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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你站这个位置,真的让人有推你下去的冲动。”青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用回头,陈暮也知道来者是埃德加。
埃德加小心翼翼地走近陈暮,他距离边缘足足有两米。
陈暮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禁抽动了下。只见埃德加在手掌和膝盖上都安装了吸盘,应该是攀爬上顶楼的。
埃德加拍了拍微微颤抖的双腿,不悦道:“你扮忧郁也不用跑到这么个地方啊。”
陈暮遭遇斯汀娜后,越想越郁闷、越想越忧郁,他甚至怀疑是自己泄露了关键机密,从而造成布尔曼课题组被炸弹攻击。他觉得自己的命运充满了阴影与荆棘。
将吸血鬼胡凯安置妥当后,他索性没回家,随便买了张快铁票,到哪算哪。
“你怎么找到我的?”
埃德加解释:“我们几个不是在脚指甲上都装了一个微小定位芯片吗,宇宙III号可以轻松定位我们的位置。”
“你联系了宇宙III号?”
“废话不联系宇宙III号怎么找到你。贤者殿下让我当你保镖,你差点就让我失责了。招呼都不打就玩失踪,够义气吗?”埃德加很不满。
他伸长脖子看了看大厦下方,浑身微颤,问陈暮:“我是紧急购买吸盘爬上来的。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先坐电梯到顶层,然后…”忽然,陈暮觉得自己抑郁的情绪没有过去,没心情再讲:“我不想说这个……八戒呢?”
“你那个胖子师兄回老家了。”顿了下,埃德加皱眉问道:“你到底在烦什么?”
“唉……”陈暮叹道:“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完全失控了。我就像在漩涡边缘的一叶小舟,被渐渐吸往了中心,将会沉到水底……”
“哦?”
“其实我是很被动的人,胆子不大,人也没什么远大理想。我一直向往的生活就是不愁吃穿,没有生活压力,最好居住环境优美。曾经澳大利亚大堡礁在招聘管理员,我也投过简历,可是被刷掉了。后来我发现在马绍尔群岛卖果汁也不错,收入饿不死,每天还可以享受海滩碧空,欣赏比基尼美女,关键是生活没压力,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陈暮木然的看着前方夜景,缓缓道。
“看比基尼美女啊只是看看的话应该没问题,贤者殿下不会吃醋。”埃德加点头道。
陈暮斜看了埃德加一眼,说道:“不要这样说,乌云还没完全接纳我……”
“相信我,迟早的事。”埃德加转回到刚才话题:“你的理想和我很接近。我就想开间脱衣舞酒吧。”
接近吗?差很远吧
陈暮无语。
他不想接埃德加的话,又看向远方夜景,说道:“我只是想安安稳稳的生活。不过世界风云变幻,恶势力涌动。最关键的是,这最强的黑暗势力还对我那异能有所图谋课题组爆炸、仙门、大地震、恶魔斧痕……我觉得自己的经历已经够离奇了,别人一辈子都没有遇到那么多奇怪的事、那么多惊险的事,仿佛…仿佛真的有命运之轮在转动,而我就是轮子上的东西……”
他想起了老杰克提到过的“命运之轮”。
“命运之轮?”埃德加道:“这个说法新颖。”
“我本来也不信。但是前两天遇到斯汀娜,得知她竟然是亡灵军团的队长,我才惊觉。原来冥冥之中有种东西在牵引着我,不应该是说在引导着许多事。”
埃德加皱眉道:“你表述的很不清楚。听起来像是玄学,或者是迷信。”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没有‘幻术’,那该有多好。”陈暮想起了消除异能的“启明星计划”,不知美国政府是否将课题组的研究继续下去,有没有成功。
两人陷入了沉默。
重庆是山城,它的建筑道路都是极其有层次感的,这就造成了它的夜景非常壮观辉煌。远远望去,灯火亮满了天上百米、地下百米,那一条条轻轨、立交道,就像浮在半空中的航道……
“我喜欢重庆的夜景,看起来好像是未来都市。”陈暮顿了下:“想到将来也许有灾难会将这些毁于一旦,我就不寒而栗。”
