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家唐僧一件佛衣!只须有了这一样传家之宝,天下哪一所寺庙,能与我观音禅院匹敌?世间第一的名头,岂是那么容易得来的?你须记着,若不心狠手辣,大事难成!”
方丈合什道:“师祖教训的是。”
小沙弥忽然指着西方的天空道:“公公,天亮了,天亮了。”
金池手搭凉棚,抬眼远眺,老脸上千万条皱纹放光,昏眼里恶狼般精芒闪烁。
方丈:“师祖,是火光。想必广谋他们,已经得手了。”
金池:“好!好!好!”
方丈:“夜已深了。师祖不如先回禅房歇息,等前头报信的回来,我再与你知晓。”
金池老和尚哼了一声:“我儿,此乃我院开天辟地名传千古的大事,你让我回去歇息?老衲还有几个270年好活?来人,扫塔焚香,老衲要上告神灵,下慰祖宗!”
一时之间,观音禅院鸡飞狗跳,人人争先,个个兴奋。搞卫生的搞卫生,备香烛的备香烛,更有那上下房长老、各堂首座、班首执事,穿戴整齐,齐集大殿,举手相贺。
天明时分,一阵喧嚷声进入院门。方丈盯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金池老和尚说:“师祖,孩儿们回来了。”
金池倏地睁开眼,挣扎着起身,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大事谐矣!”
就见数名衣服破烂、浑身焦黑的和尚抢进院子,大哭道:“师祖不好了,师祖不好了!”
方丈咤道:“休得惊慌,言语不敬。广谋广智何在?”
一名和尚扑倒在地,以头抢地说:“广谋师兄他们……他们被拿住了,计策败了。“
金池脸色剧变,全身发抖。
方丈定了定神:“败了?广谋他们……被何人拿了?”
和尚:“是唐僧他两个徒弟,一个白脸,一个黑脸,冲入我们当中,如狼似虎,我们抵挡不住……”
方丈:“胡说!你们这么多人,如何不敌他两个行脚僧人?”
另一个和尚哭喊道:“方丈,你有所不知,他们身边,有一条真龙,腾云驾雾,口吐烈火。你瞧,弟子的眉毛都给烧光了啊!”
“真……真龙?”
一片惊呼声中,金池“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方丈脸上肌肉抽搐,面如死灰。
好半天,方丈才回过神来:“那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话音未落,外面又奔进来两个武僧:“师祖,杀过来了,灾星杀过来了啊!”
方丈尽力掩饰自己的恐惧:“光天化日,朗……谁杀过来了?”
武僧道:“一匹白马,凶悍无比。”
方丈怒喝道:“区区一匹马,居然将你们吓得屁滚尿流?我养着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吃的?”
突然,前殿的后门发出轰然巨响,门柱倒塌,雕花门板远远地飞了出去,一匹背生双冀的白马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它:身放万丈豪光,舒展洁白羽冀,神骏无匹,仰天长嘶,真是——妙相无垢天龙威,不是凡间大宛来!
天马嘶吼声中,足下生云,腾空而起,悬浮在大殿之前。
“什么?这是什么?”
“妖怪,是妖怪!”
“不对,天马!是天马!”
“天马降临,大祸临头了啊!”
方丈身后,一时间乱成一团。披着各式袈裟的长老执事逃窜的逃窜,磕头的磕头,更有那胆小的,干脆直接晕了过去。
天马眼现鄙夷,口吐人言:“你们这些和尚,杀人放火,心肠歹毒,罪无可赦!既见了本天龙,还不快快跪地受死?”
方丈愣了半晌,倏然间双足一软,跪倒在地:“天马啊,杀人放火,此非是我等本意,小僧实是有苦衷啊!”
天马奇道:“你是这里的方丈?难道不是你下的令吗?你有什么苦衷?”
方丈转头看了一眼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的金池,硬了硬心肠:“天马大神啊,只因我家老院师贪图唐僧的佛衣,出此下策。此事全是他与两个心腹广谋广智所为,小僧再三劝告无果,现已和他划清界线。你看,这根手指,乃是我刚刚与他绝交时所斩,断指明志,日月可鉴啊!”
方丈伸出的左手,果然,尾指齐根而断。不过身后眼尖的和尚一眼发现,方丈的断指还在往外咕嘟咕嘟冒血,他身后的地上,丢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刹那之间,现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就连天马也傻了。
尼玛,啥情况?划清界限?这也行?方丈啊方丈,你对自己可够狠的啊,为了脱清干系,居然连自残也玩啊?
