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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程。如果日本兵听得懂中国话,那么自己此时也已经死了。自尊心被粉碎了的巨大耻辱和空前的无力感让孟翔无声地泪如雨下。
女主人的哭骂声越来越沙哑,越来越低沉,更加是越来越绝望:“没用的东西!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你们就是缩头乌龟!亏你们还是男人,真是没种的懦夫!你们快来救我呀。。。求求你们了。。。”
日本兵的怪笑声犹如魔鬼的嚣狂般一直在持续着,伴随着女主人撕心裂肺的哭骂声一起空前地折磨着孟翔的内心。孟翔绝望地闭上了眼,在黑暗中泪如泉涌,心头像被老鼠啃噬着。
“噗嗤!”又一声利刃刺入肉体的响亮声音,女主人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发泄完兽欲的日本兵在遍地的血泊里心满意得地巡视着这个被他们彻底毁灭了的中国家庭,其中两个日本兵走到了后屋门前。孟翔听着日本兵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像个卑微的老鼠般瑟瑟颤抖。老赵悄悄地抓起他的步枪,准备拼命。两个日本兵走近后屋门口,看了看这个堆满稻草的房间,突然发出惊喜而快乐的笑声。
“哟西!@#¥%……&*。。。”两个日本兵像发现宝贝般愉快地吹着口哨,将睡在牛棚里的那头耕牛强行拖拉起来牵走,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沉浸在满载而归的喜悦里的日本兵并没有发现旁边稻草堆里的两个活人。
日本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老赵终于松开了捂在孟翔嘴巴上的手,同时轻轻松了一口气。但孟翔已经没有力气叫喊或者哭泣了,他像个浑浑噩噩的死人般趴在稻草上,脑子一片空白。寂静的夜幕里响起了从远处传来的哭喊声和惨叫声,伴随着零星的枪响。闯入这个村子的日本兵挨家挨户地洗劫着每户人家,大肆发泄兽性以表达他们作为胜利者的优越感。孟翔近乎麻木地听着外面的腥风血雨。他感到鼻腔突然一阵温热,热血缓缓地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当清晨的惨白曦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外面的一切重新归于了宁静。老赵把孟翔拉了起来,用很关切的目光看着他:“孟老弟,你没事吧?”
孟翔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他的手。一个深深的牙印赫然在目,整个手被咬得皮开肉绽。
老赵用一种深邃的眼神看着他:“孟老弟,你是不是认为我很没用?”
孟翔摇摇头。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思想了,整个人就剩下一具躯壳。
老赵淡淡地笑了笑,笑意间充满了悲哀和深深的痛苦:“孟老弟,你以为我愿意装孙子?你以为我不想救他们?但我们冲出去后,除了送死外没有任何意义。这户人家还是会被杀光,只是血泊里多了我们的两具尸体。老弟啊,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我们不怕死,但也不能白白去死啊。你也许觉得我贪生怕死,但是在上海战场,在南京战场,我已经被日复一日的死亡场面给锻炼得麻木了。我刚才也想冲出去和那几个畜生拼了,可是,我很清楚那是没用的。想要报仇,自己就要先活着,否则,我们只能等着别人来给我们报仇了。”
孟翔脑子昏昏沉沉地走出后屋,两腿灌满铅般步履蹒跚地挪动着,在刺鼻的血腥味中走到了这户人家的前屋。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幕令他再度泪如雨下的场面:男主人倒在了门口,胸口被刺刀刺穿,女主人则一丝不挂地躺在血泊里,衣服被撕得粉碎,两眼圆睁,浑身伤痕累累,遍布青紫淤痕,两个孩子都脑浆迸溅地倒在地上,是被日本兵倒提着两腿活活摔死的。孟翔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关于侵华日寇在中国犯下罪行的图片和影像资料,但这种直接呈现在眼前的赤裸裸的血腥场面,在视觉和心理上冲击力都远远超过了那些电子数据。孟翔捂住脸,缓缓地跪下来,抽泣了几下后他终于放声痛哭了起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没用。
“大哥!大姐!我对不起你们呀!”孟翔涕泪交零地哭喊道:“我没用!没敢出来救你们。。。”前所未有的愧疚感让他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发疯般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孟翔此时几乎是肝肠寸断、心如刀绞。这么善良的一家人,转眼间就惨死在了自己面前,他们热情而诚恳地招待自己,而自己在他们遇难的时候却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像个缩头乌龟般地在旁边目睹着日本兵残杀和凌辱自己同胞的过程。这种血淋淋的经历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力以及巨大的悲痛和屈辱,让孟翔几乎万念俱灰。孟翔放声 痛哭着,突然又惨笑了起来,他想起了自己在后世的经历。在后世的网络上,成千上万的“愤青”一天到晚嚷嚷着如何如何完虐日本,如何如何报复日本人。孟翔此时彻底觉得那种“意淫”是何等的可笑,彻底觉得那些整天唾沫横飞叫喊着要血洗日本的“愤青”是何等的可怜和可悲,就像此时的自己一样可怜和可悲。
孟翔此时几乎是又哭又笑,他以前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彻底被粉碎了。
老赵走过来,很诚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孟老弟啊,我很理解你的心里的痛苦,要怪,只能怪我们的国家不够强大呀!孟老弟啊,听兄弟一句劝,别自责了,以后再为他们报仇吧。这个村子已经被鬼子发现了,是非之地,我们不能在这里就留,快走吧。”
孟翔停住哭泣和惨笑,整个人僵硬地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目光愣愣地看着血泊里那四具已经冰冷了的尸体。
老赵有点担心地道:“孟老弟,你没事吧?”
