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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重重-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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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装进裙子里,直到裙子装不下为止。

    两人每次都要在小树林里偷偷的吃完了才敢回去,有时候吃不完,就用岑子非随身带的那柄匕首切成小块,丢到池塘里喂鱼,结果不知为何,第二天池塘里浮起了好几只死鱼,翻着发白的肚子,凄凉的浮在水面上。岑可宣难过的站在池塘边掉眼泪,岑子非就跟她说,鱼的身子虽然死了,但是会渐渐沉入水底,化成池底的泥土,到花开的季节,鱼儿的灵魂就会附在那些泥土里长出的荷花上。

    她这才总算止住,牵着岑子非的手回了家,至于怎么撒谎骗过爹娘解释今日的去向,也自有哥哥想法子交代。这种事,无需她担心,她也担不起这个心。傻傻的小丫头,说也说不清,还怎么唬人呢。

    哪知到了第二年花开的季节,她又突然想起了这回事,拉着岑子非死活都要来看看荷花。其实岑家后院就有个荷花池,一到夏季,碧盘托娇花,娇花托莲蓬,绿白相间,淡粉如霞,在粼粼水波上临风起舞,千姿百态。但岑可宣偏偏记得哥哥的话,说唯有东城外的荷花,才是被鱼儿赋予灵魂的。

    到了曾去过的池塘边,见花开的娇艳,她又把之前小鱼儿死时掉眼泪的事情抛之脑后了,当初的怜悯同情之心更是不翼而飞,硬是要岑子非替她把荷花摘下来,放她屋里的小瓷瓶上供着去,岑子非自然照办,娇花离了根,不过多日,便奄奄一息了。

    这下,岑子非又得想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破败的花叶扔掉,再编个像模像样的理由哄着她,解释荷花的去向,令小丫头不至于又哭又闹,委实伤透了脑筋。

    现在想来,她小时候还真是个辣手摧花任意妄为的姑娘,只顾自己高兴,从未考虑过他人。然而岑子非也是个昏了头的主,竟然还是照做,妹妹这心血来潮前后不一的坏毛病,他也从不认为有何不对。只要妹妹高兴,他向来是无所不为,细细想来,年幼时几乎没有听他说过一个不字。

    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哥哥啊,若是现在,还有谁会不论对错的迁就她呢?她微微闭上眼睛,心中轻轻叹息。

    豆岚端着早点进来时,便瞧见岑可宣发呆叹息的样子,欢快的脸上立马露出有些担忧的神情:“小姐,你怎么了?”岑可宣降低声音道:“你去叫那店小二给我找个大夫来,我身子不舒服,胸口闷,难受。”她一边说着,还做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惜她平日里精神惯了,此刻学来,却极是怪异。

    好在豆岚一时惊慌,只顾着担心,并未来得及去在意她那极不自然的表情和姿态,即刻放下手中的早点,匆匆地跑出屋子,大概是唤店小二招大夫去了。

    岑可宣在心里大呼一声,探出头来便瞧见那青花瓷盘里精致的桂花糕和一碗青菜肉粥,只觉得口水一个劲儿往下流,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她立马掀开被子,打算爬下床先吃点东西,等下也好继续演戏。昨晚今早乱七八糟的事情折腾了她许久,早已经饿得两眼发昏了,此刻不吃点东西充饥,恐怕待会儿装病倒成了真病。

    哪知才刚将双脚触到地面,就听见门外忽然多出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及说话声,而且越来越近,她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二公子,我家小姐身子不舒服,我已经去唤了大夫了,可还是有些不放心。”话音未落,门便应声而开。

    二公子?白莫寅?岑可宣赶忙收回双脚钻进被子里,整理好脸上的表情,尽量做出一个病人的哀戚惨样。心里却在暗骂:这个死丫头,叫她去叫大夫,她怎么把御景山庄的人给叫来了。当推门而入的人落入岑可宣眼中时,她只觉得自己死的心都有了。不仅白莫寅,连白景枫也跟着来了,后面还跟了个明霄。

    岑可宣心中连连叫苦:大清早的,这些人闲得慌么,怎都蹭她这儿来了,她那店小二找的大夫呢?她使劲儿朝豆岚眨眼睛,哪知道豆岚那丫头压根儿没理会她,整个视线全放白莫寅身上了,叽叽歪歪说个不停:“小姐早上起来便说胸口闷,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着了凉了。小姐从未出过紫云宫,昨日赶了一天的路,身子说不定有些吃不消”豆岚说着,就差没抹眼泪了。

