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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哪里?”赵海军喊道。
“泥嘴镇!”孟祥头也不回地喊。
“军座!冷静!敌情不明!”李兴武拉住孟翔。
“再磨蹭下去,张军座就危险了!”孟翔怒发冲冠地大吼。
“日军骑兵!”警戒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喊道。
“妈的,还真追来了!”陈离恨恨地把烟屁股扔地上。
“给我打!”孟翔怒不可遏地大吼。
王利军和董彦杰大吼着约上坦克和战马,毫无角色地迎战向追击而来的日军第四骑兵旅团的一耳光骑兵大队。孟翔也跳到了王利军所在的坦克上,怒涛般的引擎咆哮声和马蹄声中,装甲团和骑兵营硬生生地冲杀向风驰电掣而来的日军骑兵,立刻血肉横飞,人仰马翻。骑兵的惊叫和战马的哀鸣声中,开足马力装上去的装甲团把日军骑兵撞得血溅三尺,董彦杰和骑兵们则直接和日军骑兵展开了刀锋见红的搏杀。日军骑兵的人数并不多,只有二三百人,如果他们刚才追上了陈离,那陈离和他身边的这千余伤病,记者,军事顾问等毫无战斗力的人群则直接迎来一场屠杀,但碰到了钢铁战车后,日军骑兵立刻被杀的溃不成军。孟翔没空和那些四散奔逃的日军骑兵浪费时间,拼命喊道:“继续冲!不要恋战!给我冲到卧龙镇!”
虽然以区区几十辆战车和几百名骑兵冲入敌情不明的地方是很不理智的,但孟翔此时此刻已经彻底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着能尽快把张上将援救出险境。
越靠近那个汉江水畔的小镇子,部队就遇到了越来越多的散兵,大部分都是59军被击溃的小部队,还有不少是日军进行追击的小队中队级部队,。这些日军小队中队碰到冲过来的装甲团和骑兵营后,基本都死的很惨,但孟翔对这些小虾米不敢兴趣,他火急火燎地催促着王利军把坦克都快开成了跑车,但仍然还嫌慢,路上碰到了一些己方的中层军官后,孟翔一把就过来:“司令在哪里?”
那个被孟翔扯住的少校满脸血污“军座好像在泥嘴镇以南的一个山坡阵地上。”
孟翔大怒:“那你怎么跑回来了?为什么不去增援军座?”
少校艰难的举起右手,孟翔赫然看见这个少校的半个巴掌都齐刷刷地没了。
“兄弟,对不起”孟翔急忙道歉:“老董!拍一个骑兵送这个兄弟到后面找我们野战医院,其余人,继续前进!”
“老天保佑啊!”缩回颠簸的就像在过山车的坦克里,孟翔这个无神论者第一次合起双手念念有词地祈祷着。
“军座放心吧!张司令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跟他一起所在坦克里的王利军安慰道。
“军座!前面出现大批日军!大队级的!”驾驶坦克的蒋纬国扭头喊道。
“冲进去!”孟翔想也不想地吼道。
风雷滚滚的装甲团和骑兵营所向披靡地直接冲进了日军一个大队在贞子附近设下的防线里,这股来势汹汹的势头吧毫无防备的日军冲的措手不及,蒋纬国又喊道:“军座,我好心看到了司令!二点钟方向的那个坡上!”