“老赵,你说得对。”孟翔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他抬起头,目光中的痛苦和悲愤陡然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而冰冷的寒光:“我们要为他们报仇,要为每一个惨死在日军手上的同胞报仇,并且要十倍百倍地偿还给日本人。”
老赵被孟翔眼里的森然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个文弱书生的眼神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阴鸷而冰冷,但现在自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刻:“那就好,我们赶紧走吧!寻找国军部队归建,在战场上争取多杀几个小鬼子。”
孟翔摇摇头:“我们不能让这家人就这么暴尸在地上,必须把他们安葬。老赵,他们毕竟对我们有恩情呀。我们既然救不了他们,难道不能让他们入土吗?”
老赵虽然觉得孟翔有点太书生气了,但也觉得他说的也对,便点点头:“好吧,我去屋里找工具。”
当孟翔和老赵怀着虔诚而愧疚的心把这户人家四具尸体搬出屋子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村子都已经尸横遍野了,全村居民一夜之间都被日军残杀殆尽,所有的财物和家畜也都被日本兵洗劫一空,地上血迹斑斑,除了青壮男丁的尸体外,老人、小孩、妇女的尸体也比比皆是,年轻女子们基本都赤身裸体,显然遭到了日本兵的强暴凌辱,整个村子惨不忍睹。孟翔知道,这只是日军在中华大地上犯下的无数罪行的九牛一毛而已。在院子里,孟翔和老赵冒着再度被日军发现的危险,挖了一个大坑,恭恭敬敬地把四具尸体逐一安放进去。当捧着那两个小孩的尸体时,孟翔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因为这两个被日军活活摔死的小孩子的遗容实在是太令人摧心裂肺了。掩埋了这一家四口后,孟翔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磕了三个头:“大哥、大姐,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有挺身而出。但我向你们发誓,我一定为你们报仇,让你们瞑目。”
站在旁边的老赵惊愕地发现,孟翔充满泪水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两团烈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老赵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在和刚刚遇到时几乎是判若两人了,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外表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路上,孟翔不再像以前那样走不了多远就气喘吁吁走不动了,脸上那种恐惧胆怯的神情也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像一台冷冰冰的机器。老赵不知道,孟翔内心的思想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如果说几天前的孟翔是个惶惶不安的文弱书生,那么他现在的内心则变得异常冷峻。同胞的鲜血彻底惊醒了孟翔,引燃了他内心的烈火。孟翔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不能逃避或畏惧,自己之前不知路在哪里,但现在已经知道了,那就是为苦难的祖国尽一份力,为那善良的一家人以及所有惨死在日寇手中的同胞报仇雪恨。孟翔一开始的茫然、无助、惶恐等情绪在遭到这场巨大的刺激后彻底烟消云散、一扫而空,如何杀敌报国是他眼下心里的唯一想法。如果说孟翔原本还有少许的逃避心理,那么在经过这场血的洗礼后,他的思想已经得到彻底的升华。用孟翔后来的话说,也许就是那次事,彻底激发了他作为一名中华儿女的血性。
