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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大叔笑嘻嘻地说:“你不是叫陈袆吗?”
“对啊。可这和唐三藏有一毛钱的干系吗……”这话刚出口,陈袆脸色就发白了。史书上记载,唐僧俗家姓陈,小名江流儿,他的名字……我的妈呀,好象就是叫陈袆!
萌大叔说:“想起来了?师父,你这次重入轮回,已经历劫十七世。一千多年来,你的名字从来没换过啊,就是叫陈袆。”
陈袆呻吟了一下,十七世?靠,修行那么多世干什么?金禅子啊金禅子,你早就成神了,没事玩转世投胎做什么?
他有气无力地说:“一个名字而已,证明不了什么吧?”
“嘿嘿,名字是证明不了什么。可是四寅之命、纯阳之体的人,哪里能够随便碰到?”
“我不信,我不相信!”
第四章我是唐三藏(4)()
“我不信!”陈袆咬牙说。哪能够凭着这胖子几句话,把自己按上个唐三藏的身份?难道他们把自己给聘用了,打算让我洗脑剃度当和尚招摇撞骗?靠,家里有个瞎子神棍还不够,又要增加个活菩萨?
陈袆觉得牙齿发痒,心里大喊:骗子,这就是一伙骗子!
“师父,你别不承认了。你忘了,大师兄有火眼金睛,能看出前世来生。所以,我们绝对不会认错的。”黑大个一脸诚挚地说。
好吧,看在他这声“师父”的份上,陈袆说:“那,你们这个什么西行勘探开发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萌大叔神秘地笑了笑,说:“说出来你可能更不信了。大家都看过电视剧,西游降魔,除妖杀鬼,那都是胡吹大气。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妖怪?其实皇帝让我们去西牛贺洲,明面上取经,暗地里搞地质勘探,寻找一些异宝奇珍,允盈国库。”
“异宝奇珍?地质勘探也能找到异宝奇珍?”
萌大叔脸现尴尬,说:“其实这里面有点玄机,有不足为外人道也。说穿了,就是去盗墓。”
“盗墓?”陈袆惊叫出声:“堂堂贞观之治的一代明君,居然会派人去盗墓允盈国库,不可能吧?”
死人脸老外冷冰冰地说:“怎么不可能?盗门在商周时期就发展起来了,其中就包括了上不了台面的盗墓倒斗一系。汉未时,这一行更是达到鼎盛极致,墓藏充盈国库,这是惯例。你以为唐太宗很有钱吗?大唐刚刚立国,内乱不断,又爆发了突厥之战、薛延陀之战、吐谷浑之战,还远征高句丽,打仗靠什么支持?钱啊!他不让人去盗墓,靠什么来钱?”
黑大个凑到陈袆面前,谄媚地说:“师父,你是盗门摸金一系世世代代的正牌传人。明太祖的时候,朱元璋亲口封过外八门五行三家。他是乞丐,咱们是倒斗,精诚合作,挖了好几个大宝藏,助他夺得了天下。”
萌大叔笑嘻嘻地说:“就是啊,不然凭着我本家他一没背景二没银子,怎么能成大事?若无盗门之力相助,朱乞儿他一辈子都只能当个乞丐。”
“劫富济贫,救万民于水火,济万世之基业,倒斗功不可没啊!”
“师父,你就是那个堪舆定位带头的,降魔除妖灭粽子,振兴外八门,非你莫属啊!”
……
“嗡嗡嗡嗡嗡”,陈袆只觉得眼前有无数只苍蝇在飞来飞去。三个家伙的嘴巴在他面前不停开合翕动,却什么声音也传不到自己耳朵里来。
恍惚之中,会议室里的灯光灭了,整个房间变得漆黑一片。一股阴冷的寒意弥漫开来,将陈袆整个人都包围了进去。慢慢地,房间正中亮起一点幽幽的红光,然后是两点、三点、四点……
四周朦胧的景物渐渐隐约可辩,然后清晰真切起来。映入陈袆眼帘的,是一张古色古香的桌面。桌面的面积随着光亮在不断扩大,直到把陈袆整个人都沐浴在血红色的光芒之中。
他在迷糊之中低头定睛一看——妈哎,这特么哪里是什么桌面?明明是一口硕大无比的棺材!
“轰”地一声,一道白光闪过,整个房间统统成了一片凄惨的银白色,四面的墙壁上,全都描绘幸存意义难明的壁画,恐怖渗人的恶鬼仿佛就要从壁画上走下来。
陈袆的手,正放在阴冷的棺材盖上,“轻轻隆隆”的可怕声响中,棺材正在不断地震动,仿佛里面的死尸活了过来,挣扎着想要破开棺材爬出来。
陈袆面无人色地盯着对面那几点红光……靠,那哪是什么红光呀,分明是三双粽子血红的眼睛!
