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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看着冒起的烟雾和癫狂的云儿,心中升起一丝慌乱来,不过,此时倒是逃跑的好时候,不动声色的想要挣开云儿的手,右手也不自觉得又探向了药粉。忽而脖颈一凉,却是被贴上了一把利刃,安平不敢再动。
“怎的王妃这么小瞧于我?”云儿说着还故意将刀锋向安平脖颈处移了半分,笑道,“说起来姑娘同我有今天还要感谢王妃呢。”
“什么意思?”安平看向笑得诡异的云儿道。
“呵呵。王妃竟然不知道吗?”云儿换了一只手,眼睛正视安平道,“我家姑娘一早就看上了平王殿下,王妃应当比谁都清楚吧。”
安平没有接话,云儿却笑得更欢了,道,“王妃当时同我家姑娘说您同平王是兄妹,装的一副兄妹情深的样子,其实也不过是掩饰你们的龌龊。”
“你给我住口。”安平冷冷喝道,却又懒得跟她这种人辩驳什么,跟一个疯子又怎么说得清道理。
“后来,我家姑娘不愿嫁给太子想求王妃帮忙,王妃可有一丝念及同我家姑娘的情谊?四皇子妃寿宴,我加姑娘不过说了几句,回去后就被太子训斥,自那以后我家姑娘就真的是失了宠了。呵呵,还真是要感谢王妃呢。”
安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道,“云儿姑娘是不是太抬举安平也太低估了你自己了。”
“你什么意思?”云儿警惕的看向安平。
安平本不想搭理她,却听
96、平安 。。。
她越说越让人生气,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还真把她当成好欺负的不成。“说起来,安平确实不明白了,林姑娘一个闺阁女子是怎的想起不顾闺誉跑去寻男人的?又是谁在林姑娘面前添油加醋的挑拨我同她的关系?就算我在四皇子妃宴上给了林姑娘没脸,我倒是想知道,难道当时让我当众出丑的注意就是林玉婷自个想的不成?”安平声音越来越冷,林玉婷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就从林玉婷良娣没做几天就进了冷宫就能看得出来,而眼前这位云儿姑娘到真是把自己摘得干净啊。
“说起来,我还要问你是什么意思?”安平喝道。“你往上爬我没有意见,可是你不该总是打着别人的名号,最后还把你自个主子给赔进去了。你这种人如今的下场,才是自作自受,你没有丝毫的资格在我面前要公平,我也从不欠你的。至于你会被卖为奴,你会被太子打骂,那是你自己的事,难道是我把你卖了,又难道是我让太子对下手的不成?”
安平一番话下来,云儿脸上愈发扭曲起来,看得安平觉得她仿佛立马就要发疯一般。不想最后她确实狂笑起来,道,“哈哈,王妃的话听着倒是十分有道理呢。可惜,你的话再有道理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呵呵,我过不好,你也别想过好。”
安平现在百分百确定眼前的人是个疯子,奈何被辖制着确是不能动弹分毫,忽然听到她阴仄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说平王殿下看到你一尸两命会是什么反应?哈哈……”
“你这个疯子。”安平现在都说不清自己现在是生气多还是无奈多了,却忽然发现她顾着说话身后出现一个空档,曲腿狠狠向后一蹬,倒是终于将她的脖子从刀刃下解脱了出来。
云儿被踢了一个踉跄,眼神愈发阴冷,脸上全是狠戾,“本想再留你一会,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呵呵,也好。”说着握着利刃就向安平刺来。安平下意识的想躲,右手尚未从衣兜里掏出来就看到云儿再次被踢飞在地,下一刻她就被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平远。”安平惊喜的唤道。
赵宣紧紧揽住安平,一双眸子冷冷的看向云儿,仿若在看一个死人。玉竹紧随其后,上前又是一脚,将云儿再次踢飞。
常年习武之人的两脚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云儿趴在地上,已经开始吐血了。玉竹一脚踩在她的身上,也不理会她的挣扎。
赵宣上下仔细打量安平一番,发现安平没有大碍才稍稍放心,仍是担心的问道,“这些日子太子可有为难与你?”
安平冲赵宣摇摇头,道,“我没事。他也是病急乱投医,想让我给他治腿,确实没有为难我。”
赵宣
96、平安 。。。
这才放下心来,又看到云儿,道,“她又是怎么回事?”
安平几天来没有休息的太好,此时见到赵宣不禁彻底放下心神,道,“要不是她,只怕我现在已经逃出了院子了。”
赵宣的眼神更加冰冷,看向安平,犹豫道,“你准备将她怎么办?”