孟翔打定参军报国的念头后,心里又产生了第二个分歧:是参加国民政府的国军还是参加共产党先辈们的八路军和新四军呢?扪心而问,孟翔还是很愿意加入那些开国元勋们的部队里为国而战的,但是八路军和新四军目前的活动地区都太遥远了,自己根本没办法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跑到山西或江南,再加上自己也离不开身边这个指路人。想要说服老赵这个出身于中央军嫡系部队的老兵和自己一起去投奔中共的军队,那肯定是很不切实际。想来想去,孟翔觉得自己多虑了,不管是国军还是共军,都是中国的抗日武装,投奔哪个都一样,这个选择自然是采取就近原则了。无论如何,能够在战场上和日寇展开厮杀,自己都已经做到了无愧于身为中华儿女的职责,其他都是次要的。再说了,自己能不能活到八年后还是个问题,想太多反而是庸人自扰。
第五节 路在脚下(1)
随着日本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方面军分别席卷了大半个山东和苏南地区,鲁南苏北地区自然就成了夹在日军两大方面军之间的危险地区,但随着几十万中国军队百川入海般地汇聚在徐州地区,使得以徐州为中心的周边地区在此时反而呈现出一片畸形的繁华。毕竟几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物资都是天文数字,自然大大地刺激了当地经济的短暂发展。此时的鲁南和苏北地区,都属于国军第五战区的辖地,战区司令长官便是那位著名的桂系领袖李上将,而战区副司令长官则是那位自中原大战后便统治山东七年多的的韩长官。韩长官虽然和李上将一样都是地方割据军阀,并且都是蒋委员长的老对头,但在西安事变中,李上将的桂系是宣布支持国民政府的,而这位韩长官则是公然声称支持张学良和杨虎城,因此最高当局虽然不喜欢李上将,但更加厌恶这个曾在自己危难时落井下石的韩长官。正因为这个原因,根基地盘都在千里之外广西的李上将却能成为战区总司令,而近水楼台的韩长官则只能屈居副司令。
淞沪会战和南京保卫战这两场恶战下来,中央军的嫡系精锐部队基本都遭到了元气大伤的打击,投入淞沪会战里的七十多个师里就有三分之二都是中央军。两场恶战下来,中央军损兵折将,几乎一蹶不振,光是嫡系中嫡系的德械师,就损失得七八不离十了。委员长痛心疾首的同时,食髓知味的日军则继续咄咄逼人,手中已经没有多少精兵的国民政府被迫调动了四十多万地方杂牌军云集徐州以迎战。因此,此时的第五战区堪称是各方杂牌军的大杂烩,除了部分从淞沪地区撤下来的中央军外,数量更多的则是鲁军、桂军、东北军、西北军、川军等地方部队。虽然这些部队加起来数量很可观,但派系林立、关系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同床异梦、一盘散沙,不少部队在以前的军阀混战中还有着积怨旧恨。指挥这么一支超级杂牌军来抵抗屡战屡胜、兵锋正锐的日军,再加上那位韩长官的不合作,李上将的压力可想而知。
在赵海军的帮忙以及周围环境的耳濡目染下,孟翔对第五战区各部队的情况以及自己所属的川军第122师的地位档次也迅速了然于胸。
综合而言,第五战区这些形形色色、林林总总的部队共分为三个档次:
档次最高的自然是中央军,比如由那位汤中将率领的第20军团,堪称是此时全战区装备最好、补给最优惠的部队,全军兵强马壮,清一色德械装备,再加上汤中将和委员长的师生关系,这使得第20军团更加是国民政府的心头肉,战事不关键的时候,第20军团是不会轻易参战的。这位汤中将和他的部队虽然名义上归属第五战区,但根本就不听李上将的调遣,而是完全遥控于千里之外的国民政府大本营。之所以委员长舍得把第20军团这支国军嫡系部队在日军全面侵华的初期数场恶战里为数不多幸存下来的宝贝部队调入第五战区,一方面是为了激励第五战区几十万杂牌军,以此稳定人心,道理很简单:“第20军团都来参战了,这说明委员长是非常重视第五战区的,并不是把塞满了杂牌军的第五战区当成随时可以舍弃的鸡肋,第五战区的几十万部队也不是送死的炮灰部队,好歹还有第20军团这个‘活证据’陪葬”;另一方面则是起到一定的监视和督导作用,毕竟坐镇第五战区的李上将和委员长在昔日是对手,这么一个大战区里没有委员长自己的部队,始终令人很放心不下;第三个原因,则是如果第五战区获得了一场胜利,那么第20军团作为中央军便可以过来抢夺功劳,不然的话,功劳岂不是全被李上将这个地方派系和那些杂牌军给抢走了?如此一来,李上将的威望水涨船高,几十万杂牌军都对他马首是瞻,那对委员长的“领袖形象”是很有负面效应的。
档次第二的自然是地方军队里战斗力较为强悍的部队了,比如桂军、西北军、东北军等。桂军不用说了,凭着战区长官就是桂系领袖的面子,第五战区的桂军部队在重视程度和后勤补给、装备配发等方面享有的待遇都是仅次于第20军团的;而西北军则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冯上将拉起来的部队,虽然西北军和东北军都已经被蒋委员长瓦解,但冯上将此时位居军委会副委员长的高职,在全国拥有很高的威望,势力不存但余威尚在,再加上冯上将的西北军以前曾和桂系并肩作战一起倒蒋,因此看在冯上将的面子上,委员长和李上将自然也不会亏待西北军和东北军。除此之外,鲁军也能跻身第二档次。虽然韩长官已经和委员长彻底交恶,但第五战区毕竟有很大一部分是在山东境内,韩长官又是战区副司令,这使得鲁军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是能占有不少优势的。
