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妻乃上将军-第3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刘晴刚说完这句话后,忽然有一名太平军士卒急匆匆地奔入了帐内,叩地抱拳急声说道,“启禀公主,启禀诸位将军。船……船……”

    “船怎么了?”刘晴疑惑说道。

    “有人潜入我军暗中凿沉船只!——已有十余艘兵船的船底被凿穿!”

    刘晴心中一惊,下意识站起身来,惊声说道,“我军将士如何?”

    那士卒连忙说道,“幸亏船上将士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不是后果不堪设想么。若是乘坐着船底被凿穿的船只渡江,恐怕还没到江中央,那一船的太平军将士都得去喂江中的鱼鳖。

    “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刘晴沉声问道。

    “启禀公主,凿船的是一帮身穿黑衣的刺客,大概有百余人,领头的是个惯用镰刀的家伙,十分厉害!”

    “惯用镰刀的家伙,还十分厉害……”刘晴思索了一番,喃喃说道。“东岭众四天王之一的杀人鬼,'镰虫'漠飞么?”

    “嘿!”齐植闻言轻笑一声,淡淡说道,“看来,那位谢大人似乎没想着让我军逃到江对岸呢!”说着,他有意无意地望了一眼刘晴,仿佛还在劝说她在夏口与周军决一死战。

    那谢安……真打算在夏口与我军决一死战么?

    那一瞬间,刘晴脑海中转过诸般念头。

    难道那家伙连'围三阙一'这个道理都不懂?他难道不知道。若是他派人凿毁了自己所有的兵船,叫自己麾下四万太平军将士失去了最后的退路。被逼临死反扑,而他而言也绝非是一件好事!

    刘晴心中又惊又疑,毕竟在某方面说,她与谢安也有一些共同点,那就是爱惜麾下将士的性命,除非有把握。否则不轻易涉险。因此,刘晴实在不敢相信谢安竟然会冒着太平军在陷入绝境后会临死反扑的可能性,将她太平军的最后一分生存机会截断。

    再说那家伙不是还打算着渡江支援在南郡江陵的'八贤王'李贤么?

    若是在夏口与自己麾下太平军恶斗,拼得鱼死网破,就算他最后侥幸胜了。还能有多少兵力去支援李贤?

    那谢安应该不至于这般见识浅薄才对。

    等等……

    莫非那家伙并不清楚江夏附近的战船都被自己调到了夏口?

    以为就算是毁了夏口的战船,最多也只是逼自己去攻江夏?去夺江夏的战船逃生?

    他不会真以为江夏还有战船吧?

    刘晴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脑门。世事无常就体现在此,此前还暗暗自得自己提前一步小小算计了谢安一把的她,此刻却为了这件事而暗暗伤神。

    事实上,她猜对了,谢安吩咐漠飞前来夏口凿船时,他还没有率大梁兵进驻江夏,因此,根本不清楚江夏的舟船已被刘晴提前转移到了夏口。是故,谢安觉得只要凿毁了夏口的战船,那么太平军为了渡江求生,势必会去攻江夏。如此一来,他便可借助江夏坚固的城池,与太平军打上一场攻防战,彻底困死、拖死太平军。

    毕竟后路被断的可是太平军,不是他麾下大梁军,就算太平军因为后路被断而做困兽之斗,临死反扑,借助江夏坚固的城墙,谢安也丝毫不担忧麾下的大梁军会损失多少。

    可谁曾料想,后来谢安却从江夏郡新的知府周涉口中得知了兵船转移的事。因此,他这才急急忙忙率六万大梁军往夏口方向急赶。

    毕竟夏口的战船若是全部给漠飞凿沉,那可就有违谢安此前的计划了。

    而在率兵来夏口的途中,谢安也已做好了与太平军死战的准备,尽管他实在不想这么做。

    糟糕,这可真是最恶劣的处境了……

    刘晴在心中嘀咕着与谢安相似的话。

    “杨峪,你率天府军去,势必要阻止漠飞!再不济也要将其赶出我夏口军营!——诸位将军率先保证兵船安然无恙,不得有误!”

    “是!”帐内众将纷纷抱拳。

    此后,刘晴亲笔写了一封书信,吩咐心腹侍卫,叫他带着此信等候下夏口路口,待大梁军露面时,交给大梁军主帅谢安。

    '当真要战?'

    不得不说,当次日谢安受到信,瞧见这通篇只有四个字的书信时,他着实被吓了一跳,被这四个字笔锋中所饱含的那股决然的意味。(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凿船之夜

    ——时间回溯到一刻之前——

    是夜,昏昏暗暗,尽管夜空中还挂着那一弯残月,但是却无几分月色能够透过乌云照射大地。

    在夏口太平军兵营,两名在营地内站岗的太平军士卒疲倦地打了个哈欠。也难怪,毕竟这些日子里,谢安与刘晴先后为了抢夺主动权,着实累坏了双方的士卒。

    远处,传来了几声噪杂,其中一名站岗的士卒瞧了一眼,没话搭话般说道,“开始了呢……”

    他指的,是营中有不少太平军将士已在着手准备乘坐战船渡江一事。

    “唔。”陪他站岗的同伴应了一声,低声说道,“虽说这是咱公主殿下与伍副帅分兵之计,可总怎么逃……真是令人不安呐!”

