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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曹操还没有进入险道,那么把曹操阻隔在亢父险道以东,以他目前的兵力,也足以将曹操等人围歼。
于是,张彦再也按耐不住了,立刻下令对险道里的曹军发动攻击。
“咚咚咚……”
隆隆的战鼓声传遍了整个亢父险道,滚滚如雷,紧接着,一万多名早已经埋伏好的徐州兵忽然现身,纷纷朝险道里发起了进攻,从两旁的山上推下巨石、擂木,袭击在险道里的曹军。
一时间,喊杀声四起,夹在险道里的曹军死伤无数,惨叫连连。
曹军顿时乱作一团,许多曹兵被堵在了险道之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的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与此同时,在亢父险道入口处,突然从曹军背后杀出来了两股骑兵,左边于禁,右边陈应,两边夹击,在曹军里横冲直撞。
曹军士兵从徐州一路退回,经过长途跋涉,才到了这个地方,早已经人困马乏,面对突然袭击的徐州兵,毫无抵挡之力。
徐州骑兵在于禁、陈应的率领下,在曹军阵营里,所过之处,犹如无人之境,许多曹兵见状不妙,便纷纷投降。
伏兵尽显,杀机四起,曹军将士乱作一团,死的死,伤的伤,投降的投降。整个战斗持续了还不到半个时辰,便宣告了结束。
张彦从埋伏的山上艰难的走了下来,得知战斗结束后,颇感意外。他迅速来到了险道的入口处,看到曹军投降的人数,也是吃惊不已,竟然高达七千多人。
但在所有投降的曹兵当中,张彦却一直没能看见曹操、典韦的身影,他担心曹操、典韦死在了险道里,便让人开始打扫战场。
经过一段时间的清理,战场终于打扫干净,在曹军阵亡的三千多将士里,并没有发现曹操、典韦的尸体。
张彦皱着眉头,越想越不对劲,难道曹操、典韦长了翅膀不成,能从这里飞跃过去?
他立刻找来了一个投降的偏将,询问了一下曹操、典韦的去处,这一问不当紧,这才知道,曹操、典韦早在一个时辰之前,便换上了曹兵的服装,从险道里走了。
张彦听后,对曹操的这个瞒天过海的计策很是佩服,没想到曹操会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虽然张彦有些悔恨,但也为时已晚。不过,让他值得欣慰的是,这一次他不仅截获了曹军的大批粮草辎重,还截获了一千匹战马,也算是收获颇丰。
不多时,斥候传来消息,说曹军向范县去了。又过了一会儿,张彦接到了一封从郯城寄来的书信,是陈登写的。
张彦匆匆看完陈登写的书信后,顿时皱起了眉头,信上写道:“陶谦病危,欲将州牧之位让予他人,如不速回,你之前的努力将功亏一篑!”
于是,张彦当机立断,留下于禁带领五千兵去守昌邑,让陈应率领两千兵马守亢父,扼住从兖州东进的要道,其余兵马则全部右糜芳、徐盛率领,押着俘虏和粮草辎重回彭城,他还特意给了于禁五百匹战马,让他组建骑兵。
除此之外,张彦还特意派出大量斥候,密切关注整个兖州的情况。
于禁听说张彦要带兵回徐州,便主动到大帐来找张彦,劝说道:“主公,曹操刚刚回到兖州,这次又受到重创。我军不是跟吕布结盟了吗,为何不携手共同对付曹操,以我们两军的实力,足可以把曹操打的落花流水。主公为何在这个时候退兵了?”
张彦将陈登所写的书信递给了于禁,对于禁道:“你看完这封书信,一切就会明白了。”
于禁接过书信,匆匆看了一遍,顿时眉头大皱,忙道:“主公,此事事关重大,事不宜迟,还是及早上路吧,以主公座下乌云踏雪马的速度,今夜便可抵达郯城。末将率兵屯在昌邑,替主公监视着曹操、吕布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末将必定及时通报主公。等主公解决了徐州之事,再来争夺兖州不迟!”
