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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东境内逐步进入冀南并在山西战役打响的同时展开光复河北的战役。毕竟,山西和河北毗邻相近,都是华北日军的盘踞地区,山西日军遭到打击,河北日军肯定会驰援,那我们就两线出击。贵部晋军负责光复山西省,我部第一战区部队负责光复河北省,最终会师于平津。在作战中,贵军和我军互相驰援、并肩作战,一定能大获全胜!”
阎锡山等晋军将领们无不神色大变,暗暗叫苦。看上去,孟翔确实很仁义,光复山西的任务都交给晋军,他只派出一个集团军协同作战,同时又是给武器又是给粮食又是给经费,但实际上,以阎锡山等人的老辣眼光,又怎么看不出孟翔的险恶用心。说一千道一万,孟翔刚才那么“慷慨大方”,目的就是逼晋军充当主力部队,去和山西的日军死磕。血战到最后,日军即便被驱逐出山西,晋军也会损失殆尽、一蹶不振。而参与这次战役的,还有山西境内的华北军一个集团军和河北境内的华北军三个集团军,到时候,晋军拼光了,这四个集团军的华北军肯定会找借口乘机进入山西,几十万豫军进入山西,从而便能鸠占鹊巢、反客为主。此战结束后,山西虽然能光复,但山西也不再是阎锡山或晋军的山西了,而是成为华北军的新地盘。孟翔现在玩的就是当初蒋委员长剿灭红军的那一手,先故意把红军/日军驱赶到别人的地盘里,然后再以剿灭红军/日军为借口,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部队开进别人的地盘里,到最后,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阎锡山等人虽然一下子就看穿了孟翔的险恶用心,但却无计可施,因为孟翔玩的不是阴谋,而是阳谋。阎锡山的处境也别无选择,他即使不来找孟翔,孟翔也早晚以抗日为名义率领大军进入山西,到时候,阎锡山还能拒绝吗?孟翔的理由非常充分,简直就是无懈可击,他的军队进入山西是为了抗日,而你阎锡山却拒绝人家进入山西,莫非你阎锡山早已经投降日本人了?想到这里,阎锡山除了苦笑,也只能苦笑了。
“好,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孟翔满面春风地道,“此战,傅作义将军的第八战区负责在绥远一带牵制日军的驻蒙军;阎长官的晋军四个集团军和我战区第四集团军共同从晋南出击,挥师北伐,直捣太原!我第一战区的三个集团军,从冀南出发,一路向北展开猛攻,歼灭河北境内的日军,光复河北,最后,我们三路大军会师于北京城!当然了,我们三大战区之间肯定是同气连枝、互帮互助的。晋军要是在山西陷入苦战,我部定当义不容辞援助;倘若我部在河北陷入困境,相信阎长官和傅将军也不会袖手旁观。我战区援助第二战区和晋军的武器、弹药、经费。粮食,都会在十天内送到。当然,我战区也会对第八战区施以援手。傅将军,我战区也会在十天内调拨三万吨粮食、两个师的全副日械装备、三十万大洋的经费给贵战区。”
傅作义惊喜地道:“那真是多谢孟将军了。”
“哪里、哪里,应该的嘛!”孟翔踌躇满志,“半个月后,我们三战区全面出击!光复整个华北!”他霍然起身,厉声道,“驱逐日寇,还我河山!”
三战区联合会议在孟翔的慷慨激昂、阎锡山的满面苦色、傅作义的喜形于色中结束了。
散会后,孟翔单独叫来冯钦哉和孙蔚如:“冯司令、孙副司令,你们知道该怎么打吧?”
冯钦哉和孙蔚如脸上都是忍俊不禁的笑意:“当然知道。让阎老西先上,等他们拼得差不多了,咱们再上。”
孟翔一脸狐狸般的奸笑:“很好。但要记住,凡事都有个分寸,不要搞得太过分就行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们马上回去整顿部队,并在晋南的晋城、长治两地修建几个野战机场。”
冯钦哉和孙蔚如一起敬礼:“明白!”
