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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翔被司徒雷登的反击给搞得很恼火。他知道司徒雷登的意思,如果自己不去管那些日本人的死活,那他就要在华盛顿打自己的小报告。客观上讲,孟翔绝不是像蒋委员长那样极度依赖西方列强的人,孟翔所秉承的信念就是中华民族必须要自强自立,绝不能永远地仰人鼻息,但孟翔也知道,此时中国的抗日战争确实是离不开美国的援助的。要是这个司徒雷登在华盛顿乱说话,害得自己得到的美援打折扣,那就不利于抗日大局了。想到这里,孟翔不得不恼火地命令道:“弄几个高音喇叭来!再找几个日语翻译来!”
在司徒雷登的操办下,一阵日语广播声响起了:
“日军官兵们!日本平民们!我以美利坚合众国的名义向你们郑重承诺,只要你们停止抵抗、停止自杀,并向我们缴械投降,那我们会给予你们食物和安全!我们绝不会屠杀你们或虐待你们,我们会按照国际战争法的准则和用人道主义精神来对待你们!”
任凭司徒雷登忙得热火朝天,那些正在自杀的日军士兵和日本平民根本就置若罔闻。通过望远镜,孟翔清清楚楚地看见,一批又一批穿着日本传统和服的日本女子仍然在跳河自尽,并且这其中不少年轻妇女的怀里还抱着几岁大的小孩或只有几个月大、还在吃奶的婴儿。虽然孟翔一开始看这一幕看得可谓是兴致盎然,但在这一刻,自认为对日本人已经心如铁石的孟翔还是在心里涌起了一丝不是滋味的滋味。
“怎么搞的?为什么会没用?他们为什么不理睬我们?他们难道不知道生命是最宝贵的吗?他们为什么这么不爱惜他们的生命?他们的天皇究竟怎么对他们进行了什么样的洗脑?”司徒雷登急得团团转。
孟翔看着司徒雷登,隐隐产生了一丝敬佩感,这个美国人确实是在很真诚地想要挽救那些日本人的性命。沉默一下后,孟翔拉住茫然不知所措的司徒雷登:“好了!司徒雷登先生,你这样的喊话是没用的。”
“那我究竟该怎么做?”司徒雷登神色悲悯。
“说到底,你还是不了解日本人。毕竟,真正了解日本人民族特性的,也只有我们中国人了。”孟翔摇头道,“日本人的民族特性,确实很令人匪夷所思。他们极度崇拜强者,同时极度厌憎弱者。他们的思维是,强者天经地义是可以任意凌辱弱者的。因为如此,他们才肆无忌惮且心安理得地在我们的国土上无恶不作。现在我们是强者,我们想要用仁爱的手段对待他们,他们是根本不相信的。当年的南京战役,日军攻陷南京后,就是先用诱降的手段解除了守城军队的武装,然后再施行集体屠杀。在日本人的思维里,根本不知‘仁爱’是何物。”
司徒雷登听得瞠目结舌:“你的意思是,日本人不相信我们会用仁爱的手段来对待他们?他们认为我们是在诱骗他们投降,然后会对他们进行虐待和屠杀?”
“差不多这个意思。”孟翔点点头,“所以呢,您想要阻止他们自杀,让他们投降,就要把条件给降低下来,降到符合日本人思维的程度。说白了,您在这边声称,他们只要投降了,就会得到安全和食物,那他们是绝不相信的;如果是我来开条件,我会开出一些苛刻的条件,那日本人反而会相信我是真的要接受他们的投降。”
“这……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民族?”司徒雷登哑然。
“日本人就这么奇怪。谁是强者,谁对他们凶狠,他们反而死心塌地跪下来;谁是弱者,谁对他们仁善,他们却会咬你一口。”孟翔笑了笑。
几分钟后,广播重新开始了,内容是孟翔重新改正的,条件要比“普萨心肠”的司徒雷登开出的凶狠苛刻多了,主要内容是日军士兵和日本平民投降后可以免死,但必须要去服苦役或参加中国军队充当炮灰。司徒雷登听得难以置信:“即使是美国军队,面对这样的要求,那肯定也会死战到底也不投降了!投降了就要当苦力,还不如战死呢!”
