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小官人-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现在逞一逞威风,往后可就没机会了……

    眼下只有两条路可选,他要么屈服,与自己等人同流合污,任由他们这帮胥吏把持县衙中的种种职权,上下其手,行那营私舞弊之事。要么就等着丢官罢职,甚至是掉脑袋吧!

    砰!

    王知县面色威严,抓起案上的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堂下众人。不过这瞧在众官吏眼中,怎么看怎么像是纸老虎发威,压根就没人会心生惧意……

    “咳咳……”丁县丞不得不轻咳两声,拱手问道:“堂尊可是有话要训示?”

    “训示?本县当然有训示!”

    “还请堂尊示下!”

    丁县丞暗暗撇嘴,表面上确是恭敬无比,微微躬身作聆听状。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也只是略一拱手,便算是做好“洗耳恭听”的准备了。

    “张富!”

    “卑职在。”

    张司户懒洋洋地拱了拱手,身体却依然是挺立着的,举止毫无半分恭敬之意。如今已到了图穷匕见之时,他自然无须再端着小心,装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尽管早就料到会有如此局面,王知县依然感到有些不悦,这帮子油胥滑吏也太不把自己这县老爷放眼里了!

    他猛然抓起案上的惊堂木,重重一拍,色厉内荏地喝问道:“本县且来问你,端阳节之事由你全权安排,为何会出现江西文人闹事?你这差事是怎么办的?!!”

    这就是故意挑错,寻机责骂了,文人之争和他张富可没太大的关系。

    他是户房司吏,本来也管不到秩序这一块,往常都是由三班衙役来负责,这一回碰上了这么个不管事的知县,才得以大权独揽,居中调度。可若是因为这个,都能鸡蛋里挑骨头的话,那他王知县的霸道程度,就真的足以直追他的偶像,当今天子了……

    张司户深知他是因为账目亏空一事,才有意责难自己,倒也没想要辩解,很干脆地就认了错,任由他随便骂……反正作为一名胥吏,混了这么多年公门,他早都挨骂惯了。

    一个书生的骂人水平能高到哪里去?

    说成隔靴搔痒都算是抬高了他,且就让他骂上几句又有何妨?

    王知县唾沫横飞地骂了他一阵,转而又将矛头对转了其他胥吏,反正是以前让他看不顺眼的,在他面前最不恭敬的那些人,全都让他寻了由头给拎出来狠狠批了一顿。

    随后,王知县居然又开始了他的豪言壮语,长篇大论……

    “本县为官,为圣上守牧一方,做这一方百姓之父母,就当造福一方黎民,如此方能不负圣恩……尔等为胥为吏,亦当谨守上下之分!勤敏本分!兼修德才……”

    ……

    ……

    若说师爷是知县的影子,那么如今的李谦,就真正成了个“影子师爷”了。因为王知县向荣荣问计,荣荣则要找他问计。

    王知县当堂发飙的事情,李谦在昨天就知道了,因为那就是出于他的授意。

    本来,王知县是不太同意这么干的。别看他如今大权旁落,对于狠狠坑了他一把的张司户同样也没好感,甚至是十分痛恨,但最不希望动张司户的也是他。

    因为眼下已是五月初,马上就要收夏税了。先不说事情能不能成,如果这个时候拿下了户房司吏,谁来帮他完成税粮征收一事?

    李谦和荣荣却不在乎这一点,反正税粮收不上来,朝廷也不会要他们的脑袋……当然这只是其一,真正让他们下定决心拉张司户下马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深谙人心。

    时间还来得及。

    只要速度够快的话,拿下了张司户,照样会有人接替他的岗位,且会比他还要更加勤勉办事,更加出色地完成任务……别看户房被张司户把持多年,看上去好像是一体的,实则他们内部也必然存在利益分配不均,互相勾心斗角的情况。

    事实上,每个机构里的正职和副职,都是天生的对头冤家。

    尽管很多时候,他们之间表面上一团和谐,亲如夫妻,指不定心里却恨不得对方出门就摔死,走在路上被车撞死,吃饭让食物给噎死,喝水让水呛死……

    所以两位师爷说干就干,第一件事就是要着手除掉张司户,扶一个听话的人上位,如此便能将户房的大权收回,牢牢地攥在自己人手中。

    李谦的眼光确实不错,荣荣足可胜任师爷一职,不像王知县那种职场菜鸟,只会夸夸其谈,空喊口号,碰到事情就慌了神。

    按照荣荣的想法,是先在私底下查账,表面上不动声色,待找出张司户做假账的证据后,再革了他司吏的职务,但李谦对此只认同一半。

    要说荣荣的想法也没有大错,就是还不够成熟。

    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毫无必要,因为就算张富是个傻子,都能猜到王知县要从账目上入手。而他一个精明的县衙大管家,又岂会那么容易在这方面露出破绽?

