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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望天,似乎天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嘴里喃喃道:“程家啊程家,你们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却说许海风见了苏春伟开门见山地就提出尽快返回大汉,但苏春伟言道小公主刘婷之事若不能查个水落石出,他就无颜踏上归途。
许海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当然不能告诉苏春伟刘婷此时已在自己黑旗军的大营之中。
可是对方说得名正言顺,振振有词,许海风也是无可奈何,只好悻悻而回。
他回到自己的屋中,林婉娴和夏雅君相谈正欢,见他返回,同时迎了上来。
三人分开坐定,二女对望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那一丝疑惑。
许海风一改前二日里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紧皱眉头,显得心思重重。
“夫君可是有何心烦之事?”林婉娴委婉地劝解道:“不妨说出来,或许婉儿可以为你分忧呢。”
许海风苦笑一声,这种事情又如何能对她们明言,何况此事殊无凭证,如果有人问他从何得知,他能说是蒋孔明的特异功能所探知的么。
摇了摇头,许海风叹道:“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了。”他说完往椅子上重重一坐,狠狠地道:“都是这个托何蒂混蛋搞得鬼。”
他如此怨恨托何蒂宗师自然有其道理,如果托何蒂不是为奥本宗师担保,那么他还可以在小公主刘婷离奇失踪一事上大做文章。若是惹得二大宗师来一场生死之战,那么三家联盟之势不攻自破。
“托何蒂?”夏雅君讶然道:“怎么这位名扬天下的匈奴第一宗师也招惹大哥了么?”
“什么第一宗师,我看是第一邪术士还差不多。”许海风嗤道。
夏雅君抖了下她修长的眼睫毛,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好笑,许海风此时这气呼呼的模样颇有几分赤子之心。
她看向林婉娴,后者也是笑意嫣然地注视着他,只是目光中却多了三分款款情意。
“大哥这话怎么说呢?”夏雅君笑问道。
因为这二女都知道刘婷是他所救,是以许海风也不隐瞒,将会见括拔鹰之事与她们细说了一遍,当然有些不该说的事情他也是只字未提。
最后,他怒斥道:“若非托何蒂这个妖人鬼迷心窍的去为奥本担保,此时只怕恺撒和匈奴都要打起来了,你说此人可恶不可恶。”
夏雅君听后若有所思,过了片刻,她抬起螓首,轻声细语地道:“大哥,托何蒂此人天纵其才,早在十年之前就登上武道之极,步入宗师境界。”
许海风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事,但还是接口道:“此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早就知晓了。”
“据说,一旦踏入宗师境界,所主要的修习方向就是那虚无缥缈的精神世界,届时种种异能皆有可能。托何蒂既然早在十年前就成为宗师,对于精神世界的探索定然有其独到之处,能够测知对方是否谎言,并不为奇。”夏雅君详细的解释道。
“哦……”许海风沉默不语,听了她这番话,对于宗师境界充满了向往之心,打定主意,日后定要勤学苦练,争取在有生之年踏入这学武者的最高殿堂。
“啊……夫君大人,雅君姐还有一事要与你商议。”林婉娴对他们所说的事情不感兴趣,听他们的谈话告一段落,就开口说道。
把目光转向夏雅君,许海风问道:“雅君,什么事情?”
夏雅君微微一笑,那倾城的容颜让许海风一阵恍惚:“小妹想求大哥允许琴棋书画四婢入我星宗门下。”
许海风听唐柔儿说过,夏雅君亦是出身魔门一支,所以并不奇怪:“让她们加入魔宗,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你为何要这么做呢?”
