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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丝不动。
一笑。
净空大师没待他多想,内力发出,直接顺着长剑,冲入这中年男子体内,瞬间便封了他的奇经八脉。
松手,转身。
净空大师看着面前面露惊恐之色的中年男子,心中暗道,这控剑门还真有几分实力,刚才他运转禅宗传自达摩祖师的‘金刚不坏神功’,竟然还在徒手接剑的时候,手中多了两道血痕。
这其中固然有他这门功夫练的不到家的原因,但另一方面,也可见这控剑门在剑之一道上的成就不低。
要知道。
这‘金刚不坏神功’虽然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且少林从不示人,外人无处习得。
但是,这门神功乃是传自达摩祖师,而达摩祖师为禅宗祖师,净空大师身为南宗弟子,却是有这门神功的修习之法。
据传。
在达摩祖师传法的北魏时期,有一名国师菩提流支,很嫉妒达摩,多次加害都没有成功。他叫人在达摩的饭菜里下毒,达摩知道有毒,照吃不误。吃完后就从口中吐出一条毒蛇来。
六次下毒,六次无事!
直到有一天,达摩祖师已经确立慧可为佛法的继承人,他才决定圆寂。
只履西归!
当然,这传说固然有夸大的地方,但也不是空穴来风,之所以达摩祖师,多次遇害而无事,其中这‘金刚不坏神功’却是立了大功。
由此。
可见这门神功的强大。
而这中年男子,能在修习了‘金刚不坏神功’的净空大师手上,留下血痕,这控剑门的剑道已经是值得称道了。
制住了这中年男子后。
内力一转,手中血痕瞬间消失不见。
正准备说话,净空大师却是耳朵一动,豁然转身,凝眉看向眼前依附于山体,隐藏于云雾之中,若隐若现,层层叠叠的建筑群。
不一会儿。
只听得一道声音传来:“大师来此,在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话音一落。
却见。
一身穿青袍的老者,大笑着,在建筑群顶部掠行,几个起落便到得广场之上。
控剑门门主,许辰浩,站在净空大师身前,瞥了眼周围躺了一地的控剑门弟子后,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在下控剑门门主,许辰浩,见过大师!”
许辰浩冲净空大师拱手一笑,“门中弟子,不晓事情,若有得罪大师之处,还望大师恕罪!”
刚才,他正在衡山派大殿之中处理事情,却听弟子通报有人在外求见。而正忙着的他,自以为是因为自己控剑门入主祝融峰,是衡山中的哪个小门小派来提前打关系,便回绝了。
却没想到,这才没过多就,就听得山门处传来打斗之声!
一惊之下,他立刻起身赶来,可还是慢了一步,控剑门弟子被放倒了一地!
面对这种情况,身为控剑门门主的他,自然是怒火万丈。
在自己门中,弟子被人打的落花流水,他身为门主,这脸都丢尽了。
恨不得将净空大师等人给碎尸万段。
可是在不了解净空大师等人的具体情况下,他又不敢随便发难,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将这么多的控剑门弟子拿下,足以证明眼前的这些和尚不简单。
故此,他准备先试探一番,再做打算。
随着许辰浩说完。
净空大师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动手,且也引出了控剑门门主,那他也不再客气。
只见。
净空大智面对许辰浩,直接道:“恕罪便不必了!老衲今日来此,乃是奉主持师兄之命,请许门主带着控剑门弟子,即刻下山,不得霸占衡山派基业!”
话音一落。
许辰浩双目一瞪,一股冲天杀气直奔净空大师而去。
盯着净空大师,许辰浩一字一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师说笑了,我控剑门历经千辛万苦,方才入主此地,乃是衡山诸门诸派尽皆承认的。如今,仅凭大师一言,就要我控剑门下山,却是强人所难了!”
“阿弥陀佛~!”
闻言,净空大师看了看一脸杀意的许辰浩,周围躺倒在地却目露凶光的众控剑门弟子,以及不断往这边赶来的其余控剑门门人,叹息一声。
虽然早就预料到此事不会顺利,但是真到了这一步,净空大师心中也是颇为感慨。
待会儿动起手来,可不像刚才一般,众武僧可以留手不伤人命,那可是生死相搏!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命丧当场!
