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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的铁血骑兵-第4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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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将军,夜深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马超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切由我来处理好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张辽道。

    “那就有劳大都督了。”徐晃抱拳道。

    话音一落,徐晃转身便走了,一直站在张辽身边的文聘小声说道:“大都督,依我看,马超根本就是在装病,他那么好的体质,怎么能够说病就病呢?”

    “水土不服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而且军中也有许多人已经开始水土不服了,但却没有像马超那样的厉害。马超是否真的病重了,那还要去看个究竟。你准备一下,带上些礼物,和我一起去马超的营帐走一遭。”张辽道。

    “什么?大都督,你要亲自去马超的军营?”文聘惊讶的问道。

    “有什么不妥吗?”张辽反问道。(未完待续。。)

779试探

    清冷的月亮向大地洒下了银灰色的光芒,已是夜深人静,汉军的军营里都是一片静悄悄的,除了一些巡逻队伍在执勤之外,其余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但是在马超的营帐内,却灯火通明,今夜的马超似乎没有一丁点的睡意,半个时辰前徐晃的到来让他本来很郁闷的心情突然变得开朗起来,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次很意外的收货。

    此时此刻,马超的内心里已经充满了憧憬,如何回到凉州,也成为了他现在最迫切需要解决的事情。

    如果说西征是一个引子,那么当时的马超似乎尚未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他只是单纯的以为,灭掉张飞之后,自己就可以获得更高的殊荣,在以张彦为首的朝廷里面占有一席之地。

    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他越来越觉得事情仿佛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平定了西蜀,按道理来说,应该论功行赏才对,可是张彦对于这件事却没有任何举动,虽然表面上说是等到南中叛乱平定之后,再一起论功行赏,但这种说法却让马超感到张彦是在敷衍他。

    此次他为了西征,带来了十万大军,而如今,十万大军只剩下七万人不到,其中大多数都战死在了沙场,剩余的人也被迫分开在两地,一部分由马岱率领着留在了成都,一部分则在南中。

    最关键的是,马超从未有过寄人篱下的感觉,此次来到南中。总是被张辽压着他一头。这一点让他的心里十分不舒坦。而且张辽的部下也都对他虎视眈眈的,唯独只有徐晃和他的关系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但是,马超对徐晃也并不怎么信任。他虽然出生在扶风郡的茂陵,但自幼就跟随父亲在凉州长大,个性放荡不羁,喜欢无拘无束,而且还有一个十分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多疑。

    所以。马超一直希望回到凉州,回到那块属于他的地方,也只有在那块地方,他马超才能成为让人望而生畏的一头猛虎。在南中的这些日子,马超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猛虎,一点都不自在,并且十分渴望着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自由自在在凉州的大地上奔跑。

    “将军!”

    庞德的声音突然在帐外响起,脚步声十分急促,不等亲兵通报。他已经掀开了军帐的帘子,大踏步的走进了马超的营帐里面了。

    马超正沉浸在自己的憧憬当中。忽然被庞德这么硬生生的闯了进来,便冲庞德吼道:“你跟我那么久了,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了?为什么不进行通报?”

    庞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急忙俯下身子,抱拳道:“将军,是属下不对,属下一时着急,这才硬闯了进来,还请将军见谅。”

    马超倒也不怎么生气,毕竟庞德跟随自己那么久了,自己很了解他的为人,如果不是有什么急事的话,庞德断然不会擅自闯进来的。于是,马超便问道:“下不为例。这个时候,你有什么急事吗?”

    庞德急忙说道:“将军,大都督来了!”

    “张辽?”马超听到庞德的这一番话,顿时是一阵惊诧,“他怎么会突然来了?他现在人在哪里?”

    “已到辕门外了。”庞德答道。

    “定然是徐晃在张辽面前说我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张辽这才前来一探究竟!”马超立刻想到了原因,对庞德说道,“快!快点准备一下,断然不能让张辽看出丝毫破绽来,否则的话,我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喏!”

    此时此刻,张辽、文聘等人在马超亲兵的带领下,来到了马超所在的中军大帐外面。

    一行人止住脚步,马超的亲兵转身对张辽拱手道:“请大都督稍候,小的进去通报一声将军。”

    话音刚落,马超营帐的卷帘就已经被人掀开了,庞德从里面走了出来,对马超的亲兵呵斥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是大都督亲自来了吗,大都督来了,还用进行通报吗?还不快滚到一边去!”