    “说的是啊……”

    两名太平军士卒暗暗叹息着。

    为了避免动摇军心,刘晴并没有将伍衡与她产生矛盾、甚至一度想借谢安的手铲除的事告诉军中数万大军,因此,太平军全军上下都以为分兵那是刘晴与伍衡为了大局考虑而想出来的办法。

    要知道,刘晴与伍衡非但只是帅与将的关系,更是主君与臣下的关系,一旦两者间发生矛盾,很有可能导致整个太平军支离破碎。因此,哪怕刘晴明知伍衡要杀自己,为了大局考虑,亦不好与其扯破脸皮。

    “说起来真有点奇怪,按理来说,以公主殿下的身份,当初不应该留在湖口充当诱饵,跟周军主帅那个叫谢安的混账东西纠缠才对呀!——为什么不是伍副帅留在湖口,公主殿下出征江东呢?”

    “我哪知道?”同伴翻了翻白眼,正要再充足一句时。隐约有一个黑影摸到他身后,从背后伸出手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继而用一柄刻意涂抹了墨汁的匕首一刀刺穿了他的后背心窝。

    只见这名太平军士卒双目瞪大,尚还来不及做些什么,眼眸便逐渐失去了色泽。

    竟叫被害者连片刻反应也无,这是何等干净利索的暗杀之术!

    “你说。会不会是伍副帅与公主殿下闹了矛盾?”那名站岗的太平军士卒竟不知身旁的同伴早已遭到暗杀,依旧喋喋不休地说着,“我告诉你啊,军中最近暗暗议论此事呢!——据说伍副帅素来跟陈帅不合,而咱公主殿下却始终支持陈帅,听说伍副帅对此怀恨在心……喂,你有听到我说的么?”

    说了半截不见同伴有任何反应,那名太平军士卒下意识地转过头来,骤然间。他的眼眸闪过一阵惊惧,因为他瞧见,有一柄乌黑的匕首,不知何时已架在他脖子上。

    “嗤啦……”鲜血四溅,这名太平军士卒瞪大着眼睛,软软瘫倒在地。

    在他跟前,站着一位全身穿着黑衣、就连脸上亦蒙着黑布的刺客。

    此人,便是如今谢安麾下最得力的刺客。东岭众四天王之一的杀人鬼,'镰虫'漠飞。

    “嗖嗖嗖!”三声轻响。漠飞身旁出现在三四名与他打扮相似的刺客,抱拳压低着声音说道,“三首领,在附近站岗的贼军哨兵已全数做掉!”

    尽管如今漠飞已位居北镇抚司'锦衣卫'司都尉,虽说是正五品的官职,但却是大周皇帝李寿与刑部本署尚书谢安的耳目。地位远超同级别的官员,但是东岭众刺客内部,依然还是用三首领来称呼漠飞。

    “可有弟兄伤亡?”漠飞语气冷漠地说道。

    别看漠飞语气冷漠,便误以为这是个冷血的家伙,但是平心而论。那只是漠飞的性格使然罢了,事实上他跟谢安以及长孙湘雨说话时也是这个口吻。

    与广陵刺客不同,东岭众与金陵众一样,内部相当团结,这从漠飞方才问起'弟兄可有伤亡'、却并非'是否有惊动贼军'便可以看出。

    “不曾!——三首领太看得起这帮贼军了!”答话的刺客小小开了个玩笑。

    “很好!着手凿船!”漠飞依旧是语气冷漠地说道。

    “是!”

    就在刘晴与杨峪、齐植等将领在帅帐商议日后战略时,漠飞率领着麾下那百余东岭众刺客,混入停有船只的地方,准备履行谢安所交代的命令。

    事实上,凿船这种事,确实不适合刺客来做。毕竟就算是再小心,凿船时依旧会有动静,会引起营中太平军士卒的注意,这跟讲究隐匿行踪的刺客简直就是背道而驰之举。

    不过漠飞却不在意,毕竟早在湖口时,他便孤身夜探过太平军的虚实,得知太平军中那位无论是作为武将还是刺客都堪称天下无双的第三代主帅、'一人军'陈蓦早已离开刘晴的大军赶赴南郡江陵,漠飞不觉得刘晴营中还有什么人能对他产生威胁。

    就算是惊动了太平军士卒有如何?