金池俯卧在地,仰起上身,浑身哆嗦:“你……你……你……”
后面有个胖大和尚首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抢过地上的刀子,“刷”地一声,割下了自己的两根手指:“天马大神,我广阴今日发下血誓,与这贪财害命的恶僧,势不两立!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呼啦啦……”
众僧争先恐后,争抢匕首。
“对对对,我等发誓,与恶僧划清界限!”
“我割!”
“我先来,我先!”
“我是首席执事,我先割!”
“……”
金池:“你们……你们……你们……啊啊啊……噗……”
金汤长老双眼上翻,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直溅出数步开外。
小沙弥胆怯地走上前去,推了推他,见没反应,又试了试鼻息,骇然失色,哭叫道:“师祖涅槃了!”
“死了?”
“死的好,死得呱呱叫!”
“真是会捡时候啊,连死都死在节骨眼上。”
“他200年前就早该死了,你看看,血都是黑的,心肯定更黑!”
“……”
天马:“咳咳,既然首恶已除,待我师父前来,再作道理。喂喂,你们也别再割手指了。拜托,这么多手指,吃又不能吃,我要它干什么?”
众僧如蒙大赦,齐齐松了口气。
第九十二章黑山老妖(19)()
陈袆进入观音禅院山门,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憧憧。他被吓了一跳:“悟空,可是他们集整院之力,欲与我们一战?”
胡孙伸着脑袋仔细看了一会,说:“师父,好象不是。这些人摆好了仪仗,象是要欢迎谁。”
八戒道:“欢迎谁啊?难道是欢迎我们?想得美!这些个和尚,与我们已结下仇怨,不死不休,怎会欢迎我们?”
沙僧:“不好,怎没见小白龙?它脚程快,可能先进去了。那个金池长老乃是个不死老妖怪,定然有些手段,难道它已失陷在里面了?”
就听那边一个和尚一边往回飞奔,一边叫道:“来了,他们来了!”
猛然之间,锣鼓喧天,佛号声声,把个陈袆师徒一行唬得站在当地,不敢上前。
此时天色渐亮,对面的人影也逐渐清晰可辩。只见一位身披红衣袈裟的僧人越众而出,口喧佛号:“啊弥陀佛,圣僧一路辛苦,快请里边用茶洗尘。”
陈袆看得清楚,那僧人正是方丈。迟疑半晌,陈袆说道:“方丈,你是和我说话吗?”
方丈微笑道:“此处除了圣僧,可还有别的大德贤人吗?自然是与你攀谈。”
陈袆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身后的徒弟,回头说:“方丈,明人不说暗话,贫僧此番前来,乃是来兴师问罪。可是……你这样礼仪周全,是怎么回事?”
方丈合什道:“不敢。圣僧适才受了一番惊吓,确是我观音禅院的不是。如今合院上下,已经认识错误,痛改前非,万望圣僧勿要嗔怪。”
说着,方丈一揖到地,半天都没抬起身来。
陈袆连忙还礼道:“痛改前非?方丈,如此大礼,贫僧生受不起。呃……你们不打算抢我的袈裟了?”
方丈汗颜道:“只因那金池起了妄念,至有些事。如今金池已然涅槃,再也休提。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什么,金池死了?”八戒嚷嚷道:“和尚,既然金池老家伙已死,你现在就是当家做主了?”
方丈:“呃……贫僧已当了八年住持……”
沙僧:“切,那个不算,不过是傀儡木偶罢了。”
方丈:“……”
八戒一指身后数十个畏畏缩缩的和尚:“好,方丈,你既然现在能说话算数了,那这些前来谋财害命的,你看着办吧。”
方丈皱着眉头,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广谋广智一伙,正要开口说话。
突然,旁边一名胖大和尚插嘴说:“方丈,这些人……我们好象都不认识哎?对了,不会是金池恶僧平时蓄养的恶徒吧?”
旁边众僧齐声附和:“对对对,不认识,我们不认识,从来没见过!”
广谋“噗”地一声,喷出口血雾:“广阴,你……”
广智扑倒在地,嘶声喊道:“方丈,我是广智啊,我小时候帮你暖过床倒过洗脚水,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啊?”
广阴抢上前去,一巴掌拍在广智的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上:“呸,贼子,什么暖床?胡说八道,找打!”
陈袆看不下去了:“算了,八戒。金池已死,首恶已除。将这些人放了,他们不过是奉命行事。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只须让他们保证,今后务必不再作恶,也就罢了。”
众僧合什称赞:“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圣僧真乃菩萨心肠也。”
八戒犹在那儿愤愤不平:“哼,便是弃子,卖与人家为奴,也能得个十两八两银子,真是浪费啊!”
