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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大帝声音不大,传入耳中却犹如惊雷!弱水河那疣猪猛然惊醒,一个哆嗦,震惊的看了紫微大帝一眼,然后转身就跑!
非常人性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什么非常嫌弃的东西一般,四蹄迈开,转瞬间便,已经逃的无影无踪!徒留一行尘土飞扬!
见此情景,紫微一愣,旋即大怒。
这畜牲,这他人面前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直接就这么跑了,气煞老夫!
正欲追,刚不出百米,身体突然一沉,紫微大帝竟整个像那弱水河倒去,惊得紫微大帝连忙喊道:“二位尊者,快助我!吾命休矣!”
帝霄与艾灵同时无语:“”
这糟老头子!
“呼——!”抓着帝霄伸出的绳索,狼狈的借力跳出弱水河领空的紫微老头看着身后那与祥云一起坠入弱水消失不见的绳索,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一点也没有刚来之时的那种仙灵出尘。
艾灵无语的撇撇嘴:“唉,你这老家伙,还是这么毛毛糙糙,虽然你天上地下鲜有敌手,可是都活了这多年了,好歹也应该学会三思而后行了吧!”
紫微大帝那活了近万年的脸皮自然不是徒有其表,面不改色,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块新的祥云,飞上天际,叹息道:“唉,人老了,执念也就深了,行事也就越来越冲动了!”
艾灵:“(千年前初次见你的时候也没见你多么不冲动)”
另一边的帝霄也是无语,狂风不羁如他,遇到这紫微大帝时也不经自叹不如。
人家是放荡不羁起来连心都会放荡的,而他,仅仅只是表面放荡不羁,心思还是非常敏锐的。质的区别,怎么比?也亏得这紫微大帝运气极好,不然如今次,若没有他与艾灵二人,只怕这大帝就要轮回转世去了!
艾灵、帝霄二人相对视一眼,决定不再理会这个老不休。
“帝霄,现在那疣天蓬跑了,这若水不能再留于此地,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帝霄眨巴眨巴眼睛,“呵呵,小艾灵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蠢笨了,再将它移回地狱九泉之下便可!”
某被忽视的紫微大帝:“喂”
“你才蠢我当然知道要将它移回九泉之下,可是要怎么移回去?”
“”帝霄无语,“这么久了,你还没发现这若水的特性么?”
特性?!
艾灵疑惑的盯着脚下涛涛弱水,心念一转,旋即了然:“这弱水似乎水土不侵”
某被忽视的紫微大帝:“喂”
“没错,弱水虽然可令万物**蚀骨,但是它依然有改变不了的特性,那就是不溶于水,也不浸没于土,故才能在地表崩腾流淌!”
“所以我们只需要将土地一层表皮剥离,用排山倒海之术倾倒于地狱九泉之下便可!”
“没错!”
“那就开始吧!”
“好!”
某被忽视的紫微大帝:“(你们欺负人!)”
帝霄与艾灵都不喜拖泥带水、优柔寡断,作出决策后,便立即开始施行。一时间,天地灵气暴动,气冲九霄!
大地晃动见,这条延绵一千三百余里的长江竟被整个剥离于地面,悬浮半空,俶尔,消失不见。徒留一条深“渠”、一句见闻,与世间说书人笑谈。
第十五章你娘真炸了()
第十五章
“呼,我还以为是谁呢!小红,你怎么在这里?”
虽然时过三年,但是记忆中的眉眼一下子就让若叶想起了这个半大的孩子是谁。
“呃”
明明是我先问的好不好。
虽然心中有些无言和疑惑不解,不过红茶还是非常听话的答道:“还记得三年前那天我们正玩着,突然就晕过去了么?”
“嗯!”这段记忆倒是有。
“原来那天是有妖孽到我们村里作乱,我们运气好,只是晕了过去!不过爹爹他们就”说着,这个记忆中一向很坚强的半大孩子也不禁红了眼眶。
看着这个半大的孩子,若叶心里也满不是滋味的。抬起手想要安慰一下红茶,可是刚抬起,犹豫了一下,却又放了下来。
他没这个资格
若叶的他,并不是若叶的她,所以没有资格!
十三岁的甄红茶虽然与记忆中还算相似,但是那日渐俊朗的外表与隐隐已经有些脱俗的气质,早已经将记忆中的形象刷新。
突然,若叶看到了甄红茶那依旧明亮乌黑的眼瞳中,自己那已然与三年前或有不同的容貌。
哦!原来如此,自己真是更忒他喵的可爱了!
