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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丫鬟:杠上腹黑少爷-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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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思忆也没有生气,轻笑一声,走到桌子前就要吹蜡烛。

“诶,等等,今晚就不要熄灯了,我突然发现,在朦胧的烛光中睡去也别有一番风味。”

君思忆见着她死□□嘴硬的样子,眼里染上了笑意,随着她的意并没有吹蜡烛,回到□□后便要放下床帘。

“夫君,虽然人家跟你还没有夫妻之实,但是人家突然发现,你的睡颜居然是这么的迷人。今晚,就让人家看个够嘛。”

秦可可说完,接触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上有了窘意。

“如果怕,就睡这。”君思忆往里面躺了躺,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说。

“怕毛啊……”秦可可说完,便和衣躺下,转身背对着他。

不消片刻,□□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而软榻上,秦可可的双眼睁的大大的,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突然夜风吹来,一边的窗户被吹的摇晃了几下,微弱的烛光也瞬间熄灭。

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秦可可眼睛睁的更大了,嘴角不断的低喃道:“急急如律令,老娘金刚不坏之身,何方小鬼胆敢靠近?”

她的低喃声刚落,窗户那突然出现了一双发亮的黄色眼睛,她尖叫一声,毫不犹豫的冲到□□,抱着君思忆说:“夫君,快把你的阳气借我一点……”

君思忆感觉到怀里瑟瑟发抖的人,嘴角勾起个弧度,随后把她抱在怀里。

听着耳边强有力的心跳声,秦可可心底的恐慌慢慢的消散。她调整了下位置,感觉舒适后,一阵困意□□,她合上眼,渐渐的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亮,听水轩外便传来了吵闹声,随后几个官差踹门进来。

秦可可揉了揉惺忪的双眼,随后说:“谁啊,特么的连姑奶奶的闺房都敢闯?”

君思忆听见她的嘟囔,脸上泛起了柔意,随后轻轻的摸了摸她柔顺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啄一下,说:“既然事情跟娘子无关,那就无需动手,交给为夫的来解决吧。”

秦可可忍不住的瞥了他一眼,无声的说:“你行吗?”

君思忆刮了下她的鼻子,说:“我不行的话,这世上恐怕没男人行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秦可可看着他暧昧的眨着眼睛,难能不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她下意识的翻了翻白眼,说:“那,奴家就安静的候在一旁,欣赏相公大振雄风了?”

君思忆含笑的点头,随后掀开被子起身。

秦可可见着他赤裸的身体,狐疑的眨了眨双眼,随后快速的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

魂淡,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她一把抓住了君思忆的身上仅剩的亵裤,狠狠的一拉。

“特么的混蛋,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君思忆嘴角抽搐了一下,问:“那你现在又对我做了什么?”

“你特么的脱了我衣服,我脱你裤子不成吗?”秦可可说完一脚踹在他身上,他顿时一丝不挂的跌下床。

那些闯进来的官差,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君思忆无奈的站了起来,把裤子给穿上,随后看了看那些官差问:“各位,大清早的闯我房间,有何贵干?”

那几个官差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后其中一个人咳嗽几声说:“君大少爷,昨晚有一狂徒在兰花坊行凶,杀了柴家少爷,据现场的人证明,那个狂徒被您给带回了君府,请您不要让小的们难做,把那个狂徒给交出来吧。”

君思忆嘴角噙着笑意,从屏风上拿下了外衫穿上,随后说:“谁说我昨晚在兰花坊?”

“很多人说。”那个官差脸色变了,他没料到君思忆会不承认。

“那就叫那些人来君府跟我对峙吧。”君思忆穿戴好,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他们。

“君大少爷,如果你真的不合作,那小的们也就只有得罪了。”那个官差语气明显的不好了,随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铁铐子,说。

“是谁啊,一大清早的就闯进君府,是当老身死了吗?”随着饱含怒意的声音传来,君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那些官差看到来人,脸上变得有些苍白,谁都知道君老夫人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出了名的护短,无论是谁,打了再说。

“君老夫人,昨晚君大少爷在兰桂坊……”

那个官差话还没说完,一拐杖已经落在了他身上。

“我家孙儿昨晚明明在房间里跟我孙媳妇在造曾孙子,你们居然睁眼说瞎话。”君老夫人说完,又接连的打了他几拐杖。

“你们这是在欺负我们君家就剩下孤儿寡妇是不是?哼,去告诉你们大人,虽然我们君家剩下的人不多,但是如果他惹的老身不爽,老身马上举家搬到邻国去。哼,邻国的国君可是接连的发了邀请函过来了。”

