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曼图洛夫敞开双手,把卡蒂娅柔软的身躯抱在自己的怀里,说道:“想,当然想。你是我爱得最深的人,怎么可能不想你呢?没错,这幅画的确是出于我的手笔,画中的人正是穿越前的你,我心爱的——凯瑟琳·伊凡诺夫娜·希罗科娃。
除了这幅以外,还有几幅放在公寓里,还有一张放在我的银包里。为了你,不要说二十多年,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我也愿意等下去。”
善于言辞的曼图洛夫的确是哄人高手,他用柔情感人的话语彻底融化了卡蒂娅的心,再度俘虏了这个既坚强又冷淡的美女。
“亲爱的,你还是那么会哄人。”
“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真的很爱你。”
曼图洛夫把卡蒂娅抱得更紧,怀里的美女柔软如棉,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令人抱了不想放手。他全身的血忽然变热,心跳骤然加速,这种感觉既是熟悉又是陌生。
但卡蒂娅并不享受男人的拥抱,她拉开了曼图洛夫的手,轻轻地推开他的身体,说道:“不如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好啊。去哪里吃?”
“不如去西伯利亚旅馆吧,那里的餐厅好像不错,厨师烹饪水平一流。”
听到旅馆的名字,曼图洛夫忽然皱起了眉头,“那里的烹饪水平的确一流,但你知道在那里吃一顿饭要多少钱吗?至少要五卢布!是不是贵了一点?”
卡蒂娅放开了手,说:“沃罗佳,你是州委第一书记,你的日薪至少有五十卢布。这区区五卢布对你来说,不算太多吧。”
曼图洛夫想了一想,回道:“对,我现在是州第一书记了。其实,我的日薪有六十卢布,绝对够我们俩花费,看来你可以退休了。”
然而,卡蒂娅这个称职的干部并不愿意退休。在当时的苏联,特别是荒凉的西伯利亚,工作几乎是唯一能够度日的事情,退休能换来的,只会是沉闷,而不是轻松。
再说了,在当时社会主义的体制下,年轻人怎么能不工作?社会上绝对不能有懒人。
卡蒂娅莞然一笑,反问道:“书记同志,你认为这样符合党的路线吗?”
维拉迪摩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作为州委第一书记的他,当然知道党的标准。但这么久不见了,他当然要调戏对方一番。“符合,只要你和我结婚,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当我的家庭主妇,这样你就能待在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句不正经,半带轻佻的话语,居然让卡蒂娅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结婚。“不如我们注册结婚吧。”
“这么快?”
卡蒂娅肯定地点了下头,解释道:“别忘了,现在是1938年,是斯大林时代。任何婚前同居,婚前行为都是不符合路线的。”
曼图洛夫故意装出正经的样子,问道:“那又怎么样?”
卡蒂娅恢复了平时冷傲的表情,冷冷地威胁道:“如果你想和我同居,你想和我同睡一张床的话,那就给我注册结婚!否则,我明天就回莫斯科!以后别想见到我!”
“是你说要走的,是你说要分手的,我由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你。你走了,我就能找第二个了。像你这样的‘红色贵族’,根本不是我杯茶。我要找个淳朴点的,没有大小姐脾气的来当我老婆。”
红色贵族?没错,在当时的苏联,高级干部,特别是伏罗希洛夫这样的中央大员,都能享受到贵族般的生活。他们工资非常高,住在豪华的别墅里,想用着丰富而优质的实物配给,家里还有佣人,司机什么的。
卡蒂娅冷笑一下,说:“红色贵族?我们苏联是无阶级社会,哪有什么贵族?我父亲,可是堂堂的红色元帅!是他用自己的勇气,自己的军事智慧,带领伟大的苏联红军击败反动的白匪军,解放全俄,给我们带来无阶级的社会。”
曼图洛夫摸着卡蒂娅的裙子,裙子的布料,并不是优质这么简单,剪裁几乎完美。“这样高贵的裙子,你是怎么弄来的?”
“在列宁格勒找裁缝做的,百分百苏联制造,就连所用到的原材料也是产自苏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你以为我的裙子是从外地进口的,想说我享有购买进口货特权,说明我是你口中的‘红色贵族’,是吗?”
“你就是红色贵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的那个裁缝,革命前是为沙俄皇族服务的。他做的衣服,只有贵族才能穿得起。你享受着贵族般的待遇,难道不是贵族吗?”
