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移魂即是将身上的一魂一魄移置他人身上,那么即使师主身在远方,中移魂术之人所见之物,所历之事均于师主亲临现场无异。”
我不由赞叹:“如此厉害。”
“的确厉害,但是此术耗费心神巨大,师主并不轻易施放,说来我也是第一次看师尊施此术。”楚源也感叹良多,“要知道我们国师秘书中移魂术出现的次数是少之又少,我和莫儿原本以为这只是传说中的秘术,没想到果真有,若非亲眼所见,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怨不得那日殿上你的眼神和你家师主如出一辙,原来本是一人。”终于恍然大悟。
“我的月儿果然蕙质兰心,一点就透。”偷香成功,楚莫一脸笑意,“平素师主的一魂一魄只是潜伏在我体内。那日入大殿,师主的一魂一魄就显现出来,所以说那日你见到的并非我一个。不过我身上虽携有一魂一魄,行动可还是自主的,所以还是可以按自己的意愿看向你,何况,你原本就是师主要找的人。”
“这么说你家师主和我还真是熟人。”挡开楚莫的唇,横了他一眼。“那一魂一魄你家师主何时收的回去?”
楚莫故作不懂的眨了眨眼,动作倒是收敛了起来。
“师主当时下的暗号便是只要见过齐帝,让齐帝答应我带你走,魂魄自然离体,所以那日我强吻你齐帝并未阻止,你走之后,魂魄自然就回到师主体内了。”
我皱了皱眉。
楚莫也意识到了刚才话里的不妥,手指抚平我的眉头:“月儿我以后断不会如此粗暴对你的。”
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也不想让楚莫对我承诺太多,只得扯开话题:
“楚莫,那日你说你师主的命规很不一般,如何不一般。”
楚莫凝了凝神:“我们是知道师主的生辰八字的,据我们推算,师主的命应该是在十七岁就完全终结了,而且那一年师主的命轨的确是断了,而且是消失了。”
“消失?会不会是他功力强大你们算不出来?”我疑惑。
楚莫和楚源均是摇摇头。
“月儿,除了你,任何人给我们准确的生辰八字,只要我们肯费功夫,虽然不能推算的十分仔细,但是他这一生的命轨大体我们都是知道的。就算是你,我们不能算出大体命轨,但是好歹我们是可以看到你的命轨,虽然是雾里看花,不明不白,总体是知道你的命轨在延续,虽然算不到。”楚莫抿了抿唇,“可是师主的命轨是彻底的断了,这应该是人死之后出现的命轨,可是我们师主偏偏还活着,而且娶妻生子,并且还遇到了当年乱世之中拥有雄才抱负的圣主陛下,并开创大耀,说来圣主有此番成就,师主功劳非常。”
“等等。”我突然想起,大耀六百年,帝王之中被成为圣主的只有唯一的一位,那便是与耀国师共同谱写可歌可泣爱情,留下一代传奇的大耀开国皇帝,“你们说的师主到底是谁,那日在密室里召见的是你们师主,但我怎么听着你们说的是耀国师?你们前些日子一直挂在嘴边的师主到底是哪一个?”我有点迷糊。
待我问出这个问题后,楚源的脸再次白了白,楚莫也是一脸凝重,他转过我的身子,仔细瞧着我的反应,一字一句的说:“月儿,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令你害怕。也可能太过离奇,但是请你相信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所见到的师主和我所说的师主是同一个人!”
“什么?”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楚源舔了舔唇:“苏姑娘,是很不可思议,但是,你所见到的师主就是耀国师本人!”
“本人?”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他活了六百年?”
“不,他没活六百年,二十岁命轨断了之后他又活了十八年,陪圣主走过十八年风风雨雨,然后死去。”楚莫握着我的手紧了又紧。
我更糊涂了:“你们不是说我见到的是师主本人么?”
“是!”楚莫一脸担忧,一脸密切的注视着我,然后咬咬牙,托盘而出,“师主他现在不是活人!”
=
月月说要结文,并不是说月月写的不耐烦了,而是月月曾经许诺过亲要在四月底五月初结文,没想到月月居然生病了,进度拉了好多,所以月月只能给自己不断打气希望能多码字,早日结文,让亲们不必等的那么辛苦。绝对不是说要草草结尾的意思哦。亲们放心。
[苍华篇:第七十章 雪天论话(二)]
不是活人?四个字好似雷劈直至进入我脑中,留下轰隆隆经久不衰的回音。
“月儿,吓到你了。”楚莫一脸担忧。
我无所谓的摇摇头,吓到倒是没有,但是惊的确是有,他居然就是耀,那个被奉为传奇的耀,那个为耀国耗尽心力气绝而亡的耀!