安平想起太子说过的话,“人该狠得时候就要狠得下心来。”叹了口气,看向赵宣,“杀了她吧。”
赵宣一愣,随即对玉竹使了个眼色,带着安平离开。心中却是放下心来,他还以为安平会狠不下心来。
“怎么,觉得我会不同意?”安平将赵宣的心思说了出来。
赵宣也没有掩饰,只是紧紧握住安平的手,生怕她会离开一般,道,“只是怕你忍心。”
安平微微一笑,道,“她都要杀我了,我自然不会再留她。”抬头看到赵宣脸上的疲色,也知道他这些天定是着急的不行,轻轻抱住他的胳膊,安抚道,“你着急了吧?”
赵宣将安平搂进怀里,想起当时听到燕卫来报说安平被劫时的心惊胆战,如今尚且心有余悸。
“安平,你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安平微微叹了口气,也将赵宣抱紧,道,“不会了,以后我们都多加小心。”忽而想起郑大夫他们来,将赵宣来起,道,“说起来,这件事还是‘百味堂’惹起来的。太子急着想治好腿疾,想办法将郑大夫同李清兄妹掳来了,应是那时查出我才是那背后制药之人,才想着将我绑来治腿疾。如今还要将他们同夏荷一同寻回来才是正经。”
赵宣想了想,唤来一个燕卫交代了下去,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明白这事也只能这样了了。此事就算传了出去受损的也只会是安平的声誉,更何况太子还知晓安平懂医术,虽然没有出手医人,却也怕有人拿此做文章。再低头,却发现安平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安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赵宣着急的喊道。
安平只觉得腹部疼痛,想事刚刚同云儿纠缠时动了胎气,紧紧抓住赵宣,急急道,“去,去找大夫,救,救孩子……”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赵宣起初听到孩子微微一愣,尚没有细细体会话中的意思就发现安平晕了过去,一双眼睛刺目的红,冲燕卫大声吼道,“找大夫,快点去寻大夫。”边吼边带着安平往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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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平王府的卧房中了,刚刚睁眼看到的就是赵宣那张不满红丝的眼睛,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就抚向小腹,“孩子……”
赵宣拉着安平让她躺好,道,“孩子没事。大夫说是动了胎气,现下已经没事了。”说着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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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安平,另一只手抚向安平的脸。
安平听到孩子没事才放下心来,再看向赵宣,却发现他脸上有心疼、有着急,却独独没有看到惊喜,不由提起心来,试探的问道,“平远,我们有孩子了,你不高兴吗?”
赵宣却是微微叹了口气,眼睛对上安平的,道,“我怎会不高兴。只是你这一动胎气,可是把我吓的够呛,你可知那当时晕倒时脸色惨白,我,我……”我了半天,却没有再说出半个字,脸也扭向一边。
安平却是放下了心中的担心,伸手将赵宣的脸扭正,微笑着说道,“是我不对,我一时忘了已经有了宝宝了,也是生气就对着云儿踢了那一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平远原谅我,好不好?“
赵宣哪里是在生安平的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后怕,如今安平不是一个人了,一个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人啊。叹了口气,轻轻亲了亲安平的唇角,有些无奈的说道,“还是谢叔叔的高徒呢,有了孩子都不知道,唉……”边说边小心帮安平掖好被角,扭头冲外面唤道,“晚香,王妃醒了,把晚饭端进来吧。”
安平这才觉得饿,看到外面的天色,小心的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申时了,饿了吧,赶紧吃。”
安平点头,此时觉得晚香端来的晚饭格外的香,同赵宣两人吃得倒也开心。
放下碗筷才想起夏荷来,忙从赵宣道,“夏荷同郑大夫他们?”
赵宣把安平送到床上,自己也熄灯宽衣上床,小心的让自己不碰到安平的肚子轻轻将安平揽到怀里,道,“放心吧,燕卫已经将人救出来了。夏荷受了些惊吓,我让人去照看了。其他人也都训了地方歇了,只是你打算如何办?”
