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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
闻言,阿豪马上指着阿方,“什么叫我和它一起玩,你没玩啊?”
……
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
只见。
被方阳抱在怀里的小僵尸,缓过来后,伸手拍了拍方阳。
低头一瞧,见小僵尸看着自己,还伸手指了指地面,一笑,明白小僵尸什么意思的方阳,将它给放到了地上。
一落地。
小僵尸立马跳了几下,到得九叔面前,伸手扯了扯九叔的长袍后,便开始掩饰刚才在二楼发生的一切。
它虽然不会说话,但还是要为自己辩解,总不能什么话都让阿方和阿豪说了,它吃哑巴亏不是。
而随着它的动作,九叔也是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无非,就是在阿豪两人上去的时候,小棺材已经被月光照到,但是机智的小僵尸早就跑出棺材,躲到没月光的地方了。
可是,阿豪两个逗比,竟然想要将小僵尸给捉回棺材,再贴上符咒,抵挡月光。
完全就忘了两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小僵尸被月光照到,现在,这个目标已经完成了。
可这两人,还要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而小僵尸,自然不会让两人捉到。
于是,在一番打闹之后,一个不小心,两人竟然真将小僵尸给搞倒在了月光中,这才发生这些事情。
点点头。
九叔看了看一脸紧张的三人,缓缓开口:“你们三个说的话我都相信,但是三个都要罚!”
说着,九叔便回身,去拿烟斗。
见此。
将拍马屁功夫练的炉火纯青的小僵尸,立马蹦跳着上前,替九叔点烟。
“马屁精!”阿豪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父子情深嘛,现在师父怎么会下的去手呢!”阿方也在一旁嘀嘀咕咕。
“对啊!”
闻言,正举着藤条,准备打小僵尸屁股的九叔,抽了口烟后,抬头看着嘀嘀咕咕的两人,“我是感情丰富,哪里像你们两个,冷血无情啊!”
正说着。
却突然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大喊:“一眉师父在家嘛!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同时,还响起了一阵快速接近的脚步声。
一愣。
九叔忙一把抱起小僵尸,递给方阳,想叫方阳快点将小僵尸给带去楼上,别被人给看到了。
哪知。
当方阳刚接过小僵尸的时候。
只见,一个长的瘦竹竿似的中年男子,一边低着头低声嘀咕着,一边快步闯了进来。
来不及了。
一抬头,这人正好看到了方阳抱在手中的小僵尸,刚准备说话的他,立马一愣,接着惊恐的指着小僵尸。
见此。
九叔心中大急,这他养僵尸的事情,可是秘密进行的,镇上没人知道,实在是这事太容易引起骚乱和恐慌了。
现在,被这人发现,若是他将这事说出去,那九叔面对的就只有两条路了。
一,就是带着小僵尸,离开这镇子,毕竟,没人会同意自己镇子里有僵尸的存在。特别是现在还不开化的百姓和士绅。
二,就是将小僵尸消灭,九叔继续留着镇子里。
这两条,都不是九叔希望走的路。
故此。
九叔见这中年男子看到小僵尸后,自然大急。
可就是九叔着急的时候。
只见,方阳抱着小僵尸一笑,对这中年男子大喝一声:“看着我的眼睛!”
条件反射。
这中年男子立马转头,目光自方阳怀中的小僵尸身上移开,看向方阳的双眼。
瞬间失神。
“刚才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没?”方阳看着中年男子,缓缓开口。
“知道!”
呆滞的点点头,这中年男子嘴角还不断流出口水。
“那你现在过来为何?”
“我弟弟被芭蕉精给迷了,我来找一眉法师,求他救救我弟弟!”
“我们知道了,你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了!”
“好~!”
用力点头之后,这中年男子立马转身,往外走去。
见此。
九叔惊讶的看了眼方阳:“方先生,这是……”
“哦~!”
一笑,方阳解释道,“这是一种控人心神之法!道长放心,刚才那人将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这小僵尸的事也不会泄露出去!”
