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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官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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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谦低下了头,人言可畏,有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并不奇怪。毕竟那些人说话不用负责任,闲话怎么说都行,旁人也管不着。

    可是,那被流言蜚语伤害了的人,却会将这些话记上一辈子!

    李谦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她,沉吟了片刻,也只能是说出几个苍白无力的字眼。

    “对不起……”

    “我没事的。”柳儿又是抬袖抹了一把眼睛,继续说道:“是我们家小姐收留了我,那时我就对她说过,柳儿会一辈子记着她对我的好!无论她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任何的迟疑……做得到要做,做不到,也要做!”

    话落,她站了起来,认真地看着李谦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下回还去我们楼的话,我只求你别再为难我家小姐了,她也不是成心要给你找麻烦,当时只是迫不得已……”说着她笑笑,“当然我也知道,你眼界那么高,可能今后也不会踏足我们楼了。”

    眼界高?

    李谦闻言脸上露出了苦笑,眼界高一点是有的,但那关于“庸脂俗粉”之类的评价,也并非是出于自己的本心啊……柳如烟可算不上什么庸脂俗粉。

    柳儿走了,李谦心中的怅然之情却久久无法排解干净。

    投胎是门技术活,自己比较幸运,成了大地主家的公子,一睁开眼睛就是准进士的身份,自然没什么机会接触到小人物的经历。在这个农业水平并不发达的时代,但凡碰到灾荒,地里没了收成,平头老百姓们可是连饭都吃不饱的。

    李谦此刻突然有些后悔了,自己不该那样去欺负一个小贩的,人家也不容易。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会断了那人的活路,心中却仍是产生了不小的负罪感。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

    哪怕是在很多时候,因为很多这样那样的原因,让我们不得不对现实妥协,做出一些或大或小的让步。但是,公理自在人心!

    那位小贩没有善心是他的事,那只能说明他的道德水平不够,而不能因此就认定他做得不对。至少,最先错了的人是这位偷人东西的小姑娘。

    而自己呢?

    明知偷东西不对,却只站在自己个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出手教训了小贩。

    这又有什么用呢?

    一个人有没有善心,似乎是老早就定下来了的,强迫他人违背本心能有多大的成效?

    思绪有些纷乱,不经意间抬起头时,却看到小姑娘正怯怯地打量着自己。看着那张消瘦的小脸,李谦倒真不太忍心苛责于她了。

    她只是饿极了,无奈之下才偷了俩包子而已,何错之有……唔?不对不对,这小姑娘好像也没表面上那么胆小,胆小的孩子敢偷东西吗?胆小的孩子敢随便乱跑,有家不回吗?胆小的孩子,眼睛会如此有灵性吗?

    李谦心中顿感疑惑重重,却也并不急于太快做出结论。

    一切,都要等许杰那边查清楚了再说。

    “看着我做什么?你不是饿了吗,快吃些东西吧!”说着将一盘点心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小姑娘摇了摇头,然后把抱在怀里的几个包子拿起来向他示意了下。李谦一瞧,包装纸被打开过,看上去应该是少了两个。

    再注意看她嘴角,发现确实沾着几点食物的碎屑,敢情刚才只顾着听柳儿的故事了,倒是没怎么注意过她,李谦不由笑道:“动作倒是挺快的嘛!”

    “叔叔……”小姑娘仍是怯怯地望着他,一副怕生的模样,不过说话的声音倒是大了不少,“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金鱼呀?”

    “……”

第080章 这是先生的意思() 
这两天里,小荣一直都在领着人盘账。

    这时的单式记账法,只单纯记录每一笔收支盈亏,所以想要核查清楚每一项开支用在何处是非常困难的,这种只给结果不给过程的记账法也很容易造假。张司户显然是此道高手,账被他做得很平,常人压根就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很遗憾,李谦不是个普通人。

    李谦查出了上月账目的问题后,立即将他盘账的方法告诉了小荣……当然也没扯什么“本福特法则”。这玩意儿太深奥,和古人讲起来很费劲儿,且作为师傅来讲,适当的留上一手也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只用了不足两天的功夫,这两年的账目便全让小荣给查清楚了。

