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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那时候庄主也是这样给我下厨做鲜肉馄饨,我好久都没有吃到过了。”
善娘轻叹一声:“皇上身为九五之尊,你要是想吃鲜肉馄饨,他只需叫唤一声便可。”
我握着善娘的手:“我懂,善姐姐要说的我都懂,但是人就是这样,你吃过第一碗好吃的鲜肉馄饨,就再也忘不了那个味道,不管后来的人给你做多少顿鲜肉馄饨,花了多少心思来讨好你,那味道只怕是再也没有第一次吃到的好。”
半夜,我出奇的胃口好,在李瑶等人的注目下,我吃完了两小碗鲜肉馄饨。
李瑶擦着我嘴角的汤渍:“玉笙你慢点吃,你要是喜欢的话,朕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可能是突然被汤呛了一下,我的眼泪刷刷的往下落。
善娘带着拂儿她们下去了,寝宫里只剩我和李瑶。
李瑶擦着我的泪:“是不是朕做的不好吃?没关系,朕以后好好学。”
我噙着眼泪点头:“好吃,皇上做的鲜肉馄饨很好吃。”
李瑶起身,走到我身后弯腰搂着我:“别哭。朕虽然给不了你江湖之中的自由,但是朕对你的爱一辈子都会变,朕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带着你给朕生的孩儿去骑马,到时候我们在郊外行宫住上一阵子,不让你在皇宫里憋着。”
我心里慌的很,李瑶坐到我身边问:“现在是上弦月,玉笙想不想去赏月,也好消化消化,不然你躺着也难受。”
我婉拒了:“臣妾身子乏,想睡了。”
李瑶将桌上的那杯温水递给我:“你不是口渴吗?喝口水润润嗓再睡。”
我端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抖,李瑶转身去整理床铺了,我右手从袖口拿出药丸,回头看了李瑶一眼,他背对着我,灯光下的李瑶像个小老头。
我迟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瑶突然背对着我说:“玉笙,以后就让朕给你做吃食吧。”
我心突突的,声音都颤抖了:“皇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李瑶笑了笑:“朕发现别人做的东西,玉笙吃了都会吐,朕做的鲜肉馄饨,玉笙吃的很好。可见朕的孩儿和朕有心灵感应,和朕一样,知道心疼你。”
我试探性的问:“如果这个孩子没了,皇上会怎样?”
李瑶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朝我走来,我将药丸紧紧攥在手心里。
“玉笙,你当真一点都不想要这个孩子吗?”李瑶的眼神里带着忧伤,我不敢看他的眼。
思忖良久才答:“臣妾只是问问,未满三个月的胎儿不一定就能顺顺当当,如果这个孩子没了,皇上会怪我吗?”
李瑶紧抓住我的手:“不会,孩子没了最受伤的人是你,朕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忍心怪你?你放心,朕会保护好你和孩儿的,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苦笑一声:“皇上,如果我生下这个孩子,你能放我出宫去吗?”
李瑶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两下,眼中的意味太深:“你这是在和朕做交易吗?”
我将手从李瑶手掌里挣脱开来:“就当臣妾没问过,皇上还要早起上朝,早些休息吧。”
我走向床榻,李瑶在我身后说:“朕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自己,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你还是执意要出宫的话,朕会成全你。”
我没有预期的欢喜,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我深知李瑶是在做最后的赌注,他在赌这个孩子能不能留住我的心。
看着躺在身旁的李瑶,我百感交集,他若是爱上的不是我,而是赵微摇,或者是韩紫凝。那该多好。
这一夜李瑶彻夜未眠,第二日我醒来时,翻遍了整个床榻,手中紧握着的药丸却不翼而飞了。
善娘也帮我找了很久,旁敲侧击的问过今天来寝宫的拂儿和萃儿两人,她们都说昨夜睡太晚,早上睡过头了,没能及时来替皇上更衣,根本没有踏进寝宫半步。
我心里恐慌,若是李瑶拿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下了早朝后。李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回到雍和殿来。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了一天,黄昏时分,李瑶派了苏子来说他今晚要去皇后宫里,就不回雍和殿陪我用膳了。
我和善娘面面相觑,晚膳时我什么也吃不下,萃儿收拾了碗筷出了寝宫,善娘说她去了厨房一趟后就出了雍和殿。
我想她应该是给宋太后报信去了,毕竟我已经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果真没过多久,宋太后就带着一堆点心来看我,见李瑶没再寝宫陪我,她当时就坐不住了,寒暄了几句后就出了雍和殿。
一刻钟后,拂儿神神叨叨的进来在我耳边说:“娘娘,你猜太后娘娘去了哪儿?”
