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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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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是个女人?

    历来海盗船上不能带女人是明文规定的,说法也有几种不一。一种说法是,海盗们大多迷信,认为女人会带来暴风雨和海难,其实这种说法存数扯淡。如果女人上船就有灾难的话,还跟人家真刀真枪的拼个蛋,照大炮里塞个女人轰过去,让他们自己玩完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其实最靠谱的说法,我认为是混水的古往今来都讲究团结,不论现代还是古代往往把‘我们同坐一条船’比喻成团结。海盗船上更是如此,不团结就会引起纠纷甚至斗殴。一条大船近百个血气方刚的水手,甚至于几个月没有见过女人。一个女人上海盗船等于是僧多肉少,很容易引起剧烈的冲突。

    当然船长是女人那就不一样了,中国古代有个顶顶大名的女海盗头郑石氏,手段凶残且赏罚分明。他带领的海盗光是船只就有几百条,显赫一方。不可否认有时候女人做领袖,刚柔并济之下海盗们更容易团结一心。

    说到郑石氏不得不说的是,现代她的后人也是雄踞一方的水头子。不过很连续剧的,石家和我们方家却是世仇。仇恨的起源已经没办法追诉,或许是我方家某位祖辈对人家始乱终弃,吃完就闪,才结下的这个梁子也说不定。

    小凤惊讶无比的看着我。因为她自己就是个身为船长的女人。在一艘海盗船上发现女人等同于在大街上看见只大熊猫一样惊奇。我们躲在麻袋后面,顺着缝隙打量着门口。我心说会不会是我老妈亲自下来了?可是想想又不太可能,我老妈一进船长室几乎是与世隔绝,除非船只偏离了方位,或则重大事故要他做指挥。否则一般事物都会吩咐给大副办理,再不济还有二副三副。平时她都会窝在船长室敷敷面膜,看看韩剧,不可能会到木仓里来,而且蛋宝对我老妈也不怎么感冒,倒是挺听大副的话。

    那高根鞋的声响停顿在门口,却是根本看不见人。

    这场面实在太诡异了,一片漆黑的木仓口,没有人影,也没有任何动静,而心头又总感觉那地方有人。

    我们静静的躲着,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忽然“啼嗒啼嗒”的声响在木仓里响彻,在我听来犹如鬼魅般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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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鬼头() 
那高跟鞋砸地的声音相当刺耳,在这安静的地方响的我连心都要跳出口腔了。而那边的蛋宝似乎没有一丝感觉,耸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趴着。我心头暗骂这死狗,听说黑狗都能看见鬼怪而吼叫,妈的你身为狗王,一只水獒看见这么邪性的东西也不叫,我甚至怀疑花这么多钱把蛋宝弄来是错的?

    “啼嗒啼嗒”声音不知道在木仓里渡了多久,最后那声音跃出木仓,然后越来越远。直到那声音听不清了,我才稍稍缓了口气。

    “我去看看,你们待着别动。”我还没来的及吸第二口,边上的小凤说了一句就起身,照这门口蹿了出去。我一愣神间,那边阿旺和大小黑也跟了出去。一时间这个寂静的木仓只剩下我和边上要死不活的蛋宝。我感觉这样待下去会很恐怖,迫于无奈我也起身跟了出去。

    我听见前头小凤不耐烦的说:“我不是叫你们待着吗?”

    他的几个手下唯唯诺诺的说放心不下,倒是引的她一阵不满的低声埋怨。

    静静的跟着他们身后,环顾夹板下漆黑的过道,我们走到出口处,顶上的舱门是敞开的。小凤示意我们小心点,她打头攀上铁梯钻出船舷,接着大小黑和阿旺,我吊在最后。

    我攀上铁梯刚爬几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毛骨悚然的喘息声,我打了一个哆嗦,低头看去,只见我脚下一颗脑袋,它似乎从铁梯里钻出来一样,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确切的说应该是一颗腐烂的人头。

    它双眼暴突着,脸上没一处完整,它后脑枕靠在铁梯上,从下往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大叫一声我的个娘啊,差点没吓的跌下去。手脚并用拼命向上爬去。叫声引起了小凤他们的注意,纷纷从上面钻下脑袋看我。我此时实在没空理他们,闭着眼使劲往上蹿,膝盖磕碰了好几下,不是青了就是肿了,根本管不上。抬头看离出口就半米高,阿旺向我伸出手,我连忙递手过去,眼看就要抓住他的手。

    忽然,感觉脚面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巨大的力量驱使,整个身子向下急坠,我下意识的双手握住铁梯两边,低头一看,发现那里有一只黑乎乎的东西抓着我的脚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一连蹬了好几脚,感觉那东西被我蹬的松开了,那力道一脱离我就玩命似的向上猛蹿,阿旺的反应也算快,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提,我整个人就被拽了上来。钻出船舷,吓的我倒地滚到一边,马上出声道:“快关舱门,快点!”