    之所以是两年,是因为在这两年里,都是张富在负责账目这一块……之前他是典吏,是账目的编造人。而后来升任司吏后,他更是大肆排挤打压异己,最终牢牢把持住了户房。

    按照规定,每一笔账目都要经过核实方能确认,并加盖朱色戳记。

    比方说,收受清楚就加盖“收讫”的字样,支付完毕则要加盖“付讫”等等。而且,凡收入事项,都须突出说明这笔收入的来源;支出事项则要突出说明其去向,再附带说明该笔支出之来源。因此虽无法完全弥补单式记账法的不足,却至少能在事后倒查时,明确找到其责任人。

    所以说,县衙这两年的账目基本都是张富在负责,即便是他任典吏时,户房账目造假都有他的一份“功劳”在里边,至少也是前任司户的同伙。

    “辛苦两位了,此事还望你们守口如瓶才是。”荣荣直起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两位胡子花白的账房先生嘱咐了一句。

    账目是他们三人共同核查的,自然都知道这里面猫腻不小,贪污腐败现象十分严重。俩人只是个小人物,心中当然害怕牵扯进这类事情,便忙不迭点头道:“老朽明白!荣师爷大可放心,我们绝不敢对外吐露分毫。”

    荣荣轻轻点头,随后对边上候着的祝振东吩咐道:“小祝,你带他们走一趟,到户房去领这几天的工钱……嗯,别忘了你自个儿那一份。”

    “是!”

    有钱拿当然是值得开心的,小祝脸上都乐开了花儿,欣然领命而去。

    外签押房里,立即便只剩下了小荣一人,不想王知县这时竟是从外边掀帘而入,看向他时一脸的阴沉。

    小荣一见是他,登时面露讶然之色,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学生见过东翁。”

    “哼!”王知县冷哼一声,质问道:“荣师爷,你在本县眼皮子底下耍花样,是何居心?”

    “东翁何出此言?”

    “呵呵……何出此言?”王知县凌厉的目光直直注视着他,“那么你来告诉本县,既查出了账目有问题,竟还想着为他们隐瞒此事?莫不是……”说着声音愈发冰冷,一字一顿道:“你收受了张富的好处?!!”

    “东翁误会了……”

    “误会?哼!”王知县一挥袍袖,“你真当本县糊涂了不成?我来问你,若是你真没收受贿赂,为何此事竟连本县都要瞒着?若非机缘巧合,让我听到了你们之间的谈话,怕是直到现在,本县还要被蒙在鼓里吧?”

    “呃……”

    小荣这才了然,敢情是县老爷听到了他们盘账时的交谈……关键是,他们也就偶尔会低声交流几句,说说账目的事情,王知县又怎会从短短几句话中听出问题来?

    答案不言而喻,他连续偷听了好几回!

    盘账时,为防有人过来探听虚实,荣荣一般都会让小祝在签押房门口守着,也只有王知县才能寻由支开他的这位长随,其他人根本就办不到……李谦看人的眼光是毋庸置疑的,至少小荣不会怀疑这一点。既然先生都相信小祝,那么小祝就不会有问题。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王知县两指并拢,满脸愤怒地指着他道:“枉我和李师爷对你如此信任,将此重担托付于你,不想你竟是吃里扒外,与他们坑壑一气,蛇鼠一窝,行那包庇之事!只可惜……此事既让本县知晓,就不可能任由你们继续逍遥法外!”

    荣荣一听就傻眼儿了,心说先生果然是先生,王知县的反应竟是让他给算得丝毫不差!

    照着这位县尊的脾气,此事非得捅破天不可,到时龙颜震怒,大肆株连起来的话,整个杭州官场非得被翻个底朝天儿不可……真要到了那时,不单杭州一众官员会受牵连,怕是许多胥吏都难以幸免,抄家灭族还不至于,破家却是可以肯定的。

    一想到这些,小荣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忙出声解释道:“东翁且听我说……”

    “休要言语诓骗本县,你就等着吃挂落吧!”

    王知县一甩袍袖就要离开,小荣却是吃吃地道:“如此……怕是东翁您也跑不了……”

    “……”王知县神情一滞,脸上的威严之色尽消,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解。

    “若是朝廷派了钦差下来彻查,整个钱塘县衙……不,整个杭州官场都没人能跑得了!”

    小荣只一句话就震住了他,顿了顿,才缓缓说道:“东翁莫不是忘了那一千五百两的亏空?即便是您高风亮节,不惧小人陷害,但请东翁仔细想想,此事真要捅开了来,又有几人能脱得了干系?别的不说,单是咱们这衙门里的非经制吏就有多少?他们的工钱从何而来?”