粽子们面目狰狞,口角流涎,向陈袆伸着露出白骨的手臂,身上的白毛在迅速生长,喉咙里发出可怖的“咯咯”声……
杨伟浑身都炸毛了,手脚冰凉头发直竖。他浑身颤抖了一会儿,“啊”地一声惨叫,夺门落荒而逃。
靠,什么唐三藏,什么西天取经,什么外八门,什么唐太宗明太祖,什么劫富济贫……都他姥姥的见鬼去吧!劳资我就一搞地质的,没这么大的理想。要去倒斗,你们找胡八一吴天真去,我可没兴趣!
跑到外面的街道上,陈袆惊魂未定,恨恨地说:“丫原来就是伙盗墓贼!任凭你们口吐莲花说的跟真的一样,劳资可不上这个大头当!”
突然,身后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小子,话可不能这样说。盗亦有道,天下有人的地方,就有外八门,神仙妖鬼也不例外。”
陈袆“嗷”地一声惨叫,突破人类跳高极限地蹦了起来。转头看去,靠,却是自家那枯树枝一样的瞎子老头。
“爷爷,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啊?”
瞎子嘿嘿笑着说:“想绕着我走?可没那么容易。小子,你碰上盗墓的了?”
“没,没有。我正在看盗墓小说呢。对了,什么叫外八门?”陈袆心有余悸,试图转移开话题。
瞎子哼了一声,说:“所谓外八门,古今三百六十行之外,不在正经营生之列,不入工农兵学商之属。共有金点、乞丐、响马、贼偷、倒斗、走山、领火、采水八种偏门行当,合称为五行三家。金点为算命风水,响马为没本钱买卖,倒斗为盗墓,走山为骗术,领火为蛊术,采水为官妓。这八门囊括了江湖上所有的偏门,从古至今,各种神秘的江湖流派,几乎都与其脱不开关系。小袆,你爷爷我,就是金点一系。”
说完,瞎子有意无意地向着西行勘探公司所在的三楼那个地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上,好象开出了一朵菊花。
陈袆摇摇头,心说爷爷的干什么呢?你看什么看?你是个瞎子,又看不见。那三个可恶的骗子,还是离的越远越好。上天保佑,这辈子都别再让我碰见他们。
“爷爷,天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嗯嗯,回家。揸了栅儿啦,要摆金吧。”
陈袆一楞,说:“爷爷,你说什么?”
瞎子用手里的拐杖在地上“得得得”戳了三下,说:“没什么,天阴了,要下雨啦。”
陈袆抬头一看,果然,天边飘来块乌云,看样子,真的要下雨了。
第五章活死人墓(1)()
景山公墓,地处S市郊区。这里是个S市最大的公墓集中区域,埋葬着这个上千万人口城市里故去的二十多万死者。
二十多万死人啊,这样一个恐怖之地,如果不出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事,说都说不过去。
公墓的门卫何老头这几天老是觉得心神不定。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会经常性的眼花。
去医院看眼睛,什么机器都试过了,除了确定是老花眼之外,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过何老头坚信自己患了病。老花眼也不能连续几个晚上,看到投资性豪华阴宅那边,有人影晃动啊?
莫非自己精神出了问题?
想到自己的几个前任,现在不是住进了精神病院,就是也进了这个公墓,何老头就有点不寒而栗。
已经是晚上10点了。何老头关掉电视,刚准备睡觉。值班室的灯“啪”地一声,爆掉了。
“妈哟”一声,何老头吓得差点一跤摔地上了。
怎么好死不死的,好好的电灯会爆?难道是自己又眼花了?
操他姥姥的!俗话说得好,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自己一辈子都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做人,来这里看门,也是为四化建设发挥余热,我怕个鬼哟!
可如果真的是鬼呢?
何老头刚刚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又泄了。
他缩在桌子后面,偷偷地抬眼看了看窗户。窗户就在旁边,拉着窗帘呢,什么也看不见。
忽听得外面一个朗朗的声音说:“二哥,我老板连日侥幸。前月里得了一个美人儿,在家里盘桓,十分快乐。昨夜里又得了二十万红灿灿的老人头,果然是一本万利。明朝还开宴庆升官哩,我们都有受用。”
另一个声音道:“兄弟,我们也有些侥幸,拿这三万块老人头定酒席去。如今到了前方集上,先吃几壶酒儿,把东西开个花帐儿,落他千儿八百,买件棉衣过寒,却不是好?”
