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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刘协反应过来,颜良便挥动了手中的大刀,向前一挥,张开嘴巴,便大声叫道:“主公有令,但凡擒杀张彦者,赏千金,封万户侯!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都跟着我一起杀啊!”
话音一落,颜良拍马而出,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身后的将士们也都摩拳擦掌,早已经不耐烦了,此时敌方首领就在面前,千万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于是,但见黑压压的一片人,纷纷策马而出,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张开弓弦,开始向张彦射箭。
张彦见状,立刻掉转马头,二话不说,策马便走。
刘协吓得爬上马车,急忙催促着贾诩道:“快走快走!”
可是,刘协在马车里等了许久,马车连动都没有动,他等得不耐烦了,急忙掀开卷帘看了一眼,但见颜良带着人冲杀了过来,而他的身边,贾诩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且驾车的两匹战马,也少了一匹。
刘协顿时回过味来,张彦、贾诩是不要他了。他眼看颜良等人杀了过来,自己却苦于无法驾车,想走都走不了,但又担心被颜良杀死,急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踩着厚厚的积雪,徒步前行,拼命的向后跑。
腾腾腾……
颜良骑着战马迅速冲了过来,离刘协越来越近,刘协的心狂跳不止,回头看了一眼,但见颜良已经距离自己不足五米,而张彦、贾诩已经离他远去,他情急之下,立刻止住了脚步,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念头:“他们既然不要朕了,朕为什么还要去找他们?朕是皇帝,他们弃朕而去,这不正是朕逃出张彦的魔爪的最佳时机吗?我为什么要逃!”
一想到这里,刘协便站住了脚步,回头冲颜良喊道:“朕是皇帝,你们快来救朕啊!”
颜良听到刘协的这声发喊,只是一阵冷笑,朗声叫道:“你是皇帝?你要是皇帝,张彦怎么会舍你而去?还在这里故弄玄虚,说这里有埋伏,我看都是你们在虚张声势。”
“朕真的是皇帝,你把我带到袁国丈那里,他认识朕!”刘协的内心里已经充满了恐惧,歇斯底里的喊道。
颜良是个嗜杀如命的人,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他看着眼前的刘协骨肉嶙峋的,还有张彦想都没有想就跑了,而且这里又地处荒郊野外,如果刘协真的是皇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帝?冒牌的皇帝还差不多!”
颜良大喝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挥着手中的大刀,便朝刘协砍了过去。
“啊——”
颜良手起刀落,一颗人头登时落地,他让属下带着刘协的人头,前去向袁绍邀功,就说自己斩杀了一个张彦让人假扮的假皇帝。
然后,颜良便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张彦、贾诩追了出去。
雪深路滑,张彦、贾诩也没有跑多远。他们则在密切注视着刘协的一举一动,见刘协被颜良斩杀之后,这才放心离开,嘴角上更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其实,即使刘协没有被颜良斩杀,也会被张彦暗中安排的神射手射死。
反正,不管怎么样,刘协今日都必须得死,但死在颜良的手里,总好过被张彦的人暗杀了强。这样一来,张彦便可以把弑君的罪名推到袁绍身上。
张彦、贾诩二人一前一后的逃跑着,身后却跟着颜良等人。很快,张彦便将颜良等人引入了包围圈。
“张彦奸贼!哪里逃!”颜良在后面穷追不舍,身后的骑兵也纷纷驶来,直接进入了张彦的伏击地点。
张彦正奔驰间,突然勒住了马匹,停留在原地,调转马头,看着颜良带着人正雄赳赳气昂昂的杀了过来,他则举起了手,嘴角上更是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将手突然挥了下去。
