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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中央和国军其他部队能够给第33集团军有力的支持'”委员长的神色在兴奋过后也有些委婉,语气也有些唏嘘,“毕竟,中央现在确实需要一场胜仗啊。”
“委座,薛伯陵的江南兵团正在撤往长沙,增援江北肯定是鞭长莫及,至于鄂北附近的其他国军部队,也都不能轻舄调动。毕竟,武汉沦陷后,重庆已是唇亡齿寒。鄂北和鄂西附近的国军十之七八都是为保卫重庆而驻防的。重庆乃是陪都,意义非凡,因此这些部队都是万万不能调动的。”陈上将分析道,“至于空军,也有心无力。武汉附近的制空权已经完全被日军所掌控,空军在抗战开始后已经损失十之七八,西方列强对我们的援助也是杯水车薪,因此轻舄调动空军,反而是得不偿失的。”说完这些后,陈上将又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委座,鄂北战事的大局还没有尘埃落定,张荩忱却已经提前发来了这份战报,其内在含义,怕是不言自明吧?他需要的,恐怕不是别的支援或奖励。”
委员长微微笑。身为玩弄权术的大师级人物,委员长对张中将此举的内在含义早就是洞若观火,只是故意不说而已。此时陈上将既然已经捅破了窗户纸,那委员长自然也不再拐弯林角了:“张荩忱虽说出身西北军派系,怛为人耿直忠烈,处处以抗战大局为重,并且屡屡为国家敢于争先,这是很难得的。这样的人,中央是可以信任的。辞修啊,这件事就自你出面吧!你以军委会政治部的名义,给张荩忱发一份私人电报。如果第33集团军能吃掉日军这个师团,今年夏季的陆军二期整顿,不妨可以给他的部队额外多增加几个团的番号。”
陈上将心领神会地微微笑:“请委座放心,卑职明白。”
接到军委会政治部的这份电报后,第33集团军上下高级军官们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密了。张中将虽然对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情向来很反感,怛他毕竟也是军人,只要是军人,自然都希望自己手下的部队能多些。只不过,其他地方军的将领是为了拥兵自重,而张中将纯粹是为了有更多的实力继续为国家而浴血奋战,动机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军委会政治部的这份电报,相当于是第33集团军在接下来陆军夏季第二期整顿里提前得到的“免死牌”。想到能够吃掉眼下这支日军部队,就能让自己手里的很多部队免去被军政部大刀阔斧进行裁剪虚弱的厄运,这使得孟翔、龙幕韩、王劲哉、吉星文等师长级军官们接下来无不干劲十足。
而眼下战局的乐观程度,也让将领们无不“人生得意须尽欢”。
第33师团虽然还在困兽犹斗,但确实已经走投无路了。
包围着日军的各个阵地上,官兵们团团地席地而坐,吃着丰盛的晚餐,并且很多售物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那是冈村中将发挥国际王义精神动用日本飞机送来的“厚礼”,除了武器弹药外,日军飞机空投下来的还有很多日式售物:日本的牛肉罐头、日本清酒等等,这让官兵们纷纷大饱口福、开了洋荤。孟翔都觉得自己可以送给冈村中将“运输大队大队长”的外号了。在他的身边,从前线拼杀后目来休整的士兵们兴冲冲地吃着日本罐头,喝着日本清酒,欣赏着日军飞机同时空投下的“慰问袋”。这些“慰问袋”让官兵们大开眼界,里面全是些播首弄姿的日本女人的照片,还有很多的家信。第33师团属于第11军,因此该师团官兵的家人写信到中国时,都会集中送到第11军司令部,经过“政治审查”后再发给收信人。冈村中将命令飞机把第33师团官兵家人从日本邮寄过来的信函都空投过去,意在鼓励第33师团的日军,激励他们为了家人而冲出包围圈。但实际上,这样做却反而适得其反,思念故乡和亲人的乡愁让被被围困的日本兵们更加伤心欲绝。