    马超的亲兵低下头,急忙对张辽说道:“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大都督恕罪!”

    话音遗落,马超的亲兵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庞德则接着话茬,毕恭毕敬的对张辽说道:“大都督亲自到来,末将有失远迎,还请大都督恕罪!”

    “无妨!”张辽缓缓的说道,“我听徐将军说,马将军身患重疾,已经卧床不起了,这些天我忙于军务,一直没有时间来关心一下马将军,以至于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特意让人带来了一些薄礼,前来看望一下马将军。庞将军,马将军的病,可有大碍?”

    庞德面色沉重,眉头紧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实不相瞒,我家将军自来到南中以后,先是偶感风寒,接着又水土不服,也吃了军医所开的许多药,非但不见效,反而愈加严重了,久而久之,才导致现在卧床不起,可怜我家将军他……”

    说着说着,庞德的声音便哽咽了,眼睛里面更是泛着晶莹的泪光,滚烫的热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几欲夺眶而出。

    张辽庞德如此,心里也是一惊,暗暗想道:“莫不是马超真的重病不起了?”

    带着一丝狐疑,张辽对庞德道:“庞将军,能否让我进去看望一下马将军?”

    庞德强忍住泪水落下,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睛,这才闪开身子,对张辽说道:“大都督快里面请。”

    张辽转身对身后的亲兵说道:“你们几个留在外面即可。”

    庞德掀开了帐篷的卷帘,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从里面飘荡了出来,直扑张辽的鼻子。

    在庞德的带领下,张辽踏进了大帐,瞥见了在帐中正在用小火煎熬的草药,而在一处昏暗的灯光下,马超则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目光更是呆滞非常。

    张辽眉头一皱,心中略有一沉,偶感不妙,回头看了一眼跟随他一起进来捧着礼物的文聘。

    文聘也是皱起了眉头,但是他并不愿意去相信马超真的病了,更希望马超是在装病,这样他才可以在张辽面前继续恶语中伤他,让张辽更加的讨厌马超。否则的话,以文聘对张辽的了解,如果马超真的是病了的话,很有可能会动恻隐之心,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张辽和文聘对视了一眼,从文聘的眼中看到的是猜忌和疑惑。

    为了更近一步的确定马超到底是不是在装病,张辽径直走向了马超的病榻前面,想近距离的去感受一下。

    马超见张辽朝他走来,假装想坐起来,却又坐不起来的样子,整个过程十分逼真,不像是在伪装,并且有气无力的说道:“大都督大驾光临,马超有失远迎,还请大都督恕罪……”

    张辽急忙说道:“马将军快别这样说,我身为大都督,三军统帅,居然连马将军身患重病卧床不起也不知道,这是我的失职啊。”

    “大都督,马超自从来到南中之后,本想为大汉尽一份绵薄之力,奈何身体不适应这里的气候和环境,导致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想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没有被敌人击倒,反而被这种小病折腾的无法起床……咳咳咳……”

    “马将军别激动,快别说话了,继续躺在这里好好的静养吧。正所谓病来如山倒,我们又不是神仙,又怎么可能会不生病的,只要马将军安心养病,不要胡思乱想就行,我相信以马将军强壮的身躯,一定不会有事的。另外我已经让人去遍访名医了,只要医生来了,就可以为马将军进行医治,到那时,马将军就又能够生龙活虎了,平定南中的叛乱,我还期待着能够与马将军一起并肩作战呢!”

    “多谢大都督关心,马超感激不尽。”

    张辽转身指着文聘手中捧着的礼物说道:“这是我送给马将军的一些薄礼,还请马将军务必收下,等到马将军病好之后,我定要和马将军痛痛快快的喝上一杯!”