“你们进过那个密室吗?”我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隐隐的总有个念头在我脑中环绕,“那画上的人?”
“是圣主大人。”楚源接过我的话,双眸定在我的身上。
“哦。”我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便不在说话。
楚源和楚莫探究的眼神在我身上环绕半天,最后还是无奈的收了回去,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我在思量他们,他们在评估我,暗流涌动。
思绪点点滴滴汇拢,一个大胆的猜测呼之欲出。
“我想看国师密录。”
六百年生活的点点滴滴,询问楚莫他们不若自己来看个仔细,有关耀的命轨,有关移魂。
楚莫和楚源思索再三,还是应了我的请求,躲过众暗卫,将我送进国师俯书房,移开书架,打开密室,取出厚厚的几本密录。其摆放之地机关之精巧,让我咂舌。
六百年国师精华就这么摆放在我眼前,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抽出最古旧的一本,细细阅读。
纸张酥黄,指尖翻过,历史就这么从我手中流淌而过,从六百年前到现在,那被埋藏的耀国岁月的真实,黄金权势堆彻背后的黑暗,国师记载中言语间对耀的恐惧,还有少数叛逃国师对自由的渴望,对此逆天之举的抨述,以及后来国师亲眼所见背叛者的下场,无不凄苦无比,生不如死,如入人间地狱。
一页页一篇篇,构成一部庞大的国师泣血史,血脉纠结的黑暗,挚爱分离的苦痛,无语沉沦的哀伤。
那一刻突然明白楚莫眼中对于这份血脉的惊惧,他说的对,流淌着这份血脉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窗外的天被厚厚的黑幕所包裹,冬日的夜月暗星稀,看起来一片漆黑可怕。我的手覆上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的心跳。呆坐了半响,缓缓立起。楚莫一脸担忧的握住我的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我们都知道任何语言在此时只会显的苍白无力。
“楚莫,带我回你的府上吧。”我闭着眼靠在楚莫的怀里,汲取他身上的点点温暖,“我饿了。”
“知道。”楚莫柔和的抱起我,楚源将披风覆盖在我身上,支起伞,送了我们上马车。
雪不知何时,又纷纷扬扬的下个不停。
马车一路驶的很慢很平稳,我缩在楚莫的怀里对着他的胸膛轻轻呵气,白色的气体散开,最终不见。脑中与其说是一片空白,倒不如说是很多东西挤在一起,塞的满满,可是偏偏又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抓起,让人有点茫茫然。
“月儿。”楚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点迟疑,“你还好么?”
“嗯。”我缩了缩身子。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告诉你这些,连我自己有时都觉得害怕,何况是你。”楚莫的声音里有着没落,“是我的错,当初若是狠心将你的孩子拿掉,也不至于……”
楚莫的声音低了下去,最后渐渐没了,他只是紧紧的抱着我将头搁在我颈边:“月儿,你若现在要走,我不会拦你,其实月儿,你若现在不要这个孩子,还来的及。”
说到最后,连楚莫自己都有着一丝不忍。
我突然笑了起来,空灵而飘渺。
“楚莫,我懂了。”
缩在他怀里无声的笑着。我懂你的生活的绝望与黑暗,懂你知道我存在时的希望,懂你遇到我的种种,懂你面对自己血脉的复杂眼神,懂你对我袒露的心。
只是楚莫,连我自己都一直在寻找溺水时可以扶住稻草,如何能做你的稻草?
楚莫全身的肌肉在我说出的那一句话时紧绷起来。我伸手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就像母亲轻哄着孩儿般。
“楚莫,我饿坏了。”这一刻我是懂楚莫的,不想推开楚莫的柔情,毕竟两个人的温暖总好过一个人的严寒,粲然一笑,“我想吃你府上厨子做的菜了,吃着总让人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那是。”楚莫也缓过来,言语间满是骄傲,“那可是我特地为你而留的厨子,他只为你而在。”
后面六个字很轻,隐隐含着敬意,只是那时我的心还未完全的缓过来,所以也未细加体会。
待马车驶入王府时,楚莫已经完全恢复成那个我在酒楼见到的王爷。
“楚莫。若现在发动政变,你有几分把握即位?”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正端着汤碗。透过白茫茫的雾气看楚莫的眼总觉得有几分忧伤。
“几乎没有吧。”我笑开来,六百年国师所创造的神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终结,即使这个人拥有无比的才华,已经创造无与伦比的冥界帝国,可是只要他是人如何能推翻神!
人若是想逾越神那么只能成为神或者,神灭!
