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小官人-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辅佐王知县夺权之事,李谦倒是没和他说过,但杨清是个聪明人,应该也从近来这诸多变化中看出了些端倪。总之他应该能看得出来,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最后才得以顺利开业。

    看来在封建时代,没有点地位和人脉的话,想要做点小买卖都不大容易呀!

第091章 传说中的怪蜀黍?(补更,抱歉了!)() 
生意火爆,当然是需要庆祝的。

    杨清便当面提出,要让李谦这位大东家来做东,请客喝酒。

    李谦对此自然是欣然应允,并让他遣了一名随从,去往沈家传信,邀沈天佑出来一聚……再怎么说,他都是第三大股东不是?如此重要时刻,岂能让他无故缺席?

    午后才决定要出去喝酒庆祝,显然可选的地方也不多。

    毕竟,很多店面入暮后就要打烊了,杭州府城的夜禁制度执行得可是非常严格的。晚间还照常营业,且较之白天还要更加热闹的,除了烟街柳巷,似乎也没别的好地点了……人嘛,尤其是男人,出外风流时总要为自己寻个好借口,如此方能心安理得不是?

    既然是打算庆祝,又哪能少得了美酒佳肴和漂亮姑娘的歌舞助兴?

    不过对于今晚要去哪一家,杨清和沈天佑二人却是产生了不小的分歧。

    杨清提议去金风楼,找花魁海棠红作陪,理由是李谦还没见过这位花魁。沈天佑却坚持要去春风一笑楼,说是他还没机会得见近来花名远扬的柳如烟,早就想见上一见了。

    李谦对此倒是没太大的所谓,反正于他来讲,去哪里都一样。只是,姓沈的这小子为何如此坚持?难道他当真不知,自己曾当面言语贬损过柳如烟?

    这小子……报复心理倒是挺强的,不就成心想看自己出丑么?

    俩人的“争执”并未持续多久,杨清便妥协了下来,最终同意了沈天佑的提议,并朝李谦无辜地眨了眨眼,神情看上去十分无奈,意思是我也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谦若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少数服从多数,既然你们执意要去春风一笑楼,咱们就去那儿吧。”

    换了往常时候,李谦的确是打从心底里不愿去那一家的,倒不是担心自己会出丑,而是他对那柳如烟没啥好印象。

    而自打那日偶遇柳儿之后,使得他对于柳如烟的观感倒是改变了许多。当然也称不上喜欢,毕竟自己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但至少,心善的女人更容易让男人产生好感,这是不争的事实。

    至于会不会请不出佳人相见,李谦倒不觉得有这个可能。

    经过上回那么一闹,相信她们再也不敢不给自己这位“杭州第一纨绔”的面子了,万一自己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悍然砸场怎么办?

    做下决定后,李谦便看向杨清,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今日出行,可有带上护卫?”

    “带了。”

    杨清愣愣地答了一句,而后才醒觉,看着他笑道:“我说那姓赵的怎么平白就让人敲了顿闷棍,原来……哈哈,看来我猜得不错,整个杭州城里,敢对赵家公子下黑手的,还真没几个!”

    ……

    ……

    路上,李谦才听杨清说起,近日正在进行的花魁大赛。

    杭州府的花魁三年一选,赛事定于端阳节后,一般分为几轮来进行选拔,最终胜出的清倌人,才能得到花魁的头衔。

    这一点,有些类似于后世的娱乐选秀,有海选、初赛、复活赛以及决赛等环节。但事实上,选秀古已有之,最为人们所熟知的,应该便是宫廷选秀。

    而花魁大赛,则属于民间的一种娱乐性质活动。更确切的说,这是由各家名气甚大的青楼妓馆联合举办,专供有身份地位的人来参与的乐事、雅事,江南一带颇为盛行。

    赛上,文人士子可以献花和赋诗来赞赏佳人,来达到为自己所支持的姑娘加分的效果,最终决定胜出人选的因素,看的正是鲜花及诗词的数量,但诗词在这里所占的比重不大,除非是能作为名篇流传后世的那一类。

    正所谓文无第一,文人间的东西,不相上下的话确实很难比较质量,倒不如淡化一些,免得因此而惹怒了某些自诩为“才子”,所支持的姑娘却憾然落败的人。

    总的来说,这是一场比拼钱财的盛会,因为会上每朵鲜花的定价是一两银子,有些富家子弟动辄鲜花数百上千朵,这种豪掷千金的气魄委实令人惊叹……败家败出了新高度?