档次最垫底的便是川军。川军由于是出川参战,远离了四川老家,再加上川军装备很差,川军领袖刘湘上将此时的身体也岌岌可危,这使得川军很快就要迎来丧失主心骨的危机。尽管川军是自告奋勇地出川抗战,但在别人的地盘上却不得不忍受“人在屋檐下”的耻辱,这使得川军遭到很大的不公待遇。实际上,第五战区的川军部队基本是刚刚从第二战区(山西)调来的,说难听点,是被第二战区撵出来的,再加上第二战区的阎长官和第一战区的程长官都异口同声地声称“川军战斗力极差,并且战斗无能、扰民有余”,这使得川军的名声更加是雪上加霜,也导致川军上下都满心怨愤。之所以第五战区接纳了被第一战区、第二战区都弃如敝履的川军,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第五战区兵力太少,李上将有点“饥不择食”的味道。虽然李上将性格比较宽仁厚道,对川军也进行了一定的补充,但川军仍然还是最没人看重的部队。再加上远离四川老家,在异地他乡的川军彻彻底底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炮灰部队。
当然了,地位比川军更低的部队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华北地区的第十八集团军和江南地区的新编第四军。川军虽然很烂,但好歹也算是国民党的军队,每个月还是能得到一些经费补贴和装备补充的。而第十八集团军和新编第四军就完全不同了,这两支部队在政治上的性质是非常敏感的。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国民政府和各战区的大员们自然不会让这些委员长的宿敌部队真的享受到国军的待遇。在分配战斗任务上,第十八集团军和新编第四军每次都会被各战区和国民政府大本营结结实实地作为主力部队来使用,并且还美其名曰“能者多劳、好钢使在刀刃上”。当然了,战斗结束后的补充问题是想都不要想的,因为国民政府的大员们都巴不得这两支部队全部都打光掉。所以这两支部队是比川军更加彻彻底底的炮灰部队。
孟翔此时所属的第122师,便是整个第五战区最差劲的部队。
第五战区的川军主要是第22集团军,第122师便是其中一部。七七事变爆发后,出川参加抗战的川军部队主要被改编为两个集团军:第22、第23集团军。第22集团军一开始被用于华北战事,第23集团军被用于华东战事,都参与了一系列激战,也都遭到重大损失。由于第二战区和第一战区都表示不欢迎川军,因此在华北地区吃力不讨好的第22集团军便被调到了华东地区,和同乡的第23集团军异地重逢。此时的第23集团军属于第七战区编制,川军领袖刘湘上将便兼任该集团军司令,但由于刘上将此时已经抱病在身,国民政府虽然被日寇打得狼狈不堪,但仍然没有放松对地方军阀的排挤和吞并活动。刘上将率川军出川抗战,使得四川内部空虚,而刘上将本人又危在旦夕,国民政自然乘机在暗地里加大了对四川的渗透和控制。刘上将兼任集团军司令的原因使第23集团军自然也陷入了这场内部政治斗争里。因此第23集团军暂时驻扎在苏中和皖中地区,无法参战。第22集团军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第五战区的川军主要部队。
第22集团军共下辖第41、第45、第47这三个军,每个军下辖三个师,每个师下辖三个旅,每个旅下辖两个团。从番号上看,川军一个集团军下辖的部队还是不少的,但此时却已经有些名存实亡。川军出川前,每个师的3个旅都撤销一个旅番号,只保留2个旅的编制;第47军也已被调拨划归给了第14集团军,这些举措自然也是国民政府乘机削弱川军的手段,所以此时的第22集团军只有两个军,而每个军原本的3个师其实也只有2个师,每个师只有2个旅。刘湘和川系将领也不是傻子,出川前也考虑到了后路,为了防止川军倾巢而出导致中央军乘虚而入,因此川军每个军在出川之前,所下辖的3个师里都抽调1个师留守四川。因此第22集团军只下辖2个军,每个军2个师,每个师2个旅,每个旅2个团。孟翔所在的第122师属第41军,第41军下辖:第122师、第124师、第123师(该师奉命留守四川,此时在四川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