    李谦心中其实也有着自己的计划,只是担心说出来会打击到荣荣的信心,因此才小小的修改了一下,让他们也成为自己行动中的一环。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县衙里可不光只有户房。

    三班六房,其实也是可以用文武来划分的,尽管这样的分法不太确切,却符合他们职权的特性。

    六房有司吏、典吏这样的经制正役,此外还有书办和帮差这样的非经制吏,大体上都是文职人员;而三班就相当于武职的打手了,公堂上站班喊堂威、维持纪律的皂隶,传唤被告和证人,侦缉查案、追捕凶犯的捕快,以及负责巡逻警戒,随时听候差遣捕盗的民壮。

    由于户房事务繁杂,导致户房司吏权势颇重,但凡有些经验的县令,都会将这个部门紧紧攥在自己的手中。事实上王知县也是这么做的,或者说他曾经以为自己早就掌握了户房,殊不知张富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总的来说,李谦的目标也是拿下户房,但他一点儿都不心急,因为他要的不只是一个户房。

    他先是表面上拒绝了王知县,营造出一个自己并不打算管闲事的假象,让县衙那帮人放松对自己的警惕,如此才方便于行事。之后,再借助王知县的瞎咋呼,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县老爷身上,他再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三班。

    这其实算不得什么高明的手段,说白了就是拉一批,打一批,让愿意效忠于己方的胥吏上位而已。关键点就在于找到这帮地头蛇的弱点,逐个击破。

    这一点,李谦并不担心。

    他手中可是握有两个人的把柄的,如今所欠缺的,只是对于县衙各方面情况的细致了解罢了。而在他的暗中授意下,刑房书办老吴告了几天假,从今日起专职负责给他打下手。

    此刻,俩人正坐在临街的一家茶馆里,守株待兔。趁着这个间隙,老吴口中还在不停地向他汇报着衙里各个部门的情况,三班六房一众首领的个人信息,互相之间的关系等等。

    李谦的要求是讲得越详细越好。他一边眯眼听着,脑海中一边迅速过滤着各种信息,分析着哪些人可用,哪些人必须开革……

    “许班头是前任县老爷颇为倚重的人,他原先只是个小小的白役,干的都是些传话跑腿的差事,得了县老爷看重后,才得以转入经制正役,短短一年内就坐到了壮班班头的位子上……原本他是可以再进一步,成为快班首领的。只可惜,县老爷在几月前被罢官去职了,原先的许多心腹之人也都见风使舵,做了那墙头之草……”

    待到将许杰的基本来历讲完后,老吴已是口干舌燥,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两口润润喉咙,正打算再开腔时,李谦却是出声问道:“堂尊平时训话要多长时间?”

    “一个时辰吧……”老吴有些汗颜地答道。

    “……他可真能讲啊!”李谦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他已经来这里等了大半个时辰了,王知县那边却还没结束放人……

    老吴见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好干巴巴地说道:“应该快了……”

    李谦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是快了,下回可不敢劳动县尊出马了!”

    老吴深表赞同。

第073章 贪污有理?() 
钱塘县衙,二堂。

    堂上的王知县仍在滔滔不绝,堂下众属官胥吏昏昏欲睡,心中有如万马奔腾,甚至还暗暗画起了小圈圈,问候王知县十八代祖宗……他们不怕责骂,就怕听到这位县老爷的长篇大论。

    王伦终究只是个书生,很多脏话他真没法在大庭广众下骂出口,那样有失他圣人门徒的身份。于是乎,他就只好说上一堆大道理,好发泄发泄自己心中的闷气。

    爽了自己,苦了一众属官属吏。

    不过老实说,令堂尊大动肝火的人是张富,其他人纯粹是受了牵累,说不埋怨他是假的。只是人人皆知他是府台大人落在县衙的棋子,因此对他的不满也只能是放在肚子里,没人会傻到与他为敌。

    约莫有一个时辰后,县老爷终于训完了话,众人心中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心说就让你再摆几天官架子吧,以后可就没这机会了。