看了许辰浩许久,净空大师还是忍不住开口:“许门主见谅,此事关乎太大,老衲却是不得不请许门主下山!而且,老衲此番作为,也是为了许门主以及控剑门好,若是许门主一直霸占着衡山基业,只怕到时候,控剑门将有灭门之祸!”
闻言。
许辰浩眉头一挑,眼中精光闪烁:“不知大师此言何意?”
听了净空大师的话,许辰浩差点忍不住动手,这老和尚来赶自己等人下山,破坏控剑门历经数代人努力,才好不容易达成入主祝融峰的愿望!
这到头来,他反而说是为自己控剑门好?
真是岂有此理!
而净空大师,没有回答许辰浩的问题,反问道:“不知许门主可知,这衡山派还有嫡系传人尚在!”
“当然知晓!”
控剑门想要入主祝融峰不是一天两天了,故此,他们对衡山派的情况自然十分了解。
衡山派的嫡系传人,在这一代只有两个,一个是已经死了的前衡山派掌门莫小宝;另一个就是只有十岁的莫小贝。
两年前,在莫小宝被自己的师兄弟给扔下悬崖摔死后,当时只有八岁的莫小贝,怕被殃及池鱼,便逃下祝融峰,消失无踪!
而因为莫小贝尚小,所以控剑门也没对她多加关注,在莫小贝下了祝融峰后,控剑门便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现在。
听净空大师提起衡山嫡系传人,许辰浩第一个想起的,便是还是个孩子,消失无踪的莫小贝!
“若是许门主霸占着这衡山派基业,只怕到时候,那嫡系传人寻上门来,许门主难以交待啊!”
见许辰浩说自己知晓衡山派还有嫡系传人一事,净空大师便摇了摇头,轻声说着。
哪知。
刚说完。
就见许辰浩笑道:“大师说笑了,那所谓的衡山派嫡系传人,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娃罢了!她能翻起什么风浪?
就算她要来夺回衡山基业,那也是十数年之后的事情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到时候,我控剑门只怕实力早就不在鼎盛时期的衡山派之下,难道还怕一个女娃不成!”
闻言。
净空大师一笑。
果然如自己所料。
这衡山派掌门接任大典,非但没有给自己这和衡山派接触不多的雁峰寺发来请帖,连这些原本依附衡山派的衡山诸门诸派也没有收到。
看来,这衡山派还幸存着的几人,怕也早就知道了这其余诸派对衡山派虎视眈眈啊!
且从许辰浩的话里。
净空大师也知道了,这衡山的诸多门派,最近怕是都一心扑在这比试之上,对江湖之事却是毫不了解。
不然。
只要对这最近的江湖风声有一点听闻,这控剑门也不敢霸占着衡山基业了!
想罢。
净空大师缓缓道:“莫小贝,你们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但是这莫小贝的师父,只怕你们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哦~?”
闻言,许辰浩眉头一挑,“不知大师能否明言,这莫小贝的师父是谁?”
“骤雨剑!”
净空大师直接开口,“先天宗师!”
说完。
刚听到‘骤雨剑’三个字的许辰浩,虽然略显惊讶,但却还不惧怕,消息落后的他,只知道方阳是一流之境的高手,还曾经败给平谷一点红过。
一个一流之境的高手,在江湖上虽然也算是一方高手,但对控剑门来说,却是毫无威胁。
故此,看着一脸严肃的净空大师,正想发笑的他。
却突然听到了后面‘先天宗师’四个字!
一愣。
紧接着,反应过来的他,瞪大双眼,满脸惊骇的看着净空大师,浑身不住发颤,脑子一片空白。
先天宗师!
若莫小贝的师父真是先天宗师,那自己等人霸占着衡山派的基业,一但莫小贝来讨回不成,惹得先天宗师出手!
那么,自己控剑门……
想到此处,许辰浩不敢再想下去,他忙急切的看着净空大师:“大师,你刚才所言可是属实?”
“出家人不打诳语!”
净空大师双手合十道,“此事,江湖上早就已经传开,许门主只需稍作打探,便可知老衲所言不虚!”
闻言。
已经被这个消息给惊的六神无主的许辰浩,呆呆的看了净空大师半晌后,见净空大师说的这么言之凿凿,可知并非是诓他。
故此。
没什么好犹豫的,消息真假以后再说,现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莫小贝真有一个先天宗师的师父!
