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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小官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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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外边有人找您呢,说是您的故人……”

    也不知李谦有没有听到,总之门子的话还没喊完,他人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当中。门子有些无奈,只好急急忙忙地追了过去……

    第二排廊房的天井里,随着钱典吏的一记狠拳落下,长随祝振东便应声昏倒在了地上。

    “我呸!狐假虎威的狗东西,还敢和老子叫板了?”钱典吏朝他身上又是狠狠吐了一口血沫,随即一擦嘴巴,对身旁的两名白役道:“把他给我抬下去。”

    正当此时,李谦堪堪赶到。

    满脸鲜血躺倒在地的祝振东模样非常凄惨,以致于李谦只瞥上一眼,脑袋便“轰”的一下炸开了。再看向那年约四旬、身穿青衫的钱典吏时,他眼中的怒火已经喷薄欲出,戟指怒喝道:“老匹夫,休得猖狂!”

    话落已然欺身而上,像头发怒的豹子般扑向了钱典吏,朝着对方面门就是一拳。

    钱典吏让那一声暴喝给吼得有些愣神,猝不及防之下,只听得耳边呼呼的风声传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颊边传来一阵剧痛,人便侧身栽了出去。

    一旁的两名白役吓坏了,刚才钱典吏和堂尊的长随打起来时,他们还能拉拉偏架,时不时给祝振东来上一记阴的,这才让钱典吏这文弱书生得以胜出。

    但眼下这人可是李师爷,再敢随意出手耍阴招的话,他们敢保证自己会死得很难看!

    这边钱典吏小小吃了个亏,摔在地上那一下又不轻,早已落入了下风。李谦却是宜将剩勇追穷寇,气势很足,冲着地上的钱典吏又是狠狠踹了几脚,然后整个身子都扑了上去……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又所谓痛打落水狗,就是这么个道理。

    李谦才不傻,给对方丢双白手套,来场公平决斗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他这种智商能干出来的蠢事,偷袭才是王道!

    砰……

    砰……

    砰……

    李谦挥出了一拳又一拳,直到第四拳要落下去时,钱典吏终于偏头躲开了。随即,他便开始反击,和李谦扭打在了一块儿。

    堪堪赶到现场的门子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瞬间就惊呆了。他根本就无法想像,看上去温文尔雅,懒懒散散的李师爷,居然也有如此凶狠暴戾的一面。

    这是读书人能干的事情吗?而且对方还是位进士老爷……门子包括边上的那两名白役,三观都在今天被刷新了一遍。

    “你们……你们两个,怎么还不上去拉开他们?”

    门子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其余俩人却是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看着他苦笑不已。神仙打架,可不是他们这种小鬼能掺和的。

    钱典吏此刻也是血气上涌,根本就顾不得李谦的进士身份了。

    按大明律例,殴打有功名在身的士子可是条不小的罪名,哪怕对方只是个秀才,旁人都不能“有辱斯文”的。当然,大明律也没说清楚,士子殴打了别人又当如何……一般文人,还真干不出当众打架这种掉身价的事儿。

    门子有些郁闷,眼下能劝架的只有自己了,不行也得咬着牙上啊!钱典吏被打伤了倒是不打紧,若是把李师爷给打坏了,自己这在场之人也得背个连带责任的。

    “李师爷,钱令史,你俩有话好好说嘛,否则到时堂尊怪罪下来,小的们也不好交待呀……”

    说着他便走上前去,拉着一人的手打算劝开俩人。结果……不幸被误伤了一拳,正打在脑门上,两眼一翻便很干脆的晕了过去……也不知是真晕还是怕担责任故意装的。

    “住手!”

    千呼万唤,县尊大人终于到了,扭打中的俩人这才停了下来。然后……李谦突然一拳击出,又是狠狠一拳砸在了钱典吏的鼻梁上。

    喀嚓……

    只听一声脆响传来,伴随着钱典吏的一道惨嚎之声,登时便是两道血箭喷射而出,溅到了李谦的胸口上,瞬间就染红了他整个前襟。所有人都傻了眼,呆呆地看着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阴险小人,心里有一万只那什么马在狂奔……

    自今日起,李谦将再次刷新头条,成为热点人物排行榜第一的存在,话题大致是这样的:

    “震惊!李仲卿公然出手伤人,原因竟是这个……”

    “屠夫?书生?究竟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李谦?”