“维拉迪摩·费多洛维奇·曼图洛夫!你……”
曼图洛夫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火,连忙变了脸,露出柔情的样子。“我怎么了?”
卡蒂娅深情地望着维拉的眼睛,两人再次四目交投。“你又赢了。”
维拉迪摩再次保住卡蒂娅完美的身躯,说:“好吧,我们去吃米高扬吧。”
“米高扬”?什么意思?米高扬同志可是贸易人民委员,政治局成员之一,你的意思是要把他吃掉?
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州委书记,人家可是政治局成员!你惹得起码?就凭你刚才说过的话,就足够让你去古拉营度过余生。”
“小姐,我真的要叫你一声小姐。这几年来,在米高扬同志的努力下,我国的肉类生产才得以提升,人民的食物素质得到改善。
而味道最可口的肉扒,开始被称为‘米高扬’,以赞扬他的功绩。像你这种少接触人民的贵族小姐,又怎么会知道这些通俗的事情呢?”
“你……不要叫我小姐!”
曼图洛夫笑着回应道:“亲爱的,不如我们别玩了,一起去吃饭吧。”
“这就对了。”
【记得投推荐票】
第十三章 顿巴斯人()
“喀秋莎,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到21世纪?”
曼图洛夫深情地望着卡蒂娅的眼睛,两人四目交投,而他们的俩手,都拿着刀叉,“将米高扬分尸”。
卡蒂娅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有点大。这不是普通的眼睛,而是诗人笔下的美目——长长的睫毛,乳白色的眼白,神秘的黑瞳孔,是多么得令人着迷。
“沃罗佳,你有想过吗?”卡蒂娅眨着迷人的眼睛,用柔和的语气问道。
“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
“你先!”
曼图洛夫并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唯有先回答:“小时候,我是想过的。我4岁的时候,父亲加入了红军,参加了内战,结果战死了。
后来,我母亲把我带到新西伯利亚这里,辛辛苦苦地把我抚养大。当时,苏联经济不好,物资贫乏,我们的日子过得很苦,生活环境很差,有几次还差点饿死。我很想回到物资充裕现代,很想回到21世纪的共和国,过着温饱、无忧无虑的生活。”
“然后呢?你是怎样成为书记的?为什么改变了主意,想留在苏联?”
曼图洛夫托了下眼镜,继续说:“后来,我考上了鲍曼国立技术大学,同时在学校的共青团组织里工作。19岁大学毕业,回到西伯利亚后,进入共青团州委。
不久,被选为共青团州委第一书记。自此之后,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希望,希望能够尽自己的力量改变苏联,拯救苏联,要帮助这个伟大的、统一的国家逃过解体的历史厄运。”
对于男友的目标,卡蒂娅觉得有点可笑。“怎么改变苏联?你既不是政治局委员,又不是党中央委员。你有足够的能力改变历史吗?”
“没错,我现在不是,但不代表我未来不是。”
卡蒂娅冷冷地抽了一下嘴角,说道:“沃罗佳,你不是一向谦虚、务实的吗?怎么变得这么有野心,又不切实际?”
曼图洛夫再次推了眼镜框一下,沉着地说:“做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我知道,政治局委员这个位置很难上得到,但还是有一定的几率。
别忘了,我现在是州委第一书记,目前和苏斯洛夫同级。(历史上)人家能成为苏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兼中央书记,为什么我不能做到?”
“苏斯洛夫?他是哪个州的?”
“他现在是罗斯托夫州委第二书记。再过一年,按照我所认识的历史,他应该会被斯塔夫罗波尔边区,担任党委第一书记,任期5年。而我,目前已经是新西伯利亚州委第一书记,再升就要进党中央了。”
卡蒂娅仔细地分析了曼图洛夫的话语,又觉得挺有道理。她点了点头,说:“对,你现在的职位不低,你人又年轻,前途无可限量。但你知道的,现在上面的情况不太稳定,斯大林还在搞大清洗。一搞不好,不但会被革职,甚至还会提前去见马克思。”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只要像你父亲或者米高扬同志那样,远离政治斗争,应该不会有事的。目前,我要尽自己的能力,做好当下的工作,争取在一年后的苏共******里,当选中央委员。”
“希望能吧,加油。”
曼图洛夫暧昧地眨了眼,说:“亲爱的,我好久没有听过你说这样鼓励性的话了。”
卡蒂娅用销魂的眼神望着对方,“是吗?那我以后多说一点。”这时,她忽然想起一件差点被遗忘的事情。“认真的,我们什么时候注册结婚?明天行不行?”
