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机关滋味-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德福到市农业局开会,顺便拜访了市委办的综合处长刘金才。刘金才见了盛德福拎来的两盒中华鳖精,原先已有的校友情感就又加深了一层。他兴奋地透露了一个秘密:市委办的一个秘书调到其他单位任职,现正在办手续,到时候呢,少不了又要到基层选调一个秘书上来。
  刘金才说,到时候,他会大力推荐的,不过,自己也要多加把力,特别是多准备一些材料,提供一些工作成绩。文字方面是最主要的,回去后要在这方面多动动脑筋。
  回到家里,盛德福及时向陈秀秀作了汇报,不过,这次汇报的语气有所变化,从他的眼神和头颅昂起的幅度上看,已经升级成为透露,且还隐藏了传达的阴谋。在陈秀秀看来,盛德福似乎把一种将来可能取得的成绩,大胆且提前地预支了来,有了美滋滋地享受的意思。
  陈秀秀叫盛德福把她的两只碗洗一洗,盛德福答应的速度显然比平时慢了两个节拍,就被陈秀秀臭骂了几句。


  盛德福一边洗着碗,一边想着报复的方式。想来想去,又没什么招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好男不跟女斗。当这些词儿涌现在他的脑子里时,他的脾气又变得十分温和了。
  大人不记小人过。盛德福没把陈秀秀的话放在心里,后来的几天,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当一个市委秘书的伟大理想中去了。
  自从认识刘金才后,他也曾写过几个材料,有两篇短一些的,还分别在省市农业部门办的刊物上发表。在石榴乡的夜晚,他已经把这两篇印成铅字的大作读了二十多遍了。他简直有点崇拜自己,并渴望这种感情能够像流行病样地传染给更多的读者。
  在市委办的秘书中,从其他行业选拔来的不少,惟独农业部门还没有,而青云市是个农业市,领导也要求文秘人员要熟悉农业。刘金才曾告诉他,这是他盛德福的优势,当然,也不能掉以轻心,全市农业部门的人才也不少,有些年轻人擅长文字,且很多人都一门心思地想往市委办、市府办钻,竞争是很激烈的。
  除了和陈秀秀在一起,其他的时间,他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阅读和研究各种报刊,把石榴乡的各种工作总结,尤其是农业方面的内容,认真地加以归纳和梳理,并且拼拼凑凑地搞出了好几篇文章。每次搞出一篇东西,他就抄它好几份,分别投给市里,省里,甚至全国性的报刊。他希望文章能尽快发表,越早越好,他不愿意多耽误一分钟,只要把信封糊好,就像大便急了冲进厕所样地冲向乡邮电所,贴上邮票,塞进邮筒。有次,手里拿了信封在路上走,竟撞上了一只老水牛,身上揩了一块很稀的牛粪。那篇文章他太得意了,他认为编辑看了后一定会拍着桌子,马上发表的,塞进邮筒后,还钻进玻璃窗问信件什么时候寄出去,邮电所所长笑着说:小盛啊,现在是早上,还早哩,我们的信件,每天都是下午五点钟盖邮戳,第二天再送出去的,五点钟以前,什么时候拿来都是一样的!
  文章一篇都没发出来,市委办副主任高德才就带着刘处长来到了石榴乡政府。乡党委书记郭永昌笑咪咪地走进农技员办公室,对盛德福说:小盛,市委办来人考察你啦!快快,一起到会议室里来坐坐。
  高德才和刘金才这二人已经分头找乡里的领导和有关干部了解了盛德福的情况,这些人,基本上没说过盛德福的坏话,这是后来从刘金才那里打听到的。高德才年纪也不大,不过四十来岁光景,可是也笑成非常领导的样子,开始对盛德福进行面试。他见盛德福长得方面大耳,也笑嘻嘻地看着他,觉得盛德福比自己还领导,心里就金丝吊葫芦样地有点晃荡起来。
  盛德福向两位领导汇报了自己的有关情况,并回到办公室里拿来了几份自己写的材料,其中当然包括两篇已发表的文章。高德才并没有仔细看,只是机械地说:不错啊,不错不错。
  刘金才也在一旁帮助打气:不错,小盛的文章蛮不错的。
  中午吃了餐饭,二才就钻进小车子了。在临行前上厕所的当儿,刘金才握了握盛德福的手,轻轻地说:这两天别忘了到市里来走走。