就在这时,官道两边的树林里,在厚厚积雪的掩盖下,一群又一群的将士突然从积雪下面站了起来,端着手中的弩机,朝着中间官道上的袁军便是一阵猛射。
袁军没有防备,被打的措手不及,就连颜良的腿上也被射中了一箭,一时间,袁绍的军队人仰马翻,被射倒一大片。
与此同时,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弓弦,朝着道路中央的袁军将士又是一阵激射。
弓弩齐发,互相交错,箭矢如雨,铺天盖地般的朝着袁军袭来,纵然再怎么精良的军队,在万箭齐发之下,还是遭受了突然的袭击,都会损失惨重。
弓、弩,各发了一簇箭矢下去,颜良的五千骑兵立刻阵亡了三千多人,只剩下一千多惊魂未定的骑兵。
颜良的腿上也中了一箭,他见遇到埋伏,周围都是张彦的军队,一片橙红色颜色,要是再不退后,只怕会全军覆没。
然而,就在这时,张彦的身后出现了成百上千的骑兵,这些骑兵是张彦部下的侍卫亲军,他们都披着厚厚的铠甲,全副武装,从头到脚,就连座下的战马也披着一层马甲,额头上还有一根矗立的尖锐铁柱,用于冲锋时冲撞敌军。
他们十人一排,用铁链锁在了一起,马背上的骑兵都持着一根狼牙棒,缓缓的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徐晃也率领着同样的军队,从后面截住了颜良的去路,道路两旁是如林的长矛手,而弓弩手则躲在长矛手的后面,继续不停地射击。
“被包围了!”颜良一边挥刀遮挡着射来的箭矢,一边在心里嘀咕了起来,此时,他顿时想起了前面所看到的“小心此地有埋伏”的木牌,这才明白过来,这是张彦的奸计,原来这里真的有埋伏。(未完待续。。)
286连环马阵
铁索连环马,在正史上,第一次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正是五胡十六国时期,而第一个使用它的人,是前燕慕容氏的军神慕容恪。
前燕在对付冉魏时,由于冉魏的皇帝冉闵骁勇善战,万人莫敌,所以前燕大将慕容恪便想出了一个绞杀冉闵的办法。
于是,慕容恪挑选出五千精锐,以铁索将战马紧密的连接在一起,然后排列成方阵,想要围死冉闵。
至此后,铁索连环马阵,便在以后的朝代中,被人广泛使用,最知名的,莫过于水浒传中的呼延灼,还有正史中金朝的金兀术。
不过,张彦是拥有现代灵魂的人,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所以,他一直在秘密训练铁索连环马阵,想要在这个时代大放异彩。
这次袁绍率领三十五万大军来袭,张彦便动用了这支特殊的骑兵部队,也准备用这支骑兵部队,来对付袁绍,希望以少胜多。
此时此刻,张彦亲自指挥一千名精兵组成的连环马阵,而徐晃则在对面,除此之外,道路两旁还有八千步兵,长矛如林,弓弩齐备,不停地向被包围的敌军射击。
张彦、徐晃前后夹击,颜良率众试图冲过几次,但铁索连环马实在太变态了,全身罩着厚厚的盔甲不说,就连战马都连在一起,而且盔甲都是精钢制成,刀砍不动,枪刺不透,箭射不穿,让颜良和部下都是一阵头皮发麻。
天空中不断的飞舞着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颜良等人一边要防备箭矢。一边要冲出重围。但当他们冲到连环马阵的面前时。却发现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惨叫声连连,颜良的部下越来越少,只一会儿功夫,身边就剩下三四百骑兵了,其余的人都死光了,而且战马也被射死了不少,一些惊慌失措的战马,没命似的向外冲撞。反被道路两旁的长矛阵给刺死。
总之,一炷香的功夫内,颜良等五千精兵,愣是一个没跑出去。
张彦大军的强悍,颜良今天总算领悟到了。
“狗日的张彦!”颜良恨得牙根痒痒,不禁大骂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时,颜良突然灵机一动,挥起手中的大刀,直接朝前方的一匹被铁索锁住的战马的马腿上砍了过去。
颜良手起刀落,一只马腿瞬间被砍断了。马匹疼痛难忍,发出了一声惨叫:“希律律……”
而这时。马失前蹄,轰然倒地,马背上披着厚厚铠甲的骑士,登时被掀翻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连头盔都被摔掉了,露出了脑袋来。
电光石火间,一阵寒光快速的从这名骑兵面前闪过,一颗鲜活的人头,登时被颜良给砍了下来。
颜良带着一丝兴奋,本以为能够借此冲毁敌阵,哪知道这名骑兵虽然被杀,而战马也倒地了,但由于战马被铁索锁着,其余向前冲锋的九名骑兵却拖动着那匹倒下的战马继续向前,丝毫没有任何阻滞。
颜良彻底傻眼了,登时大骂道:“这他娘的什么阵法?”