    大小黑看我吓的面无血色,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一人一边把舱门盖了起来,我还觉得不保险,跑上去将铁扣子扣了个严实,才一屁股坐到在地上,喘着粗气。

    小凤走到我边上,轻声道:“哥!你要死啊,一惊一乍的喊这么响,你不怕被人听见,倒时候老妈准给我们好瞧的。”

    “下面有虱子”我到现在还心头打颤,吓的话都说不利索。

    “有虱子?”小凤撇撇嘴,说道:“哥你胆子也太小了吧?黄月英号上怎么会有虱子,又不是幽灵船也不是海底宝库,撞虱子的几率比撞上彗星还低。”

    我撇撇嘴说:“比撞彗星还低的概率并不代表没有,那凭空出现的杆子怎么回事?你不是认为有人在跟我我们玩变戏法吧?”

    “哎!还真有可能!”小凤笑了笑又说:“不过应该不是变戏法,可能喂食的人实在太害怕蛋宝了。觉得杆子还不保险,外加了条铁钳子夹住杆子喂呢!所以我们就看不见人咯。”

    这个解释也太他妈扯淡了,我不依不饶说:“就算像你说的。可是你刚才不是追虱子出去的吗?难道刚刚在木仓只听高跟鞋不见其人的声响不是虱子吗?”

    “不是啊!”小凤淡淡的回了一句,解释道“恐怕刚刚类似高跟鞋踩地的动静是有人在底层清理夹板吧。”

    听她这么一说,我忽然意识到,在木仓下面还有个底层的。难道真的是清理夹板才发出那种声响?觉得这个解释更加牵强了些。我问道:“那你跟着跑出来干什么?”

    小凤翻翻白眼说:“就因为有人在底层清理,就说明这个舱口是开着的,我钻出舱外向想看看方位,离我那出事故地还有多远。毕竟在木仓里视线有限,我航海学再高超也计算不出来的。再说我不是叫你们别跟着我吗?结果你还将舱门给关严实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人发现?”

    我被说的哑口无言,怎么着听上去倒是她有理了?我可以对天发誓刚刚在下面铁梯上确实是一只虱子千真万确。既然连亲妹妹都不信我。我也是急了,转头就要将舱门从新打开,让她瞪大双眼见识见识什么叫虱子。

    我刚想动手板舱门。突然,就从圆形的铁舱门正中蹿出一个东西,圆鼓鼓的表面还有绿红交加的东西缠绕,我仔细一看竟然是方才脚下那颗人头,我吓的一屁股坐倒在地,牙根都在打颤,哆嗦的喊:“看见了吧他他妈的这还不是虱子我他妈就跳海给你看”

    小凤平日里胆肥的跟什么似的,这一下真把她吓傻了,急急退了两步,指着那颗人头,猛地尖叫起来。

    那高分贝的尖叫几乎比眼前着虱子还渗人。我心说这回老妈发现你,也是你自找的了。

    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眼前,两只白森森的眼洞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我,脸上绝大不部分的皮肉都烂掉了,嘴巴上几颗稀松的绿牙,怎么看都渗到我骨子里去。

    那边三个大男人也脸色苍白,猛的转身架起尖叫中的小凤扭头就跑,不一会就窜进了上层船舱没影了。

    一时间,我就这么孤零零的坐在夹板上和那颗阴森的人头大眼对小眼。

    这时候我已经吓的两腿发软,也顾不得骂他们几个没良心的。骇人的鬼脑袋缓缓的接近我的,那颗脑袋越来越大,我甚至能看见那流下的红绿色液体,它的额头上有一个巨大的钉子贯穿脑壳,从右边脑袋透出。我感觉大腿上湿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我吓尿了还坐在地方闷着出太多汗。

    突然,鬼头猛的挨过来,张着血淋淋的嘴巴,口里含糊着发出声音,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以为它要咬我,狂叫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的一巴掌把它扇飞了出去。

    鬼头滚落到一边,我见机蹦起身子,夺路狂奔,我跌跌撞撞的跟着小凤他们的方向跑。蹿进一层夹板,四周黑乎乎的一片,跑几步就跌倒,我也忘了疼痛,跌倒起来又没命的狂奔。

    我也不知道摔了几次,更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只是越跑越觉得心惊肉跳,跑了这么久,为什么黄月英号上一个人都没有?整只船阴气森森的,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人都去哪里了?有无数个问题再我脑袋里闪动。刚刚是鬼打墙了吗?是幻觉吗?还是我在做梦呢?