    “李师爷VS钱典吏!是因爱生恨,还是相爱相杀?两位书生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

    ……

    ……

    县衙外的街上,林秋芸主仆二人左等右等,都不见刚才那门子再出来。

    小兰心急之下,又是打算上前再催问一次,不想却是见到了正往这边走来的杨清。当下便像是见了鬼一般,躲进了车厢里。

    其实杨清虽是见过林秋芸一面,却也未必就会认得她这么一个小丫鬟,只不过自家小姐的名誉要紧,让对方给认出来就不太好了。

    见到林秋芸疑惑的神情,小兰解释道:“小姐,那杨公子又过来了。”

    “喔……”

    林秋芸轻轻应了,掀开车帘的一角向外悄然看上一眼。一见果然是杨清后,她放下帘子幽幽的一叹,若有所思地自语道:“他又挑着这时候过来……看来,咱们今天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小姐,咱们可以再等等啊,等他走了后,小兰再去给你问问那差人,存心消遣咱们还是怎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秋芸却是摇了摇头,有些恹恹地道:“不必了。我们这么久都不见差人回信,要么是里边发生了什么事,要么是……”

    “是什么?”小兰疑惑道。

    “要么就是他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继而心怀芥蒂,不愿再见我了。”

    “这……怎么可能?”小兰吃吃地道:“姑爷他……他有这么聪明吗?”

    “那你认为呢?”林秋芸只是苦笑,随即出声吩咐车夫道:“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这就回去吧。”

    车子缓缓向前开动,调了个头便往东而去。

    车厢里,小兰仍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小姐,咱们这就回去了?”

    “不然呢?”

    林秋芸并不看她,目光只是平视着前方的车帘,神情显得有些失落。

    有时候,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都是不容易解释清楚的,当然最主要也是对方根本就不愿给你这么个机会。不过她也并不是打算就此放弃,只想着等过上几天,李谦气消了些后再来……只是她心里却也难免会在胡思乱想,越想就越是觉得难受。

    小兰见她面色不虞,便也不再搭话,非常识趣的闭上了嘴。

第045章 李师爷的手段() 
县衙三堂里,王知县一脸阴沉,一言不发地看着堂下两人。

    李谦看上去还好些,只左边侧脸有一点点的淤青,看上去并无大碍,脸色也异常的沉静。倒是钱典吏看上去惨兮兮的,脸肿成个猪头不说,估计连他妈都认不得他了……前提是他老娘还能活这么大年纪。

    脸上的伤口虽经过了处理,血迹也早已擦拭干净,鼻梁骨却是让李谦给打断了,整个鼻子上都缠着一圈白色的绷带,模样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此外他身上还有多处伤痕,如今便是连站,都是站不稳了的,得让一名白役从旁搀扶着……

    李谦心中暗自偷笑,这老家伙看来没多少斗争经验呀,居然不懂得打架先护脸的道理。

    “说,你们为何相殴?”王知县沉声问道。

    “堂尊,您可得为卑职做主啊!李师爷他蛮不讲理,只因我不肯给他打开冰窖取冰,就将我……”说着钱典吏低低地呜咽出声,满脸凄苦地哀声道:“就将我给打成了这般模样!”

    李谦鄙夷地斜睨了他一眼,暗啐一声“老不羞”后,才拱手道:“东翁明鉴!实是这老狗太过猖狂,压根儿就没把您放眼里!打伤了您身边的人不说,就连我这位西席,他也敢公然拳脚相加,视朝廷功名如无物!非但如此,适才我还亲耳听到,他出言辱骂于您!”

    “你……你血口喷人!”

    钱典吏气得跳脚,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位李师爷还有这等睁眼说瞎话、随口胡咧咧的本事。正要出声自辩,却见王知县摆了摆手,问李谦道:“他说了什么?”

    “这个嘛……东翁当真想听?”李谦一脸的为难之色,看着他的眼中满是怜悯与……痛惜?

    “呃……”

    王知县本来还对此事将信将疑,这会儿让李谦的眼神看得颇不自在,再一想到自己在这钱塘县衙里的地位着实不高,竟是不由得信了七八分。再看向钱典吏时,眼神已经十分不善了。

    “堂尊,您可不能听凭他的一面之词呀,卑职是受他污蔑的……”

    “闭嘴!”

    王知县沉声一喝,面色严厉地斥责道:“李先生是本县的上宾,你不以礼相待也还罢了,竟还对他如此不敬,自去刑房领二十板子!”

