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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掌柜甩了甩袖子,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唉~”冉闵叹了口气,无奈道“那就没法子,我们只能上衙门说理去了。正好,可以当面与今早参与打斗的衙役们对质,说不准,还能要回另一半的赔偿金呢”
看着笑得风轻云淡的冉闵,客栈掌柜气得不打一处来,但也只能忍耐下来‘今早这小子被衙役们带走,竟然能毫发无损的回来,想来,也有些来头。而且,与那些官匪子对质又能得到什么呢,只会让他们记恨上我,处处找我麻烦。。。’
思量过后,客栈掌柜只能面带怒色大步走向柜台。让算账先生算清冉闵等人住房应付账后,再把多出来的还与冉闵
客栈掌柜像赶苍蝇似得不耐烦道“拿了钱就赶紧走,小店可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冉闵活像一无赖般,掂了掂银子,似乎在查看有没有够斤两,然后才稍微满足道“嗯,店子的确够小的,那本大佛就先走了”
冉闵的话与行为把客栈掌柜再次气得火冒三丈,若不是身旁店小二拦着,恐怕那客栈掌柜早冲出去与冉闵同归于尽了
拦着掌柜的店小二对自家掌柜大喊提醒道“掌柜的,冷静点啊,你打不过他的”
客栈掌柜听了店小二的话后,才灭了与那冉闵决一死战的冲动。他看着冉闵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叹息道“唉,也不知道明日能不能照常营业啊”
客栈掌柜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客栈,当目光触及方才斗殴那两人后,眼神一顿,再次露出了‘和善’的目光与商业性微笑,摩拳擦掌地走向那两人。。。
客栈外
两人相继坐进马车后,衙役开始缓缓地驱使马匹前行。一些百姓投来困惑的眼神,一个店小二出来将客人的马匹安顿好,目光触及到进入官车的冉闵,并认出了他,感慨道“没想到这位冉客官是位大贵人,官府竟然用官车接送。掌柜的一定是知道了冉客官是位贵人,之前才与他如此的交好谈心(其实是在讨债)掌柜的太聪明了”
而客栈内,那位‘聪明’的掌柜的正在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向那两位打斗的汉人与胡人讨要赔偿金,苦口婆心的劝解着,希望在拿到原本的赔偿金之际,还能讨要到更多。这样明日客栈才有继续开张的本钱
马车内
衙役们知道马车内坐的是位大贵人,便努力的将马车驾驶的平稳一些。可是,即使是行驶在官道,也难免有些颠簸。这一路,驾车的衙役们颇有些心惊肉跳
车内有些安静,尹露仁掀起车帘看了看车外后又将帘子放下了,对冉闵道“去了县太爷府中后,便把赔偿金送去给那掌柜吧”
“嗯,不过这赔偿金就让县太爷来付吧,这些破事可都是他的人挑起的。而且,他的地盘,我们又怎能喧宾夺主呢。露仁你觉得呢”冉闵想来也知道尹露仁已经猜到他向那县太爷表明了身份。本来,冉闵也没想瞒着她,虽然用身份解决事情什么的,颇有些纨绔子弟之风,但,没办法,这样才能快速的摆平一切
尹露仁微笑颔首,道“都听阿闵的”
冉闵见这般乖巧的尹露仁心突然又快速地跳动了两下,在心中羞愤道‘她一定是遂意勾引我,不能心动,否则以后可都是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日子了。。。’
尹露仁见正在因为心中反省的冉闵蹙眉面露痛苦之色便忧心问道“阿闵,你怎么了”
听见尹露仁的声音后,冉闵一个激灵将刚才做了如此之多的反省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得了,现在冉闵是彻底明白了,无论他做再多的心里暗示都比不上尹露仁的一声‘阿闵’。冉闵轻叹一口气,心中道‘看来,我已经输得很彻底了,没有一丝的反抗,就这样缴器投降了’
“没事,只是我自己自寻烦恼罢了。现在已经想通了”冉闵对上尹露仁双眼,牢牢地将她的双眸印在他的眼睛里,也希望将他的身影印进她的眼眸中,‘既然,已经无力反抗了,那么,就一起沉沦吧。这道迷途中,只有我一人沦陷总归是有些伶俜了,所以,露仁,请对我接下来对你的追求接招吧’
