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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上将军-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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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第二日,也就是昨日,当费国准备向李寿辞别,到皇宫拜见太子李炜时,早已得到谢安暗中吩咐的苏信、李景二人,却死活不放他走,硬是拉着他继续在李寿王府内喝酒。

    当时,费国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苦于无法脱身,只好陪着苏信、李景二人继续喝酒,但是这回他藏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喝到大醉,等苏信、李景二人回房歇息,装醉的他便偷偷溜出了李寿的王府。

    今日一早,在皇宫外等候了大半宿的费国向守卫宫门的侍卫请求通报,求见太子李炜,而正如长孙湘雨所预料的那样,太子李炜见谢安在征讨长安叛军的功勋名单中,费国位列其首,心中已有些怀疑,此后又见费国回京后不及时向他复命,反而与李寿那一帮人在王府喝酒,更是气怒不已,以至于当听说费国在宫外求见时,太子李炜心中大怒,将其拒之宫外。

    也难怪,毕竟太子李炜不知费国的真正本事,他以为费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随处可见的正四品的游击参将,却不知,费国真正的实力直逼梁丘舞与金铃儿,是太平军安插在大周军中的'六神将'之一,是整个潜伏在大周的太平军中,除总统帅陈蓦外,武力最强的六个人之一!

    当然了,倘若太子李炜得知费国的真正身份,也绝对不会再用他,毕竟,太子李炜心胸狭隘、结党营私,但他总归是大周的太子殿下,是大周李氏的皇子皇孙,自不会做出有损大周利益的事。

    当费国从守卫宫门的北军宿卫口中得知太子李炜叫他滚离皇宫之时,他已经意识到,他被谢安算计了,在离开皇宫的途中,费国思考着对策。

    在他看来,太子李炜这一枝,已经彻底断了,中了谢安离间计的他,已无法在借着太子李炜的权势,混入大周军方高层,窃取军权为日后太平军的大业出力。

    可谢安为何要这么做的原因,费国却感觉有些费解。

    在他看来,倘若谢安知道他是太子李炜的人,不想让他得利,只要在功勋名单上修改几笔,便能将他的功劳划去。

    但是,谢安却大力向兵部吹鼓他费国的功勋,甚至于,让他成为了此战的头号功臣。

    为何这般矛盾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谢安打算招揽他,打算将他收归麾下!

    不得不说,能成为太平军'六神将'之一的男人,绝非寻常之辈,细细一想,费国便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而眼下别看他费国气势汹汹找谢安理论,事实上。他只是想谈谈谢安的口风罢了,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谢安一张口便道出了想要招揽他费国的心思,这等实诚,反而令费国有些难以招架。

    见费国一言不发,谢安多少也能够猜到他心中的想法。微微一笑,拱手说道,“倘若费将军无法释怀,本官在此向费将军告罪!——苏信、李景二人只不过是听命于本官,费将军莫要怪他二人,一切错过,皆在本官!”说着,他深深朝着费国行了一礼。

    其实费国本来就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如今见谢安这般礼遇。他自然乐得借坡下驴,抱抱拳,连忙说道,“大人言重了!——承蒙大人看重,费国愧不敢当……其实末将早就对大人心悦臣服,只是碍于太子殿下之前对末将有提携之恩,是故无法割舍,如今。拜大人所赐,太子殿下已对末将恨之入骨。纵然末将全身张满嘴,怕也是难以自辩……”

    他这番话,说的很聪明,不,应该说,费国这个人就很聪明。很识时务,短短几句话便向谢安表达了对他被谢安陷害,落入眼下这副尴尬处境的无奈,要不是谢安早就知道费国是太平军安插在大周军中的细作,多半会被他这番言辞给骗了。

    而事实上。费国对太子李炜根本就没有半点忠心可言,他之所以投身太子李炜势力当中,无非就是他觉得,站在太子李炜这边,更有助于他费国在大周军方站稳脚跟,好成为太平军安插在大周军队中的一股强大助力。

    而如今,既然太子李炜这一枝断了,就算费国再是气愤谢安从中破坏,也不会与谢安闹翻,毕竟,谢安如今的势力也不算小,他身后有着东公府梁丘家、南公府吕家、以及长孙一系的鼎力支持,一样能够让费国达到最终的目的。

    基于这一点,费国顺理成章地便成为了谢安的家将,倒不是说他舍得放弃已经得到的地位,只是他觉得,留在谢安身边,成为谢安的心腹,日后所能得到的回报,要远远高过兵部对他的加封。

