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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龙老弟,你的师是三旅制的,兵比我们多些,真要顶上去,你的180师估计还能撑个两三天,我们就不同了,我们的师都是两旅制,放上去一天就要打残了。”王劲哉苦着脸。
“你们的部队也应该扩得满员了吧?”孟翔问道。
“我的88师已经一万两千人,王师座的128师也差不多,装备都还行,但新兵太多了。”龙慕韩叹口气,满脸都是悲观,“上面什么都不补充,又不给兵员又不给武器弹药,真难啊!”
“怎么?龙师座,加入我们杂牌军现在感到后悔了?”王劲哉打趣道。
“胡说什么呢?”龙慕韩恼怒道,“要不是困龙老弟,我继续留在中央军里,早就脑袋搬家了。前几天我打听了一下第27军和第8军被取消番号后那些中层军官的下场,结果吓了我一跳。桂永清和黄杰这两个王八蛋果然没事,都去三青团里学习去了,他们手下的师长有的坐牢有的革职,那些团长和营长最倒霉,被枪毙了一大片,我真庆幸那天没有一起跑掉。”
“现在,请诸位讨论一下各部队投入作战的次序问题。”在讲完了战情后,孙上将不动声色地抛出了这个最令人心惊肉跳的话题。他这句话一开口,现场所有的人都精神高度集中,但一时间都没人主动请缨去打头阵。这也难怪,众人都是领军多年的人,知道日军四个师团气势汹汹地杀过来,第一个顶上去的不对会是什么惨样,自然没人愿意当出头鸟。让孟翔和王劲哉、龙慕韩都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是,张中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豪气干云地主动要求自己的部队先去填上去,而是沉默不语。顿时,几个人都为张中将的“进步和开窍”而暗暗窃喜,但实际上,张中将知道自己的部队在徐州和豫东这两场恶战下来已经彻底打残了,虽然经过这些日子的休整而重新有个样子,但战斗力和当初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因此才显得有些犹豫。
眼前这个场景让孟翔有点想笑。因为他想起了当初上学时老师要提问时下面的学生们也都是这个德行:一个个表面上镇定自若、一本正经,但心里却流着冷汗地祈求不要点到自己;眼下孙上将准备点将出阵,下面的各个头头们也都是老僧入定般一声不响,但内心却七上八下地希望自己的部队不要这么倒霉地中头彩。这两个场景对比起来,还真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九一八事变后,我们东北军流落关内已经快整整七年了,我们望眼欲穿就是想要早日打回老家去。为了能早一天回到我们的东北老家,我们东北军上下自然要奋勇争先打击倭寇。既然各位袍泽如此谦让,那我们东北军的弟兄们就不客气了!孙总司令,我部第五集团军愿意为全兵团打这个头阵!”会场上足足沉默一分钟后,第5集团军司令于学忠上将愤然而起。
孟翔看着于上将的一脸凛然正气,不由感到汗颜。实际上,此时在关内的东北军余脉部队已经大不如前,当初三十余万东北军撤到关内,经过一系列内战以及抗日战役,再加上国民政府巧立名目进行各种削减,于上将的第五集团军目前只下辖两个军,每个军只有两个师,部队的番号、编制、人数、实力,比起当初撤入关内时都已经锐减一半,武器装备在国军内也只能算是二流。但于上将不但没有保存实力,反而主动请缨,这份魄力确实令人肃然起敬。
“我们山东子弟兵自从山东沦陷后,也无不朝思暮想要收复老家!”第3集团军司令孙桐萱中将也大义凛然地挺身而出,“孙总司令,我部第3集团军愿意和东北军弟兄并肩作战!”
果然,本来就想要打头阵的张中将在于孙二将军的刺激下也奋然拍案而起:“杀敌报国,本来就是我辈军人义不容辞之责任!如今敌寇来犯,缩头缩脑岂是我大丈夫所为?孙总司令,我部第33集团军将士也请求参战!”
孟翔看到旁边的王劲哉和龙慕韩都一脸无奈的苦色,黄师长和冯中将则是一脸的平静。
孙上将的第2集团军下辖三个军,三位军长也都豁然起立:“总司令!我部愿意参战!”
