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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思环视了一圈,所过之处,见到的都是热情欢迎的队伍,他的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心底更是开始憧憬着未来的美好。
不知不觉,朵思等人已经被鄂焕带进了滇池城的郡衙,鄂焕也早已经安排好了接风洗尘的酒宴,美酒佳肴,劲歌热舞,应有尽有,就连跟随朵思一同前来的二百名护卫,也都被鄂焕的人带到了别院去喝酒吃菜去了。
滇池城不仅是滇池县的治所所在,更是益州郡的郡城,所以城中不仅有郡衙,还有县衙。不过,郡衙在北,县衙在南,而且县衙要比郡衙要小上一些,正当鄂焕在郡衙里面热情的招待着朵思、阿会喃、董荼那等人时,位于城南的县衙里,李恢则聚集了数十名将校,大家全部汇聚在一起,个个神情紧张,面容冷峻,都竖着耳朵聆听着李恢的命令。
朵思率领阿会喃、董荼那以及二百名护卫入城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李恢的耳朵里面,而李恢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在等待时机。当有人来禀报朵思、阿会喃、董荼那等人在郡衙被鄂焕热情招待,喝的醉醺醺的时候,李恢认为时机来了,于是他立刻集结了数十名将校,一番安排之后,便朗声问道:“刚才我交代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吗?”
“都清楚了!”
“谁还有不懂的地方,赶紧问,否则出了岔子,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李恢斩钉截铁的说道。
大家都是一片沉默,没有一个人表示出有不懂的地方,这些人自从投降孟获以后,便被孟获集中起来交给了李恢来带领,李恢用他的手段,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了这支军队的绝对指挥权,而且每一个人都表示向李恢效忠。
李恢也计划了这件事许多天,也秘密演练过数次,如果大家谁还有不懂的地方,那才是真正的庸才。
李恢见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便道:“既然如此,那就分头行动,你们记住了,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现了岔子,我们都会前功尽弃,所以,我不希望这次行动出现任何纰漏,懂吗?”
“请大人放心,我等一定竭尽全力,做好大人交待的事情!”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行动吧,我在这里等待着你们的好消息!”
话音一落,数十名将校都纷纷散去,各自率领各自的部下,开始行动。
郡衙里,朵思、阿会喃、董荼那等人都被鄂焕所准备的热情招待给迷住了,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怀中还都各自抱着两名美女,这些美女个个如花似玉,纤腰胸挺,不停的向着朵思、阿会喃、董荼那等人献媚,而且欲拒还迎的妖媚,更是让朵思、阿会喃、董荼那等人无法抗拒,一个二个都沉迷在酒色当中,完全忘记了自己进城的要事。
坐在一旁的鄂焕一直在冷眼旁观,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盯着朵思、阿会喃、董荼那等人的动态,始终在一旁不住的吹捧他们三个人,他感觉他今天说的这些阿谀奉承,似乎比他半辈子说的还要多。但是为了能够完成李恢交托的任务,他也只有努力了。
不多时,郡衙大厅的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转瞬即逝,但是当他出现时,手中却多了一面红旗舞动。
这是鄂焕安排的一个暗号,只要这个暗号打出来,就证明朵思带来的二百名护卫已经全部被斩杀的一干二净了,也就是说,他可以动手了。
这时,鄂焕拿起手中的一个酒杯,突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在回荡着丝竹之音的大厅里面,显得异常刺耳,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侧目。
朵思、阿会喃、董荼那三人纷纷向着鄂焕看了过去,但见鄂焕的脸上已经不再是灿烂般的笑容,而是一副铁青的面容,不苟言笑,一双黑洞洞的眸子里更是射出道道杀机。
“杀!”
鄂焕突然冲着大厅大吼了一声,吼声刚刚落下,便见之前倒在朵思、阿会喃、董荼那等人怀抱里面的妙龄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柄锋利的短刃,不等朵思、董荼那、阿会喃反应过来,便直接插向了朵思、阿会喃、董荼那三人的心脏,两个女子前后夹击,一前一后,一个插后心,一个插前心。
“啊……”
三声凄惨的叫声在郡衙大厅里面响起,朵思、阿会喃、董荼那三人纷纷倒在了血泊当中,死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似乎做梦都没有想到,三个人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在了女人的人手里。
鄂焕走到三具尸体边上,亲自握着长剑,在朵思、阿会喃、董荼那三个已经死去的尸体上各自补上了一剑,手起剑落,三颗人头便落在了地上,而他则捡起这三颗人头,拴在了自己的裤腰上。
然后,他从朵思的身上搜下了一枚令牌,唤来了一个心腹,将令牌交给了那个心腹,说道:“你拿着这个,立刻到城外,去见忙牙长,就说朵思要见他,请他速来!”
