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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过了今天,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今后天下就是他们的了!
“为什么?冷将军,摒弃一切,放弃家族的名誉,居然倒戈相向,毁了先人们打下来的江山,这是为何,冷痕?”轩辕凛心底百感交集,或者当初他不应该答应父皇的话,如今就连冷痕也背叛,冷家和轩辕家多年的情谊,顿时化无。
站在最后的冷痕身体一僵,眼底闪过懊恼,更多的是无尽的痛楚。昔日他与皇上蓝暖,都是生死相交的好友兄弟,皇上名为太子,却没有将他当成臣子,三人……可是有些东西不会是不变,即使他不变,别人也在变,他也只能是无可奈何!
“哼!今日功成名就,记得的是我们的功勋,而不是你所谓的那些名誉,冷将军?多好听的名字,可是那又如何!谁不想更上一层楼!”轩辕凌儿见冷痕在动摇,不禁瞪了他一眼,肆意狂傲地说着。
朱蓝蓝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你当以为史官都像是你们一般只看到名利,看不到真实吗?”纵使再如何,天理还是在,事实总会有人知道。
“蓝儿!”轩辕凛低喊一声,希望她不要多说。
寒玉彻眉头一皱,她这是在维护轩辕凛吗?就是因为他进来救了她,所以就这样感激?事实会总有人知道?事实就只是被人掩盖的而已。
“皇后说的还真是正气凛然,会不会被知道,那就是后话了!”轩辕凌儿见寒玉彻不动声色,继续厉声地反驳。
“够了,今天不是来谈论史官如何评定真相,皇上,既然来了,或者我们可以谈谈龙骨现在何处!”寒玉彻一点都不含糊地说着,神色冷漠,却透着坚定。
“龙骨是轩辕王朝镇国之物,岂是你说拿就拿!”轩辕凛直视着寒玉彻,这向来明里暗里的,他们这回,还是第一次这样正面交锋。
两人对望,眼底迸射出来的都是各种恩怨,身上都散发着新仇旧恨的愤怒。两人同是龙子,一个皇后嫡子,一个皇上长子,却有着不一样的命运。愤恨,不甘,各样的思绪在流转的。现在,还多了一样,爱恨情仇。
寒玉彻率先收回视线,不作纠缠,他们只需抢到龙骨,别的占时没有必要计较。
“皇上打算继续在这浪费时间吗?这里冰天雪地的,即使皇上真龙天子能够抵受得住,也并非……”话中的暗喻很明显,拖下去,只会对他们没有好处。
轩辕凛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是现在他孤身一人,而蓝儿却身中软骨散,想要安然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交出龙骨,也是绝对不可能!
朱蓝蓝看着寒玉彻,他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利用她来威逼轩辕凛,可是她宁愿死也不愿做这样的千古罪人。
“你们不用多说,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总之今天,谁也别想取得龙骨!”大不了来个玉石俱焚,蓝暖他们既然在这,就一定会敢来,他们既然这么急,就一定是担心蓝暖,那么他们就赌大家谁拖得比较长时间!
“这……”轩辕凛本欲出言,但是朱蓝蓝却打断了。
“皇上不必多言,一切当以天下安危为重!”朱蓝蓝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用那么多人的命,来换他们两人性命,又怎么可以!
轩辕凛沉默,只是暗自懊恼自己并没有好好保护她,才会连累她至今。早知道他宁愿没有再见到她,起码一切不会发生。
看着两人之间的互相关心,没说一句话,每一个相视的眼神,都像利剑一样刺进寒玉彻的心底,瞬间,便以千疮百孔。
“帝后情深,真是让人感动,但是不知道,皇上弟弟舍不舍得让皇后娘娘就在这里穿肠至死!”轩辕凌儿的一句话,让寒玉彻和轩辕凛猛地大惊,不明白她所说的意思。
只是这样一说,朱蓝蓝猛地弯身下来,捂住胸口,一阵像是万千蚂蚁在撕咬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险些站不稳。
“蓝儿,发生什么事了!”轩辕凛扶住摇摇欲坠的朱蓝蓝,声音尽是惶恐。
满头的冷汗,还不停地颤抖,好像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寒玉彻也脸色微变,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转眼看去轩辕凌儿,眼里带着质问。
“你做了什么!”寒玉彻正欲上前,但是轩辕凌儿却一闪,站在冷痕和轩辕况的身后,表情兴奋而又得意。
“我不过是放了一点点药给皇后娘娘,只要皇上好好配合,自然无事!”轩辕凌儿冷笑,她就知道会现在这样的情况,寒玉彻以为这样就能轻易地逼迫得了轩辕凛?就算轩辕凛能够屈服,朱蓝蓝也不会妥协。
“皇兄,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这件事,我们也有份!”轩辕况站出来,示意寒玉彻清醒地看清面前的事实,他们已经回不了头,只在做与不做之间!
