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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海-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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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子的态度和大嘴一样愣是不回答我,依旧顾左右而言他跟我打屁。我只觉更加郁闷,大嘴和凶子守口如瓶的态度让我无可奈何。那种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公开的秘密,而我却没有半点头绪,这种心痒的感觉挠的我心急如焚。

    我下了楼梯走到小区停车场,忽然发现对面的空车位上,一个黑袍子的老头直勾勾的看着我。这一下吓的我腚都酥了,那人满脸的寒霜,皮肤白森森的,穿着古时候的大黑袍子,心说这老大爷不是唱戏的吧?我见他就那么站着很邪乎,也不敢在待下去,上了奥拓就扬长而去。

    车子行驶了不过十分钟,来到隔江能望见江心屿的七栈码头。我看着面前拿着潜水衣看着我点头哈腰的凶子,气打不出一处。我问道:“别他妈嬉皮笑脸的?真当我是兄弟就把我怪病缘由告诉我!”

    凶子苦笑的摇摇头,伸手递过来一支烟。我骂了一声推开了他的烟,其间我也没将大兵的邪乎事情说给他听,毕竟这小子也没对我老实。夺过他另手中的潜水服扭头就走,走进大铁门,江风吹在脸上,心头的郁闷感却不见丝毫的消逝。

    七栈码头是属于我们方家的码头,周遭摆放着数百件大号集装箱,里头货物价值也相当的高昂。外面的大门很坚固,周遭又拉了一圈四米高的电网,所以外来人根本进不来。尽管老妈不允许我接触江面,不过凶子从来没有出卖过我。虽然每次夜钓都穿着全副武装潜水服,但我依然坚持每个星期都会来两次夜钓。对我来说夜钓既可以安静的想事情,又能看见我一直向往的江水,最重要的是我喜欢钓鱼。

    我摊开折叠靠椅,撒了虾米,做好准备工作。固定好鱼竿,悠哉着靠在那里抽着烟,一边看着鱼线的动静,一边思索着昨天听见大兵的话。他说我方家这一代都活不过30岁?我今年30岁,严格意义上是过了十月生日就满三十岁,现在已经6月份了,难道说我会在四个月之内挂掉?显然我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而那诅咒又是什么?难道一个迷信般的诅咒能让我莫名其妙的得上水过敏?这些问题无时无刻不在侵蚀我的神经。

    忽然,我手上的鱼线抖了抖,江面上荡开一道细细的波纹。心说今天运气不错,屁股还没做暖就有鱼了。我忙将手里的鱼杆一收一放的拽着,感觉手里的鱼竿没有鱼的重量,经验告诉我鱼钩里肯定是没鱼的。我拉上来一看,果然空落落的,我疑惑的看着江面,刚刚是什么动静?

    我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自己事情想多了脑袋有点短路?就想在将鱼丝抛下,就在这时候,江面上再次泛起涟漪。随着阴凉的江风拂面,在我身前的江面上,倒影出一道苍白的老人身影。

    我吓的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身,看见一个穿黑袍的老人拿着钓竿直直的看着我。

    赫然发现这老头不是在小区下停车场的那个?

    我们四目相顾,我一时傻在了那里。看老人那满脸的皱褶,又见那古朴的黑袍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常人。我心说不是他娘的撞虱子(鬼)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章 故事() 
说实话撞虱子这种事我从小就听到大,作为一辈子混水的方家人,江海湖泊那些邪性故事,每每是我们童年成长的指路明灯。因为一旦调皮过头或则做了什么坏事,长辈们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渗人的鬼故事。比如说谎的孩子比较容易被落水鬼缠,然后就是清朝明朝某某年,一个科举及第的书生投河自尽。反正长辈总是编出一套相当真实性的鬼故事。

    我倒是不怎么害怕这些,只是虎子和小凤的关系我也连带着害怕鬼故事。因为我们三兄妹小时候睡一张床,他们由于惊吓过度会尿床,而他们一尿床,我他妈自然的就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一听故事我倒先没想到鬼,而是想到他们的尿会不会弄死我!

    黑袍老头直勾勾的看着我,嘴里念着什么。我心说老头儿一定被我穿着潜水服夜钓给吓的够呛!这老人也真是好胆,要是换成我看见这么个穿着黑乎乎的蛙人似得东西在夜钓,一定被吓个半死。

    我偷偷打量着老头子,感觉他的眼神很渗人,似乎那里不带感**彩,一般上人的眼睛至少有那么点灵性。而这老头却是死气沉沉的,昏黄的双眼,没有一点点生机,这一点让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寒意。

    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这一下让我浑身哆嗦。因为他脖子挂着条链子,链子上有个坠子,这些都很平常,另我惊讶的是,那坠子圆鼓鼓的,竟然和大兵给我的青铜蛙颅一摸一样?怎么回事?他怎么也有一枚这东西?

