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美人胚-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陵与君立即扑过去挽着善娘的胳膊:“善姐姐你看,我穿着你亲手给我做的桃花裳庆生,是不是很好看?”

    小六不服,讽刺道:“成天就知道谄媚邀宠,年纪长了一岁,但脑子好像半点长进都没有。”

    西陵与君立即上前推了她一把:“小六子,有本事你就大点声说,不要一个人唧唧歪歪的,像个做贼心虚的人。”

    小六加大了嗓门:“我说你就算穿的再好看,也掩盖不住你这大脸包子。”

    西陵与君气的直咋呼,语气都结巴了:“你。。。你。。。你,玉笙姐姐,善姐姐,你们看看她,一天都不气我就好像活不下去似的。”

    小六双手叉腰:“不服你就跟我打啊。”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善娘赶紧从中调和:“今天你们都是我的小祖宗,谁都不许动手,都长了小尾巴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像什么话?”

    我惊叫:“你们两人?”

    善娘点头:“对,今日她们两人过生,老话说的好,同月同日生的人,不是亲家就是冤家。栩栩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子好吃的,人人有份,礼物也是一人一份一模一样的,你们两个不许打架不许斗嘴,谁忍不住就把谁送回绝色山庄去。”

    这一招果真有效,两个人都收敛了不少。

    西陵与君是个大活宝,过个生比闹元宵还欢乐。

    竹云之端的弟子们都知道她今天过生,从早上一直到夜幕降临,她就站在竹廊里等着收礼物,竹廊的栏杆上都摆了一排,屋子里都快堆积成山了,她这张小脸蛋上的笑脸从早上一直笑到晚上。

    小六忍不住问我:“主子,你说她是不是皮笑肉不笑。要是皮笑肉也笑的话,今天晚上她应该就成了笑偶了吧。”

    我摇摇头:“要不你等会问问她?”

    小六连忙摇头:“我可不要,我跟她说不上三句话铁定动手,到时候她一个大小姐撒撒娇就过了,以善姐姐的脾气,肯定立马把我送下山去了。”

    明明说好和气一天的,到了临睡前,两人却还是因为一只木桶吵了起来。

    七宝闻风而逃了,善娘又开始做和事佬,劝了半天差点闪着腰,于是退到我身边来看好戏。

    “刚还说要睡了。怎么回事?”

    我看着两人在屋外大打出手,忍不住问。

    善娘叹口气:“本来是说要睡了,与君小姐看我用桃花瓣泡脚,她也想泡,结果小六抢先了一步,两人一言不合就这样了。”

    我们看了好久,小六有了上次的教训,对西陵与君倒是招招保留了几分。

    几百个回合下来,这两人像是分不出胜负了。

    我打着哈欠说:“要不我们睡一觉醒来再接着看?”

    善娘点头附和:“这个主意甚好。”

    其实小六给西陵与君做了两个牵线木偶,本来是想教她玩木偶戏的,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说。

    我们也不便插嘴。便由着她们闹去。

    大半夜我腿抽筋,善娘听到我在梦里哭泣,把我叫醒,听到我说腿抽筋,善娘才放下心来,给我按摩了许久后,她说去外头看看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等善娘回来,一脸的笑意。

    我以为她们还在打架,善娘说:“你猜那两对活宝在做什么?”

    我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脱口说道:“是不是互相点了穴位,一晚上都不能动?”

    善娘摇头:“你再猜猜。”

    我嗯了一声。又想了想:“不会是与君输了在哭鼻子,然后小六在一旁边帮她擦眼泪边说,都多大个人了还哭鼻子,你害不害臊,还要不要脸?”

    善娘又摇摇头:“你再猜猜。”

    我最后猜了一遍:“那肯定就是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然后打累了相约明日接着来,然后各自回房正呼呼大睡。”

    善娘再次摇摇头。

    我气馁了,善娘才说道:“小六做了一对木偶,现在这两人正躺在床上玩木偶戏。”

    这个消息着实让我吃惊不小,我点点头:“不闹了就好,快天亮了,善姐姐你再去睡会儿。”

    生辰过后,她们好了三日,亲热的像是一对亲姊妹。

    不过三日后,她们又被打回了原形,有了她们的吵吵闹闹,竹云居生气蓬勃。

    我渐渐的能够起身走路了,趁着春光甚好,小六和西陵与君在帮着善娘晒被子,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师父的书房,房门轻掩着,我敲了三声无人应答。推门而入,师父没在屋里。

    屋内,新的一张屏风上挂着一幅画作,是我和北离轻鸾身着喜衣服站在大堂,两人相对而立,被喜帕遮盖住的我看不见表情,但是北离轻鸾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深情。

    我伸手抚摸着画像中的北离轻鸾,不自觉的落下泪来。

    “喜欢吗?”