我正在进行不知道是多少遍翻床榻,拂儿不解的问:“娘娘在找什么?都找了一天了?”
我尴尬的坐回凳子上,喝了口水问:“太后娘娘去了哪儿?”
拂儿脸上露出笑容:“太后娘娘去了清宁宫,但是太后娘娘没有进去,只是让嬷嬷进去禀告,说太后娘娘今夜身子不适,让皇后带着淑妃等人近身伺候着。”
我不明白宋太后为何要这么做,她刚刚来的时候还精神抖擞的。
见我一脸茫然,拂儿又解释道:“娘娘有所不知,太后娘娘还真是疼您呐,您没进宫之前,太后娘娘总是来雍和殿劝告皇上,无外乎就是一些雨露均沾之类的话,眼下可好,皇上前脚刚去皇后宫里,太后娘娘后脚就帮着你把皇后给叫到瑶光殿去了。”
我总算明白了拂儿的一脸笑容意味着什么,我抿了口水:“那你快去吩咐善娘多熬点药膳粥吧,太后娘娘这个时候召皇后去瑶光殿伺候,只怕皇上这顿饭也没吃好。”
拂儿不断的点头:“嗯嗯,还是贵妃娘娘心疼皇上,奴婢这就去做。”
半个时辰后,李瑶没有回来,倒是苏子来了,说皇上要去宣政殿处理政务,稍晚些会回雍和殿用膳,请厨房预备着。
我拉着苏子问:“皇上今夜到底有何急事?”
苏子瞧了瞧四下无人,才悄悄在我耳边说:“娘娘千万不要误解皇上,皇上并非前去清宁宫宠幸皇后,而是皇后身边有人要害娘娘。”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人抓住了没?”
苏子诧异的看着我,我立即解释:“苏公公不是说皇后身边有人要害本宫吗?那人抓住了吗?”
苏子神情一松:“已经抓住了,皇上正在审问。”
我又问道:“那人是男是女?”
苏子小声回答:“是个小太监,才派到皇后宫里没多久,今天早晨被皇后罚进了掖庭宫,皇上英明,对此事抽丝剥茧,总算是没让坏人逍遥法外。”
我有些眩晕,踉跄了两步。
苏子出手来扶我:“贵妃娘娘,没事吧?”
我对他笑笑:“没事,就是身子乏,没力气,你快去宣政殿禀告皇上,就说审问这种事情不必亲自出面,善娘熬好了药膳粥,本宫等着皇上回来一起吃。”
苏子领命走了。
我站在夜色里,心里惶惶的。
那颗药丸落入了李瑶手中,等他回寝宫指不定有着多大的火气在等着我。
我心里揪的很,既希望李瑶赶紧回来,又害怕面对他那张咆哮的脸。
正踟蹰间,我的身后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第123章:惨遭绑架()
“夜凉如水,这个皇上当的太不称职,竟然让佳人站在月色下等他归来。”
我一回头,看见水木公子淡笑着站在我身后。
“你怎么又入宫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话刚说完,听见李瑶和苏子说话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了,我后颈一疼,眼一黑,整个人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醒来时我在马车中,一睁开眼就看见凌清婉的贴身丫鬟疏虞坐在我跟前。
“玉笙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疏虞笑脸兮兮的递给我一杯水,我爬起来茫然的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的主子呢?”
疏虞怪异的笑着:“凌清婉不肯效力我南楚,现在我的主子是玉笙小姐,玉笙小姐有何事的话尽管吩咐我,不必客气。”
我撩开马车窗帘,看见水木公子坐在马上。
我迅速回想起昏厥前的事情,疏虞将帘子放了下来:“玉笙小姐莫慌,我们再有半日行程就到了南楚境内,我给玉笙小姐把过脉,你怀孕了,不宜舟车劳顿,所以我们在南楚境内会停留好几日,免得玉笙小姐水土不服。”
南楚。
莫非水木公子是南楚人?
我十分惊讶,疏虞像是看透了我内心所想,笑着解释:“玉笙小姐请放心,水木公子不会伤害你的,我们请你来南楚,是想让你和家人团聚。”
我是娘亲蒙遭羞辱得来的,我没有爹爹,娘亲早已仙逝,何来的亲人团聚?