安平在黑暗中也看不清赵宣的表情,心中也知道没有李清兄妹开口也不见得会查到药事她制的,叹了口气,道,“郑大夫就算了吧,他当初也算帮了咱们,再者,他也算因为我们受了这场灾。只是李清兄妹,”说着叹了口气,“交给玉竹办吧,本来就是从‘言’字商号过来的,让玉竹看着怎么处置。”
赵宣听到安平的话,也是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安平的背,没说什么。却是将一跟簪子递到安平手中。
安平只觉得温润滑腻,却听到赵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根丢失的紫玉簪我寻回来了,这下要好好收着。”
“这事那根簪子?”安平起身就要点灯查看,让赵宣给止住了。
“刚动了胎气怎的还乱动,还不赶紧躺好。我说是还能骗你不成,夜深了,明日再看。”赵宣不由分说的将安平揽进怀中,也不理她的嘟囔。
安平
96、平安 。。。
想起那日赵宣临走时神秘的样子,嘴角轻轻勾起,道,“你那日说要给送我东西,可是这个?”
赵宣没有理他,而是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巴,心中却在叹息,终究没查到背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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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有孕,安平如今简直比大熊猫还要宝贝,除了赵宣,吴管家每日在安平这里唠叨一堆得注意事项,弄得安平烦不胜烦,可是却还是要将吴管家弄得一对补品尽数吃掉,每次向赵宣求救,赵宣却都当做没看到一般。
不过京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平王爷有喜事,因为平日总冷着一张脸的平王爷竟然时时挂着笑容,让一干大臣大跌眼镜,一打听才知道是平王爷要当爹了,免不了的又是一番恭喜之词。平日最不屑于应酬这些的平王竟然也破天荒没有冷落人家,笑呵呵的接了众人的恭喜。
安平在家中平静的养胎,不想却收到了一个四皇子府送来的锦盒,说是四皇子妃送的。安平本没有在意,可却在将盒盖打开的那一瞬间惊住了,因为四皇子妃送来的竟然是第三个“五方”。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有错别字亲们尽管提啊,看到后我马上改,主要是这两天码完就这个点了,没怎么再看就直接放了。有什么问题我第二天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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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风雨欲来 。。。
平王府的内宅中,安平正对着眼前的三个物什发呆,想不到周曼贞同她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东西如今这么轻松的放在眼前,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还有一点让她不得不多想的是,沈梦琪为何要将这东西给她,她又是如何得到的?
“这是怎么回事?”赵宣刚刚回来,看到的就是正对着桌上三个东西发呆的安平,右眼轻跳,心里渐渐升起一丝不安来。
安平看到赵宣,也不打算瞒他,尽管她知道赵宣没有将眼前东西的来历说全,至少他是知道她手中那一枚的来历的。
“四皇子妃今日送来的,却不知是什么意思?”安平眉头微皱着说道。
赵宣听到安平的话,正在查看那三样东西手却是猛的一顿,眉头皱起,心中更加不安。“她可还说了什么不曾?”
“她邀我明日见一面。”安平平静的说道,仿佛再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一般。
“你……”
“我答应了。”安平抬头看向赵宣,接着说道,“我也想听听她究竟想说什么。”
赵宣却有些担心了,眉头也皱的更紧了。“你去见她,我怎么放的下心,更何况,如今你还有着身子。”
安平拉住赵宣,伸手抚上他的眉头企图将它抚平,微笑着说道,“你觉得四皇子如今的形势,她能对我做些什么。放心,大不了到时你多派些人守着就是。咱们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总不能我今后都不出门了。”
赵宣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看向安平,道,“无论她说了什么,你且要谨慎些,京中近日恐不太平?”
安平满脸问号,赵宣却没有再说。看向那三样东西,安平幽幽问出了口。
“这三样东西的来历,你还要瞒着我吗?”