寒玉彻的身体轰地向后退着,耳边响着朱蓝蓝痛苦的申银声,眼睛慢慢地合上,似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转而黑眸睁开,望向朱蓝蓝和轩辕凛之处,眼底已经不带任何感情。
“相信,皇上已经想得清清楚楚,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冷漠无情的话,仿佛眼前只有利益物欲,而他们两人,也不过是陌生人一般。
既然他什么都没有,何不抓住一些虚无的东西,如果,他能抓住的话。
朱蓝蓝咻地抬头,喘着气地望着寒玉彻,她没有生气,没有觉得过分,只是用一种可悲的眼神看着他,一直用自己的枷锁将自己锁住的人,自以为全世界都对自己不住的人,只能是可悲。
“很可悲吗?是的,或者是,但是既然是可悲的话,何不让这场悲剧再扩大一些!”朱蓝蓝的眼神让寒玉彻徒然感到悲戚,他始终是输了吗?就算真的夺得龙骨,真的夺得所有,也毫无意义。
“怎么了,想好了吗?穿肠毒虽然不致命,但是这样痛下去,会是怎么样,我可是不敢担保!”轩辕凌儿冷声哼道,斜睨了朱蓝蓝一眼,眼底的愤恨多了几分。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她一生最讨厌的是被人利用,被人出卖,被人威胁,而他们,三样都做全了!
恨恨的语气,潜藏着无限的恼怒,此时的朱蓝蓝恨不得上去将轩辕况和轩辕凌儿给撕了。但是她却更恨自己,接二连三地被这些人有机可乘!
“我可是没有问你,决定的权利,在皇上手中!”轩辕凌儿冷嗤一声,对朱蓝蓝甚是不屑,“相信皇上弟弟,是不想再将你的皇后送进着皇陵里……下葬吧!”一句话,惊得轩辕凛背脊僵硬,想到当日的情景,即使朱蓝蓝现在在他的身边,仍然忍不住浑身发抖。
这是他的弱点,的确,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再次失去蓝儿。
“不……行……”感受到轩辕凛的异样,朱蓝蓝努力地撑着说,她真的很后悔,如果没有当日的事情,她若是没有那样的任性,或者事情真的不会变成今日这样,至少不会是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
“不,她说的对,就算负尽天下人,我也不能看着你出事!”轩辕凛按着朱蓝蓝的肩膀,坚定而又温柔地说着,“如果觉得亏欠了我,那么这辈子,别再离开,就算你没有感情,只要不离开……”轩辕凛将朱蓝蓝抱在怀里,轻声地在她的耳边呢喃着,失去一切又如何,即使什么都没有,他也不想失去她。
朱蓝蓝愣愣地惊呆在原地,整个人不能反应过来,他怎么能这样的呢!他不能,因为她而留的千古骂名,他是疯了吗?人家昏君纣王就说为妲己,幽王就说烽火戏诸侯,但是他,明明是个好皇帝,怎么能这样!
但是在朱蓝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丝毫,轩辕凛已经走到一个地方,手轻轻一按,顿时旁边大开两扇门,前面却是一片的光亮。
顺着前面看进去,一条长长的就像是人的骨头的东西就放在高端之处,四周各样的火炬和高架在旁,看起来庄严而又肃穆。
众人皆是愣住,原来这就是龙骨。传承了千百年的东西,一直是轩辕王朝的开国圣物,如今,就要落在他们的手里了!
轩辕凌儿等人面露喜悦,正欲上前去夺,但是才刚刚踏进,却误触机关,几十支利箭蜂拥而出,朝着他们射来。
“凌儿小心!”冷痕上前,拔剑将轩辕凌儿身旁的箭打落,但是还是伤到了手臂。
而轩辕凛护着朱蓝蓝,躲到一旁,剩下他们还在拼命闪躲。皇陵重地,只有历代帝皇和太子才能知道如何去走。他们不过是硬闯者,能走到这份上不出事,已经是万幸了!
“轩辕凛,你这是耍花样!”被箭射伤的轩辕凌儿失去常态地大喊着,但是越这样,内力却流失的越快,顿时整个人脸色已经发白。
皇陵的机关,不同一般人射出的箭,杀伤力是平常的数十倍。
“朕并没有耍什么花样,你以为龙骨是寻常人想盗就盗的吗?朕已经将龙骨交了出来,你们也是时候交出解药!”轩辕凛冷冷地说着,如若他们还要逼迫,那么接下来,就不是箭雨这样简单!
“哼,想都别想!”轩辕凌儿继续和轩辕凛僵持着。想要他们给解药,必须交出龙骨。
“那么你们就自己去拿,否则朕就算在这冻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说着,将怀里已经脸色发白的朱蓝蓝紧抱在怀里,什么话也不再说。
朱蓝蓝攥着轩辕凛的衣襟,眼眶酸酸热热的,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做这样的牺牲,那她用什么去还?