如果是刚来之前的若叶的话,一定会这么想好吧,现在的若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向,相比于这种情绪,其中更夹杂了另一种离愁:并不是自己没有变化,只是自己的时间停止了三年!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成长了一些不该有的成长
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一丝不落的倒映在甄红茶的眼瞳中,甄红茶不禁担心、小心的扯了扯若叶的衣袖,问道:“若叶,你没事吧”
若叶恍然回神,眼睛重新聚焦,勉强勾起一丝笑容到道:“没事,你接着说便是,我听着呢!”
“嗯,等我醒来之时,发现我和狗蛋(石头)都躺在一个破庙里,旁边还有一个浑身冒着红色光芒的仙人”
葛山,昆仑派,议事大殿后方后山闭关区前,红茶静静的为若叶讲述当时他与石头当时的所见所遇!
——
——
“狗蛋、狗蛋,快醒醒,快醒醒!”
“呜”还在呼呼大睡的石头在红茶的推搡下,无奈的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睁开了疲倦的双目,问道:“怎么了,红茶,这天还没亮的呢,叫我干什么啊?”
说罢,又一个“呼噜”睡了过去。
红茶无语,只好祭出奥义——狗蛋专属唤醒技,喊道:“别睡了,你娘炸了!”
石头一听,顿时双眼圆睁,泪迸溅,“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额滴个亲娘呐,你咋可就炸了!这你可让我怎么办,以后谁给我做饭”
“行了行了!别嚎了,我看你不起来,看玩笑的!”
石头泪眼婆娑的眨巴眨巴眼睛:“真的!?”
“真的!”
“太好了!”石头瞬间破涕为笑。
令一边的红茶好生无语。
却说石头被红茶这一惊一乍,睡意散去,脑袋也清醒了不少,环顾四周后,目光定格在在一旁打坐的烈阳真人身上,疑惑的拉过红茶的手臂,怕怕的说道:“红茶哥,这里是哪啊?还有那个伯伯是谁啊?若叶呢?爹爹娘亲呢?怎么咱们突然就到这里来了?还有”
“行了行了!”红茶头痛的捏着脑袋让石头打住。
这个狗蛋哪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人太老实、做起事来有点蠢。
“你问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我也才刚起来,这个奇怪的伯伯看起来也不像坏人,等这个伯伯起来咱们再问!”
“好!”
十分钟后
“红茶哥!”
“嗯?!”
“这个伯伯怎么还不醒来啊?”
“也许是睡着了吧。”
“那咱们干坐着也不是个办法,况且我饿了!”
“呃那你说怎么办?”
“嘿嘿!”石头憨厚狡猾的一笑,“红茶哥,你主意多,你去把那个伯伯叫醒吧!”
红茶白了石头一眼:“我才不去!”
“你去嘛!”
“不去!”
“去嘛!”
“不去!”
“不去我去,哼!”说着,石头站起身,一路小跑狠狠的搡了烈阳一把。
刚伸出手来不及阻止的红茶:“”
不过还好,这伯伯看似睡的不稳,却犹如浑钟,屹然不动。
石头见烈阳不动如山,心中有些疑惑。
伯伯怎么还不醒?村里的那些伯伯们有个风吹草动都睡不着的!要不再试试?
想罢,又搡了一把!
烈阳依然不懂。
再试一次!
石头再次推搡了一下。
烈阳依然没有动静。
最后,石头气急。
我就不信了!
“啪——!”的一巴掌拍在烈阳的那方正英俊的脸上。
被石头动作吓到红茶:“哇呀——!”
可惜,烈阳依然没有动静!
红茶真的有些怕了,道:“你别试了,万一真醒了就完蛋了!”
“哦”石头闻言,正欲离去,突然计上心头,惊喜道:“我有办法了!红茶哥,再让我试一次好不好?”
“什么办法?”
“不告诉你!”
“不行!”
“就让再试一次好不好嘛,我保证不碰伯伯!”
不碰?!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叫醒这个伯伯。
红茶虽然疑惑,不过还是点点头,“好!”
于是乎,石头兴高采烈的爬到烈阳的耳边,大声道:“伯伯,快起来,你娘炸了!”
话音刚落,烈阳竟整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石头(兴高采烈的):“红茶哥,你看,伯伯果然醒了吧!还是红茶哥你的办法好用!”
红茶(一脸懵逼的):“()”
烈阳(一头雾水的):“(什么情况?)”