见冉闵面露笑意,尹露仁便有放心了。凡人的多愁善感也是她要学习的课题之一,可是。。。尹露仁扶上她的心口处‘引路人虽有心,但却不会跳动。想来,这颗心唯一的作用就是告诉别人他们的弱点吧。我想,我可以永远都学不会多愁善感这件事了。。。’
思付间,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马车外,一个衙役轻声道“公子,县太爷府到了”
“嗯”冉闵应了一声,率先走出马车,再将尹露仁轻扶下车
在门前等候已久的县太爷见冉闵下车,连忙凑了上来,刚想说些恭维的话,便看见了被冉闵轻扶下车的尹露仁。县太爷面露疑惑,不过,很快便一脸了然‘侯爷如今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身又有岂能没一两个红颜知己呢’
冉闵倒是没注意县太爷的神色,向他介绍道“这位是。。。”
话还未说完,县太爷却马上了然道“明白的,明白的”又转身朝着一同站在门前的丫头婆子吩咐道“快进去收拾一间客房给这位姑娘,记住,要离冉公子近一些”
“是”
一个小丫头走过来,与尹露仁恭敬道“姑娘请”
尹露仁与冉闵对视一眼后便随着那丫头进了府中
“县太爷这是什么意思”冉闵挑眉说
县太爷察觉冉闵有些温怒,便以为冉闵对那姑娘的安排不满意,连忙道“冉公子莫不是不满意本官的做法”
冉闵没有说话,县太爷便当这是默认了,思付片刻道“那,不如安排那位姑娘与冉公子你同一间房……”
第四十三章 密谋(上)()
“放肆!”冉闵突然发怒,竟将宫中时的派头不自觉的使了出来
县太爷脚一软,差点就跪倒下了。连忙躬着腰连声道错,头冒冷汗也不敢去拭擦‘哎呀,这位修成候太难伺候,不但阴晴不定,更是不按规则出牌。盛情邀请他来府中小住,本也只是一番客套,没想到,他竟然应了下来。也不知是真不懂这话中话,还是刻意而为之。不管是何种原因,说到底还是给自个搬了一尊大佛到家供。着了”现在的县太爷可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了
冉闵可不知面前这县太爷在心中是如何嫌弃自己的,只知他现在很生气。生气的冉闵阴测测地对县太爷说“县太爷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女子的名声犹如生命般重要,容不得半点玷污,您这话是轻轻一出,可毁的,可就是女子的一生了。所以,希望县太爷您能谨言慎行才好”
“是是是,下官。。。不对。。。是本官,本官知错了,日后一定会谨记冉公子所说的话,谨言慎行。决不会再说方才那位姑娘的不是”县太爷彷徨道
冉闵依然没好气d县太爷能谨记当然是最好的,这样才能牢牢的捧住县太爷你手中的金饭碗。还有,日后不在公堂之上时不必以‘本官’自称”
说完,冉闵便率先走进了府中。县太爷对着冉闵的背影连连鞠躬道‘是’。当冉闵背影杳然时,县太爷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但很快又隐没了下来‘哼,一来建康便给了我一个下马威,而且,一直在压制处处着我,以为我在朝中没人吗。不过,就算那人的身份能与侯爷抗衡,怕也是不会为我出头的。还是忍耐片刻吧,待他走后,这建康还是我做主’县太爷理了理神情后,也抬步走进自家府中
家丁们来来往往的整理冉闵等人的住处,县太爷在一旁不断的提醒着他们要小心伺候今日到了的两位贵客,收拾东西时要轻拿轻放。更是警告家中那几房娇妻艳妾切勿在府中随意走动,惹得妻妾们一阵嗔怪。。。
当安顿好了一切后,为了让冉闵认为他是位清廉高尚,忧国忧民的清官,便打算自个在书房歇息
‘叩叩叩’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把昏昏欲睡的县太爷吓得一个激灵,以为是冉闵来了。但是,细想之下有觉得并无可能。便让身边磨墨的家丁前去开门
进来的是家中一小厮。给县太爷行了一礼后,道“老爷,门外范家派人接老爷上门想与之一聚”
听到范家,县太爷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将带墨的毛笔往案前一拍,笔上的墨水洒落在宣纸上,晕开了几朵墨花
县太爷愤懑道“范家找我何干,说我没空,将他们打发走吧!”
