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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隙际茄刈怕ずO叱俗鸪蹈侠吹摹T置袢绻拥缴挛鳎逖艟褪潜鼐氐闹凶荆绻拥皆ノ鳎逖艟褪悄康牡兀虼寺逖羰抢吹皆ノ鞯脑置窦械亍5导噬希逖粢彩侵卦智迷诿舷璨扇×艘幌盗星苛τ行У拇胧攀沟寐逖羧诵陌捕ǎ缁嶂刃蛉匀晃榷ㄈ绯酢C舷柘让畹�77军全面驻防洛阳,同时命令各地部队对驻军当地进行军事化管理,军队和豫西二十八个县的政府全部停止任何征粮行动,并根据各地灾情严重情况施行粮食配给制度,向缺粮地区调集粮食赈灾,各县政府在分发救灾粮的同时稳定物价,严厉打击乘机囤积居奇、投机倒把的不法奸商,查处和打击任何形式的黑市和任何形式的发国难财的活动。虽然孟翔的这些手段有些粗暴,但“乱世用重典”,加上豫西也不算太大,因此这些高压措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使得豫西的旱灾并没有对豫西造成太大的饥荒和社会动乱。另一方面,孟翔花费重金从陕西、湖北、四川、湖南、浙江等地购买来的粮食也源源不断地被运入豫西,对豫西的粮食储备进行日益不断的“输血”,其中李上将对孟翔给予了大力的支持,被桂系控制的安徽省向豫西输送了一万吨粮食。当然了,虽然孟翔一时半会还能撑住,但随着逃入豫西的灾民越来越多,孟翔的私人粮仓和豫西各县的粮食储备肯定会越来越快地入不敷出。
进驻桐柏县、泌阳县、舞阳县、叶县、汝州县、偃师县等县境内的部队对逃到豫西的难民进行了严格的管理。张钫已命人在这些进入豫西的必经之地设立了数十座救济站并亲自主持这项事务,洛阳天主教神父梅根等宗教人士们也纷纷帮忙。逃难过来的灾民先是被分发馒头和稀饭,随后这些灾民由军队看管着,集中送入郊野地区进行统一安顿,从而竭尽全力地杜绝豫西境内会出现流民四起、社会混乱的局面。
洛阳是难民的集中地,也是孟翔的豫西总司令部所在地,这使得孟翔亲眼目睹了大量令人不忍卒观的残酷画面。每一列抵达洛阳的火车都严重超载,车厢挤得人贴人,车厢顶上也挤满了人,甚至车厢两侧都“挂”满了人,每列火车看上去都像一条浑身爬满蛆虫的蟒蛇,密密麻麻、人头攒动,人的数量和密度简直令人触目惊心。这些拖家带口、扶老携幼逃到豫西来的灾民无不蓬头乱发、衣衫褴褛,并且由于长期的饥饿而瘦骨嶙峋、面黄肌瘦,小孩子和妇女们更加黑瘦得像一截截火柴,黯淡的目光里充满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绝望和百分之一的希望。除了骨瘦如柴的身躯和身上的破衣服外,这些难民基本已没有任何随身携带的东西了,他们的家产在出发前和路上都已经丢弃或换成了一点点救命的粮食。火车上遍地污垢,由于人太多,每节车厢里的人都是站着的,人挤人、人贴人,根本没地方坐,也不可能还有地方坐下来,因此灾民们路上的秽物都是直接排泄在了裤子里和别人的身上,使得每节车厢里都臭气冲天。火车抵达洛阳以及难民们下车后,每节车厢里都会站着一截截枯瘦的尸体,都是路上饿死病死或被活生生挤死的难民,这些尸体路上死掉后,来不及被扔下车,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挤压着站在活人的人群里,但周围的难民也都麻木地习惯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并不是这些站立着的死尸,而是车厢两侧。每节车厢都是血肉模糊,可以相信,在半路上不知道多少难民硬生生地被挤下火车而死于非命。