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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风玻璃上的开口堪堪有一人的身量,肖以星就一个利落的动作钻了进去,车内很热,刚要上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抖得不成样子,狠狠甩了两下,轻轻的拨开碍事的气囊,解开安全带,缓缓的把趴伏着的人扶起,不敢有一丝的晃动,用手掌撑着戚风雷的脖颈,摸了摸脉搏,入眼的地方没有发现明显的伤痕,可是这样更让肖以星心慌。
“戚风雷!你听见了吗!戚风雷!”肖以星努力平缓着呼吸,不想让身体的颤抖度给闭着眼睛戚风雷。
心里一瞬间划过不合时宜的想法,要是这家伙是和平时一样在耍他就好了,也许下一秒就会睁开邪魅的双眸,笑话他的紧张……可惜除了呼吸声,交错的眼睫没有丝毫分开的预兆。
肖以星移开目光按下解锁,安殊立刻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怎么样?还活着吗?”这是本能的一问。
可是肖以星却猛地怒瞪过去,眼睛扫过的地方燃了一片的火光,安殊吓得往后缩了缩。
肖以星赶紧闭了下眼,他知道安殊没有恶意,这事儿也跟这小子无关,再睁开,只剩下沉沉的目光,“活着!”一定得活着,必须要活着!
肖以星直撑着戚风雷到救护人员来,才小心翼翼的让出了位置,让专业的救护人员来移动戚风雷,旁边那辆侧翻的车子也有人开始救援,他盯着那个被拖出半个身子的司机,阴狠的眯起了眼睛。
空旷的街道上救护车鸣笛疾驰,肖以星坐在座位上,看着医护人员在给戚风雷做各种急救检查,他的目光一直定在戚风雷规律起伏的胸口上,双拳攥得死紧,好像看到那个高傲龟毛的妖人在他面前说着,“我喜欢你,但并不信任你。”
不信任你他妈这么不要命干嘛!?肖以星越想越气,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心脏中新长的肉芽,从深处痛痒出来,没抓没挠,自从遇见这个妖人,他的一切就越来越偏离方向,他的日子本来很简单,一条早就计划好的轨道,夺回自己的所有,让肖宸体会到什么叫凄惨,可是现在……
肖以星目光慢慢上移,从棱角分明的下巴,到薄情寡义的嘴唇,掩住了所有光华的眼睑……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灯光白亮的医院走廊,肖以星冷着声音安排,“海礼,跟谢导打招呼,院线宣传就麻烦他和白大哥了,我的情况对谁也不要给准信儿,媒体那边放□□,让他们随便猜,一律不回应,”肖以星走到窗子附近,看着楼下蹲守的大批媒体,“下面是谁在应付?”
“是付左在派人守着,警方也有介入,那个肇事司机伤得比较重,还在急救。”海礼从未见过如此冰冷的以星,好像多看一眼都会硌疼眼睛。
“一会儿公司的人来,不管是付左还是谁,都给我拦下,就说医生要求静养谁也不见。”肖以星转过身走回病房。
医生正做完了术后观察,看到肖以星进来点了点头,“肖先生,戚先生没有什么大碍了,脑内只是微量出血,微创手术很成功,放心吧。”
放心?肖以星心里冷笑,一个收了他红包让他一个外人留宿医院的医生,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放心!要不是术后不方便移动,他立刻就要把戚风雷转院!
“谢谢医生了,麻烦您安排一下值班医生,有任何人来探访都不见。”肖以星牵起一丝有礼的微笑。
“肖先生放心。”
病房重新安静了,肖以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肘支在大腿上,看着头上裹着纱布的**oss,掏出手机照了一张轮廓立体的侧脸,然后直起身,拨通了手机。
“咦,你现在怎么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戚风雷怎么样了?”一道韵味十足的女声传来。
肖以星现在不想跟任何人废话,“范敏,我要提前行动。”
……
那天夜里,肖以星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戚风雷,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角形成柔亮的光斑。
戚风雷醒来的时候最先感到的是带着涨麻的头痛,然后是扩散到浑身都不舒服,醒了两秒意识到这里肯定是医院,可是这是什么破医院,陈设简陋,床也不舒服,被子一股消毒水味儿!伸手摸了摸包着纱布的头,更是狠狠啧了一声,逊毙了!
不过昏迷前看到的最后情景倒是让他没有心急火燎的找人,那小子身手敏捷,应该不会有事……
闷闷的水花声让戚风雷一愣,因为这声音好象是从门口的洗手间里传出来的!