    而他要做的,只不过是从帮助太子李炜成为大周天子,改成帮助九皇帝李寿成为大周天子,而这,恰恰也正是谢安的目的。

    而就在屋内众人其乐融融之际,陈蓦大步了进来,由于昨日谢安已对大狱寺上下吩咐过,因此,大狱寺官署外的守卫也没拦着他。

    而当见到陈蓦时,除谢安、廖立、马聃外,屋内众人面色大变,尤其是费国,惊地险些连眼珠子都瞪出来,手指陈蓦,难以置信地说道,“陈……陈……”

    就在费国险些将'陈帅'二字喊出口之际,只见苏信、李景、齐郝三人大呼一声'陈蓦',下意识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神色惊惧地将谢安护在身后。

    一如既往,大舅哥来的真不是时候……

    心中暗暗苦笑一声,谢安拨开苏信等三将,苦笑着解释道,“误会,误会,苏信,李景,齐郝,将剑收回去!”

    “这……”苏信、李景二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齐郝更是难以置信地说道,“大人,此人可是杀害了刘奕、乌彭等众多位将军的贼军啊!”

    谢安苦笑一声,点点头说道,“本官知道,只是……那件事是个误会,虽然有点对不起刘奕、乌彭等众多位将军,不过,本官还是希望你等能看在本官的面子上,先将兵器收回去……”

    苏信、李景、齐郝三人对视一眼,冷冷望着陈蓦,见陈蓦无任何异动,这才犹豫着将手中宝剑收回剑鞘,等着谢安的解释。

    见此,谢安便将陈蓦与梁丘家的关系稍做修改,向众将解释了一遍,毕竟众将可是不惜舍弃了官职、心甘情愿跟随谢安的人,足可认为是心腹之人。

    “……换而言之,他乃本官内人的堂兄,乃本官的大舅子,只因年幼时遭逢那般惊变,是故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一时失足,成为了叛军,如今迷途知返,又恐家门怪罪,因此暂投本官……”谢安的话中,并没有涉及到太平军,一来是替陈蓦隐瞒,二来嘛,他不想节外生枝。

    “原来如此……”苏信与李景闻言为之动容,释然般点了点头,唯独齐郝依旧皱眉瞪眼,神色复杂地看着陈蓦。

    要知道,在西征长安叛军时,齐郝与刘奕、乌彭二人在长孙湘雨的率领下攻克叛军,时间一长,三人亲如兄弟般,然而在长安城下,刘奕、乌彭二人却遭陈蓦杀害,虽说沙场厮杀、各按天命,死在他人手中,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可齐郝心中依然有些芥蒂。

    无奈之下,谢安只好故技重施,主动将陈蓦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而陈蓦也明白自己当初究竟做了什么,承诺会到刘奕、乌彭等将坟墓前赔罪,这才勉强说服齐郝。

    从始至终,费国一言不发,万分惊愕地望着陈蓦,心中暗暗说道,陈帅竟然是梁丘家的人?竟然是谢安的妻兄?这……匪夷所思!

    好在苏信、李景、齐郝等人方才亦是一副惊容,费国这才没有露出马脚。

    而陈蓦显然也注意到了费国,心下一愣,欲言又止。

    说起来,谢安只知道费国是太平军安插在大周军中的人,却不知费国在太平军中的地位,然而陈蓦作为太平军第三代主帅,又岂会不认得'六神将'之一的费国?

    更别说,早在汉函谷关时,陈蓦就与费国碰过面。

    “……”对视一眼,陈蓦与费国装作不认识对方般,在谢安的介绍下打了声招呼,浑然没有注意到,谢安嘴角旁扬起几分莫名的笑意。

    在他看来,纵然费国之前多半是无奈之下这才投他谢安之下,但是经陈蓦这一露面,费国日后恐怕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树底下好乘凉,有大舅子陈蓦这么一棵撑天大树在,但凡是太平军的人,都不敢打他谢安什么主意,除非那人想品尝一下他们太平军主帅的怒火。

    而这,恰恰也是谢安所希望的。(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件件事头疼

    “大人,眼下我等做什么?”

    可能是觉得与太平军主帅陈蓦呆在一起却又什么都不说感觉有些别扭吧,费国随便挑了一个话题,借以掩饰心中的不安。

    谢安闻言耸了耸肩,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到街上溜达一圈,看看是不是能够侥幸发现东岭刺客的踪迹!”

    “东岭刺客?”苏信闻言一愣,面色凝重地说道,“莫非就是前一日半夜在冀京街头杀害卫尉寺巡逻卫兵的凶手?”

    “怎么,你等听说了?——边走边说吧!”

    “是!”一边跟着谢安一道走出了大狱寺官署,苏信一边解释道,“方才末将与李景二人在前来大狱寺的途中,曾从街头百姓口中得知了此事……城内这般兴师动众,为的就是抓捕那些东岭刺客?”