孟翔亲眼看见,好几列开进洛阳的火车的两侧上,挂满了一串串的“人肉干”,有的已经风干了,看起来如僵尸腊肉般,令人悚然、惨不忍睹。任凭孟翔是曾在战场上无数次见过尸山血海的军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深深地震撼了。通过询问难民,得知火车在路上曾多次遭到日军飞机的轰炸,炮弹的冲击波震死了很多扒在火车上的难民,有的难民尸体直接掉下去被车轮碾得粉碎,有的难民尸体则一起挂在上面被风干。但这幕惨绝人寰的场面并没有吓倒难民,在经过沿途几个火车站时,早就在车站等待已久的难民仿佛没有看到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直接迫不及待地涌向火车,并争先恐后地向火车上攀爬。孟翔知道,难民们已经对这些场面司空见惯了,他们的求生欲望也战胜了内心的恐惧。
站在火车上来到豫西实际上是最“舒适”的方式,数量更加庞大的难民则是通过两条腿和简陋的手推车来到豫西的,很少看到牲畜拉车,因为那些牲畜要么被沿途汤恩伯部或蒋鼎文部的士兵给抢走,要么便被半路上饥肠辘辘的难民给宰杀吃掉了。那些吱嘎嘎响着的独轮车上堆着难民们全部的家当,丈夫吃力地拉着车,妻子艰难地推着车,老人小孩坐在车上,几十万这样的独轮车和上百万条人腿汇聚成排山倒海、浩浩荡荡的人流,犹如黑压压的洪水般沿着铁路和公路向豫西跋涉前进,颠沛流离、背井离乡,因为筋疲力尽而活活累死或饿死倒毙的难民在铁路和公路两侧比比皆是,很多灾民都是全家死在了路上,只有小孩子茫然地坐在大人的尸体边。而实际上,豫东和豫西的很多村庄城镇都有全家甚至全村被饿死的惨事。铁路两侧,倒毙满了一路的尸体,有的是步行而死掉的难民,有的是从火车上掉下来摔死或被火车轧死的难民,死得最惨的是那些被火车碾断手脚或摔成重伤的难民,因为根本没有人去管他们,也没有条件去医治他们,他们只能活活地流干鲜血慢慢地死掉,铁路上鲜血淋漓。
从豫东和豫中通往豫西的陇海线,成了地狱般的死亡路线。
从豫东和豫中开来的火车,就像从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开来的。而豫西虽然谈不上天堂,但起码让这些地狱火车重新开回了人间。
亲眼看到的这些画面已经让孟翔心如刀割了,但他知道,在豫东、豫中、豫南、豫北,肯定还有比这些更惨的事情在不断发生着,数以千万计的河南同胞正在饥饿和死亡中艰难挣扎着,惨绝人寰的悲剧每天都在上演。
洛阳的老城区有一座东北体育场,是当年退守到西北的东北军建立的,可容纳上万人。孟翔率部长期驻守豫西,经常在这里举行阅兵式或军事操练。由于体育场很大,因此被孟翔用来安顿难民,作为难民来到洛阳后的第一个歇脚处。当孟翔来到体育场探望灾民时,现场霎那间沸腾了,下面发生的事情让孟翔措手不及。在这里的难民们看到孟翔后,陡然间欢声雷动,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得孟翔两耳嗡嗡响。灾民们原先暗淡无光的脸上一起浮出了求生的希望,一双双被苦难折磨得已经没有光泽的眼睛里都重新射出了光彩。孟翔听见体育场里数以万计的难民在热泪盈眶地呼喊着:
“是孟将军啊!”
“我们有救了!”
“孟将军万岁!”
惊天动地的呼喊声响彻云霄,更加震得孟翔心头发颤。他诚惶诚恐地看见,人满为患的体育场内,数以万计的难民就像退潮的海水般,黑压压、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看到希望的欢呼声犹如火山般在爆发着:
“孟将军!救救我们吧!”