“我们星宗有一门特殊功法,叫做‘同心决’,修炼此功者,必须是孪生兄弟或姐妹,琴棋书画四女非但同是孪生,更难得的是都具有一副练武的好骨骼。若能修习此功,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夏雅君正色道。
许海风知道此事对于四女来说,是一件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于是连想都不想,立马替刘婷做主,应承了下来。
夏雅君将四女唤来,当场收为星宗弟子,随后带她们出去传功去了。看她如此热衷此事,可见此功与静心诀一般,都是极难找到传人的一种奇功绝技了。
第三部 匈奴风云 第一百零九章 探望
翌日清晨,许海风带领秦勇等十数人出城来到黑旗军驻扎的营地。
他这次出城并未惹人怀疑,一个将领想要维持一只部队的忠心,那么就绝对不能离开这只部队太长的时间。
这是为将之道的基本准则,匈奴人当然不会陌生,所以当许海风提出要到军营一行之时,括拔鹰爽快地答应了。
他们当然不知道,许海风这是假公济私,他才不用担心黑旗军的忠心问题,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看望躲在军营中的刘婷和唐柔儿二女。
进了军营,许海风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为了掩人耳目而特意表演的训练,然后就抛下部队,一溜烟地来到了二女所居住的营帐中。
她们二女意外的看到许海风,都是喜不自胜。这几日,她们孤身躲在军营,虽然衣食无忧,但行动上却毫无自由可言。
整天里窝在一个中型帐篷内,就连出门晒晒太阳都成了一个奢侈的愿望。再加上不知西京城内的形势,一颗心提的高高的,若非她们二女相互倾诉,只怕早就忍耐不住了。
此时突然看见许海风出现在眼前,就连刘婷这等出身帝王之家,端庄稳重的女子都忍不住投怀送抱,更不用说是情根深种的唐柔儿了。
许海风一左一右抱着她们二具活色生香的肉体,心中极是得意。京都四朵金花如今已有三朵成为了他的禁脔,这是何等骄人的战绩啊。
如果最后剩下的一朵也加入就更加完美了,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样的一个念头。他并不确定自己对于方盈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 感情,但如此独立特行的女子肯定在他心中有着一席之地。
“大哥在想些什么?”唐柔儿见他久久不语,双眼前望,嘴角含笑,好奇地问道。
许海风豁然惊醒,神识从幻想中脱身出来。
他低头看向二女,因为是非常时刻,所以二女身上所穿的并非能够凸现女儿家美好身材的绫罗绸缎,而是与黑旗军普通士卒一样的军衣。
虽然已经是最小号的军服,但套在她们二位娇娇女身上,却还是显得有些略大了点。
许海风的一颗心又开始火热起来,他的大手同时伸入衣袍,摸到了这二具被遮掩起来的完美胴体上。
二女同时羞不可抑。虽说她们与许海风之间早就有过更加亲热的举动,但那都是与他独自相处的时候,如今旁边多了一位妙人儿,虽然是亲如姐妹的闺中好友,还是有些放不开。
她们的小手不约而同地隔着衣物按住了那只使坏的魔掌,刘婷哀求道:“好大哥,不要在这里好么?”
许海风嘿嘿一笑,说道:“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了,只要我在角斗场上平安得胜归来,就任我为所欲为么?怎么,难道二位小姐想赖皮么?”
唐柔儿红着俏脸,笑道:“大哥啊,那是婷儿妹子答应你的,我可没有出声啊。”
刘婷大羞,哪里肯依,娇声道:“姐姐啊,你自己都说了没有出声,那不是默认了么?”
唐柔儿美丽的大眼睛眨了二下,得意地道:“我只是没有听清而已,婷儿不要冤枉我啊。”
突然,唐柔儿“啊”了一声,惊呼了出来,随后将头深深地垂下。原来许海风趁她不备,手上有力,挣脱了她的小手,攀上了她胸前的那处丰饶所在。
刘婷看着唐柔儿胸前衣物起伏不定,知道许海风的一只大手正在那里肆虐。看到她娇羞不已的模样,不由地偷笑出来。只是还没笑得几声,就觉得腰际肌肤一片火热,原来许海风撩起她的贴身小衣,将大手探了进来,这下子,她可再也笑不出来。
听着耳际二女逐渐急促的娇喘之声,许海风心中大乐,然而他的双手只是在二女上半身抚摸逗弄,而不去触及她们的最后禁地。
过了半响,许海风停住了一双大手,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跳动不已的心脏,将自己几乎处于爆发边缘的欲望生生压制下去。
他低头对唐柔儿道:“柔儿,我还要进城去,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们暂时住在这里了。”
唐柔儿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清楚。
许海风感到怀中二具软瘫如泥的火热娇躯,知道她们此时绝对是心不在焉。心中一动,露出一脸坏笑,手指攀至她们胸前突起,轻轻夹住,微微用力。
“哎呀”二女同时惊呼起来,想不清醒也难了。她们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那眼中的哀怨几乎可以将人消融在无边的温柔之中。
“柔儿,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在我们离开匈奴之前,你将玄天姹女功传授给婷儿。”许海风将手放于二女腰际,不再挑逗,轻轻搂抱着说道。
唐柔儿睁大了一双美目,惊道:“大哥你知道了?”