    可不单单是东岭刺客……

    谢安心中叹了一口气,口中却苦笑说道,“可不是嘛!——陛下已发下话来,命本官与卫尉寺卿荀正荀大人,在半月之内务必要将犯事之人捉拿归案,严惩不贷!”

    “哦……”苏信恍然大悟,继而好奇问道,“大人,那皇宫之事又是怎么回事?——末将亦听说,前日半夜,有贼人混入皇宫,大闹宫殿……”

    “这个嘛,”谢安嘴边扬起几分诡异的笑容,在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陈蓦后,轻笑说道,“此事由光禄寺卿文钦负责,与本官还有荀大人无关……能够从容出入守卫森严的皇宫,那可不是寻常人物,那位文大人恐怕要头疼了!”

    见谢安一副幸灾乐祸的笑容,众将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见此,廖立压低声音解释道,“那光禄寺卿文钦,乃太子李炜一系的人……”

    “哦!”众将这才恍然大悟,不约而同亦露出一副幸灾乐祸之色。

    毕竟谢安与太子李炜不合的事,他们早已知晓。而眼下,他们既然上了谢安这条船,理所当然要与谢安同进同退。

    有朝一日谢安得势,他们自热也是水涨船高、平步青云,反过来说,倘若是太子李炜得势,他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就着当前发生的事议论了几句,谢安带着这一干将领在冀京街头溜达。

    平心而论,谢安并不觉得自己这般在街头溜达。便能对如今的事态起到什么有利的帮助,毕竟眼下冀京已全城戒严,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卫尉寺巡防司的卫兵,哪里用得着谢安亲自出马?

    可问题是,大周天子已发下皇命,因此,谢安也无法像平日一样舒舒服服地坐在大狱寺的公案桌后,好歹也要到冀京街头。指挥监督在街头巷尾巡逻、搜查的卫兵,毕竟他是此番大狱寺与卫尉寺联合执法搜捕行动的负责人之一。说什么也要让天子觉得他正在尽力破案。

    可事实上嘛,在广安街溜达了一圈后,谢安便领着那一干人到茶楼吃茶去了,倒不说他有心懈怠,只是他觉得,在城内人口多达二十余万的冀京搜捕区区几十个东岭刺客。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能找得到才有鬼!

    至于昨日陈蓦逮到了那个叫做萧离的危楼刺客,那只能说瞎猫碰到死耗子。

    吧唧嘴喝了一大碗茶,众将一脸兴致缺缺的表情,也难怪。对于他们这些武人来说,平淡的茶水如何比得上醉人的美酒好喝?

    至于那些对女人来说甚是美味的糕点,对于这帮武人而言恐怕也是形同嚼蜡,淡而无味。

    其实并不单单只是苏信、李景等人这般觉得,就连谢安亦有些想念美酒的滋味,只不过强忍了下来罢了,毕竟在茶楼吃茶吃点心,倘若被御史台发现,谢安还可以说是办案途中的歇息,可倘若是踏足酒馆,那可就不好狡辩了。

    这一顿茶点,众人足足吃了有一个多时辰,由于闲着没事,众将便问起前日半夜广安街所发生的事,期间,齐郝纳闷问道,“大人,为何不请长孙军师相助?——末将以为,长孙军师深有谋略、学究天人,多半能找出潜伏在城内的东岭刺客!”

    不得不说,作为当初西征周军偏师的三位将领之一,齐郝十分敬佩足智多谋的长孙湘雨,这份敬佩,已近乎于崇拜。

    “她?”原本谢安正与众将说笑,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微微叹了口气,苦笑说道,“她被她的父亲强行带回府上去了……”

    除陈蓦一副置身于外的表情外,其余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尤其是齐郝、苏信、李景等人,脸色更是焦急。

    “这……发生这等事,大人何以无动于衷?”

    望着齐郝一脸的诧异之色,谢安翻了翻白眼,没好气说道,“你要本官怎么做?——到兵部侍郎长孙靖长孙大人府上兴师问罪,强行将她带回来?”

    众将闻言面色一滞,在对视一眼后,苏信小声说道,“只要大人一句话,末将等今夜,偷偷摸摸潜入他府上,将长孙军师夺回来便是!”

    谢安闻言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说道,“行了行了,前两日东岭刺客杀害街头巡逻卫兵这一事都还没了结呢,倘若又发生长孙家的千金在自家府邸被人掳走的事,这冀京可就全乱套了!——别给本官添乱了!”