    我又跑上一座阶梯,上了第二层的夹板。我知道驾驶舱就在第三层那里,现在这艘船还在行驶,说明驾驶舱里还有人,只要找到人就好了!现下也不管老妈发现会对我们怎么样,天底下还有什么比撞虱子更渗人的事?

    当我跑到第三层上的时候,已经累得快岔气了,主要是心里上的恐惧使我的双脚还在打颤。刚顿下来想缓一缓,就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我低头一看,吓的我头皮都炸了。

    那颗鬼头从下方缓缓上升,我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接着它就那么静静的定在虚空,我心说干啥每次它出现都这么骇人?难道它把身体丢那个船舱底下了吗?

    这时候鬼头几乎和我是鼻尖对鼻尖了,尽管它的鼻子是烂的,很扁很扁

    “呵拔拔”我吓的六神无主的时候,鬼头那稀烂中透着绿牙的嘴巴张了张,似乎含糊的说了那么个几个字。

    我整个人就懵逼了!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鬼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它在和我说话?

    为什么和我说话?我他妈不记得我有个虱子朋友啊?这不科学啊!

    我缩了缩脑袋,脚步微挪,想接机逃窜。可当我向后挪动的时候,它的脑袋就紧紧的逼了上来。或许我太紧张了有点短路,脑海中忽然蹿上首歌‘虱子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脚底’

    这时候,我感觉被它的嘴巴再熏下去就得晕了。忙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逃跑时机。

    鬼头那空洞的双眼看着我,似乎那血淋淋的断脖上还在滴落着血液,忽然它的脸抖了一下,微微俯了俯脑袋,将它的额头对着我,嘴里含糊的说:“拔拔”

    这下我似乎明白到它是什么意识了!我看着它额头上贯穿脑袋的龙骨钉。心说它不会让我帮忙把钉子拔出来吧?我手抖的跟筛子似的,不过还是缓缓抬了起来,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龙骨钉,嘴里说:“大哥!我帮你拔拔了就走好吧!就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拔它脑门上的钉子时,脑袋简直一团浆糊。那东西就像是一脚陷进泥泽里向外拔腿似的感觉。那颗钉子在我手指用力中缓缓从其脑门退了出来‘巴兹巴兹’的声响,粘稠的绿红液体,我恶心的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嘶嘶”鬼头的嘴巴里含糊的发出几道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痛苦的叫唤,我心说鬼他妈还知道痛的?难道这只鬼是新报道的?并不是很专业?

    “叮当当当”

    龙骨钉终于被我连根拔走,手指一弹掉落在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我甩了甩手指试图将那些恶心的东西甩干净。“呵”那鬼头出了一口气,看表情倒像是很爽的样子。这感觉让我的脸皮抽了抽?难道说这鬼头拔掉钉子的感觉,就像我们将鼻子里堵塞了很久的鼻屎挖出来般舒爽?我摇了摇头阻止自己想下去,否则不吐都很难。

    “我我可以走了吧”我扶着栏杆一步一步的向后退,那颗鬼头就这么定在半空静静的目送我后退。期间我想过无数个鬼头冲上来的念头,它会冲上来咬我脖子呢?还是咬我鼻子?我该怎么应对?吐它口水还是默念佛祖观音?

    我退到十米开外的时候,那颗鬼头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整个夹板现在变的静悄悄的一片,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说这只鬼他娘比阿旺几个还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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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恐惧() 
我一路摸黑终于找到驾驶舱,里面透出了日光灯的光线,我忽然发现很不对劲,为什么驾驶舱的门是开着的?一般上这里的门都是关的,因为如果敞开着海浪风雨等等外在因素可能波及驾驶仪器,从而使机器发生故障。

    刚想进门,迎面一道黑乎乎的影子向我急速冲了过来。‘碰’的一声响,我和那东西撞了个满怀,我一屁股跌坐在地,脑袋嗡嗡作响。刚抬起头,撞我那东西急切的说:“哥,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你,我还以为你被虱子给吃了!”