    我感觉要说些什么,否则这气氛使我非常不安,这老头太他妈邪乎了。我开口问道:“老老伯,你好雅兴啊!像您着年纪很少有人来夜钓的。”

    老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人老了喜静,夜钓图个清静。”

    “哦!”他似乎不怎么想说话,我也敷衍的应了一句。将鱼线抛进江里。从新坐回折叠椅。明面上我很淡定,内心里却已经炸开锅了,因为我想到,这七栈码头是我方家的仓库又堆满了货物,大门以及墙头围满了电网,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孙子是这里老板的手下三管轮,见我一个老头子在家无聊,就开门让我来这里清静清静。”老头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似得,说着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焕然大悟,原来是老妈船上三管轮的爷爷。我回答道,我是船上水手的弟弟,夜里睡不着就来夜钓。其实我撒谎的原因很简单,这老头要告诉他孙子我在这里夜钓,那么老妈很容易就知道是我,老妈发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两人沉默了一阵,期间谁都没有说话,而鱼也没有轻易上钩。这时候,老头看着前方的江面,淡淡的说:“你是不是得了一种怪病?沾染水就会过敏!”

    我一听脸色刷一下就白了。扭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这种病老妈绝不允许手下人议论的,难道是他孙子知道我的怪病告诉这个老头的?可是这老头子怎么知道我是方家大儿子?难道是看我穿潜水服推测出来的?

    见我不说话,老头又说了一句:“我还知道你活不过30岁!”

    我手中的钓竿‘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从椅子上蹦起来。心说,他带着青铜蛙颅又知道我的怪病,我感觉这个老头越来越诡异,急声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转过头无神的双眼和我对视,然后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说。我照着他的意识从新坐回折叠椅上。他又问我:“你认识方严冬吧?”

    “是算认识吧!他和我妈很熟!”其实他说的方严冬就是我外公,可是我还没出生他就死了,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认识?

    “那我就给你讲讲他的故事!”老头转头破天荒的挤开笑容,这一笑真可谓是百花失色,花都他妈给吓凋零了。我情愿他摆一副酷样,也不想看到他这副渗人的笑容。

    我又感觉莫名其妙,这老头脑袋是不是有问题?答非所问的要给我讲故事?一个外人对着我讲我外公的故事,这都是什么玩意?我问道:“你要讲什么?”

    老头看着我的眼睛淡淡的说:“关于方严冬和鬼国神舰的故事!”

    鬼国神舰!?混水的人都知道的事。虽然我没下过水,可生在方家耳濡目染下这鬼国神舰传说听的耳朵都要长茧了。它是中国有史以来十大幽灵船之首。传说是秦始皇派遣方士徐福率领三千童男童女远赴海外求仙的巨舰。当时那艘鬼国神舰,耗费了大秦帝国大量财力所铸造,船上珍奇异宝玲珑满目,找到它的人将拥有数之不尽的宝物。

    等等——鬼国神舰?大兵最后留下的那句‘鬼国神?’难道就是想告诉我鬼国神舰?可是我外公怎么和鬼国神舰扯上关系了?要知道这艘鬼船的传说流传了千百年,难道我外公的死和这船有关?想到这里开始觉得事情似乎越来越玄乎了。

    他接着淡淡的说了一句,让我如遭雷击的话语:“如果你外公和鬼国神舰你都没兴趣,那就说说关于你怪病的起因!”

    我还没从一系列震惊中情形,老头已经开始缓缓述说

    故事发生在三十年前。就在中国南海海域——马六甲海峡。1985年5月3日凌晨二点多,海面上惊涛骇浪,在其中一艘半机械式的帆船在巨浪中穿梭!这艘船叫‘中美一号’是水头子‘精海王’方严冬的船只。他的大名在江浙一带可谓是如雷贯耳。他外号老方头,是著名的海盗头子。虽然官方对其称是‘恶名昭彰’,但在百姓眼里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而且恰恰相反老方头在民间可谓颇受爱戴。他平日里劫富济贫,抢的杀的也都是鱼肉老百姓的贪官污吏。和那些走私贩d的水混子,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虽说改革开放除四害,打黑恶。但百姓都护着他,况且他摸水的时候也没给抓现行。一时间老方头带着百来弟兄是风声水起,称为新中国五大海王!

    要说他混水也可谓是祖传的家业。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大概早在600多年前!浙东出了个号称“海精”的水头子叫方国珍。他是浙东台州黄岩县洋山澳人,出身贫苦。连史书上都有记载。说他“身长七尺,貌魁梧,面黑体白,坚毅沉勇,力逐奔马”民间又有民谣歌颂“杨屿青,出海精”,为方国珍起义作舆论准备。元朝未年,也就是公元1348年方国珍海上起兵,转战浙苏,二十年间分居浙东三郡,威行海上阻抢粮运,在推翻元王朝的武装斗争中起了重大作用。方国珍后归顺朱元璋,被朱老板称为威行海上的英雄豪杰,东南私商的领袖。而方严冬就是他的子孙后代!

