了。

    人穷志短,之前靠着林大小姐,吃得好住得好,即便昨日凭借着寒越的本事,也能打得了野味,算是有鱼有肉,今日却只能喝点白粥了。她望着泛白的清粥和一碟简单的炒青菜,长长叹息了一声。

    “这样也行。”她安慰自己道,“总比没得吃好。”吃饱了肚子,还得回去找人,找得到小武最好,找不到的话……难道直接回碧柳园么?

    她竟然生出些胆怯和踌躇,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

    当初听闻李师傅和小姑姑的对话,她心中混乱,不敢去直接询问,只能仓皇失措地逃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偷偷地哭泣。可到了今日,她仍然从未想过去找到他们,或者求证,或者质疑。

    李师傅对她的排斥和不认可,她早早已经隐约知晓,只是一直不解其中缘由,而小姑姑岑晓染更是从小偏心岑子非,整个岑家,这二人恰是最不喜欢她的,不过把她当作外人而已。

    可他们不会凭空乱说,拿岑家诸多人的性命来诋毁旁人。

    终是人心难测,作为灭族仇人之后的白莫寅,他究竟是知情还是不知情呢?究竟是置身事内还是事外呢?也许他并不知晓曾经的那桩事,毕竟九年前,他也不过是个未曾长大的少年。

    兴许只是他父亲临终前,对于这门婚事和对玉佩的寻找有了特殊的交代和叮嘱,他和白玉枫,不过是遵从父亲的遗嘱而已。

    也许,他并无恶意,又也许,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定是我误会他了。”她暗暗对自己说。

    可是,他像是那种一无所知的人吗?岑可宣想起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真是一点儿都不像啊。

第一百七十章 意外重逢 (二)() 
一边因之后的去留问题愁眉不展,一边无意识地开始喝起粥来,才端上凑近嘴边抿了一小口,眼前一晃,越过来往的人流,她竟然看见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个和尚和一个短须汉子。人还未全部迈进,声音却先至了。

    “这么大一家店,连一只烤鸭都买不到,我看啊,你们店还是不要做了,趁早关门大吉!”那大汉手里提着只烤鸭,大喇喇说着迈入了门内,他生得身宽腰阔,浓眉黑目,腮边带短须,腰间别着一柄弯刀。那弯刀并不多么巨大显眼,但状似蛟龙,色若古铜,一眼看去锃明发亮。

    “这不是在白云谷见过的宴十三么?”岑可宣忽然想起,“倒是记得他说过,他和那个罗十八皆来自三清门。”罗十八不幸断了一只手臂而归,这宴十三可好好的。眼下与和尚二人同行,难不成这和尚也是三清门门下的?

    岑可宣越发奇怪,因为这和尚也不面生,更是在芙蓉镇就曾经有过接触。她当时初涉江湖,找人急切,竟胡乱相信了来历不明的一个过路僧人,企图让他指点迷津。

    “姑娘寻找此人的契机远在天边,尽在眼前。”恰是出自这和尚之口。

    今日看来,恐怕一切并非巧合那么简单。初出紫云宫就碰上他,他又恰巧是三清门的人,谁知他又不是别有目的的呢?她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让隔壁桌的人挡住她的身影,侧耳倾听他们的谈话,口中的粥快见底了,被她悄无声息地放回了桌面。

    “如今门主有难,急急召集我们来此,不知又有何目的?罗兄弟前段时日受了伤,断掉一只手臂,眼下是来不了了。”开口的人是宴十三,说罢还摇头叹息。

    岑可宣想起那被咬断手臂的人,虽面容模糊记不太清,但当时断臂后血水横流的场景,依然令她心有余悸。

    “门主的打算,其实又有何难猜的?”那曾经为她指点迷津的温润和尚,果然又开口了。

    “哦?”宴十三与店小二抱怨一番后,便寻了个靠门的位置入了座,将手上的烤鸭撕开一个腿,横在面前咬了一口,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抬起头说道,“你若猜得到,你倒是说来听听看?”

    那和尚到底是出家人,虽与他同进同出,见他毫不避讳地吃肉,仍还是双手合十,眼睛一闭,不再与他说话。

    “哎我说你这秃驴!”宴十三是个心快口直的性子,见他突然卖起关子,急得骂人了,“别老给我故作高深!”

    不止宴十三着急,就连旁边偷听的岑可宣,也气得暗骂了他一句闷葫芦。还以为就快听出他们此行的目的了,谁知这人嘴巴一闭,不说了。

    可是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也不说。

    “只要能武霸天下,报昔日之耻不过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又何须怕那御景山庄!”另一个声音从楼上传来,岑可宣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道人模样的先生走了下来,长须白发,仙气飘飘,眉目间更有故弄玄虚,故作高深之态。

    “浑似个江湖骗子。”岑可宣偷偷评价道,正弄不懂这人是谁,紧接着就听见旁边一个眼尖的人偷偷说道:“这不是三清门的莫知人先生么,听说他自称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预测。”

    岑可宣想起那和尚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样,不禁冷笑一声:不知这莫知人道行深些,还是那和尚道行深,我看啊,既然江湖险恶,防不胜防,他们二人何不路边支个摊,算命为生罢了,何必与人见刀见血,徒生不幸。

    冷笑归冷笑,未听出什么感兴趣的事情,心里不免还是带些失望的,倘若能武功大增,确实能令人忌惮三分,然而御景山庄多年累积的势力,又岂是凭一人之力可以对付的,说到底还是为了心里的野心和欲望。

    不过听他们的口气,倒是和华玥的目的无二了。

    关于冰莲的传说似真似假,却终究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张敏之最近恐怕日子十分难过,说不定还会惹上血光之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