那什么发扬光大门派,都是狗屁,人都死了还光大个屁!
下山!
瞬间作出决定的他,嘴角艰难的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多谢大师前来告知许某此事!许某这便下山,大恩来日必定厚报!”
“阿弥陀佛~!”
净空大师笑了笑,“老衲也是奉主持之命前来,无甚大恩!只要许门主下山,使得控剑门一门安全无事,老衲便心满意足了,又何谈报恩一事!”
“那不行,大师……”
正说着话,许辰浩却突然听得空中传来一声长鸣。
紧接着。
一片硕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广场上的诸人。
第二百八十三章:意思一下就行()
“咋这么多人?”
坐于小黄背部的佟湘玉看着下方的净空大师等人,疑惑的对方阳问道,“陆一鸣不是说衡山派就剩他们三个了嘛?”
言毕。
吕秀才和李大嘴也是疑惑的看向方阳。
至于白展堂和郭芙蓉,则是死死的盯着净空大师和许辰浩,他们两个江湖经验和武功较高的,在见过陆一鸣三人后,可以明显感觉到下方的这些人和陆一鸣三人的内力波动不一样。
完全就不是一脉相承的内功!
从这,就可以推断这些人不是衡山派的弟子!
而不是衡山派的弟子,却趁着衡山派内部没人,闯入衡山派驻地,可知这些人来者不善。
故此,白展堂两人立马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着出手。
甚至,白展堂还把什么都不知道的佟湘玉往身后拉了拉!
见此。
方阳一笑,对佟湘玉等人解释:“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去问问就知道了!”
言罢。
方阳自小黄身上一跃而下,轻轻落在疑惑的净空大师和许辰浩中间。
轻轻摆了摆衣袖,方阳四下一瞧,见净空大师和许辰浩明显不是一路人。
一方是整整齐齐的光头;一方是头发高束,手提长剑的剑客。
眉头一皱。
方阳想了想后开口:“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衡山派驻地之中?”
话音一落。
净空大师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了方阳一番,心中暗道,年纪差不多,装扮也差不多!
接着。
他微微仰头,看了看自小黄身上伸出的五个脑袋。
有一只庞大的金雕!而且看金雕上的几人,应当就是那什么客栈中,照顾莫小贝的几人了!
一切,都与妙真大师所言符合!
想罢。
净空大师冲方阳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老衲净空,乃雁峰寺僧人!敢问,可是方阳方宗师当面?”
话音一落。
净空大师对面的许辰浩立时一愣,接着便紧张的看向方阳。
心中大呼,千万别是骤雨剑!千万别是方阳!
同时,在许辰浩周围的控剑门弟子,也是惊惧的看着方阳,面露紧张之色!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下。
方阳一笑:“正是在下!”
呃~!
说完,净空大师还没什么说话。
只见。
许辰浩用颤抖的声音,立马大声道:“方宗师,我们这就离开衡山派驻地,且以后,唯衡山派马首是瞻,绝不敢再犯!”
以为方阳是来兴师问罪,帮莫小贝出头的他,那是指天发誓,只求方阳放他们下山!
至于什么霸占衡山派驻地的事,他是想也不敢想了!
闻言。
方阳眉头一皱,疑惑的看着许辰浩和他身旁连连点头的众控剑门弟子,不知道这老头是在发什么神经!
什么以后不敢再犯?还马上离开!
难道他们做什么?
想着。
方阳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难道他猜错了?
因为按方阳的估算,现在莫小贝应该还在半路,他们之所以在莫小贝之前到达衡山,不过是为了给莫小贝一个惊喜。
而现在听这个人前言不对后语的话,难道这莫小贝已经到了衡山,还落在这些人的手里?
瞬间。
想到这一点而误会的方阳,浑身气势大涨,原本在众人眼中就如一个普通人的他,现在在众人眼中,立马变的高山仰止!
感受着方阳瞬间升腾的气势,直面方阳的许辰浩只感觉自己便如那水中浮萍,没着没落,仿佛随时都会倾覆而亡。
盯着一脸惊恐的许辰浩,方阳缓缓开口:“说!小贝怎么了?”
闻言。
在方阳气势下,紧张的嘴唇颤抖的许辰浩,‘我我我’了半天,愣是一句整话都没有说出来!