    由于这会儿还是明初,朝廷崇尚节俭,这种赛事也注定闹不出太大的动静,远离京师的杭州府城,也都只限于小打小闹而已。

    有朱八八这么一个大煞风景的俗人坐在龙庭上,这类雅事也没人敢弄得如同年节一般热闹,否则浙江的赋税指不定又要一加再加了……相较于其他地区,江浙赋税确实算是比较重的,一省一府之税粮,往往相当于某些省府的数倍,所以江浙人难免对这位开国君主心存偏见。

    这也是为何李谦直到现在才听说的原因,他不怎么出门是一点,消息却还不至于达到闭塞的程度。如果真是满城风靡,人人皆知的盛事,也断然不会传不到他的耳朵里。

    不过据杨清所说,眼下大赛还只属于预热阶段,决赛那一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盛况空前。

    李谦显然不太相信。若是真如他所说那般热闹,自己记忆中,为何对此没有多少印象?只隐约记得有这么回事而已。

    “奇怪的是,”杨清微微蹙起了眉头,表情疑惑地说道:“今年不知为何,赵家忽然热衷起了此事,大力支持柳如烟夺魁。”

    “这算得甚稀奇事?”李谦撇撇嘴道:“赵家财大气粗,出来凑凑热闹,支持某位红姑娘不是挺正常的么?”

    “仲卿兄有所不知,”沈天佑适时出声解释道:“这赵家公子,早年倒是对青楼女子有些兴趣,近来却是换了口味儿……”

    “什么口味……”

    李谦下意识地问出一句,却见俩人同时眼神诡异地看向自己,登时便有些恍然了,“你们是说,他早已厌倦了大姑娘,如今改喜青涩稚女了?”

    见二人点头,李谦心中只觉恶寒无比,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猥琐大叔么?

    如此看来,赵家如今的举动,倒真显得颇为奇怪了。

    “会不会……”李谦笑着做出了个假设,“是赵员外本人的意愿?也难保不是他想要老牛吃嫩草嘛!”

    “不可能!”杨清断然摇头道:“虽则,赵家员外也纳了几房妾室,却无一风月女子,全都是些身家清白的良家!其本人,也鲜少传出风流韵事,老……咳,一树梨花压海棠是真,但似乎还未曾听说过,他和哪家青楼的姑娘有染。”

    “得了吧,还一树梨花压海棠,不都一个意思么?”李谦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转而又是疑惑道:“这又是为何?难不成,他还担心会患上花柳?”

    “倒也不是这么个原因。”沈天佑再次出声解释道:“听说赵家正在上下打点,疏通关系,打算送赵鹏入京师太学,其用意嘛,也是人尽皆知的。”

    “那又如何?”

    李谦对此非常不屑,那赵员外不就是想让他儿子入朝为官么,和他现在宿不宿娼又能扯上多大的关系?虽说朝廷确实有过规定,禁止官吏宿娼,甚至还将这一条给写进了《大明律》当中,属于明文禁止之列。非但如此,便是连官员子弟和文人士子们,都受到了这方面的管束。

    不过说实话,这一条在很多时候都是不管用的,且惩罚通常都不会太重。个别因为这项罪名被重罚,甚至是罢官远调戍边的官员,其实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绊倒他的绝不会是私生活不检点。

    而眼下,赵员外既不属于官员子弟,又不算是文人士子,严格来说他是未来的官员老爹……也就是说,他完全无须遵守这样的规定,即便是公然宿娼,也没人能拿他如何。

    “你这就是只知其一了。”

    杨清摇了摇头,向他摆出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缓缓说道:“赵员外只是个粮长,不能算是官员,这方面自然不会受到限制。也正因朝廷对官员有诸多的法令限制,他才甘愿只当个有权无名的粮长老爷,而不愿入官……”

    “这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他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当了官反倒不太自在呢,可他儿子不同啊!”说着杨清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继续道:“你想啊,他儿子尚不及弱冠之龄,若是能以贡生身份入朝,他们赵家在朝中又有人照应着,随便混个十年八年,也能有个四五品的官身吧?这要下放到地方上来,少说也会是个大权在握的观察使,再高点儿,可就是一省大宪了!”

    “这和老赵能有多大的关系?”

    李谦见他啰啰嗦嗦半天,却仍没说到点子上,忍不住打断道:“总不能,因为某天有人举告,赵员外以往曾宿过娼,所以他儿子就要被罢官去职吧?”

    “这倒不会。”杨清摇摇头道:“可问题是,他若是想当官,风评也很重要哇!这可是在朝廷考核范围之列的!你也不看看,当今圣上对官吏宿娼态度如何,要真因为这个,让他失了先机呢?”

