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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脸媚笑,坐到陈袆身边,伸出兰花指,轻轻抚过陈袆脸颊。
陈袆只觉得她手指冰凉,恍惚中,犹如蛇虫在脸上爬过,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哎哟,瞧瞧这皮肤,真嫩啊……好多年没有摸过这样顺滑的皮肤啦。唐僧弟弟,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开始你个头啊!陈袆口中“呜呜”直叫,心说谁知道这女人是个啥玩艺儿?看样子,不是死人,就是精怪!靠,难道劳资你处男之身,今天就要毁在这里?没天理啊!
女人“咯咯”而笑,手指就象条毒蛇,游过陈袆的脖子,指尖挑开他的僧衣,抚上了他的胸膛。
陈袆心底直冒凉气,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子流将下来。只想大喊大叫,无奈却一句话也叫不出来。
他瞪大眼睛,看着女人的脸缓缓靠近,在瞳孔里却来越大……
猛然间,脑子里响起一声黄钟大吕般的佛音,陈袆手足颤抖,张口喊道:“救命啊……”
女人吃了一惊,好象没想到他居然会开口说话。愣了愣神,掩嘴笑道:“唐僧弟弟,没用的。这里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来,还是先来救救姐姐我吧……”
女人捉住了陈袆的手,带着它抚向脸颊,脖子,然后是……
“住手!你住手啊……”陈袆心中惊惧,几乎是在惨叫了。
话音未落,女人脸现狰狞:“叫什么叫?呆会儿有得你叫!”
她一个翻身,压到陈袆身上,伸手便去扯他的衣服。
“嗤”地一声,陈袆身上僧衣破裂,上身赤裸。
“滚开!你滚开啊!”陈袆大吼大叫。
女人“嘿嘿”冷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唐僧,你不要不识抬举。别人想要,还轮不到呢。”
女人滑腻的身体扭动如蛇,她冰凉的脸颊贴到陈袆胸膛上,她的手,她的手……
“砰!”
忽然,女人的身体飞了起来。她被大力掀了出去,“骨碌碌”滚落玉床,跌到地上。
只见陈袆一跃而起,绕过女人,一径向门边抢了过去。
“门,门在哪儿?门呢……”陈袆快哭了。
明明刚刚那里有扇门,现在却连缝隙都看不到,更不要说找到机关开门脱身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血尸墓(17)()
“哈哈哈哈……”背后一个声音狂笑道:“想走?唐僧,你这辈子,别想走出老娘我的血尸墓。你既然不吃敬酒,那只能让你尝尝罚酒的滋味了!”
陈袆放声大叫:“悟空,八戒,我在这儿,快来救我啊……”
“唿喇!”背后猛然传过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陈袆惊惶中回头看去。
“我的妈呀!”他一屁股坐倒在地。
只见面前刚刚还美貌如花的女人,手里提着身软沓沓的人皮,全身鲜血淋漓。皮肤里,还有某种可疑的东西,在蠢蠢蠕动……
陈袆双眼翻白,仰天便倒,直接晕了过去。
天空中电光闪闪,雷声隐隐。一金一白两条飞龙,在云雾中忽隐忽现。
猛然间,一个惊雷闪过,“哗啦啦”的大雨从天而降。
这场雨,来势凶猛,恍如天塌。只见豆大的雨点从空中落下,如长江倒灌,银河倾侧。
不过几息间,地上积水,水流成河。
胡孙八戒沙僧躲在一处屋檐下,眼巴巴地看着水流向一座假山而去,渗入地下。
沙僧道:“就是这里,肯定是这里。大师兄你看,水都流成旋涡了。”
胡孙伸出九环锡杖,对准了瘫在雨水里的黄毛貂鼠:“说,此处是个什么所在?”
黄风怪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八戒抬头看了看天,大喊道:“师妹,行了,别玩水了。”
雨势渐止。八戒踏着水,来到假山之畔,举起钉耙,一耙筑在石头上。
“轰隆隆”声中,假山应耙而塌,数耙之后,露出里面一个隐藏着的深洞。
小白龙和金龙按落云头,飞到假山上空。
沙僧正要一头钻进洞去,胡孙伸手拽住他:“沙师弟,小心洞里有玄机。”
果然,洞中传出来一声闷雷般地嚎叫。只见乌光闪处,数十支羽箭如流星赶月般射将出来。
沙僧连滚带爬闪到一边,差点中招。
小白龙怒道:“死到临头,还在负隅顽抗,真是不知死活。大家闪开,看我的。”
胡孙一行应声后退,便见白龙口一张,一条火柱往洞中直喷了进去。
惨叫声中,数个被烧成火人的家伙,从洞中蹦将出来,倒地翻滚,嚎叫不已。
等洞里浓烟消尽,八戒率先抢将进去,胡孙沙僧紧随其后。
下到地上,发现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里乌七麻黑,阴森可怖。
沙僧转身回到地面,使开四明铲,将一座殿堂的大门拆了,让小白龙点着了火,弄了三个火把,重新进入甬道之中。
刚刚的一场大雨,积水严重,几乎没过小腿。师兄弟三人,顺着甬道向前探去。
走出大约十多米,八戒脚下“喀嚓”一声响,头顶上方,传过来“嘎吱”的响动。
“不好,有机关!”