见此。
方阳更是眉头大皱!
正准备逼问一番,却见净空大师想了想后,突然言道:“方宗师息怒,莫小贝莫掌门无事!”
“哦~?”
惊疑一声,方阳转头看向身后的净空大师,一指许辰浩,“那他怎么言说什么以后不敢再犯!立马离开衡山派?”
呼~!
长舒一口气,平复一下紧张的心绪,就算方阳气势不是对净空大师而发,但面对方阳的眼神净空大师还是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自此,他才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先天宗师!
理了理思绪,净空大师恭敬的回道:“方宗师,刚才许门主所言,并非是指莫掌门!此事说来却是话长,还请方宗师容老衲慢慢道来!”
点点头,示意净空大师继续。
“事情是这样的,当初衡山派莫小宝掌门死后,衡山……”
见方阳点头,净空大师便缓缓将这衡山诸门诸派争夺衡山派驻地,最后控剑门胜利!到现在自己来劝说控剑门下山等事,都原原本本和方阳说了一遍。
当然。
这其中,他着重强调了一番自己雁峰寺一知道此事,便马不停蹄赶来阻止!
表达了雁峰寺以及南宗,将方阳当成最好的朋友!
而等净空大师说完后,方阳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唯一的正式徒弟莫小贝出事了!原来竟是一场误会!
只要莫小贝没出事就行,至于这所谓的衡山派百年基业,在方阳看了根本就没自己的徒弟重要!
但这雁峰寺能果断出面帮忙,不管他们用意如何,这个人情自己还是要记下的。
随后,方阳对净空大师笑了笑,他先是代莫小贝向净空大师道谢,接着,转身看向心中忐忑不安的许辰浩。
在许辰浩惊恐不安的眼神中,方阳摆了摆手:“你刚才不是说要下山嘛?现在可以走了!”
闻言。
如正面临判决的许辰浩,一愣之后,反应过来,这是方阳不准备追究他们霸占衡山派驻地一事了!
心中狂喜的他,立马冲方阳行了一礼:“多谢方宗师,以后,但凡方宗师有所差遣,我控剑门上下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笑着摇摇头,方阳抬手示意许辰浩不必多礼:“算了,什么赴汤蹈火不赴汤蹈火的,你们尽快下山便是!”
闻言。
许辰浩忙连连点头!
接着,当着方阳的面,许辰浩毫不犹豫下了掌门之令,要求控剑门弟子立马搬出此地,回他们原本的门派驻地。
此等算是损害门派利益的命令一下。
控剑门,没有一个弟子、长老反对,都是齐声应是!
实在是先天宗师的名头太吓人了。
看着控剑门众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离此地后,方阳正准备叫佟湘玉等人下来。
却突然见得,整片衡山派驻地,竟然一个衡山派的标识都没有!且还十分的脏乱差!
见此。
方阳就问了问身旁的净空大师!
哪知。
从净空大师处,他了解到,在陆一鸣三人离开衡山派驻地后,虽说没有一个势力来占领此地。
但是,这驻地之中却是时常有人光顾,毕竟衡山派曾经也是一个大派!
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这衡山派驻地中有没有好东西!
就算找不到武功秘籍,那拿一些值钱的物件去卖也是可以的。
故此。
在陆一鸣三人离去后,这衡山派可谓是隔三差五就被人光顾一次,最后,竟活生生被人给搬空了。
至于现在这里面的家具、摆件……等等东西,都是控剑门入主之后,添置的。
而衡山派的标识,倒是没人要,是被控剑门给拆下来的!
便连匾额也是如此。
而知道这个情况后,方阳想了想,叫来了许辰浩。
面对许辰浩紧张又疑惑的眼神,方阳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许门主,我从净空大师处得知,是你们拆了衡山派的标识,不知此事可对!”
闻言。
许辰浩颇显紧张的点了点头,生怕方阳为了此事,找他们算帐!
见此。
看出许辰浩紧张的方阳一笑:“许门主不必忧虑,方某不会为了这些小事,为难许门主!”
“多谢方宗师!”
闻言,许辰浩立马对方阳拱了拱手,“虽说方宗师大度,不予追究!可这衡山派标识毕竟是我等所毁,这个赔偿之事,我等还是要做的!”
现在,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