十一月上旬,第一战区、第二战区、第八战区联合起来对华北日军的全面反攻开始了,华北大地陡然间狼烟蔽日、战火冲天。北线,第八战区第17集团军在傅作义的指挥下奋勇攻击日军驻蒙军;西线,晋军第6集团军、第7集团军、第8集团军、第13集团军以及华北军第4集团军共三十五万大军,排山倒海地展开了光复山西的战役,晋中、吕梁、临汾等山西中部地区尽皆陷入滔天的战火;东线,华北军第3集团军、第36集团军、第39集团军从冀南奋勇北上,对保定、霸州等地发动了凶猛进攻。天空中,北方飞虎队的B…17轰炸机群铺天盖地;地面上,华北军的重炮部队怒绽雷威,华北军的装甲部队纵横驰骋、势不可挡。日军被打得措手不及、疲于奔命。
仅仅七天时间,势如破竹的晋豫联军便兵临太原城下。围绕着太原城,晋豫联军同日军展开了殊死的搏杀。清徐县、阳曲县、娄烦县、杏花岭、尖草坪、万柏林……各个太原城区外延,冲锋的晋豫联军浩如汪洋,军旗招展如林,喊杀声惊天动地;城内的日军则依托着星罗棋布的碉堡据点和绵延如岭的城垣工事继续拼死顽抗;天空中,北方飞虎队终日不断地与日军航空部队展开厮杀,太原的上空,弹落如雨;太原的地上,火球如涛、天塌地陷。铺天盖地的航空炸弹将太原城炸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攻城的晋豫联军潮水般一股又一股地扑上去。短兵相接处刺刀见红,手榴弹和迫击炮弹雨点般来回横飞,各个战壕、掩体、护城河内,双方战死官兵的尸体堆积如山。
面对中国军队的强大攻势,日本华北方面军、整个中国派遣军以及日本东京大本营都急红了眼,因为太原得失的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为此,东京大本营勒令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冈村大将不惜一切代价坚守住太原城,华北方面军各部都倾巢出动。急得团团转的冈村大将一边对救援太原的各路日军快马加鞭地发送敦促电文,一边则把希望寄托在了华北方面军的航空部队身上。第二次太原会战彻底演变成了一场现代化的大厮杀,双方出动了大量的飞机、战车、火炮。天空中战机如云,炸弹遍地开花,航空机炮和航空机枪纵横交错地来回扫射轰击,被击落的双方飞机滚滚不断坠地;地面上大炮怒吼,战车风驰电掣地展开冲击。其激烈程度数倍于六年前的第一次太原会战,双方拼杀得尸横遍野。在二三十万晋豫联军没日没夜、怒涛狂澜般的冲击下,太原的日军防线被冲击得支离破碎。迫不得已的冈村大将只得从河北境内抽调援兵,但进攻河北的华北军脑子也不慢,华北军第36集团军、第39集团军等部立刻趁机长驱直入并猛攻保定,甚至多次逼近到天津城下,使得华北日军进退维谷、腹背受敌。
正当孟翔雄心勃勃准备光复华北并吞掉整个华北时,从重庆飞来了一份电报。
“啥玩意?”孟翔瞪着眼,看着电报,“让我去开罗?”
“总司令,同盟国内部拟定,在十一月下旬,由中美英法四国元首在埃及开罗举行同盟国高层会议,商讨对日作战以及规划战后的世界新秩序问题。”董英斌报告道,“委员长自然已经接到了罗斯福总统的邀请,但罗斯福总统额外点名,要你也去。”
“我也要去?”孟翔纳闷不已,“我又不是国家元首,去干什么?”
“罗斯福总统点名要你去的。”董英斌耸耸肩。
“去个屁!”赵海军道,“这样的话,岂不是要跟蒋光头同行吗?蒋光头恨总司令恨得牙痒痒,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总司令呢!过去参会,岂不是自投罗网?还是在自己的地盘里最安全!”
孟翔蹙眉思索了一下:“话不是这样讲的。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并且美国人也颇依赖和我们的合作,委员长是不敢动我的。去的话,安全不是问题。去不去,才是重点。我觉得吧,我还是要去的。”
“为什么?”董英斌和赵海军一起瞪大眼。
“你们看看,这场开罗会议的目的是什么?是商讨对日作战,以及,注意,以及战后的世界新秩序问题。很显然,小日本垮了后,小日本的地盘都要成为中美英法四大国的势力范围圈,但怎么瓜分,是重点,也就是所谓的战后世界新秩序,我们中国,难道仅仅把小日本赶出我们的国土就满足了?不,我们还要开疆拓土,乘机把以前的传统附属国都统统收回来!所以,我必须要去。委员长在政治上向来依赖国际列强,在列强大国面前,他说话始终没有太大的底气。而我,则能弥补这一点。为了我们的国家利益以及战后的中国势力圈,我要去。”
“我跟你一起去!”赵海军道。
“行,反正你的部队在进行机械化换装,暂时也不参战,你就跟我出出国吧!”孟翔望向董英斌,“董参座,给我准备飞机。咱们也出国,开开眼界。”