胡孙一把拉住八戒,不往后退,反向前跑,沙僧紧紧跟随,不敢落后。
“轰隆隆”声中,头顶磨盘大的石头,依次落下,身后的甬道被塞了个结结实实。
一行人脚下不敢停留,涉水狂奔。一路之上,石落如雨,仿佛整个甬道,都在颤抖震动。
奔到一扇石门前,八戒抡起杀耙,狠命筑地石门上。石门应耙破了个大洞,三个人亡命钻将进去,回过头,甬道已经完全填满了石头。
八戒头上冒汗:“靠,这是赶尽杀绝啊,幸好我们跑得快。”
话音未落,耳中只听得“嘎嘎”机簧响动,脚下一软,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深不见底。
三个人毫无意外地一路下落,八戒沙僧惨叫声惊天动地。
好个胡孙,脚下忽然出现七色云霞,身影停在半空。他伸手抓住八戒向上伸着的手臂,锡杖倒转递出,挑住了沙僧的衣服。
“哼,区区雕虫小技,能奈我何!”
胡孙带着两个人,缓缓上升,伸手将八戒沙僧抛到实地。
八戒吃了大亏,怒气冲天,照定面前一个石头棺椁,一顿乱筑。
“你大爷的,我让你设机关,我让你设机关……谁特么这么缺德?死都死了,还弄这些个玩艺儿害人。真特么是死人多作怪!”
棺椁中,响起一个“呜呜”地声音,然后,一个浑身血淋淋的血尸蹦了出来。
血尸爬在地上,向着八戒呲了吡牙,手足并用,好象想要逃走。
这家伙应该是在棺椁里躲避小白龙的三昧真火。他逃过了一劫,这一劫,却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去了。
就见沙僧凶神恶煞般迎在前头,手中四明铲摇动,口中咆哮。精光闪过,血尸的头颅飞上了天花板,血水溅得满墙满地。
八戒怒火未熄,钉耙过处,石屑四溅。忽然,“轰隆”一声,墙上出现了一个洞。
八戒大喝道:“里面的妖怪听着,乖乖出来受死。你爷爷我一耙一个,死得干脆。不然的话……”
胡孙翻着白眼:“不然的话怎样?他们本来就是死尸,还怕你威胁啊?我们杀将进去,一个不留。”
沙僧点头道:“对啊,跟死人客气什么?身首异处,才是解决之道。”
三人提着兵器,正要进洞,猛然间,乌光闪处,呼呼生风,洞口之中,掷出数把飞斧,直取胡孙。
胡孙举杖一挥,气流涌动,飞斧倒飞而回。就听里面传出一声惨叫,应该有个家伙中招了。
胡孙将手中火把扔进洞去,影影幢幢,里边似乎有数个身影,其中一个,正倒在地上翻滚呼号。
火光中,一个身影跳出洞来,这人大家都认识,正是虎先锋。
“什么人?敢擅闯我血尸墓?”
虎先锋提着两把铜环大刀,泼风般向着胡孙砍将过去。
“妖孽,此番你休想再逃,纳命来!”
胡孙锡杖尚未递出,八戒的钉耙就过来了。沙僧平甘落后,四明铲向着虎先锋当头便砸。
可怜虎先锋被三样兵器前后夹击,躲也没地儿躲去。大刀碰上胡孙的锡杖,“喀嚓”一声,断为两截。
刚刚在庆幸躲过一劫,九齿钉耙早落到了脑门上。
“噗嗤”一声,钉齿入脑,虎先锋连惨叫也不及发出,一命呜呼。
第一百三十九章血尸墓(18)()
虎先锋倒在地上,脑袋上“咕嘟咕嘟”冒血。
八戒伸脚踹了两下:“脱壳啊,你特么倒是脱壳啊?哼,什么虎先锋,死鬼粽子而已!”
胡孙皱眉道:“看这里的模样,确实是个出粽子的坟墓。这虎先锋不过是小弟,便如此奸猾狡诈。此间墓主,定然不可小觑。八戒,休要轻敌,小心为上。”
沙僧道:“对啊,黄风怪嘴里的那个什么夫人,铁定就是这时的墓主,至少是个千年老粽子。能把黄风都玩弄于股掌之上,这妖孽,道行高深莫测,师父的处境,好象很危险啊。”
八戒眼一瞪:“知道危险,你在这里哔哔什么?还不快找?”