  这几天,就害得盛德福心惊肉跳地不得安宁。他饭吃不下,觉睡不好,对陈秀秀服侍得也欠周到,挨了好几通臭骂。好在陈秀秀的骂声中也带着微微的几分笑意,特别是当她得知上面来人考察盛德福时,也不免加深了几分爱意。要是哪一天他真调到了市里,她可得死死地拉住他的衣角不放,不过,她不想把这种思想过早地表露出来,再说,他能去成不能去成还不一定呢。
  盛德福好不容易攒了千把块钱起来,他在乡里工作,经常要下村吃饭,有时则在陈秀秀这里揩点油,另外呢,他们农技员也有点点外快捞,否则,存千把块钱是不可能的。他曾想用这千把块钱买只好点的收录机,陈秀秀也知道他有这笔收入,早就要他再多存点,今后用来办婚事的。她还翘翘着嘴巴,嫌他家里穷,嫌他不会赚钱呢。
  现在呢,他竟把这一千块钱全部拿了出来,作为到市里来的活动经费了。
  在市农业局坐了一会儿,拨通了市委办综合处的电话,一问,才知道刘金才已经下乡了。还好,据说他下午就要回来的。怎么办呢?只好晚上再去找他了,况且,白天办事情也不大方便,拎着东西到人家家里去,前后左右都是市委干部,怪难看的。晚上就晚上吧,反正干起来也方便。只是,盛德福得在青云住一个晚上了,他想了想,离市委机关宿舍最近的,就是市人武部招待所了,就花了三十块钱,在那里开了个房间。
  接下来的事,就是研究礼品了。送多了没钱,送少了不行,送什么呢?对他当秘书的事,领导要研究研究,那就烟酒烟酒吧。盛德福到街上转了转,决定给刘金才送两瓶剑南春,又买了两条红塔山,准备送给高德才。这样就花了他四百块钱了。他想,也许还要派别的用场,最好别一下子把这一千块钱报销了。
  中午,在人武部招待所门口的小店里吃了碗面。晚上,他想炒个菜,弄碗饭吃吃,却又心疼花钱,特别是一下子几百块钱化了去,更应该节约了,这样,他就又在老地方吃了碗面。
  盛德福怕刘金才晚上有事出门去,等天稍有些暗下来,便提着两支手榴弹,去炸刘金才了。
  刘金才刚吃了晚饭,盛德福进去,他就完全中弹了。刘金才没有被炸死,反而被炸出一脸的笑容:太客气,小盛你太客气了。
  要说刘金才的嗜好,原先是抽烟的,可她老婆嫌他嘴臭,特别是晚上干那件事时,还要一边干一边亲,或者喘着气,那股味道难闻死了。经过好几轮谈判,刘金才终于抗不住老婆的从此不合作的通牒,狠狠地把烟给戒了。不过,经老婆批准,这酒还是天天喝一点,餐餐不能醉。这刘金才嗜好少了,要求就高了,他喝酒喝得不能太多,就最恨喝劣酒了,逐渐地,他就把目标专门对准了名牌,除非老婆扭耳朵,他是非名酒不喝的。
  这回呢,他看到两瓶剑南春,可以说是正中下怀,便进一步相信起盛德福的办事能力起来。他想,做秘书的人呢,这种能力比文字更重要,更管用,确实是必须具备的。
  刘金才拉着盛德福的手坐下,向盛德福交了底。这次办公室里下去物色了好几个人,各有长处,一下子也没定下来。活动一下呢,很有必要。他开始帮助盛德福筹划起活动方案:办公室的几个领导,都是重要的。高德才呢,和你见过面,到他家里去一趟,也是应该的。另外呢,办公室主任余坦是最后拍板的,也要去走走。
  在刘金才的带领下,盛德福先把两条红塔山送到了高德才家里,高德才微笑着说:放心,讨论的时候,我会尽量考虑你的。不过呢,最主要的还是余主任,我只不过是个副主任嘛!啊,我这里呢,没问题的。
  盛德福又买了两条红塔山,跟着刘金才来到了余坦家里,余坦家挤满了人,客厅的桌子上,堆着各种各样的礼品,有酒,有烟,他甚至看到了大中华,这让盛德福又害怕又嫉妒。他送红塔山,这些人怎么能送大中华呢,真是可恶!
  余坦坐在里面的房间里,和一个客人密谈似地在轻轻说些什么。刘金才进来,他就站起来招呼,盛德福就在一个余坦的目光刚飘到的地方,把红塔山摆了上去。余担问是谁,刘金才就介绍说是盛德福。余担当然已经知道这个名字了,说:是石榴乡的吧?你们坐一下,我先把那件事谈掉再说。
  好不容易,才等到客人谈完了离开。有一个呢,还想再等。刘金才不管那么多,就把盛德福带到房间里,先和余主任谈了。
  余主任大致向盛德福问了一些情况,他也没有明确地表什么态。只是说:你的情况,我们办公室里派人去了解过,刘金才就更清楚了。不过,我们物色了好几个,到时候要根据每个人的情况排一排,到会上去定。你先回去,我们会认真研究的,啊。
  盛德福带着剩下的三百块钱,回到了石榴。他等呀等,等呀等,总是没有消息。有一天,乡党委书记郭永昌碰到他时,满不在乎地说了句:小盛,这次没被选上?听说人已经定了,是黑虎镇的一个人。不要灰心,在乡里也要好好干,哪里都是人呆的地方嘛!