埃德加从兜里掏出了一小罐酒,喝了小口:“作为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我必须得告诉你,曲折的命运才是人生的色彩”
“曲折的命运才是人生的色彩?”陈暮微微惊讶:“你竟然说得出这么有哲理的话。”在陈暮心目中,埃德加是肤浅的、好色的、狡猾的
“之前我不是把到一个空姐吗?是她听别人说的。”埃德加大笑。
“……”陈暮心道:“好吧,我再次高估你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暮完全将埃德加从妹夫候选者中删除了,决定坚决反对他追求陈兴怡。
“收起你的多愁善感吧。如果不振作,你怎么在这样黑暗涌动的世界活下去?”埃德加正容道:“还有个重大消息:半个小时前我接到宇宙III号通知,开始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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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节 山姆大叔的邀请()
亚特迪斯学院,火系。
光明大厦顶部的光明阁楼,红发女子跳楼了
在她自由落体两秒后,浑身燃着熊熊烈火向脚下喷射,将她推着升空。
半秒后,她就像火箭般急速飞空而去,烈焰喷射声响彻天空。
望着飞空的红发女子,火系不少人都呆住了,片刻后他们齐声致敬:“贤者殿下安好”
这就是他们那被软禁多日的火煌贤者,他们的骄傲,他们的女王。
玛丽飞过了火系,绕过了中央火山,直飞元老议宫。
几分钟后,兴奋的玛丽将厚厚一叠材料扔在了首席元老面前的桌上。她激动道:“仔细看看这些法律材料吧,你们无权再继续软禁我了”
首席元老叹息老人睁开朦胧睡眼,看了看玛丽,笑道:“你长得就跟我去世的妻子一样漂亮。”
“吹牛吧。我看过你妻子的照片,她哪赶得上我”在外界待了几个月,玛丽已经深知自己乃国色级佳丽。
她不愿和叹息废话,高声道:“根据《亚特迪斯宪法》第191条、《贤者守则》第10条、《道明顿补充法规》21条等等,这资料上列清楚了,总共23条法例支持结束我的软禁令”
首席元老没有说话,也没有拿起资料阅读,因为他又睡着了。
玛丽红眉上扬,正要发飙,此时门开了。
太阳侠、破罐、台灯、华雪卿四位终身元老鱼贯而入。
一进门,华雪卿就说道:“火煌贤者殿下,您之所以被禁足,主要是由于两个因素。”
“一,您烧毁了意大利的森林,危害很大、国际影响恶劣;二,您玩忽职守,私自离开学院,并且将阻止您的疾风贤者重创。
玛丽对着四位终身元老冷笑,她说道:“我好歹是贤者,真当我这么无知。这些过失算什么,你们想软禁我,是因为觉得我不可控”
此话一出,华雪卿的脸冷的如冰雕。
台灯尴尬的笑了笑。
破罐仰着头,似乎在忍着笑意。
而太阳侠,表情依然木讷憨厚。
“笑话,元老会想控制贤者?就算你们欺负我年轻,也要问问土岳贤者他们答不答应”
“这软禁令,其余三大贤者是同意了的,否则我们怎么敢软禁您。”华雪卿道。
“凡事都有个度。我被软禁的够久了,惩罚到位了。如果继续下去,就不是对我过失的惩罚,而是纯粹因为你们觉得我不可控。其他三个贤者也不是傻子,你们能这样对待我,指不定哪天也能如此对付他们。哼,这个时候我去呼吁三大贤者,他们一定会和我同仇敌忾的哼,元老会和四系的争斗历史可不短了。”
华雪卿冷笑:“哦,你去找找看。”
“……”玛丽道:“好吧,道奇那个疯子可能不会支持我。但是土岳贤者和瀚水贤者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玛丽拿起桌上的资料,将它使劲挥动着。她朗声道:“立刻解除对我的软禁令。否则,我们就召开全民听证会”
四位终身元老都沉默了,整个办公室只有首席元老的鼾声。
“各位尊敬的终身元老,我手里这份法律材料是由火系整理的,里面汇集了上百人的智慧心血,也代表了整个火系三万多人的心愿”玛丽昂着头,底气十足的说道。
是啊,堂堂火煌贤者被软禁了这么久,这是整个火系的耻辱。对于脾气普遍急躁的火系公民来说,如果不结束软禁令,那就是不公那就是对整个火系的挑衅他们绝对会采取抵制手段,甚至采取暴力行动。
华雪卿叹道:“火煌贤者殿下,您难道真的要为一己之利影响整个学院的团结稳定吗?”