颜良不甘示弱,也不想就此束手就擒,便指挥部下,开始砍马腿。
但马腿不是说砍就能砍的,骑在连环马上的骑士,并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刚才死掉的那个虽然暴露了连环马阵的一点小小弱点,但却给其他人带来了警示。
冲在最前面的连环马背上的骑兵们,开始挥动着手中的狼牙棒,奋力的击打敌人,不让敌人靠近。
狼牙棒既是钝器,又是锐器,头部牵着锋利而又细小的钢针,而骑兵们都是久经训练,膂力过人之辈,挥动起来,虎虎生风,一击下去,即使不被打的内脏出血,也被那钢针扎的满身是伤。
骑兵和步兵相互配合,很快便将这伙敌人给杀的所剩无几,到最后,颜良的身上中了六箭,身上流出来的鲜血,早已经染红了战甲,但他仍然不服输,仍然在坚持战斗。
不过,颜良的攻击基本上可以无视,骑兵们铠甲防御性很好,根本无法伤到他们,除了之前颜良杀的那一个人外,张彦的军队便没有再死一人。
此时此刻,铁索连环马阵已经停止了前进,把颜良包围在了其中,铁甲重重,层层包围,颜良就算插翅也难逃了。
“放箭!”
随着张彦的一声令下,一千名弓弩手便射出了箭矢,颜良连同他座下的战马,都被箭矢射中,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刺猬,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将颜良枭首!”张彦对身边的一个亲兵说了一声。
亲兵翻身下马,跑到包围圈里,抽出随身佩戴的钢刀,手起刀落,便砍下了颜良的首级,直接提着颜良的首级,按照张彦的吩咐,带到了前方“小心此地有埋伏”的木牌那里,然后将颜良的首级悬挂在木牌之上。
此战毫无悬念,以阵亡一人的代价,全歼了颜良等五千精骑,而战场上幸存的战马,也只有二百多骑,全部被士兵牵走。
张彦看到这样的一幕,才知道古代打仗拼的一直是军队的实力和素质,虽然说将领也起到一定的作用,但绝对不是万人莫敌的人,就会一直幸得战争。
颜良勇冠三军,万人莫敌,结果呢,还不是死在了他的铁索连环马阵里。武力再高又能怎么样,在千万人的面前,累都能把你给累死。
不过,这一切都得益于张彦军的武器装备,如果不是这些装备在防护着这些人,以颜良的武勇,还带着五千精锐骑兵,肯定也是难以对付的一个角色。
张彦越想越觉得,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
没有清扫战场,一万军队,立刻转赴新的战场,在张彦的指挥下,把战线向前推进了好几里,在这里,静静的等候着另一波军队的到来,下一个目标,文丑!
根据斥候来报,文丑就在颜良的身后,布置埋伏已经是来不及了,这一仗,要正面交锋,依然要动用铁索连环马阵,借助这近乎无敌的战阵,对文丑进行毁灭性打击,然后再配合步军进行绞杀。
来到“小心此地有埋伏”的地方,张彦让人将刘协的无头尸体给抬走了,并且当着众人的面,说袁绍弑君,要给陛下报仇雪恨。
此时此刻,文丑正沿着颜良等人淌出来的道路走,而就在刚才,颜良的一名亲随带着一颗人头回来报功,说是斩杀了敌军冒充陛下的奸贼首级。
文丑听到颜良获此功劳,只是咧嘴一笑,便打发那人去后面找袁绍请功去了。
颜良的亲随来到了袁绍的面前,献上首级,正要请功,却发现袁绍看了一眼那颗首级后,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那亲随有些纳闷,暗想道:“主公又不是没见过死人,怎么会被吓成这样?”
“混帐东西!拉出去砍了!”袁绍见过刘协,虽然是在刘协小的时候,但这颗人头的面相与当今天子十分相似,尤其是鼻子下面位于人中的一个细小伤疤,那是最为明显的印记,是当年刘协不小心摔倒磕破后留下的印记,此人不是假装的皇帝,而是真命天子。
可是,当袁绍看到这颗人头后,顿时冷汗直冒,不觉怨恨起了颜良,这一下,他清君侧不成,反成为了弑君的罪人,万一传了出去,势必会影响他的名声。不仅如此,还有可能会激起天下群雄的民愤。
弑君,这可是一个诛九族的大罪,他的大计,一下子都被颜良给破坏完了!
颜良的亲随还是一脸的无辜,不知道为什么袁绍突然要杀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个明白,袁绍的亲兵就已经手起刀落,一颗人头就此落地,鲜血洒满了雪地,染得一片血红。
“立刻传令颜良,停止前进,原地待命,等候大军抵达。”袁绍心乱如麻,颜良把真命天子给杀了,这弑君的罪名自己是背定了,眼下,只好封锁消息,不让军中将士知道,即便是再怎么嫡系,毕竟弑君的罪名太大,他可担当不起。
这时田丰刚好从后面赶了过来,见袁绍心神不宁的,而且地上还有一具尸体,急忙问道:“主公,出什么事情了?”