    排衙升座的仪式程序化地进行了一遍,早堂便结束了。待得王知县离开后,一众官吏也陆陆续续散去,堂内顿时只剩下了张富和他的下属罗典吏,并一干心腹狗腿子。

    罗典吏今年四十来岁,这刀笔吏一干就是二十年,算是县衙里的老人了,现在主要负责的是粮科。张富这么个年轻的后辈压在他头上,他也从未表露过一丝一毫的不满,平日里倒是配合着张富办成了不少事,深为对方所倚重。

    他看看周围,然后凑近了张司户身前小声问道:“大人,堂尊这是要对咱们户房动手了?”在大明朝,“大人”可不算是什么尊贵的称呼,哪怕是他们这样的小吏,下级称呼上级都是可以用的。

    张司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又扫了眼一众心腹下属,见众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不由笑道:“慌什么?真当堂尊敢动咱们户房了?别看他说得起劲儿,实则拿咱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否则为何不寻个由头打咱们板子?”

    “那倒也是……”众人纷纷点头,随即有人问道:“要是堂尊盘账怎么办?”

    “盘账?”

    张司户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道:“他能找到谁帮他盘账?那个毛头小师爷?能济事么?我户房的账若是这么好查,咱们阖县胥吏的脑袋都不知掉了几回了!哼哼,纵是他真能查出问题又如何?逼急了我,他这县老爷可就麻烦大了!整整一千五百两呢,他有几条命够填的?到时……咱们这钱塘县衙怕是又要多一具皮囊了,啧啧……”

    一众下属闻言,禁不住齐齐打了个寒噤。

    真要照着当今皇上的标准来,他们这些小吏也是一个都跑不了的。不过很显然,案发的可能性不大,如今朝廷消停了几年,贪污腐败之事又旧态复发了,天下各府州县的衙门里都存在着同样的情况,只是没人会傻傻地去揭开这个盖子罢了。

    事实上,地方上的贪腐之事向来都是禁之不绝的,很多时候并非是官员直接插手去捞银子,而是这些胥吏们上下其手,最后再“孝敬”他们一点,大头都让底下人给分了。

    而这些胥吏们又都是地头蛇,早就干熟了这些事情,自是不可能轻易让朝廷给查出猫腻来。且朝廷派来的那些县官一般都来自外地,很多还是初入仕途的读书人,并无为官经验,让他们这些本乡本土的小吏合起伙来一整,把柄落下后,当然也就毫无还手之力了,最终只能是选择与他们同流合污一途。

    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大明朝的官俸还不高。俸禄以实物下发,七品官一年俸米为九十石,一年十二个月,月俸则是七石半。

    江南一带,商人家庭很多,耕种土地的百姓反而比较少,很多家庭甚至是买米来吃的,这就导致了米价比别的地方都高。若是按照大米当前的市价来算的话,七石多的米似乎也有五六两银子。

    关键是官员一般都有妻有妾有家仆随从,自然不可能将俸米全给换成钱。再有一个就是,粮商卖米是一两多银子,收的话可就没那么多了,很多时候这些商贾还欺负外地的官员不懂行,折银时算的就更少了,这就导致了官员们只能贱卖俸米……

    或许,这也是士大夫们都喜欢贬低商贾的原因吧?

    谁让他们都是奸商呢!

    这么一番折算下来,七品官的年俸能有个三四十两就算是不错的了,那么一大家子人要吃要喝,不捞点外快能活?

    十年寒窗,一朝金榜题名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能当官走上仕途,可如果当官的生活过得太清贫的话,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又是为的什么呢?就为了越活越回去?唔?

    既然手中已经有了权力,为何不捞一点油水呢?

    那不是傻么,不捞白不捞啊!

    所以清官总是少数,贪官则越抓越多,似乎总也抓不完似的。但是说实在话,只有那些浸淫官场多年的官油子,才钻研出了各种捞钱的手段,刚刚步入仕途的官员,能得下边人的一点小小孝敬就不错了。

    当官的贪污,有他贪污的理由,那么吏员呢?

    吏员贪污就更是理由充足了。

    衙门里的经制正役是不多的,真正有俸禄可领的经制吏,每房只有一司吏两典吏这么三个名额,其下的书办帮差等人都是非经制吏,朝廷根本就不管他们的工资,只管饭食,相当于临时工。可就是这么一群临时工,人数却远超正式工,那么他们的工资从哪里来呢?