看到胜利希望的官兵们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很多人在夜晚结束战斗任务后纷纷展开联欢。第33集团军和协同作战的第3、第2集团军的官兵们来自五湖四海,人员成分很杂,因此官兵们唱起的戏曲和小调也来自不同的地方,混在起反而是别有一番风味:西北秦腔、东北的二人转、山西民歌、河北梆子、沂蒙小调、豫剧、川剧、;湖南花鼓戏、;湖北黄梅戏……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孟翔对戏曲的兴趣不大,在这个一没提电脑二提电视三没游戏机的时代,他的业余娱乐也仅仅是搓麻将和打扑克牌。托他的福,很多后世打扑克牌的方式已经在180师各级官兵们间流行起来。不过,弟兄们今晚的“全国各地戏剧大串联表演”则让他灵光闪。兴冲冲的他互刻到各部队搜罗会日语的翻译,然后在各个阵地上架起大喇叭,让这些翻译用日语唱起日本民歌,对第33师团来个“四面楚歌”。忙了半天后,孟翔猛拍自己的脑子:自己怎么本末倒置了呢?现成的原生态人才不用,反而去找那些翻译。想到这里,他互刻命令武书源去把东史郎等批已经“弃暗投明”的日奸们都找来干这种事。让这些日本兵用原滋原味的日本腔调唱起日本歌,必然效果更好。最妙的是:在唱这些思乡歌曲时,东史郎这些日奸们也必然会同样勾起思乡z情,自然会唱得投入真情实感,唱得催人泪下,那效果就更完美了。
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后,《四季之歌》、《海滨之歌》、《红蜻蜓》、《七水仙》、《只要妈妈露笑脸》等充满思乡情愫的日本民歌,开始在宁静的夜晚里响彻在第33师团的四周。
“樱花啊樱花……醉人的樱花……”
在这首日本家喻户晓的《樱花之歌》那哀婉而凄迷的旋律中,四面楚歌的日军听得痛苦不堪,纷纷抱头嚎啕大哭,强烈的思乡情绪和对死亡的恐惧犹如锉刀般将日军的“武士道”精神给点点磨掉了。别说对面的日本兵了,就是东史郎本人,也已经唱得泪流满面。不得不承认,日本兵虽然绝大部的都是人皮畜生,怛哪怕是禽兽,也会思念母亲的。第33师团的盘踞区里,大批被肉体和心理上双重折磨给痛苦难耐得半死不活的伤兵和病员匍匐着趴在地上,一边握着千人针、千人结等护身符, 边哀痛欲绝地望着遥远的东方,撕心裂肺地嚎啕痛哭声充斥着日军兵营。基层的日本兵们不断呼喊着远方亲人们的名字,甚至些日军的中上级军官也在听了家乡的民歌后泪如泉涌。
六月八日这天,三架大型运输机飞临战场上空。孟翔和官兵们以为这些飞机又是给被围日军空投武器物资的,因此不动声色,继续布下迷魂阵。但很快,孟翔就察觉到不对劲了,那三架飞机漫天仙女散花般绽放开的降落伞上,坠着的不是木箱,而是身穿黄色军服的日军。孟翔吓了跳,他以为日军居然动用了空降兵来挽救战局。怛认真想了想后,孟翔记得历史上的日军伞兵部队是在1940年后才组建的,直到1942年得到德国人的指导后才算是有点战斗力,现在才1939年,日本人哪来的伞兵。举起望远镜认真观看后,孟翔恍然大悟,日军飞机空投的不是伞兵,而是中基层军官。想到这点后,孟翔急忙大喊:“弟兄们!给我打!消灭这些鬼子军官”带部队时间长了,孟翔也知道中层基层军官们的作用。激战时,当部队里的中基层军官损失严重了就会带来很大的问题,士兵们会陷人混乱,这会使得部队战斗力大打折扣。第33师团大概已经遇到了这种情况,因此第11军司令部才直接空投军官救急。
180师装备了大量轻机枪,此时起对空扫射,顿时打得满天星光灿烂,这让机枪手们也都打得异常解气。有的枪法出神入化的机枪手们不打降落伞下的鬼子军官,而是专门对着拽着鬼子的降落伞的伞绳进行扫射,或者打上面的伞布。伞绳被打断或降落伞被打成破布后,上面的鬼子军官直接在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像个石头一样从天坠落,活活摔成了一滩肉泥。
自于空投位置错误并遭到地面中国军队的剿杀,从这三架飞机上空降下来的100多名日军中基层军官只有寥寥二十个成功落入第33师团的控制区内,其余的都被打死在了空中或落地后被消灭。
冈村中将算是下了血本。日军在战场上一次性空投100人以上的军官只有在以前的万家岭大捷时出现过,那是为了拯救穷谴末路的第106师团,而眼下,为了弥补第33师团的军官不足,冈村中将又使出了这最后的办法,怛也说明了此时的第33师团已经陷入了和当初第106师团样的山穷水尽里。武汉城里,得知自己空投过去的军官大部分都白白送了命,冈村中将又气又急。这些军官都是他从伤愈归队的受伤军官里挑出来的佼佼者,不少人还是从驻守武汉的第27师团里直接调来的优秀的小队长、中队长,谁知这其中的大部分人还没有发挥作用就去见了阎王,这不得不让冈村中将气急败坏。
“弟兄们,打得好”孟翔兴高采烈。
就在这时,一个参谋眼中含泪地急匆匆奔过来,谴上份电报:“师座,信阳失守了!”
“什么?”孟翔大吃惊,“怎么会这样?原本攻击信阳的第13师团已经调到了襄阳,此时攻击信阳的只有第3师团。守卫信阳的国军足足有三个集团军,居然挡不住日军个师团?这简直岂有此理!”