张彦简单的用了一些饭食,又让人把乌云踏雪马给喂了个饱,将所有的任务全部吩咐完毕之后,这才骑上乌云踏雪马,连夜赶回郯城。
陶谦从开阳城归来后,突然一病不起,不停地咳嗽,而且有时候还会时不时的咳出鲜血来。
郯城的州牧府里,陶谦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着,医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却都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陈登于是举荐樊阿为陶谦进行医治。
樊阿从彭城匆匆赶来,连夜给陶谦诊治了一番,开了一个方子,让人照方抓药。
州牧府的人煎熬好樊阿给开的药后,喂陶谦喝下,这才算稳住了陶谦的病情,不但不再咳嗽了,而且还睡着了。
陶谦的病情,牵动了许多人,青州刺史田楷、北海相孔融、平原令刘备,以及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等人,都在战后被陶谦邀请到郯城作客。
陶谦突然患病,让这些人也是一筹莫展的。
除此之外,徐州内部的官员,更是忧心忡忡。
陈登、糜竺、孙乾、臧霸等人一直守在陶谦的房外,见樊阿从陶谦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便急忙追问樊阿陶谦的病情。
樊阿只是随口说,陶谦是受了严重的风寒,并且让大家宽心,其余的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了。
陈登留了一个心眼,直接追了过去,在一个转弯处,叫道:“樊医生,请留步!”
樊阿回头见是陈登,便问道:“陈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知道陶使君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樊阿愣了一下,忙道:“陈大人,刚才我不是说了,没有什么大碍,是操劳过度,加上受了风寒所致,休息一些日子,便会没事的。”
陈登冷笑道:“樊医生,你当我陈元龙是傻子吗?陶使君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074让位徐州
面对陈登的质疑,樊阿左盼右顾了一番,见四下无人,这才对陈登轻声道:“陈大人,实不相瞒,陶使君已经病入膏肓,我只是用药物暂时压制住了他的病情,但却无法根治,即便是我师父来了,也只能勉强多维持他几个月的生命而已……”
陈登皱着眉头,询问道:“那陶使君还有多少时间?”
“不出三个月,陶使君必死无疑!”樊阿斩钉截铁的道。
陈登道:“这件事事关重大,除了我以外,任何人再询问你有关陶使君的病情,你都要和之前回答的那样说,明白了吗?”
“大人放心,小的必定会守口如瓶。”
陈登和樊阿分开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张彦的归来。
早在开阳城时,陈登听说陶谦要将州牧之位让予刘备,他便写下了一封书信,火速送给张彦。按照时间,这个时候张彦也应该已经收到了,说不定,张彦正在归来的路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陈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刚闭上眼睛没有多久,旋即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陈校尉,陶使君请陈大人到大厅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陈登听到这个消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拉开房门便径直朝大厅里走去。
州牧府的会客大厅里,里面空无一人,陈登刚到这里,糜竺、臧霸、孙乾等人先后到来,都是一番紧张的神情。
大家凑到一起,都是一番面面相觑,因为众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的倦意,也几乎都是同时接到了陶谦的邀请,说是到大厅里有要事相商。
四个人在大厅里先后入座,过了没有多久,田楷、孔融、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太史慈等人也先后到来。
一群人都是受到邀请才来的,相互寒暄了几句后,纷纷入座。
但大家都是一阵迷茫,都不知道陶谦因何把他们全部叫到了这里。
正当大家都在猜测之时,陶谦在儿子陶商、陶应的搀扶下,从后堂走了出来。
众人见陶谦出来了,纷纷站了起来,不约而同的拜道:“参见陶使君!”
陶谦落座之后,屏退了陶商、陶应,这才朗声说道:“诸位不必多礼,都快请坐下吧!”
众人纷纷落座,只听陶谦道:“今夜将大家全部聚集到此,实属无奈,打扰了大家的美梦,还请大家见谅。”
孔融拱手说道:“陶使君言重了,使君有恙在身,应该多多休息才是。”
陶谦道:“呵呵,孔北海的关心老夫心领了。老夫也想好好的休息,但有一事在老夫心中潜藏已久,如果不把这件事给解决了,老夫坐立不安。所以,老夫才会连夜将众人叫到这里,一来请诸位做个见证,二来也好交待一下具体事宜。”
孔融又道:“那不知道陶使君所虑着何事?”
陶谦叹了一口气,道:“老夫身体年迈,又身患重病,只怕将不久于人世。但老夫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徐州。但老夫的两个儿子却都是碌碌无为之辈,若将徐州交给他们,徐州迟早会落入别人之手。幸好苍天有眼,在老夫垂死之际,让老夫认识了玄德。玄德乃汉室宗亲,威而有恩,勇而有义,宽宏而有大略,雄姿杰出,乃英雄之器也。况且玄德帐下又有关羽、张飞二员猛将,此二人万人莫敌,若玄德能执掌徐州,必然能够成为一方霸主,老夫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老夫愿意将徐州牧之位让予玄德,请诸公做个见证!”