醒来没多久,我就开始呕吐。
马车被迫停在了南唐境内,水木公子还算贴心。我们住进了边境驿站。
听疏虞说,我昏迷了整整十日,要不是有着安胎丸护身,腹中的孩子早就遭殃了。
然而我并不感激她,晚饭很丰盛,我胃口很好,尽管中途呕吐了两次,但我还是坚持吃的饱饱的。
夜里,我以不习惯陌生人在侧为由支开了疏虞,看着疏虞进了旁边的房间,我有假寐了半个时辰。下马车的时候我记住了路线,后院关着马匹,骑上快马出逃,就算水木公子发现了,驿站外有好几条岔路,我可以假装飞逃,然后在驿站小镇逗留两日。
打定主意后,我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听着外面寂静无声,才轻轻的拉开了门闩。
一柄长剑直逼我而来。我连连后退。
疏虞站在门口小声呵斥:“你们二人这是作甚,她可是咱们的主子,不可无礼。”
金童玉女在疏虞的责令下隐入了黑夜中,疏虞踏了进来:“玉笙小姐这是有心事?睡不着?还是口渴了房间里没水?”
我脑海里快速摇头,随后答道:“我是内急。”
疏虞指着床下:“那儿有夜壶。”
我尴尬的笑笑:“我一个女人家的用夜壶不好,况且我怀孕了闻不得异味,你要是不信我的话就陪我去如厕,我胆小,正好不敢一个人去,憋了好久了。”
疏虞这才噗嗤一声笑了:“玉笙小姐有事尽管吩咐便是,我就住在隔壁,睡眠浅,易醒。”
我迈开步子走了出去,疏虞紧跟其后。
到了茅房,我主动提出:“要不你站近一点,天太黑了,我怕。”
疏虞捂着嘴:“玉笙小姐快请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不会走远的。”
我捏着衣袖说:“可是我可能要很久,孕妇嘛,身体不能喝正常人相比。”
疏虞有些不耐烦了:“快去快去,多久我都等你。你别在里面睡着了就行。”
我放心的进了茅房,疏虞有洁癖,我从她的言行举止中能看出来,所以她站的远远的,驿站的茅房很简陋,能从后面逃出去,只是后院有一扇门,我睡前去看过,没有门闩,院里也没有狗。
我蹲了一会儿,疏虞过来问过一次,我说肚子疼让她别催。
等她走后我才能后面偷偷跑了出去,很顺利的来到了后院的小门,轻而易举就溜了出去。
因为疏虞站的地方能够看到马匹,所以我选择了步行出逃,身上虽然没有银两,但我头上的金簪和手上的玉镯应该能典当些银两。
从后院出来没走几步,前面就有个身影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转头就跑,眨眼睛水木公子就来到了我跟前:“玉笙,你是知道我在这儿赏月吗?”
我看着天际的下弦月,冷哼一声:“这月牙儿还没你的长剑好看,有什么好赏的?”
水木公子哈哈大笑:“你能这么想就好,我真怕你看见这月儿会思念远在京都的人。”
我趁他不备夺了他手中的剑,直指他的胸口:“说,你为何要绑架我?”
水木公子也不惊慌,看着月儿说:“你信不信我们之间有心灵感应,我能听到你内心的呼喊,你不想给李瑶生孩子,你不想老死在深宫里,你想逃出别人强塞给你的人生,这个世上能够无私的为你着想的人,只有我。”
我冷笑:“你?你每次出现都会给我带来灾难,这一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水木公子握着我的双臂:“玉笙,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脱口而出:“阎王爷吗?”
水木公子叹了口气:“前不久我去过无盐禁狱,阎罗爷爷死了,他一生被禁锢在冰冷的无盐禁狱中,就为了守护住一个秘密,临终之前他才告诉我这个秘密。”
我反问:“什么秘密?”
我已经记不起阎罗爷爷的面孔了,好像自己被关入无盐禁狱的事情,已属上辈子。
水木公子低头看我:“等你见到了我带你去见的那个人,他会给你解释清楚一切的,玉笙,别想着逃回南唐了,南楚已经下了战书。不出两月,这场战争就会打起来。”
关于两国之间的争端,我不想多说什么。
对于水木公子所说的那个人,我很好奇。
在驿站歇息了两日,我们终于踏入了南楚境内,我并没有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也许是水木公子的药汤调理,我呕吐的状况也好了许多。
水木公子原本想让我在南楚驿站多停留几日的,见我身子也没异常,我们直奔南城。
七月初,南城的凌霄花开的满城皆是。
南城镇更是以凌霄花而闻名。络绎不绝的游客都来到南城镇欣赏怒放中的凌霄花,我住在凌霄居,每天站在凌霄楼上的凉亭里,迎着徐徐微风,闻着凌霄花香,品着南城镇的橘汤,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疏虞偶尔会来催我回屋,说风大,怕伤身。
我不知道水木公子是在等着谁的到来,每天都晨昏定省的来看我一次,然后就消失无踪。
从住进凌霄居开始,我就再也没下过楼,就算能躲过疏虞的视野,我也逃不出金童玉女的手掌心,想要给人报个信,简直难如登天。
月圆之夜,我刚睡下,疏虞就在门口喊:“玉笙小姐,晚饭你几乎没吃,我给你端了药膳粥来,你喝两口,可好?”