跟一众长老首座执事见过礼,陈袆被众星捧月般地,簇拥着外观音禅院里面走。这一番故地重游,扬眉吐气,意气风发。
正在顾盼生雄之际,忽然瞅见侧厅之中,一匹马安卧在供桌之上,面前跪着数个颂经的和尚,旁边还有两个小沙弥在往它嘴里喂水果。
这货吃一口吐一口,嘴里还唠唠叨叨,嫌这嫌那。
陈袆定睛一看,差点跌了个跟头。我靠,还以为是哪来的马王神呢,居然是小白龙!
菩萨啊,这就是你帮我选的马?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马嘛?这特么就是尊佛啊!我我我能把这丫骑在跨下嘛……
隐隐听得胡孙说:“小白龙,你下来,你这个样子,象什么话?”
八戒:“大师兄,很好玩哎,我也去过把瘾。”
沙僧:“二师兄,不可,人家生来就是神二代,有个好爸爸,受惯了香火。你是谁啊?不过是玉帝养的狗……啊不,养的打手……”
走过回廊,迎面就是客舍,陈袆转头问道:“方丈,请问释不信大师……”
方丈指着旁边的一间上房,道:“圣僧,释大师尚在房内安息,未曾惊动于他。”
胡孙冷笑道:“安息?怕是早就远走高飞了吧?”
方丈诧异道:“此话怎讲?”
八戒道:“哼,这老家伙,抢了我们的行李,偷了我们的袈裟,要是给我抓住,哼哼……定不轻饶!”
方丈道:“噢,有这等事?”
沙僧不待陈袆吩咐,持定四明铲,冲上前去,大脚踢门。
“砰!”
房门应声而开,里面传说一声喝问:“什么人?”
胡孙八戒面面相觑。
陈袆摇摇头,心说这老家伙也太托大了吧?居然还敢回来睡大觉?行,你既然作死,劳资就成全你!等到人证物证俱全,看你这伪君子还不身败名裂!
沙僧目眦欲裂,“呼”地窜进门去。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大裤衩的老僧被他提了出来。
老僧正是释不信,这家伙年纪不小,居然细皮嫩肉,看来平时油水很足,非常注意保养啊。
释不信睡眼朦胧,惊慌失措,看到眼前一大堆人,骇得尖声大叫。
胡孙满脸戒备,喝道:“叫什么叫?老家伙,别装了,你偷的袈裟呢?快交出来,免得对你不客气!”
释不信看清楚陈袆,略微镇定:“长老,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是何意?”
陈袆叹了口气,说:“释大师,有人检举,你半夜出现在离此三十里外的村舍,出手伤人,抢夺异宝。如今我等前来对质,你还是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第九十三章黑山老妖(20)()
释不信听清陈袆言语,脸色一松,瞪大眼睛道:“什么?老衲半夜外出三十里,伤人夺宝?你看看我,就我这把老骨头,能走三十里来回?有没有搞错?”
方丈合什道:“善哉善哉。释道友,圣僧既然如此说,必有道理,你还是如实说了吧。”
释不信怒道:“你们在说什么?莫要血口喷人!老衲一夜未曾出过此门一步,更不曾做那鸡鸣狗盗之事!好啊,你们这是以众欺寡!想我释不信乃是有道高僧,万众景仰,今日居然受此奇耻大辱。唐僧,我跟你拚了!”
释不信大吼大叫,向着陈袆冲将过来。广阴门板似的身体往前一站,阻住了他的去路。这家伙一头撞在广阴身上,被弹了出去,犹自跳上跳下,骂声不绝。
陈袆皱眉道:“悟空,莫不是我们真冤枉他了?此事……唉,悟净太过鲁莽了。这可如何是好?”
八戒翻翻白眼:“贼不打不招,哪有自己说自己偷东西的?师父,别跟他客气。”
胡孙小声道:“师父,错不了。此人目光闪烁,心气不正。你看他脚上的僧鞋,夜露未干,准没干什么好事。”
陈袆低头看去,却见释不信拖着僧鞋的脚正往后缩,心里微微一动:有料啊,果然有鬼!
沙僧:“哼,待我进去搜上一搜,若是找到赃物,看他如何狡辩。”
释不信神色惊惶,伸手挡在门口:“大胆,谁敢搜我的寝室?我告诉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陈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下雪亮,再无怀疑,一定是这厮干的好事无疑。难为他这么大年纪,居然跑得得比兔子还快,六十里路走下来,还能躲在床上装睡!
