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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谁呢?”郑丫头满脸不信,随即又道:“人家给你钱你就来这里?你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要脸?难道你是”
郑丫头别看平时娇俏可爱,可这下面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正当我听着一愣一愣的档口,和尚在我边上摸着下巴解释说:“据你和尚爷爷分析,这个女人怕是风尘女子,老子纵横花场多年经验,只留名不留姓,她叫小颜肯定是化名。”
我听着默默点点头,这个叫小颜的女人收了人家钱来找我?雇主又没说要干什么!?这一点确实很古怪。那个雇主怕是给了不少钱的,否则这么冷的天不是大价钱谁愿意到这么个鬼地方上来?索性这个女人还是骑马上来的,要是徒步走的话,恐怕会给累死。
经过这些分析,我理出了几点头绪。第一,雇主应该是给了这女人一大笔钱来找我。第二,雇主应该是我所认识的人!根据这两点让我脑袋更加晕了,到底是什么人雇这女人的?难道是座头鲸耍什么阴谋?可是,如果是他的话当时在归墟就可以要了我的命,没必要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那会是冰姑姑吗?我们说过的话几乎不超过5句,这样的交情,再怎么着也不至于雇人一大比钱来找我的!可回头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为什么这个小颜会来茶马古道最窄的这一段来找我?只有冰姑姑发来的信息里提到这里是‘断崖未续’,她肯定是冰姑姑引来的,只是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正当我苦苦思索的当口,忽然听见脑袋悬崖后方轰然一阵巨响,在我听来就像是炸药爆炸一样的轰鸣。一时间地动山摇,身后泛起一阵阵烟尘,众人没想到会忽然来那么一道爆炸,这下确实措不及防,纷纷抱着脑袋挨在山体上。
“轰轰轰”
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大股大股的尘埃开始象翻江倒海一样涌了过来,更有大片大片的落石声响顺着悬崖下坡倾泻下去,在空中荡了许久才落下到虎跳峡,被汹涌的怒江吞噬。
巨响声中,我连忙扭头看向来时的过道。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原本来时的古道已经断裂塌方了,我们这一段本身就是茶马古道最狭窄的一段。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心头冷飕飕的。我想到如果颜泰大叔所言没错的话,前面就是茶马古道的断崖,而现在我们后面那段又断开塌方了的话!也就是说我们等于困在了这里,那真应了那句‘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章 僰人()
一阵阵尘埃弥漫在山道边,由于爆炸发生的太突然,众人都措手不及,特别是那个叫小颜的性感女人吓的脸色煞白,险些就掉下悬崖去。好在和尚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过去挨在斜坡上。她看似惊魂未定下,开始在那里哭泣。
‘轰隆’的落石滚动声越来越剧烈,从山壁上落入下方的江水里。
和尚扯着嗓子大喊:“大伙都没事吧?谁他娘的要弄死我们,居然整炸药了?”
包子那边已经吓的面色苍白,站起身拍了拍土灰,却有着另一种说法。道:“或许这不是炸药,因为没有闻到硝烟的味道。会不会是火山喷发?或则是在火山范围内地脉的运动而引起的地震。
和尚一听就乐了,撇撇嘴讽刺道:“包子你小子非要和我抬杠是吧?你看看这地方像是火山吗?就算是火山爆发,他娘的能像打雷似得爆炸起来吗?”
还没待包子解释,那边颜泰大叔苦着脸道:“或许真如他所说是火山爆发也不一定。云南地界上确实遍地都是火山口,据说在1609年打莺山火山喷发后,云南腾冲市就是火山形成的,而且我们这里玉石和火山石都很有名,大家应该知道火山石是怎么形成的吧!”
我原本先入为主的想着是有人害我们所以以为是炸药。可是我想不到会是火山地震等天然因数?如果是火山脉动所引起的,那他娘这一趟下水真他娘的是倒了血莓了!
我们开始四下寻找着出路,连一向天塌不惊的郑家老爷子也终于收起了烟枪,开始指挥几个手下去看看古道前后的悬崖。我自然也不不会干等着,就和‘大舅哥’两人跑到来时的断崖前观察。
站在断崖口,由于太高了一挨近就双脚发软。大舅哥蹲在崖边,伸手摸了摸地下的土灰。观察一阵子,忽然道:“好像确实是火山岩,这东西很碎,用手一捏就散了。”
他见我不敢上悬崖边观察,扔了块土石给我,也不在说话,自顾自的往队伍中走去。我心说,兄妹两真他娘像!摇摇脑袋,看着手中的土石,确实像沙子,可是我实在想不通这土石跟黄泥地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捏就碎?