    当然是靠他们自己,靠着衙门里的一些陋规常例!

    结果这些人肆意利用其手中的职权,为自己牟取灰色收入,能捞到的油水往往比经制吏的俸禄还要多得多,何乐而不为?

    张司户自认假账做得没问题,根本就不惧怕查账。因此当他领着一干下属回了户房,看到荣师爷带人来搬账本时,也未表露出任何情绪。

    县老爷要查账,自己一个小小的户房司吏还真没法阻拦,索性就让他查个够吧!

    ……

    ……

    许杰在三班首领中,算是十分年轻的,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便能成为一班首领,这在天底下任何一个衙门里都是极为少见的。普通人论资排辈,怎么着也得年近四十才能爬上去。

    所以在不明真相的街坊邻居眼中,许杰就是他们孩子的榜样,常常以“别人家的孩子”这样的口吻来对自家孩子进行说教,一开口通常都是“你看那许老二家的小子,和你一样年纪,结果人家现在都成了六扇门里的捕头了……”

    六扇门,是民间对于州县衙门的俗称。

    许杰的得势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整个钱塘县衙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他是前任知县的心腹。若非是那桩杀人案整垮了县老爷,如今的许杰,恐怕已经成功顶替王捕头,成为名义上的快班首领,实际上的三班首领了。

    这几个月里,对于许杰来说是特别难熬的。

    县衙就是个小江湖,同样会有派系之争,更少不了人与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前任堂尊人走茶凉,他所任用的几位心腹下属也被逐渐铲除,清理出了衙门,唯独许杰平时为人比较低调,加上他与刑房的人关系较好,又确实有几分真本事,才没人敢轻易动他。

    一朝天子一朝臣。

    王知县上任之初,他倒也曾想过要为对方效力,可经过一阵子的观察后,他也只能是无奈摇头。这位县老爷,正直是正直,就是没啥能力,根本就压不住那帮牛鬼蛇神……

    对此,许杰也只能表示无能为力了。单靠他一个人可斗不过那帮人,最终的结果只会是招人记恨,被扫地出门。

    领着几名下属在街上游荡,就当是巡逻了,他这些日子也大抵都是这样过来的。

    一边向前走着,街边不时会有人和他打招呼,许杰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不经意间,前方却是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白衣皂巾,公门中人。那人正是刑房书办老吴。

    对于文吏们来说,这样的装扮也是可以显示身份的。所以哪怕他们告假不去衙门里办公,也不愿轻易换下这一身白衣。

    “许班头,忙着呢?”老吴看着他笑笑,率先开口打起了招呼。

    “吴书办,你今儿个不是告了假么,怎的出现在这儿?”

    许杰和老吴的关系不算太熟稔,却也谈不上互相看不对眼,只属于那种很普通的同事关系……一个小小的书办,还不值得他屈尊去刻意结交。

    “原本是告了假,这不,有人邀我到这聚福楼喝茶吃早饭,我能不过来么?”

    “哦?那倒是件稀奇事儿。”许杰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不是他看不起书办,而是书办体面是体面,会不会受人巴结,也得看其手中是否有权力的。

    若是户房的书办,又是司吏典吏们的心腹之人,那自然就比较受待见了。没办法,户房能管的事情太多太多,和老百姓们大都息息相关,平时不奉承巴结着都不行。

    刑房则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那一类。

    到衙门里打官司的老百姓可不多,真要摊上了这种麻烦事,他们刑房的油水就比较足了……当然,若是书办再进一级,成了正儿八经的经制吏,那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平时也都是受人供着的,百姓们总归看的还是“权力”二字。

    “不稀奇,不稀奇……”老吴意味深长地冲他笑笑,小小地卖了个关子,“那人还让我下来,邀请许班头上去。不知许班头可有闲暇?”

    许杰闻言眉头一皱,狐疑地望了他一眼,面色渐显凝重。

第074章 投名状() 
许杰猜得没错,要见他的人正是李师爷。

    先前巷子里抓到的那些人,其实连审都没审就给放回去了。

    没办法,尽管他也不愿得罪李谦,赵家那边却更是得罪不得。况且按照程序,他们抓了人后就要交到刑房手中,上头真要追究起来,也不完全是他一个人的责任。

    聚福楼,二层临窗的雅座里,李谦眯眼打量着老吴领上来的许班头,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心中的想法。

    许杰心里虽有些压力,但面对李谦时,也还不至于达到万分紧张的地步。

    说到底,他李谦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