第二百八十一节 四国会议(1)
这场开罗会议实际上也已经和历史上的开罗会议相差得面目全非了,一切的源头仍然是靠着“蝴蝶效应”而改变了全世界的孟翔。眼下的开罗已经随着英国把埃及割让给德国而变成了德国的地盘,同盟国本来就不想掺合德苏战事,自然不会在德国人的地盘里召开这种全球性战略会议。原本英国人想把地点定在迪拜的,但中东地区反对英国殖民、寻求民族独立的浪潮一次比一次迅猛,使得当地的局势越来越动荡,显然不适合作为会议地点;后来又改为英属伊朗首府德黑兰,但那里靠近德苏军队猛烈交战的高加索地区,还是不安全。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把会议地点定在了索科特拉岛。这个岛屿位于印度洋最西北部,毗邻沙特半岛和索马里半岛,附近就是红海,海上交通颇为便利。该岛尚未开发,处于原始状态,并且风景环境奇特独一,岛上动植物过半都是该岛所独有的,犹如一座海上世外桃源。清幽宁静,适合开会。孟翔后来知道,这个岛屿的名字来源于印度梵语,意思是“极乐岛”。这个名字让孟翔忍不住想起了后世某部少儿不宜的3D电影。
为了确保四国元首在这座荒无人烟的岛屿上能感受到宾至如归,身为地主的英国人好几个月前就在岛上大兴土木,建立了一座临时机场和一排排用于开会和起居的别墅。英国式、法国式的建筑在岛上相映成趣,最令中国参会者啼笑皆非的是,英国人还在岛上修建了好几栋中国古典式的亭台楼阁。虽说这些亭台楼阁修建得也算是原滋原味颇有中国风,但在当地的这片异域独特风景的衬托下,却有股不伦不类、生搬硬套的味道。想像一下,在潘多拉星球上突然看到几座中国江南的小桥水榭,是什么感觉?当孟翔下飞机时,他心里就这股感觉。
孟翔是11月20日从洛阳出发的,然后在缅北的密支那和英属印度德里中转加油,最后来到了这座让孟翔置身其中时感觉自己穿越到《阿凡达》里的小岛。当然,孟翔并没有跟委员长同乘一架飞机,因为委员长压根就没等他,直接在19号就先走一步了。孟翔知道委员长毕竟是中国此时的合法领袖,所以也没敢喧宾夺主,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为了确保安全,北方飞虎队出动了整整三十架P…51野马战斗机给孟翔护航。这些飞机后来一部分降落在密支那,一部分降落在德里的英军机场,等待孟翔回国时再起飞护航。孟翔也不想搞得太招摇,最后来到索岛的只有两架C…47运输机和六架P…51战斗机。第一架运输机里,坐着孟翔以及赵海军、杜立特等寥寥几名华北系的军政高层,另外一架飞机里则坐着武书源和大约两个班的卫兵。杜立特毕竟是个美国人,当初他奇袭轰炸日本并迫降在中国后,便成为了孟翔航空兵及北方飞虎队的总指挥,一直都没有回国。此次参会,也算是让他向罗斯福总统汇报情况。
被颠簸得昏昏欲睡的孟翔刚刚走出飞机,机场上立刻军乐大作,奏起了中华民国国歌。嘹亮的军乐声让孟翔惊得恢复了清醒。只见机场边,美中英法四国国旗猎猎飘扬,一队英军仪仗队正在演奏军乐。机场上,已经停泊了二三十架各国飞机。机场附近,一排排英法中式的别墅楼阁星罗棋布。除此之外,远处就是索岛所特有的各种奇特植被了。而更远的海面上,一队队或英国或法国或美国的军舰在巡航护卫着。机场上迎接孟翔的人并不多,英法两国只是礼貌性地派出两三个低级别的外交官跟孟翔握手寒暄一下便抽身离去。唯一算是有地位的盟国迎接人员,是美国陆军少将、东南亚盟军司令部副参谋长艾尔伯特·C。魏德迈,他笑容可掬地跟孟翔握手并传达了罗斯福总统对孟翔的问候。最让孟翔郁闷的是,他作为中国代表,但机场上连一个国民政府的官员都没有来迎接他,唯一能算是半个的,还是孟翔的老朋友史迪威。他毕竟是中国战场盟军总参谋长,因此当初是跟委员长一起乘飞机来到索岛的。孟翔感到世态炎凉,自己是中国代表,来迎接自己的中国政府高层居然还是一个美国人。当然了,这其中的原因孟翔也心知肚明。
史迪威仍然是那么大大咧咧,看到孟翔后,他眉飞色舞:“孟将军,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你一天了!太好了!罗斯福总统既然主动邀请你也作为中国代表来参会,这说明我跟你的努力都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看来,罗斯福总统已经承认了你和你的军队在对日作战上的能力和未来的发展潜力。你这次一定要和罗斯福总统搞好关系,这样的话,我才能在美国政府那边多多帮你说话,争取让你得到更多的美援。”
“史迪威将军,真是让你费心了,我感谢不尽啊!”孟翔打着哈哈,心里则在苦笑,“罗斯福总统毕竟是美国的总统,老子毕竟是中国人,还是要服从蒋委员长的。老子跟你们的关系越亲热,委员长对老子的猜忌就越严重,那老子的日子就越难过。唉!”