    “这……我……”

    “还不速去!”王知县原本就看这些下属非常不爽,这会儿自是不容他再多做置辩,只想着先打上一顿板子再说。

    “是……”

    钱典吏无奈领命,随即怨毒地瞪一眼李谦,当即便准备退下。李谦却是得理不饶人,在他身后不咸不淡地补充道:“小祝的医药费你得给我全包了,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噢对了,殴打两榜进士这事儿,还不算完。”

    “你……”

    钱典吏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一直就忽略了的一点,就是双方身份不对等的问题。现在可算是让人家给拿住了命门,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当下只好颓丧地道:“小人明白了,还望李师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小人一马。”

    “呵呵……好说,好说。”李谦很是大度地摆了摆手,而后又朝他展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和煦的微笑,再次开口道:“还有……”

    “李师爷还有什么吩咐……”

    钱典吏面色一紧,生怕这只“笑面虎”会再提出什么过分苛刻的要求来,自己又不能不答应……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钱令史有事就先忙去吧,冰窖的钥匙借我一用即可。”

    “……”

    钱典吏闻言一阵愕然,早知道,就不该在此事上多加刁难的……他十分听话地交出了一大串钥匙,然后灰溜溜地去了刑房……

    待他走后,王知县用一种复杂难明的目光看着李谦。

    李谦猜不透这道目光的含义,心下有些发虚,只好干笑着扬起了自己手中的钥匙:“呵……这天也太热了些,所以我想取些冰用,东翁也要来点儿吗?”

    王知县摇了摇头,说道:“先生想用,和本县打个招呼就是了,何须为此大动干戈?”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没敢为此跑来烦扰东翁。”

    “嗯,先生身上的伤势如何,适才怎么没让大夫给看看?”

    “些许小伤而已,自是无碍的,东翁无须为我挂怀。”李谦随口答了一句,便拱手告退。

    他心里很清楚,王知县不可能会为个打架斗殴之事和自己翻脸,顶多会端着官架子,不轻不重地训斥两句罢了。因为眼下,对方还没想过要把自己这位西席给赶走,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的。

    对此,李谦心中十分笃定。

    毕竟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由于自己的到来,把王小胖子教导得还算是不错。非但没有失职,且隐隐比之前那两任先生做得还要更好些,王知县焉能不满意?

    ……

    望着李谦离去的背影,王知县面色隐现一丝犹豫。

    早年就听说过,有些官员赴地方任职时,往往会带上一名能力出众的亲信幕僚,用以辅佐自己迅速掌握地方政事……虽然有些县里压根就没有师爷的存在,这样的事情还不算蔚然成风,却也早已是官场上的一种常态了。

    譬如仁和县令,就有自己带来就任的一名幕僚,治政的确有些手段,这两年也多多少少挣到了几分名望,官声比他的前任还要高出不少。

    人常说“任你官清似水,难敌吏滑如油”。

    王知县对此深有体会,这帮地头蛇也太难对付了!沆瀣一气,合起伙来就能把你给耍得团团转,没几天功夫就彻底架空了自己这个外来的知县……

    可当亲眼见识到,李谦收拾钱典吏的手段后,王知县也不由动了几分心思。若是将李师爷招为幕僚,想必能助自己挽回眼前的颓势,重掌大权吧?

    首先他是本地乡绅不说,才华更是得到了当今圣上的青睐,治政能力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方才那一场纷争的结果就是明证。三两下,就将钱科典吏给收拾了个服服帖帖,这可不是寻常人所能拥有的手段。

    王知县不禁有些自卑地想,这难道就是进士和举人之间的差距?可这学时文策论的,何时也擅长于治政御人了?为何自己却从未听说过……

    不过想归想,对于是否要让李谦入幕为宾,他心里还是十分犹豫的。

    主要是李谦的身份太高了,以致于在他面前,王知县压根儿就生不出任何的优越感来,平时就是连官架子,都不太敢端着。这年头的师爷大多是举业无望,才沦落为公门中人,甘当幕僚以寻求入仕的机会,何曾听过两榜进士给人充当幕僚的?