此话一出,陈登、糜竺、臧霸都是一番面面相觑,他们都是徐州的旧臣,陶谦没有和他们商量,就把徐州牧拱手让给了一个外人,几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一丝不悦。
田楷、孔融等人却都是一番开心,都为刘备而感到高兴。
刘备目光闪烁不停,以最短的时间,扫视过大厅内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他注意到,陈登、糜竺、臧霸的脸上都隐隐有了一丝不悦。
他当即抱拳道:“陶使君,刘备何德何能,能居此高位?还望陶使君收回成命,刘备万万不敢接受。”
张飞见刘备拒绝接受徐州牧之位,当即叫道:“大哥,陶使君也是一番好意,他主动将徐州牧之位让给大哥,大哥你就接了便是。”
“三弟休得胡言乱语!”刘备训斥道。
关羽也不解其意,忙道:“大哥,三弟说的也没有什么错,陶使君如此器重大哥,又让位给大哥,大哥为何不愿意接受呢?”
田楷也急忙劝道:“是啊玄德,陶使君一番好心,你就接受了吧!”
刘备道:“徐州牧之位需德高望重之人才能居之,刘备才疏德浅,恐无法执掌徐州,还请陶使君另觅他人!”
陶谦道:“玄德,你真的不愿意接受徐州牧之位吗?”
不等刘备回答,臧霸便按耐不住,直接站了起来,冲陶谦朗声叫道:“陶使君!”
陶谦扭头看了臧霸一眼,但见臧霸一脸的怒气,便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臧霸抱拳道:“陶使君若不想再当州牧,尽管卸任便是,我们自会推举德高望重的人来执掌徐州。陶使君虽然贵为徐州牧,但徐州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陶使君将州牧之位拱手相让,可曾考虑过我们的感受?既然陶使君想让位,为何不让位给战功赫赫的骁骑将军,反而让给了一个无名之辈,你让我们这些将士们如何能够心服口服?”
此语一出,陶谦立刻变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想尽快给自己找个接班人,刘备的宽厚仁慈,以及帐下关羽、张飞的骁勇,都被他看中了,而且据他所知,刘备和公孙瓒又是同窗好友,外加上刘备汉室宗亲的身份,都足以让他担任徐州牧。
但是,他却从未考虑过自己帐下的这些属官们的想法。
“曹操两次攻击徐州,皆因骁骑将军张彦而被迫退兵,张将军两次拯救徐州于危难之中,救了成千上万的徐州百姓,受到万民敬仰,将士们更是对张将军尊敬有加,不让此等赫赫战功的人来当徐州牧,却将徐州拱手让给了一个外人,我臧霸第一个就不答应!”臧霸气愤之下,当即表明的自己的立场。
陈登忙道:“陶使君,徐州牧之位,事关重大,千万不可儿戏。元龙还请陶使君慎重考虑,千万不要冲动,以免犯下了糊涂!”
“是啊陶使君。如今骁骑将军张彦正在率军归来的路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抵达郯城的,不如等张将军来了,我们再商议此事不迟。”糜竺随声附和道。
刘备之所以不敢接徐州牧之位,所忧虑的,就是骁骑将军张彦。
他虽然没有见过张彦,但张彦的事迹却如雷贯耳,去年曹操攻伐徐州,就是因为张彦烧毁了曹军的粮草,这才被迫退兵的。这一次,张彦更是率军侵入了兖州腹地,来了一个围魏救赵,再一次迫使曹操退兵,可谓是战功赫赫。
而且据刘备所知,徐州首富糜竺是张彦的大舅子,陈登、臧霸是张彦的朋友、兄弟,而且张彦更是身兼彭城、下邳两郡太守,手握重兵,俨然已经成为了徐州的第一大将。
如果他答应了陶谦来当这个徐州牧,有张彦这样的一号人物在,相信他的州牧之位也坐不稳。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何必自讨苦吃呢。
大厅内的气氛异常紧张,孙乾急忙站了起来,一番好言相劝,这才让陶谦将让徐州牧给刘备的事情作罢。
最后,众人不欢而散。
陶谦气呼呼的回到了房间,孙乾在后面紧紧相随,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陶谦便大怒道:“臧霸、陈登、糜竺等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老夫如此难堪?”
孙乾忙劝道:“使君息怒。今日之事,其实也怨使君。”
“怨我?怎么又怨我了?”