许海风点头微笑道:“没错,你雅君姐姐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在我达到一品境界之前,我不会强行破了你们身子的。”
唐柔儿脸上一红,道:“多谢大哥。”
刘婷听得莫明其妙,询问道:“柔儿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唐柔儿伏在许海风怀中将脑袋伸到刘婷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顿时,刘婷脸上稍退的红晕又再次像漫天的朝霞染了上来。
许海风见到二女这般娇羞的模样,捉狭道:“你们不要心急,我最近自我感觉良好,多则半年,少则三月,一定能突破颈项,达到一品之列,到时候,就能让你们如愿以偿了。”
二女大羞,同时举起粉嫩的小拳头,在许海风胸前擂鼓般的敲打起来,唐柔儿更是轻啐道:“坏大哥,我们才没有心急呢,是你心急如焚才对。”
许海风哈哈大笑,他担心再待下去会忍不住逐渐高涨的欲望,从而坏了二女的宝贵贞节,只好与二女惜惜依别。
心中大叹,她们二人摆明了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但碍于黎彦波的警告,他还是不敢有丝毫逾越。这种损失,只好等自己步入一品之列后加倍讨还了。
告别了二女,他回到城中,与蒋孔明见了一面,告诉他苏春伟不肯离开西京,蒋孔明不愧是天下间一等一的聪慧人物,脑子一转,就想好了一番说辞,听得许海风大声叫妙。
他急匆匆的邀请了众将来到苏春伟的住房,开门见山地道:“苏大人,我们必须立即返回京都,否则怕是迟恐不及。”
苏春伟莫明其妙地问道:“许将军为何如此武断,我等来到匈奴,除了送公主和亲以及给冒顿单于贺寿之外,还有一个要务。就是签订和平协议,如今协议未成,我等又怎能轻易离去。”
许海风冷笑道:“和平协议?与匈奴人签订么,那么就不必了。”
“为何?”
“因为匈奴人已经与恺撒人签定了共同伐汉的合约,你说他们还会与你签定什么和平协定么?”许海风嘲讽道。
苏春伟等人脸色大变,如果许海风说得是真的,那么他们再呆在这里与送死无异。
“许将军不可危言耸听,你是如何知晓的?”苏春伟知道事关重大,当然要问个明白。
许海风正色道:“众位可曾奇怪,恺撒人给冒顿贺寿,为何竟要派遣奥本宗师和三王子亲来。他们二国并不接壤,关系也不见得会好到这么亲密的地步吧。”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同时点头,恺撒人这么做确实太过隆重了。
“末将对此甚是好奇,于是令手下出去探查,就在昨日,托皇上洪福齐天,我们成功地潜入恺撒人使馆,并偷听到三王子阿尔杰农与属下的谈话,才知道其中变故。”许海风胡诌道。
苏春伟脸上变了数次,终于问道:“此事当真?”
许海风见他意动,心中大喜,连忙火上浇油,指天发誓道:“末将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一言半语虚假,让我死于刀兵之下,不得全尸。”
听他发了这么恶毒的一个誓言,苏春伟等人无不动容。
刘俊书立即道:“许将军所言断无虚假之理,若非如此,恺撒人又怎会特遣奥本宗师亲至匈奴。”
金光华亦是击掌道:“我就说过与匈奴人和谈根本就是与虎谋皮,现在又要如何是好?”
许海风听他们的说话,知道蒋孔明的计谋又已奏效,道:“此时匈奴人为了麻痹我们,肯定不会对使节团下手,但再拖下去,非但于事无补,反而枉自送了性命。不如快些返京,也好提前做好应变准备。”
见苏春伟还是犹豫不决,他急道:“迟恐生变,苏侍郎,此事若有差池,我愿一力承担就是。”
刘俊书高举双手赞同道:“为今之计,唯有如此,苏侍郎,你快些决定吧。”
苏春伟毕竟是此行的正使,要想离去,需得要他首肯才能成行。
看着三名将领各自不同的表情,苏春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明日一早,我就去向冒顿辞行。”
第三部 匈奴风云 第一百一十章 精神力量
第二日,苏春伟果然依言进宫求见冒顿单于,并且向他提出辞呈。
冒顿并未留难,当场答应。他们双方默契地没有提到刘婷之事,仿佛世间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似的。
当一切结束以后,苏春伟离开皇宫回到使馆。
许海风等人早就等候多时,见状立即迎了上去,询问其结果。
苏春伟平静地对众人道:“单于已经允许我们后日离开。”
众将领同时嘘了一口气,都知道此处乃是非之地,久留无益,能够早一日离开就多一份安全。
何况根据许海风的情报,如果匈奴人真的与恺撒联盟,那么他们这一行人岂不是羊入虎口,再滞留于此,只怕最后无人得以生还。
许海风喜道:“既然如此就好,那我们早做准备,时间一到,立即启程。”
“且慢……”苏春伟伸手虚按道。
“什么?”众人疑惑地看向他。
只见苏春伟对许海风拱手道:“许将军,有一人想要在你离开之前见你一面。”
“见我?”许海风奇道:“苏大人,您没有搞错吧,在匈奴我可是无人相熟啊。”
苏春伟面色颇为古怪,说道:“许将军,难道令师在你来匈奴前没有交代过什么么?”