“哈哈哈哈。”两个声音齐声大笑。
寂静无声的深夜之中,话语传进何老头的耳朵,清晰无比。这老头吓得“咕咚”一声,坐倒在地。
“什么人?”外面的声音叫道。
何老头死死地盯着窗帘,一动也不敢动。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窗帘。。。窗帘好象被谁拉开了。就见它缓慢而诡异地一点点往两边分开,就象拉开了一块恐怖的大幕。
籍着月光,何老头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狼头怪物鼻子紧紧贴在窗户玻璃上。怪物眼睛血红,耳朵高高竖起,从嘴唇里伸出白生生的獠牙,搁在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何老头哼也没哼,直接晕了过去。
……
天亮了。陈袆缩在被子里,不想起床。
其实起床也没什么事可干,无非是又去人才市场找工作。可在人才市场都泡了几天了,就捞到了昨天一个莫名其妙的面试机会。
陈袆决定,今天降低标准,去劳务市场看看。既然不能用脑子换钱,那就用力气,总得养活自己不是?
瞎子在小厨房那边喊:“小袆,今天我自己去胜法寺摆摊,你不用送我去了。对了,早饭你自己弄点。我走了。”
陈袆答应一声,想要爬起来,想到胜法寺街那几个骗子,又缩了回去。
反正瞎子认识路,再说离着也不远。自己上学住校的时候,他也自己去摆摊,没必要天天接送。
外间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陈袆在床上翻来复去,想要再睡上一觉。可他老觉得心里有点烦燥,就连呼吸进肺里的空气也带着点烦燥味儿。
他把被子蒙住脑袋,脸捂在枕头里,“啊啊啊”地叫了起来,想要籍此来发泄一下。
毕业是一个转折,失恋加没找到工作,心情郁闷也正常。
忽然,陈袆感觉自己的背上,多了一只手。这只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节奏机械,力量稳定。
“啪,啪,啪……”
陈袆心底发毛。门没听见响动,屋子里又没人。这是谁的手?
陈袆一下子止住嚎叫,一动也不敢动,冷汗沿着发梢冒了出来。
终于,他向着里床一滚,猛地弹了起来:“谁?”
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在耳边说:“师父,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念经?”
“救命啊!”
陈袆尖叫出声。靠,房间里凭白无故地多了三个人。一个老外,一个白胖子,还有一个黑大个。
“别叫,师父,是我们。”
“怎么又是你们?”陈袆呻吟了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床上。
好吧。想曹操呢,曹操就出现了。我这特么是获得了召唤异能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袆定定神,色厉内荏的吼道:“你们怎么进来的?出去,这是我家,不欢迎陌生人!”
白胖子笑咪咪地说:“好好好,不欢迎我们,我们马上走。不过今天你要跟我们熟悉熟悉盗墓流程,顺便倒个小斗练练手。省得以后进了大斗,害怕得屁滚尿流。”
老外白了他一眼,说:“八戒,你怎么跟师父说话的?”
白胖子笑呵呵地说:“猴哥,咱们这是师父养成计划。总得帮他改掉动不动就喊救命的毛病不是?以前这样,现在也这样,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你怕什么?他又不会念紧箍咒。”
老外白眼翻得都能插进头盖骨去,不说话了。
黑大个殷勤地给陈袆拿来外衣,一脸媚笑地对陈袆说:“师父,来,弟子给你更衣。”
陈袆冷汗不流了。得,流了也是白流。看来这几个家伙,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看着黑大个那张咧着大嘴满脸温柔的大黑脸,陈袆心里一阵恶寒。他一把抢过黑大个手里的衣服,缩在床角说:“你,躲一边去。我自已来,不用你帮忙。”
黑大个手足无措地搓着手站在那里,一脸委屈相,象个给老公嫌弃了的小媳妇儿。
陈袆皱皱眉,低声问白胖子说:“他怎么这样?”
白胖子笑咪咪地说:“沙师弟就是这样的啊?师父你忘了,你不是最喜欢他这样嘛?他这个样子,不是挺可爱嘛?”
靠,搞什么搞?这么个威猛大汉学人家娘炮,恶心不恶心啊?
