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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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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暂时充当衙役的项青与罗成外,竟只来了五个衙役,其余,一个捕头、一个文官也没来,无奈之下,谢安只好叫周仪一人充当两个角色,先读案卷,再坐回席中用笔记录此案经过。

    待周仪读完案卷,谢安深深吸了口气,望着阶下那两名被太子李炜当枪使的世家公子。

    “你叫王涵,对吧?而你呢,叫张应,对吧?本官听说,你二人父亲皆是朝中官员,对吧?”

    王姓公子王涵敷衍地拱了拱手,淡淡说道,“家父乃正三品朝臣,御史监辖下,督查司,左副督御史!”说着,他趾高气扬地瞥了一眼谢安。

    御史监啊……

    谢安很清楚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傲气,毕竟朝中六部没有什么司、什么署可以直接过问大狱寺的事,唯独御史监,因为御史监是专门为皇帝服务的监察机构,有权利监视、调查任何司署,御史监中哪怕是五品的御史大夫,也有权利弹劾朝中一品、二品的重臣。

    而与此同时,张姓公子张杰亦冷笑说道,“家父乃詹事府詹事,朝中正三品大臣!”

    詹事府……

    谢安冷笑一声,别的或许他不知道,可詹事府他可清楚地很,那可是掌管皇后、太子家族事务的机构,换而言之,詹事府内的官员,可以说清一色都是太子李炜的心腹,彻头彻尾的太子一党。

    什么叫做,谢安算是真正碰到了。

    而这时,三堂门外陆陆续续走进来不少人,细细一数,差不多有二三十人,谢安抬头瞥了一眼,发现那些人,正是大狱寺内与他不对头的官员,首当其冲的便是秦朗、王刚、李立,张明四个总捕头。…;

第五十九章 玩不残你们就不算我谢安能耐!

    在大狱寺三堂公堂之上,作为主审官,谢安捧着一盏茶优哉游哉地轻品着。

    堂中,御史监辖下督查司左副督御史之子王涵面色涨红地坐在那只有两条腿的椅子上,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逐渐开始发麻,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有生以来从未尝到过。

    尽管如此,王涵亦一动不敢动,尤其是当听到被仗打的张杰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面色苍白的他,浑身微微颤抖起来。

    “哼!”瞥了一眼堂中,谢安端着一杯茶优哉游哉地品着,时而摇头晃脑,仿佛那张杰的惨叫是世间最悦耳的乐曲。

    你们真以为哥好欺负?啊?

    两个傻鸟!

    坐在主位上将那王涵与张杰两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谢安暗自冷笑。

    不得不说,这两位世家公子太不了解谢安的性格了,想当初他还是平民的时候,就敢替李寿出头,不动声色将太子李炜整了一通,如今当高居正品上的大狱寺少卿,岂会在意这两位公子家中担任朝中三品大员的父亲?

    倒不是说谢安仗着着自己妻子梁丘舞的权势,仗势欺人,就算没有梁丘舞,谢安单凭大狱寺少卿的职位,狠狠教训一顿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而且事后对方还挑不出半点毛病来,就算最后闹到御史监,谢安也不怕。

    单论耍嘴皮子的工夫,除了长孙湘雨那个妖孽般的存在外,谢安可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人。

    或许有人觉得,谢安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不敢去对付太子李炜,却拿那两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出气。

    谢安不否认,他觉得,在明知道自己实力不如对方的情况下,还要以卵击石,用鸡蛋去碰石头,除非是被对方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不这么做,否则,这就是一种极其愚蠢的行为。

    有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谢安虽然不自认为是君子,但他依然可以做到隐忍两个字,只不过隐忍归隐忍,一味地被动打压,那可不是他谢安的性格。

    偶尔挑软柿子捏捏,出出气,这不是挺好?有益身心。

    至于堂下那两位公子,虽说此前与谢安也无冤无仇,可谁叫这两位家伙是太子一派的人呢?谁叫这两个家伙在谢安上任的第一天就过来捣乱呢?谁叫他们仗着自己家中父亲是朝中是三品官,就对谢安那般蔑视无礼呢?