“明天一早就注册吧,越快越好。我还等着和你同居,和你同床呢。你知道的,在现在主张婚姻生活和禁欲主义的社会风气下,只有结了婚的人才能一起生活,不结婚就同居/啪啪的会被骂成狗。”
“那好吧,反正明天要注册了,不如我们先试试同居吧。吃完饭后,我回公寓收拾行李,搬进你的大公寓里。不用说,你肯定住在红色大道16号。”
曼图洛夫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那里。我的公寓是够大的,两房一厅,还有一个特大阳台。那里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了个女住客。”
“两房?太好了!这样,你一间房,我一间房,这样才能用尽所有空间。”
曼图洛夫轻佻的笑道:“没错,是有两间房,但其中一间是书房,只有一间睡房。你搬进来的话,就一定要和我睡。除非你想睡地下。”
“那我不来了。”
“不……喀秋莎,其实书房里也有一张小床。”
就这样,两人用暧昧的眼神四目交投,但嘴里时不时会调戏对方,不断地调情。结果原本半个小时就能吃完的一顿饭,被他们拖到两个小时。
吃完晚饭后,这对未婚夫妻一起手牵手地离开了旅馆。正要上车的时候,一把男声从后面传来:“伏罗希洛娃同志,是你吗?”
卡蒂娅转过身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是他的同乡彼得。他在革命前和伏罗希洛夫一样,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但到了现在,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内务部的高级军官。“彼得,你也来新西伯利亚了?”
那个叫彼得的男人,个子不高,身形有点胖。他穿着一身黄中带绿的制服,头上戴着一顶蓝色的帽子,一看就知道是内务部的人。
“伏罗希洛娃同志,很高兴能见到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哦,是吗?什么事情?”
彼得望了曼图洛夫一眼,然后用特有的口音对卡蒂娅说:“卡蒂娅,请问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新西伯利亚州委第一书记——维拉迪摩·曼图洛夫同志。”
彼得热情地伸出了右手,粗野地笑着,说:“这就对了,我也想跟您说同样的事情。”
彼得说的,并不是新西伯利亚那里正统标准的俄语,而是一种特有、不很好听的顿巴斯方言。
这种方言,夹杂着俄语、乌克兰土话和顿河哥萨克方言,从眼前这个粗野大汉的嘴里说出来,显得特别的土。
曼图洛夫热情地握住彼得那只粗糙,肤色偏红的右手,说:“同志,很高兴能见到你。从你的判断,我想你应该是顿巴斯人。”
彼得露出了热情而粗野的笑容,“呵呵,几乎每一个人第一次见到我都这么问。没办法,我是在顿巴斯人,在伏罗希洛夫格勒(今卢甘斯克)长大,说话带有很重的顿巴斯口音。
但奇怪的是,卡蒂娅·克里缅娜明明是我同乡,但她自小操莫斯科中央口音,说得很标准。”
曼图洛夫当然知道个中的原因,但为了避免暴露穿越者的身份,还是装作不懂。“是吗?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莫斯科人呢。等我知道她父亲是红色元帅的时候,才知道是顿巴斯人。”
“好吧,我们说正事吧。我这次来,是代表内务人民委员部,调查安娜·罗曼诺娃同志的身世。”
第十四章 适应()
“安娜……她怎么了?”作为安娜的挚友,卡蒂娅并不觉得安娜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当听到好友被内务部调查,她感到无比惊讶。
彼得试图稳定住对方的情绪,说:“卡蒂娅,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安娜的身世有什么问题?就我所知,她1914年出生在莫斯科一个普通的家庭里,她亲生父亲在内战中牺牲,母亲不知所踪。而她,就被一对好心夫妇收养,直到她大学毕业为止。”
“你说得一点也没错。“但你没发现有疑点吗?那对夫妇为什么要收养她,把她抚养到大?”彼得反问道。
“这还用说吗?他们心地善良,不忍看见安娜流落街头,于是就收养她呗。”
彼得像审问犯人那样问道:“第二,她母亲去了哪?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这我怎么知道?难道你们找到她母亲的下落?”
“是。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安娜的母亲目前身处巴黎,叫娜塔莉亚·布拉索娃。1919年,她被英国海军从敖德萨港口接走,来到了英国,辗转来到法国。”
卡蒂娅并不知道有英国海军接人这件事情,安娜从来没有向她提过。好奇心挺重的她,迫不及待地追问下去,“英国海军?难道安娜的母亲是英国间谍?”