第六章活死人墓(2)()
苦着脸穿好衣服。陈袆一边喝瞎子留在锅里的稀粥,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同白胖子搭讪。
“跟你们说多少遍了,我不是你们师父。你们爱干嘛干嘛去,不要来缠着我。”
“师父啊,当年我们修成正果,身证果位。可好景不长,你不知道啊,我们仨过的,那是什么苦日子啊?一个庙里,总要有尊菩萨对不对?如果菩萨跑路了,小鬼就会给饿死你知不知道?一千多年了,三藏庙里连个和尚都没有,更不用说受人间香火了。没办法啊,我们几个只好干回老本行,想去太上老君的丹房倒腾几颗仙丹换点银子。哪里知道,中了这老家伙的埋伏,把我们也扔到了下界。唉,我们几个,现在也是肉眼凡胎,法力全无。”
陈袆愣了半晌,说:“法力全无?那你们是怎么进的我家?”
老外说:“门没关。”
靠,陈袆差点没晕菜。好吧,看来骗子就是骗子,被拆穿了就说自己是内眼凡胎?原本就不指望这几位是大神。既然赶都赶不走,索性看看他们到底要干啥?
“吃过饭没有?”
三个人一齐摇头。黑大个盯着陈袆手里的稀粥,口水都滴到了桌子上。
陈袆叹了口气,掏出自己口袋里所有的毛票数了数,一共五十二块三毛。得,够每个人啃十几二十个包子了。
小手一挥,陈袆豪气干云地说:“走,咱们上外头吃顿好的,我请客。”
包子摊上,陈袆看着这三位饿死鬼投胎似的,生生干掉了五十个大肉包子,好象还意犹未尽。
老外打着饱嗝,应该是吃饱了。
白胖子挺斯文地一口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看着陈袆说:“师父,最近我在减肥,你不用担心我的饭量。”
靠,你还说,就你啊,就你吃的最多!
黑大个眼巴巴望着旁边冒着热气的茶叶蛋,喉结上下滚动,就差没伸手上去抢了。
陈袆盯着这夯货猜测,莫不是他和二师兄调了个个儿,投错了胎?
胖胖的包子铺老板娘用身子挡住黑大个饿狼一样盯着茶叶蛋的目光,看妖怪一样地看着陈袆一行。直接把陈袆看得无地自容。
呃,她是怎么看出来这三个是妖怪的?我唐三藏转世都看不出来啊?
吃完了饭,三个古怪的家伙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路尾随着陈袆,赶都赶不走。
陈袆看准空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绕了几条弄堂,亡命逃窜。差不多跑出一千米,超常规完胜体育考试记录,然后靠着面墙壁呼呼喘气。
靠,总算甩掉了这几个跟屁虫了。饭也请过了,意思也到了。大小也算是江湖中人,萍水相逢,缘尽于此啊。
世界从此清静了。
等人缓过来了,气也顺了,陈袆打算往巷子外头走。一回头,冷不丁和一张毛脸来了个近距离亲密接触。
“救命啊!”
“看,大师兄,我没说错吧?师父从来没改掉叫救命的毛病。”
靠,眼前的毛脸是胡孙,说话的是八戒!这两个家伙象鬼一样,怎么接近的自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袆悲愤满腔地抬眼看去,眼前三张猥琐的脸映入眼帘,不是猴子、八戒、沙僧是谁?
苍天啊,我陈袆到底招谁惹谁了我?怎么就招来了这么几个鬼?
就在陈袆无语问天的当口,白胖子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那个招牌的笑容说:“师父啊,你躲不掉的,别白费心机了。十七世届满,佛经有云,十法界,七觉知,十七为大圆满境。《三藏经》云,此去西行十万里,佛土即可达。不要愚痴了,这是你注定的劫数。”
陈袆认命了。劫数就劫数吧,贫僧我服了。
垂头丧气地走出小巷,陈袆已经没了逃走的念头。你特么逃得再快,你跑得过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的孙行者嘛?虽然人家现在号称肉眼凡胎,可眼光经验什么的,多少还剩了点是不是?
不过肉眼凡胎的孙大圣到底武力值怎么样?是不是象传说中那样神奇?陈袆也有点好奇。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然自己是他们的师父,我说的话这几个家伙总不能不听吧?
想到这儿,陈袆精神一振,说:“八戒啊,为师有件心愿一直未了,可否帮忙解决一下?”
白胖子翻翻白眼,盯了陈袆一眼,说:“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什么事啊?说说看。”
陈袆一听,有门啊!既然是送上门的苦力,千万别浪费了。你们三个不是牛皮哄哄吗?小爷我找个更牛的地方,让你们吃点苦头!
“是这样的,我爷爷是算命的,跟你们倒斗的也算有点香火之情。他以前曾经有一个固定的门面,不过后来被改成了跆拳道会馆。门面是跟房产局租的,租金还算便宜。但是据说会馆背景很厉害,硬是把我爷爷赶走了,都半年多了,爷爷只能在露天摆摊。那个跆拳道馆老板很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