“我在跟你们谈法律。”玛丽得意极了。
她之前一直没想到利用法律的手段脱困,直到斯瓦辛格提醒。走法律程序虽然麻烦些,但却是最稳、最狠的方式。
此时,火将烈焰带着几十个火系成员赶到了,他们井然有序地站在元老议宫外。按照玛丽的吩咐,他们仅仅是来壮大声势的,不能表现出武力逼宫的迹象,于是,他们脸上都“挤”着笑容,还向路人派发糖果。
这是有大事要发生啊?火系找元老会谈判?不少路人也围在了议宫外,等着看热闹。
看到议宫外的火系众人,办公室再次沉默了,甚至连首席元老叹息的鼾声都听不到了。
“唉……”叹息老人的声音响起:“茜茜娅你有没有想过,元老会怎么会有底气软禁尊贵的贤者?”
“啊?”此话出乎玛丽意料之外。
“软禁你,我们必定是得到公爵大人的默认的。” 叹息老人的话让玛丽跌入了冰坛:“所以,解除软禁令,我们也要得到公爵大人的许可。”
伊维戈。冯。莱因哈特公爵,亚特迪斯学院的创始人,这位一千多岁的圣域级强者才是学院不变的领袖,真正的决定人。
但这位祖宗是否健在、是否在学院,连身为火煌贤者的玛丽都不清楚。听到首席元老的话,玛丽心拔凉拔凉的,看来解除软禁令不是几天能搞定的了。
……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陈暮和埃德加望着前方,目瞪口呆、嘴张开的可以塞下拳头,至于他俩手中的冰淇淋,已经掉在了地上。
让他们如此吃惊的,是正前方一个身材火爆的金发美女。她将近170厘米的身高,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
美女低着头,满脸通红,她的双手抓住衣角,害羞道:“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
“你……”陈暮终于说话了:“怎么这么眼熟……”
“讨厌,我是夏洛蒂啊。”
“你是分裂为两个个体了?”埃德加难以置信道。上次和她见面是在亚特迪斯学院,距离现在才一个月。
“我减肥了~”
“你胸前那高耸的两坨是怎么回事?以你那体型比例,如果减肥应该会成为平胸啊”埃德加失声道:“不要告诉我瘦身不瘦胸就算那样,也没你这么极端的不小反而大了”
陈暮肃容道:“你必须证明自己”他严重怀疑此女的身份。
当他俩被咖啡机喷了一脸咖啡后,相信了夏洛蒂的身份。“机械指挥官”是变异异能,可谓独家异能。
候机时,陈暮和埃德加不停地追问夏洛蒂的减肥过程。
夏洛蒂为了替谭青涟保密,低着头守口如瓶。
“请问,是陈暮先生吗?”一位外籍男士走到三人跟前。
“您是?”陈暮起身问道。
“您好,可算找到您了。我是美国外交官……”男士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了陈暮。
陈暮看了证件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更加疑惑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您即将登机,我就长话短说。”外交官从公文包中拿出了一份正式文件,将其递给了陈暮,“这是白宫的邀请函。”
“啊?”不单陈暮,连坐着的埃德加和夏洛蒂都吃了惊。
外交官微笑道:“请低调。虽然出自白宫,但这份邀请是美国政府针对您私人的。”
“为什么邀请我?”美国政府可是世界最强大的国家,最强大的势力难道自己天赋异禀惊动了山姆大叔?陈暮觉得这太扯了,比惊动党中央还扯。
“具体原因我不知道。邀请函中有电话号码,请您致电这个号码,以便了解详情。”外交官微微施了一礼:“我就告辞了。祝你们旅途顺利。”
目送外交官走后,陈暮以难以置信的语气道:“假的?”
“打电话”埃德加大声道,而夏洛蒂则目光炯炯地盯着陈暮。他俩的八卦之心被彻底点燃了。为什么白宫会邀请陈暮?这个号码是谁的?