孟翔急忙不顾危险地从舱门里伸出头并举起望远镜。日军连天的炮火让夜幕闪耀着惨白的光,在望远镜里,孟翔看到人数足足上前的日军正在犹如蝗虫般地涌向贞子附近扼守着通道的一个山坡,枪弹炮火泼风滚雨地倾斜在那个山坡上,愤怒的喊杀声和狼嚎声震天轰鸣,这座只有几十米高的山坡却像是喜马拉雅山般让日军无法逾越,冲天的火光使得山坡像火山爆发般咆哮着一道道烈焰。山坡的守卫者挥舞着寒光闪闪的刺刀,奋力厮杀着,日军源源不断地蜂拥而上,激烈的肉搏战在钢铁的碰撞和摄人心魄的呐喊声中展开着。小小的山坡彻底笼罩在电闪雷鸣、血雨腥风之中,凛然飘扬的青天白日旗下,不断有被砍杀的日军或受伤的中国士兵一起扭打着滚下山坡,愤怒的喊杀声响彻云霄。
“军座……”孟翔的内心在剧烈震颤着。
孟翔猛的等大了眼,在混乱搏杀的人群里,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想一块巨石般耸立在那座小山坡上,渊亭岳寺,不怒自威,浑身萨法者威严的气势,焕然若神,“是军座!”孟翔兴奋地大喊。很显然,张上将率领着特务团掩护陈离等人撤退,自己主动断后,结果遭遇大批日军并不得不退守那座小山坡。
“不要……”王利军举起望远镜后,失声惊叫。
孟翔感到脑子一片空白,他看到簇拥在张上将身边的将士们真在不断地倒下。张上将镇定自若地拔出手枪,愤然战斗,他鼓足气连连打到了两个试图靠近过去的日本兵。
“蒋纬国!给我开快点!”孟翔大吼。
“已经最快了!”蒋纬国在心急之下也对孟翔大喊。
孟翔再次举起望远镜。映入他眼中的一幕让他几乎窒息的场景,张上将静静地站着,神色凛然浩气,但他手里的手枪已经脱手而落,一个日本兵在十几米开外打中了他,那个日本兵然后愣愣地看着中弹了却没有倒下的张上将,紧接着,有一个日本兵上前,鼓足力气一刺刀刺向了张上将。
孟翔分明看见,那是一座山倒下了。
蜂拥而上的日本兵彻底淹没了那个小小的山坡。
山脚下,冲过来的装甲团疯狂扫射日军,骑兵们跃马扬刀地砍杀向日军。
孟翔感到眼前的场面横在慢慢地模糊,脚下仿佛踩着棉花般软绵绵的,他拖着虚弱的身躯,在官兵们的分离冲杀下艰难地登上了这个小山坡,在那面仍然飘扬着的青天白日旗相爱,浑身血污的张上将静静地躺着,头部的弹孔和胸口的刺刀伤痕汩汩地流血鲜血。在他的身边,上百名忠心耿耿的官兵和同样数量的日本兵一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孟翔跪在张上将的遗体身边,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点好奇地伸手去抚摸,他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合,会在自己即将赶来的一分钟前发生,他也不相信现实会这么残酷,义薄云天的张上将真的殉国了。知道亲手摸到了张上将的遗体,孟翔终于从自欺欺人的自我催眠里惊醒过来,回过神来的他觉得脑袋嗡嗡响,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了,紧接着,排山倒海般的悲痛刹那间淹没了孟翔的内心,眼泪决堤洪水般喷涌了出来。
自由明明有“天书”在手,自己明明已经窥破了“天机”,可最终却仍然没有扭转乾坤。这位看似木讷呆板不通人情,实则好爽真挚且为国家九死不悔,胸中藏着一把熊熊烈火的张将军,金针老哥,到底还是把他的一腔热血洒在了中原沃土上,难道“天意”真的不可违吗?难道老天飞的让中华名族在这场牺牲大的无法形容的战争中得不到任何令人宽慰的东西吗?
战斗还在继续中,王利军和蒋纬国等几位军官一边警惕着周围一边保护在孟翔的身边,人群里,孟翔跪倒在地,正在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中放声大哭。
万里长征人未还!