闻言。
九叔松了口气,只要这事不会泄露出去就行。
同时,九叔对方阳更是高看一眼,早就知道方阳实力高深,但没想到,方阳连这种控人之术,也施展的如此轻松。
九叔虽然也能施展,但却要借助符纸咒诀,像方阳这般,看一眼就能控制别人,却是做不到。
随后。
再将小僵尸安排好后,九叔便带着阿豪、阿方,以及方阳往那中年男子所说的他弟弟的住所而去。
都是一个镇上的,基本都认识。
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外号叫一根筋,而他的弟弟,则是一个三十多岁,还未曾婚配的男子,住在镇外的芭蕉林中,以种芭蕉为生。
故此。
方阳几人出了房子后,直接往那芭蕉林而去。
第二百九十三章:风水()
“师父,到了!”
一直在前面引路的阿方,站在一篱笆院前,回身对身后的九叔说道。
点点头,九叔看着前方影影绰绰的芭蕉林,眉头大皱。
风吹芭蕉,‘哗哗’作响。
月光下,这芭蕉林中的芭蕉树摇摇晃晃,芭蕉叶互相交击,望着漆黑一片的众多芭蕉树间隙,油然而生阴森恐怖之感。
方阳静静看着,知道这芭蕉林中有一芭蕉树成精的他,真气流转之下,灌入双目,望向芭蕉林。
只见。
随着真气的灌输,原本只显阴森的芭蕉林,现在在方阳眼中,上方竟然出现了一股墨绿的气体,正不断的流转往返。
而这墨绿气体的源点,赫然就是芭蕉林的正中位置。
见此。
方阳收回目光,一笑,看来除了鬼物之外,这精怪一类的自己也能看到。
如此,他就安心多了。
砰砰砰~!
阿方上前,敲了敲篱笆院的木门。
哪知,连敲数次,也没人开门。
“让开~!”
见此,正在阿方探头探脑往里观瞧着的时候,九叔沉声一喝,白了眼回头的阿方后,上前,一脚踹开了院门。
一边往里走去,一边说道:“刚才一根筋都说他弟弟出事了,而他弟弟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这芭蕉林也就只有他一人居住!既如此,你还敲什么门?会有人来给你开?做事不动脑子。”
跟着九叔走进去,阿豪走过阿方身前的时候,调笑的伸手指了指一脸蒙的阿方:“你啊,做事不动脑子!”
说完,就得意的跟了进去。
“走吧!”
方阳见此一笑,拍了拍阿方的肩膀,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院子里。
有着一间简易的竹屋,而在屋子正前方,则是一个不大的都是泥土的院子,紧接着院子的,乃是有着一颗又一颗芭蕉树的芭蕉林。
看来,这屋子是一根筋弟弟看守芭蕉林所住的屋子。
“师父,里面没人!”
在点着油灯的竹屋里逛了一圈后,阿豪忙走出来,冲屋外的九叔说着。
“嗯~!”
轻轻点了点头,九叔看向院子里院子里插着的数对红烛。
此时,这些红烛正点燃着,而在每根红烛上,都缠着一根红绳,而缠过红烛的红绳分为两端,一端缠着芭蕉树上的花蕾,一端则是在竹屋的前方,没有绑着任何东西。
见此。
方阳看了看这三对红烛,以及缠着的三个花蕾。
蹲下,拿起散落在院子里的空着的红绳一端,大拇指食指捏住,抿了抿。
一看,发现在自己的手上多了一些暗红色的血痂。
起身,靠近九叔:“道长,看来这一根筋的弟弟,在拉芭蕉精啊!”
说着,就将手指上的血痂给九叔看了看。
见状,伸手在方阳的手指上抹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痂后,九叔点了点头:“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喜欢玩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连这精怪一类的东西都敢玩,真是不要命了!”
看着九叔皱眉的样子,方阳笑了笑:“是不要命了,他这为了增加成功几率,竟然同时拉三个!”
看着地面的三对红烛,方阳也是无语,知道电影情节的他,暗道还好只拉出了一个,要是三个的话,这一根筋弟弟早就没命了。
这拉芭蕉精,在九叔给他的那本《茅山秘录》里,略微提到过一下,方阳就记下了。
故此。
他一看到院子里的红烛和红绳,布置,以及今晚的月亮,就猜到了这一根筋的弟弟是在拉芭蕉精。
这拉芭蕉精。
首先,要在月亮最圆的时候,一般都在农历十五,而今天正好符合;其次,需要找有花蕾的芭蕉树,看看现场缠着红绳的芭蕉花蕾,也符合。
这两样都符合后,方阳基本就知道了一根筋的弟弟在拉芭蕉精。
而刚才红绳上的血痂,则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因为拉芭蕉精,需要先将自己披红戴绿,红绳一端绑着花蕾,一端绑着自己的脚趾,中间缠着红烛,另需要在红绳两端都染上血迹。
且这些都是有讲究的,地上的红烛,代表着红娘;红绳,代表着月老;两边的血迹代表着誓死不渝。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与精怪结婚的仪式。
一但真有芭蕉精,那么它不管是自愿还是无奈,都会和拉芭蕉精之人在一起。
而精怪和人在一起,谁会吃亏?