小厮有些为难,支支吾吾道“可,范老爷说,说是要与您商谈纳税之事”
愤懑的县太爷一顿,‘今日因为候爷的突然到来,全乱了章法。只顾如何讨好侯爷,全然忘记了,这位衙门的大财主。若是范家心生不满,那衙门的开支该如何处理。。。’
思及此处,县太爷理了理口气,道“既然,范家盛情相邀,我岂有拒绝之理,待我整理穿戴好后便会出去”
“是”小厮拿了范家家丁的银子进来通报,对方承诺事成之后另有重赏。小厮满心欢喜地跑去与范家家丁汇报
县太爷穿上便衣离开了府中,冉闵从暗处看着匆匆离去的县太爷,嘴角一勾‘这个范玮,行动速度比我想的要快啊。呵,如此迫不及待地对付我了吗’
…………
范家
一直坐着在主坐上等待着县太爷到来的范玮,见县太爷入厅门后连忙迎了上去,热情d县大老爷,你可算是来了”
可是,县太爷却一直黑着脸,也不看范玮,直径坐了下来。看上去还有些生气
范玮僵了一下,又马上恢复方才的热情而这次又带了些歉意道“是范某教子无方,给县太爷您捅出来这样的搂子出来,我已经狠狠地罚了犬子,并让他禁足七日以示惩戒”
范玮见县太爷无动于衷,继续道“当然,我也另外为县太爷您准备了歉礼”
范玮对站在一旁的家丁使了个眼神。家丁会意,将早已准备好的托盘捧了上来。托盘上盖有一块红不,范玮轻轻将红布揭开,露出了数十锭白银
县太爷也想知道这红布下究竟是个什么歉礼,毕竟能让建康第一首富拿出手的东西,必然是好东西。却没想到,这范玮竟然如此直接,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自然是银子了。县太爷自知这范伯阳是范玮的命根子,动不得。可当时候爷在场,骑虎难下只能与之撕破脸皮,保全自己。当然,当时也是因为怒气冲天才不经考虑
但是,尽管县太爷自知自己有千般不是,也不可在范玮面前表露出来。这样只会被牵着鼻子走,想要得到彩头,自然要故做矜持,让对方猜测自己的想法。这样才能让对方顺着自己走。如今,范玮的歉礼告诉了县太爷,他的故做怒气是有用的。
见这招见效后,又想继续沿用这招数。想在范玮面前扮演一次视钱财如粪土的清官。可是不行啊,这招用在别人身上或许还能见效。可是,对于如此知根知底的老熟人来说,反显得有些滑稽了。而且说不定到时候人财两空,什么都捞不着且不说,还可能会真真切切的得罪这位大财主
范玮见县太爷面露心动之色,便轻轻地将托盘推向他,问道“不知,县太爷对我的歉礼可否满意”
县太爷收回神色,想要保持原有的矜持,道“嗯”
跟随着县太爷进入大厅的随从,收到自家主子的眼色后,便将托盘捧与手中。站在一旁候着
“你们都下去吧”范玮对自家家丁d县太爷也知这范玮是要与自己说一些不能被人所知的秘密了。便也对自家随从使了个眼色
顿时,若大的厅房便只剩下县太爷与范玮两人。范玮率先开口道“今日真是多谢县太爷您相救,才没让我莽撞得罪修成侯”
说道修成侯,县太爷脸色变了变,才对范玮道“今日那修成侯着实让人意外,谁也没想到,这皇室之中会有人突然来访建康,让人措手不及啊”
“是啊,这从天而降的侯爷着实让人方寸大乱,听说他现在在县太爷您府上作客”范玮端起台面上的茶盏斯条慢理地抿了一口
与这范玮相对比的是扶额焦急的县太爷,道“可不是嘛,这烫手的山芋竟入了我府中。怕是日后,这日子不好过啊”
范玮轻轻地将茶盏放下,用不甚在意的语气道“既然怕未来的日子不好过,那不如,将那修成侯给杀了,永除后患,日后便可高枕无忧了”
第四十四章 密谋(下)()
县太爷大惊,拍案而起道“你疯了!修成侯可是皇亲贵胄,谋害皇室是要诛九族的!”
范玮气定神闲d县太爷何必如此惊慌,我早已派人查探过了。这修成侯乃是建节将军之子,而这建节将军却与当今圣上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县太爷怔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范玮竟然如此大胆。这手都从江南建康伸到首都邺城去了,而且,似乎还走了一趟皇城里那错综复杂的浑水。
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他是懂的,不过,县太爷他可没有那个胆量去踏入皇城那摊浑水,道“就算没有血缘,也终究改变不了修成侯是皇室这个身份。谋害皇亲贵胄是要诛连九族的。再者,就算皇室查不到我们,但,这好好的侯爷在建康里出了事,我这个地方官是无论如何也推卸不了责任的。到时候皇室,还不是第一个就拿我开刀试问。而且,这侯爷只是暂住一会儿,待侯爷把这建康看腻了,自然会离开的。只要,这段时间不要在侯爷面前露出什么尾巴,便万事大吉了”
谋害皇亲贵胄?他可不敢,本来也就是公子哥把首都看腻味了,来这儿玩玩便衣巡游。这要是升级到遂意谋害皇族的话,到时候,人没害成还惹了一身骚
在县太爷眼里冉闵与那纨绔子弟范伯阳是同一道人,都是只会拿自己身份说事的主。若是没了身份便也成不了气候了。所以,这冉闵只要对他百依百顺,恭敬有加便可。忍气吞声一时,日后待他离去后,这建康,还不是他说了算,反正天高皇帝远着呢
范玮再次将茶盏端起抿了一口,神情轻松淡然,仿佛只是在与老朋友谈笑风生,并不是谋害皇室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等气度让县太爷不禁侧目。虽然,他原本就知道范玮驰骋商场多年,有手腕也有胆识,但,却不知范玮这胆识大得有些目中无人了
范玮抿了茶后,又轻轻将茶盏放下,淡然d县太爷觉得修成侯突然来访建康只是为了看风景?”