    “孟起也十分期待与大都督开怀畅饮,但愿我的病能够尽快好转吧……”

    张辽又和马超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无非是吃的什么药,保重身体什么的,两个人平时并不怎么说话,此时坐在这里说起话来,也没有几句,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显得很是别扭。

    期间,马超咳嗽不断,说话时更是有气无力的,甚至说一句话要喘好几次,表演的十分逼真。

    最后,张辽感觉实在没有什么话要跟马超说了,便起身告辞,临走时,还故意拉了一下马超的手,又说了一下关慰的话,这才告辞。

    马超见张辽要走,便让庞德去送张辽,张辽走出大帐之后,躺在床榻上的马超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如果不是他小心谨慎的表演,只怕肯定会被张辽识破的。

    庞德一直将张辽送到辕门外面,这才和张辽分开,临走时,张辽还特意吩咐庞德好好的照顾马超。

    离开了马超的军营后,走了很远的一段距离,文聘终于忍不住了,对张辽说道:“大都督,马超一定是在装病!”

    “何以见得?”张辽问道。(未完待续。。)

780隔墙有耳

    “马超的营帐内虽然在煎熬着草药,但是这些草药应该是刚刚放进去煎熬的,属下注意到,煎药所用的锅还是新的,如果马超一直在吃药的话,那么就应该经常煎药,煎药所用的锅就应该遗留着许多药渍,锅的底部也应该有被烈火熏黑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没有。还有,马超在跟大都督说话时,总是时不时的咳嗽,说话的声音虽然比较微弱,但却中气十足,不像是一个旧病不愈的样子,除此之外,马超的额头上还出了冷汗,这个时候的天气谈不上热,这就说明马超的心里发虚……”文聘侃侃而淡,将自己所发现的诸多疑点都说给了张辽听。

    张辽仔仔细细的聆听完了文聘的话,对文聘所发现的疑点也有所怀疑,因为这些都是他没有发觉的。他一直在和马超面对面的聊着,很难有文聘发现的那么多。不过,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张辽却故意的拉了一下马超的手,他感到马超的手掌冰冷,没有多少温度,再加上他面对面细微的观察,都没有觉察出来马超的疑点。

    不过,文聘经这么一说,张辽似乎也不敢断定马超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了,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文聘见张辽没有说话,一番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便能猜到张辽一定是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于是,文聘便对张辽继续说道:“大都督,其实要想知道马超到底有没有病,真的很简单。只需派一个人去马超那里走一趟。一切就自然明白了。”

    “连我都猜不透。谁还有那么大的能耐?”

    “大都督虽然文韬武略,但是给人看病还是个门外汉,要想知道马超到底有没有在装病,只需派遣一名军医去给马超号号脉,便一清二楚了。”文聘建议道。

    “号脉?”张辽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以为军医就一定会号脉吗?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只会治疗跌打损伤的普通士兵罢了,要想找人给马超号脉。就一定要找一个真正的医生。再说,马超如果是装的,他又怎么会轻易的让医生给他号脉?”

    文聘道:“大都督,实不相瞒,我有一个老乡,曾经是名医生,后来因为战乱,不得不迁徙到他地,谁知道又遇到了灾荒之年,一家老小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人都饿死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他,把他招进了军队,现在就在我的军中,平常我军营里面的将士们有什么大大小小的病,都是他给看的,基本上都是药到病除。医术上讲望、闻、问、切,切脉是最后一步,可用可不用。如果马超真的是在装病,只要让我的老乡去一趟,根本不用切脉,便会知道马超到底是不是在装病。”

    “既然有这样的人,为什么你不早点说出来,如果你早点说出来,这次就能让他跟着我们一起进去了,何来二次试探之说?”张辽略微显得有些生气的说道。

    文聘道:“大都督息怒,末将也是刚刚才想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大都督,那现在要不要派他去马超那里一探究竟?”

    张辽道:“如果以给马超治病为由,派医生前去的话,马超必然有所防备,会增加刺探的难度……”

    话说到一半,张辽便戛然而止,又略微的思考了一下,这才对文聘说道:“你让人到我的营帐内,将那件摄政王赏赐给我的貂皮大氅拿出来,让你的同乡将那件貂皮大氅送给马超,就说我临走时,感到马超的手冰冷,特意派人送来御寒之物。这样一来,你的同乡才有可能近距离的接触到马超,替我们一探究竟。”

    “喏!”文聘的脸上是一阵欣喜,急忙抱拳说道。

    这之后,张辽和文聘各自分开,张辽亲自去自己的营帐里去取那件貂皮大氅,然后让人转交给文聘。而文聘则回到了自己的军营里,去找自己的同乡去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先是甘宁擅自带兵离开了军营,接着又是马超身患重病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一起了。