“喏!”
心腹拿了令牌,直接向大厅外面走去,身影不大一会儿便消失了。
滇池城外,忙牙长等人还在原地等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了,可是朵思、阿会喃、董荼那等人还没有回来。正当忙牙长焦急万分之际,忽然城中出来了一个人,说要见忙牙长。
忙牙长便命人将其带了过来,见来的是一个汉人,便问道:“你要见我?”
那人正是鄂焕心腹,将手中令牌给举了起来,亮在了忙牙长的面前,说道:“将军,朵思大王请你入城,特令我来传命!”
忙牙长心中狐疑道:“大王若想让我进城,肯定会派遣心腹之人,怎么会派你前来?难不成,我家大王在城中出现了意外,你想诓骗我进城,然后将我斩杀?”
“将军多虑了,本来大王是派遣心腹之人前来传令,可是他还在城中喝酒,怀中还抱着一个美女,没空出来,这才让我出来。”
“你说什么?他们在城中喝酒、玩女人?”忙牙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把自己留在这里风餐露宿,自己却进城享福去了,这种买卖,他可不愿意干!
“我家大人在城中款待大王,难道大王没跟你们说嘛?”
“哼!”忙牙长冷哼了一声,转身对身后的几名部将说道:“他们在城中享福,却不叫我们,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我们也进城去,一起享福可好?”
“好!”群情激动,踊跃举手。
于是,忙牙长便选了几名心腹干将,跟着他一起进城,而把大军留在了原地,交给部下负责统领。(未完待续。。)
751智激二将
忙牙长率领几名心腹将领以及二百名士兵进了滇池城,一路风尘仆仆的来到了郡衙,还没有踏进郡衙,便已经闻到了郡衙里面飘出来的a酒香,顿时在心中将朵思骂的体无完肤,埋怨朵思不带他进城一起享受。
本以为踏进郡衙,等待他们的便是美酒佳肴,但却不曾想,他踏进郡衙大厅的那一霎那,却看见了大厅里倒在血泊当中的朵思、阿会喃、董荼那三人的尸体,而且三个人都已经被斩掉了首级,成为了一具无头尸体。
这时,鄂焕从一旁走了出来,在他的腰间拴着三颗鲜血淋漓的头颅,正是朵思、阿会喃、董荼那三人的头,粘稠的血液还在向下滴着鲜血,似乎刚死了不久。
忙牙长的背脊顿时感到一阵冰凉,冷汗直冒,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一个陷进。他急忙转过身子,刚要下令从这里撤出去,谁知道“嗖”的一声,一支羽箭划破长空,带着破空的声音呼啸着朝着忙牙长的面门飞去,令人防不胜烦。
“噗!”
一声闷响,箭矢直接射中了忙牙长的咽喉,可谓是一箭穿喉,忙牙长甚至连叫都没有叫出来,睁着两只惊恐的大眼睛,便倒在了血泊当中,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一命呜呼了。
而与此同时,无数箭矢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跟随忙牙长一起到来的二百多名将士遭遇了狂风暴雨般的打击,密集的箭矢不停的在他们的身上射出了孔洞,让他们一个二个都惨叫着死去。毫无还手之力。
只片刻的时间。忙牙长等人就已经全军覆没了。而与此同时,滇池城外,也传来了阵阵呐喊声,在李恢的指挥下,无数支军队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突然袭击了在城外的夷人大军。
夷人大军群龙无首,又突然遭遇袭击,没有统一的指挥。犹如一盘散沙,各自为战。
不多时,当滇池城楼上挂出了朵思、阿会喃、董荼那、忙牙长等人的首级之后,夷人大军瞬间崩溃,向四处逃散。
但是汉兵早有准备,而鄂焕又率领一部分人从城中杀了出来,会同城外的大军,一起绞杀夷人大军。
半个时辰后,数万夷人大军被杀散,汉兵斩首一万多人。五千多人死在了践踏之中,其余人都狼狈着逃走了。
汉兵并没有进行追击。而是清扫战场,收兵回城,继续坚守城池。