  盛德福简直不相信,他怀着七百块钱被强Jian的义愤,找到了刘金才。刘金才说:没有办法,这是会上决定的,我也替你失望。
  刘金才向盛德福透露,这次选调秘书,起关键作用的是另一个副主任苏前贵。平时,他和和气气地,从不和人争执,大家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刘金才呢,也没让盛德福到他家去走动。这次呢,不知怎么搞的,他竟和一个叫唐克的人,也就是黑虎镇办公室秘书、原来的农技员拉上一个什么关系,他就很有心要帮助这个人。听说,这个唐克爱好文学,在省报上发表过诗歌和散文什么的,还是市文联的会员。苏前贵凭着唐克的这点资本,在会上据理力争,非要大家同意让唐克进来不可。
  余主任呢,可能是看苏前贵资格较老,平时也很配合他工作的,不想因为调一个秘书而把关系搞僵。再说,唐克也肯定到他家去过,少不了也送了礼。

()
  最要命的是高德才,在会前,他告诉刘金才说盛德福好一些,可在会上,他一言不发,看到苏前贵那种气势,他也顺水推舟,同意唐克进来了。这个时候,余主任就更没话说了。
  后来高德才不小心漏了一句话,说那两条红塔山是假的。刘金才就批评盛德福不会买东西了,高德才是什么人,是多少年的烟龄了,假烟还会抽不出来?他最恨假烟了,送假烟的人他是不会领情的。
  刘金才说这话时,让人觉得他也在怀疑那两瓶剑南春的真假,害得盛德福脑子里乱哄哄地,不知说什么好。
  刘金才就劝盛德福别泄气,年纪还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这次不行,就下次,不要期望一次成功。最好呢,一步步来,可以先从石榴调到枫树区里,再想办法调到青云来。
  盛德福觉得这样也是不错的。如果能先调到枫树区来,那也是一件好事。
  刘金才答应帮这个忙,他说自己和人事局挺熟悉的,乡镇干部互相调动,问题不是太大的。
  盛德福到青云开会时,每次都到刘金才家里坐坐,送点土特产,也吃餐把饭回来。两人的感情距离就更近了。
  两个月后,动了一批区乡干部。盛德福接到了调令,轻而易举地被调到了枫树区
  12
  邹涟的好友高媚发出邀请,要邹涟把男友带去看看,特别要注意别重色轻友,把多少年的好朋友给忘了。
  在一个星期天的下午,黄三木没有带邹涟去姨妈家,而是跟邹涟来看高媚了。高媚的确长得秀媚,皮肤白白嫩嫩地,像是从来不曾被灰尘沾染过的,说话的语气,笑容,让人觉得气质高雅,与众不同。黄三木觉得,她已经完全属于另外一种层次了。当然,天外有天,容不得他多想什么。
  高媚的男友李冬也在,两人热情地邀他们进来坐下。请他们吃水果,喝咖啡。
  李冬长得挺一般,个子高,块头大,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黄三木认为李冬一定是个有才干有本事的人,能找到高媚这样高层次的美女就是证明。至少,比他黄三木是强多了。
  过了一会儿,阿凤也来了。阿凤是高媚的表妹,长得也是水灵灵的。害得黄三木的心狠狠地花了一阵,以为自己忽然间来到了美女国芙蓉国,来到了神仙境界。
  李冬提出来要打牌,高媚说总共有五个人,牌是不能打的,还是聊聊天吧。李冬就开始胡乱地玩起一副牌来。他问阿凤要不要算算命,阿凤兴奋地说:你会算命啊,给我算一个。
  李冬说:你要算什么?算算爱情和婚姻怎么样?
  阿凤刚谈了男朋友,今天没有带来。她想,算一算她的那位和她之间将来的命运,倒是挺有意思的,便对李冬说:那就算一算吧,算不准要骂你的啊!
  李冬叫阿凤把牌洗了洗,几岁洗几下,阿凤就洗了二十二下。李冬把牌按次序地翻出来,从大小司令到十三张数字牌。首先出来的是正司令,然后再是副司令。李冬便说:是他先追你的,对不对?
  阿凤就笑了,说:基本正确。
  接下来的十三张牌,大多是红颜色的,李冬每一张都给作了解释。最后一张呢,翻出来的是红桃老K。李冬便笑了,说:恭喜你啦,你们的爱情一定会成功的,婚姻也十分美满。阿凤笑得更欢了,说:将来再看对不对啊,那我就多谢姐夫了?大家都笑了。邹涟早已耐不住了,叫道:帮我算一下,李冬,把我算一下看。
  李冬就叫邹涟洗牌。洗完后,李冬翻出了副司令,然后是正司令。问:邹涟,是不是你先追他的?啊?