孟翔心头在剧烈颤抖着,他知道,自己已经身不由己地被历史浪潮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河南的老百姓已经把他当成唯一的救星了。在这场空前的灾难以及死亡阴影的笼罩下,河南的百姓们知道自己不能指望汤恩伯,不能指望蒋鼎文,不能指望李培基,更无法指望远在天边的蒋委员长,只能指望孟翔。而对于孟翔这么一个刚刚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来说,几万老百姓一起向他跪下乞求活命的场面,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这种山一样沉重的责任让他陷入空前的惶然中。
体育场内,凄惨的哭号声犹如惊雷山崩。
孟翔忍不住潸然泪下。他心如刀绞,河南百姓真是可怜啊!论起全国各省哪个对抗战的贡献最大,有历史知识的人都会回答是四川省。确实,四川省作为中国抗日大后方的主要地区,在抗战八年里以一省之力为国民政府提供了超过30%的税赋,并未抗日前线提供了三百万壮丁,川军战死和受伤人数达64万;但河南百姓为国家这场千年浩劫所做出的贡献也丝毫不逊于四川百姓,河南为抗日前线提供了260万壮丁,仅次于四川,河南为国家提供的税赋钱粮也是全国第二。但四川毕竟是后方,没有战火侵染,气候也是风调雨顺,这都是饱受苦难的河南比不上的。河南是抗日前线,是中日军队的交战拉锯区,天灾人祸不断。“粮食大省”的头衔带给河南的不是荣耀,而是沉重的负担。河南不但要养活驻守在本省境内的百万中日军队,还要向驻守山西南部和陕西南部的中国军队提供粮饷,因为这两个河南的邻居省份都不是产粮的大省,在一定程度上也要靠河南养活。最悲哀的是,驻守陕西南部的胡宗南部四十万大军并非抗日军队,这支部队很少上前线与日军交战,长期吃着河南的粮食并驻守陕南仅仅是为了警戒陕北的共产党。伟大而凄苦的河南人民,把自己的孩子送上战场保卫国家,把自己仅存的粮食献给国家,自己啃草根野菜,但灾难来临时,国家却是不闻不问。河南对国家的贡献在抗战初期和中期都是全国第一的,之所以后来被四川超过,是因为河南遭到的灾祸和苦难太多了,全省的民力已经彻底被压榨枯竭,并且已经被国民政府给抛弃了。
孟翔知道,中国的老百姓是世界上最勤劳、最朴实、最能满足的,他们只要能吃饱饭,便不会有任何“逆反”举动,就像老黄牛。但如今把这些牛一样质朴的老百姓逼得下跪乞食,是什么原因?又是谁的责任?
“同胞们!我一定会救你们的!”孟翔含着热泪地大喊道,“发粮!发粮!”