四个地方军的集团军主官都已经表明了态度,孟翔悄悄地瞥向全兵团里唯一的中央军部队第十七军团的那位军团长,却见这位黄埔学生里第一位成为军团长的嫡系中将仍然不动声色地微闭着双目,看上去犹如局外人般淡定自若,嘴角便似乎还流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诸位争相请缨,真是无愧于我中华军人为国先死的本色!”孙上将也有一些感动,“但几个集团军如果一起上,不但无法展开部队以进行有效抵御,同时也会使得我兵团后方陷入空虚。这样吧!我既然愧为兵团总司令,就应该以身作则。第一梯队以于司令的第五集团军和孙司令的第三集团军为助理,设防于大别山门口六安县和霍山县;我本部的第二集团军进入富金山地区,作为第二梯队并策应第五、第三集团军;张司令,你的第三十三集团军在徐州鏖战后又马不停蹄地参加了豫东的战事,损失最为严重,因此贵部就作为全兵团预备力量,陈兵于商城、固始、潢川、光山一带,作为第三梯队并负责随时策应前面的第一、第二梯队;胡军团长……”孙上将用很客气地语气和眼神望向那位中央军的天子门生,“你的部队就驻守于信阳和罗山一带,作为第四梯队和兵团的总预备队,守卫兵团防区内最重要的信阳地区。”
胡中将站起身,不温不火地点点头:“卑职领命。”
于上将、孙中将、张中将一起肃然敬礼:“卑职领命!”
孟翔大致上也猜得出孙上将这样安排的无奈了。第17军团虽然兵强马壮,下辖两个军,不但拥有五个师的兵力,还拥有一个金贵的重炮团(国军第七炮兵旅第15重炮团),按照“好钢使在刀刃上”的道理应该顶在最前线,但第17军团毕竟是中央军嫡系部队,孙上将即使安排他们去挑大梁,估计胡中将也找借口推迟。自知根本指挥不动第17军团的孙上将只能安排他们去守卫最安全的信阳后方,让几个地方军的集团军去顶最前线。孙上将能让自己的部队作为第二梯队确实很难得了。
散会后,孟翔跟着张中将等集团军的将领们一起乘车回到潢川,召开了集总会议。张中将是个不喜欢长篇大论的人,他言简意赅地布置了一下各部的任务:59军老部队38师和128师驻守最前沿的固始县,77军的三个师守卫固始县以南五十公里的商城县,这五个师构成了集团军的第一梯队,180师和88师负责守卫潢川县和光山县,同时作为集团军的预备队,骑兵第9师暂时也驻守在后方,作为机动部队。
会议结束后,孟翔回到师部,找来独立39旅旅长温兴茂和365旅旅长赵海军以及炮兵团长曲阳:“老温、老赵,你们马上从各自的旅里抽调一个新兵团,再把旅内的中层军官抽调三分之二到这个团里,听我的安排。老曲,你马上从你的炮兵团里抽调两个加强的炮兵连,马上跟我走一趟。”
三个军官齐齐点头。
半小时后,孟翔和独立39旅717团团长潘景洲、365旅803团团长唐飞虎以及炮兵团的两个加强炮兵连急匆匆地赶出师部,勉强追上了正带着各自部队的军官们前往最前线的于上将和孙中将。看着孟翔带来足足三四千人马以及几百支崭新的中正式、二三十挺轻重机枪、十万发子弹外加两个炮兵加强连队,于孙二将军都惊讶地道:“孟师长,你这是……”
孟翔敬礼道:“二位长官在刚才的兵团部会议上主动请缨、奋勇争先,我真是惭愧得很。这些枪支弹药算是我部给二位长官部队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你们能多杀一些鬼子。至于我带来的这两个步兵团以及上百名军官,是暂时交付给二位长官的。请二位长官把这两个步兵团作为贵部集团军直属部队使用,让他们再前线顶上三四回,以此让我部早点得到实战经验,避免到时候鬼子打到我部时搞得猝不及防。另外,我还带来了两个加强炮兵连,也交给二位长官暂时使用,算是锦上添花吧!”
于上将和孙中将都有些感动:“孟师长,多谢了!”
孟翔对潘景洲和唐飞虎等军官们吩咐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你们的士兵基本都是新兵,乘机让他们磨练磨练,尽快变成老兵。你们这些军官也赶紧积累点经验,把鬼子的底给摸透。到时候鬼子打到我们的防区,你们事先拥有的经验就能让师主力少受很多损失。明白了吗?”
军官们都对孟翔如此缜密的安排而心悦诚服:“是!”