但让司徒雷登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刚才对他的“仁善条件”毫不理睬的那些日军士兵和日本平民在听到这么严酷的条件后,立刻有了反应。原本正要自杀的一批批日军士兵和日本平民开始有部分人停止了自杀行为,犹豫和争执起来。很快,足足几百名日军士兵和日本平民便朝着华北军的阵地高举双手跑了过来,这个裂缝一开,很快便发展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越来越多、数以千计的日军士兵和日本平民前赴后继地跑过来投降。争先恐后丢掉手里武器后的日本兵和日本平民们齐刷刷地匍匐着跪倒在地。司徒雷登看呆了。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些跑过来跪倒在地的日本人在上一刻还在不死不休地顽强抵抗以及大规模自杀。
实际上,日军之所以死战到这个时刻,并不全是武士道精神在坚持,毕竟此时的关东军内新兵和朝鲜籍士兵占了很大的比例,想活命的日本兵绝不是少数,但日军上下普遍认为自己即便向中国军队投降了也只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尽忠帝国、报效天皇”,再加上华北军官兵们也都杀红了眼,在战场上普遍存在看虐杀日军伤兵的行为。这就更刺激得日军拼死抵抗到底。眼下,这个华北军大规模接受日军投降的先例一开,在锦州战场上负隅顽抗的日军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越来越多的日军开始选择投降活命。战事结束后,华北军在锦州战场上就抓到了五千多名日军俘虏,投降日军数量之多,确买是抗战七年来非常罕见的。
东北不同于关内,东北的日军和日本人达到百万之众,照这个趋势下去、投降的日军和日本人会越来越多。孟翔思索着,这么多的日本杂种投降之后,搞一个集体大屠杀虽然痛快,但显然是不切实际的,老子也不能白养这些日本种白吃白喝,还是把他们都训练成炮灰最划算。孟翔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如果有个十万八万的日本雇佣军给老子打仗,那真是一举两得,既废物利用了,又能节省自家弟兄的生命。看来,组建大规模的日本伪军也势在必行了,现在,不知道第四师团那边怎么样了,但愿赵海军能搞定这个日本陆军第一窝囊废师团。
第二百九十五节 势不可当(4)
中日东北大会战如火如荼的同时,美军在太平洋战场上也高歌猛进。就在锦州被华北军攻陷的时候,号称“有史以来最大规模海战”的美日莱特湾大海战在持续一星期的激战后于七月初以美军的全面胜利而结束。美军以损失三艘航空母舰为代价,击沉日军四艘航空母舰、三艘战列舰、九艘巡洋舰,日本海军基本不复存在。自此,美军正式突破马里亚纳群岛防线,重返菲律宾,兵临琉球群岛,同时基本切断日本本土与东南亚日军占领区的海上通道,日本本土已经唇亡齿寒。
七月上旬,第一批的200架美军最新式的B…29重型战略远程轰炸机入驻属于华北军地盘的山东境内的美军青岛航空兵基地。七月七日,在孟翔的请求下,飞虎队在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对日本本土正式展开了战略大轰炸,总计160架B…29轰炸机从山东半岛出发,飞跃中国黄海和朝鲜海峡,猛烈轰炸了日本本土九州岛西部地区,共投掷下1500余吨炸弹,极大地震撼了日本朝野上下。