傍晚的时候,王伉只身一人来到了滇池城,再次见到李恢之后,两个人感慨甚多,而王伉也告知了李恢吴懿投降汉军的消息。
“如今右将军甘宁正在僰道县,我等如此用心良苦的设下连环计,不就是为了能够扫清南中叛军,并把南中献给汉军吗,如今甘宁已经到了这里,我等何不向甘宁投降,至于夷人残军,就交给汉军收拾好了。”王伉在李恢身边劝道。
李恢对王伉的话深为赞同,便派人前往僰道县,向甘宁投降。
两日后,甘宁和吴懿一起来到了滇池城,并且带来了两万大军,再接受李恢、王伉、鄂焕等人的正式投降之后,甘宁便写了两封书信,一封派人送给车骑将军张辽,告知张辽自己的战果,另外一封则是写给张彦的,并且详细阐述了这次南中之战的细节,并且对吴懿、李恢、王伉推崇备至。
一日后,吴班派人来降,至此,南中形势发生逆转,益州的局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朵思、阿会喃、董荼那、忙牙长等人都已经死了,孟获率领惨军退回到了自己的驻地,受此重创的孟获,收紧兵马,不敢再单独公然对抗汉军。
但是孟获的势力却并未消除,在朵思等人死讯传来之后,孟获继而征服了朵思等人的部落,将其纳入自己的部落中,从而再一次壮大了自己的部落实力。除此之外,孟获更是派人四处和南中各部族结盟,通过兀突骨和南蛮取得联系,获取了南蛮木鹿大王的支援,他又集结百越部落带来洞主、杨锋等在南中大大小小的势力,再次集结了数十万大军,其声势比上一次更加浩大,孟获自称南蛮、夷人以及诸山越大元帅,兴兵三十万,全部集结在哀牢山一带,准备再次反扑南中。
消息传来,甘宁深感孟获此人不除,南中不宁的祸患,便立刻派人飞报张辽,祈求派兵支援。
张辽的大军已经抵达了江阳,他先是接到了成都送来的降书,接着又收到了甘宁送来的密信,在权衡利弊之后,张辽于是派遣黄忠、魏延、文聘三将各自率领一万军队前往南中支援甘宁,而他则带领李通以及两万大军前往成都,去接受投降。
除此之外,张辽更是急忙写下了一封奏书,火速派人送往彭城。
南中的孟获虽然再次集结了三十万大军,准备进行反扑,但由于吴懿、吴班、李恢、王伉等人都占据了南中有利的地势,而孟获草率组成的三十万大军仓促之间又无法迅速集结,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南中暂时形成了对峙阶段,而全军则由右将军甘宁负责。
就在孟获和甘宁等人在南中形成对峙之时,庞统、马超、徐晃等人也在剑阁和张飞形成对峙。
在汉军攻破葭萌关后,张飞等人由于兵力薄弱,渐渐后退,最终退到了剑阁关内,剑阁也是蜀中的一道雄关,其关城依山而建,位于大剑山和小剑山之间,刚好挡住了通向蜀中的道路,是入蜀的一道屏障。
张飞据守剑阁已经一个多月了,马超、徐晃等人轮番攻击,都损失较大,而庞统使用计策,张飞也不上当,只是坚守不战,剑阁易守难攻,马超、徐晃、庞统等人被堵在了剑阁之外,几乎用尽了任何办法,都无法进行突破。
索性,庞统调转兵锋,派遣大军四处出击,巩固了所占领的地区。
剑阁关外,汉军大营里,庞统愁眉苦脸的,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一封书信看,不时还叹了口气。
这时,马超、徐晃二人从外走了进来,见到庞统一筹莫展的样子,便齐声问道:“军师,出什么事情了?”
马超和徐晃本来是对冤家,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两个人的磨合期也过了,对彼此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表面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敌视。但是,两个人在暗地里,却一直在较着劲,相互争功。
庞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一封书信递给了马超和徐晃,说道:“你们先看看这封信吧!”