    天,我有那么柔弱吗?岑可宣此刻真是欲哭无泪,眼睛眨得快麻木了。心道:豆岚那丫头好歹看她一眼吧。那杀千刀的大夫又跑哪儿去了?结果她朝豆岚放的讯号,全被白景枫给收了,那小子阴阳怪气地道:“岑姑娘,你的眼睛怎么了?莫不是着了凉,连眼皮都不听使唤了?”岑可宣干咳两声,道:“没没有,方才眼睛进沙子了。”白景枫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看来在这边,就连风也知道往岑姑娘身上吹啊。”语气阴阳怪气,不乏嘲讽。

    昨日听闻客栈的诸多传说,白景枫虽未多问,但毕竟年少,心里自然很是好奇,今日起床后,闲来没事,跑到白莫寅房内晃来晃去,终于忍不住向他问及井中的蹊跷。那人波澜不惊地喝着茶,缓缓道:“这紫云山一脉,原本唤为青鸾山,传闻几百年前此处有神鸟青鸾出没,山脚的百姓每年向神鸟祈福,方圆百里内土地肥沃,风调雨顺,我们左权白氏一族的师祖玉瑾,便出生于此。”

    白景枫顺口接道:“那么,紫云山的名字便是师祖去南海携紫竹回来后才有的?”白莫寅点点头:“可惜在后来正道与魔教的争斗中,玉瑾却封印了神鸟青鸾。”白景枫皱了皱眉,不解道:“玉瑾师祖本是巫女,除妖降魔理应得神鸟相助,却又为何要封印它?”

    “这世上本没有绝对的正邪。”白莫寅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一口气道:“景枫,对于白家先祖的事,你知道得太少了。”白景枫有些难以置信,那些故事对他而言,从来只是传说而已:“二哥,这些都是传说吧,这世上难不成真有神鸟青鸾?况且,传闻玉瑾此人也是世人杜撰而来,整个御景山庄,我也只见过白家先人白玄的墓碑——”

    “若是其他人不相信还情有可原,可是景枫,咱们御景山庄,本就是真正继承了玉瑾遗物的后人,又怎能说出这种话?”白莫寅打断他,眼中露出些微不赞同的神色。这让白景枫很是难受,他面色微红,怔了许久才后知后觉的喃喃道:“二哥是指邪焱剑?”

    “邪焱剑?”白莫寅有些轻嘲的笑着摇摇头,纠正道:“不是,是御景山庄。”

    “御景山庄?”白景枫脱口重复道,眼中露出惊诧。

    白莫寅点点头:“御景山庄本是由玉瑾创立于南境,当时名唤弑月教,分设八方骑令——”见白景枫面露困惑,白莫寅随即解释道:“当年灵刹出生于东海平戎岛,独霸一方以月神自居,所谓弑月,即弑杀月神之意。”说到这里,他突然垂眸没有说话,仿佛一瞬间想起了什么,独自静默了一会儿。

    白景枫也不敢打扰他,半晌,方才见他笑了笑,轻声叹道:“这个故事一言难尽,还是说说青鸾山吧。玉瑾当年曾因为一些原因受过族人的谴责,相传她与魔教妖人同流合污,有辱正道之名,然而在当年,统领正道的重任,却只有她能够担当,这也是为什么声名远播的她会在后来背负上正教叛徒的罪名,成为正义与邪恶之称并存的女子。”

    白莫寅稍微停顿了一下,眸光渐渐放远:“正是在那场空前绝后的正邪之战中,玉瑾突然倒戈封印了神鸟,让原本处于优势的正教众人受到重创,死伤无数,直到她的一名弟子施计杀死了魔教首领灵刹,魔教众人才在后来的争战中被屠杀殆尽。即便侥幸存活的少数,因自此没了倚靠,也在后来的百年内逐渐消亡。”

    至于玉瑾为何倒戈,以及这位弟子是谁,那又是另一个长长的故事了。

    “这么说那井中真的关了只青鸾神鸟,而不是他们说的金麟?”白景枫露出疑惑之色,井中如何封印神鸟?

    “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你可以去看看?”白莫寅不置可否的样子,轻松的神色仿佛方才的一方言论仅仅是个玩笑。

    白景枫只觉天方夜谭,听得困惑,正想再问,却听见了岑可宣的丫头豆岚在外面唤小二寻个大夫,他本是不想理会的,然而二哥却不知为何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朝外面走去,他也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一路跟了出来。直到现在,他心里还有些气愤不平。

第十一章 今日忆往昔(下)() 
岑可宣听见他那夸张的语气,立马尴尬起来,正在不知如何回应之际,那姗姗来迟的大夫总算是现身了。岑可宣谢天谢地谢神佛地松了一口气,她今早天没亮就爬起来,就是为了趁所有人还没有起床安排好这出戏,也就是花钱叫那店小二竹马给她找个大夫,让那大夫帮她做个假就行了。