第十六章好一块板砖()
第十六章
“哈哈哈哈哈!”若叶捧腹大笑,清亮的嗓音如黄鹂出谷,于这树林还算茂密的道路旁婉转流淌。
红茶一双灿烂星眸光华流转,亦如当年一如既往的清澈,之时看着这三年来心性行为从未改变过(甚至更加随性)的若叶,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芒。
似有所得,亦似有所失。
若叶记忆相溶,此时回味起来,即使没有见到当时情形,石头当时的样子竟也在脑海中极致的入木三分,活灵活现,令若叶差点笑岔了气。
“哈哈、哈哈、咳咳”
“若叶,你没事吧!别激动!”
“咳咳、哈哈,我没事,你接着说!”
“嗯,当时石头将烈阳师叔叫醒后,我简直怕死了,生怕这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伯伯一生气将我和石头打死!”
——
——
被石头粗鲁的叫醒后,烈阳倒也不恼,反而一愣,问其缘由,以烈阳几千年的心性自然不会一个凡人孩子一般见识。
而石头也是个直肠子,不顾红茶扯其衣袖,一股脑的全部都倒了出来,那叫个生动详细啊!
烈阳真人听罢,当即抚掌大笑:“哈哈哈,有趣,有趣!”
石头一无所觉,傻傻赔笑,红茶则是冷汗津津,吓得脸色都变了,不过身体却依然隐隐护着石头。
烈阳见此,只觉得有趣,佯装勃然大怒:“可恶!黄口小儿,竟然敢说本座老娘咳咳了!是在戏耍本座么?”
说着,随手一道金光打出,树林旁一大石头轰然炸裂。碎石飞溅,风起叶落。还在傻笑的石头一下子被吓得一个屁股蹲儿坐在了地上,双腿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伯伯息怒,狗蛋他自小变是这般缺心眼,还望伯伯不要见怪!”
“哼!”烈阳“怒气”不止,“这无知小儿,惹了事岂是一句缺心眼便能不了了之的,我今天非要替他家大人教训他不可!”
又是一道金光打出,直指石头的脑袋。
红茶瞳孔一缩,也顾不上再说些什么,连忙起身将石头的脑袋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将后背完全暴露在烈阳的金光之下!
慌乱中,竟丝毫没有发现,这金光与刚刚那杀气四射的金光完全不同,完全没有之前的迅雷不及掩耳,亦没有之前的杀气四射,反倒有些软绵绵的!
只见这道金光竟转了个弯,绕过红茶,射入了石头的脑袋。
石头小小的“啊”了一声,就瘫软在了红茶怀中。
红茶一愣,旋即又惊又悲又怒极,抄起身后的板砖(不知道哪来的)转身就准备冲上去和烈阳拼命。
“你这个妖魔,我和你拼了!”
红茶大吼,双眼赤红,全力举着板砖向烈阳拍去。
烈阳见此,刚欲笑着开口说些什么,脑中一抹身影一闪而过,竟愣在那里。
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人,虽然玲珑八面,却心地善良,敢爱敢恨。自也曾以他为傲,只是
啪——!
这块板砖红茶那叫拍的一个响亮,将烈阳那张几千年不曾变化过的俊脸拍的结结实实!
葛山脚下,延绵绿林,明月漫天之时,突然惊起鸟雀无数!
第十七章红茶三年忆()
第十七章
“也就是说你真的将那个不知来历的大仙用板砖拍了?”若叶愕然,实在无法想象当时的场面。
一个仙人被一个凡人用板砖拍了,怎么可能会?
“当时我也被吓了一跳唉,烈阳师叔三年前就非常让人所能及!如果不是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楞在了那里,不然当时我也不会轻易得手!”
“呃好吧,那狗蛋呢,狗蛋他没事吧!?”
“呵呵,没事,烈阳师叔心思纯良,又怎会和狗蛋一般见识,那道金光只是帮狗蛋清理脑内瘀血,狗蛋晕过去也是这般所致,只是我当时误以为烈阳师叔加害狗蛋,怒急攻心,没有详查罢了!”
“瘀血?!”
“嗯,若叶你可能不知,小时候狗蛋被家里的老马踢了一脚,当时满头是血,有幸捡得一条性命回去,不过自此之后便懵懵懂懂,想必也是当时旧伤所致!”
“哦,所以你们口中的那个烈阳师叔非旦没有害你们,还治好了狗蛋?”
“是啊!”红茶点点头,“之后烈阳师叔说将瑶村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的之后,给了我们两条路:在世为人,或随他修仙!”