君老夫人的话一落下,那些官差立马脸色变了,随后说:“老夫人,不是小的们故意为难你,而是因为柴家大人带着他们的家丁击鼓鸣冤,而且当时兰桂坊的很多人都可以作证,所以,府尹大人也是没办法啊……”

听着那官差把话说完,君老夫人嘴角突然泛起微笑:“好,既然如此,那忆儿,老身就随你去趟公堂吧,很久没去那了,还真的是有点怀念。”

君老夫人的话让那几个官差下意识的颤抖了下,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诶,等等,还有我呢,我可是个重要的证人。”秦可可掀开床帘,就这样穿着肚兜走了出来。

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神色。

砸点银子,他就能变成龟孙子

她刚才仔细的检查过,自己也就被脱了衣服而已。

而君思忆见到她这个样子,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他挡在了秦可可面前,冷冷的扫视了那几个瞪大眼睛的官差一眼,直到他们干笑着转过身。

秦可可轻笑一声,随后从屏风上取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的外衫。

“可可,你是不是也想去见识下公堂啊?老身跟你说,那公堂很好玩的。”君老夫人见到她的样子,心里早就乐番了,看来昨晚忆儿是真的把她给拿下了。

秦可可穿戴好后,一把的搂过了君老夫人的肩膀,说:“奶奶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公堂呢,听你说很好玩,我心里可是期待的很呢。”

“哦呵呵,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真是太合我老人家的胃口了,走走,到时候不闹的它天翻地覆,就太对不起他们这么一大早就来踹我们君府的大门了。”君老夫人也搂住了她的肩膀,两人催促着一群头上直冒汗的官差,出了君府。

虽然是清晨,但是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君府的人在京城是非常的出名,众人一见君府的人被官差押送,都不约而同的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眼见着人越来越多,领头的官差头上已经流下了汗水,他偷偷的瞄了眼前面那两个仿佛是在逛街的女人,硬是一句话都呵斥不出来。

等进了府衙的大门,他长长的吐了口气;但一想到等会可能发生的事情,他的额头又渗出了汗水。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官府的官员走了出来,坐在了大堂上。

秦可可见到来人便推了推身旁的人,低声说:“老夫人,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用一点银子就能砸的他变成龟孙子的人,你说能好到哪里去?”

突然,上方传来了一个木头敲击桌面的声音,打算了还要继续调侃下去的两个女人。

“堂下的,报上姓名。”

“大人,难道你命人来抓谁,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君思忆看着身旁两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头上有了黑线。随后看向堂上的人,眼里满是蔑视。

“大胆,本官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再敢对本官不敬,本官先打你几十大板。”

“哼,张小蜀,怎么几十年不见,升官了就不认识老身了?”君老夫人冷哼一声,手里的拐杖重重的敲击了下地面。

张小蜀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如果换成是以前,他是怎么样都不敢跟她对上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他身后有靠山了。

于是他再次重重的敲击了下桌面,怒斥道:“来人,把无关人等给本官轰出公堂。”

那些官差一听,双眼一亮,没想到自家老爷居然也会有硬气的时候,于是一个个抬头挺胸,拿着手里的木棍就要前来赶人。

秦可可一见张小蜀那小人得志的表情就了解了些事情,于是她抓住了君老夫人的手,大声说:“谁说我们是无关人等,我们可都是证人。”

君家背后站着的是皇上

君老夫人毕竟是吃了那么多盐的人,也已经猜到了张小蜀是得了上头的命令,听秦可可这么一说,也马上点头说:“对,我们是证人,可不是什么无关人等。”

张小蜀一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眼偷偷的瞟到了一边。

在场的人也都不约而同的顺着他的目光瞥去,只见是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子。

那人见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不得不走了出来,他干咳一声,说:“大人都还没传唤证人,公堂之上哪里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秦可可见着他翘着兰花指,脸上涂满了粉末,嗤笑一声,说:“那请问这位,你又是凭什么站到公堂之上的?”

