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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走后,我才问李瑶:“她经常这么大摇大摆的入宫来吗?”
李瑶伸手来搂我的肩膀:“她轻功好,有时候朕无聊了,就让她进宫来陪朕解闷儿。”
我忍不住拿他打趣:“皇上既然这么喜欢离离,不如将她纳为妃子,这样她就能天天陪你解闷儿逗乐儿,岂不更好?”
李瑶笑着看我:“朕的爱妃是吃醋了吗?”
“切。”
我一把甩开李瑶,也没过多追问离离入宫一事,在宫外,离离能够轻松的在李宅找到我们的住处。又能准确的知道我们住在含凉殿中的逸纤阁内,只怕她与皇上的关系,着实不一般。
夜里李瑶缠人的很,我很烦他。
憋了许久才找了个起夜的借口,才偷偷溜进小六的房间。
“小主,你这么晚了还来做什么?”
小六也刚好带着离离泡了温泉回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我伸手向小六:“馒头呢?”
小六摸了摸身上,吐吐舌头:“糟了,泡温泉的时候掉了。”
我一拍她脑门:“你呀你。赶紧去找吧。”
离离也是觉得蹊跷,她说馒头是茶白交给她的,让她务必要把馒头交给小六。
茶白应该是知道离离直接给我馒头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况且那一日在清舍被李瑶逮住后,李瑶那一通脾气发的着实吓人。
只是我们把逸纤阁都找遍了。只剩下这口温泉没找。
我脱了鞋要下水,小六急忙拉住我:“小主,夜里水凉。”
我吩咐了小六去拿过身子的衣袍,又让离离去生火,小温泉不大。按理说馒头应该会浮上来的,但是温泉表面都没有,我会游泳,借着琉璃月散发出的微光在水里找了一圈,没找到。
“不是说了起夜吗?怎么变成洗澡了?”
李瑶也不知何时赶到的。我从水里一冒出来,就看见他提着灯笼照着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就顺便来温泉里泡泡。”
李瑶戏谑道:“所以你是掉茅坑里了?”
我从温泉里湿漉漉的走出来,伸出袖子在李瑶面前晃晃:“你闻闻,臭不臭?”
我刚说完便打了个喷嚏。李瑶不由分说的将我抱了起来,我捶打着他:“我身上湿淋淋的,别把你给弄感冒了,不然等太后娘娘回来,我这小命休矣。”
李瑶边走边说:“大半夜泡水里,只怕不用等到母后回来,你小命休矣。”
回了房后,我躲在被窝里一直打喷嚏流鼻涕。
善娘得知我大晚上的浸在水里,十分恼怒。
“你体热,受不得这股寒,你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死,你以后也别想怀上孩子。”
善娘说完便知道自己多嘴了,我哈哈大笑:“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神经兮兮的,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不过月慢姑姑,我这受了风寒就不宜跟皇上同房了,还请月慢姑姑把苏子叫来,领着皇上回汀兰水榭去吧。”
李瑶十分不满:“你以为是拧着一只小猫儿?”
我接话:“不不不,是扶着一条龙儿。”
李瑶被我逗乐了。却不容我抗拒的上了床,小六脸皮薄,拉着离离便出去了。
善娘和月慢姑姑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我去看看姜汤好了没有。”
话一出口,冉云姑姑便端了姜汤进来:“姜汤来了,有点烫,小主,你要趁热喝下。”
我接过姜汤,有些难为情。
月慢姑姑她们便识趣的退下了,李瑶伸手来接我的姜汤:“冉云说姜汤有点烫,来,朕喂你。”
我端着姜汤蜷缩在角落里:“我都多大人了,哪还需要皇上亲自喂啊,皇上要是想喝就明说,臣妾把最后一口留给你。”
李瑶会心一笑:“你这贪嘴的小气鬼。”
喝了热腾腾的姜汤后。我浑身都发热了,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那馒头中到底藏着什么呢?
我被这个好奇心折腾的睡意全无,一翻身便看见李瑶直勾勾的盯着我。
“睡不着吗?”
我没好气的回答:“要是我一个人睡的话,早就去梦中与周公下棋去了。”
李瑶带着笑:“所以你是在责怪朕?”
我撅嘴:“臣妾不敢。”
李瑶伸出胳膊来:“既然不敢就乖乖听话,朕抱着你睡,等你一觉醒来,我答应你,帮你找到那个藏着秘密的馒头,好不好?”
我心里一惊,狡辩道:“晚膳时吃多了东安子鸡,现在胃里还有些胀,皇上要是饿了的话,臣妾起床去给皇上做吃的。”
李瑶抓住我的手:“朕听说北离看你看的比较严,不许你进厨房,有这回事吗?”
