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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有弊。”孟翔摇摇头,“苏联为了遏制日本,肯定要加大对中国的援助力度,国府接下来应该可以得到来自苏联的不少帮助,但日本也通过这件事明白苏联对远东和日本都投有战争意图,因此便能放心大胆地抽调它最精锐的关东军南下参战。总体来说,这两个中国的世仇互相狗咬狗,对我们来说还是弊大于利。”
刘鹏飞三人都若有所悟。林天宇道:“这么说,国军接下来又要迎来激烈的战事了?”
孟翔点点头:“嗯,武汉会战肯定已经箭在弦上了,我们马上回国吧。”
蒋雍建议遁:“困龙,我父亲周游欧洲时也曾经过新加坡,受到了当地华侨领袖陈嘉庚先生的热情招待。既然我们的船要在这里停留一晚上,不如我们去拜访一下陈嘉庚先生吧?”
孟翔心头一惊,脑中猛地豁然开朗:对啊,自己怎么把中国的海外华侨这支不可忽视的力量给忘了呢?历史上,中日战争爆发后,聚居在东南亚、欧洲、北美等地的华侨华人团体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了高度的爱国心,每一个华侨团体都慷慨解囊,为苦难的祖国捐献出大笔的财产物资,还有大批的华侨归国后参加军队,用生命和热血证明了他们拳拳的赤诚爱国心。并且,海外华侨的力量也是非常庞大的。中华民国的建立,起到至关重要作用的就是海外华侨无数次的捐款。中山先生曾感叹道,“中华民国的缔造,靠的就是国内捐命、国外捐钱”。中日开战后,海外华侨华商们也众志成城、万众一心地支援处于千年浩劫中的祖国,其累计捐款金额达到了天文数字般的地步,连当时的美国人惊呼:中国人把华尔街的银行都提空了。
孟翔暗暗感到汗颜,自己只顾去“乞求”那些洋大人的赏赐,却忽略了本国同胞在海外的巨大力量。当然了,海外侨胞们援助祖国的资金基本上都是交给国民政府的,自己肯定不可能去分庭抗礼,但在这其中分一杯羹还是可以的,周时自己也可以利用自己的“先见之明”,去帮助帮助这些一腔爱国赤诚的侨胞们。
打定主意的孟翔立刻道:“好!我们走!我们去拜访一下陈嘉庚先生。老武,你跟我来,老刘老林,你们和拉贝先生在这里等我们。”
南洋地区的风土人情其实颇为微妙。历史上,东南亚地区毗邻中国本土,因此在历史渊源上和中国是非常接近的,但中国在明清时期闭关锁国,并投有占领东南亚,反而让西方列强殖民者先下手为强。此时的东南亚基本是西方大国的殖民地,但中国对这里的传统影响力仍然不容小觑。比如新加坡,虽然是英国的殖民地,殖民当局规定新加坡的官方语言是英语,但实际上民间通用语言却是汉语,因为这里三分之二的人口都是中国的华侨,剩下的当地原住民也在文化上早被中国给熏陶同化得差不多了。因此这一路上,孟翔除了偶尔看到一面面英国国旗和英国殖民当局的管理人员外,满眼都是中国风格的建筑和身穿中国传统服饰的居民,满耳也是熟悉的稍微有点变音的汉语。
“可惜啊!这东南亚本为我大中华的传统文明圈和藩属地区,却沦为了西方列强的殖民地!”孟翔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中国也能在近代崛起为列强大国,这东南亚恐怕就是中国的第一片海外殖民地。
来不及领略狮城的繁华和魅为,盂翔一行急匆匆地赶到了市中心一座充;蒿浓郁中国东南沿海地区建筑风格的宅院前。刚走到门口,两名目光警觉的家丁和一名管家式的人便走上前,用很古典的汉语问道:“客人从何处而来?”