“月儿,你走吧。以你个人之力相信国师耐何不了你。”
我笑了开来,真正开心的笑了起来。楚莫是知道我存在的意义的,如果我不在,那么楚莫必败,他的下场可能不比那些密录里记载的逃跑国师好多少,顶多只能活着,活到他能诞下血脉,以后的悲惨生活是可以预料的,没想到这样他还是让我走。
有时候,感情真的很奇妙。心动可能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比如现在。
我走过去,圈住他,直视他的眼睛:“若我不走呢?”
“月儿!”楚莫眸色黝黑,“别诱惑我,你要知道我是废了多大力气才说服自己放你走。”
“走吧。”他别过头,起身离开我,“现在不走,我怕你以后没有机会离开了。”
“没有机会啊。”我玩味的笑着,“那我创造机会离开就可以了。不过,现在,我绝不会走。我没有后半生都在追捕中渡过的打算,至少我要为他想想。”唇角挑起,指了指小腹,笑意连连,我喜欢避开麻烦,前提是这个麻烦避的开,若是避不开,那还不若迎头面对。
而且我还有不得不考虑的人。那些人不能牵累,更不能放下。他们守了我好久,这次换我来守他们。
你们还好么?茫茫夜空,我从心底无声的问着。有些人只有在正真面临危险时才能发觉他们在心中的分量。还好,不算太晚,还好,仍有一线生机,还好,我并没有在死亡的关口才发觉你们已经住进心里。
要好啊!
我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楚莫,谁让你家厨子手艺那么高,完全勾走了我的胃,所以我决定在吃腻以前都不走了。”
楚莫的眼睛猛然清亮起来,犹如夜空中最美的星子,又如夜空中绽放的礼花,灿烂而炫目。
第一次在楚莫前完全诚挚轻松的伸出右手:“楚莫,未来多多赐教。”
楚莫盯着我的右手惊喜万分,却又犹豫不决。
我努努嘴,忘了,古人是不习惯行握手礼的,想着便要收回来。
只是电光火石间,楚莫已经抓住我欲要缩回的右手,轻轻一用力,将我全全拥进怀中。
“是你撩拨的我,这次不走,以后我便再也不放你走,是生是死,我陪你!”
“错了,我可没要你这么陪我。”我笑的有点没心肝,“我只是说现在不走。”
“我不会给你机会走的。”
楚莫抱的紧紧,没有一丝缝隙。
“我说了,我会自己创造机会。……所以不用太感动。”
我依然笑着,只是笑里有点陌落,楚莫,真的不用太感动,你的情我还不起。
“楚莫,别抱了,我还想吃点东西呢。”努力推开他回到位置,继续喝我的汤,半响,从桌面抬起头,直视他,笑的优雅而残忍。
“忘了说了,楚莫,希望未来的日子合作愉快。”
楚莫执筷的手抖了抖,随后抬起头来看向我的眼睛依旧明亮,嘴角的笑话邪肆而魅惑。
“合作吗?嗯?”
那眼神又回复到第一次见我时狩猎般的样子,只是比那时透亮的多。
无视他的眼神,我依旧平静的喝着我的汤,一如往日。
可是有的东西既然已经改变,那便回不得往日。比如楚莫的心,再比如我的心。
心门只要打开一小道缺口,只要有个影子进去了,那往昔的心如何能找的回来?
————————————————————————————————————
话说红颜是某月的第一篇文文,很多东西处理都很生硬,比如说感情,从头到尾女主的感情都很不明显,这章可以说是一个情感的转折。很多东西都是在面临生死关头才会去想起,很多人都是在生死关头才会发觉要去珍惜。有时候心动只是一个契机,长年累月的柔情包裹,情丝密密绕总有一天能如洪水破闸,在人心中留下重重一笔。某月在处理这几段感情时抱的是这种想法,哎,可惜某月写的不咋样,叹息啊叹息。
[苍华篇:第七十一章 爱到深处]
吃过点心,看天色不过一个时辰天该透亮,又要到楚莫早朝的时间。我身子有点乏,便要到床上去躺躺,让楚莫随意,没想楚莫却执意要和我躺一张床上,美其名曰贴身保护。明明这举动别人做来是死皮赖脸,楚莫做起来却霸气十足,容不得人反驳。
不过今夜似乎来得特别冷,让我特别眷恋人的温暖,明明知道这样的让步会照成我与楚莫间怎样的暧昧,可是最终还是没拒绝他,也拒绝不了。
我的心还真的不够狠。
和衣侧身躺着,愣愣的看着里墙。身后楚莫的呼吸绵厚而平稳,喷到我脖子上有点温温痒痒的。他的身子紧紧的侧贴着我,虽隔着衣被,却仍是无法让人忽视。
我睡不着,他亦然。
“楚莫。”
“恩?”