马超、徐晃二人从庞统手中接过书信,四只眼睛一起盯在了那封信上。
那封信是张辽写的,信中的内容更是令马超、徐晃等人都震惊不已,两个人看完这封信后,都是一肚子,一个二个鼓起了腮帮子,像个气蛤蟆。
庞统见到马超、徐晃二人如此模样,便道:“我等入蜀已经接近三个月,直到现在还被张飞堵在剑阁关外,而车骑将军张辽率领的东路军入蜀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兵临成都城下,迫使成都投降,看来我们这么多天的努力,终究是给别人做嫁衣,你们两个人再这样争功下去,只怕我们只能止步不前了。”
其实,这封信并不是张辽写的,而是庞统伪造的,信上的内容也是庞统捏造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而此时的张辽,应该在江阳才对。之所以庞统这样做,是因为马超、徐晃的争功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大军的军心,两个人从始至终只合作过一次,就是在葭萌关外突破层层的山道防御之时。自那件事后,两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功劳最大,看不起对方,就连他们的部下也都分成了两派,言语不合,甚至会大打出手。
三天时间里,汉军内部就已经发生了三起殴斗事件,虽然和马超、徐晃并无直接关系,但是闹事的都是他们的部下,他们治下不严,也负有连带责任。如今汉军军心涣散,就是攻不下剑阁的重要原因。
庞统起初并未察觉,直到有一次无意中发现,这才觉得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他不得不用些手段,来缓和一下军队里面的气氛。思来想去,庞统还是觉得用激将法最为合适,正好拿张辽率军入蜀的事情做个借口。
马超、徐晃都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但是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阵火辣辣的,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平时的言语不合,竟然会演变成派系之争,他们的部下的将领也开始参与进来,直接导致了事情的扩大。
“如今张辽已经拿下了成都,我等还被张飞堵在这剑阁关外,如果我们再不努力,那么我们这次入蜀将会无功而返。但好在摄政王是以张飞的人头作为奖赏的标准,只要张飞还在剑阁,我们就有机会,你们说是不是?”庞统问道。
马超、徐晃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凌厉的目光也逐渐缓和了下来,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朝着庞统拱手道:“军师,你一定有办法攻克剑阁,请军师下令吧!”
“下令可以,但是你们两个人必须要精诚合作,否则的话,就等着张辽拿着张飞的人头出现在剑阁的城楼上耀武扬威吧!”庞统道。
马超、徐晃铁定了心思,同时拱手道:“我等必当竭尽全力!”(未完待续。。)
752马超入关
剑阁,官衙。
张飞面色阴沉的坐在那里,一双虎目紧紧的盯着桌案上的一封书信,心情简直跌到了谷底。
法正就站在张飞的对面,他注意到了张飞脸上的不悦,那种表情告诉他,出事情了,而且还是很大的大事。
“主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法正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飞没有说话,只是将面前的书信推给了法正。
书信是留在成都的孟达派人送来的,法正接过书信,匆匆浏览了一遍,脸上也是一阵阴沉,正如同他所预料的一样,出大事了,以黄权、王累、张松为首的一干蜀中旧臣,秘密的迎回了刘璋,并且公然宣布投降大汉朝廷,蜀郡、广汉等地的各个县里纷纷响应,剑阁以西已经不再为张飞所有,孟达率领少数心腹逃出了成都,隐藏在青城山里,不敢出来,冒死派人送来书信。
除此之外,孟达还带来了一个消息,大汉朝廷又派出了一支大军,从荆州攻进了益州,由车骑将军张辽率领,巴郡太守、老将严颜战死,而且张辽已经率领大军逼近了成都。就连驻守在南中边界的吴懿、吴班兄弟,也率众投降了大汉朝廷。
这封书信的到来,让张飞和法正都气愤不已,没想到他们刚刚建立起来的基业,仅仅就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被毁掉了。
“主公,这封信你还给谁看过?”法正急忙问道。
张飞道:“只有你一个人!”
法正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现在当务之急。应该尽量封锁消息。免得引起军心混乱!”
张飞良久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最后朗声说道:“真没想到,我和先生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益州,真没想到,就这么容易就崩塌瓦解了,可恨啊,真是可恨啊,天不佑我。天不佑我啊!”
法正听到张飞如此说话,也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就在这时,李严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一脸高兴的样子,一进门便冲张飞喊道:“主公,你快到城楼上看看,城外……城外……”
不等李严把话说完,张飞便急忙问道:“城外怎么了?”
李严道:“城外汉军打起来了……他们自己打自己。已经死了很多人了……”
“有这样的事情?”张飞也一扫刚才的阴霾,立刻对李严说道。“走,我们去城楼上看看去。”
剑阁的关城上,刘贤和其他将士们都在极目眺望,眼神中都透露着一股幸灾乐祸的神情。
远处的汉军大营前面一片混乱,尸体遍地,鲜血染红了那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