    漠飞原本就显得冷漠的眼神变得愈发冷冽,毕竟谢安已解除了他的禁杀令。

    别看漠飞在谢安面前规规矩矩,甚至于,在长孙湘雨更是惊若寒蝉,便误以为这是个好相与的家伙,事实上,漠飞的性格却是东岭众四天王中最别扭、最扭曲一个,他从不在意自己手上沾染有多少鲜血,在他眼里,杀人跟杀鸡屠狗没有任何区别。

    他只知道他是刺客,杀人就是他的职责,对此,他从不对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报以歉意或者遗憾。

    不得不说,这种杀人不眨眼、甚至连丝毫内疚感觉也无的刺客,若是没有所效忠的主公,那简直是一桩最为不妙的事,好在谢安与长孙湘雨先后以各自的办法收服了这位,要不然,将这等嗜杀的刺客留在身边,可绝非是一幢善事。

    绝非信口开河,看看眼下的漠飞正在做什么就知道了。

    在部下东岭众弟兄凿船的期间,漠飞正在做什么呢?杀人!

    不问缘由地杀人,但凡是出现在他眼中的太平军贼军,那都是他所猎杀的目标。

    这也正是谢安的三夫人、'鬼姬'金铃儿最初反感漠飞的根本原因。

    同样有着杀人鬼的称号。但是金铃儿在杀人的过程中产生了内疚,因为在金陵开了义舍,一来是帮助那些无助的人们,二来则是为了缓解心中的内疚心情。

    自那时以后,金铃儿便不再滥杀与任务目标无关的人。当然了,这里指的是男人。对于女人,金铃儿从一开始就不曾滥杀无辜。

    但是漠飞不同,这个冷血的家伙一旦杀性大起,可不会去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小,亦或反抗与逃跑。

    有时候,虎狼狩猎,也并非是纯粹为了果腹,更多的则为了磨练爪牙。

    而漠飞,便是一头凶狼。他杀人就是为了磨练自己的暗杀之术。至于任务所得的钱财,这个男人并不看重。

    不得不说,东岭众中,恐怕就只有漠飞才算是一位真正的天生刺客,为杀而生、为杀而活。除了他之外,狄布更多的则是想磨练自己的武艺,苟贡更是一度想飞黄腾达取得良家女子的垂青,而至于钱喜。这个守财奴竟然也会是东岭四天王之一,这件事谢安与长孙湘雨至今都想不通。

    一个。两个,三个……

    四个,五个,六个……

    也不知杀到何时,漠飞那冷漠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几分狂热与莫名的喜悦。

    这家伙兴奋了。杀人杀到兴奋了。

    不得不说,谢安对漠飞此前下达禁杀令是相当明智的,毕竟漠飞原本就是一柄出鞘后一旦沾染鲜血便不容易再收回刀鞘的利刃。

    “呼……”

    站在昏暗的角落,很罕见地,漠飞解下了脸上的黑布。仰头望着夜空那一弯残月。

    谢安当初从猜测果然是相当准确,性格别扭的漠飞,自认为自己便是夜色中的王者,除了谢安与长孙湘雨等少数他所效忠或者亲近的人外,整个天下都是他的狩猎场。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跟之前长孙湘雨那视天下人皆为棋子有着相似之处,只不过,漠飞的性格比起长孙湘雨更加别扭,更加扭曲罢了。

    如此倒也能够解释了,何以漠飞对长孙湘雨言行计从,理由很简单,他们其实是一类人。

    说实话,其实漠飞也是很英俊的,容貌方面,在谢安麾下那些中人,足以排入前三,只可惜他常年亦黑布蒙面,因此,冀京亦有许多倾慕于他的富家千金至今都不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顺便提一句,在谢安麾下那些人中,容貌最为俊秀的,那便是苟贡,用谢安的话说,这家伙若摆在后世不去当牛郎简直就是屈才,事实上谢安一直很纳闷,容貌如此俊秀的苟贡,何以此前在东岭时没有什么女人缘呢?可在听说这小子当年在东岭众时的种种丑事时,谢安顿时释然。

    那时的苟贡,只是一个遵从人性本能的混蛋罢了,女人在他眼里就是泄欲的道具,难怪恶名斑斑。不过这三年,这厮似乎是改了性子,寻思着准备娶一房妻室正正经经地过日子,不过却在选择配偶方面产生了某种心理上的动摇,一来羡慕谢安夫妻和睦,二来又有些舍不得独自一人自由自在。

    而苟贡之后便属墨言那位广陵书生了,对于这个常年混迹在广陵迎春楼的风流士子,谢安总感觉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墨言的谈吐、气质,皆能证明此人必定是出自富贵人家,但是,此人却是一个连家都没有的浪人。

    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每当看到墨言时,谢安总会下意识地想起一个人,'八贤王'李贤。

    就连谢安也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在他看来,墨言与李贤真的很像,并非指容貌,而是那份谈吐、气质,那份待人看物的观念。