沙僧“噢”了一声,低头钻进洞去。乒乒乓乓,一阵撕打,将一干没头苍蝇般的血尸,尽数撂倒在地。
八戒跟了进去,随手一耙,勾住个没断气的,大声喝问:“说,你家老粽子现在何处?我师父被关在哪里?”
那血尸张了张嘴,却口不能言。
八戒定睛看去,只见他嘴里全都是蠕动的蛆虫,恶臭扑鼻,中人欲呕。
八戒靠了一声,一脚将血尸踢到一边。“砰”,这家伙脑袋撞在墙上,当场就开了花。
三人仔细研究这个石窟,正没有头绪之际,忽然,沙僧指着地上道:“大师兄,你看那边的血水,好象在往地下渗。”
胡孙放低火把,照出一圈地面。见那满地的鲜血,果然在往一处聚集。
洞窟中央的地上,有一个小孔,血水正从小孔之中,漏将下去。
八戒看得清楚,喊道:“找着了,老粽子定是藏在地下!”
这家伙举起钉耙,照定小孔狠狠一耙。“喀嚓”声中,地面龟裂,却没有塌陷。
胡孙高声提醒:“八戒,小心脚下,别又碰到个没底的深洞。”
八戒点头道:“闪开,都闪开。等我筑开地坪,看个究竟。”
钉耙再次落处,“轰隆隆”一声巨响,地上开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大洞。
底下“噗嗵噗嗵”,居然传过来石头落水声。
沙僧:“二师兄,这不是无底洞,好象是条河啊?”
八戒翻翻白眼:“为什么是河?不能是个深潭吗?”
沙僧暗暗骂了句娘,心说河跟深潭,有区别嘛?不都一样嘛?
胡孙吸了吸鼻子,冷冷道:“不是河,也不是深潭,是血池。下面是个血池!”
八戒沙僧一齐盯着他,倒吸一口凉气,目光疑惑,将信将疑。
“你们闻闻,下面血腥味冲人,肯定存放着大量的人畜鲜血。”
沙僧恍然大悟道:“原来,这上面的孔洞,是用来漏血的。”
八戒跳了起来:“卧槽,原来这里是个屠宰场啊……咦,尸体呢?既然是血池,总会有尸体吧?”
忽然间,他站着的地方,“喀嚓”一响,脚下发生了坍方。八戒整个人“哧溜”一下,直接漏了下去。
胡孙连忙伸手去抓,无奈距离较远,只捞到一片衣角。
耳听得下面“噗嗵”一声大响,和着八戒的惊声惨叫,还有“哗啦啦”地扑腾声,声声入耳。
胡孙更不迟疑,一把抓住沙僧的衣领,纵身一跃,跳入洞中,在空中悬浮盘旋。
火把发出的光亮中,洞内的情形映入眼帘。
只见下面果然是个巨大的血池。血池中,八戒没头苍蝇般,手脚乱舞,血水飞溅。
他的身边,四面八方,暗流涌动,仿佛有无数怪兽,正在向他聚集而去。
“救命啊……大师兄,猴哥,孙大圣……救我……”
八戒的脚下,明显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他的身子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挣扎扭动,狼狈不堪。
猛然间,下面的东西骤然发力,八戒被笔直往血水深处拖去。他脑袋没入血水当中,只剩两只手露出水面。
胡孙大喝一声:“齐天大圣在此!何方妖魔,大胆!”
他口中呼喝,身形不停,乳燕投林般掠将过去,伸手一把拽住八戒,使劲要将他拉出水面。
一拉之下,感觉下面一股大力传将过来,差点连胡孙也被拉入水中。
好个齐天大圣,暴喝一声,身形猛力向上一窜。
“豁啦啦!”八戒终于被拉出水面。他的身下,却跟起来一连串螃蟹般地人形骨架。
这些骨架好生奇怪,明明白骨森森,但是骨头之上,却生着半透明的皮肤,里面血肉蠕动,令人见之毛骨悚然。
八戒哇哇乱叫,手中的钉耙向下乱挥乱筑,将抱在身上的怪物骨架一一打落池中,犹然惊魂不定。
血池旁边,有一圈数米宽的平地。胡孙按落云头,放开沙僧,将仿佛血尸也似的八戒,扔在地上。
八戒伏在那里,大吐特吐,好象要连肚子里的隔夜饭,一并要吐将出来。
沙僧转头看向血池,却见波平浪静。那些可怖可畏的家伙,早已隐匿不见。
等到八戒稍稍停歇,沙僧问道:“二师兄,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
八戒哼哼道:“我怎么知道?一掉下去,就被抱住了脚。靠,差点没给淹死……这池里的水,臭死了,又腥又咸……特么的,真倒霉!”