张自忠上将,阵亡于枣宜会战之襄阳战役,阵亡地点是襄城以西的泥嘴镇附近,阵亡时间是1940年6月12日深夜11时。
第一百八十八节 艰难选择(1)
孟翔都不摘掉接下来的这半个月里自己是怎么过的,他只感到脑子昏昏沉沉,整天生活在恍如梦境般的迷蒙和茫然里,对显示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这场枣宜会战最后于六月中旬基本结束,在襄阳地区陷入轩面包围且险些全军覆没的第三十三集团军在第三集团军的奋战策应下突出了重围。但毋庸置疑,这场持续两个月的枣宜会战是第三十三集团军自抗战以来打的最惨的一场败仗。全集团军出征前共有七万余官兵,最后回来的确止呕两万五千余,集团军司令兼第五战区右翼兵团司令张自忠上将(二级上将)也在激战中阵亡殉国。
返回南阳后,全军上下无不沉浸在巨大的悲痛里,各部队哭声一片,副司令冯中将亲自操办了张上将的身后事。军医们细心地用酒精给张上将的遗体擦洗干净,在他身上共发现一处刺刀伤、两处子弹贯穿伤以及五处炮弹碎片造成的擦伤,六月十四日,奉军委会的命令,冯中将、孟翔等第三十三集团军的将级军官们一起运送张上将的遗体前往重庆准备举行追悼会。孟翔等军官们一起披麻戴孝,身穿白色孝服,在进过宜昌时,全城数以万计的百姓在城内的主街道上加到祭奠,恭迎张上将的灵柩,整个城市万人空巷,素以白纱铺天盖地,香烛花圈举目皆是,全城鸦雀无声,肃然默哀。在空前庄严地呃气氛里,孟翔等军官们申请肃穆而麻木地卫护着灵车穿城而过。
在这天,日军在武汉的广播电视台中断正常广播,特别播报了张上将阵亡的消息。日军在无线广播里称,“我皇军第十一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中将以下,全体对壮烈战死的那支绝代勇将张上将自忠奉上最虔诚和最崇敬的哀悼,为表敬意,皇军航空兵从今日起在五天之内暂停对重庆展开军事打击,以便重庆政府为张上将举行葬礼。”
六月十六日早晨,孟翔和冯中将等人,扶着张上将的灵柩,乘坐一艘轮船抵达重庆朝天门码头。码头上人山人海,为首的正是蒋委员长本人以及何上将,陈上将,冯上将,白上将,周上将,徐中将等数十位上将中将级军政要员。亲自来迎接灵柩的委员长等人臂缠黑纱,肃立默哀,轮船靠岸后,委员长拾阶而上,扶灵执佛,并“抚棺大悸”令现成众人无不动容。
孟翔等人随后跟着委员长一起护送灵柩横穿重庆全城,同时国府发布国葬令,颁发“荣字第一号”荣哀状,将张上将的灵位入祀忠烈祠并位列首位。六月十八日,蒋委员长和上百名国府军政要员以及各界名流、社会贤达在储奇门为长相上讲举行了祭奠仪式。国府最后在重庆北碚雨台山为张上将举行了下葬仪式,委员长题词“勋烈常昭”冯上将题词“荩沈不死”、李上将题词“英风不泯”中共毛先生题词“尽忠报国”。另外军委会追晋张上将为陆军一级上将,并追授国光勋章一枚,这让张上将成为及委员长本本人,李上将,薛上将之后第四位获得这样国军至高无上勋章的人,原因似然是因为张上将是抗战爆发后第一个为国捐躯的上降级和兵团司令级高级将领,并且1其部屡立战功,名扬四海,在这场枣宜会战里还守住陪都东大门宜昌而立下了主要功劳。
七天后,张上将的遗孀李敏慧女士在巨大的悲痛中绝世数日而亡,最后与张上将合葬。
在昏昏沉沉中办完了张上将和李女士的葬礼后,孟翔和冯中将等同僚暂时没有离开重庆,因此一个很重要的现实问题等着他们做出选择。