锦州战事逐渐落下帷幕的时候,一场恶战正在锦州以北的义县展开着。七月流火的辽河地区骤然间暴雨倾盆,瓢泼的雨幕中,奉命增援义县的赵海军率领着77军的五万精锐冒着大雨长驱直入。实际上,辽河平原地形平坦,非常适合装甲部队的纵横驰骋,因此完全高度机械化的第180师一马当先,一夜之间就率先突入义县以北的大凌河附近,力图彻底截断义县第四师团的退路。但整个计划还役有展开,一场突如其来且双方都始料未及的遭遇战便碎然爆发了。当天晚上,获悉锦州已经注定丢失的马场中将踌躇再三,命令部队撤离义县前线。首先撤离的第
四师团第32旅团不偏不倚(第四师团下辖第7旅团和第32旅团,第32旅团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超过第7旅团,因此在进攻义县的过程中基本是第32旅团担任主力,也导致该旅团伤亡巨大,眼下马场中将便让第32旅团先撤离,由基本完好的第7旅团殿后),正好和赶过来拦截的180师狭路相逢,双方部队霎那间都措手不及,立刻绞杀混战作了一团。
“弟兄们!跟我上!杀鬼子啊!”已经晋升为180师少将师长的蒋纬国大吼一声,立刻身先士卒地率领着师部警卫连扑了上去。眼看身娇肉贵的师长兼蒋委员长的二公子都如此英勇,官乓们士气大振,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排山倒海地冲杀向了第32旅团。
日军的反应速度也很快,军事素质优良的日军炮兵立刻用冰雹般的炮弹轰击到180师官兵们的头上,大批猝不及防的官兵被炸得血肉横飞,一辆辆装甲车和汽车炸得燃起熊熊大火,师属炮兵营的炮兵们迅速反击,半空中炮弹乱舞横飞,被炸飞上天的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双方炮兵大打出手的同时,双方的步兵已经短兵相接。浪花鼎沸的大凌河畔,180师和第32旅团的上万官兵厮杀得犬牙交错。一颗颗照明弹此起彼伏呼啸腾空而起,忽闪忽灭的白光下,枪炮声震耳欲聋,列好战斗队形的日军浪潮般席卷上来,试图冲破当面中国军队的拦截,杀出一条血路以逃命。
“杀尽倭寇!杀!”日军虽然是狗急跳墙,但身经百战的180师的官兵们同样战意昂扬。电光火石间,全师官兵踏着淹到脚脖子的雨水和遍地的烂泥,前赴后继冲杀向日军。河岸边、田野里、泥路上…到处都是影影绰绰殊死搏杀的双方士兵,到处都是闪闪发亮的钢盔和刀锋,到处都是刀光剑影和子弹呼啸出的耀眼白光。震天的杀声和滂沱的雨声中,刺刀见红的肉搏战和近身战搅成了无数的腥风血雨。由于能见度很低,双方士兵都不敢开枪扫射以防误伤己方战友,最为残酷的刺刀战成为了此时唯一的战法。声嘶力竭的呐喊声、摄人心魄的惨叫声、兵器
刀锋撞击的铿锵声,齐齐汇聚成了这场声势浩大的死亡乐章。被日军刺刀捅个透心凉的中国士兵和被大砍刀砍成两瓣的日军士乓接连不断地滚滚倒入泥泞里,一股股喷涌的鲜血遍地顺着雨水横流,很快便将整个交战区域染成了斑斓的赤色。
雨夜混战无疑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交战方式,但局势已经彻底失控,双方士乓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殊死血战关头都无路可退,只得以命相搏、拼死厮杀。被几十个忠心耿耿的卫兵所严密护卫着的蒋纬国心急如焚地看着几乎是无边无际的混战场面,他心里很清楚,部队此时已经没有办法撤下来了,因为是背水一战,根本无路可撤,也没有办法脱离战斗。双方士兵都杀红了眼,都杀得血脉喷张。180师是装甲师,炮乓、装甲兵占很大比例,步兵只有一个加强团,五六千人,眼下和对方拼个平手,由此可见,日军的人数起码是一个加强联队。此
时此刻,唯一战胜对方的希望就是后续部队能够快点到来。在这种势均力敌的混战之际,哪怕一个营的兵力赶来,都能像天平的一边突然增加一颗祛码那样改变整个战局,就能一锤定音的决定最后的胜利。