其实一下子白送这么多武器弹药给于上将和孙中将的部队,孟翔也肉痛得很,这些都是他用白花花的大洋买来的黑货,但为了部队到时候能少流点血,这些算是交学费也是值得的。
张中将从来都不是喜欢坐在后方通过电话遥控部队的人,在把集团军的五个师都摆到最前沿阵地上后,他便带着集总直属的特务团和整个集团军司令部迁移到了一旦爆发战事便会首当其冲的固始县,后方的潢川和光山则都交给了孟翔、龙慕韩以及骑兵第9师师长张德顺。
孟翔和龙慕韩分工明确,180师守卫光山县,88师守卫潢川县,骑9师作为警戒机动部队环峙在两县周边地区。对于守城,孟翔已经很有经验了。在他的命令下,180师官兵们开始如火如荼地构建城防工事,同时安排当地百姓撤向后方的信阳。由于城内的青壮年基本都参加了180师,因此部队在当地已经难以再征集到壮丁劳动力协助守城了。随着孟翔的命令,全师一万多官兵齐动手,争分夺秒地开始将光山县城建设成一个大堡垒。
热火朝天的忙碌中,孟翔已经听见了远处连天的炮火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作怪,孟翔隐约已经闻到了一丝硝烟味和血腥味。
第一百零四节 豫南烽火(1)
8月20日晚上,潘景洲和唐飞虎带着180师支援于孙二部的步兵部队以及那两个炮兵连气喘吁吁地赶回光山。早已被远处连日来惊天动地的炮火声给焦虑得辗转难眠的孟翔急忙召开全师军官会议,聆听两人的作战报告。过去五天来,兵团的前线部队已经杀得血肉横飞,180师则一直忙着在光山县修理地球,但孟翔也知道180师的“安逸”时光完全是前线兄弟部队用命换来的。因此他非常迫切想知道六安县和霍山县究竟打得怎么样了。不过光是从潘景洲和唐飞虎浑身浓烈的硝烟味以及血腥味里就不难闻得出来,前线肯定打得很惨。潘景洲的嘴巴被子弹打穿了一个血窟窿,不但打掉了几颗牙齿,连舌头也差点被打飞,此时他的嘴巴被包得像个粽子,因此只能由唐飞虎来阐述战况。
在全师军官们迫切的目光中,唐飞虎苦笑一声:“师座,我们当初带过去两个团,差不多四千人,你猜还剩多少?”
“两千五百?”孟翔忍住心头的不祥预感,说了一个连他自己都难以接受的数字。
“两千不到。”唐飞虎的回答让孟祥等人更加难以接受,“阵亡了一千多,伤残了七百多,还有三百多个因为做了逃兵而被督战队给打死了。”
“才五天而已,居然就损失了一半?还有,逃兵怎么这么多?”孟翔心头沉甸甸。
“要不是于司令和孙司令只是把我们当成预备队,偶尔上去顶了三四次,否则这四千人能回来一千就不错了。打得实在太惨了,逃兵这么多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鬼子兵分两路,左翼的第108师团猛攻驻守在霍山的孙司令的第3集团军,右翼的第13师团猛攻驻守在六安的于司令的第5集团军。鬼子每天进攻两次,每次六个小时,除了晚上,鬼子白天一直不停地进攻,每次都出动一个联队的兵力。两个地方已经一片废墟,都被鬼子的那个重炮旅团和飞机给炸得天翻地覆。东北军和鲁军的弟兄们一开始还修工事,后来直接不修了,因为修好了不到半天又被炸得一塌糊涂,还白白搭进去成百上千条人命,两军的弟兄们就趴在弹坑里继续打。鬼子的炮群和机群太凶了,炮弹炸弹一片接一片地落下来,并且还有毒气弹和燃烧弹。阵地上已经变成了浮土,一脚踩下去没到脚脖子深。东北军的那个集团军原先四个师,现在还能战斗的要是一万五千人就谢天谢地了,鲁军那个集团军情况好一点,毕竟有五个师,但还能喘气的要是超过两万也同样可以烧高香了。说实话,东北军的弟兄们确实都是好样的,全集团军几乎流尽了血,连于司令好像也中了一枪,但没有伤到要害。死撑了四天后,孙总司令命令东北军放弃六安,转进到霍山,和鲁军合兵一处,牵制日军。虽然霍山暂时没有丢,但六安已丢了,可以说第一道防线已经垮了一半,东北军和鲁军正在霍山地区与鬼子第108师团进行对峙僵持,牵制了鬼子的这个师团。但鬼子的第13师团已经突破六安县,正朝着富金山发动进攻。孙总司令率领第2集团军坚守着富金山,也打得很惨。不过鬼子后续的第16师团正陆续赶来,但没有进攻东北军和鲁军,而是穿过六安,直接去进攻富金山。第16师团已经和第13师团在进宫富金山了。据说,合肥地区还有日军第3师团随时会增援过来。看来,鬼子是想要先占领信阳,然后在一个一个地吃掉我们。”唐飞虎说着,把手里拿的一把军刀放在桌子上,孟翔等人都瞪大了眼,因为这把军刀的到面上居然有七八个弹孔。唐飞虎笑了笑,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暗红色的土疙瘩似的东西,孟翔等人再次吃了一惊,这个红色的土疙瘩明明是人血和被炸成粉末状的泥土混合凝结起来的血土块。
“六安和霍山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这种人血泥块。”唐飞虎说着,显得也有些疲倦了。
“第2集团军是比较骁勇善战的部队,并且拥有六师一旅的雄厚兵力,但富金山并非什么险峻山丘,以一个集团军对阵日军两个师团……”李兴武嗟叹一声道,“恐怕也撑不了几天。”
“大伙做好战斗准备吧!”孟翔对唐飞虎命令道,“老唐,你立刻把带回来的这两千见过血的老兵和军官分散重新编入各团。其余部队,感觉抓紧时间修工事去!给我挖得再深一点!”