“我是蒋百里将军的好友,这位是蒋百里将军的女儿,特来拜访甲公。”孟翔急忙把蒋百里中将签名的证件拿出来。
“既是甲公故人百里将军的好友,欢迎、欢迎。”两名家丁的眼光一下子温和了很多。
孟翔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武书源。两人都把揣在怀里的手枪取了出来。
“几位,里面请。”确定了孟翔等人的善意后,为首的那位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内庭的一间会客室内,孟翔见到了这位曾呐喊出“敌未出国门前,言和者即为汉奸!”的伟大爱国华侨。对于陈嘉庚先生一颗拳拳爱国之心以及他淡泊名利、大公无私的高风亮节,孟翔确实是发自肺腑敬佩的。因此见到陈嘉庚后,孟翔毕恭毕敬地道:“甲公,晚辈见过您。”
刚刚从办公室内走出来的陈嘉庚笑容满面地道:“好、好、好,诸位请坐。”
孟翔怀着敬仰的心看着坐在对面的陈嘉庚先生,只见他身着陈旧而整洁的西服,面容和蔼而慈祥,戴着一副圆框黑眼镜,头发花白,精神矍铄而略带一丝疲惫。此时的陈嘉庚先生已经六十五岁,但仍然身兼数职,不但继续经营著他在南洋地区的生意,同时还担任南洋华侨筹赈祖国难民总会主席、南洋华侨联盟主席等多项职务,是名副其实的南洋华侨领袖人物。在抗战爆发后,陈嘉庚先生领导南洋地区华侨竭尽全力支援祖国的抗日战争,四处奔走活动,可谓呕心沥血、宵衣旰食,确实是一位伟大的爱国华侨。
“陈伯伯,您身体可好?”蒋雍倒很热情地与陈嘉庚打起招呼来,嘴巴也很甜。
“哟,原来是百里将军的女儿,你父亲身体可好啊?”陈嘉庚也感到很惊喜。
“谢谢陈伯伯挂念,父亲身体尚可。”
“那就好,那就好。百里将军是我国对日作战的战略大家,如今战事已起,国家可不能没有他呀!”陈嘉庚显得很感慨,然后又望向蒋雍身边的孟翔,“这位是…”
孟翔急忙站起来: “甲公您好,晚辈是国军第三十三集团军第一八〇师师长孟翔。”
“孟师长?莫非就是在台儿庄大战中击毙日军师团长的孟师长?”陈嘉庚又惊又喜,“老朽久仰大名,投想到今日就能见到真人。”
“啊?”孟翔吃了一惊,投想到自己会这么出名,“甲公如何得知晚辈名字?”
陈嘉庚微微一笑:“我虽身在南洋,但国内抗日新闻,我都是每天必看的。特别是最近国军打的台儿庄大捷和豫东大捷,这两场胜仗可是让我激动得好几天都投有唾着觉啊!我把各方报纸上关于这两场大胜仗的新闻报道都保存着呢,时不时就看看。国军了不起!打得好!我们肯定能把日寇赶出我们的中华大地。”陈嘉庚的声音也微微颤抖着,他显然很兴奋激动。
“请甲公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胜利的!”盂翔笑道。
“老朽对此自然是深信不疑。只要我四万万五千万炎黄子孙都团结一心,区区东瀛倭寇,岂能亡我泱泱中华!”陈嘉庚目光如炬,言语间隐隐有金石之音,他又问道,“孟师长不是应该在前线御敌吗?为何身在南洋?”
“晚辈的部队正在豫南休整,因此晚辈便忙里偷闲,出国一趟,顺便拜访您。”
“那老朽可真是受宠若惊啊!”陈嘉庚欣慰地道,“孟师长,你的事迹,老朽是很清楚的。台儿庄一战,你率部死守庄北兰陵镇,奋力拦截突围之日寇,并击毙日寇第十师团中将师团长矶谷廉介,缴获日寇第十师团军旗,堪称国军抗战以来第一大功哪!豫东一战,你率部临危受命,死守兰封,为国军最终歼灭日寇第十四师团主力又立下大功,蒋委员长最后还授予了你一枚青天白日勋章,并且报纸上报道说你只有二十三岁。我当时看到新闻后,感叹万千,国军内有如此青年俊杰,真是国家之幸呀!投想到,今日孟师长本人居然会光临寒舍,真是令老朽蓬革生辉呀!来者既是贵客,老朽岂肯邑不尽地主之谊?孟师长,能否茌老朽寒舍小住几日?”