我挣扎了两下:“不过我好像确实是有点想吃馒头了。”
李瑶刮了刮我的鼻翼:“小傻瓜,你这样逃避问题是不行的,朕只是想告诉你,你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不一定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你打开心扉爱上的第一个人,也不一定就是你这辈子最爱的人,所以,你要多看看,多想想。到底谁真的爱你,保护你。”
我用手撑着脑袋,思索了一下问道:“所以皇上的意思是,你最初以为自己爱上的是钟皇后,后来吴国夫人出现了,你才发现这个德妃比皇后更入你的心,看来皇上也是个多情种啊。”
我傻笑了两声,李瑶却十分认真的向我解释:
“朕的意思是,你和北离之间水火不容,是注定没有结果的。玉笙,你有没有想过,在好多年前,你曾经爱过一个人。”
我掰着手指头问:“皇上说的好多年前,是一年前?两年前?三年前?五年前?还是十七八年前?或者是上辈子?如果是上辈子的话,我告诉你哦,我很贪吃的,孟婆给的汤很好喝,我多喝了几碗,往前数上八辈子的事情我都忘了。”
李瑶苦笑一声:“你在抗拒自己想起那段往事?还是他真的将你的记忆完全抹去了?”
我拿手晃了晃李瑶的眼睛:“一个人如果能把自己爱过的人给忘了。只能证明一件事情。”
李瑶的眼眶有些湿润了,问道:“什么事情?”
我仰头叹息:“证明那个人已经不重要了,如果是重要的人,他会用力的记住她,不管是喝多少孟婆汤。历经几世轮回,亦或是天遥地北,他都会不顾一切的找来。”
李瑶突然翻身坐起,我也坐起身来:“皇上,你怎么了?”
李瑶摸摸我的头:“快睡,窗子没关,风有点大,朕去把窗子关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让李瑶去做,于是抢先下了床去关窗,走到窗边用手一试探,嘟囔道:“今夜无风啊。”
等我再回头时,发现李瑶的眼眶泛红,泪水经营。
我怯怯的走过去,轻声问:“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李瑶张开臂膀:“玉笙,朕可以抱抱你吗?”
第94章:独得恩宠()
八月初一,太后娘娘从含凉殿搬回了瑶光殿,并在御花园里举行家宴,只邀请了寥寥数人,许多未得邀请的后妃们都对我议论纷纷。
今年新入宫的人中,仅我和凌清婉二人受邀入席。
其中凌清婉本该是去年入宫的,后妃们又忌惮德妃的地位,自然不敢妄议凌清婉,对于婉美人这个称呼,凌清婉表现的不屑一顾,她一身素装不着粉黛便去了御花园,急的她身边的丫鬟疏虞跟在后头跑的满头大汗。
我正巧在路上碰到,便叫住了凌清婉。
“清婉,你走那么急做什么?看你把疏虞累的。”
疏虞终于赶了上来,对我行了礼后喘着气:“小主。你走的那么急,疏虞实在是追不上。”
凌清婉冷眼一瞪:“追不上就回出云阁去,正好炉子上我熬着浆糊。”
疏虞红彤彤的小脸蛋瞬间惨白:“那怎么行,小主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婉美人,身边若是没有婢子跟着。宫里的人会说闲话的,炉子上的浆糊奴婢出门前交代过了,小主放心。”
凌清婉微微蹙眉:“谁爱说闲话谁说去,我也不是去赴宴的,我就想见皇上一面。既然他后宫里女人多的睡不过来,那就不缺我一个了,赶紧把我贬出宫去。”
“啪。”
凌清婉话音刚落,脸蛋上就挨了一巴掌。
我赶紧行了礼:“玉笙给德妃娘娘请安。”
德妃凌清妘一身牡丹绣花裙衬的她震怒的脸色煞白,右手还在微微颤抖,她身边的细袖年事已高,应该是从家里带来的老嬷嬷了,也是对凌清婉颇有微词。
“今时不同往日了,婉美人身处宫中,还是处处要多加防备才行。”
凌清婉不敢对凌清妘发火。只好怒目以对细袖:“嬷嬷一身的本事不教给姐姐,泯灭天良的事情怕是教唆了不少,这儿又没得别人,嬷嬷要是怕玉美人把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传出去的话,不妨动手杀了她便是,反正嬷嬷的这双手也不是第一次沾染血腥了。”
“啪,啪。”
接连的两个巴掌落在了凌清婉的脸上,凌清妘气的踉跄两步,还好有细袖在一旁搀扶着。
“从小到大你都是用大耳光来教训我,姐姐,细袖就没教你什么更好的招数吗?比如。。。。。。”
话未说完,凌清妘的手再次抬了起来。
“德妃,几日不见火气不小,你这只小手用来宽衣解袍就行了,用来打人太费力气,朕会心疼的。”
李瑶突然就从我身后蹿了出手,轻轻握住凌清妘的手。
凌清妘俏脸一红,娇羞的欠身行礼:“臣妾。。。。。。”
李瑶不等凌清妘行礼,便丢开了她的手,继而转身搂住我的腰:“既然德妃把宽衣解袍的力气都放在了打人上了。想必会累着了,不如德妃就先回去休息,今天的家宴就不必参加了。”
德妃一脸错愕的看着李瑶,李瑶又笑着说:“哦,对了,朕的婉美人是吧,想出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朝臣们向朕力荐凌家的二小姐生的国色天香,所以朕也是盛情难却,既然你不愿意参加家宴的话。你就和你姐姐一起回宫去吧,姐妹俩多年未见,好好聚聚。”
说完李瑶便搂着我的腰往御花园走去了。
等过了转角处,没人看着了我才从李瑶的大手掌中逃脱出来,猛的松了一口气。
“皇上。你下次不要悄没声息的出现在臣妾身后,臣妾贪生怕死,还很怕见鬼,胆儿小。”
我抚着心口抱怨。
李瑶哈哈大笑,拿了和田玉扇来托我的下巴:“难道朕在玉笙心里。只是一个鬼?”