“工兵和辎重兵都给我参战!”蒋纬国大喊。在他的命令下,无数雪亮的工兵镐和工兵锹一起闪耀白花花的光芒。奋勇参战的工兵和辎重兵挥舞着沉重的工兵镐和锋利的工兵锹,怒吼声和怪叫声中,一颗颗丑陋的日军头颅被工兵镐砸烂或被工兵锹给劈成了两瓣。
第32旅团旅团长鸠野长平少将也同样急得上蹿下跳,他万万没想到撤退的道路居然被这么一支凶神恶煞的中国军队给堵死了。他也很明白,在这种让人失去理智且双方实力都旗鼓相当的血战里,取胜关键就是哪一方的援兵第一个到来。为此,鸠野少将一边上蹿下跳地督战一边则在心里拼命祈祷着天照大神能够庇佑自己麾下的“大和男儿”们。平心而论,他对自己会是笑到最后的一方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他已经发出了求援电报,第7旅团就在自己旅团后面十几公里的地方,肯定能赶在对方援兵赶到之前到这里。
也许天照大神今晚没有打磕睡,竟然让鸠野少将的愿望得以梦想成真了。鏖战了半个多小时后,第32旅团的后方飘起了一面面被雨水淋得垂头丧气的太阳旗,同时还响起了日军第7旅团的喊杀声和脚步声。望见这一幕和听见这些响声的第32旅团的日本兵们霎那间犹如集体被打了兴奋剂般士气大振、欢声如雷。
“杀给给…”欣喜若狂的鸠野少将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后续第7旅团的日军在旅团长田村志二少将的指挥下犹如一股股污水般滚滚地猛扑上前。
但可惜,这里毕竟是中国,中国的菩萨神仙也十分显灵。当日军援兵赶来的同时,在照明弹的闪耀下,180师后方的雨幕里也猎猎飘扬起了大批的青天白日旗帜,同时伴随着第二批赶来的第37师官兵们怒涛狂澜般的喊杀声,大批的华北军援兵滚滚杀来。
“弟兄们!杀鬼子呀!”暴雷般的吼叫声中,士气毫不输给日军的第37师的官兵们也迎头扑上去。几十辆坦克飞轮驰骋,驾驶坦克的装甲乓们奋不顾身地直接把坦克开进日军的人群里疯狂冲击碾压。鬼哭狼嚎声中,冲入日军人群里的谢尔曼坦克如入无人之境,砍瓜切菜般把大批的日军碾成了肉泥,坦克所到之处,遍地都是被碾得稀烂的日军尸骸。看到这“惨无人道”的一幕,不少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日军新兵纷纷吓得魂不附体。实际上,如果换成日军第六师团或第五师团来参加这种雨夜混战,最终的结果可能是参战双方杀得同归于尽,但眼下参战
的日方主角毕竟是第四师团。血战持续一个小时后,在种种泰山般的压力下,日军的一部分官兵终于坚持不住,精神崩溃了。
这种双方拼意志的战斗中,最怕的就是己方出现临阵脱逃的逃兵,因为这样造成的恶果会在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士气上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会让全军的士气都犹如被戳了个洞的气球般一泻而空。战场上只要出现这种情况,任何一方的军官都会毫不留情将逃兵就地枪决,以免影响军心。一两个逃兵或者十几个逃兵还好办,当场枪毙了就是了,但手下士乓以成编制的规模而集体逃跑,对于此时咬紧了牙关的关键时刻来说,带来的恶劣影响都是毁灭性的。最先崩溃的一个日军中队终于在这场修罗炼狱般的血战中魂飞魄散了,全队集体撒腿就跑。
“八格牙路!”气疯了的鸠野少将举起一挺歪把子轻机枪疯狂扫射那些逃兵,当场把那个中队的日本兵射杀得倒了一地。
“弟兄们!杀啊!鬼子跑啦!”,说实话,180师和37师其实撑到现在也同样有点摇摇欲坠了,但陡然间听到这么一个特大好消息,苦战中的官兵们霎那间士气沸腾,战斗力也随之猛增数倍。看到了胜利希望的官乓们一个个更加是如狼似虎地扑向日军。