“然后你们就一起来修仙了?”若叶刚问出口,就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这部废话的么?对于这种大环境下的凡人来说,当然是修仙好了!
“嗯!”红茶点点头,不过笑容却是有些讪讪:“当时我一听能修仙,激动坏了,也没有估计石头心情如何,其实,当时石头还是愿意回家种地的,只是一来家人都死绝了,二来陪我,于是便一通上了葛山,加入了昆仑派。”
“嗯”若叶听罢,默默无言,后面的事情红茶不用说她都能猜到了,无非就是摆了个师傅求师学艺,等等
若叶突然发现哪里不对!
烈阳师叔?!
“红茶,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拜当日救你的那个仙人为师?”
“嗯,拜在他门下的是狗蛋,我本来也是要拜在烈阳师叔门下的,只是我被测查出的是火属性的单灵根,狗蛋没我运气好,是火金木三灵根,所以我成了掌门的弟子,而狗蛋则拜在了烈阳师叔的门下。”红茶脸上自是显示出一分得意,他们三个自小便是若叶大于红茶大于狗蛋的状态,红茶发觉自己依然比狗蛋强,有点得意也在所难免。
“你运气真好,是天灵根唉!”若叶不禁有些羡慕起来,如果自己也是天灵根的话,修一修仙倒也未尝不可,毕竟没有人会嫌自己活得长,不是么?
红茶拍了拍若叶的肩头,笑道:“没事的,若叶,你的资质一定不会比我差到哪里去”
若叶:“”
怎么感觉,有种立炮灰flag的即视感!?难道红茶是真主角!!!
见若叶依然沉默不语,红茶正欲再说,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把正事给忘了!
若叶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烈阳师叔带回来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问道:“若叶,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自从离开瑶村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红茶双眼中依然是那般的纯挚,充满担忧,没有因为时间而产生疏离感,还是如记忆中那般小跟班的模样!
若叶一丝真心微笑自嘴边荡漾,缓缓道:“那时候我也和你们一样,稀里糊涂的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个地方的名字叫灵狐村!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在那里我被一户人家收养,有个弟弟叫胡小宝”
虽然很抱歉,不过有两件事若叶一定会埋葬在心里,不会告诉红茶或其他人。
一个是溡涳的记忆,另外一个则是他是若叶,但早已不是那时的那个若叶!
他乡遇故知,欣喜泪满巾,然而事过境迁,时不待人,早已是物是人非,落英遍地衰。
作为一个穿越者,一个普通的新世纪中二少年,若叶知道的是,很抱歉不能对红茶一片赤心,但是他并不会后悔这样做!
有那么一句话:无知的人总是比知道很多的人幸福,不是么?
第十八章好大的月亮()
第十八章
却说绿豆自天道苍苍悄然回神,正欲言,却发现
人呢?!
别说帝霄、艾灵,就是那之前还奔腾流淌的弱水,竟然也一同消失,只有那宛如黑水玄蛇拍打过的凹渠,一望无际,直至天边。
绿豆:“”
不过心念一转,绿豆旋即恍然,看来治这弱水之法,竟是以大神通将河道连根拔起,这样灵气触水土而不触弱水,却是个好办法,也多亏又帝霄和艾灵二人!这么说来,他们此时应该在前往地狱九泉之下的路上!
思得其果,绿豆收起手中东方流光琴,便向下飞去。(地狱之口无论何时何地都只有一个,凡下地狱者,接通往地狱正门!)然后
“哎呀——!”
绿豆措手不及,在意透明屏障上装了个结结实实。然而,从屏障外侧看去,却是无声无景!
一定是艾灵这个家伙虽然是好心保护我,可是,没告诉我制御法决,我改如何出去,万一打碎了吧,艾灵那个女疯子必定和我没完,头痛
“哦,原来如此,收养你的叔叔婶婶一家,已经都过世了啊!”红茶神色有些暗淡,这些年他过的顺风顺水,全然不知若叶竟受了这般苦楚!
“嗯几乎都是被我所累!”
本以为自己可以没心没肺的说出这些话,亦可以没心没肺的当做什么时候都没发生过,可是心,还是忍不住的酸涩、惊惶!也许是愧对胡大宝夫妇,又或者愧对胡小宝,亦或者是愧对于溡涳那千年来的一片深情。
说实话,若叶心中是想过去找溡涳转世的(毕竟现在不行,过些年红茶或石头也可以带他去),可是,真正见到了又该如何。他是若叶,但他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