我翻个身:“不用了,我不饿。”
尽管我拒绝了,门还是咯吱一声开了。
一股药膳粥的香味扑鼻而来,我不由得湿润眼眶。
要是善娘在的话,她也会给我熬这样一碗香气扑鼻的药膳粥哄我吃下的。
“玉笙小姐,起来尝尝吧。”疏虞将药膳粥放在了桌上,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朝我走近。
随后门突然关了,我也不以为然,抱着被子忍不住抽泣了一声。
一只温暖的手搭在我肩上:“玉笙,不吃东西怎么行呢?你能熬的住,你腹中的孩儿可经不住。”
我惊喜回头,看见善娘坐在我的床前。
我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脸蛋,很疼,不是做梦。
“傻丫头,你这么用力掐自己,疼到你没关系,万一腹中的孩儿母子连心也觉着疼了,可咋办?”
我哽咽的爬起来:“善姐姐都不心疼我了,这个孩子夺走了我所有的宠爱。”
善娘擦着我的泪:“怎么会呢,从你伸手替我挡住那把匕首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跟着你,后来你果不其然的来到了竹云之端。是我请求云主让我跟了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我扑进善娘的怀中:“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自己的姐姐呢,不过,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南城?”
善娘哀叹一声:“你失踪后,皇上都急疯了,派了很多人寻找你的下落,我是被金童玉女带来这里的,他们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我想应该是带我来到你身边。”
我心一沉:“你来时皇上还好吗?”
善娘摇头:“不好,你失踪了,就像有人剜了他的心一样,一夜之间两鬓都有了白发了。”
我心里揪疼:“怎么会,他才多大,他还年轻。”
善娘摸着我的手:“你应该能感受到你对他的重要性,那一日在八仙楼,你眼睁睁的看着庄主娶了崔雪,你把苦都憋在心里,那一口鲜血喷出,难道不是因为你对庄主爱之深情之切吗?如今的皇上和昔日的你一样,疼在这儿。”
善娘指着我的心。我心里一阵一阵的像刀割。
“善姐姐,我们想办法逃出去吧。”
思忖良久,我才悄悄附耳过去。
善娘贴面过来:“玉笙,你莫急,你还像寻常那样就好,水木公子给你喂了昏睡丹,虽然不会损害你的身子,但你身上的香味一路散发着,皇上应该能循着香味找来,为了保险起见,我走之前给小六留下了追踪迷烟,这迷烟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散去,我相信庄主若是得知你被抓了,也一定会来救你的。”
善娘好一通劝慰,我才稍稍安心的睡去。
这些日子都没睡好过,有善娘在身边,我睡的很沉。
第二日还和往常一样,吃了善娘熬的药膳粥后,我就坐在凉亭里看风景。
消失了好几日的水木公子终于现身了,我正在吃善娘做的枣泥糕。
“哟,今天胃口不错,气色也好了很多,怎么样,我贴不贴心?”
看着急于邀功的水木公子,我吃完手中最后一口枣泥糕,喝了口橘汤,咽下后才回答:“你要是能快马加鞭的把我送回去,就更贴心了?”
水木公子笑着问:“送回去?送回哪儿去?皇宫?送到李瑶身边?还是竹云之端?你师父身边?或者我干脆把你送到凌霄城去,你正好和你的心上人相依相守。”
我递了一块枣泥糕给他:“如此便好,我先谢过你了。”
水木公子没有接我递过去的枣泥糕,而是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玉笙,你不属于南唐,忘了他们两个人吧。你腹中的孩儿我会替李瑶好好抚养的,这个南城镇是你的,只要你愿意留下,你就是南城镇的城主,到时候我会帮你把你的月慢姑姑也接到南城来,如果你师父不顽固的话,我也可以去竹云之端把他接来,然后再为你在南城镇寻一门好的亲事,你觉得可好?”
我一时间看不透水木公子的为人了。
诧异良久,我才咬了一口枣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