    这事其实很简单,做成了店小二假大夫都有钱赚,之所以离开前要独自揣些银子,便是想到自己或许会私下有些动作,不便让人知晓,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她为自己的未雨绸缪颇感沾沾自喜。

    只见竹马依旧一脸讨好地进了屋,背后跟着一名长须青袍的老者,眉眼低垂,面目沉静,肩上背一个黑木药箱,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岑可宣心中满意得紧,竹马也趁其他人不注意时,递给岑可宣一个没问题请放心的眼神,然后轻咳一声,道:“两位公子,先让大夫瞧瞧这位姑娘吧。”

    白莫寅侧过身,淡淡道:“有劳了。”于是那老者便躬身上前,坐于床侧,将药箱放置一边,沉声道:“请姑娘伸出手来,老夫好替你把脉。”

    沉稳大气,不卑不亢,果然有行医者的风范。岑可宣越看越满意,心里忍不住赞扬这店小二倒是挺会办事儿的。她装模作样地又咳嗽了两声,才缓缓将右手伸出被子。

    一时间整个房内的所有人都盯着他们俩,噤若寒蝉,岑可宣莫名紧张起来,毕竟,任何人做亏心事时都会忍不住心虚的,她道行太浅,沉不住气,不过一会儿就偷偷抬起眼皮,瞧见那大夫依旧一脸镇定,不禁自惭形秽,敬佩之心油然而生,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么?

    “这位姑娘昨夜受了些风寒,加上行车劳累,所以身子有些不适。老夫帮她开点药方,不过三日便能痊愈。只不过——”那大夫顿了顿,道出了重点:“姑娘这三日内,切莫再赶路了。”

    “是吗?”白景枫狐疑道:“我怎么觉得岑姑娘精神好得很啊。”豆岚气呼呼地道:“你又不是我家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家小姐精神好不好?”白景枫冷哼一声,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了许多,岑可宣心头一慌,实在怕豆岚哪句话当真惹火了他,也不知这丫头为何敢如此放肆,只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正要说话阻止,一直静默的白莫寅却突然道:“你们先随大夫出去抓药吧。”

    不得不说白莫寅讲话真是极为有权威,不管是那个嚣张跋扈的白景枫,还是那向来没大没小的丫头豆岚,都对他言听计从。这不,话刚说完,两人立马禁了声,领着大夫乖乖退出了屋去,那店小二竹马也紧随其后,明宵走在最后,还非常细心地替他们关好了房门。于是,不过片刻,整个屋子里,便只剩下白莫寅和岑可宣两人。

    屋里霎时变得异常安静,窗外的虫鸣声因此而格外突兀,还未入夏,将热未热,夏虫却不知为何已经开始嘶鸣。岑可宣此时心虚得不得了,依旧是方才的姿势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盯着头顶,又骨碌碌转来转去,始终不敢看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人的身影逐渐向她走过来,只觉得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连呼吸声都变得沉重。

    然后,她听见那人的轻笑声,在寂静的小屋里如清水涟漪划过心头,一抬眼,才惊觉他已经坐到了床边,似雪白衣落在她的碎花被褥上,格外暧昧,长发倾垂而下,漆黑如墨染,有几缕落到她的手腕上,她便觉得那手腕上的肌肤也开始发烫。她想,有些人,或许天生就是如此,让人痴痴向往,也让人心生畏怯。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道:“真的不舒服么?”那手冰凉冰凉的,触上岑可宣的额头,她的心便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反应也蓦然迟钝,竟然没经过大脑就呐呐道:“头有些疼。”

    “头疼?”白莫寅似是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旋即搭上了她尚未收回的右手腕上,凝神敛眸,指尖的温度如人一样薄凉。直到这个时候,岑可宣才真正开始有些头疼了。

    原来,白莫寅懂医术!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本就有些僵硬的身体更加的不自在起来,好似千万只小虫爬在后背,却又必须忍着强装淡定,犹豫片刻,还是厚起脸皮试探着提醒道:“方才那大夫已经给我看过了。”白莫寅只是稍微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岑可宣面上一红,立马干笑道:“啊,我的意思是说——这偏僻小镇的大夫,大概也靠不住。”话说完,她又后悔了。

    白莫寅却不禁失笑:“你也知道,这大夫靠不住。”

    岑可宣全身一凛,差点跌下床。是她太敏感了吗?这话没什么别的意思吧?她几乎是惶恐不安得望向白莫寅,只觉得全身都像爬了蚂蚁似的不自在起来。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她今天算是体会得淋漓尽致了。她心里忐忑地琢磨着,若是他知晓自己如此欺骗他,会怎么看自己?会不会生自己的气?可是,白莫寅看起来,实在不像容易生气的人,她怎样也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这个人生气时的画面来。是一声不响地拂袖走人?还是义正言辞地谴责她?无论哪种,都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不过,到底是自己有错在先,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他面色稍有不对,自己便立马道歉,尽可能做得诚恳一点,悔意明显一点,如果实在不行,再努力挤出两滴眼泪,这样总该错不了吧。如此计较一番,她心里稍微松懈了下来。