    “这……”王知县这回是真的懵了。

    胥吏的问题他当然知道,却没仔细算过这里边的花费。事实上,这是各个衙门都存在的问题,朝廷不是不知道,只是在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这就是一层窗户纸,捅开了对谁都没好处。朝廷付不起那么多人的工钱,不默许他们自个儿谋些小福利,这些人会用心给你干活?

    当然,朝廷肯定也没料到,胥吏们的腐败情况会如此严重。

    所以事情一旦被捅开,依着当今圣上的脾气,大杀特杀几乎是可以预见的场面,说不得会引发天下各州县衙门的一次大清查,最终会演变成何种状况,牵连到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下于万人之数!

    当年的空印案,其实本就不算多大的事儿。地方官们派去京城的接受户部审查的人,也只是为了贪图方便,不用因为账目出了些小小的差错就要往回跑,然后盖了印章再来一趟京城,错了又被再次打发回去……路途近一些的倒是没什么,来回耗时不长;路途遥远的可就遭罪了,没两三个月的功夫,他们根本就到不了京城。

    如此的来回奔波,实在是太折腾人了,所以他们才想出了一个比较便捷的方式。

    他们发现,只要事先在空白文册上盖好骑缝印,这样即便是账目出了差错,也不用跑回来找掌印大老爷盖章了,直接在京城就能修改,太省事儿了……这种文册其实除了做临时补报之用外,根本就不能派上其他的用场。

    但老朱得知此事后就不乐意了,心说你们这些家伙,居然一个个的都敢藐视天子权威了?未经请示就私自盖印,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力?!!

    问题是,在地方上,几乎是所有的衙门都存在空印现象……这该如何处置?总不能,把所有的涉案官员都杀掉吧?

    老朱到底是个杀伐果断的君主,还真就这么干了!

    于是乎,所有涉案人员,一个都没能跑掉。

    主印官员全部诛杀,副手杖一百,发配充军!此外受牵连的,还有各道的御史言官们,理由是他们玩忽职守,监管不力。

    这是名副其实的一扫而光,平日里谁都想升官掌印,这回倒好,干个副职还能免于死罪,正职就要掉脑袋了……

    一想起当年的空印案,王知县心里也是直发悚,尽管他素来对当今圣上的严刑酷法十分推崇。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当事情落到自己头上时,若非必要,谁愿意去挑战生命极限?

    这么一想,他顿时就有些顾虑了,心中难免打起了退堂鼓。可他脸上又实在是挂不住,堂堂的朝廷命官,自己竟然不自觉地认可了荣师爷的理论。

    贪污还有理了不成?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也“贪墨”了一千五百两啊,难道真要冤死不成?拼了这条性命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会永远的留下无法洗清的污名啊!

    以后,等到自己儿子娶了媳妇,生了孙子,小孙子又该怎么去想自己的爷爷呢?

    洪武二十四年,夏。钱塘知县王伦,贪污事败,查实贪墨赃款一千五百两,处以枭首示众,剥皮塞草,皮囊悬于县衙公座之侧,以儆效尤……

    王知县是圣人门徒,他不怕死,但他不希望自己清名受损,成为后世千百年都无法抹去的污点,那不是一个读书人想要的结果。

    他只想流芳千古,不想遗臭万年。

    于是,他妥协了,至少目前还不适合踢爆这件事情。

    荣荣看出他神色已然松动,赶紧又补充一句道:“其实,瞒着您也是先生的意思。”

第081章 烈日西斜,暗潮初起(上)() 
事实上,官府若是用心办起事来,效率还是蛮高的。

    当然,他们用不用心,乃至下了几分心力,则完全取决于是在为谁办事。事分轻重缓急,人有地位高低,不同的人是可以享受到不同待遇的。

    李谦是什么人?

    他是本地豪绅,是两榜进士,是致仕乡宦,是钱塘知县聘请的西席先生,是声名远扬的杭州才子,同样也是声名狼藉的杭州第一纨绔……此外,他还是身怀暴戾之气的“文弱书生”,动辄出手伤人。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位简在帝心、得赐天子墨宝的臣子!

    有了这么多重身份的加持,吩咐衙门的人办点事情还不简单?让他们为自己跑腿,甚至是可以连茶水钱都不用给的……嗯,每人一个包子就当是辛苦费了。

    很快,许杰便查到了小女孩的家庭状况。

    和李谦料想的情形差不多,小姑娘的确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

    原因也很平常,她出于钱塘县下辖之乡的小户之家,母亲不是正室,而是父亲的续弦之妻,生她时难产而死,所以她打小儿就没见过自己的亲娘。

    父亲过世后,两个同父异母的兄长都嫌她是个累赘,逼着小小年纪的她干各种粗活不说,还时常饿着她,三天两头不给饭吃……偶尔好心时,让她吃的也是过了夜的饭菜。

    听完了许杰的汇报后,李谦沉默半晌,方才问道:“他们这几天里有没有出来寻人,或是向官府报备家中人口失踪?”