“本公……公子是柴家的状师……”

“哇,原来我们是同行了,失敬失敬。”秦可可没待他把话说完就跑上去一把拉过他的手,上下用力的晃着。

“放……放肆……”

许是被她这唐突的动作一下,他原本有些怪异的声音马上变成了公鸭嗓。

秦可可看着从他掉下来的粉,低笑一声,说:“这位公……公子,好巧的说,我也是君家重金聘请的状师,我们可是同行,不是该亲近亲近吗?哪里来的放肆之说。”

“你也是状师?既然如此,那张大人,就把那老太婆赶出公堂,然后开始审案吧。”

张小蜀一听,马上点了点头,随后指着君老夫人,刚要开口说话,就被秦可可给拦住。

“诶,她也是君府的状师……”秦可可搂着君老夫人的肩膀说。

“可是……”

“大人要问君府为什么会有两个状师吗?很简单,柴家请来的状师来头那么大,所以君府要请两个才能防止被你们给陷害。”秦可可见到张小蜀要质问,于是马上回答道。

“陷害?本官向来清正廉明,刚正不阿,从来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跑一个坏人。”张小蜀一听她的话,马上抬头挺胸的回答。

秦可可见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的嗤笑出声。她走到张小蜀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一面金牌,重重的放在桌上,随后弯起嘴角看着他说:“张大人,不得不提醒你,庄妃以及太后,我都见过……”

她停顿了一下,见到站在一旁的人猛然的抬起头,眼里有了了然,随后指着那金牌继续说:“这呢,还是皇上送到君府的金牌,你今儿个最好给我正直点,不然你头上那乌纱,老娘保证它会掉。”

张小蜀还在瞅着那金牌看,结果秦可可在最后狠狠的拍了下桌面,吓的他猛的跳了起来。

他的视线在旁边一直用帕子擦拭着嘴角的人,以及前面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的秦可可,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原本以为办好了这件事情,就能平步青云,没想到君家背后的靠山居然是皇上。

张小蜀的额头不禁的冒出了冷汗。

“张大人,你心里头可掂量仔细咯,事情早点完,咱家也早点回去复命。”

既然是痛苦,为何还笑?

一旁的太监见身份已经暴露,也就不再掩饰,用只有桌子旁的三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呵呵,张大人,快点审吧,等会正巧我要进宫赴宴,顺便跟皇上说说这件事情。”秦可可见那太监居然开口威胁张小蜀,那她当然也不会落于人口,要威胁?那大家一起来。

张小蜀下意识的拿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外头的百姓等的有点焦急了,不知道谁先开口说话,一时间乱成一团。

秦可可见到这情形,嘴角勾起个弧度,随后拿起桌上的金牌,用力的一拍,嘈杂的议论声慢慢的弱了下去。

“张大人,还不开始吗?观众们都等急了,你是想公堂被鸡蛋菜叶给淹没么?”

张小蜀在她的逼视下,不得不敲了下桌子,随后喊:“升堂。”

既然不知道到底该帮谁,那就只能静候事情发展再做决定了。

“君思忆……”

“嗯?”

张小蜀刚大喝出声,秦可可便用鼻子发出了个声音,他马上软下了语气,脸上堆满了笑容,轻声细语的说:“君少爷,本官得到消息,说昨晚行凶杀了柴飞的恶徒被你给带回了君府,不知道他现在人在何处?”

“不知道柴大人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君思忆根本连行礼都没有,双手抱胸挑了挑眉问。

“本官……”他刚想大声说,旁边又传来干咳声,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君少爷,本官问你话呢,你回答就好了。”

“张大人,你这问题恕君某无法回答。君某敢对君家的列祖列宗发誓,昨晚君某一直跟我娘子在一起,而且并没有带那行凶的男子回家。”

君思忆的话让秦可可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说的的确都是实话。

张小蜀愣了一下,随后视线转向了一旁的太监。

“大人,那就传柴家的人吧。”那公公掩了掩嘴,比着兰花指,那神情要多娘有多娘。

张小蜀一听,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大声说:“传柴家家丁柴大宝,柴二宝。”

很快两个魁梧的大汉走了出来,跪在了公堂上。

对付他们,张小蜀就不用那么客气,于是狠狠的一拍桌子,质问道:“柴大宝柴二宝,你们昨晚陪同柴飞在兰桂坊,发生了什么事情,给本官一五一十的说来。”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接着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如实的说了出来。

秦可可从他们一开始说就笑个不停,惹来众人的一阵侧目。

“君少夫人,这有什么好笑的?”一旁的太监不阴不阳的问。

“呵呵,你当然不懂男人被踢了蛋的痛苦了。”秦可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如此的神武,看来这对付男人的必杀技,一定要好好的发扬出去才行。