回到队伍中的时候,众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大家一致得出个结论‘大伙困在这里了’。众人有的心灰意冷,有的唉声叹气,特别是那个叫小颜的女人,差点把自己哭死过去。和尚这色胚子在这个时候了还围着那女人打转,恶心巴交的想哄小颜拿下面具看看。虽然我觉得这女人是见钱眼开的主,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死活不拿下面罩!
这个女人没来缠我倒是乐的自在,至于谁雇她来的?在这时候我实在不想非脑筋去想这个。我走到山壁旁,抬头看看几乎是成直线的悬崖。尝试着攀了几下,刚刚上去还不到一米,连蹬带抓的也没攀牢,一屁股就跌了下来。试了五六次都是滚落在地的下场。心说,这下恐怕要插上翅膀才能飞出去吧!
摇摇脑袋刚想回头的时候,忽然发现山体上有一个碗状的成圆形的坑洞。本来还不怎么注意,毕竟我攀崖的时候就是踩那圆洞上攀上去的。可另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小洞形状太规则了!也就是说这种成圆形的洞,根本不是天然所生的,那不是天然的就必定是人工的!
这条已经断开的茶马古道上除了我们,早已经几十年没有人烟了。这里的山壁怎么会成这样一个圆的碗大洞口?这个小洞是干什么用的?我顿时觉得莫名其妙,忙招呼众人过来,见我叫他们,众人全都是双眼一亮,以为我找到了出路,乌乌泱泱的就围了过来。
发现我说的就是那么碗口大的小洞,顿时大家都傻掉了。郑老爷子更是吹胡子瞪眼,只有边上的包学霸看着那个洞口陷入了沉思。
在大伙一阵埋怨声中,包子忽然道:“这小洞好像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难道洞口太小不够你尿尿?哈哈哈”和尚忽然来了那么一句,众人像看怪物似得看着他。随后他的笑声越来越小,最后尴尬的摸摸脑袋。
包子翻翻白眼,沉默一会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开口道:“大家听过僰(bo)人悬棺吗?”
颜泰大叔点点头接口道:“你是说僰人们死后的殉葬方式:悬棺?这肯定是听说过的,僰人的后裔我们云南这块很多。”
原来颜泰大叔的语言能力真的不咋滴,最后还是由包子开始为我们解释。传说僰人悬棺,是一种明代以前的崖葬方式,我国在麻塘坝和苏麻湾两地。以将死者的棺材按放在悬崖峭壁上为特征。共保存有悬棺265具,据说看这些死人棺材还要排队买票去看。这种按在悬崖上的棺材,一般上离地10米到50米,最高能到达100米。而置放棺材的方式有三种,一为木桩式,也就是说在悬崖峭壁上,凿出三个大孔,孔洞的面积以木桩大小来判定,让后放入木桩以支托棺木摆放。二是凿穴式,即在岩壁上凿横穴或竖穴,以盛放棺木。三是天然式,利用岩壁间的天然洞穴、裂缝盛放棺木。
我们听的云里雾里,这僰人悬棺和让我们出去有个毛线关系?这时候见多识广的郑老爷子也开口道:“僰人之称最早流传于吕氏春秋记载,据说在秦以前有个国家叫僰侯国,位于今四川宜宾地区。滇(今云南滇池地区)和邛都(今四川西昌地区)两部落也居住有大量僰人,史称滇僰和邛僰!与当时川东的濮族同出一源。汉代,其聚居区称僰道(王莽改为僰治),所以在秦国时期修“五尺道”通西南夷的起点。而僰人在古代也贩卖人口的,就是将族中奴隶贩卖给他国,所以史上常有僰僮或僰婢寓意着奴隶的称呼。”
“僰人?”和尚忽然像想到什么,一拍脑袋叫了一句。众人纷纷扭头看他,他眼神一亮插口又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那个伯仁?历史上死了无数次那个伯仁?”
“”
我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绝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想把和尚揣下悬崖去!
包子陷入对古物的研究状态时他是无敌的。在这方面他是绝对的天才加学霸!他看着山体上那个小洞,忽然惊喜交加的道:“僰人要置放悬棺必会挑选一个风水宝地,一旦选好位置绝对不会更改,加上僰人悬棺普遍是用木桩式,凿穴式以及天然式这三种形式的。这个小洞应该就是僰人采用木桩式来打的一个洞。”
我听着疑惑的观察四周,这一路上来根本没有什么僰人悬棺啊。毕竟茶马古道才这么点大,如果边上有什么天然的洞穴也会一目了然。这就奇怪了包子说僰人一旦选好殉葬位置就不会更改,那为什么不见那些半天吊的悬棺?