第三十三集团军此次在枣宜会战中付出这么巨大的牺牲,并且还未捍卫宜昌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再加上张上将的阵亡殉国,国府和蒋委员长肯定是要种种嘉将的,正好,同事参加枣宜会战的原川军第四十一军伤亡奇大,已经无法恢复,因此军委会的大佬们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把四十一军像上次的第四十五军一样,全军三个师缩编成一个师:第二零二师(四团制),并编入第三十三集团军的作战序列,这样一来,原川军第二十二集团军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同时还大袋了奖励第三十三集团军的目的,可谓一举两得。当然了,在如此慷慨热忱的赠送新部队后,军委会又对地三十三集团军哗啦啦地下了一场大洋雨和勋章雨,孟翔由于挽救宜昌的功劳而被授予了一枚青天白日勋章,并提升为第三十三集团军少将副司令兼第七十七军军长,原副司令冯中将自然成为集团军的正司令。
尽管升官发财一起来,但孟翔却仍然无精打采,萎靡不振,张上将的阵亡对他带来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孟翔一开始的打算是跟着张上将,一起干到抗战胜利。如今张上将一去,孟翔真的感到了迷茫和消沉。
客观上讲,张上将留给孟翔的“遗产”是非常雄厚的,整整一个集团军,九个步兵师,和一个骑兵师(包括刚刚加入的第二零二师)。最重要的事,孟翔在第三十三集团军内俨然已经成了最有实权的掌握者,十个师长里面有七八个都和他一个鼻子里出气,另外两三个和他关系也不错,这反而使得集团军正司令冯中将隐隐成了一个“傀儡”。正因为这样,冯中将等人在接下来的这件事上询问孟翔的意见并把孟翔的意见当成最后的决定。
“困龙,我们集团军虽然在这次枣宜会战里损失空前,但根基还在,假以时日肯定能再次回复称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冯中将旁敲侧击,拐弯抹角地道:“但如今,张军座已经不在了,你我二人是集团军的主要领导者,我们必须要给麾下这数万弟兄在以后找一条新路子呀!”
孟翔原本浆糊般昏昏沉沉的脑子稍微有点清醒了,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责任是非常重大的。是的,张上将已经不在了,自己必须要把他遗留下来的这份“基业”给好好把握住并发扬光大,决不能败坏掉。但在此时这个情况下,找一条新路子就是必然的事情了。当然了,冯中将嘴里这个“找一条路子”是很隐晦的说法,说白了,第三十三集团军必须要找一个新靠山。张上将以前是不屑搞这种党同伐异的事情,由于他的威望和人格,集团军还算保持着较强的独立性,但现在时过境迁,第三十三集团军已经成了一块各方势力都在打主意的肥肉,从派系出身上讲,第三十三集团军无疑是西北军出身,但西北军很早就已经垮了,因此全集团军此时随着张上将的一去,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无主之师〃。对以这只暂时没有主人但战斗力在全国军队里都是首屈一指的部队,各方势力的头头们自然垂涎三尺。
冯中将的预感是正确的,在重庆的这几天,各方面的“故人挚友”不断上们来找孟翔,表面上自然是替自己背后那股势力对张上将的殉国表示哀悼和慰问,而实际目的简直是不言自明。
第一个来找孟翔的便是刚刚分别没多久的胡琏,胡琏虽说以前和孟翔素不相识,但在宜昌一站中,两人初步结下了补钱的友谊,胡琏对孟翔颇为敬佩,孟翔对胡琏也很有好感。再加上两人年纪相近,因此胡琏和孟翔也算得上是朋友了。胡琏此次前来自然是给他背后的那嘴大神做说客的。毕竟他和孟翔有私交,因此作为那尊大神排出的说客实在是合适不过了,至于他背后的那尊大神,便是土木系领导者,第六战区司令长官,军委政治部部长陈上将。