沙僧:“二师兄,那不是水,那是血水。咦,你怎么知道又腥又咸?你喝血了?”
八戒瞪眼吼道:“喝了又怎样?要你管什么闲事?”
胡孙盯着血池水面,面无表情道:“这是血尸。这些骨架,吸收了天地灵气,被浸泡在池中,生长血肉,尚未成形。看来,这里是千年粽子精心布置的血尸培养池。”
“呕”地一声,八戒背过身,又找地方吐去了。
胡孙走到池边,伸出九环锡杖,慢慢放入池中。
只见锡杖光华耀眼,须臾之间,杖端附近,池水如沸,“嗤嗤”有声。
水面突然间波翻浪涌,水花四溅,仿佛有无数游鱼,争先恐后地跃将出来。
“噗嗵噗嗵”,一具具骨架从血池中跳到岸上,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口中“咯咯”乱叫。
沙僧奇道:“这些血尸,怎会怕锡杖?”
八戒吐了口吐沫:“当然怕了。九环锡杖乃是佛门至宝,佛祖亲赐,妖邪不近,鬼神趋避。对付这些未成形的血尸,那简直是大材小用,小菜一碟。”
第一百四十章血尸墓(19)()
盯着胡孙手中的九环锡杖,沙僧感叹道:“原来锡杖这么神奇。二师兄,好象比你的九齿钉耙,有用多了啊?”
八戒浑身湿漉漉,被这话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愣了片刻,抡起钉耙,冲着沙僧大吼道:“神兵利器,是用来杀妖除魔的,不是用来玩电触鱼的!”
这家伙疯了似的冲入血尸之中,狂筑猛砸。一时之间,恍若劈波斩浪,血尸倒下了一大片。
沙僧见一句话得罪了人,讪讪地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过去帮忙。
师兄弟二人,奋起神威,给血池周围来了个彻底大扫除,可怜血尸尚未成型身先死,被斩尽杀绝。
忽然之间,石壁后面隐隐传过来一声呼喊:“悟空……快来救我啊……”
胡孙侧耳聆听,跳将起来:“是师父!”
三个人一起来到一道石壁之前,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倾听,那边却没了声音。
定睛看去,只见这石壁,乃是一面巨大的石雕。雕像的主体,是一位被臣民簇拥着的部族首领。
这首领手持权杖,乃是个女子,容颜妖艳,栩栩如生。
八戒道:“那千年的尸怪,定是此女。哼,死都死了,还不甘心,色相惑人,要权要钱,真是棺材里伸手,死人不死心!”
沙僧提起四明铲,照定石壁便铲。“当”地一声大响,这家伙铲子被弹开,虎口出血,双臂发麻,呲牙咧嘴。
转头看那石壁,却完好无损,坚如金铁。
八戒不信邪,嚷嚷道:“让开让开,看我的!”
他抡起钉耙,狠狠一耙筑在石壁上。只见火星四溅,碎屑纷飞。八戒被反震之力弹出数步,手中钉耙“嗡嗡”震颤。
仔细看去,石壁上仅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坑,安然无恙。
八戒沙僧傻眼了。这是什么石壁,居然连上宝沁金耙也不能奈何?
胡孙走上前去,伸手在那个凹坑中摸了摸,道:“这不是石头,这是金子。”
“靠,金子?”八戒听闻,精神大振,抢上前去。
沙僧伸出火把,凑近照去。果然,凹坑中金光灿然,不是金子是甚?
八戒双目眯缝,眉开眼笑,恨不得把整面石壁都抱在怀中:“发财了发财了,猴哥,我们发财了!”
胡孙啐道:“呆子,是金子又怎样?你能搬着它去西天嘛?还不是要交给菩萨积功德?”
八戒泄气道:“对啊,这个世道,没有上档次的星级酒店,没有进口的洋酒雪花牛肉,没有三点式美女俏导游,连个KTV夜总会都没有!奶奶滴,有钱也没地方花去。劳资特么受够了!”
沙僧脸带猥琐地道:“二师兄,要不,咱们救了师父,让他跟菩萨说道说道,放个十天半月假。大伙儿找个地儿,放松放松?”
八戒跳将起来,盯着金子石壁大声道:“对对对,放假!特么的,这取经盗墓也够苦逼的,连个节假日都木有。干完了这票,劳资要休假!”
胡孙在一边冷冷道:“想要休假,先把师父救出来再说。如果师父被妖怪吃了,别说休假,大伙儿都得被压五行山坐牢!”
八戒沙僧瞧了眼胡孙,打了个寒噤。尼玛,瞧这猴子苦大仇深的样儿,五行山那滋味,准保不好受。
盯着这面硕大的金壁,三个人又皱起了眉头。金子不比石头,敲不碎,捣不烂。师父明明在门后,可怎么进去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