    一个黑瘦的矮个推开驾驶室的门,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口音喊:“拉帆子撒!二副赶紧左摆子!你个老巴子还锄那撒?当家的快来咧,这要了不嘚咯!”

    二副是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他叫邱宝定河南人绰号蒜头。他扯着河南口音回道:“别损(鳖孙)!你恁不中用哩!这浪豁的老高!你能你来操轮子啊?!”

    那矮个叫马平川,四川cd玉环乡农村人绰号川矮子。他笑嘻嘻的上前说:“那当家滴发工票子!老奥子领你二副的滴份?要不要嘚嘛?!”

    高个回头就怒了,抡了他脑袋一瓢。骂道:“别损!你果三副领我二副的工票?你咋不领大副的票子哩?在呲闹人,将你照海里推些去哩!”

    大伙哄堂大笑,自然知道大副是当家的儿女亲家!借川矮子三个胆也不敢拿大副开玩笑的。

    这边正喧闹着,门口闹哄哄的一阵,一群人护拥着个穿黑大袍子的老头走了进来。黑袍老头眉头紧锁,人虽苍老可那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最特别的是一戳山羊胡直没到胸口,这个老头就是江浙顶顶大名的水头子‘老方头’方严冬。他撇了两人一眼:“都给老子消停点!跟了一夜金盒子。要是这档子出了岔子,我将你们两喂鲨虎子!”

    话音刚落“噼啪!”船身一阵剧烈摇晃。船里的百十来号人却没有一个脸色有异。河南大个熟练的打了三百六十五度的舵。船只破开风浪冲了出来。此时透过驾驶室硕大的挡风窗,眼前一艘如十几层大厦高的巨大船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那艘船大的可怕,更为诡异的是整体是木头制的!尾部雕刻着巨大的龙尾,从后面看去就像一个海上的木质大客栈。不过它实在太大了,不夸张的说就如同一艘海空母舰!

    老方头的左手边是一个穿白长袍子的五十出头的中年人。他说:“当家的!好像前面船上的人确实都睡着了!那纤夫划桨的‘嘿嗦’也没有在传出来!我们是不是该动手了?”

    边上黑面矮子听着这话就来劲了。符合说:“大副说的就十嘛!老奥子早等不耐烦了撒。当家的!再不说哪过咯!给一把爪哇钩,我打头突撒!”

    “川矮子!你个别损,你别冲脸!”蒜头扭头瞪了他一眼又对老方头说:“当家的!这小子脸一冲带弟兄日溜上去,啥也木捞啄还搭弟兄死哩!”

    “放你娘个屁!老奥子钩腰子的本事在这里数这个撒!”川矮子竖着大拇指指着自己鼻子又转头冲大伙说:“老奥子若上去摸了金定子!弟兄们见者有份撒!逆们锁!要不要嘚嘛!?”

    大伙哄笑的随着唱了一句:“要嘚!”

    “谁嚷哩?谁敢在嚷哩!”蒜头瞪了四周一圈,说“前头这船各仪人哩!!现下哪来几百纤夫空手划船哩!太邪乎哩!”

    “行了行了!别他妈吵了!”老方头举起右手虚空压了压。众人静了下来。他双眼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黑夜中诡异的大船舶:“蒜头说的对!这艘船有古怪。当今社会居然用人力和风力航行的木质船舶,恐怕里头有猫腻!”

    “当家的!我们跟了这船那么久!难道就不摸了?”边上穿白大褂的大副凝声又说:“现在可不比从前,或许是这些豪门巨富太有钱了搞什么复古!弄百来个纤夫来人力划船也不为过,这船我看是条包金大鱼!”

    老方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前头那浪里起伏的巨大船舶。沉凝一阵忽然,双目一亮。说:“川矮子!上手!这货老子接了!”

    “幺嘚!”川矮子唱了一声。无比兴奋的打头窜出了驾驶室。

    老方头看着手下出去,又觉得不保险对边上的白褂大副和掌舵的湖南人说:“白刀子你架船!蒜头!你过去帮川矮子摸盒,那小子毛躁,我放心不下!”

    两人应了一声,各自听当家的吩咐办事

    船头的夹板上立着密密麻麻的几十号人!水手们基本都穿着老式无袖的布褂子,头戴方巾就像田野里耕耘的农民。顶着呼啸而过的风浪,船头每划破一个浪尖都耸起三四丈高,每个人就像被海水泼了一盆子似的!川矮子揣着船头的三角形的尖顶上的麻绳。此刻满头满脸的海水,抹了一把脸说:“龙王爷打喷嚏了撒?喷的老奥子悬吊吊滴!咋使的着爪哇钩撒!”