    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傻,心甘情愿被太子李炜当枪使,却不知,谢安与太子李炜早已势如水火。

    别的且不说,单单是太子李炜派刺杀来行刺谢安,至今已有三次了,只不过对方权势太甚,谢安这才暂时忍让罢了,毕竟用他的命去换太子的命,谢安可不觉得这是一件赚便宜的事。

    再者,杀害储君罪名太大,那一日打晕太子时,谢安其实也想过杀了这家伙,只不过怕事后走漏风声,连累李寿以及苏婉,这才罢手,而如今,他谢安已是拖家带口的人,自然要更为谨慎,毕竟谋害当朝太子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别的暂且不是,梁丘舞与伊伊肯定是要遭殃,至于长孙湘雨以及苏婉,那就看长孙家与南公府吕家的权势了。

    其实前些日子谢安在东公府养伤时,闲着没事也询问过长孙湘雨,长孙湘雨提醒过他,以他如今的实力,还斗不过太子,正确切地说,除非有朝一日谢安在朝中只手遮天,否则不能将太子怎样。…;

第六十章 弈棋与闲聊

    虽说只是教训了两个被太子李炜当枪使的小喽喽,不过谢安的心情依然很好。

    “我的快乐,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

    哼着跑调跑地非常厉害的小曲,谢安坐在二堂,继续批阅那一叠厚厚的案卷记录。

    在批阅了几份后,谢安发现,大周地方官员上呈的案卷记录,其中的案子几乎都是牵扯到人命的案子,而案卷中的人犯,有的被判为不赦的死罪,有的则发配从军。

    起初谢安还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在转念一想后,他倒也释然了。

    毕竟大狱寺是大周最具权威的公堂,若不是牵扯到人命的案子,各地官员如何会叫下属官员千里迢迢送到冀京呢?

    反过来说,要是每一桩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向大狱寺秉呈,那大狱寺的正卿、少卿以及其余官员岂不是要累吐血?

    “北海郡平昌县,犯人朱二,乃当地屠户……因与当地县民王蔡起口角之争,心中不忿,怀恨在心,将王蔡杀死,凶器乃杀猪刀……缉捕捉拿后,供认不讳,押解至刑部,监侯司……周老哥,这监厚司,是做什么的?——怎么每一份都是到那什么监侯司的?”

    正在备注方才王涵、张杰一案的评事周仪抬起头来,闻言拱手笑道,“启禀少卿大人,这监侯司,乃刑部专门处理死刑案件的司署,而秉呈到我大狱寺的案卷,大多都是各地方府衙判为死罪的案子,是故,一概押送至监侯司,收监、等候处刑……”

    哦,原来这监侯司的'监',是收监的意思啊……

    谢安闻言恍然大悟,在想了想后,疑惑问道,“死刑犯押送到冀京,还不是就地处刑么?”

    “是呢!”见谢安一副匪夷所思之色,周仪拱了拱手,笑着解释道,“皇恩浩荡,即便死刑犯判的是死罪,可依然乃我大周子民,非刑部,各地府衙无权私自处斩,否则一概以杀人罪论处,必须将其押解至刑部监侯司,由监侯司定罪,夺其'国民'身份,且关入牢狱。经此道手续,那些死刑犯便改叫死囚,乃待罪之身,再非我大周国民……”

    “这么严格?”

    “我大周历年来对死刑管理素来严谨,”笑了笑,周仪继续解释道,“处刑死囚的日子,在秋季。介时,由刑部本署'提牢司',将死囚从大狱押解出来,经'秋审司'再复审,确立罪名,最后由'赎罚司'将犯人押解至市集问斩,问斩后,再由'赃罚司'将死囚尸体发回原籍安葬,并将死囚生前遗物、家书,交予其家眷,若无家眷,则由当地府衙代领。”

    这么人性化?

    谢安听闻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处斩一个死刑犯,竟然要经过当地府衙、冀京大狱寺、以及刑部本署三道手续。

    “周老哥,我大狱寺不是负责复审么,怎么那什么秋审司还要复审一边?”

    “大人误会了,我大狱寺的复审,乃是就此案件,倘若大人觉得此案件尚有蹊跷之处,可以发回叫当地府衙重审……而刑部秋审司的复审,只是就犯人本身而言,粗浅地说,就是在死囚处刑之时,头上顶一个什么样的罪行。再者,也有一些死囚等不到处斩,便自尽于牢狱之内,尽管牢狱看管森严,但还是不免会出现这样的事,是故,秋审司在处斩死囚之前,需按照名册再确定一番,倘若死囚已死于牢中,便将其处刑日期勾去……”…;

第六十一章 离间与惊变

    鉴于对方来头不小,谢安不得不亲自出署门迎接,毕竟,那两个人有一个是御史大夫。

    因此,不管谢安心中是怎么样的,例行的礼仪、客套还是要做足,免得被抓到把柄,那麻烦可不小。

    二人的来意,谢安也很清楚,这两位朝中正三品的上官,这次来到大狱寺,纯粹就是为了给他找麻烦的,要不然,他们两个儿子被关入大狱寺的牢狱还不到两个时辰,怎么就得知消息了呢?