陈暮还没有买手机,夏洛蒂拿出自己的递给了他。
拿着手机,陈暮有些紧张。他急速反省自己的往日种种,回忆自己有没有犯下什么罪行,有没有做过什么惊天举动……
“拨啊。”埃德加急了。
陈暮按下了电话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
“Hi,陈是我,老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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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十年前的信()
“不行。 :”陈暮对着手机道:“我实在没办法马上赶到白宫,我有重要的事情。”
老杰克让他立刻去白宫,这怎么可能?按照玛丽的安排,火将竞选者们要集结了,他们那个计划要开始了。虽然陈暮不是主力,虽然他只是个后备,但他怎么能擅自离阵。
似乎早料到了陈暮的回答,老杰克哈哈大笑:“陈,你会来的。去上海机场的保管部门取一个存件,件号是SH514782,密码是1528。”说完,老杰克就挂断了电话。
“1528???”陈暮对这个数字十分敏感,这不是课题组爆炸的准确时间吗,下午3点28分。
他咬着嘴唇思考了几秒,立刻起身,跑向了保管部门。
埃德加和夏洛蒂面面相觑,他们可没听到通话内容。
“还有半小时就登机了你别误机了”埃德加站起来,对着陈暮喊道。
陈暮头也没回,只是挥了下手。
每个机场都有些让内部人员津津乐道的话题,件号SH514782的保管物就是其中之一。它是一位美国人存放的,最特别的是:存放者声称自己是受人所雇,专程来此存放此信,并不清楚手信的内容。至今,这封信已经存放了十年了,从未有人来问起过它。
保管人员们也讨论过。有人认为这封信是作者写给自己的,就像流行的时光蛋。也有人不赞同,因为存放者一口气交了十年的保管费,这比时光蛋成本高太多了……
在职的保管员的工作状态的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今天对他们来说是个大日子——SH514782的保管费就交到今天为止。这意味着,如果今天SH514782还没被人取走,它将被处理掉……
会有人来取吗?
“你好,我是来取货的。件号是SH514782。”
“什么?”保管员愣了,他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取货人。中等身高的青年,有点帅,着装打扮很平常,就像芸芸的都市白领。
“取货,件号是SH514782。”陈暮又说了次,他确信自己没记错。
保管员终于回过了神,他激动地拍桌而起,大声道:“你要取SH514782?”
这声不单吓的陈暮身子微微后退,也惊动了其他几个保管员,他们同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围了过来。
“你要取SH514782?”保管员领班问道。
陈暮对保管员们的举动十分诧异,但他还是点头道:“嗯。”
“密码?”保管员领班深呼吸道。其他几个保管员也将激动写在了脸上,这难道是见证历史的时刻?
周围一些游客也好奇了起来,纷纷围了上来,保管员们到底怎么了?怎么一起在接待这个青年?
“1528”陈暮说出了这个让他永生难忘的数字。
保管员们面面相觑,接着彼此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他们把信件郑重万分的交到陈暮手里后,领班说道:“先生,这封信在此存放了3650天,已经成为了机场内部的一个话题,一个谜团。你可以想象吧。”
闻言,陈暮倒吸了口冷气,浑身发抖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拿着潘多拉宝盒。
“能和你合影吗?”一个保管员拿起手机问陈暮,脸上写满了期盼。
陈暮歉然道:“抱歉,不行。”说完,他拿着信件跑走了。
几个保管员目送他离开。
“摄像头照到他了吧?”领班低声问道。
“嗯。”
“让监控室那些家伙注意职业操守,不要外流了录像。你们也注意点,不要过度宣扬。”
“糟了,我刚才已经发微信了。”
“我发了QQ签名档。”
“……”领班无语了,苦笑道:“你们的手脚也太快了吧。”
陈暮跑到了厕所,将自己锁了起来。他双手微抖地撕开了信封,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让人意外,里面没有手信,只有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一对白人男女正牵手站在花店外。男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他对着镜头,表情好像有些迷惑;女人身材娇小,五官像似亚欧混血,她神情憔悴,一手牵着丈夫,一手抱着一束菊花——15朵白色、28朵黄色。
陈暮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照片中那束花,和课题组爆炸前刻布尔曼教授收到的一样15、28,正预示着爆炸的精确时间。
不但如此,照片中的男人陈暮认识不管他再怎么变,陈暮都认识,因为他就是陈暮尊敬的导师布尔曼教授那巨大鼻子、那塌眉毛、那睿智的细眼……他就是凯迪。布尔曼,只是照片中的他还年轻,恐怕不到四十岁。
“这照片怎么回事?”陈暮心中翻起了滔天大浪。
他发现照片后面写着段话“知道,并非就是幸福。请原谅我的怯弱。”落款是“萝丝”。
陈暮这才记起,在布尔曼的办公桌上有个相框,上面有他和故妻的合照。他又细细看了照片中混血女人的长相,明显就是布尔曼妻子。
这么说来,课题组爆炸前的花束是布尔曼妻子送的?据说他的妻子是自杀了的啊,怎么可能送花?不对,眼前这张照片如果是他妻子送的,那说明什么?难道是布尔曼存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