    李谦倒是没想到,他一个商贾子弟,竟还对官场之事看得如此透彻,忍不住问道:“你这又是从哪里琢磨出来的?”

    “这不挺简单的么?沈部堂为何不让他出入烟花之地,而令尊的态度又与沈家如出一辙,不就是指着你俩将来能当官么?”杨清伸手一指沈天佑,随即又看了看他,非常自信地笑了,“莫看商贾只是微末小道,实则无论官道商道,乃或是别的一些旁门左道,本质上都没啥区别。既为‘道’,便同出一源,殊途同归,惟‘钻营’二字耳!”

    ……

    ……

    (PS:这章是补上昨天的,今天还有一章。断更是我的错,但这非我本意,都是卡文惹的话,还望诸君谅解!)

第092章 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 
李谦倒是没想到,杨清还能有此高论,且还和自己论起了“道”来。

    不得不说这一刻的杨清,一派仙风道骨的架势,很有那么些得道高人……或者说是神棍的味道。

    虽说他的观点略显主观偏激,却也深深谙合龙蛇之道。这样的人若是进入官场,搞不好还真能有大前途,大富贵……当然,这样的人一般都属于蝇营苟利之流。一旦有机会步入仕途,日后绝对会成为大贪官,大祸害!

    这可不是万民之福啊……

    为了能提早阻止悲剧的发生,李谦决定小小的打击他一下,于是认真地问道:“杨大仙,敢问何时飞升天道,需不需要度一度雷劫?”

    “雷……雷劫?什么雷劫?”杨清怔怔地问道。

    “九道天雷啊!”李谦一脸的理所当然,“你想啊,既是要成仙的人,这身皮囊作为肉体凡胎的存在,于你来讲则相当于是束缚,是累赘!那么想要羽化升仙,登临仙界,就必须要先经受九道神雷的淬炼洗礼,如此方可成仙成圣,得证菩提!一如老子般,逍遥自在,与万古长存,与天地同寿……”

    李谦深邃的目光看向他,一脸的高深莫测,就连笑容中都带着深深的蛊惑之意。

    “怎么样?你想不想升仙?想的话,下回碰到打雷时,记得站在大树底下……唔,盘腿坐着也行,总之那样被劈中的概率会比较高,也省得你再运功引雷入体了,我给你出的这主意还算不错吧?是不是很想要……咳,是不是很想试试?”

    “……”

    一开始,杨清看他神情,还以为是要一本正经地向自己表达些什么。

    可之后越听就越是觉得不对劲,那番言论听着半佛半道的,像是在忽悠人,但却胜在玄之又玄,很能蛊惑人心,一不小心就能让你着了他的道儿……若非和李谦相识日久,彼此间都比较熟悉了,杨清一定会怀疑他是邪教中人,专门出来愚民害人的!

    这真不是在开玩笑,江浙地区一直都有邪教的身影在活动,各地常有误入邪教的愚民被人举告,下场往往都很凄惨,一家都被处以立斩之刑,罪行严重的甚至还会株连族人……

    咕咚……

    一旁的沈天佑听得十分入神,一联想到杨清被九道天雷劈中的场景,他就忍不住吞咽了一大口的口水。我的乖乖,这要真被劈中,莫说是九道天雷,光是一道就足可让杨清瞬间羽化成仙了……

    李谦听到声响,目光转向他道:“你也想成仙?”上下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他一番,轻轻颌首道:“骚年,我观你骨骼清奇,是块修仙的好材料,将来必可羽化登仙……”说话的同时,手已经飞快地探入了车厢壁板下的一个夹层,从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沈天佑。

    “这本《葵花宝典》,乃是仙之一道不传之秘,拿回去好生修炼吧!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只收你十两银子!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小本经营,概不退换!”

    “……”沈天佑接过册子一看,脸色登时变得通红无比,杨清则在一旁捧腹大笑。

    李谦奇怪地瞥他一眼,然后凑到沈天佑身前一看,登时也有些懵了。那居然是一本春宫册子……突然觉得,十两银子卖亏了。

    ……

    ……

    一番笑闹,几人到达春风一笑楼时,天已入暮。

    李谦等人一进门便交了“盘子钱”,俨然一副常客的作派。

    负责接待他们的,仍然是上一回那个大茶壶。只不过这一回,当他看清了李谦那张面孔后,脸上扯出来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李官人,二位公子,可有熟识的姑娘?”