我吐吐舌头:“好色鬼,哼。”
我大步朝着御花园内走,月慢姑姑连忙拉住我:“小主,让皇上先进。”
正巧辛夷姑姑一脚踏了出来,行了礼后便匆匆走开了。
“辛夷姑姑不是在皇后的清宁宫吗?”我好奇的问。
月慢姑姑搀扶着我:“今天是家宴。皇后作为六宫之首,自然是要参加的,今日请的人少,德妃和婉美人都被皇上给拦下了,里面的人怕是少之又少了。”
李瑶笑嘻嘻的伸手过来:“朕的玉美人。来吧,跟朕一起进去。”
我下意识的躲开来:“树大招风,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进去。”
李瑶二话不说就作势要来抱我:“小树苗扛不住狂风暴雨,你是要我抱你进去,还是朕牵着你的手走进去?”
我完全相信这个目无一切的家伙能够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来。只好作罢,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反正大恩大宠是你给的,狂风暴雨也是你给的。”
那一晚后妃们跪在逸纤阁的院子里,我就觉得李瑶的后宫人数众多,今日的御花园,人也不少。
李瑶拉着我走进去,按理说我是要坐在最下方的,今日家宴,数我的品阶最低,原本想着好歹有个凌清婉和我作伴。现在可好,看着那个孤单的位子,我就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谁料李瑶径直拉着我站到了他的位子旁:“苏子。”
只喊了一声,苏子就命人搬来了凳子。
李瑶拉着我坐下,才对众人说了一声:“都起身吧,家宴无需多礼,母后今后容光焕发,梳的发髻也是端新颖悦目,看来青黛姑姑那双巧手果真了得。”
宋太后向钟皇后招招手:“皇上的话一向巧舌如簧,不听也罢了。皇后,你那里有些挤,不如来哀家身边坐着,可好?”
钟皇后哪依啊,闹了性子:“臣妾是皇后。自然是要坐在皇上身边的,母后,你瞧瞧皇上。”
宋太后有些不悦,我立即起了身行礼:“不知太后娘娘可否让臣妾坐在您身边,今日太后娘娘的装扮像一朵国花。正好臣妾的衣裳上绣着几株小草,绿叶衬红花,臣妾斗胆想沾沾太后娘娘的光辉。”
眼看着赵微摇和韩紫凝朝我投来赞许的目光,李瑶自嘲道:“看来朕这棵大树不讨小草的欢心,也罢。母后,就让这棵小草去您跟前仰慕仰慕您的春光吧。”
宋太后瞬间笑逐颜开,朝我招手:“好孩子,快到哀家身边来,哀家已近垂暮。哪还有什么春光可言,哀家倒是要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身上沾沾朝气。”
韩紫凝笑着插话:“母后您呐,正是好年华,与那垂暮之年隔着千万光年呢。”
宋太后笑的合不拢嘴:“你这丫头,平日里就沾了蜜。今儿个没坐在哀家身边,小蜜蜂也嗡嗡嗡嗡的,说话怪中听的,快,你也到哀家身边来。”
苏子立即命人在宋太后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添了两个位子。钟皇后见了,气的小脸蛋都绿了。
席间,宋太后多饮了两杯,推说身子不适早早的就回宫歇息去了。
月慢姑姑拿了我的酒杯说:“小主,这御酒很烈,浅尝辄止即可,不能贪杯。”
我深知自己的酒量,便专心吃起我眼前的小吃来。
韩紫凝见我吃光了眼前的那一盘葡萄,便把自己眼前的推到我面前来:“既然喜欢,就多吃些。”
我抬头对韩紫凝报之一笑。坐在我对面的妃子却起了身,也端着一盘葡萄放在我眼前:“既然妹妹喜欢吃葡萄,就多吃些吧,姐姐最近胃口不好,犯酸。”
月慢姑姑悄悄在我耳边嘀咕:“此人便是淑妃,刚入宫时就赐死了玉烛殿里的几名宫女,性子烈,她的父亲和兄长都是朝廷重臣。”
我起了身双手去接:“多谢淑妃姐姐。”