    此道终非正途,将来在仕途上一般也走不出太远,爬不到太高的位置上。否则国朝开科取士,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眼下虽因各方面的因素,导致有许多举荐入朝的官员身居高位,但往后只会逐渐减少,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举荐者尚且如此,通过充当幕僚来入仕就只会更加艰难。顶多在公门里混个十来年,最终当上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然后再干几年就可以致仕还乡、颐养天年了。

    简单点来说,科举就好比是坦途大道,而其他则为崎岖小径,两者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他李谦,即便是如今还不想当官,又怎会甘愿屈尊当个小小的幕僚?

    另一个让王知县望而却步的原因,就是李谦的立场问题了。

    李谦是本地人,那些胥吏们也是本地人,他真能尽心竭力帮自己这个外来的县令,去对付他的同乡之人吗?严格来讲,他们才是一路人,不和那些人狼狈为奸来坑自己就不错了。

    魏知县顾虑重重,心中思虑许久,仍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

    ……

    从后衙里出来,李谦便开始龇牙咧嘴,小声哼哼了起来。

    没办法,他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也就前世出于业余爱好,才学了几手近身搏斗的技巧。

    可技巧归技巧,也是需要强大的身体素质,才能更好的发挥出来的。现在自己只是个文弱书生,平时缺少锻炼……好吧,其实是压根就没锻炼过,又如何能指望关键时刻的爆发呢?若非偷袭得手,自己和钱典吏之间,究竟谁能占据上风还不一定呢。

    先是去看了看祝振东,见对方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看上去虽是惨了些,实则并无大碍后,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若是真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这位小兄弟伤残了的话,他心里会十分愧疚。

    此时祝振东也已经醒了,李谦见其状态不错,便问道:“对了,我让你去取点冰块而已,怎么就能和钱典吏打起来了?”

    这个问题困惑了他很久,总是要知道答案的。

    祝振东咧嘴一笑,却不小心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清醒过来后,他也已经听说了钱科房里后来所发生的事情,此时心中对李谦只有满满的感激,并无任何怨言。

    他来县衙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清楚自己在地位和身份上,与李师爷有着怎样的差距,说是天壤之别都不为过。可就是这么一位大人物,一位进士老爷,居然会为自己这小小的差役出头,这听起来该有多荒谬?至少,自己家里那位屠夫老爹,就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

    然而这却是事实,且还就发生在今天,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缓过那股疼痛的劲儿后,祝振东说道:“其实小的也不太清楚,钱典吏今儿个是怎么一回事,以往他为人虽横了些,却也不至于跟我们这些苦哈哈过多去计较。”

    李谦听了这话,心中反倒是更加的疑惑了,又是问道:“那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你正赶上了人钱典吏气头上,一不小心就触了霉头?”

    祝振东略微思索了下,点点头道:“我到钱科房时,的确发现钱令史脸色不大好看……”

    “……”

    李谦顿时无语了,抚着额头道:“发现人脸色不好看,你还这么傻乎乎地凑上前去,当了人家的出气筒?我说你小子可真够奇葩的!”

    “嘿嘿……”

    祝振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向李谦详细地讲起了事发经过。

    李谦也只是随意听了听,并不太关心钱典吏在为何事生气。本来他就是到衙门里来混日子的,旁人的是是非非与他关系不大,因此听完后,也只是随口嘱咐祝振东好好养几天伤,便去了书房。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怕是杨大少爷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

第046章 智商碾压() 
李谦的临时书房,指的自然是那间小私塾,平时给王小胖子上课都在这里。

    杨清今天会过来,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都好几天过去了,也该有些消息了才对。早在这之前,他就让杨清帮忙打听那位“陆姑娘”的消息了。

    事实上,这种行为无异于大海捞针。名字和家庭住址都是假的,单凭着自己那几句简单的描述,想在这杭州城里找一位大家闺秀何其艰难?

    不过这并不是李谦放弃的理由。找不到就算了呗,又不是让自己天天出去打听消息,反正杨大少爷闲着也是闲着嘛……

    “真找不到?”

    “真找不到。”

    杨清端起手边的茶水,十分优雅地轻抿了一口,而后捧着杯苦笑道:“我这几天都让人找遍了,可说是将杭州城都翻了个底儿朝天,就是找不到你说的这位陆姑娘。”

    “姓陆的人家倒是有几户,我也专程让人去打听过了。人家的闺女,可都没你说的那股书卷气,容貌我倒是没机会见到,却也和你所说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不是说了,她不一定姓陆么?”李谦鄙夷地看着他道:“你智商上线了没?地址都是假的,名字难道就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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