令师?许海风心道,我哪里有什么师父了,教我武功的倒是不少,太乙真人,黎彦波,甚至连蒋孔明也勉强可以算作一个,但其中却没有一个收自己为徒。
他摇头道:“苏大人,末将这身功夫都是杂七杂八学来的,至今未曾拜人为师。”
苏春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问道:“许将军既然习得巨灵掌神功,难道还不知道要见你的人是谁么?”
巨灵掌,莫非他说得是黎彦波。
许海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莫非是黎彦波黎大宗师的故人在此么?”
苏春伟看他的样子并非做伪,叹了口气道:“如果以他们的关系来看,的确称得上是生死之交了。”
“哦……”许海风心中大为好奇,黎彦波怎么会与匈奴人的关系如此密切,莫非是他的姘头不成,询问道:“苏大人,您就别卖关子了,究竟是谁啊?”
“托何蒂宗师。”
“啥?”许海风脸色一变,怎么这个匈奴第一高手突然对自己产生兴趣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他又为何要见我啊?”
“许将军莫非当真不知?”刘俊书也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向许海风,仿佛他不知道其中原因是天大的怪事一般。
许海风被他们看得恼羞成怒,没好气地道:“黎彦波是传了我巨灵掌,但他又不是我师父,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与匈奴的托何蒂有甚牵挂。”
苏春伟等人心中极为羡慕,他未曾拜师就将人家压箱底的功夫学来了,这是什么世道啊,怎么我就碰不到这么好的事情。
“托何蒂宗师与黎彦波宗师从年轻时代开始就是一对旗鼓相当的对手,直到十年之前,他们一同步入宗师之境,碍于身份,才不再相斗,算算时日,他们就这样纠缠了四十余年,称得上是一段佳话了。”苏春伟解释道。
他并不知道,其实在五年前,这二人曾经私下交过一次手,但结果却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刘俊书接着道:“许将军你在角斗场上力挫托何蒂宗师的关门弟子草原之狼利智,那不是说黎大宗师的弟子要比托何蒂宗师的弟子强了三分,他由此找你也是理所当然了。”
许海风表面上听得津津有味,心中早就将黎彦波骂了个体无完肤,怎么这家伙吃饱了没事干,找了个这么厉害的对手干什么。
这个托何蒂也是一个孬种,不去找黎彦波这老混蛋的麻烦,找我干什么,柿子只会挑软的捏,真是妄称宗师之名。
苏春伟见他已经明白其中缘由,问他道:“许将军,利智邀你明日午时去拜见其师,你去是不去?”
许海风苦笑道:“末将还有选择的余地么?当然是舍命陪君子了。”
回到屋中,许海风立即找到夏雅君询问此事。
夏雅君认真地想了一会,劝慰道:“大哥只管放心前去,妾身担保此行绝无性命之忧。”
“那是为何?”许海风奇道。
“妾身来匈奴之前,曾见过黎宗师一面,他对于托何蒂评价甚高,以他的人品身份绝对不会与你为难。”夏雅君微笑着回答。
这个答案让许海风安心许多,虽然仍有一丝忐忑,但已不至于惊惶失措了。
次日午时,利智果然应约而来,协同许海风一起拜见托何蒂宗师去了。
托何蒂年少之时,行侠四方,居无定所。但自从踏入宗师殿堂,他就一直定居在西京城内。
来到了一处木屋前,利智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许海风发觉这里的摆设并不奢侈,只能说是还看得过去而已,相比于托何蒂的身份地位来说,几乎可以说是简陋了。联想到太乙真人的居所,莫非这些宗师级别的高手都有怎么一个共同的嗜好,住不惯好房子不成。
“许兄,家师有请。”利智先行进去禀报了一声,过了片刻,回来对许海风道。
许海风礼貌地对他一笑,正要走进内厅,却发觉利智毫无跟进的意思,不由地多看了一眼。
眼尖的利智笑道:“家师吩咐,只请许兄一人相见。”
许海风勉强一笑,算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此时心志想比以往,已经坚强了许多,当下转头昂首进入内厅。
内厅之中只有一人盘坐于炕上,除此之外,空荡荡地别无一物。
许海风自然知道此人就是名震天下的托何蒂宗师,他抬眼仔细打量,只见此人看上去五十左右,浓眉大眼,一副典型的北方游牧民族特有的高大身躯,唯一异于常人的只有他的那双长耳。
托何蒂正在闭目养神,突然睁开双眼,与许海风的目光在半空中豁然相遇。
威严——许海风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