    “没,没事!”我揉着脑袋回道。而面前的小凤在我浑身上下观察着,生怕我会缺胳膊断腿似的。

    小凤发现我浑身没少什么零件,才出了口气缓缓说:“我看见那虱子整个人都傻了!当时只知道逃命,被阿旺他们架着跑,跑了老大一段才发现你没有跟上,我才回头来找你来了。”

    在妹妹解释的同时他的几个跟班也颇为尴尬的符合着。自己妹妹我是知道性子的,不是吓懵逼里肯定不会抛下我独自跑的。而那她身后的几个跟班就另当别论了,他们是**裸的抛下我而去保护他们的船长了。这是明摆着不把我这大少爷当回事了。

    我虽然心头郁闷,也不会傻到这个时候去指责他们,我能说什么呢?指责他们尽忠职守保护自己船长?接着一行五人走进驾驶舱,我发现里面的各种仪器正亮着启动灯,灯火通明一片,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而更为诡异的是船舵居然没人控制自己在摆舵。难道说这黄月英号有自动航行功能?可是老妈从来没有提起过啊?心说今天遇见的邪乎事情这么多,难道说这里又有一只看不见的虱子?

    想到这里,我刚刚松懈的神经又开始紧绷起来,墙壁上忽然有什么东西‘咔擦’一声,接着发出“叮叮”的脆响。我正紧张兮兮的看着四处,这一下几乎把我吓瘫了,刚想撒丫子狂奔,阿旺伸手拉着了我,提醒道:“少爷,只是墙上的挂钟,三点了!”

    “咔咔咔”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金属摩擦,整艘船只晃了晃,这似乎是落锚的声音。船开始缓缓停泊下来,驾驶舱的仪器也暗了一大半,原本左右摇摆的船舵,现在已经静止不动。

    随着最后一道剧烈晃荡。我打了个踉跄,船只终于停下。这时候我被晃荡的胃里翻滚,脸色发白,我知道可能刚刚被虱子追,神情紧绷,现在又剧烈的摇晃或许有些晕船。

    小凤指着玻璃外面说:“快看,是我的飞凤号!这只船没有人控制居然自己找到这里?这里是我事发时的位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群抢劫我的海盗没有开走飞凤号?”

    我抚着翻滚的胸口,顺着她的手指望向窗外,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船头的大灯射向前方,一艘巨大的铁皮货轮出现在前方,光线射在船壳板上,黑色的板面倒影着海水的波纹,飞凤号是一艘货轮重达万吨,国家明文规定限载15人,而暗地里很少有人遵守的。据我所知飞凤号每次出航起码载几十人。货轮在我们浙江一代盛行,目前全国最大的货轮,就是浙江t市重达15万吨的“景山6号”

    现代的货轮与风帆商船最大区别就是,货轮的驾驶舱建造在尾部,全体没有风帆靠机械航行。货轮的驾驶舱之所以摆在尾部,一来螺旋桨在后,发动机也在其下,简化操轮控制,降低造船成本。二来货轮普遍很长,驾驶舱在前面的话,四周看不见参照物,很难掌握正对方向。而驾驶舱在船尾,可以通过长长的船身,比较准确地掌握船只正对的方向。

    正待我看的愣神间,我们的船头发出一阵声响,听那声响依稀记得是放下吊板的声音?难道有人试图登到飞凤号上?这艘船上的人都去了哪里?是谁放下吊板的?我感觉事情越来越玄乎,根本无法用常理来理清。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汽笛声从扩音喇叭里传出,回荡在寂静的海面上。随着这道汽笛之后,无数的脚步声在下面主甲板上响彻起来,随着还有开门声,金属碰撞声,最为诡异的是中间龙骨上的帆布居然收了起来,而风帆下根本就没有人影。

    那种明明有几百人在运动,而肉眼看去却空空如野的感觉,真的是渗到我骨子里发麻!小凤看的目瞪口呆,颤声道:“难道是传说中的阴兵过道?”

    我说:“什么阴兵过道!这也太扯了吧?你说撞上一只虱子就跟彗星撞击似得概率,他妈的现在这情况估计有几百只虱子,那彗星还不得将地球给轰灭了?”

    虽然恐怖电影小说什么的没少出现阴兵过道。可是哪次是出现在海外的大船上的?难道说这些虱子,组团来这里投河?这不可能,太他妈扯淡了!

    小凤一向很聪明,她沉默一阵出声分析道:“或许这些看不见的阴兵是冲着飞凤号上的藏宝图来的?你知道鬼国神舰里流传的成千上万的纤夫划桨吧?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呢?可是老妈他们这群人呢?怎么会在船上凭空消失了?”

    “会不会?”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然后说道:“会不会一开始上船的就不是老妈他们?我们一直在木仓里根本没见过船上的人,难道一开始就是这帮阴兵驾驶着黄月英号寻到这里的?这样就能解释无人握的杆子,高跟鞋声,还有起先那颗人头了,也就是说我们和满船的虱子一起出海的?”

    “我看不可能!”小凤摇摇头又说:“如果是阴兵驾船,怎么可能启动机械式帆船?毕竟鬼国神舰里的纤夫,变成虱子也是成百上千岁了,现代的机器船又如何驾驭?”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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