孙乾解释道:“使君在开阳城时,就曾要让位给刘备一次,当时我就看出来臧霸、陈登、糜竺等人脸上有着一丝不悦。使君可别忘记了,他们可都是和张彦交厚的人,又怎么会甘心让使君把徐州牧的位置让给刘备呢?”
“你接着往下说。”
“徐州之所以能够两次化险为夷,都是因为张彦的功劳。使君不把州牧之位让给张彦,却让给了一个外人,你教徐州的属官们怎么想?这次如果使君能和我事先商量的话,我就会阻止使君的,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陶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张彦的功劳之大,老夫何尝不知?只是,张彦杀戮心太重,我担心徐州会毁在他的手上。相反,刘备宅心仁厚,很适合治理徐州……”
孙乾反驳道:“陶使君此言差矣。若现在是盛世,天下太平,刘备来当徐州牧是再合适不过了。但现在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徐州四周更有人虎视眈眈,当此之时,就非常需要张彦这样的人来执掌徐州。以张彦的雄才大略,不仅可以保住徐州,还能向外扩张,而且从他治理下邳、彭城这半年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并不只是会打打杀杀那么简单。就算刘备答应了陶使君,当了这徐州牧,但有张彦在刘备手下,而且徐州军民都偏向张彦,试问刘备又能当州牧多久?”
陶谦听完之后,便皱起了眉头,问道:“公佑,那你说该怎么办?”
“顺应民心,将徐州牧之位让给张彦。或许,张彦能够以徐州为根基,成就一番王霸之业也说不定!”
陶谦听后,屏退了孙乾,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075张彦归来
夜色弥漫,郯城里死一般的寂静,城墙上的灯火被风吹的忽明忽暗,而守城的士兵也都有了倦意,拄着长枪开始打起了盹。
“得得得……”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城墙上的守兵极目眺望,除了一望无垠的黑暗,什么也没有看到。
今夜月黑风高,守兵都纷纷有了一丝警觉,叫来了守城的军司马,个个剑拔弩张,瞪大眼睛望着城外。
片刻之后,一道残影从众人的面前掠过,一名骑士在护城河边勒住了马匹,映着微弱的灯火,众人依稀看见了这人冷峻的面容。
“是骁骑将军,快打开城门!”负责守城的军司马一眼便认出了城外的骑士,登时下令道。
矗立在护城河边的骑士不是别人,正是骁骑将军张彦。他一夜疾驰,终于在子时赶到了这里,望着城楼上忽明忽暗的灯火,人影晃动,还未叫门,便见吊桥缓缓放了下来。
不多时,吊桥完全放了下来,城门也洞然打开,守兵在一个军司马的带领下,径直朝他这里走了过来。
“末将孙观,参见骁骑将军!”那个军司马一来到了张彦的面前,便毕恭毕敬的拱手道。
张彦打量了一下孙观,见此人浓眉大眼,身材魁梧,便问道:“你认识我?”
孙观笑道:“将军鼎鼎大名,孙观如雷贯耳,而且我也经常听臧霸将军提起将军,说将军乃当世之英雄,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
张彦仔细搜索了一下记忆,这才想起来,孙观与尹礼、吴敦、昌豨、孙康等人都是臧霸降服的泰山贼,现为臧霸的部将。
孙观在此出现,那么也就表明,臧霸也在郯城里。他当即道:“我想起来了,你是臧将军部下的军司马,对吗?”
“将军好眼力,竟然一猜便中。”孙观又向张彦身后看了看,问道,“将军没有带兵马前来吗?”
“只我一人,多带着兵马,只怕明日也不一定能够抵达这里。对了,臧将军现在何处?”
“我家将军正在军营休息,我这就带张将军进城。”
话音一落,张彦在孙观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臧霸所在的军营。
此时此刻,臧霸的大帐里依旧亮着火光,竟然还没有睡下。
张彦跟着孙观走到了大帐边缘,远远的便听见了大帐里传出了臧霸的咆哮声:“他刘备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在这里拼死拼活的守着徐州,陶使君非但没有对我们进行一星半点的抚恤,反而拱手将徐州牧之位让给了刘备,天下有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没有……”一群人随声附和道。
臧霸的声音再起响起:“我就纳闷了,陶使君到底是怎么想的,在开阳城让过一次,他的病刚刚有所好转,今天又让了一次,既然他不想当徐州牧了,早点卸任便是了,还占着这个位置干什么?就算要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