“甲公,您的盛情晚辈心领了。但国内战事己起,晚辈还要回国领军。晚辈只是久闻甲公您的大名,所以顺道拜访一下。”
“好,孟师长乃国之新秀,自当驰骋沙场、为国建功,老朽就不强留了。不知孟师长有什么需要老朽做的吗?能为抗日部队略尽绵薄之力,老朽义不容辞。”
“哪里,哪里,甲公您为了国家的抗日大业,已经是毁家纾难、散尽家财,晚辈岂能向您开口?”孟翔连连推却,他又很真诚地道,“甲公,晚辈不才,希望能向您和南洋众侨胞提出一点意见。”
“孟师长请讲,老朽洗耳恭听。”
“甲公,中华陆沉,南洋其实也危在旦夕了。日寇深陷中国战场,国内战备物资已经捉襟见肘,特别是钢铁、石油、橡胶等工业原料,日寇已经是入不敷出。因此,日寇早晚会对南洋地区大举入侵,而这个时间,满打满算必定就就三四年之内!甲公,晚辈说的这些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却有确凿证据证明。因此,晚辈建议,为了避免我南洋广大侨胞在战火中生灵涂炭、财产丧尽,请甲公在三年之内着手领导南洋地区侨胞撤离南洋。晚辈建议甲公和诸位侨胞前往澳洲,澳洲气候环境接近南洋,并且澳洲刚刚从英国殖民地内独立,正处于投有发展的拓荒时机,必然商机无限。甲公,晚辈真心诚意蒂望您能听取我的意见。”孟翔确实是非常真诚的,因为他知道,珍珠港事件后,日本南方军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横扫东南亚,到时候当地华侨的生命财产都会遭到日军的荼毒侵占。
陈嘉庚面露郑重之色道:“孟师长是抗日英雄,你的预测眼光,老朽自然相信。你放心,老朽会认真筹备这件事的,三年之内会率南洋众侨胞,将家人财产尽皆迁往澳洲以避战火。”
孟翔松了一口气。他暗暗有些自得,自己这样做,一方面是帮了陈嘉庚等众位南洋爱国侨胞一个大忙,让他们在以后的太平洋战争中能够避免生命财产的损失,另一方面也是卖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人情,只要的等太平洋战争爆发,孟翔此时的“未卜先知”就会被事实所证明,那么南洋地区的华人华侨必然对孟翔心怀感激,到时候肯定会在援助祖国的巨额财富中让孟翔也能沾沾光。当然了,孟翔这么做其实是迫不得己的,毕竟他无法立刻就改变世界,只能在各个地方“放长线钓大鱼”,靠“未卜先知的能力”混饭吃,为以后的发展奠定基础。
既然目的达到了,孟翔自然准备起身告别:“甲公,我们就不打搅您了,先告辞了。”
蒋雍也嘴巴甜甜地道:“陈伯伯,我们先走了。”
“孟师长请稍等。”陈嘉庚突然起身走进书房里,然后取出一张支票递给孟翔,“盂师长,请收下。”
“不不不,这如何使得。”孟翔急忙推却。
“孟师长,你不要推却了,这算是老朽个人对你和你的部队的一片心意。你是抗日英雄,贵部也是抗日英雄部队,这笔钱交给你,也算是物有所值。如果你想要感谢我,那就在战场上再多打几个胜仗,我就心满意足了。”陈嘉庚脸上的微笑很真诚。
孟翔恭敬而感动地收下这张支票:“谢谢您,甲公。”
“应该的,应该的。”陈嘉庚饱经风霜的脸上是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沧桑。
离开陈嘉庚先生的住宅时,新加坡已经华灯初上、璀璨无比。借着路灯,孟翔迫不及待取出支票,刚一看就被上面的那串零给惊得哏珠子都要滚出了眼眶:“一百万美元!这么多!”