袁绍于是将颜良错杀真命天子刘协的事情说给了田丰,并询问田丰该如何应对。
田丰听后,首先也是一阵惊讶,然后又恢复了镇定,便道:“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不过从这件事的经过看来,应该是张彦故意陷害主公,想要主公落个弑君之罪。主公不妨将计就计,发布檄文,诏告天下,就说是张彦想要称帝,杀了陛下,把弑君之罪的罪名推到张彦身上,然后号召天下群雄,共同讨伐张彦,这样一来,我军再进攻张彦,就容易多了。”
袁绍听后,连连点头,急忙叫来行军书记陈琳,让陈琳起草檄文,诏告天下。
陈琳来到袁绍面前,袁绍告知陈琳天子被张彦弑杀,请陈琳做檄文,公布张彦罪状,并郝昭天下群雄,共同讨伐张彦。
陈琳听后,愤慨之下,洋洋洒洒的写下了一封长长的檄文,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袁绍、田丰分别过目之后,都佩服陈琳的文笔,只要这封檄文公布出去,即便是张彦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了。(未完待续。。)
287先声夺人
就在袁绍让陈琳撰写檄文的时候,张彦已经将号召天下群雄共同讨伐袁绍的檄文发布了出去。
这道檄文由阮瑀亲自操刀代笔,言辞激烈,口诛笔伐,字字珠玑,将袁绍弑君的罪名写的昭然若揭。
这边袁绍的檄文还没有发布出去,那边一名斥候便将讨伐袁绍的檄文带了过来,袁绍看到这道檄文之后,气愤填胸,难以平复,竟然昏厥了过去。
田丰连忙让人扶着袁绍躺在路边,然后捡起那道檄文一起观看,看完之后,两个人的额头也都是冷汗直冒,不得不佩服这道檄文的作者。
檄文文采辞藻,华丽非常,更把事情的经过叙述的有声有色,而且骂人不带脏字,在田丰、陈琳看来,这道檄文,真算的上是堪称一绝。
“唉!”田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张彦先声夺人,准备充足,看来这次弑君的罪名,主公是背定了!现在唯一可行的就是尽快把你写的这道檄文公布出去,或许可以混淆视听,让天下群雄静观其变。”
陈琳点了点头,对田丰道:“军师,这道檄文,能否让我带走?”
田丰心里十分的明白,陈琳对这道檄文的辞藻和文采非常敬佩,带走也只是出于欣赏。不单单是他,就连自己也十分欣赏这道檄文作者的文采,恨不得能够亲自见上一面。但这道檄文没有留名,也不知道是谁撰写的。
“这道檄文你带走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我会封锁一切关于这道檄文的消息。省的会给军心带来动荡。”
陈琳明白田丰的意思。当即道:“下官明白!”
其实,陈琳是袁绍的行军书记,许多檄文、公文大多都由陈琳来代笔,所以对于袁绍军中的军事机密,陈琳比谁都了解。而他,也被袁绍看作心腹。但实际上,他并不把自己看作袁绍的心腹,只是做为上下级的关系而已。对袁绍,更谈不上什么忠心。
陈琳带走了檄文,出了大帐后,田丰便唤来了军医,让其为袁绍进行诊断。
军医来了,说袁绍只是被气昏过去了,休息一段时间便好,又给袁绍开了一副药,让袁绍服用。
与此同时,张彦的军队在官道上严阵以待。以逸待劳,专门等着文丑的军队到来。
一炷香后。文丑果然率领军队出现,与颜良一样,他一直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但与颜良又有点不一样的是,文丑在看到前方的官道上布满了严阵以待的敌军时,很果断的下令军队停止前进,停留在原地待命。
文丑皱着眉头,如鹰隼般犀利的目光,快速的扫视过前方的军队,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排排武装到牙齿的铁甲骑兵,就连座下的战马也裹上了一层护甲,而且战马与战马之间,还被铁索锁在了一起,每名士兵的手里都握着一样奇怪的武器,像棍,又像刺,说不上来名字。
除此之外,这些铁甲骑兵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一些血迹,在他们的后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士兵,而在他们的两翼,则分散着数以千计的弓弩手,整个军队呈现出扇形的包围状态。
颜良在什么地方?
文丑不得而知,但以他的推算,颜良很有可能已经惨遭不测,又或者被敌军调虎离山了。
总之,颜良生死未仆,整支军队也下落不明。
文丑的心里泛起了嘀咕,颜良在他的前面开路,所带的都是冀州军中的精锐骑兵,五千精锐,绝不可能说没就没了,一定是被敌军引到他处去了。
还没有等文丑做出决断,但见敌军的阵营里令旗忽然挥动,排在最前的铁甲骑兵,便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