    负责今夜巡逻的是黄忠,到了丑时,就该轮到文聘接班了,眼看丑时快要到了,黄忠正好巡视到了文聘的军营附近,见到文聘的营帐内灯火通明,便忍俊不住,想要进去,向文聘讨碗热酒喝,驱走身上的寒意。

    巡逻的队伍继续照着路线巡视,只是黄忠却独自一人脱离了队伍,径直走向了文聘的军营里去了。

    黄忠来到文聘的军营外面,军营里面的人看到黄忠来了,都准备一一行礼,黄忠把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又指了指周围因为劳累过度而昏昏欲睡的守夜士兵,士兵们这才没有行礼。

    文聘的部下,也曾经都是黄忠的部下,后来张辽在荆州上任之后,接管了整个荆州的军队,张辽成为了荆州军的最高统帅,黄忠成为了二号人物。但许多荆州军的将士内心里面还是习惯把黄忠当成最高的统帅,对黄忠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此次黄忠只身前来,见守夜士兵十分辛苦,便对他们说道:“不用通报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话音一落,黄忠便大踏步的朝文聘的营帐走去。

    文聘的亲兵守在营帐外面,距离文聘的营帐外,他们见到黄忠来了,刚要行礼,却被黄忠拒绝,同时示意他们不要进行通报,自己准备给文聘来一个惊喜。

    文聘的亲兵不敢得罪这位老上司,加上黄忠在荆州军内威望极高,所以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更何况以前文聘还是他的部下呢。

    黄忠径直走到营帐里,一脚便踏进了外帐,帐内灯火通明,但却没有看见一个人。

    文聘的营帐与别人的有些区别,分为内帐和外帐,外帐负责宴客,接待,内帐则作为自己休息的地方,中间只是用一道卷帘隔开。

    黄忠见文聘不在外帐,便轻手轻脚的向内帐走去,想给文聘一个惊喜,哪知道他刚向前迈了一步,便听到文聘的声音从内帐里面传了出来:“这次你去马超那里,无论马超是真病还是假病,你回来以后,都要在大都督的面前说马超没病,是在装病。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记住了吗?”

    “可是,万一大都督不信呢?”另一个声音响起,声音里面略带些怯懦。

    文聘道:“这个你不需要过问,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了。”

    “那……好吧。小的这就去办。”

    “从后面走,别让人看到你进来过。”

    黄忠听到这段对话后,心中略微一怔,马超身患重病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但是他可以从文聘的这段话里听出言外之意。他什么也没说,立刻转身退出了文聘的营帐,经过文聘的亲兵时,对他们小声说道:“文将军睡睡了,我不想打扰他,我来过的事情,不要向他提起,否则的话,以文将军的个性,你们应该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亲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都点了点头,他们跟随文聘没有多久,但是文聘的脾气他们却摸的一清二楚,正如黄忠说的那样,如果文聘知道黄忠在他睡熟期间来过营帐,那么作为亲兵的他们就是严重的失职,会受到很严厉的处罚。

    一想到这里,亲兵们都心有余悸了,不敢声张。

    黄忠则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营帐,经过辕门时,也用同样的话语来吩咐守夜的士兵。由于文聘平时治军严谨,将士们在他面前都不敢嬉闹,被黄忠这样一吓,所有遇到黄忠的将士们都不敢声张,如此一来,大家都闭口不谈,就像是黄忠没有来过一样。

    等到黄忠出了辕门,文聘这才从帐内走了出来,他扭脸问了问守在营帐外面的亲兵:“刚才有什么人来过吗?”

    “启禀将军,没有人来过。”亲兵们都一致回答道。

    文聘挠了挠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奇怪,那我怎么感觉像是什么人来过了一样?”

    话音一落,文聘又再一次询问亲兵道:“真的没有人来过?”

    “确实没有人来过!”亲兵们一致认定这个结果,生怕受到处罚。

    文聘没再怀疑什么,径直朝外走去,准备去张辽的营帐里去汇报情况。

    出了辕门,文聘仰望夜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丑时了,巡夜的交班时间快要到了,但距离交班还有一点时间,足够他把马超的事情处理完毕。

    文聘径直来到了张辽所在的中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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