难道说真的用一份歉疚之情,留在他的身边?
寒玉彻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各样的情绪,手紧握着剑,像是在考虑,又像是在强忍。转而看向轩辕凌儿,薄唇轻启,道,“将解药拿出来!”
严肃地看着轩辕凌儿,声音冻得比这里的寒冰还要冻上几分。
轩辕凌儿不敢置信地看着寒玉彻,不可抑制地摇着头,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居然要将他们唯一的王牌给了轩辕凛,这是说什么都不可能的!
“你是疯了吗?居然这个时候给她解药!”轩辕凌儿朝着寒玉彻大吼着,他终究是心软是不是,终究是不舍得是不是?
“不要再让我把话说第二遍!”寒玉彻沉声吐出一句话。
“皇姐,将解药拿出来吧!”这时,轩辕况也出声道。他了解轩辕凛,既然发了狠话,他们如若不将解药拿出来,他们就不可能进得去龙骨所在之地。即使他们想要硬闯,刚刚的箭雨看的清清楚楚,他们还没有那样快的轻功,躲得过!
更何况,那只是第一关机关而已!
轩辕凌儿发愣,看着轩辕况,良久,终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扔到寒玉彻的手上。
看着手中的解药,寒玉彻看着两个相拥的人,拿着盒子的手冒着条条青筋。
“解药在此,但是我们如何能够相信你?”他还没有笨到这样,以为给了解药,轩辕凛会带他们进去。
“这条路只能同时进去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多!”轩辕凛冷冷地说着,他没有说谎,的确是如此。历来进去祭祀龙骨的时候,都只是进去皇上太子还有李家后人。如若想多,只会乱了这条机关的路,最后全部丧生。
“荒缪!这怎么可能!”轩辕况冷声出言,轩辕凛这是再找机会拖延,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们大可以不相信,但是朕却不会去和你们赌!朕和蓝儿两人,而你们四人选出一个,到了最后一关的时候,必须交出解药!”这是最好的方法,一切到进了里面,在做权衡!“而且,你们别想在我们进去的时候多有动作,除非你想他和我们一起死!”
最后,轩辕凛继续交代着。
众人沉默着,而朱蓝蓝抬着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够用眼神告诉他不要。这样的情,这样突如其来,这样逼着她接受,她真的不能,真的……
“放心,有我在,没事的!”轩辕凛紧抱着她,安慰着说道。
无论如何,他都保护他,就连他的命都可以不要,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
“我答应你!”寒玉彻站出来,这件事只能是由他们来了断!
于是,轩辕凛抱着朱蓝蓝,三人站在龙窟的门前,一时间,冷凝的气息环绕着他们。轩辕凛低头,看了一眼她,示意她放心。
一进去,龙窟的大门就轰地关上,就算是此时轩辕况他们后悔,也来不及,只能等在那里,焦急地看着一片雪白。
室内,轩辕凛和寒玉彻所处的龙窟之道只有顶上亮着两道火把,轩辕凛曾来过这里,对此并没有过多的意外,只是收了收双臂,给朱蓝蓝一丝安全感。
朱蓝蓝只是轻笑,觉得他小心过度了,她又不是养在深闺的闺阁小姐,这些个黑暗,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虽然是微弱的火光,但是对寒玉彻这样练武之人来说,却已足够,只是周遭一种他被摒除在外的孤独感,却让他无所适从。即使这里温度适宜,却依旧寒冷无比。
只是没走一步,轩辕凛始终有些忐忑不安。里面龙骨,下葬的是历代先王先后的灵柩,之前蓝儿没有进去龙窟,是因为她是早逝的皇后,按惯例,是皇上驾崩之后,才能一起葬回龙窟的。想着,他算是个失败的皇帝吧?