“走!我们去住的地方吧!”史迪威热情洋溢,“机场边的建筑分为美中英法四个区域,中方的住宅区分为甲乙丙丁四片别墅群,甲乙丙三片都已经被花生米和他带来的重庆人员给住下了,丁字别墅群是留给你们的。我本来被安排在乙字区,但我实在不想见到那个花生米,所以我已经搬进丁字区了,走,我带你们去。”
“太谢谢了……”孟翔被搞得哭笑不得。
别墅区内,沿途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估计有超过一个团的英军被运到这个岛上执行警戒任务。武书源和卫士们很尽忠职守地守卫在丁字别墅区的四周,和那些英军们一起巡视。第一次处于外国士兵的保护下,孟翔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毕竟不在自己的地盘了。
孟翔是中午到的,整个下午,美英法国各派一名官员过来进行问候,说了一些客套话,而国府却不闻不问,仿佛孟翔不存在。但实际上,孟翔就住在距离委员长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赵海军被这种冷场搞得受不了:“装个龟孙的犊子啊!在我们面前摆臭架子!看不起我们啊?既然他们这么有本事,怎么在战场上还被小鬼子打得连滚带爬?现在在我们面前装什么装!”
孟翔懒洋洋地道:“好啦,你发啥牢骚?人家毕竟是委员长,一国之首,我们做了那么多犯忌讳的事情,光是给我们冷脸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了。”他想得很达观。实际上,孟翔最为清楚,历史上的开罗会议是中美英三国会议,但在此时,却变成了索岛会议,并且还是中美英法四国会议,彻底地面目全非了。这种对历史的巨大改动,让孟翔的心里充满了奇特的成就感。
晚上五点半,英方官员过来敲门,通知孟翔一行去用晚餐。
四片别墅区所交汇的中央别墅区,正是四国元首召开会议和用餐的地方。接到通知后,孟翔带着赵海军和武书源欣然前往。史迪威本来应该在委员长的那群人里,但他偏偏跑过来跟孟翔凑成一伙。孟翔奈何不了他,只好跟他一起前往餐厅。
餐厅内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现场尽是政治家和军人。为首的自然是四国元首:美国总统罗斯福、英国首相克莱门特·理查德·艾德礼、法国总理赖伐尔,以及中国的蒋委员长。看得出来,蒋委员长的心情很不错,因为这是他政治生涯最得意的一页。作为一个大国的领袖,前往国外参加国际首脑会议,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此次之行,也使他的国际声望一下子处于巅峰,他顿时和罗斯福、艾德礼等人并驾齐驱,成为世界级的大国元首。虽然一路舟车劳顿,但蒋委员长此时仍然是满面春风、容光焕发,巨大的兴奋让他浑身充满活力,原先的疲乏都烟消云散了。而他身边的“第一夫人”宋美龄仍然那么风度雍容、高贵优雅。跟随着这对中国第一夫妻身后亦步亦趋的,尽是国府的军政大员:外交部长宋子文、国防委员会秘书长王宠惠、军委会办公厅主任商震、侍从室第一处主任林蔚、空军总司令周至柔等,以及飞虎队南方战队总指挥陈纳德。这么一堆人跟在委员长的身后,使得不远处同样穿着中国军服的孟翔、赵海军形单影只,活像两个被排斤出本族群体的异类。
孟翔不敢造次,这是他自河南事变后第一次见到委员长,因此急忙大步走上前敬礼:“委员长好!”
随着孟翔的冒出来,周围的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古怪。跟在委员长身后的一干国府军政大员们都用看异类的怪异眼神看着孟翔,林蔚和孟翔还算比较熟,但看孟翔的眼神也像在看个怪物。当初孟翔前往重庆为民请命,林蔚还苦口婆心地给孟翔做“思想工作”,结果孟翔一回去就直接“造反”了,让林蔚大吃一惊。此时林蔚的脸上,是一种有些惋惜的淡淡微笑。至于宋子文、王宠惠、商震、周至柔等人,也都一脸含义不明的淡淡笑意。显然,由于委员长在场,他们不敢跟孟翔靠得太近;同时由于一堆“国际友人”在场,他们也不敢呵斤孟翔。
“唔……好。”蒋委员长本来正在跟罗斯福总统聊得很开心,孟翔窜过来,他也不好表露真实的内心想法,也是含义不明地斜视了孟翔一眼,然后微微地点点头,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忽略孟翔,脸上是一种冷淡而混合着复杂的神色。
“He is Meng?”正在和蒋委员长聊天的罗斯福总统似乎很感兴趣地指着孟翔。
“孟将军,罗斯福总统向你表示问候。”站在罗斯福总统身边的一名美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