  邹涟难为情了,说:别管,这个别管,我看看下面怎么样。
  李冬就翻出了下面的十三张牌。可惜,下面的牌黑色的较多,红色中,也多是方块,邹涟心里够紧张了,不料,到了最后,竟爬出来一张黑桃老K!
  李冬说:玩玩的,玩玩的,算得不准。
  邹涟根本不听他说什么,独自到高媚房间里去了。阿凤缠着李冬,要他教她怎么算,李冬就一五一十地把这门手艺传授给了未来的表姨子。
  黄三木见邹涟久久不出来,便追进去找她。邹涟不高兴转过脸来,眼睛红红地,泪水显然已被抹去了。
  邹涟不理睬黄三木,回到高媚这边,眼睛还有点红,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可怎么也没有笑容。李冬想逗她笑,邹涟笑不出,后来笑了一下,却比哭还难看。
  坐了一会儿,邹涟说要走了,黄三木便跟着邹涟向三人告辞。到了外面,邹涟眼睛又红了起来,埋怨三木道:我就知道跟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黄三木见邹涟真是认真起来了,她竟把几张老K牌看得这么重,真是不可思议。便劝道:这仅仅是游戏,玩玩的,你又干嘛当真呢?
  邹涟低泣道:你不当真,你当然不当真了,你巴不得早点把我甩掉去,好另寻新欢。我看这种算命很准的,我们将来不会有结果的,还是早点分手吧,省得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好看的txt电子书
  黄三木知道这是气话,要是平时,邹涟说要分手,他就赌气地也说分手,并且转身走了。可现在,他觉得邹涟挺纯真,挺动情的。她不是真的想要分手,而是担心,是担心分手这一天的到来。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多么有情感有血肉的好女孩啊!黄三木舍不得再作弄她,便破例地安慰她,体贴她,这样才让她稍稍把这事忘了些去。
  一个老乡到办公室里坐了一下,说黄三木母亲身体不大好。黄三木就很着急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回家看望父母了,特别是母亲,从小到大关心他,爱护他,把他当作心头一块肉,用血肉和汗水把他抚养成|人。现在大学毕业,在市委工作,也算是个干部了,可惜自己无权无钱,其实什么也没有,对家里一点也照顾不上。本来他是想每月给母亲点钱用用的,可总是入不敷出,自己开支都够紧张的,更不用说孝顺母亲了。
  他不担心别的,就怕母亲生病。现在农村里生活条件是差了点,只要身体好,凭一双手,还是能勉强过下去的,况且现在子女都大了,又没什么负担,应该是比以前好过的。可要是生了病,就惨了。光医药费,就够受的了,生活就更加困难。
  黄三木到家时,母亲的病好多了,只是,她的牙齿疼得厉害,一只手捂着脸,在喊叫个不停,看上去好可怜。黄三木心里难受得发痒,很想替母亲疼一会儿,又不可能。要去配药呢,现在也没什么好的药能止痛,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黄三木在房前屋后转了两圈,找不到一个去处。慢慢地,就来到了一个山坡上,穿过一片灌木,就见着一个坟。坟里面,就是他别了多年的奶奶了。奶奶从小待他很好,向他饥饿的肚皮施舍过一些很美好的东西,这是最令他难忘的。奶奶要他争气,要他有出息。他不懂。等他稍有点懂事时,奶奶就离他远去了。那个夜晚,奶奶躺在客厅的一块门板上,只露出两只脚丫子,像一张纸,没丁点血色。第二天,奶奶就上了山,就一直躺在了这里。
  ***坟极普通,一堆泥土,几块石头,垒成一个小土包。坟的周围是一片矮矮的灌木,其中几株逐渐高大的柏树,就是父亲献给***一片孝心了。
  黄三木用手拔掉了些杂草,想和奶奶说些什么。奶奶已经不会说话了,她躺在阴曹地府,那是另外一个时空,有些不可捉摸。可是不管怎么,他真是想说几句话。
  他要奶奶保佑她的后人,黄三木想,后人往往要先人保佑,却不知先人在阴曹地府的日子,或许,阴间的人比阳间的人更需要保佑,你不保佑人家,只想得到人家的保佑,不是太自私了点?倘若先人聪颖,一眼看穿了你的自私,他还会保佑你么?
  黄三木跪在***坟前,双手并举地拜着,心里在暗暗地祈祷,他相信,他的奶奶是可以听见的。他和奶奶有着血脉联系,也许她就能沿着这条脉,听到她孙子的声音。
  黄三木说:奶奶,你的孙子来看望你了。我们保佑你在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