“英国间谍?你猜对了一半。”
卡蒂娅睁大了眼睛,追问道:“是法国间谍?”
“不完全是。”
这时,本来沉默的曼图洛夫终于说话了:“娜塔莉亚·布拉索瓦,1912年与米哈伊尔·罗曼诺夫结婚。十月革命爆发后,她丈夫被苏维埃政府囚禁,1918年被送到彼尔姆枪决。而她本人则在1919年开始流亡国外,靠着丈夫留下来的遗产生活。”
“沃罗佳,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安娜的父亲究竟犯了什么罪?要被苏维埃政府枪决?”卡蒂娅惊奇地问道。
曼图洛夫托了下眼镜,说:“米哈伊尔·罗曼诺夫是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儿子,1917年,二月革命爆发后,沙皇尼古拉二世退位,把皇位传给了他,但他最终没有正式接受皇位。十月革命后,被苏维埃政府囚禁,后来被杀。”
“什么?安娜是沙俄皇族?”卡蒂娅望着彼得,“所以,你们内务部才要来调查她的身世。万一她真的是沙俄皇族,你们会怎样处置她?”
“我只是负责调查的,不是负责善后工作的。具体怎么样处理,是由贝利亚同志决定的(叶若夫已经被提前逮捕了)。不过,我可以先告诉你,以我对贝利亚同志的了解,我猜你的朋友很有可能会被送去古拉营,或者会被秘密枪决。”
听到这里,卡蒂娅的心情变得更加激动。“就因为她是皇族?所以就要送她去死?难道你们不能放过她吗?”
曼图洛夫也不忍心看到安娜受罪。“安娜是一个优秀的党员,她的思想完全正确,完全符合我党的路线。她不应该受罪。”
彼得拍了两人的肩膀,说道:“两位请稍安勿躁。刚才我说的那些都只是推断,并没有太多实质证据。罗曼诺夫是一个比较大的姓氏,也许安娜的父亲刚巧叫米哈伊尔,她父母失踪的时间和米哈伊尔大公处决的时间又吻合,所以才会引起这样的怀疑。
其实,我和曼图洛夫同志一样,都不想看见安娜这样优秀的党员无辜受罪。我会尽一切的能力,搜集相关的证据,尽快查明真相。就算安娜她真的是米哈伊尔大公的女儿,我想上面也会酌情处理的。”
卡蒂娅紧紧地握着彼得的手,说:“拜托了!千万不要让安娜有事。”
“好,我会尽力的。”
……
卡蒂娅回到了公寓,匆匆收拾了行李,然后来到曼图洛夫位于红色大道16号的高级公寓里。
“沃罗佳,你的公寓真不错。两房一厅的大小适中,窗外是斯维尔广场和红色大道,景色开扬;旁边就是政府大楼,上班方便,真是一个好住处。”卡蒂娅放下了行李,对屋里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好吧,我先去洗澡,你慢慢参观。这里所有的物品,你都能随意使用,因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同意吗?”
“非常同意。共产主义要先从家庭层面做起。我们要各尽所能,各取所需。我会尽自己作为妻子的本分,但你也要保证我能从你身上获得所需的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好,当然好。那我先去洗澡了,你自便吧。”
作为“特急型人种”的一份子,曼图洛夫洗澡的时间也比较快,只用了十多分钟。这样既能节省宝贵时间,又能节省水资源,达到较高的时间、资源效益,何乐而不为?
“沃罗佳,你洗完澡了吗?”曼图洛夫刚换上衣服,正要离开浴室的时候,外面传来卡蒂娅的声音。
“给我一秒的时间。”曼图洛夫在一秒内打开门,离开了浴室,说:“你早不催,晚不催,怎么偏偏在我搞定的时候才……”
曼图洛夫还没说完,卡蒂娅就用她性感的小手封住男人的嘴巴,用销魂的眼神望着对方,含情脉脉地说:“沃罗佳,我以后不会再催你了,好吗?”
“好。希望你能做到吧。”
卡蒂娅主动地亲吻了对方的嘴唇,然后说:“待会给你一个惊喜,在床上等我。”
“什么惊喜?”
“你到时就知道了。”说完,卡蒂娅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曼图洛夫并没有搞懂卡蒂娅的意思,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她到底搞什么?”。他带着无数的问号,遵照对方的只是,回到床上等她。
维拉迪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