“困龙老弟,我们又见面了。”胡琏笑容可掬,看到孟尝耸拉着脸,他立刻也换上一脸沉痛的表情:“惊闻张荩忱将军不幸阵亡的噩耗,我也是非常震惊。我分析过战局,如果不是贵部队被迫抽调一部增援宜昌,增援我部,那张上将极有可能不会殉国的。这一点,我深感愧疚。宜昌毕竟是第六战区的辖地,因此我们第六战区上下也对张上将以身殉国而深感自责。陈部长和我等第六战区众同僚在内疚之下,非常想要补偿贵部。陈部长已经跟委员长说过了,只要你们愿意,第三十三集团军接下来就调到第六战区,长期驻守在鄂西地区,粮饷资源什么的,以后一定会优先供应贵部,与战区其他部队都是一视同仁的”胡琏说着,压低声音到,“兄弟我其实也知道,你们在第五战区一直过的是吃不饱,饿不死的日子,毕竟第五战区不是中央军直属的战区,在经费物资上自然得不到保障,。如果贵部来到第六战区,那以后的日子肯定要好很多的。”
孟翔努力摆出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感谢陈上将能为第三十三集团军设身处地地考虑这么多,内心则是暗暗腹诽道:“舍呢么第六战区,明明就是土木系的代名词嘛!明眼人都知道第六战区是土木系的地盘,陈上将和李上将一样,明明急不可耐地要拉拢自己,但却都扭扭捏捏,一个用第五战区代替“桂系”一个攻第六战区代替“土木系”其实目的都是一昂的。孟翔正想着,突然发现胡琏的肩章已经不是三颗星的上校了,而是一颗三角金星的少将了,连忙恭维道:“俊儒兄,恭喜你啊,其身少将了”
“哪里哪里,兄弟我也是靠着一场战役的绵薄寸功,才勉强得此殊荣,我这个少将哪里能跟困龙兄你这个少将相比啊!你这个少将,比一般中将的含金量还大。”胡琏打着哈哈,然后又转会话题,“困龙兄,怎么样?愿意来第六战区吗?”
“这个……这么大的事情,我要和其他手握实权的袍泽商量商量的。”
“没问题,我和陈部长他们都有耐心,我们静候佳音。”胡琏笑着道,“困龙兄,宜昌战役,我们合作的不错,我真心诚意希望我们以后能继续并肩作战。”胡琏很自信,他认为陈部长已经吃定了孟翔,孟翔根本没有理由不投靠眼下在中央军里炙手可热的土木系,毕竟土木系的势力和影响力摆在那里的,空军总司令周至柔就是土木系的和核心大将。因此他认为自己和孟翔以后在同一个阵营根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两人又闲聊了一些废话和客套话,最后孟翔客客气气地把胡琏送了出去。
胡琏刚走,又一位孟翔的老熟人满面春风地拉了,已经升为第三十四集团军副司令兼七十一军军长的宋希濂。
宋希濂属于军政部长何上将派系,并且在那个派系里也是嫡系骨干心腹。客观上讲,孟翔和那位何上将以前曾结下不少梁子,那个何上将也曾多次间接地为难过孟翔。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同了,通过宋希濂的微微长谈,孟翔非常“荣幸”的知道,何上将已经屈尊地愿意和自己这个曾经给他多次添堵的刺儿头“化干戈为玉帛”希望摒弃前嫌,邀请孟翔进入军政部的派系。孟翔发现宋希濂和胡琏做说客的模式简直是一模一样,两人都先一脸沉痛地对张上将的殉国而感到震惊和痛惜,然后立刻变脸,给自己的派系做起广告,并深入浅出地阐述了本派系的优势所在,土木系的优势是此时该派系最的委员长的关心和信任,而何上将派系的优势是在中央军里第一雄厚的势力,别的不说,就说何上将本人,他从委员长当年领导北伐时就是委员长麾下的第一大将,遍布全国的门生故吏多不可数,是国府和国军里真正仅次于委员长的第二号人物,委员长身边有“八大金刚”而这八大金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