    “有。”李谦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手中折扇一收,轻拍着掌心道:“便是你们这儿的头牌清倌人了,赶紧让她出来侑酒作陪吧。”

    “……”龟公这下是真的想哭了,欲哭无泪。

    “你似乎不大欢迎我?”李谦本来就对喝花酒兴致缺缺,如今见他这般模样,便明知故问,拿他打趣了起来。

    “哪……哪能呢?您可是我们楼里的贵客……”

    “哦?那我倒是很荣幸了!你们一般是如何迎接贵客的?”

    “……”

    “哎,三两句话就把你给难住了,到底是新开的店面,经验还是欠缺了些……”李谦手中的折扇在他肩头轻轻一敲,随即便越过了他,径直往里走去,“甭废话了,天字号房一间,别告诉我满客啊!”

    杨清突然发现,李谦这样的人是扮啥像啥,根本就不需要预先准备。当他跨进门口那一刻,身上的气质已经全然发生了改变,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做派,角色之间过渡自然,转换流畅,变脸的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让李谦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一回,柳如烟居然再一次拒绝了自己,不愿出来相见,理由也仍然是老掉牙了的“身子抱恙”。

    李谦心说,你们哪怕是换个理由,我即便是不信,也会装作自己信了。可你们现在拿这么个烂借口来敷衍搪塞,是在鄙视别人的智商么?

    不过虽说有些不悦,他也真就没想过要闹事,这并不是他今夜过来的目的,因此便点头道:“嗯,我就当你说的是实话好了。”

    “……”鸨母满堂春觉得很委屈,这次他说的并非是假话,奈何人家不信。

    “你另找几位姑娘出来作陪吧。”

    李谦随意地挥了挥手,便打发了她,随即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边上正忍着笑意的沈天佑,只道这回算是让他的“阴谋”得逞了,自己这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待鸨母下去后,边上的杨清却是笑道:“其实,她也未必是在扯谎。”

    “此话怎讲?”李谦问道。

    “我倒是听说,近来柳如烟状态不佳,便是在花魁大赛上都失了水准……”

    杨清轻轻摇头,感慨道:“只不过,这到底是靠钱财堆出来的名头。她本就色艺俱佳,如今再有赵家的鼎力支持,夺下本届花魁是可以预见的……若是一直就这么病着,花魁估计是选不上了,但拿个四大行首也仍是绰绰有余之事。”

    李谦只是“哦”了一声,并未表露出十分浓厚的兴趣。

    杨清知他眼界颇高,性子淡然,这类才子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对他来说反而略显无趣,于是便非常识趣地止住了话头。

    很快的,鸨母就把三位当红的姑娘给领了上来,全是姿色上等的清倌人。

    杨清不愧是此间常客,一眼就认出了这三名女子,当即便凑到李谦耳边,压低了声音笑道:“看来我说的没错!满堂春为了对咱们表达歉意,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了,此三人容貌仅次于海棠红一等,皆是中上之姿,才艺也颇为不俗,仲卿兄要不试试?若能勾动佳人芳心,破例接了你这恩客也是有可能的。”

    “去去去……”李谦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低声笑骂道:“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嘁……”

    此话登时惹来俩人不屑的嘘声。

    喝花酒,重点一般都不在酒水之上,否则也犯不着跑来青楼这等销金窟喝。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三人身旁各坐了一名女子,风姿卓越,芳香扑鼻。

    若是就这么干坐着,只喝上几壶小酒的话,今晚这钱就算是白花了。有句话说得好,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男人不醉,女人没小费。

    所以在男女双方的共同意愿下,众人便行起了酒令。

    酒令是酒席上的助兴游戏,通常有雅俗之分,细分的话有四大类,分别是古今、雅令、通令和筹令。

    其实这样的小游戏,无非只是为了助助酒性罢了,与后世的KTV里玩的游戏差不多一个意思。区别在于现代人不甚了解古人喝酒行令的方式,才会把它看得很难。

    比较难的酒令不是没有,但那是比较复杂的雅令,一般只有读书人才玩得转。而普通大众们喝酒行令,其实就是掷骰、划拳、抽签、猜数等不需要动脑筋的名目而已。稍雅致一点的玩法,也无非就是击鼓传花,投壶射覆等看上去不太粗俗的名目了。

    普通人玩的比较简单的,可称之为“俗令”,雅令的内容则颇为复杂,分有字令、诗令、词令及花鸟虫令等名目。

    不过真要说有多难,倒也不见得,只要是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记忆过人,兼之才思敏捷,通常都不会有太大的挑战性。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