“陈伯伯真大方啊!”蒋雍也一阵咋舌。
“有了这笔钱,我们回去整顿军备就更加充分了!”武书源也欣喜不已。
孟翔感叹地把这张支票塞进口袋里,心里满怀敬意地道:陈先生,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回到船上后,孟翔把支票递给林天宇:“天宇,交给你一个新任务。”
林天宇先是被支票上那堪称庞大的数字给惊得咋舌,然后连忙肃然立正:“师座吩咐。”
“这里的钱,我留一半给你。”孟翔叮嘱道,“你别回国了,就留在这里,我回去让老舒调点人手给你。你在海外发展,先从南洋开始。你的任务有两个,首光是协助陈嘉庚先生等南洋侨胞,逐次地把家人财产迁移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然后,你用这笔钱去寻找我们在国外的人才,主要是欧美和日本的中国留学生,都送到陈嘉庚先生这里来,越多越好。国外的各方面专家,主要是搞理工的,也多多益善,特别是犹太籍的专家。欧洲正在排犹,大批犹太人正在向美国或其他地方迁移,你专门去给我弄专家以及工程师、技术工人等有用人才。”
“五十万虽然不算少,但也不够吧?”林天宇有点为难。
“我只能给你这么多了,你好好办吧!我相信陈嘉庚先生会帮你的。”孟翔无奈地道。
“是!请师座放心,一定完成任务。”林天宇凛然接受命令。
第一百零二节 大战在即(1)
轮船抵达广州港后,孟翔以蒋百里中将的名义弄到了几节火车皮,把古德里安将军赠送的坦克以及零件油料什么的一起运往信阳。这事毕竟不能见光,搞不好被中央知道了,肯定要调查自己,这十辆坦克说不定要被“没收”。因此孟翔不得不再次借助了一下蒋百里将军的能力,总算把这事瞒天过海解决了。
8月5日,带着十辆坦克和五十万美元的收获,孟翔回到了信阳。回到部队驻扎地后的孟翔先单独叫来的王利军、董彦杰、钱均三人,让他们去车站接收带回来的坦克和零件油料。获悉孟翔给师部的装甲骑兵团弄来了十辆崭新的德国坦克后,王利军三人顿时几乎是欣喜若狂,但又不敢相信:“师座,您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德国坦克?”
“哦,蒋百里将军安排我出过一趟,考察考察德国的军事建设,我和一位德国将军搞好了关系,私下里弄来的。”孟翔遮遮掩掩地解释道,然后又吩咐道,“你们别得意忘形,千万别张扬!否则让上峰知道,肯定来调查我,那我不但吃不了兜着,而且这批坦克说不定也要被没收。记住,就说这些坦克是我们在兰封战场上200师遗留的坦克残骸修修补补弄起来的。平时也别拿出来显摆,都给我放机灵点!”