肖以星从洗手间出来,一眼就对上了戚风雷带着惊讶的目光,从昨天开始就像少了点儿什么的心脏,又饱实了起来,“守了一夜你也没醒,刚上个洗手间你就醒了,真是会挑时候。”
肖以星走到床边,刚要伸手按护士铃,手却被攥住了,“放手,赶紧让医生来检查一下。”
“怎么是你在这?公司没来人吗?”戚风雷微微皱着眉问。
“哦,你希望公司的其他人来,我现在就可以走,”肖以星挑了挑眉,“麻烦戚总放手。”
戚风雷盯着他看了两秒,慢慢的眼神微敛,一把把他拉了下去。
“喂!小心伤口!”肖以星反应迅速的撑住身子,没有压在戚风雷胸口。
“哼,我的伤口在头上,倒是你,怎么这么多伤痕!”戚风雷伸手擦过肖以星的脸颊额头,语气颇为不满,他都玩命护着他的宝贝了,怎么还是一身的伤?
“只是些擦伤而已,跟你的伤没法比。”肖以星就着别扭的姿势伸手按了护士铃。
“哦?感动了?谢礼是什么?廉价的就别拿到我面前丢人了。”戚风雷一个妖人,怎么会看不出肖以星的转变,都抱了这么久了,要是以前早就挣脱了,现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想要谢礼可以,不过等你好了再说。”肖以星一个巧劲儿从**oss的环抱中脱出。
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戚风雷觉得怀里空空的,可惜的要命,“宝贝,怎么办,听你这么说,我都要勃、起了。”
“随便你,”肖以星不屑的瞥了**oss一眼,“反正昨天医生该看的应该都看了。”
检查过后,红包医生又嘱咐了很多,不过肖以星和戚风雷都同样做了转院的决定。
**oss要转的医院……是另一个更为偏僻一些的别墅,可以说除了偏,各种配置都比市区的那个要豪华奢侈,另外还搭配了一个暂住私人医生。
肖以星真是服了这个**oss了,任性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理所应当,肖以星本就做好了在新戏开拍前照顾**oss的准备,所以自然是跟着住进去。
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要二十四小时看护,在boss反对无效的情况下,刚刚安顿好的肖以星就叫了出租车出去了,把一脸不爽的**oss扔给了年近半百的何医生。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会员制高级俱乐部的门口,肖以星看了看时间,坐在车上并没有急着下车,没过多久,看到肖宸的车子停在门口。
肖宸从多年以前就在这个俱乐部学习骑马,当然是为了能超过他那个十全十美的大哥,他没少在这个马场流血流汗,也养成了有不痛快的事□□就来这里跑两圈的习惯,今天是他定期来看马的日子。
通体纯黑的阿拉伯马高大而健美,一身骑装的肖宸翻身而上,这是他大哥的马,如今是他在驾驭!不管计划是不是出了叉子,他都有能力控制好局面!不管是谁要离开他,也要看他允不允许!肖宸这样为自己打气!
可是,燥郁的心情因为恐吓肖以星失败而沉闷异常,他其实没有想过要肖以星的命,只是花钱买凶去恐吓一下,那辆车最后关头是不会撞在肖以星身上的,虽然他很想这么做,但是他不会为了一个小人物而动真格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戚风雷!把这一切都弄的不好收场!
勒动缰绳,肖宸准备加速出发,可是突然间一声口哨声响起,紧接着又是一声,身下的黑色骏马,就像着了魔一样扬蹄而起!
第五十三章 教训()
第一下,马上的肖宸就已经失去了平衡,紧接着第二次,手中的缰绳再也抵不住强劲的甩力,整个人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肖宸反应也不慢,落地时护住了头颈,翻身一滚远离黑马的踩踏范围,就算身下是比较松软的土地,可是这样一摔也着实不轻,整个后背被拍的发麻,肩肘钝痛。
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来,肖宸却发现刚刚还嘶鸣惊乱的马匹正闲庭信步的跺向跑场边缘,一个身影站在围栏边上,像一棵静树,平淡了所有的尘土。
“哎呀,肖先生,您没事儿吧?”马场的教练有些慌张的跑过来想扶着肖宸,却被甩开,心里直呼倒霉,这肖家二少也是从小练马的主,而且骑马时最烦有人在一边儿晃悠,他们这些工作人员就只好走的远远的看着,谁想到,这骑了这么多年的马,怎么就突然间的耍性子了!