肯定是人。
虽然这芭蕉精不会主动伤害这和它结婚之人,可若没人相救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人会被芭蕉精把元气吸干,虚脱而死。
果不其然。
不一会儿,阿方和阿豪就在紧邻院子的一颗芭蕉树后,发现了满脸苍白,口吐白沫,虚脱昏倒的一根筋弟弟。
看着被阿方和阿豪拖出来,披红戴绿的一根筋弟弟,方阳就更肯定他是在拉芭蕉精了。
上前几步。
九叔蹲下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一根筋弟弟,发现他没生命危险,只不过是虚脱了后,就对阿方和阿豪道:“你们两人,将他抬去一根筋家,叫一根筋炖点补药,给他好好补一补就没事了!”
闻言。
阿方和阿豪忙答应一声后,就抬着一根筋弟弟离开了此地。
对这有芭蕉精存在的地方,他们是一点也不愿意多待,更何况,此处还显得那么阴森恐怖,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其他脏东西在。
看两人逃也似的离开。
正笑着的方阳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在电影里的时候,由于一根筋也过来了,所以,他弟弟是被一根筋自己带走的。
所以,在随后引芭蕉精出来的时候,是阿豪披红戴绿上场。
而现在,阿豪和阿方抬着一根筋弟弟跑了,那这个披红戴绿的任务……
想到此处。
方阳看向一旁目光炯炯看着自己的九叔,开口:“道长,这我不适合披红戴绿!你还是找别人吧!”
这披红还可以接受,戴绿就有点过分了!
“哎~!”
闻言,九叔拍了拍方阳的肩膀,“方先生,这现在都大半夜了,你叫我找谁去!而在场的就你我俩人,这拉芭蕉精需要处男之身,我早就不是了,也就只有你上场了!为了黎民百姓,牺牲一下,牺牲一下!”
对方阳知道自己的想法,九叔一点都不惊讶,方阳看过《茅山秘录》,且不像阿方和阿豪,不学无术,知道对付芭蕉精的办法并不奇怪。
“道长,这种事情是不能牺牲!”
方阳摆了摆手,“况且,我们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嘛,不一定非要做这种事情引它出来。”
闻言。
九叔沉吟了一会儿:“这引它出来,是最简单的办法!若是要用其它手段的话,却是要麻烦不少。”
“哎~!”
见此,方阳立马道,“麻烦就麻烦一点吧,况且,我也知道那芭蕉精所在。”
“哦~?”
惊讶的看了方阳一眼,九叔没想到方阳竟然连藏在芭蕉林中的芭蕉精在哪儿也知道。
但紧接着,他立马想到,既然知道了芭蕉精所在位置,那也就不用引出来了。
直接去消灭了它就行。
刚才,他之所以说要引,无非是因为芭蕉林太大,且芭蕉精和芭蕉林气息相同,一体而生,凭九叔现在的功力,根本就找不到芭蕉精所在。
想罢。
“走~!”
九叔冲方阳点了点头,示意方阳带路。
见此。
一跃而起,方阳直接上了院子旁的一颗芭蕉树顶,而九叔,也是一踏地面,跃自方阳旁边的另一颗芭蕉树上。
九叔现在虽然没有内力,但是凭着他的暗劲修为,这芭蕉树的区区数米高度,完全就不在话下,自然难不倒他。
放慢速度,方阳在前带路,越过一棵又一棵芭蕉树,缓缓接近芭蕉林中间,一颗最为高大,长着一朵庞大的暗红色花蕾的芭蕉树。
见此。
站在这芭蕉树前的九叔,不用方阳提醒,也知道这芭蕉精就在这棵芭蕉树中。
上前几步,正准备动手。
九叔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带啊!