    “别损!这浪打滴!差点木站牢稳跌些下去哩!”大个蒜头靠着船沿顶着风浪,似乎怀里还揣着个铁轱辘,一步三滑骂骂咧咧的上来。又说:“川矮子!当家哩嚷我来帮你!”

    “啥子?”川矮子仿佛没听清,掏了掏耳朵疑声又道:“逆是哪过撒?”

    蒜头抹了一把脸大声说:“老子是荷兰蒜头!”

    川矮子高了一分贝喊:“啥子?你哪过地方?”

    蒜头恼了,也扯嗓子大喊:“荷兰哩!”

    川矮子大笑而起,笑的肚子直发抽,才道:“哈哈!逆是荷兰滴撒?荷兰滴洋鬼子撒?弟兄们!咱中国的二副可不能是洋鬼子撒!让老奥子当啄过二副,逆们锁!要不要嘚?”

    水手们正憋着气顶着大风浪呢!川矮子这么一逗,大家一阵狂笑符合:“要嘚!”

    蒜头知道被川矮子给坑了!本身河南口音‘荷兰’跟‘河南’就咬不清楚。蒜头暗骂一句‘别损’也不理狂笑的水手们。从怀里揣出一门小钢炮!摆在川矮子身后炮管直勾勾的对着他。其实所谓小钢炮就是迫击炮中的一种,射速快,威力大,重量轻,最总要的是体积也小便于携带,在战场上是机动部队的首要武器。

    川矮子看见他端了门炮对着自己,脸都绿了。摆手说:“锅!锅(哥)!!老奥子话说岔了撒!逆也不能拿炮轰我撒!”

    “他娘哩!你绷住嘴!”蒜头瞪了他一眼,组装起炮的脚座。解释说:“你个别损!太愣哩!啄风浪太大,用手哪里能扔爪哇钩去对头哩。老子给你用炮轰过去哩。”

    “啊?”川矮子吓了一跳,满摇头说:“这哪过能行撒!对头有几百纤夫撒!逆一炮轰下去,哪过不给轰醒撒?”

    蒜头抹了把脸,摇摇头说:“木有搭噶!这钢炮改过装木有声哩!再说风浪大!对头那群兔损听不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鬼船() 
架势室里的大油灯吊在顶上,随着船只‘吱呀吱呀’的荡来荡去。老方头拿着单管老式望远镜,眯着眼穿过雨雾看着前面那巨大的木船船尾。这时候依然是黑乎乎的一片,根本没人出来举着手电在打信号。心头顿时有些发凉!所有弟兄都已经攀上前面那艘巨木船,只留下儿女亲家的大副白刀子和自己,都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按理说手底下弟兄也见过世面!不会因为盒子(财宝)太大而耽搁时间的?他的心头隐隐有些不妥。

    这时候透过玻璃看到那大木船的下数上第三层楼上,亮起了绿幽幽的火光!绿色的??看见那诡异的火光老方头心头猛跳。拍了拍掌舵的大副说:“白刀子!你看看那是什么?”

    白刀子接过望远镜,心说当家的可真是,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单管望远镜这鬼玩意。他眯着一只眼看去。这一瞬间脸色猛变,差点连舵都掌不住。他们两面面相觑都感觉到一阵发寒。心头都闪过两个字——‘虱子’

    水混子们把海上撞鬼称呼为撞‘虱子’。这词也不知是谁造的!反正传了几百年了!要说出海的人撞虱子的虽说不多,也并不是没有!外国人称呼这种现象叫‘幽灵’。最普遍的撞虱子情况,就是遇见幽灵船!难道前面这艘是幽灵船?老方头想到这里,拿望远镜又仔细看去,却蓦然发现那团绿色的鬼火不见了!

    难道是幻觉?不可能啊!老方头活了一辈子,他知道两个人同时看见幻觉的概率几乎不存在!但是那团绿幽幽的火光是什么?

    这时候白刀子也不顾掌舵了,熄了火任由船只在海面漂浮。从柜子里拿出个军用望远镜观察着前面那船的动静。忽然惊叫起来:“当家的,那船尾有人!”

    老方头打了一激灵倒抽一口冷气,也拿望远镜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的确站了一个人!不过有些模糊看的不是很清楚。感觉那个人的头顶盘了条辫子!难道是女人?

    冷汗顺着额头挂了下来,老方头眨了眨眼。就是这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影就不见了!心头一个颤,连忙举着望远镜扫向四处。忽然,一个耸拉着脑袋的黑影出现在对面连接两条船的绳子边上!老方头喊道:“是!川矮子!这兔崽子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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