“自然还有看查民情”县太爷答道
“那县太爷您觉得,在那修成侯眼中,建康的民情如何,您这个官又当的如何”范玮循循善诱d县太爷回想起当然初见侯爷那副丑态百出的模样,还有建康百姓对他的指指点点与评价,尽数落入了侯爷眼中与耳边,风评自然不好。虽有些愤懑,却也只能实说一声“自然是不好的”
范玮有些满意县太爷的实话实说,勾唇继续道“那县太爷觉得,勘察走访民间的小侯爷初次遇见了一个对其甚是不满的贪官污吏,年少气盛的年纪,自然是想当一把英雄的威风。而这把威风会不会烧到县太爷您头上,从而导致乌纱落地呢”
之前从未听闻有皇族之人出宫便衣暗访。而且经过多番探查后,得知修成侯并未游访过邻近的城县,也就是说建康是修成侯初次巡查之地。当县太爷得知这个消息后还懊恼了好一会儿。这建康离邺城如此之远,为何偏偏选了这儿呢
县太爷当然有想过这个问题,可,从今日那修成侯的言行举止来看,除了偶尔的刁难,其他也并无异样
“虽然,今日在侯爷面前错漏百出,但,只要之后不被抓住尾巴便好了。而且,这乌纱帽固然重要,可这乌纱帽下的脑袋更为重要”
其中深意孰轻孰重,县太爷自然清楚。如果,他只是一个为一时愤懑而冲动行事的人,那么又如何能稳坐建康地方官如此之长久
可,范玮似乎早已了然县太爷的反应,道“既然,县太爷早已看透一切,不在乎官位。那么想来,应该是有了应对那人的法子了。亏我之前还在为县太爷您不知如何应对那位大人而发愁,看了是我多滤”
县太爷猛的一怔,这才想起那位被抛之脑后的大人。他突然瘫坐了下来,细想这事情其中的可怕之处‘我知道那么多那位大人的秘事,如若他日,我再无用武之地时,依照那位大人的狠辣,定然会将我灭口。家中妻妾更是不用说,那时,依旧是灭顶之灾。。。我该如何自处……’
范玮神色不变地看着面前这位面无血色的县太爷,顺手给他倒了盏茶
县太爷颤颤巍巍的捧起茶盏,不顾滚烫的茶水,大口喝了一口,以此来定了定神。果然,喝了茶水过后,县太爷脸色好了许多
县太爷带着些许异常的声调道“我。。。我会尽量在侯爷面前小心谨慎些,不会被抓住尾巴的”
范玮闻言,也没有继续劝解,道“那自然是最好的,不然,会让那位大人很难做啊,毕竟,他如此的器重大人你”
县太爷猛地站起身,急促道“本官突然想起,本官还有要事要做,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范玮回复,直接离开了
‘范玮!你想拿我当刀使,自家儿子的仇,想着用我来报。为此,竟然将我推向此等左右为难之地!哼,岂能让你如愿!’
厅房内
一家丁见县太爷匆匆离去,便知道,自家老爷这招没有成功,便进厅房内,恭敬问“老爷,县太爷没有上钩,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范玮摆了摆手,道“他怎么说都是建康的地方官,在官场中打拼了也有些年头了,怎会被几句说动。今日这番话,只不过是给他一个威慑与暗示。待他日那修成侯只要露出了半点异常,都可能会逼狗跳墙,更何况还有我的推波助澜,怎怕他不敢”
家丁面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还是忍不住道“可,那修成侯是皇族之人,教训一番还行,这要是下了杀手,恐怕皇族那边追究起来会殃及到老爷您”
范玮不甚在意道“这一切,是无价赏赐还是灭顶之灾都与我无关,不是吗,我只是建康里的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商贩而已。更何况,我又岂能与那地方官相提并论。那个没用的家伙,一听来者是皇亲便想着如何收拾行李逃之夭夭,我可与他不同,那修成侯在皇家里朝廷中有几斤几两我可都是清楚的很呐”
‘一个失宠东海妃所收养的战俘。这妃子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