尴尬的气氛瞬间在场中蔓延。
见此。
方阳一笑,伸手自怀中掏出一叠符纸,递给九叔。
这是方阳早就准备好的,知道要对付芭蕉精,那这烈火符肯定要备好,谁叫这芭蕉精怕火呢!
“呃~!”
伸手接过,看着手中工整的烈火符,一愣之后,九叔喃喃道,“这都是你画的?”
看着九叔惊讶的眼神,方阳点了点头。
这些符咒画的丝毫不差,没个数年的功底,根本就做不到。
修道之人画符,那是十分讲究的,必须从一开始就学,在师父一步一步的指导下进行,要确保符咒不会有丝毫地方画错。
在他们看来,这是向天借力,只要一个地方画错,不仅借不来任何力量,甚至还会伤及自身。
所以,画符是十分严谨之事,且是水磨功夫。
没个数载时间,根本别想出师。
可方阳,他不仅没有跟九叔学过画符,甚至看《茅山秘录》也才几天时间,竟然就已经能画出正确无比的符咒。
九叔又怎么能不吃惊。
见方阳点头,确认是他画的后。
九叔立马开口:“方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入我茅山一派?”
现在,方阳在九叔眼中,完全就是一个修道的奇才,不想着把他拉入茅山派才怪。
见此。
方阳摇了摇头,一笑:“道长,我醉心武道,无心它顾,这修道一途,还是以后再说吧!”
闻言。
想到方阳在武道一途,先天宗师的身份,九叔恍然的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
拿着烈火符。
一震,法力运转之下,引动里面的真气,烈火符无火自燃。
伸手一挥,熊熊燃烧着的烈火符,犹如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直直落在身前的高大芭蕉树上。
猛然。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在常人眼中,无甚奇怪的芭蕉树,在方阳眼中,却是大不相同。
只见。
在这芭蕉树青灰的主干上,一身穿红衣,长着张白的渗人,布满皱纹的老脸,灰白枯燥的头发杂乱的老妪,正在不断的嘶吼,血色大口不断开合,想要挣脱出这棵芭蕉树。可是,在这不断燃烧壮大的烈火之下,它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而原本,这充满树汁的芭蕉树,是不可能被点燃的。
可由于这是芭蕉精的主体,且芭蕉精现在还在里面,充满了邪魅之气,这就导致烈火符,借助这股邪魅之气,不断的壮大燃烧,使得这整棵芭蕉树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片刻。
眼前的芭蕉树消失不见,只剩地面一堆随风飘散的灰烬。
“走吧!”
看了看灰烬,九叔对方阳说了一句后,便背着手,往外走去。
见此。
方阳迈步跟上,同时,心中想着,还好刚才没引芭蕉精出来,使得这芭蕉精因吸了一根筋弟弟的元气,正在消化沉睡,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这才能这般简单的消灭了它。
不然,真把它给惊醒,引了出来,再想消灭它,却是要多不少手脚。
……
第二天,一早。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响起,正在二楼房间打坐的方阳,起身,走到窗户边,往下瞧去。
正见阿豪嘀嘀咕咕的前去开门。
一打开。
只见,一群身穿丝绸锦缎,华贵衣物的士绅站在门外。
当先一胖乎乎,长着两撇胡须的老头,拿着把扇子,对开门的阿豪说了几句话。
随后。
就见,阿豪立马微微侧身,冲身后的房子喊道:“师父,镇长带人来找您有事!”
说完。
就听得九叔的声音自房子里传出。
“带人进来,站在门口像什么话。”
话音一落,九叔也自房子里走出,迎向镇长等人。
一番客套之后,镇长等人便在九叔的带领下,走进大堂。
见此。
方阳也自楼上走下,坐在一旁听着。
原来,这次镇长带着一群士绅前来,乃是因为最近镇子上老是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且无缘无故有人死亡,可谓是六畜不宁,家宅不安。
故此。
镇长等人立马便想到了风水的问题,前来找九叔,希望他给镇子看一看风水。
对此。
同样居住在镇子里的九叔,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并约好下午一起登山,瞭望镇子,看看风水。
等镇长等人留下银圆,告辞离去后。
九叔对一旁的方阳道:“方先生,下午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点点头,方阳对风水一道也是好奇的紧,正好趁此机会询问了解一番。
下午。
镇子后山。
九叔和方阳,在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