    谁知白莫寅替她把完脉后,缓缓收回手,居然愣愣地望着她的手腕出神,面上也瞧不出任何端倪。岑可宣一时摸不准他的情绪,有些不安的小声道:“白公子?”这么一喊,他的目光才稍微有了些焦距,然而也只是敷衍般淡淡说道:“既然头疼,那你就好好休息,三日后我们再启程离开。”他说着,替岑可宣捻好被子,静默了片刻,便起身朝屋外走去,也没说诊出了什么。

    他这算是生气了吗?岑可宣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复杂极了,忍不住喊道:“白公子。”

    白莫寅回过头来,阳光透过半敞的窗户打到他的身上,白衣上光影跳动,如同雪山之巅逐渐融化的冰雪,他的面容沉浸在斑驳的光影中,遮盖住眸间流动的点点柔光,带上些许莫测之意。

    “怎么了?”他轻声问道。

    岑可宣张了张嘴,却最终默然。其实,她只是在方才的一瞬间想要叫住他而已,没有任何理由的,一种毫无意识却来自本能的挽留。然后,然后她思索片刻,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沉默许久,才摇摇头:“没事。”

    白莫寅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推开门,缓缓出了屋。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白莫寅脚步声极轻,在岑可宣的位置几乎听不到,于是只能用时间推测,他或许已经离开了。愣愣地望着他离去的地方,半天也没有明白过来,她自小尚可算是善于察言观色,偏偏到了白莫寅面前,她整个人都近乎傻了懵了,常常东西南北都拧不清,更遑论其他。

    他方才那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事情穿帮了吗?白莫寅他,算是生气了吗?可看他的反应,也不像那么回事啊。真是闹心!

    过了没多久,豆岚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其端至岑可宣面前,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道:“小姐,这是大夫开的药,你先喝了吧。”

    药?她伸头看了看那碗药,黑糊糊的,还没凑近就闻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苦味,心里禁不住狠狠抖了几下——那大夫说不定比豆岚还半吊子,开的药也能吃?岑可宣在心里鄙视地摇摇头,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太烫了。你先放在一边,我等会儿就喝。”豆岚伸出手背在瓷碗边上试了试,确定那药确实有点烫后,也没再多言,站起身将药碗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这才折回床边,尤有些担忧地道:“小姐,你现在可好些了?”

    “好了,好了——”岑可宣话未说完,又改口道:“想必休息三日,真的就能痊愈了,哈哈。”口不择言,差点露馅儿。

    豆岚听她如此一说,总算放心了许多,起身就要离开。岑可宣却忽然想起一件事,立马捉住她的手,质问道:“我叫你去唤店小二给我请大夫,你怎的把白莫寅他们给请来了?”差点就把这事儿忘了,趁现在没人,得好好教训这丫头一番。豆岚道:“我出了屋子去唤小二,正巧二公子他们就推门出来了,那白景枫见我形色匆忙,问我怎么回事,我便如实说了。”

    岑可宣瞠目结舌地瞪着豆岚:一口一个白景枫,看来积怨很深啊,以前至少还唤人家一声三公子,由此见得,那白景枫果然人品有问题,豆岚这丫头自然也是没上没下,没大没小。两个欠调教的家伙,真麻烦。

    豆岚却并未注意岑可宣的诧异之色,继续自顾自说道:“谁知道二公子他听说小姐身子不舒服,立马就赶过来了。”说完,她见岑可宣目光呆滞,又补充道:“我觉得啊,二公子好像对小姐挺在意的。”神色间还带着艳羡。岑可宣全身一凛,道:“为什么这么说?”豆岚全然不受影响,继续道:“反正我就这么觉得,小姐你自己没感觉到吗?”岑可宣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天到晚尽瞎想些乱七八糟的。”“小姐不信就算了。”豆岚轻哼一声,出了屋。

    岑可宣来不及多想,立马跳下床,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就往窗边的盆栽里倒,这药还未冷却,倒进土壤里冒出汩汩热气,一缕一缕,青烟似的,瓷盆里那倔强又坚强的小罗汉松正在瑟瑟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岑可宣一时罪恶感连连上涌,心想: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吧。那些文人墨客们不是常写诗赞扬松树生命顽强么。

第十二章 故人何处寻(上)() 
踏上芙蓉镇的街面时,岑可宣恍惚有种隔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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