胡孙向着沙僧使了个眼色,沙僧会意,过去拎小鸡一样把释不信拎到一边,向着房间里直闯进去。
释不信眼见事败,眼珠乱转。忽然,他猛然伸手推了一把广阴,夺路而逃。
“哼,想跑?哪里走?”
八戒跃将过去,飞起一脚,将释不信踢得直飞起来。“砰”地一声,身体重重落到青砖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陈袆微微摇头,方丈也无语。好大名头的一个高僧,原来也脱不了贪欲妄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诚不我欺。
不过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沙僧进入之后,迟迟未出来。里面只闻一阵翻箱倒柜之声,然后静谧无声。
莫不是有什么玄机?陈袆与胡孙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胡孙道:“师父,我进去看看?”
陈袆点头道:“悟空,小心。”
“嗖”地一声,胡孙恍若离弦之箭般射进房间,惊得门口的广阴抱头尖叫。
过了数息,胡孙从里面出来,面色沮丧。沙僧随后跟将出来,手里却拿着一套法蓝镶金茶壶茶钟。
陈袆呆了一呆?这是什么?好象有点眼熟啊?嗯嗯,这不是黑山君送给金池的寿礼嘛?怎么会在释不信手里?
八戒道:“大师兄,可曾找到袈裟?”
胡孙看了一眼陈袆,摇头道:“袈裟不在这里,可能被这贼秃藏了起来。”
沙僧举举手中的茶壶茶钟,说道:“此人确是窃贼无疑,这套宝贝,便是证据!”
“轰”地一声,众僧交头接耳:“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释不信,居然是空空妙手?”
“是啊,这套茶具,价值连城,他是如何得到的?”
“必是刚刚金池恶僧身死,院中大乱,他见有机可乘,顺手牵羊。”
“嘘,茶具风雅,这释某人,倒还算是个雅贼啊。”
“……”
胡孙不理会群人议论,过去一把扯起释不信,呲牙咧嘴,杀气暴涨:“说,你把袈裟藏在哪儿了?”
释不信满面鲜血,连声告饶:“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适才我去起夜,见金池身死,后院无人,一时糊涂,取了这套茶具赏玩。老衲是好茶之人,窃茶具不算窃,真的只是赏玩而已啊,哪里曾见到什么袈裟?”
八戒道:“哼,还不老实?你到底把袈裟藏在何处?”
释不信跪地哀告道:“大仙,老衲真的不曾拿过袈裟啊,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
这家伙话未说完,居然嚎啕大哭,涕泪交加。
陈袆皱眉道:“悟空,这……”
胡孙放开瘫软如虫的释不信:“师父,他不象是在说谎,袈裟确实不是他拿的。”
八戒不服道:“何以见得?”
胡孙瞪了他一眼:“你见过吓得尿裤子的巨贼吗?”
众人闻言,低头看去,果然,释不信身下,湿了一大滩。
群人纷纷掩鼻,目光复杂地看着释不信。一世英名,尽付流水,真是斯文扫地。
八戒呸地吐了口口水:“怂包。”
沙僧说:“大师兄,你说的有道理。师父说了,他被人敲闷棍时,刮起一阵怪风。能驭风的,必不是凡人,看来贼偷另有其人。”
陈袆眼望胡孙,沉默不语。
胡孙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忽然,他一跃跳到方丈面前:“此处山上,可有妖怪横行?”
方丈被吓了一跳,连连摇手道:“方圆百里之内,不曾听得有妖怪。”
胡孙喝道:“还说没有?那白茫获便是条蟒蛇精。你们观音禅院与妖精交往,居然人妖不分,与妖为友,还吟诗斗宝,沾沾自喜,简直恬不知耻!可恨,可恨!”
一群僧众闻言,大惊失色:“大仙爷爷,我等实是不知啊!都是金池恶僧做的,与我等无关!”
靠,往死人身上一推了事,果然是无上妙法啊!死人又不能开口分辨,臭了他一个,保护一院子人。胡孙翻翻白眼,简直无语。
广阴抬眼看了看方丈,忽然开言道:“大仙爷爷,原来那白茫获是个蛇精。小僧曾有一日与他喝过酒,他喝多了,吹牛说他俩个哥哥,黑山君和凌虚子,都有通天彻地之能,得脱轮回,长生不死。当时还以为他胡言乱语,现在看来,那两人必也是妖精无疑!”
八戒一拍双手:“对啊,怎么把这落迦山看后门的羊牯给忘了呢?想当年,搓麻将三缺一,邀了他前来,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