    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掩面而泣,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第67章:杀一个人() 
一只温暖的手拍在我的后背上,我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师父递给我一块手帕:

    “哭完了擦干眼泪,笑一笑,我楼寇的徒儿没那么弱不禁风。”

    我是拼命的微笑着,眼泪却一而再的往下掉。

    师父伸手过来替我拭泪:“我们刚从凌霄城回来,去吧,他在离园等你。”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泪水像是突然干枯,再也挤不出半点来。

    画中的血色嫁衣浓烈刺眼,画中人的轻容浅笑隐隐入心,我手中局促不安的捏着手帕,彷徨的问一句:“师父,我能不去吗?”

    师父十分严厉的看着我:“我楼寇的徒儿就这点能耐?”

    我不想让师父失望,清醒后的每一天,我都在回想师父稳坐在竹椅上时,表情严峻,为了我不惜和自己尊重了一辈子的师娘翻脸。

    从那天起我才知道,不论是敬重有加的师娘,还是爱护有余的庄主,在师父的眼里,都不如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徒儿。

    他怜我之心,在那一天展露无遗。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故作轻松的对师父笑了笑,踏出门的那瞬间,不灵便的双脚突然像灌入了无穷的力量。

    我一口气爬上了离园,那儿美景如画,北离轻鸾穿了一身玄色衣裳,背对着我。

    微风吹来了熟悉的白芷香,我与他初见之时,与现在恍隔一瞬。

    我蹑手蹑脚走了过去,他突然回头,我就怔在那儿。一只脚迈开的步子不知该收回来还是踏出去。

    他一脸倦容,像是久睡初醒。

    我们对望了许久,他太能沉住气了,一直凝视着我的眼。

    我摇摇晃晃了好几次,突然收住了脚,双手捏着袖口,对他傻愣一笑,咬咬嘴唇道:“庄主,听师父说你找我?”

    北离轻鸾向前跨了一大步,柔情唤我:“笙儿。”

    我紧跟着后退了两小步,抬头问他:“不知庄主找我来有何事?要是庄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善姐姐说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刚刚醒来的人不宜出门太久,不然她会担心的。”

    北离轻鸾又跨了好几步,我抬腿便跑,被他从背后紧紧搂住。

    “笙儿,对不起。”

    我的眼角止不住的抽搐着,泪水在眼眶打了好几个转儿才徐徐落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然后揉揉眼:

    “离园风大,吹的我眼睛疼。庄主有事就快说,动手动脚的不礼貌。”

    北离轻鸾神情哀伤,一只手还落在我脸庞前。

    我对他充满了防备之心,他似乎有所察觉:“那天。。。。。。”

    我抢先了一步,赶紧说道:“善姐姐说我自湖泊溺水之后就一直昏睡着,你看离园都已经春意盎然了,真是误了好时节。”

    北离轻鸾嘴角微微蠕动着,欲诉还休。

    春风吹着我的裙摆,有些凉薄,我跺了跺脚,搓了搓手接着说:“庄主从凌霄城赶来一路劳顿,还是赶紧回竹云居歇着吧,我也要回去了,不然善姐姐又要恼我。”

    北离轻鸾不敢再来抱我,只是挡在我身前:“笙儿,不管你听不听我都要说,对不起,那一日太师娘苦苦哀求于我,我只能应承她。”

    我轻快的侧了侧脑瓜,装作恍然大悟:“哦,你是说玩过家家的事儿啊,没事啊,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庄主此次前来竹云之端不会是特地来向我道歉的吧?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北离轻鸾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楼玉笙,你可以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请你不要像现在这样装作无所谓好不好?”