    而墨言之下,就要数漠飞了,尽管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毕竟满打满算,瞧见过漠飞真容的,除了东岭众,也就只有谢安与他几房夫人,哦。李寿倒是也见过。而除此之外,哪怕是费国、马聃、以及东军四将等同样是谢安心腹的亲近之人,也不曾见过漠飞究竟长什么样子。

    正因为如此,谢安私底下对漠飞的怨念比对苟贡还要严重,毕竟苟贡好歹也曾借着自己俊秀容貌干过一些勾引良家女子的事,可是这漠飞呢。却整日里用黑布蒙着脸。

    浪费,白长了一副好相貌!这句有些酸溜溜的话,正是谢安的原话。

    只能说,漠飞并不是与谢安、苟贡等人一个世界的人物,他活着的目标就是杀人,将那些有实力没实力的人都杀了,那么他便得以凌驾于众人之上,成为夜空下刺客中的王者。

    啊,猎杀强者!

    漠飞是一头敢于猎杀、甚至热衷于猎杀猛虎的凶狼。这才是他真正的热情所在。

    而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动了正在夜观月色的漠飞。

    “……”皱了皱眉,漠飞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黑布再次蒙在脸上,有不少人以为他带着黑布只是为了隐藏容貌,但是只有谢安与长孙湘雨才知道,若没有这块不值几个铜钱的黑布,漠飞恐怕连寻常的冀州兵都不见得打地过。

    “刷!”一柄银亮的短剑从昏暗的角落激射而出,朝着漠飞面门而来。

    然而眼瞅着瞬息便至的短剑。漠飞竟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抬起手。轻轻松松便将那柄短剑摘了下来。

    “咦?”远处的昏暗角落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继而,'天上姬'刘晴的亲兵统领、天府军主帅杨峪从那里走了出来,望着漠飞惊讶说道,“嚯,好本事!——看来足下可非是寻常刺客啊!”

    “……”漠飞冷冷地望着杨峪。也不搭话,他并不觉得接到了对方的短剑这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毕竟杨峪所甩出的短剑,那是军中武将配置的副刃、也可以说是小刃,大多是情况下并非是用来杀人的,只是做一些杂货。比如说在树林中行军时砍伐枯藤乱草,偶尔猎到山味时剥皮割肉等等,当然了,也不排除有在失去主兵器的情况下用这柄短剑与敌将拼命或者自刎的可能。

    但是不管怎么说,武人的短剑与刺客的匕首不同,讲究行事光明磊落、注重武德的武将,不屑于用墨汁涂抹短剑来隐藏剑刃,因此,以漠飞的身手要接到杨峪的短剑,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看来是个贼军的将领呢,却不知是不是那个叫徐乐的……

    漠飞心下暗暗嘀咕一句,也不跟杨峪搭话,随手将接到的短剑又甩给了杨峪。

    可不知怎么着,短剑甩向的方向却与杨峪的位置相差巨大,好似是甩脱手了。

    “喂喂!”眼瞅着那柄不知将射到何处的短剑,杨峪一脸的哭笑不得,他没想到,明明才夸对方一句,对方便出了这么一个乌龙。

    然而在下一个瞬间,杨峪惊呆了。

    只见漠飞唰地甩出了手中那柄连着长长锁链的镰刀,碰撞到了那柄已飞射而出的短剑,竟叫后者在半途改变了方向,直射杨峪面门。

    杨峪下意识撇头躲闪,但是脸庞依旧还是被那柄短剑划破了一道口子。

    而与此同时,漠飞一拽手中的铁链,收回镰刀,继而铁链一转,镰刀的刀刃缠向杨峪的脖子。

    这家伙……

    杨峪心中又惊又疑,下意识地低下头,用手中的刀鞘一挡,只听咔嚓一声,木质的刀鞘竟被那铁索搅地粉碎。

    定睛观瞧,杨峪倒抽一口冷气,他这才注意到,漠飞那柄镰刀的铁链到,到处都是倒刺,一拽一扯之下,别说木质的刀鞘,哪怕是人的脖子也能轻松搅短。

    “半途改变短剑方向的这份骇人技巧……使镰刀……你是东岭众四天王之一的杀人鬼,'镰虫'漠飞?——不知道该说走运还是不走运,一下子就找到了正主!”比起方才,杨峪的语气凝重了许多,毕竟他险些就被漠飞给杀了。

    “你可是徐乐?”丝毫不理睬杨峪的自嘲,漠飞冷漠问道。

    “徐乐?”杨峪愣了愣,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杨某方才不是说了么,本人姓杨!”

    “……”漠飞没有再说话,一晃动铁链。竟再次驱使着镰刀卷向杨峪的脖子。

    “喂喂,你难道就不问问杨某的名字么?”避开漠飞的镰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