之前太过瞻前顾后,导致了今天的事情。或者很多事情早有注定,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或者是感受到轩辕凛的不安,朱蓝蓝不自觉地抱紧了一下他,希望两人能互相地支撑。
此情此景,像是一把刀般,在寒玉彻的心上划过,刮出大大的裂痕,血留不止。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是他没有料到轩辕凛会为她牺牲至此吗?还是别的原因,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利用于她,可是,现在说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他终究是,没能那样的洒脱。
到了最后一关,轩辕凛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看向寒玉彻。
“已经来到这里,你也应该知道怎么走了,解药可以拿出来了吗?”看向寒玉彻,轩辕凛问。
寒玉彻也停了下来,手中拿着盒子的手已经渗出热汗,他难道不担心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他拿了龙骨,就意味着他已经夺得了大半的江山。世人皆知,得龙骨者,得天下!轩辕王朝的皇帝自愿将龙骨献出,就代表着牺牲帝位,他难道没有半分的不舍。从一出生,他们就注定了不同的命运。他是皇后嫡子,身份血统高贵,而他纵使是大皇子,也不过是庶出。再怎么也比不上他。
但是现在,一切尽在一念之差,如果轩辕凛想要后悔,或者还来得及。
“寒玉彻,如果你现在想要后悔,朕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见寒玉彻迟迟没有交出解药,轩辕凛突然周身散着寒意,双目如冰般看着寒玉彻。
朱蓝蓝也以为寒玉彻想要反悔,不由地看向了他。但是此时,她更不希望轩辕凛轻举妄动,如果寒玉彻不能离开,就代表着他们也不能。
“已经到了这里,我还不至于这么傻,断自己的路,而且,你当真认为我是想至你于死地?”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朱蓝蓝说的。
朱蓝蓝稍稍一愣,没有回答。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寒玉彻想的是什么。他不会伤她,但是实际上,他的确伤害了她,利用她。明知道轩辕凌儿接近她,却没有说出来。明知道这件事上会至她于无颜的境地,却依然用她来威胁轩辕凛。
在朱蓝蓝还在发怔的时候,药盒已经递了上来。犹豫了一下,朱蓝蓝接过。
虽然还会怀疑轩辕凌儿是不是真的给了解药,但是对方是寒玉彻,应该不至于作假。
拿起药吞了下去,肚子立刻有种翻搅的感觉。
“怎么样,还疼吗?”轩辕凛见朱蓝蓝没有任何表情,立刻询问。
虽然是翻搅,但是较于之前那种穿肠之痛,却减轻了许多。朱蓝蓝正欲回答,手却被人抓住。
寒玉彻探着她的脉搏,过了良久,才道,“脉搏已经正常了!”
轻淡的一句话,表明,药是真的。
寒玉彻说完,朱蓝蓝真的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体力也好像恢复了,转而朝着轩辕凛点点头。
这时轩辕凛脸色才稍稍的缓和,继续将最后一道机关打开。
瞬间,寒冷向他们冲来,突然而至的冷风令朱蓝蓝瑟缩了一下,望着一室的冰天雪地,还有一副副像是纯银打造的灵柩,整个龙窟,显得庄严肃穆。朱蓝蓝从轩辕凛的怀里下来,看着整个地方,心隐隐有些敬畏。毕竟这样神圣的地方,是不容许人有半分的亵渎。
原来这就是传说的地宫,感觉真的和现代她所见到的出入很大。或者这是个不存在的时空的原因吧!很多东西都不能用现代所看到的东西所能对比得到。而且即使是皇陵,每个皇族也有其神秘的特点。
寒玉彻站在中央,视线一直停留在龙骨之处,暗想着如何能取得龙骨。既然刚刚进来之处,已经这样机关重重,那么所存放龙骨之处,必然是最危险的。
“龙骨从轩辕家先祖建立轩辕王朝开始,便一直存放在上面,多年来从来没有取出来过,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拿,那就做好心理准备!而且,朕也不会让你拿到的!”现在蓝儿既然无事,就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了!
转而,轩辕凛望向朱蓝蓝,“来时的路你也知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情发生,你就从龙窟出去,到时候蓝暖他们也应该来接应了!如果真有事,你也可以继续,你的自由生活!”像是交代遗嘱一般,轩辕凛幽幽地说着,既不舍得,又心有不忍。
奈何,这一次,他和寒玉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朱蓝蓝心中紧紧地揪着,听着轩辕凛的话,心绪万千起伏,想要说些话,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难道没有话跟我说?”看到她愣愣的,轩辕凛心中有些憋屈,知道她是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但是还是忍不住问。
啊……没想到轩辕凛这样直白,朱蓝蓝将脸别到一边,正好对上了寒玉彻那压抑着情感的眸子,心中莫名一叹。
轩辕凛也注意到,心里的话最终想说,但是没有说。
将朱蓝蓝护在身后,轩辕凛抽出剑,浑身杀意地对着寒玉彻。今日在龙窟之中,他们两人之争,在这么多先祖面前,或者是最好的见证。
寒玉彻收回视线,右手也紧紧地握着剑,直视着轩辕凛。
看着两人,朱蓝蓝同样心中慌乱,即使现在她的内力恢复,也不知道是否应该阻止。只见两人蓄势待发,而寒玉彻已经朝着龙骨冲了上去,轩辕凛也同时运气上前。
轩辕凛,如果这次他们都能有幸没事,我愿意重新去认识你!只要我们都没事!突然,慌乱中的朱蓝蓝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思绪,但是却觉得心中一安。
或者,她真的应该重新去认识一下,他。
两个绝世高手对战,两剑交汇之处,均是冒出刺眼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