    “没有。”许杰抱拳道:“她那两个狼心狗肺的兄长,怕是巴不得她在外头死了才好呢,如此家里也能省下这一口粮食了!”

    李谦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道:“真若如此,他们何故不将妹妹卖到人牙子那儿去?”

    “年纪太小,干不了多少活儿,价格便宜不说,人牙子通常也不大愿意收。”许杰解释道:“而且据属下探听得知,此二人与邻居一户人家结怨颇深,许是担心卖了妹妹,会被仇家给举告到官府吧。”

    在大明朝,买卖人口也是犯法的,《大明律》中就有明确规定:略卖良人为奴婢者、皆杖一百、流三千里……若假以乞养过房为名、买良家子女转卖者、罪亦如之。若和同相诱、及相卖良人为奴婢者、杖一百、徒三年……

    当然,大明朝有法不遵的现象也十分严重,即便在洪武年间也同样是如此,那一纸条文很多时候都是形同虚设的。这种情形,用一句话便足以概括——

    民不举,官不究。

    通常,卖儿鬻女的人家都没法直接将人给卖到大户人家里去,而是要经过牙行这样的中介机构,并立契今后绝不讨还儿女……事实上,他们很多时候也不知道儿女究竟被卖到了什么地方。

    因此,有了牙行的存在,通常买卖双方都不用承担什么风险。

    这是一笔你情我愿的买卖。

    但眼下的情况显然有些不同,有了那么一个巴不得让你吃上官司的仇家在一旁虎视眈眈,加上这笔买卖的回报又不够丰厚,不愿以身犯险倒也是人之常情。

    李谦轻轻颌首,却听许杰继续道:“对了,属下已经将人给扣下了,您要不要见见?”

    “扣下他们做什么?”李谦闻言不禁有些发愣,心说这会儿的执法人员可真够嚣张的,随便寻个由头就能让你跟着走一趟。

    “这个……属下这不是怕您临时起意要见他们,为免耽搁功夫,才提前做好的打算么!”

    “呵,你倒是想得周全。”李谦随意地摆摆手道:“人我就不见了,你再帮我办件事儿……”

    “但凭师爷吩咐!”

    许杰不待他说完就抢先应下,表现得十分殷勤,一副‘以为上司办事为荣’的忠诚作派。对他来说这也确实是举手之劳,小事一桩。“您大可放心,属下这就让他们立下契书!从今往后,他们与那姑娘再无任何瓜葛!”

    “话都让你给说了,不如我再把人送你府上得了?”李谦不满地瞪他一眼。

    “属下不敢……”

    “不过意思也差不多,但不全对。”李谦说着,招手唤来不远处的一名丫鬟,吩咐道:“去,让子衿带傻妞过来。”

    傻妞是小姑娘的小名儿。

    这年代的夭折率太高,老百姓们便认为取个贱名才好养活。因此她爹还没来得及等她长大,给她起个大号就去世了。

    傻妞不傻,相反还很聪明。这一点,从李谦见她第一眼时就隐隐察觉到了,通过这两天不动声色的观察,更是证实了这样的猜测。

    那是一个十分机灵的小姑娘。

    趁着这个空档,李谦问道:“许班头,如今买婢女是个什么价钱?”

    “这得看成色如何,年纪大小,脾性如何……总之,像师爷要买的这么个丫鬟,顶多二两银子!毕竟,这年纪少说得白养三两年功夫,粮食可贵着呢!”

    “二两?”李谦无奈地摇了摇头,肆意买卖人口也就罢了,这封建社会的女孩子也真是不值钱,“我不打算让她入贱籍,出五两够不够?”

    “不入贱籍?莫非您是想……”许杰适时止住了话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同时向李谦投去一道心照不宣的眼神,一副‘我懂,我都懂’的丑陋嘴脸。“五两银子应该是够了,谅他们也不敢多要!”

    李谦快让他的表情给恶心坏了,心知他定是想岔了,忙补充一句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将她认为义妹,也就是我父亲会认她为养女,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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