“师座放心吧!我们一定守口如瓶。”王利军三人都心领神会。他们都知道未来的师座夫人就是陆军大学校长蒋百里将军的女儿,师座弄来这些坦克肯定多半是靠那未来岳父的关系,至于具体的内幕,他们自然不会再猜了。
“老王,我们的机动团现在有多少坦克了?”孟翔又关切地问道。
“兰封战役结束后,我们对战场上那些被炸毁的小鬼子坦克修修补补,现在拥有八辆日制坦克,四辆八九式中型、八辆九四式轻型,杜聿明送给我们两辆3号坦克、四辆2号坦克,再加上师座你这次弄回来的两辆4号坦克和八辆3号坦克,那我们的机动团就拥有二十四辆坦克了!除此之外,我们还有自制的和杜聿明赠送的一共二十多辆装甲汽车。要真的和鬼子打起野战,如果鬼子没有飞机和重炮,那鬼子一个旅团恐怕都撑不住我们的冲击!”王利军显得很自豪。
“装甲兵够吗?”孟翔不放心地问道。
“够了!”王利军微笑着指向钱均,“前参谋长上次带来了一百三十多名200师的装甲兵,我们自己再用土办法训练那些汽车兵,勉强还是够的。只是……”他犹豫道,“这些坦克太耗钱了!打仗虽然好用,但平时维修、保养、训练起来,都是吞金兽,特别是燃油、零件、炮弹……都耗资巨大。我们团的经费已经有点捉襟见肘了……”他扭扭捏捏。
“行了!行了!我马上给你们拨款二十万,够了吧?”
“够了!够了!足够一个月耗费了。”王利军欢天喜地。
“二十万,购买一百多挺轻机枪了,居然才够你们一个月的耗费?”孟翔无奈地道,“人家一个步兵团一个月的经费不到五万,你们这个团,真烧钱!”
把坦克交给王利军等人后,孟翔又给杜聿明挂了个电话,仗着手里有了一大笔钱,孟翔很阔气地向杜聿明的那个“朋友”又订购了大批的子弹、炮弹、手榴弹、炸药、汽油等弹药。在做完这些后,孟翔才去见集团军司令张中将。
“困龙,回来了!”见到分别一个多月后的孟翔,张中将显得很高兴。
“军座,有什么好事吗?看您这么高兴。”孟翔打趣道。
“好事?好事有两件,坏事有一件。”张中将看来心情不错,居然难得地玩起了哑谜。
“我猜猜。”孟翔也很配合张中将的兴头,“其中一件好事是苏联日本两国刚刚在东北大打出手,所以苏联援华的力度大大加强了,是不是?”
“困龙就是困龙,不但心细如尘,而且通过上次张鼓峰时间立刻判断出了苏日两国的矛盾对我国抗日大局的有利之处。确实啊,通过上次事件后,苏联援华的力度确实增大了不少,不但给国府大笔贷款并出售了很多重武器给国府,还派来了不少军事顾问和一支苏联援华空军志愿队。”张中将显得很高兴,“还有第二件好事就是你刚刚走的时候,空军派了两家苏联轰炸机去轰炸了日本本土,但没有用炸弹轰炸,而是用宣传单,此举震撼了日本上下,同时大大地涨了我国国威和前线部队的士气呀!”
“哦。”孟翔点点头,他想起来了,这是苏联飞虎队援华举动和历史上的“纸弹炸东京”事件。不过,孟翔很不以为然。苏联援华并非克里姆林宫真的同情中国,而是想借助中国的力量继续拖住日本,以此巩固它本国的远东后方罢了。至于中国空军“纸弹炸东京”的壮举,虽然勇气可嘉,但扔几吨传单到日本本土只有象征意义,没有任何军事意义,也不可能感化那些脑子被军国思想熏陶得比石头还顽固的日本平民。要知道,二战期间的日本平民可不是所谓的受害者,而是日本帝国发动这场战争罪忠诚的支持者。在孟翔看来,日本侵华的罪恶,可不是区区一个天皇的责任,而是全日本七千五百万日本人的集体责任。那两架中国空军的轰炸机与其扔“纸弹”,还不如扔炸弹,最好扔原子弹。
“坏事就是,自从在徐州和豫东连遭两次惨败的日寇已经逐步恢复了元气,正磨刀霍霍,准备对武汉展开规模空前的进攻了。”说到这里时,张中将脸上的喜色被凝重之色给取代了。
“我们集团军的任务是什么?”孟翔并不感到惊奇。
“虽然日军的详细作战资料目前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日军主力会顺着长江一路向西,同时在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