第四师团能够在这场硬碰硬的恶战中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简直就是铁树开花般的几率。如此“辉煌”的战绩、如此勇敢的死战精神、如此顽强的表现,以及绝对能够打破“第四师团成军五十年以来的战绩记录”的战果,简直就是马场师团长千载难逢的人品大爆发,也足以能让以前那些因为对第四师团“怒其不争”而被活活气死的历届第四师团的师团长们激动得“含笑九泉”了〔其实第32旅团之所以表现得这么“英勇顽强”,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场遭遇战太突如其来,让他们根本没办法逃跑,因此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死撑下去)。而此时,大批还在苦苦支撑着的日军士兵们听到自家兄弟里居然有人不讲义气丢下自己先行开溜了,这还了得!全师团勉强鼓起的血气之勇立刻化为乌有,霎那间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两个旅团立刻前赴后继地出现了生怕自己会被丢下垫底的大批士兵快速逃跑的情况,迅速发展到了以小队、中队…甚至以大队为单位的集体开小差,四散奔腾的逃兵人群差点把亲自赶来督战的师团长马场中将给活活踩死。
“八嘎!不许逃跑!后退者,统统死啦死啦!”彻底气得崩溃了的鸠野少将挥舞着军刀,连连劈翻了两个逃跑的己方士兵。但他如此与众不同的举动立刻引起了180师内狙击手的注意。几秒钟后,一发精准的子弹从鸠野少将的前额射入,又从后脑飞出,彻底解决了这个阻扰日军士兵们在逃生道路上的最大麻烦。旅团长光荣“玉碎”,群“龙”无首的日军士兵们顿时肆无忌惮地逃得更欢了。
即使是战斗意志再怎么如钢似铁的军队,也无法忍受激战中自家部队一批接一批地撒腿逃跑,况且第四师团的日本兵们本来就不是那种赤胆忠心、死心塌地“准备随时效忠天皇,为帝国玉碎”的顽固分子。此时看到风色是如此的不对劲,自己的小命是如此的不保险,对面的中国军队又是如此的穷凶极恶,第四师团的日本兵们哪有不逃之夭夭的道理。但是在这种双方已经绞杀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状态,想要逃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鼓作气的180师和37师的官兵们奋起气力继续挥舞起冲锋枪和大砍刀,漫山遍野追杀着兔子般到处抱头乱窜的日军,把试图撤离的第四师团在天亮的时候又重新赶回了义县。
被赶鸭子般再度赶回义县的第四师团并役有逃出生天,因为第77军的三个师和原先守城的第171师已经彻底把全师团给包围了。
亲自坐镇沈阳指挥辽南作战的小畑大将正在为锦州的失守而痛苦不已,结果又接到了第四师团被全面包围得噩耗,顿时整个人面如土色:“完了!完了!”,他急忙问身边的关东军参谋长笠原幸雄中将,“距离第四师团最近的部队什么时候能抵达义县?”
笠原中将苦笑一声:“锦州沦陷,辽东半岛境内的皇军主力已经损失殆尽,就连沈阳也门户大开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从黑吉二地集结起来的皇军后续部队,必须要为守卫沈阳而做好准备了,即便去援救第四师团,也需要三四天的时间。第四师团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很难说啊!”笠原中将身为关东军的总参谋长,对第四师团是什么德行也非常清楚。
小畑大将彻底要绝望了。
在追悔莫及的同时,小畑大将也对第四师团恨得牙疼。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