“那个扬司令在给战区长官部的电报里,声称‘信阳民风浇漓,汉奸层出不穷。’说是很多信阳老百姓充当日本人的汉奸,刺探军情并给日军带路,导致国军惨败。据说,那位扬司令在司令部内咬牙切齿地说什么‘河南人都是汉奸’之类的话!”
孟翔顿时大致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一百四十九节 凯歌高奏
客观上讲,委员长对南昌和信阳的重视程度还是非常高的。在南昌,统领大军迎战日军的是委员长的哪位心腹爱将,威名赫赫的薛上将;而在信阳,则是委员长的两位黄埔嫡系、得意学生先后坐镇,只可惜,这两位天子门生在实战里的表现实在是令人难以恭维。第一次信阳保卫战中,那位统领“天下第一军”的胡中将在关键时候临阵脱逃;眼下的第二次信阳保卫战中,这位汤中将又连吃败仗。让汤中将部队一败涂地的原因很简单,确实是当地的信阳百姓给日军引路,致使第31集团军的软肋被日军狠狠地捅了一刀,继而造成全军溃败,这也是这位汤中将破口大骂“河南人都是汉奸”的原因。但扪心自问,倘若不是这位汤中将驻守信阳半年来横征暴敛、刮地三尺,导致信阳境内名不聊生,民怨沸腾,几乎是饿殍遍野,又怎么会逼得那些走投无路的老百姓在愤恨和无奈之下唔投靠异族侵略者?
孟翔也知道,抗战十四年期间,中国各地确实出现了大批让国人为之蒙羞的汉奸伪军。但说句诛心之论,中国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汉奸,真正死心塌地为日本人卖命的铁杆汉奸只是少数人,而绝大多数的人应该被称为“无奈屈从者”更合适。国军一溃千里,国土大片沦丧,沦陷区内那些战战栗栗生活在日均刺刀下的老板姓又能怎么办?如果再加上汤中将这样的人去倒行逆施,那些老板姓不成为“汉奸”倒反奇怪了。官逼民反,这是中国历史上亘古不变的道理。只不过在这种外地人入侵的情况下,反叛本国统治集团的行为会变得更加敏感而已。
对于汤中将的遭遇,孟翔觉得除了“活该”二字没有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了。
随着装备最好,战力最强的第31集团军的全盘溃散,协同守城作战的川军第22团军和第29集团军陷入独木难支的困境里。但这两部川军都坚定不移地执行了战区长官部的命令,在城外防线尽皆崩溃的情况下,以巷战和拉锯战的形式,继续艰难阻挡着第13师团,为第33集团军聚歼第33师团提供宝贵的时间。
眼看时间越来越紧,六月十日上午,张中将向保卫第33师团的各部下大了最终总攻击的命令。由于深知此时第33集团军的时间都是靠友军拼死苦战用无数认命换来的,因此对部下向来恩多威少的张中将罕见地用杀气腾腾的严厉语气勒令各部:“各军、师、团、营、连、排、班长,若有作战不力、临阵脱逃、贪生怕死、殆误战机、怯战畏缩者,一律按国民革命军连坐法议处,绝不姑息!各部官兵,都必须做到有敌无我、有我无敌、有进无退!违令者,杀无赦!”
如此严厉的军令下达后,第33集团军的百万将士无不军心一震。
尽管信阳沦陷对于中国军队在鄂北豫南的整体战局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对于已经穷途末路的第33师团来说,却反而是个坏消息。迫于时间经济,包围第33师团的中国军队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总攻击,使得在劫难逃的第33师团的死期反而提前了。
此时的第33师团,已经被四面八方的中国军队彻底压缩成一团。全师团蜷缩在枣阳和随县之间的唐县镇郊区,依托着背后的黑屋湖进行背水一战。整整一个白天,唐县镇周围各个阵地上枪炮齐鸣、烈火冲天,一浪高过一浪的喊杀声回荡在鄂北大地上。第33集团军的七个步兵师和一个骑兵师,同时朝着第33师团盘踞的地方发起猛烈进攻。战事异常激烈,从最前线送到各个室长、军长面前的战报无不洋溢着
浓烈的血腥味。180师提供给各友军部队的飞雷炮怒发神威,一捆捆集束手榴弹和一个个圆饼装炸药包接连不断地飞到日军头上,电闪雷鸣、血肉横飞,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黑雾乌云般的飞尘,荡气回肠的喊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受惊战马惊魂落魄的嘶鸣声……组合成了一幅幅酣畅淋漓的壮丽画卷。180师制造的这些土造大炮让习惯于进攻前依靠飞机大炮对中国军队狂肆轰炸的日军也尝到了同样的滋味,并给日军带来了巨大的死伤。日军在野地上构建的临时工事挨上飞雷炮轰击出去的炸药包后,立刻土崩瓦解、化为废墟、躲藏在战壕工事里的日军成群成片被强大的冲击破震的七窍流血而死。