    不过这回,谢安倒是猜错了,御史监督查司的左副督御史王琨,以及詹事府詹事张龄,倒不是有备而来,故意要给谢安难堪,确实是为了讨回自己的儿子而来。

    至于太子李炜唆使他们两个儿子来找谢安的麻烦,这两位朝中大臣其实也知道,不过此前也未在意,毕竟在他们看来,谢安虽然是正五品上的大狱寺少卿,可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还弄得着他们亲自出马?

    直到王涵、张杰二人的家仆在大狱寺外苦苦等候,却不见自家公子出府,慌忙向他二人禀告时,这两位才惊怒地得知,谢安竟丝毫不顾他二人颜面,将他们两个儿子亢在大狱寺。

    也难怪谢安才一露面,这两位上官便一通冷嘲热讽。

    “谢少卿真是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官威啊!”御史监督查司的左副督御史王琨冷笑说道。

    话音刚落,詹事府詹事,张龄亦冷笑着接口道,“王大人所言极是!如今便不将我等上官放在眼里,再过几年,恐怕连当今圣上也不放在眼里了吧?——区区正五品大狱寺少卿,见到上官却不行礼,岂有此理!”

    “张大人说笑了,下官正要向您两位行礼……”

    张龄闻言眼睛一瞪,怒声说道,“这么说,是本官的不是咯?”

    “大人说笑了……”谢安微笑地陪着不是,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一般谢安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笑容的时候,心中多半已是盛怒非常。

    毋庸置疑,望着那面带怒容的两位朝中正三品大员,谢安心中暗自打起了鬼主意。

    平心而论,倘若是王琨、张龄二人说话客气一些,谢安倒也能不计前嫌,放了他们那两个不长眼的儿子,可眼下嘛……

    在周仪疑惑的目光下,谢安恭恭敬敬地将王琨、张龄二人迎入三堂,还吩咐衙役替他二人拿来椅子、奉上香茶。

    王琨、张龄见此,脸上的怒意这才稍稍缓解,大模大样地坐在椅子上。

    望着谢安那卑躬屈膝的模样,让周仪倍感惊愕。

    就在周仪暗以为谢安畏惧了王琨、张龄二人的权势时,忽然,坐在主审官位置上的谢安面色一改,沉着脸重重一摔手中惊堂木。

    “升堂!”

    “升堂?”王琨、张龄正从衙役手中接过茶杯,闻言愣了愣,却见谢安面色一沉,冷笑说道,“本官说的没听到么?!”

    充当衙役的项青早就知道谢安不会如此轻易就屈服,闻言嘿嘿暗笑一声,高呼'威武',那五名衙役愣了愣,倒也跟了上来。

    抬手一指张杰的父亲,朝中正三品官,詹事府詹事张龄,谢安淡淡说道,“堂下何人?因何事鸣鼓?细细说来!”

    王琨、张龄二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谢安一坐到主审官的位子上,便判若两人。

    想了想,张龄皱眉说道,“今日本官与王大人一同前来,乃是为我二人之子,听说,谢少卿将他二人关入了牢狱,可有此事?”最后四个字,语气颇为强烈,仿佛在质问谢安一般。…;

第六十一章 离间与惊变

    鉴于对方来头不小,谢安不得不亲自出署门迎接,毕竟,那两个人有一个是御史大夫。

    因此,不管谢安心中是怎么样的,例行的礼仪、客套还是要做足,免得被抓到把柄,那麻烦可不小。

    二人的来意,谢安也很清楚,这两位朝中正三品的上官,这次来到大狱寺,纯粹就是为了给他找麻烦的,要不然,他们两个儿子被关入大狱寺的牢狱还不到两个时辰,怎么就得知消息了呢?

    不过这回,谢安倒是猜错了,御史监督查司的左副督御史王琨,以及詹事府詹事张龄,倒不是有备而来,故意要给谢安难堪,确实是为了讨回自己的儿子而来。

    至于太子李炜唆使他们两个儿子来找谢安的麻烦,这两位朝中大臣其实也知道,不过此前也未在意,毕竟在他们看来,谢安虽然是正五品上的大狱寺少卿,可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还弄得着他们亲自出马?

    直到王涵、张杰二人的家仆在大狱寺外苦苦等候,却不见自家公子出府,慌忙向他二人禀告时,这两位才惊怒地得知,谢安竟丝毫不顾他二人颜面,将他们两个儿子亢在大狱寺。

    也难怪谢安才一露面,这两位上官便一通冷嘲热讽。

    “谢少卿真是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官威啊!”御史监督查司的左副督御史王琨冷笑说道。

    话音刚落,詹事府詹事,张龄亦冷笑着接口道,“王大人所言极是!如今便不将我等上官放在眼里,再过几年,恐怕连当今圣上也不放在眼里了吧?——区区正五品大狱寺少卿,见到上官却不行礼,岂有此理!”