    “可是大人,那可是长孙军师啊!”齐郝一脸犹豫地说道,其余众将亦连连点头。

    谢安知道这些人想表达什么意思,因为他很清楚,无论是苏信、李景也好,齐郝、廖立也罢,甚至是已战死沙场的刘奕、乌彭等人,可以说,当初谢安麾下十六万西征大军,几乎每个人都对长孙湘雨万分敬佩。

    对于梁丘舞,他们仅仅只是尊敬,或许多几分忌惮,毕竟他们从未亲眼瞧见'炎虎姬'在战场上的英姿,纵然传言中梁丘舞曾在冀北战场孤身一人杀入十万北戎狼骑军中,非但杀死敌军三千余。更是击毙外戎贼首,似这等仿佛天方夜谭般的传闻,是个人都会怀疑此事的真实性,但是长孙湘雨不同,在西征长安叛军的途中,这个女人所展现出的、无懈可击的智谋。着实是折服了一大批将士,要不是谢安前后说降了将近十万的叛军,恐怕风头要被长孙湘雨压地死死的。

    为何在得知长孙湘雨'输'了赌约,信守承诺要嫁给谢安时,西征军上下会那般的欣悦?

    其一,他们觉得,谢安替他们这些男儿争了口气,终于赢了智谋无懈可击的长孙湘雨;其二,在他们看来。谢安重情重义,长孙湘雨智计过人,他二人绝对是最为合适的一对,甚至于,像齐郝等将领多半还在心中暗自感觉遗憾,遗憾谢安先娶了梁丘舞为妻……

    当然了,这种话他们是绝对不敢说的,毕竟谢安的正妻。那可不是寻常的女子。

    理解归理解,然而众将那所谓的'良言'。谢安是一句都不敢听。

    什么摸黑潜入长孙府,将长孙湘雨劫出来……

    还什么扮作贼子将长孙靖用布袋套住,修理一顿……

    开什么玩笑!

    倘若谢安真敢这么做,就算胤公对他印象不差,恐怕都饶不了他!

    “行了行了,”见众将越说越没边。谢安没好气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摇头说道,“待会本官去一趟丞相府,探探胤公的口风。再做定论!——此乃上策!”

    苏信听罢,舔舔嘴唇,接口说道,“倘若长孙家不从,我等再行中策,摸黑将长孙军师劫出来,将军师藏在隐蔽处!——只要我等矢口否认,谅他长孙靖也不敢对大人怎样!”

    “……”望着信誓旦旦的苏信,谢安心中无语。

    好家伙!

    这是西征长安叛军的有功之士该说的话么?

    整个一伙强抢民女的土匪!

    谢安翻了翻白眼,他不打算再与这帮人商议长孙湘雨的事了,因为再说下去,这帮人恐怕就要提着刀子直接到长孙家讨人了,尽管明白他们的好意,可这事能随便定夺么?

    长孙湘雨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那可是长孙家的千金!

    摆着胤公这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就算是如今的谢安也不敢放肆,只能平心静气地解决这件事,容不得有半点火气。

    直到如今,谢安也只能希望,在他前去向胤公打探口风之前,长孙湘雨那个女人别做出什么傻事来,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很难,毕竟长孙湘雨就是那种宁折不屈的女人,这个女人,永远也学不会妥协,面对他人的逼迫,她唯一会做的事,就是报复,宁可鱼死网破般的报复!

    但愿事情还没到那种糟糕地步吧……

    暗自叹了口气,陈蓦思忖了一番,还是决定去一趟丞相府,尽管这时候去拜见胤公,并不是很合适。

    本来,谢安打算叫苏信、李景等一帮人先回他的府邸,打理一下就住的房间,一来,众将原先都是他乡武将,并非京官,在冀京并没有可供居住的府邸,二来,他们如今甘愿舍弃前程跟随谢安,在谢安府上当一名家将,自然要与谢安同吃同住。

    然而,也不知是为了替谢安打气还是怎么着,苏信、李景等人死活不愿先回谢安府上,无奈之下,谢安只好带着这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前往胤公的丞相府,以至于当来到丞相府府门前时,守在府外的士卒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谢安这一帮人想做什么呢。

    也难怪,毕竟除谢安之外,陈蓦、费国、苏信、李景、廖立、马聃、齐郝这七人,那可都是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的宿将,除陈蓦外,腰间都佩戴着兵器,且身上的杀气,沉重地令人心惊,更别说,苏信、李景、齐郝这三人还摆着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这如何能不叫守在丞相府门前的卫兵心惊肉跳?

    见那些卫兵似乎有着拔剑相向的冲动,谢安连忙走上前去,说道,“几位兄弟莫要误会,在下乃大狱寺少卿谢安,此次前来。欲求见胤公,还望几位兄弟行个方便,代为通报一声!”

    “原来是大狱寺的谢少卿、谢大人……”一名卫兵朝着谢安抱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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