我还没伸手端住那盘葡萄,淑妃就已经松手了,嘭的一声,葡萄掉了一地,盘子也摔碎了,淑妃立即蹲下身去:“哎哟,碎渣子划伤了臣妾的腿。”
李瑶稳坐在上头,冷眼看着。
淑妃身边的丫鬟当着我的面撩起淑妃的裙摆。小腿上果真有一道伤痕,鲜血沿着小腿往下落,我急忙绕过桌子走到淑妃身边蹲下身去,拿了帕子来擦拭那血:
“对不起,淑妃姐姐。妹妹不是故意的。”
坐在淑妃身边的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妃子立即走了过来,尖叫一声:“啊呀,流血了,我看玉妹妹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吧,这伤口可不浅呐。”
我抬头一望,她眼里全是讽刺的意味。
月慢姑姑来扶我,轻声说:“她是淑妃的跟班,徐昭仪。”
幸好今日跟我出来的是月慢姑姑和善娘,李瑶大笑一声:“这点小伤比起滑胎来说算是小菜一碟,玉笙,善娘不是擅长医术吗?此事也用不着传御医过来了,就请善娘帮忙看看吧。”
善娘蹲下身来一瞧:“皇上,这伤口可不得了,淑妃娘娘这腿怕是三五天都不能走动了。”
李瑶摇着和田玉扇上前来,假装恼怒:“玉笙,你看看你毛手毛脚的,朕今日觉得淑妃这打扮宛如天女下凡,正想着今夜去淑妃的寝宫呢,这下淑妃伤到腿了,可不妙。”
淑妃听了,立即起了身,脸上晕红一片:“皇上,臣妾的腿无大碍,没她说的那么严重,皇上你看,臣妾能走,还能跳舞呢。”
淑妃说完还转了两圈,李瑶搂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轻轻说:“小傻瓜,你又欠朕一个人情哦。”
第95章:醋溜皇上()
等淑妃反应过来,徐昭仪已经气的面色铁青,坐在凳子上直呼天好热。
其余坐在对面的有淳婕妤和王昭仪,两人年纪尚小,但为人低调,不凑热闹也不听闲话,只是静静坐着听伶人们演奏乐曲。
剩下的几个妃子看起来年纪都比李瑶大,脸上挂着的笑容里看不出有丝毫的怪异,更像是在看一出戏。
我悄悄掐了李瑶一把:“这下你可把我害惨了,估计从今天起我得睡床下了。”
李瑶咬牙回我:“不用怕,顶多是你睡下面,朕睡上面,有什么刀啊剑啊的,朕替你挡着。”
我用手顶了李瑶的胸膛:“你想的美。”
然后回到座位上坐好,李瑶摊摊手:“朕说的跟你一个意思。你这小脑瓜里是不是想歪了?”
原本只是我们的悄悄话,没想到李瑶会大声说出来,我红了脸,埋头吃着葡萄。
钟皇后笑脸盈盈的从座位上走到李瑶身边:“皇上,你在说什么?”
李瑶微微眯眼:“朕在跟玉美人说。让玉美人睡下面,朕睡上面。”
所有人哄堂大笑,苏子站在李瑶身后,有些难为情的说道:“皇上,这等事情不如你跟玉美人回屋再商议。当着这么多娘娘们的面,不太妥。”
李瑶突然将我拉了起来搂在怀里,当着众人的面趾高气昂的说:“怎么,朕宠幸自己的女人,在自家的地盘连句话都不能说了?这顿家宴众爱妃尽兴,朕先带着玉美人回宫了。”
话毕,将我一把抱起,丝毫不顾及其余姐姐们的感受。
我掐着他的胸口肉:“毛手毛脚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瑶揪着眉心,小声求饶:“拜托小祖宗,朕的爱妃们都看着呢。给点面子行不行?你也就是仗着我宠你你才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要是你嫁给一个恶男人,看你怎么办?”
我搂住他的脖子:“我真的好想试一试嫁给恶男人会怎么样?”
李瑶黑脸:“你敢试,朕就敢打断你的腿。”
从御花园的家宴上回来,我一直在屋子里喊:“我没吃饱,李瑶,你给我死出来。”
李瑶把我关在房间里说是要惩罚我不该在心里背叛他,这个该死的李瑶,连口水都不让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