    “张大人说笑了,下官正要向您两位行礼……”

    张龄闻言眼睛一瞪,怒声说道,“这么说,是本官的不是咯?”

    “大人说笑了……”谢安微笑地陪着不是,可熟悉他的人却知道,一般谢安脸上挂着几分淡淡笑容的时候,心中多半已是盛怒非常。

    毋庸置疑,望着那面带怒容的两位朝中正三品大员,谢安心中暗自打起了鬼主意。

    平心而论,倘若是王琨、张龄二人说话客气一些,谢安倒也能不计前嫌,放了他们那两个不长眼的儿子,可眼下嘛……

    在周仪疑惑的目光下,谢安恭恭敬敬地将王琨、张龄二人迎入三堂,还吩咐衙役替他二人拿来椅子、奉上香茶。

    王琨、张龄见此,脸上的怒意这才稍稍缓解,大模大样地坐在椅子上。

    望着谢安那卑躬屈膝的模样,让周仪倍感惊愕。

    就在周仪暗以为谢安畏惧了王琨、张龄二人的权势时,忽然,坐在主审官位置上的谢安面色一改,沉着脸重重一摔手中惊堂木。

    “升堂!”

    “升堂?”王琨、张龄正从衙役手中接过茶杯,闻言愣了愣,却见谢安面色一沉,冷笑说道,“本官说的没听到么?!”

    充当衙役的项青早就知道谢安不会如此轻易就屈服,闻言嘿嘿暗笑一声,高呼'威武',那五名衙役愣了愣,倒也跟了上来。

    抬手一指张杰的父亲,朝中正三品官,詹事府詹事张龄,谢安淡淡说道,“堂下何人?因何事鸣鼓?细细说来!”

    王琨、张龄二人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谢安一坐到主审官的位子上,便判若两人。

    想了想,张龄皱眉说道,“今日本官与王大人一同前来,乃是为我二人之子,听说,谢少卿将他二人关入了牢狱,可有此事?”最后四个字,语气颇为强烈,仿佛在质问谢安一般。…;

第六十二章 多事之秋

    当日用过晚饭,像以往一样,粱丘舞回到自已房中,美美地泡了个澡。

    而当她洗完澡,换上一身较为普通的衣服来到谢安房中时,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伊伊,安人呢?”

    “一个时辰前,奴婢好似在后院的园子里瞧见过”

    “园牟里?”

    粱丘舞着实有些惊讶,因为凭着她对谢安的了解,谢安向来不会去关注府内的huā革,就算那些鲜huā开着再茂盛、夺目,谢安恐怕也不会多瞥一眼。

    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

    抱着心中的几分疑问,梁丘舞朝着后院的园子走去,果然瞧见了正站在一棵树下发呆的谢安,与平日里一贯开朗的他不同,此刻的他,就算是粱丘舞也看得出他心事重重。

    “怎么了?”移步到谢安身后,粱丘舞轻轻唤道。

    “唔?”可能是未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吧,谢安惊地双肩微微一颤,待转过头来瞧见粱丘舞,脸上露出几分苦笑,无奈说道”“舞,是你啊,吓我一跳……”

    望着谢安面上的愁容,粱丘舞微微一笑,继而犹豫一下,带着几分不自然,低声温柔说道”“何事愁眉不展?夫君”

    “夫君?”谢安诧异地望着粱丘舞。

    却见粱丘舞面上浮现几分嫣红,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听伊伊说,这样唤你,你会开心许多?”

    “呵”谢安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在微微叹了口气后,点头说道”“谢谢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说着,他抬起手,抚摸着面前那棵树木粗糙的树皮。

    “莫非是因为吕家的事?”粱丘舞虽然不怎么聪明,但好歹也猜得到这一点。

    谢安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置可否。

    望着谢安那让自己无法捉摸的表情,粱丘舞颦眉思付了一番,轻声说道”“不过出府散散心吧?趁着时辰还早……”

    “现在?”谢安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望了一眼天色,发现此刻正值黄昏,天色渐暗”但离夜幕降临倒还是有些时间。

    想了想,谢安点了点头,继而”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说道”“你要回房去拿那柄刀么?”

    也难怪谢安这么说”毕竟昨日”他与粱丘舞到南国公府邸,在回来的途中,粱丘舞正是因为身旁没有合适的兵器,这才险些被那个叫做金铃儿的危楼女刺客打地遍体蟒伤。

    “算了,你不是就带着么?”粱丘舞微笑着望了一眼谢安挂在腰间的宝剑”那是她曾经的佩剑。

    谢安闻言略微有些尴尬,毕竟他带上这柄宝剑的原因”并不完全在于是粱丘舞将这柄剑托付给他,只是单纯地,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几分男儿气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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