    我嫣然一笑:“不好,这件事情本来就无所谓,对你而言或许会有愧疚,对我而言就好像一场梦。”

    北离轻鸾湿润着眼问:“什么梦?”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噩梦。”

    北离轻鸾颓然松开我的手,趔趄两步,口中喃喃自语:“原来我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噩梦。”

    我扯下束带上的鸾鸟玉,晃在北离轻鸾眼前:“这个还你,我楼玉笙爱恨有度,既然噩梦都已经醒了,从今往后你是绝色山庄的庄主,是竹云之端的贵客,是我楼玉笙的救命恩人,但凡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出来,为了恩人两肋插刀赴汤蹈火我都在所不惜。”

    他没有伸手来接,我将鸾鸟玉放在他手上,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使劲挣扎,他却将我的手放在心口:

    “你只拿我当庄主,贵客,恩人,可你对我而言,就是我的命。”

    我冷笑一声:“原来庄主大人一向这么糟践自己的性命,我今日受教了,以后会有所长进。”

    他再度将我紧紧搂住,在我耳边哀求:“笙儿,替我去金陵杀一个人。”

    我靠在他怀里,闷声应道:“好。”

    他松开我,两滴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

    “替我去杀了宋福金,我会在竹云之端等你回来,到那时候我们按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纳六礼,我用八抬大轿来迎娶你,可好?”

    我连连退后数步:“我会拼尽全力但求不辱使命,到时候还请庄主给我留一杯喜酒,凌霄城我是没机会去了,但庄主和崔雪掌门的喜酒我还是要厚着脸讨要一杯的,好歹庄主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北离轻鸾急切的想要向我解释,我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山坡风大。还请庄主保重身子。”

    从离园回来,我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一般,和西陵与君抢着陪小六玩木偶,玩累了又去厨房帮善娘生火,善娘吓的端了好几盆水在我面前候着,我把自己弄成了大花猫,还把善娘的脸蛋也抹成了黑婆。

    西陵与君生性贪玩,竟也加入了我的行列。

    傍晚时分的厨房充满着欢声笑语,我们四个都被抹成了黑婆,栩栩推着师父在茶亭里坐着,我抹了一手的锅灰跑到师父跟前去:

    “栩栩姐,你快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栩栩被我追着茶亭跑了好几圈,才躲在师父身后求饶:“这顿晚饭都不知要等到何时了,云主,我看我还是给您开个小灶吧。”

    师父拍了拍栩栩推着竹椅的说:“去吧,几个姑娘家难得兴致好,你也去跟她们闹一闹,小心看着点玉笙,别让她走水。”

    栩栩领命,仗着一身好轻功,将我们都一一抹了一遍。

    夜里我抱了绣花枕头去找善娘,挤在她的小床上不肯下去。

    善娘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久久不肯睡去的孩子。

    “善姐姐,你还恨他吗?”

    我实在是心烦意乱,翻来覆去了好几次后才干脆的问出口。

    善娘沉思良久,才摇摇头:“不恨了,早就不恨了,跟三哥在一起的那段时间虽然见不得人,但也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如今三哥死了,我恨一个死人作甚?”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追问:“东郭郢的尸体不见了,此事你听说了吗?”

    善娘摇头:“罢了。他死了也好,活着也罢,我与他就只有那一程路要走,走完了谁也别回头。”

    我抱紧了善娘,低声说:“明日我就去找师父,让他把我脸上这块疤痕给去了,善姐姐,我不在的时候,你替我多多照顾师父,后山有座坟,栩栩是个听话的孩子,每年秋天都不敢陪着师父去,今年我不在,你陪师父去吧,多个人在身边说说话,也好过一个人陷入回忆里。”

    善娘有些吃惊,将我推开问道:“你想离开竹云之端,离开你师父,还想把我也丢下?”

    我抱着她的手臂撒娇:“不是丢下你,善姐姐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有你陪在师父身边,也算是替我尽尽孝道。再过些时日我就前往金陵,欠人一命终须得还,逃不掉的。”

    善娘一坐而起:“庄主此次来竹云之端就是为了把你送去金陵?”

    我对善娘毫无隐瞒:“庄主说,他让我替他去杀一个人。”

    善娘一把将我拉起:“杀谁?”

    我昏昏无力的说了三个字:“宋福金。”

    善娘惊呼:“不行,我不同意。”

    我瞬间睡意全无,急忙问道:“善姐姐知道这个宋福金是谁?她跟庄主有仇吗?”

    善娘紧握着我的肩膀说:“你不要答应他,你师父也不会答应他的,那金陵是何地?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你去非但杀不了她,反而会白白送了你这条命。”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善娘才终于吐口:“宋福金是当朝太后,她手上戴着一只玉镯,玉镯里有一颗救命的解药,如果庄主仅仅是让你去拿到这个玉镯,尚且可以考虑,可是杀太后,是万万不可的。”

    原来北离轻鸾跟当朝太后有仇,怪不得那个方向时不时的会派来刺杀他的人。

    我叹口气:“不管她是谁,只要庄主让我去做的事情,我不会拒绝的。”

    善娘有些恼怒:“楼玉笙,你是个傻子吗?他说娶你就娶你,他说悔婚就悔婚,他说让你去死,你就真的去死?”