心里都有点惴惴不安的军官们一起道:“是!”
尽管以兵团总司令兼集团军司令孙上将为首的第二集团军的五万将士奋勇血战,但富金山阻击战也只撑了五天。日军拥有极大的空中优势,超过五十架飞机整日对富金山狂轰滥炸,并疯狂施放大量毒气,第二集团军伤亡超过三万。奋力指挥部队的孙上将把指挥部设立在山上的妙高寺内,通过间谍和当地汉奸获悉中国守军指挥部所在地后,日军调动十多架轰炸机突然空袭妙高寺,将这座始建于唐初的千年古刹夷为平地,正在指挥部内的孙上将不慎被倒塌的木梁砸伤昏迷,作为指挥的副司令兼第68军刘汝明中将眼看部队无力支撑,忍痛命令集团军撤入富金山后方的霍邱县,牵制日军作战。这样的话,前面三个集团军设下的两道防线基本都已经被日军攻破。
尽管攻破了富金山,但第13师团经过富金山和六安两次恶战后也伤亡惨重,不得不放弃主攻任务,改为助攻,牵制霍邱境内的第二集团军,为友军第16师团扫清进攻的道路。
第16师团是三个师团里最后一个赶来的,因此兵强马壮、战力完好。8月26日,突破富金山的第16师团开始朝着第33集团军所驻守的固始县和商城县展开凶猛进攻,坐镇固始县的张中将立刻率领38师、128师、77军三个师奋勇反击。顷刻间,固始县和商城县一起陷入了惊天动地的电闪雷鸣和震天破云的杀声中。
眼看恶战已经逼近到了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并且张中将还亲自率领集团军主力顶在最前面,这让孟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的180师和88师都已经被作为预备队来使用了。当天晚上,孟翔乘着一辆小汽车赶到半片城区已经化为瓦砾的固始县,找到了正在集团军司令部内的张中将。
“军座,为何我部还没有得到出击的命令?”孟翔一下车,便火急火燎地问道。
张中将神色显得很不对劲,浑身有些发抖,脸色显得有点苦楚,还不时用手帕擦着流出来的眼泪和鼻涕。孟翔惊讶地道:“军座,是不是战事恶化了?您怎么……这个样子?”
旁边的张参谋长摇摇头:“困龙,别担心,军座只是大烟瘾犯了。”
“啊?”孟翔暗暗吃了一惊,没想到张中将还有这个嗜好。看来,确实是人无完人呀。
“这是军座当初在西北军里沾染的习惯,没办法。”张参谋长关切地对张中将道,“军座,要是实在撑不住的话,就吸几下缓缓劲吧?大战在即,您可要保持精神的。”
“不行!”张中将断然拒绝,“我已经向白长官保证过要戒掉大烟,堂堂男子汉,岂能食言而肥?不然我下次还有什么脸去见白长官?再说了,我还会被这小小的烟瘾给打败?”说着,张中将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神色凛然,话语掷地有声。
孟翔心里对张中将这份毅力顿时钦佩不已。要知道大烟瘾可不是普通的烟瘾,需要顽强数倍的毅力才能克制住。张中将这位铁血军人居然也有吸大烟的癖好,确实让孟翔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但看到张中将言出如山地用毅力克制烟瘾,孟翔的心里反而更加肃然起敬了。
“困龙啊……”张中将缓缓地望向他,“我之所以让你的180师和88师在后面待命,并不完全是在袒护你,而是出于另一个原因。十天的恶战下来,第二、第三、第五集团军都已经拼得损失巨大,我部基本上是在独立和日军第16师团对阵,一时半会还能撑住,但后续的日军第3师团再增援过来怎么办?我们第33集团军要是拼光了,信阳完全就是第17军团在守卫了。可是……自从上次商丘战役后,我对这些嫡系确实也不太放心哪!所以,我的打算是,以38师、128师和77军挡住日军第16师团,如果日军第3师团也压过来,那集团军主力就和你的180师、88师一起撤向潢川和信阳,进行最后的守城战,毕竟信阳的得失太关键。信阳丢了,平汉线就不保了,国军在江北的防线也就随之崩溃了。”
听完张中将这番语重心长的话,孟翔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敬意:张中将率部作战,并非为了单纯地完成上峰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