包子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道:“僰人棺材摆放的位置是不改的,而且用木桩式崖壁上也必然是二至三个小洞才能固定住棺材,而这里却只有一个!”
和尚摸摸脑袋,这次小心翼翼的道:“那为什么只凿了一个洞就不凿了?而且也没有见棺材?包子你不是说僰人选择了殉葬地就不会更改吗?”
是啊?为什么没见棺材和另外的两个洞?
“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吗?”包子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说道:“恐怕我们要‘撞墙’了!如果我们是僰人替亲人选择了墓地为什么会忽然停下了?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在凿木桩孔的时候发现山体里面别有洞天!也就是说好好的一个‘天然式’摆在面前,任谁也不会去在弄‘木桩式’的。”
“难道山崖里面是洞穴?”和尚一拍脑袋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一章 爆破()
听到包子的话语,我们众人顿时眼睛一亮,心头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和尚兴奋道:“这么说这个小洞里面别有洞天?”
“应该是这样!”包子拿出单管眼镜仔仔细细的打量那个洞孔,众人在边上顿时鸦雀无声。
沉默了半响,颜泰大叔在边上轻声道:“如果当年僰人在凿孔的时候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他又是怎么进去的呢?要知道这山体上可没有被破开的痕迹,否则这一段是马帮必经的茶马古道,虽然最近几十年没人走,可是在古时候这里可谓是官道的存在。如果说这里有洞府的话肯定会让人发现的,还是说那些僰人都是穿墙进去的?”
众人听着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我边上郑老爷子皱着眉头,再次拿出了烟枪点上,似乎陷入了沉思。巴滋巴滋的抽了几口才道:“山体表面光滑,除了这个孔洞没有其他的凿痕。只有一种可能僰人在这里发现山体里面有洞府。如果换我们发现这里也不会破进去安葬先人,就算僰人时期这里不是官道或则没经人类开发而罕有人烟。可毕竟这条道是在澎湃雄伟的虎跳峡对岸,位置太过醒目。如果硬生生砸开这里,恐怕将来后世之人会打扰到先人。”
包子点点头道:“老爷子说的没错!我想那些僰人应该是在这山崖的背面某个隐秘处进去里面的。毕竟这山中竟然有洞府,那前门进跟后门进就没什么区别了。”
和尚听着头疼,大声道:“管他娘什么前面后面,现下我们半天吊的可不是个事。和尚爷爷带了雷管,管他三七二十一爆破进去。”
郑家老爷子吐了口烟圈,看了和尚一眼冷声道,“王家三百年来还真是后继无人呐!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傻货。你看看这边上,我们前后无路困在这里,你用雷管炸开这洞口,山崖上面被震荡,倒时候落石如雨下哼哼”
随着老爷子的冷笑,和尚蹬的一下满脸赤红。我连忙拉住他打圆场,毕竟这小子可是愣头青,冲脸上去开干就不好了。出路没找到还起了内讧,对谁都不是件好事!
听着老爷子的话语,我抬头看看头顶上方的悬崖,心说爆破确实是门学问,雷管剂量放多了威力太大别说上面会落石,很可能把我们一帮人轰落到下面江里喂鱼去!放少了又没效果,要是把本就狭窄的古道再次炸塌了,那就更得不偿失!
郑老爷子将烟枪在石壁上敲了敲,将烟丝敲严实了。才慢条斯理的转头对手下道:“你们将包里折叠铲取出来,虽然不知道这山壁有多厚,不过为了活下去,你们该知道怎么做!”
手下几人闻言点点头,老爷子台湾带过来的有四个人都比较壮实。这么冷的天除了那件军大衣,里面居然只挂了件黑色背心。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露出体外的肌肤几乎都是纹身,且都是龙纹。光看样子就知道是位狠角色。他说了几句闽南语,几人纷纷去抄家伙开始拆墙。
包子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的对我道:“有的等咯!山体石壁坚硬,如果用尖锐的工具打桩般的凿进去倒是可以!可是用这种软绵绵的折叠铲恐怕手凿断了也没办法。咱们还是待着别蹚这浑水了!”
心说别人拆墙我们干看着是不是不太好?我这边还郁闷,和尚竟然起了瓶烧酒看戏似的一边喝,一边扯嗓子指点
大概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龙纹哥面色苍白的走到郑老爷子跟前。低着脑袋道:“当家的!请责罚!”