“既然是痛苦,那你为何还笑?”那太监眼里闪过一丝冷芒,问道。

“怎么?难道笑笑也有罪?”秦可可绝对不承认这是她得意的笑。

君家就是钱多人多

“哼,咱家不跟你一般计较,柴家的两个家丁都亲眼见到君少爷带走了那恶徒,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那太监冷哼一声,问道。

“这两个家丁,很明显是在睁眼说瞎话么。”秦可可翻了翻白眼,说。

“张大人,我们两兄弟敢用项上人头担保,刚才说的话绝无虚假。”那两个家丁立刻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异口同声的说。

“那晚在兰桂坊的绝对不止他们两个,张大人,你还是多去寻点人,免得君少夫人说我们污蔑君少爷。”那太监看着秦可可,嘴角勾起个讽刺的弧度,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想要跟太后叫板。

张小蜀的视线又落在了秦可可身上,如果她不开口说话,那他就马上给君思忆定罪。

秦可可嘴角勾起个弧度,随后说:“张大人,昨晚,我家夫君可是睡在我旁边一晚上,老夫人也守在门外一晚上,难道我们两个都是瞎子聋子吗?”

那太监站在一旁,垂下眼帘说:“根据月国的国法,亲人之间是不能作证的。”

“那家丁就能作证了?他们都姓柴,那肯定是柴家不知道第几代忠仆了吧。”秦可可没想到月国的法律还会有这一条,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不但他们两个看到了,当晚在兰桂坊的人也肯定都看到了。这么多人看到,君少夫人还想替他开脱不成?要知道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他?”

秦可可见他咄咄逼人的样子,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忧,不急不缓的说:“那我请问,是不是谁作证的人多,谁就没有说谎?如果是这样那好说,我去君府找丫鬟小厮来作证。”

她说完朝着身后的君老夫人看了一眼,问:“奶奶,我想那晚肯定很多人能证明,夫君他是在我房间里跟我造小人的是吧?”

君老夫人在后面一直没说话,她看着秦可可的背影,笑的一脸的灿烂,这样的孙媳妇,真的是没地方找啊。

她忙不迭的点头说:“当然,君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人多。”

那太监在上方顿时被噎的说不出一句话,于是咬了咬牙,在张小蜀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出了公堂。

秦可可嘴角勾起个弧度,问:“大人,这是要休庭吗?”

“呵呵,君少夫人请稍等片刻,钱公公去去便回。”张小蜀说完,马上命人搬来了椅子,让她坐下。

“再搬两张椅子来,顺便给弄个桌子,上点好酒好菜,早饭都没吃,我饿了。”秦可可当然也不会跟他客气,翘着二郎腿说。

“好好,您稍等,稍等,看什么看?还不按照君少夫人的去准备?”

秦可可把玩着手里的金牌,脸上有了笑意。

今儿个为何自己在这公堂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毫无疑问,是因为手里的这金牌。

看来,接下去她得想办法给自己弄点权利了。不然,就算在古代玩起了开店,也会被人给搞垮……

你们老母喊你们回家吃饭

秦可可想完,眼前浮现了自己躺在金子上打滚的情形,嘴角浮起窃笑。

“可儿,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君思忆一听到她的窃笑声,眼里有了苦恼。

“没,没什么。夫君,奶奶,来,不要客气,尽情的吃,吃饱了才有时间跟他们耗。”秦可可指着桌上的菜肴,热情的招呼道,随后率先不客气的大块剁剁起来。

而张小蜀点头哈腰的站在一边,殷勤的给她夹菜。而他的眼神却是一直的往门口瞥。

时间慢慢的推移,原本围在门口的百姓,见一上午也没看到什么热门的消息,也尽数的散去。

片刻后,秦可可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随后视线落在一旁跪在地上不断的摇晃着身子的两个人,轻拍他们的肩膀,笑着说:“我看那个太监八成是丢下你们两个跑了,这个时候,你们的老母也应该在喊你们回家吃饭了……”

“胡说,钱公公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柴大宝肩膀一抖,甩掉了她的手,怒声道。

秦可可看着涨红了脸的柴大宝,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抚摸了下他的头说:“孩子,这个世界可是险恶的很啊。钱家能救你们柴家一次,可是救不了你们第二次,而且他救你们的原因,肯定是因为你们还有利用的价值啊。我看哪,那个柴飞也就废柴一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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