赵宣叹了口气,揽过安平,道,“能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我说的都是实话。事情知道的多了不全是好事。”
安平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一方面,她是想知道真相,另一方面心里却莫名的再排至,安平觉得自己十分矛盾。想着赵宣往日的所为,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再纠缠下去。
***
安平来到“醉仙楼”的时候,沈梦琪已经等候多时了。眼前的人,虽然还是锦衣华服,却内敛了许多。不过些许日子不见,沈梦琪却憔悴了许多,想起如今四皇子的情况,也只得叹了口气。
“四皇子妃。”安平面无表情的行礼,说起来,她一直不喜欢眼前这个女子,她太世故、太高傲、太……自以为是。不过作为护国夫人的独女,黑旗军的精神寄托,她有这个资本。只是,她不该将手伸到她面前,更何况实她本就没
97、风雨欲来 。。。
有同她抢夺的打算。
“平王妃请坐。”沈梦琪依然端庄有礼的招待安平,自然的仿若在她自己的府邸一般。
安平微微一笑,也没有计较,道谢坐好。
夏荷同澄心在外面守着,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安平只是端起面前的茶碗来轻轻抿了一口,心中却是感叹,真是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同沈梦琪这样心平气和的坐下喝茶。当年的事情,两人几乎可以说已成了敌人,安平也没想到她此时竟然可以如此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个曾经陷害过她的人。说起来,她同意见她,很大程度上是想知道这人到底想要跟她说什么。
“当年的事情,我想同你道歉。”沈梦琪的声音缓缓传来,倒是让安平一惊,她设想过沈梦琪会同她说的话,却从没想过她会同自己道歉。
安平收起惊讶,看向对面一脸诚恳的沈梦琪,心里却仍是膈应的厉害,一句对不起就一笔勾消了吗,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嘲弄来。
“皇子妃的这句话太重,安平可是担不起。”
沈梦琪脸色僵了僵,再看向安平时脸上变得一片惨白,微微苦笑,一双眼睛像是想将安平看透一般,接着说道,“安平,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无法原谅,不过,我还是要向你道歉。说起来,我们两人还真是有缘。”说到最后一句时目光有些让安平琢磨不定。
“我不信皇子妃费了这番功夫就是为了同我道歉,有什么事情还请殿下直言,不需要拐弯抹角。”安平没有耐性陪她演戏,索性直接挑明。
沈梦琪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来,看向安平,眼中透出一股无力来。“罢了,终归是命数罢了。”
安平被沈梦琪的话弄得有些不知所以,不知道她为何找她来却偏偏要说些奇怪的话。不过此时的她确实表现的十分奇怪,那副样子,仿若受过极大的打击一般,让安平都稍稍生起了一丝恻隐之心,不过也就是稍稍,再想到她是沈梦琪后,那点恻隐立马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又想到她的处境,嘴角露出嘲弄来,皇家的人演技太好了,她差点就被她给骗了。四皇子如今虽然闲在家中,却还不至于让这位皇子妃有如此表情,毕竟皇帝从没有下任何不利四皇子的旨意,这样的话岂不是演的有些过了。嘴角微微抽搐,想来这位四皇子妃也有演戏演过的时候。却没有接话,她倒想看看她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那个东西你收到了吧?”安平正在腹诽,不想却听到沈梦琪的问话。
安平一怔,看向沈梦琪,总算是拐上了正题,微微一笑道,“是。只是不知道四皇子妃送来这么一个方不方的东西来干什么?”呵呵,装傻她最在行。
沈梦琪似是早知安平会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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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接着说道,“我听说王妃在寻这个东西,不知可何王妃的心意?”
这下轮到安平诧异了,她怎的知晓她在寻这个东西的?
沈梦琪勾起嘴角,道,“说起来还是从四师嫂口中的得知的。四师嫂说平王妃对世宗十分仰慕,似是想收集‘五方’,正巧我手中倒是有一枚,还是当年在宫中时皇上见我喜欢赐给我的。”
安平却升起一股恼意来,这个周曼贞手伸的也未免太长了一些,不过也知晓了沈梦琪手中的这枚正是宫中的那枚。如此说来,她手中的就应当是原属于落霞门的那枚了。不过她却不信沈梦琪就因着这么简单的理由将东西送给她,不说她,三岁小孩也不会信。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安平却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耐能然堂堂皇子妃看得上?”
沈梦琪看向她,却是没有接口,而是有些恍惚的开口,仿若自言自语般,“其实,你才是最幸运的那个,我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说完还有些自嘲的笑笑。
安平被这句答非所问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刚想说什么,却听到沈梦琪接着说道,“安平,我没有欠你什么,我本没有必要同你道歉。不过,念在养育之恩,我不想再计较了。但是说起来,却是你欠我颇多,如今我也不想追究什么了。”
安平被沈梦琪弄的更加迷糊了,明明当初陷害她的人是她,怎的反倒成了她欠她良多,“四皇子妃,还请说清楚,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安平何时欠过你什么,你倒是有脸说的出这些话来?”安平有些气愤的说出口。
沈梦琪看向发怒的安平,想开口,忽而想起幼时倾慕的那个身影,终于还是没有说话。起身准备离开。
安平却一把拦住,怎的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
沈梦琪一把拉开安平的手,声音有些冷漠,道,“不要同沈家走的太近,否则有的你后悔的。”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安平急忙道。
沈梦琪却没有再回头,只是在临出房门前扭身又看了一眼安平,声音清冷,“三日之后,不要出门。”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房,只剩安平一人呆愣愣的立在房中,却不明白沈梦琪此番是何意义。
“王妃!”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