老爷子自顾自的抽烟没有说话。我看着他们几个拆墙的,手上几乎都磨肿了,特别是龙纹哥,那手面上鲜血淋淋,虎口更是破开几道裂口。而这人还一脸淡漠表情,我心说台湾郑家几百年来隐隐高出我们几家势力一筹,看来也自然有其缘由的。
夜开始越来越深,看看手表已经凌晨四点,众人包裹着军大衣缩在山体上瑟瑟发抖。我正浑浑噩噩的抽烟,嘴唇都冻紫了。忽然,和尚挤到我身边,一颗光头就往我怀里怼。我吓了一跳,骂道:“你干什么?滚一边去!”
仔细一看,这小子光头都冻紫了,而脸上就不用说了,紫的泛红,看着就像是关公似的。我睁眼打量他,发现他的军大衣不见了问道:“你衣服呢?”
和尚抖的跟筛子似的,连话也说不利索,指了指那边卷缩在角落的小颜。我定眼一看,发现和尚的军大衣正包裹着那妩媚女人的身上。我翻翻白眼骂道:“活该!你他妈都什么时候了?泡个妞你至于吗?”
和尚在一边哆嗦道:“我受不了了”
我看他哆哆嗦嗦的就往山体那边走,好像在背包里捣鼓着什么东西。我心说这货该不会又喝酒吧?确实这家伙冻得跟拔毛鸡似的,只有酒精能暖暖身体了。想到这里我也不搭理他,浑浑噩噩的开始打盹,朦胧中似乎看着和尚一边喝酒一边点上根烟。
雪茄?我看着和尚手里的烟,眼睛忽然一亮。他娘的这家伙什么时候藏了根雪茄。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听见病美人惊呼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轰隆!”
一阵突如其来的轰鸣声,吓的我整个心脏都抽了一下啊。在这种又冷又安静的状态下,这一道巨响实在让人措手不及。一时间整片空间都是惊叫声吵杂声。我几乎是本能的蹦起来老高,还没来的及诧异。‘轰隆轰隆’的声响从山崖上方开始响彻。
包子脸色煞白的大喊:“我的妈呀!山崩了!”
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他娘的和尚点雷管了?那手上的不是雪茄是雷管?周遭熙熙攘攘的加上头顶上落石如雨,我抱着脑袋一时间不知道往哪里躲避。朦胧中只听见郑老爷子的声响:“挨近山体!向炸出来的洞口走,会不会被落石砸死就看诸位造化了!”
在不绝于耳的巨响声中,在我的四周全是落下来的石头,有些甚至有我拳头大,我的抱着脑袋左躲右闪,一把挨近在山体上。黑暗中我也不知道炸出来的洞口在哪个方向。突然一道白色身影拉住我的大衣,心说穿白衣的不是病美人就是大舅哥,我赶紧跟在他身后,落石胡乱的砸下来,索性没有大颗的砸我脑袋上,一路跟着面前人跑,那些石灰弥漫在空气里,呛的我连连咳嗽。
就如同在狂风暴雨中前行,我感觉脑袋一片迷糊,一道道落石块砸在我身上,抱着的脑袋的手被砸的青一块紫一块。心说,在这样下去八成得给砸死,我灵机一动,将军大衣扯开,厚厚的衣服扯在脑袋上,就像盖上一层厚厚的棉被。紧接着那些落石越发加剧,我连汗都来不及抹,双手根本不敢放下了,喉咙吸进大股大股的灰尘,呛的差点就嗝屁了。我现在总算想起来那些深处地震中绝望的人们的表情
朦胧中听见和尚的声音在周边响起:“我操这他妈怎么动静会这么大?”
要不是在这生死存亡的当口,我真恨不得掐死他。但事已至此,他炸都炸了,掐死他也于事无补。只得跟着前面的人挨着山体猛冲。忽然那人拉着我身子一跃,我感觉眼前忽然就黑了下来。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跟着他扑倒在地,正七荤八素间,我想抬手看看表,却发现去年那块表已经被砸的稀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吃力的坐起身子,拍了拍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是就那么几下,我似乎感觉自己脑袋上灰尘如雨般被我拍了下来。抖抖身上又掀起一阵尘埃。周边有几道微弱的手电,我看到一直跟着他跑的白色身影是‘大舅哥’居然不是病美人?那病美人呢?
面前的大舅哥站起身,手电照向四处,一时间周遭都是哀声连连,怕这一下大伙都受不少伤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因此而挂掉。顺着电光我发现这里是一个古朴的石道,看那石料好像是由石灰岩板铺成的。石板上有些破败不堪,怕是经过漫长的岁月的洗礼,而石板上那些淡淡的车印痕却让我有些犯迷糊,这个与世隔绝的山体洞天,怎么会在石板道上留下那么多痕迹?难道这里在古时候常年有人出入?
忽然,包子声音颤抖的道:“天呐!这是秦五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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