在体育场周围执行戒备的第77军的士兵们把雨点般的馒头扔向人群,难民们举起森林般的手臂,争抢着这些意味着活命希望的粮食。在体育场附近,难民们排着队,领取救济站发放的稀饭;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挥汗如雨地提着装满双氧水的罐子,对驶来的火车进行消毒。由于条件有限,孟翔没办法给难民们发送干净衣服和进行医学检查,只能让军医们用双氧水喷洒难民进行简单的消毒,同时对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发放新衣服和新鞋子。
孟翔的仁慈和善良,使得涌入豫西和涌向豫西的难民越来越多,一方面是他的美名让他成为难民们心里的“大救星”,一方面也是汤恩伯和蒋鼎文的“配合”。这两人巴不得那些在他们眼里完全就是负担和累赘的难民都跑到豫西去,难民都“送”给了孟翔,他们自然都省得动用手里的粮食在赈济救灾了,因此两人一边暗暗窃笑孟翔的“幼稚和不成熟”,一边让自己辖区内的难民前往豫西的道路“畅通无阻”,同时等着孟翔到最后陷入缺粮的困境。
“这个孟翔,心肠不错,但可惜太嫩了。他不顾一切地救济灾民,虽然赢了一时美誉,但到最后他肯定会后悔。因为他到时候除了几百万张新多出来的等着吃饭的嘴巴外,将会一无所有,那些灾民将成为他甩不掉的大包袱。”蒋鼎文在私下里对心腹这样评价孟翔的举动。
蒋鼎文的话确实有一部分说对了,涌入豫西的难民人数与日激增。在五月,涌入豫西的难民有四十多万;而在六月,这个数字则翻了一倍多。豫西的粮食供应渐渐开始不堪重负。
第二百一十九节 浩劫降临(3)
六月底,河南省主席李培基亲自来洛阳找到了孟翔。
正在为抗旱和安置灾民而忙得眼冒金星的孟翔比较客气地招待了李培基。对于这位河南省名义上的最高执政官,孟翔倒也没有像蒋鼎文或汤恩伯那样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此时的李培基,地位就像后世的联合国秘书长,表面上拥有全球最高权力,堪称是“地球的球长”,但美、俄、英、法、中等国际大国根本没把联合国秘书长当回事,而现在的李培基也是一样,表面上拥有全省最高权力,但蒋鼎文、汤恩伯等高级将领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不过孟翔对李培基的态度还是很礼貌的。客观上讲,李培基曾经也是北洋时代的风云人物,但却在关键时候站错了队伍,北伐时期,他没有投靠蒋委员长,而是投靠了阎锡山,虽然最后“弃暗投明”,但蒋委员长肯定不会重用这个出身杂牌军的地方人物,因此李培基这些年来都是担任国民政府的一些文职,早就没有了兵权和实权。去年中条山大惨败后,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兼河南省主席卫立煌被撤职查办,原先是考试院秘书长兼河南省民政厅长的李培基便被任命为了新省长。客观上讲,这位李主席除了性格懦弱以及身上带着一些官场中人特有的通病外,还算是一位想为地方百姓谋些福祉的好官。大半辈子的风云起伏,早让这位曾在清末革命以及二次革命中屡建功勋的北洋干将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变成了一个略有点平庸的老好人。当孟翔看到他时,这位李主席也是容貌枯槁、身形憔悴。显然,在这个时候的河南省主席的职务并不是什么肥缺,再加上这场突如其来的旱灾和饥荒,自然让李培基劳累得身心俱疲、心力交瘁。
“李主席,诸位,请坐。”孟翔微笑着招待李培基以及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省政府官员。由于已经接近中午,因此孟翔邀请李培基吃顿便饭,三菜一汤,没有荤菜,外加两碗大米饭。河南以面点馒头为主食,但孟翔是扬州人,吃惯了大米饭,因此驻守河南这几年来还是顿顿吃米饭。“国难当头,眼下又是灾难之年,我已经下令在豫西境内从我开始,所有的政府公务人员和军队官兵,俸禄军衔都减少三成,挤出来的经费用来购买粮食救济灾民,并且严禁任何铺张浪费、大吃大喝的行为,所有没有什么好酒好菜招待李主席,还请主席多多见谅呀。”