“这个时间,这里不都是我一个人使用吗!怎么会有外人进来?”肖宸烦躁的拍打着身上的黄土。
“哦,可能是新入的会员来看看环境吧,我这就去问一下。”马场最大的跑马场地在室外林子中央,可是这大热的天,实在不适合穿着骑装在烈日下奔驰,所以面积相对较小,但是有冷气又相隔独立的练习场棚,现在是最抢手的,虽然这位肖家二少是老客户,但是有能力进这个俱乐部做会员的非富即贵,说不好哪个水深哪个水浅,人家真要是想进来看看,他们也不能真的把人家给轰出去,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先过去问问情况了。
“等等!”肖宸猛的喊住了工作人员,紧皱着眉头朝那个同样一身骑装的身影望去,黑色的骏马扫着流云般的长尾,一举一动都显示着很兴奋,那人用手一下下拍抚着马的脖颈,再从马的额际轻抚到鼻端,又反手拍了拍骏马的。
肖宸莫名的腿下一软,要不是不信鬼神,他真的会相信眼前这个身影是他的大哥,怎么肯能?!可是那人安抚马匹的动作,和他大哥多年的习惯动作一模一样!
“呃,肖先生,那,要不我给您再换一匹马?还是您先到休息室休息一下?”
“不用。”肖宸根本没有心思跟教练废话了,最初的惊异过后是难忍的怒意,肖宸绷了绷大腿的肌肉,甩手直奔那个害他摔下马的家伙走去。
“……肖以星?!”肖宸终于看清了那个站在栏边的身影,登时好像吃了苍蝇,胸中怒意滔天。
“你怎么会在这!”肖宸走上前,伸手抓住了黑马的缰绳,要把马拉到自己的身旁,可是黑马明显的带着抵触的情绪,呼呼的喷着鼻息,偏着头不肯离开肖以星,肖宸气的脸色煞白。
“虽然都说畜生通人性,时间长了就会有感情,可是最后畜生依旧是畜生,看刚刚肖总和这匹马的互动,养的日子应该不短了,可是这畜生还是不太认肖总啊,我随便招招手,它就把肖总给甩下去了。”肖以星微笑着拍了拍黑骏马的马背,看不出任何真心在批评的意思。
“你……”肖宸沉了沉气,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这个肖以星出现,他都会被弄得很尴尬难堪,一个只会抱大腿的小演员,为什么总是让他感觉莫名的心慌,“哼,各大网站都在报道对戚总伤势的猜测,看你还这么有闲情逸致,看来要比无情无义,你可比这匹马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肖以星淡笑着点了点头,“这点,肖总还真是说错了,我此时此刻正在为自己太过的‘有情有义’而感到万分后悔呢,”肖以星把左手里的马术手套甩在右手上拍了拍,“肖总要是还有精力,机会难得,不如我们到外面去赛一场怎么样?”
肖宸被肖以星轻蔑的语气激得满心是火,“好啊,乐意奉陪。”
“肖总让让我这个新手,我骑这匹,肖总再挑一匹,也算是公平,怎么样?”
“可以,省的待会儿肖先生又说我胜之不武。”肖宸找来在一旁一直观察着的工作人员,牵来了另一匹体型同样壮硕的枣红色的骏马。
烈日虽然已经过了最炽热的时候,但是反上来的热气,让人难耐,肖以星摘下头盔,随手扔给了一边的工作人员,回头有些挑衅的看着肖宸,“肖总,这种天气还带着头盔,不热吗?”
肖宸咬了咬牙,也摘下头盔仍给了一边的人。
“这、两位先生如果是要切磋一下,还是带上些防护具比较好,安全第一吗。”工作人员心里祈祷着,这两位爷看着不太对靶子,可别真出了什么事儿,半个他们都赔不起啊。
肖以星没理会工作人员的劝说,率先翻身上马,轻踢马腹,朝着赛场而去,肖宸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就不信了,十年的经验能让一个新手给赢了!
赛道上被蒸的热气腾腾,黄土都泛着疲乏,两个人两匹马,烈日下,仇意隐隐。
“三圈儿之后进障碍道,东门那边为终点,没问题吧?”肖宸抢先立下规矩,如果平道还可以的话,那么障碍赛可就没有这么好跑了,他曾经查过肖以星的背景资料,从小家境就不怎么样,现在被人包养,刚学会了遛马就想逞能比赛,等着摔断腿吧!
倒数之后,两骑齐发!
肖宸领先了半个马身,一个加速把肖以星给挤到了跑道的外圈儿,他快意的在心里不屑,可是他慢慢的发现,不管他如何的加速,肖以星都稳稳的跟在他的身后距离半个马身,竟然一点儿距离优势都没有!他预想至少可以领先大半圈儿的!