投身抗战洪流一年半以来,孟翔也是第一次打如此痛快淋漓的战役。为了早点获得最终胜利,各部队都把老本拿出来投入拼杀。战役最激烈的时候,张中将甚至将一直护卫在他身边的集团军直属的特务团调来参战,此举使得全军官兵无不士气大振。孟翔也命令王利军带着激动团再次参战。实际上,机动团此时剩余的那二三十两坦克和装甲汽车基本上全都耗光了炮弹,并且也没有地方补充。总从手上有了坦克手,孟翔才明白一个道理,制造坦克并不难,真正困难的是如何保证坦克有充足的燃油和弹药,装甲兵们故技重施,在坦克和坦克之间拉上钢丝线,然后开着坦克去冲撞日军,碾压日军,切割日军;没有了坦克机枪子弹,装甲兵们直接拆下坦克机枪,将马克沁重机枪活歪把子临时安装在坦克上,然后开着坦克冲入敌群进行疯狂扫射。骑9师的骑兵健儿们也大显身手,上千骑兵以横扫千军之势冲入日军人群里纵横驰骋、横冲直撞,杀得日军鬼哭狼嚎,狼奔豕突。各部队愈战愈勇,很多骑兵都杀红了眼,加上用马刀看啥日军人头砍得太不顺手,因此骑兵们纷纷把砍下的日军人头用麻绳拴在马脖子下再进行冲锋。眼看到一伙伙满脸鲜血,两眼喷火,马颈悬首的骑兵旋风般地冲向自己,日军在亡魂丧胆般的惊骇中无不抱头鼠窜。
血战了一个白天,第33师团不但死伤数千人,而且盘踞区的面基也被压缩了超过大半。仗着人多势众且士气高昂的有点,各部队再接再厉地继续朝着日军占领区发动进攻。一支支数百人或上千人不等的敢死队,集中了最精锐的官兵和最精良的武器。从四面八方猛扑向日军已经千疮百孔的防线。为了避免夜间混乱的误伤情况,孟翔向各部队提议:出击的敢死队员都清一色的脱掉衣服,赤膊上阵。这个办法在夜战中取的了很好的效果、与日军展开混战的敢死队员们在人群中伸手一摸,只要摸到上身穿着衣服的,不由分说就用大刀砍。这个办法虽然简单,但十分奏效。被敢死队收复的地区内。死伤横七竖八都是日军尸体,很少有光着脊梁的敢死队官兵。敢死队的奋勇搏杀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已成惊弓之鸟的第33师团在经过大半夜的混战后,不但再度遭到了巨大的死伤,而且防御体系已经不复存在。各部队连接断绝联系并相继陷入混乱。
毋庸置疑,第33师团的生命倒计时已经越来越走向最后那一刻。
社里在唐县镇濒临黑屋湖畔的一栋破屋子里的第33师团的师团部已经是一片狼藉,末日来临的惨淡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在甘粨中将的命令下,师团部内的参谋军官们开始把各种机密文件堆积在一起焚烧。望着熊熊的火光,听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枪炮声,甘粨中将的神色平静的近乎麻木,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在劫难逃,因此不再犹豫,脱下身上那套绿色的中将军服,双手颤抖着拔掉军服肩章和领章上的中将金星,又解下那边寸步不离的将官指挥刀,端详了半天后,全部扔进了正在焚烧文件的火堆里。
并不是每个日本高级将领都拥有在最后关头剖腹的勇气,比如甘粨中将。此时此刻的他并没有穿好军服准备剖腹,而是刮掉了脸上这几天内疯长出来的络腮胡须,然后又给自己换上了一套脏兮兮的士兵军服,准备混迹乱军里逃出生天。甘粨中将不想死,他知道这场惨败已经注定自己的军旅生涯彻底葬送了,什么升迁、荣耀、献花、勋章、甲等师团是团长的宝座……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即便他能带着第33师团的军旗逃出,等待他的也是预备役部队里的冷板凳。不过,甘粨中将的侄子甘粨正彦是“满洲国”的宪兵部队总指挥,掌控着满洲的底下世界,号称“夜皇帝”。有这一层关系,甘粨中将相信自己即使这次兵败,也可以靠着自己侄子的关系在“满洲国”弄一个肥差颐养天年,没有必要为了天皇而战死在这异国他乡,甚至死后尸体还会成为中国军队炫耀战功的战利品。
“师团长阁下!司令官来电!”一个兴奋至极的通讯官飞本跑来。
“什么?快给我!”心头一惊的甘粨中将急忙抢过电报,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这份短短十几字的电报,不亚于一针强心剂,让甘粨中将原本万念俱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