“你的政变缓缓,我需要细细琢磨。”
“嗯。”
他的手抚上我的背,隔着衣服都能明了的感受到掌心的炙热,慢慢的帮我按摩着有着些许酸痛的腰背。
我将头深深的埋入枕间。他知道,他都知道,每晚我会为背酸而要捶打几下才会安睡。
“楚莫,有风云的消息么?”
自从和他们分别后,我再也未曾向寒打听过他们的消息,一来我对他们放心,二来,有些人只要放心底惦念着他们的就可以。
楚莫的手略微顿了顿,然后继续下去。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不问他们了呢。”楚莫的语调很奇怪,刻意伪装的轻快无法掩饰内中的苦涩,却又带点点自信,“他们无愧于你的眼光,整个暗部的重建极其迅速,现在即使我不给齐老八找麻烦,齐老八也够头疼。”
帝王就是这样,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风云他们即使没有反心,可是八皇子不会放任他们不管。
“被八皇子知道了么?”
“你觉得不可能知道?那你低估八皇子了,多少会知道点风云势力的存在,只是不知到底有几许深浅。上次他们入宫救暮王爷倒是折了不少人马,可是终究还是救出来了,然后撤的无声无息,从这点上就给了齐老八警示。”
楚莫按摩的力道拿捏的很好。
“若假以时日,不加限制,他们必定能成为我最大的对手。”
“他们一直很优秀,以前不过是有皇权压着,缩手缩脚罢了。”回忆起初次见到风云,黑暗中我微笑,瞬间又有点心酸,世事都不能如人意,这也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恩,很优秀。”楚莫鼻音里带了半点气恼,“尤其是我们的风公子,一直很优秀,怪不得齐文帝要用十八公主来笼络他。”
心尖缩了缩。
“十八公主也确实有点心机,为了捆住暮行风居然施苦肉计,硬生生为了暮行风把孩子给弄没了。”话语里带着嗤之以鼻。
“孩子?”我心惊,风的孩子,胸口感觉被什么压着似的,一种苦涩慢慢泛出来。风的孩子啊。
“是啊,那要从暮家事变说起……”
“不必说了。”原以为可以微笑着祝风娶得美娇娘,可是想到他将别人拥在怀中,温软细语,同享天伦,莫名的让人反感,“我想知道的不是这。”压下心中的异常,“楚莫,你觉得,凭他们能否护得无尘的安危?”
“你想送无尘出去?”楚莫沉吟,过会,“若是他们,无妨。”
“那你找个时间去找他们吧,我会让无尘离开。”留他在也只是拖他入险,能走一个是一个,“我先睡了,你自便。”
楚莫的手没有停,半响身后传来低低的笑:“月儿,有时候觉得你真是个多情的人,有时候却觉得这世上你也是最无情的人。五个月不闻不问,现在问起也只不过为了别的男人。他们的心有时候连我都觉得赞叹,偏偏只有你看似无动于衷。月儿有时候你不觉得你残忍了点吗?”
无情吗?残忍吗?闭上眼,缓缓陷入自己的虚空。
半梦半醒之间,隐隐听见楚莫的低语:
“月儿,你是我的。”
再后来,朦胧之间,听见寒的声音,楚莫轻声起了床,走时不忘帮我拢了拢身上的被子,再我额头留下浅浅一吻,然后关门离去。
门关上的刹那,我睁开双眼,心中瞬间恢复一片清明。
楚莫……
我该拿你怎么办?为何你能如此转变?明明你该不带一丝感情的利用我,为何又变的如此柔情蜜意?为何我要知道那么多,多到想走却不能走,想对你狠心却不能完全硬下心肠?
四十岁的寿命……
那一本国师密录让我知道太多。
耀对圣主所奉献的那份爱让我动容。这时间人人都在说地久天长,可是有几个会为自己心爱的一半献出一份地久天长?或许有,更可能没有,因为人生不过百年,下一世,谁又是谁,谁知道。就是这短短百年,亦是真爱难求。而耀却为圣主足足守候了六百年。一个人在密室里望在那铺天盖地的爱人画像,独自熬过六百年,二十一万九千多个日日夜夜。
很想知道这漫漫相思如何煎熬。回忆?惦念?执着?若是两个人还好说,偏偏只有他一个。一个人的孤单,当初我只支撑了一百年就如此的难忍,更何况享受过两个人甜蜜的他。
爱、信念,果然是如此的强大。
强大到毁天灭地。
知道为何每一任国师无论健康与否只能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