肖宸更加抓紧了缰绳,臀部离鞍,双腿加紧,身子尽量的伏低贴近马头,可是在转弯的一瞬,一直跟在后面的肖以星竟然又赶上了一些,和他仅差一个马头,急速的飞驰着。
被紧追的压迫感让肖宸愈加的烦躁,眼看障碍区近在眼前,肖宸改变了姿势,驱动缰绳让骏马绕过了第一个障碍,障碍赛道有很多的弯弯绕绕,所以有更多的机会可以扫到身后的肖以星,那漂亮干净的动作,熟练的技巧让他心惊的同时再次冒出了耸人的熟悉感,不能输!肖宸赶紧回神专心前面的障碍,可惜很久没有锻炼的身体在突然狂飙了三圈儿之后,心跳已经破表,现在再做这种细腻的技术动作,本就不专业的肖宸还是失手了。
起跳的时机没有准备好,在中间的一个栅栏绊在了左前蹄上,猛烈的冲劲儿,连马带人都闯在了地上,肖宸只来得及抱住头,第二次狠狠的滚落在地,停下的瞬间,仰面躺地,耳边的地面传来阵阵的马蹄震响,肖宸猛的一偏头,看到的一幕让他失声喊叫了出来。
“啊!”肖宸挥舞着双臂,挡在眼前,身体已经忘了怎么挪动。
飞跃而起的马蹄掀起沙尘黄土,飞溅而来,肖以星在障碍前加快,看到前面一人一马已经人仰马翻,却丝毫不减速,巧妙的掌握着缰绳的力度和方向,一跃而起,从仰躺的肖宸身上飞过,黑马后踢的落地点和肖宸的头距离不过半米。
肖以星侧身勒马,潇洒的调转马头,黑骏马在他的驱策下,好像演绎着一段优雅的盛装舞步,气势凌人的来到了肖宸面前。
“肖总,没事吧,”肖以星一张脸上撕掉了所有的笑意,肖宸仰面的角度里,是一张冰冷晦暗的面容,“如果肖总喜欢这么躺着晒太阳,我就不奉陪了,谢谢今天肖总让我这么的……尽兴。”
肖宸看着远去的肖以星,恨得手指抓进干土中。
“肖先生,您没事儿吧?”紧赶着跑过来的工作人员扶起了肖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没事儿!”肖宸依旧怒瞪着肖以星走远的方向,脚腕处传来丝丝的疼痛让本就快要爆炸的怒意更加的膨胀,肖!以!星!
再怎么游刃有余,在烈日下剧烈运动,一身汗是免不了的,可是看了看时间,走进更衣室的肖以星还是只洗了手和脸,就换上了衣服,把换下的骑装交给了服务人员清洗保存,快步走出了俱乐部。
下午三四点钟的车子还是比较好拦的,肖以星让司机开到了一家专门卖香料饰品的店面门口,进去片刻就出来了,出门的瞬间才注意到,旁边是一家蛋糕房,门口的橱窗一面可以看到各式的蛋糕模型,另一面可以看到糕点师在精心的雕琢着一个巧克力蛋糕,犹豫了两秒,走到了计程车旁边,价钱结了账。
**oss的生日就是出车祸的那天,9月20号,所以那个龟毛的家伙才从那天拒绝了齐颖邀请的林沐旸那里,得知了他的行踪,紧赶慢赶,不仅没过成生日,还差点连结束了祸害人的人生。
肖以星目光扫过一排排或可爱或浪漫的蛋糕,一位可爱的服务员小妹赶紧走过来给他推荐,要说真要跟**oss那种人很配的蛋糕,恐怕顶级糕点师都会头疼,所以肖以星决定速战速决。
指着一款外表是香草奶油,芯里却是焦糖巧克力的蛋糕,“我要这款,谢谢。”
第五十四章 威胁()
肖以星回到偏僻的欧式别墅,刚一进门就看到年近半百的何医生一张愁眉不展的样子,站在沙发旁边,心下一顿,以为某个混蛋的情况有反复。
“何医生,怎么了?”肖以星话刚一问出口,就看到一个包着纱布的脑袋,噌的一下,从沙发背后探了出来。
“嘶!”起身过猛的**oss,按着头顶,忍着疼痛,怒瞪着肖以星。
“哎,你回来就好了,戚先生说要等你回来再打点滴,现在已经晚了一个小时了。”何医生虽然是个拿人钱财的私人医生,但是并不代表会一味的姑息不听话的病人,就算一直对峙下去,他也要让他的病人按部就班的接受治疗。
“去哪了!”戚风雷眼睛里一片冰火,盯着肖以星的眼睛,跟着肖以星的动作,就是不错眼。
“何医生,稍等,我帮您把药瓶挂好。”肖以星先去洗了手,然后回到何医生的身边,等何医生插好了输液管,接过了一直被何医生拿在手里的药瓶,挂在了一旁的输液架上,全程都没有理会怒瞪着他的**oss。
何医生拿过医药箱,准备好医用棉和碘酒,肖以星已经坐在**oss的身边,抓起了左手,伸到了何医生面前。
何医生有点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oss却丝毫没有反抗,老老实实的被攥着手臂,只是那双定在肖以星脸上的目光不怎么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