    我很认真的看着善娘的双眼回答:“他就算是要我的心,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挖出来双手奉上。”

    这一夜善娘转辗难眠,大清早醒来就听见竹云居嚷嚷开了。

    西陵与君在我床前叫我:“玉笙姐姐,你快去看看吧。”

    我起床一看,善娘拿着锅铲与北离轻鸾在竹廊里对峙,似乎站了一早上了。

    “善姐姐,你这大清早不做饭的,改炒人肉了?”我走了过去,伸手去拿善娘手中的锅铲。

    善娘披头散发,逮谁都吼:“别碰我,也别劝我,今日他北离要是不给我们家玉笙一个说法,我就跟他拼命。”

    我看到茶白把七宝挡在身后,见我来了才说了一句:“一早上了,你劝劝吧。”

    我去拉善娘:“善姐姐,锅里是不是还炖着肉,你快去看看好了没?”

    善娘直接丢我一句:“今天没饭吃,老娘我没心情做饭。”

    平日里温柔娴淑的善娘一旦生气就会变成泼妇,一口一个老娘的叫着。

    我对着身后看热闹的一群人说:“你们快来帮忙劝劝,栩栩,你快去把我师父找来。”

    栩栩耸耸肩:“云主他来劝过了。善娘谁的话都不听,云主说他也没办法,让你醒后去书房一趟,云主找你。”

    我哪敢离开这儿,生怕善娘的锅铲一个不留情就砸在北离轻鸾身上了。

    我于是像小六求助:“小六,你武功高,快来把善姐姐拉回去,这蓬头垢面的,太影响我们貌美无敌的善姐姐的形象。”

    善娘双手叉腰,一脚踩在竹廊上:“老娘今日就是个泼妇。”

    小六摊摊手:“爱莫能助,要是换了别人。轮不到善姐姐动手我就会将他大卸八块。”

    我记得以前我总跟北离轻鸾抱怨,小六现在是我的人,但总觉得养不亲啊。

    如今小六一心向着我,我的心里却一点也不好受。

    我只得上前去推北离轻鸾:“你还是赶紧回凌霄城吧,前往金陵之事我会尽早启程。”

    北离轻鸾犹豫了片刻,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小六趁机抱住了发疯一般的善娘,我被他拉着一直走到思过林。

    自成亲那日起,思过林就再无人来过了。

    大红灯笼早已熄灭,过了这些日子,灯笼上都沾了灰。柴房都已经结了蜘蛛网,昔日热闹的思过林显得异常冷清。

    “善娘护我心切,你莫要怪她。”

    我回转身,不再去看曾经住过的思过林。

    北离轻鸾凄然一笑:“看到她们都护着你,我很欣慰,笙儿,在思过林的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那该有多好。”

    我直言:“我不想噩梦重来,庄主也不必再缅怀过去,我先回去了。师父还在书房等我。”

    我走了几句,北离轻鸾对着我的背影喊:“能不能再陪我呆一会儿?”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没有勇气再回头多看一眼。

    师父果真在书房等我。

    见我进来,师父似乎在擦眼泪。

    我轻轻关了门走过去,蹲在师父跟前:“师父,我来了。”

    师父会心一笑,桌上放着一个包袱,师父的腿上摆着一个钱袋。

    “玉笙,你来竹云之端多久了?”

    我低头算了算日头,回道:“九月有余了,我当初来的时候身上挂着十个窟窿眼,幸亏师父医生高明,不然再过几月,我都不知道在哪堆泥土里过我的忌日。”

    师父恍了神:“才九月呐,为师觉得你好像从小就在这儿长大一样。”

    我嘟嘟嘴:“师父是嫌弃玉笙了吗?”

    师父低头看我:“为师怎会嫌弃你,为师只是觉得你呀,不同于寻常姑娘家家,不拘一格,你的脾气为师喜欢,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

    看着屏风里对着我们笑而不语的画中人,我对她充满了好奇,却没有多问。

    在竹云之端学到的本事就是,该我知道的事情,我迟早都会知道,不该我问的事情,绝不多嘴逼问。

    “师父,你饿了吗?善娘大清早的为我抱不平,也没做饭。”

    我转移了师父的注意力,师父突然将钱袋塞进我手中:“玉笙,从今日起你就下山去吧,江湖之大,四海之阔,大好的河山等着你去看个遍,你把栩栩和善娘都带在身边,小六毕竟是茶白的徒弟,就让她回到茶白身边去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