李培基清瘦的脸上浮出感动和感慨的神色:“孟将军真是仁义爱民,如果举国军人都像孟将军这样,那这场饥荒说不定在开始前就能消弭于无形了。”他对孟翔好感大增,一方面是孟翔如此朴素的作风,一方面是孟翔对他的态度。李培基也知道,自己这个省主席只是个摆设,河南的实权掌控在蒋鼎文、汤恩伯、孟翔这三个手握重兵的军方将领手里。跟蒋鼎文、汤恩伯打交道时,对方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态度,让李培基低声下气、受尽委屈,但又无可奈何,此时跟孟翔初次见面,对方如此客气礼貌的态度,自然让在蒋鼎文、汤恩伯那里吃了不少瘪的李培基非常感动。
“李主席,你来到洛阳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一碗米饭下肚后,孟翔停止说客气话,开门见山道。
李培基的脸上露出吞吐尴尬之色,这是有求于人的典型脸色:“孟将军,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河南今年遭了特大旱灾,但中央要求上缴的粮赋和第一战区要求提供的军粮都没有减少。中央方面,我准备亲自去重庆据理力争、为民请命;但军粮方面,我只能跟你们这些将军们进行磋商了。按照第一战区的要求,河南在今年上半年要为第一战区提供三千万担军粮,其中一千五百万担要交给战区司令长官蒋鼎文,还有一千二百万担要交给战区副司令长官汤恩伯,剩下的三百万担是要交给孟将军你在豫西的四个集团军的。我……我实在没办法,河南遭到旱灾,庄稼青黄不接,收成只有去年的两三成,就是按照去年的那种收成,三千万担也是非常沉重的负担,更何况是今年呢?所以,我来跟孟将军你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适当地减少贵军配额的军粮,以减轻河南百姓的负担。”说这番话时,李培基神色苦涩。他其实有一些话没说出来:河南目前分成四大区域,日占区以及蒋汤孟三人的地盘,省政府收上来的粮食其实是很少的,因为蒋汤孟三人在各自辖区内粮食成熟的时候,就已经被这几个地方土皇帝提前给搜刮得差不多了,最后把一些残渣剩饭给省政府作为省政府的粮食收入,而省政府收上来的这些粮食,一部分上缴中央粮库,一部分重新作为军粮“还”给这些将军们。李培基苦涩的是,这些地头蛇一样的将军们早就把大部分粮食收入囊中了,此时还要逼着省政府提供军粮,简直就是贪得无厌、欺人太甚。
孟翔没有太多的犹豫,他很干脆地点点头:“行!没问题!我的部队所需要的那三百万担军粮全都免掉,减轻省政府和百姓的负担,多出的粮食留给省政府用来救济灾民。”
李培基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孟翔答应得居然这么痛快,顿时又惊又喜:“真的?”
“当然。”孟翔点点头,“军人的职责本来就是保境安民!让出军粮给老百姓糊口救命,对于军人来说是应该的。军人就是保护百姓的嘛!”他说得很坦诚。三百万担粮食虽然不是小数字,但放弃了后,孟翔多花点钱就能从外省买来。孟翔也知道,以李培基为首的省政府也在努力救灾,自己就不要去为难他们了。实际上,孟翔名义上有四个集团军,蒋鼎文名义上有两个集团军,汤恩伯名义上也只有两个集团军,但这供应全战区的三千万担军粮,孟翔的四个集团军才分到三百万担,而部队番号比孟翔都少的蒋鼎文和汤恩伯却都得到一千万担以上。很显然,蒋鼎文和汤恩伯大肆征集粮食都是为了额外扩军或中饱私囊,再加上这两人一个是战区司令长官,一个是战区副司令长官,自然能在第一战区的军粮里瓜分到最大的份额,而孟翔只能分到最少的一份。这两个人展开“军备竞赛”,苦惨了河南的老百姓。另外,如果孟翔的四个集团军真的靠这最小的一块蛋糕吃饭,早就饿死了,因此战区拨给孟翔的军粮只是孟翔部队真实所需的一半不到,孟翔养军的粮食主要是靠在豫西的自力更生以及从外省购买。此时放弃这三百万担,也算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多谢孟将军了!”李培基站起身,庄重地向孟翔拱手致谢。他的谢意确实是发自肺腑,在找孟翔之前,他已经找过汤恩伯了,但再次吃瘪碰壁,汤恩伯不但没有减少一斤军粮的数额,反而还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要求李培基额外增加提供军粮的数额,把李培基搞得灰头土脸、气得几乎吐血。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