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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老狐狸的巩海龙竟然对这两个年轻人使用同样的激将法伎俩。
果然,这两人都是年轻气盛,一个仗着身高,一个仗着手里有钢管,都不相信他们斗不过王铮,脸上均发出狠色。
“龙叔,你别管,我让你看看怎么教他做人的!”
红衬衫沉着脸说了一句,一拳头朝王铮打了过来。
“滚!”王铮也没跟他客气,直截了当的一脚踢出去,正好踢在衬衫男的肚子上,直接把红衬衫踢的捂着肚子往后退。
几乎同时,钢管男的钢管自上而下,朝王铮的头顶砸落。
王铮手臂一抬,用像硬如铁石一般的小臂挡住钢管,顺手一抓一带,将钢管抢过来,照着钢管男就是一棒子。
这一棒子,倒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是一棒子结结实实的打在钢管男的脖子上,把钢管男直接干的翻白眼,腿一弯就软倒在地上了。
红衬衫更加愤怒了,有些失去理智,一把将王铮取出画卷的垃圾桶搬起来,照着王铮就扔。
王铮赶紧躲开,钢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又一棒子狠狠的砸在红衬衫的身上,把红衬衫打的在原地乱跳。
“我擦,你会后悔的,我擦”红衬衫痛的又蹦又跳的,可王铮一点都没有心慈手软,照着他一直打了七八下,才把钢管扔掉。
“真是一帮,被人用激将法当猴耍了,还觉得耍猴人在关心你们,真是脑残!”
王铮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也没再去找巩海龙麻烦,心想你个老不死等着吧,等你找到老子的门上,看老子怎么折辱你,一定要让你知道你铮爷爷的手段。
“盗墓贼,记住了,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王铮冷笑一声,扬了扬手中的画卷,“现在,老子先去找个地方鉴定一下,看你这画,是不是真的值一千万。”
看着王铮拿着画走远,巩海龙的脸色一下极为阴沉“你尽管拿走吧,这东西,是高仿的,能鉴别出是赝品的,在东州市不超过三个人,就算是在全国,也绝对数的清,凭你,也看不出真假来!”
第236章 :触觉辨真假()
王铮带着字画,直接去找一个熟人。
郑刚!
他清楚的记得,郑刚他对这玩意儿很有研究的,而且非常感兴趣,以前王铮得到那个玉手镯的时候,就是郑刚用他的关系帮王铮找人鉴定的。
这次去找他,郑刚也不知道在忙啥,等了好久才见到他。
“你帮我看看这玩意儿,有什么来历没,值多少钱?”王铮将画交到郑刚手里,开门见山的问道。
郑刚兴奋的搓着手,赶紧将王铮拿的画卷打开,两人各执一头,缓缓拉向两旁。
刚看到最中间的笔画,一时还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来。
不过这画上充满了一股沧桑厚重的感觉,倒真像是一件在历史中沉淀下来的古董。
直到这幅画全面展开在王铮眼前,两人才看清楚这是啥玩意儿。
竟然是一副描写边塞战争的画。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一行仿佛充满了杀伐之意的诗题在画上,这幅画还真是应情应景,光看一眼,人的情绪仿佛都被带动了。
“好东西啊,如果是真品,那绝对是价值连城。”郑刚惊叹道,言语中充满了喜爱。
这时,王铮看了一下角落的落款,因为是印章的关系,还是篆体,没认出来,倒是郑刚仔细瞅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劲啊,这落款竟然是王昌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王昌龄画画。”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值钱!”王铮嘿嘿笑道。
郑刚想了想,摇头道“别急,我先看看它的真假,别被高仿的西贝货给蒙了。”
说完,郑刚找来放大镜,一寸一寸的开始检查,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摇头的,可把王铮给急坏了。
“你倒是说话啊,是真是假?”王铮不耐烦的问道。
郑刚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道“我也不能肯定,也没有找出什么破绽来,但是就是感觉有点古怪,王昌龄不是七绝圣手嘛,没听说他画过画。”
王铮想了想,一定要鉴定出一个真假来,不能让巩海龙给糊弄了,他这么轻易的将一副画扔在垃圾桶里,搞不好还真有可能是赝品呢。
“如果你鉴定不出来的话,那你认不认识什么人,能够鉴定出这幅画的真假来的?”王铮问道。
郑刚想了想,摇头道“我原来倒是认识两个东州市的书画泰斗,但是他们两个,一个前不久听说得了白内障,眼睛没治好,彻底瞎了,另外还有一个,我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
“赶紧试试啊,想尽办法联系上他。”王铮催促道。
郑刚无奈,只好走来走去的打电话,一会儿一个,还别说,真让他找到了。
“我打听到了,这个人叫巩海龙,很厉害的,这是他的电话”郑刚兴致冲冲的说着,将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给王铮看,可他才说了两句,王铮就呆住了,像看一样的看着郑刚。
“我会告诉你,这幅画,其实就是巩海龙给我的嘛。”王铮无语的吐槽道。
郑刚一愣“既然是他给你的,那就是真的了呗。”
“我不相信这只老狐狸。”王铮摇了摇头,“他就是一个盗墓贼,心眼花着呢,搞不好被他坑死都不知道。”
郑刚想了想,才道“那这样吧,咱们去拜访那位眼睛瞎了的老前辈,看他有什么注意没?”
王铮点了点头。
那位瞎了眼的老前辈,名字是啥,郑刚倒没说,可是郑刚说他通常以“东州居士”,因为姓韩,所以大家都称他为韩大师。
韩大师住的挺远,开了好久的车才找到他。
这种人,都好清静,住在郊区,自己圈地修房,门前栽着一株葡萄树,亭亭如盖,一串串葡萄沉甸甸的吊着,王铮忍不住摘了几颗品尝。
而韩大师的院子里,装饰的更是清幽雅致,一株株盆景,几排的绿竹,几只白鸽,木制的桌椅,让院子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韩大师。”郑刚在门口轻轻的叫了一声,“我是郑刚,特地来拜访您老人家。”
郑刚这刚一报完家门,里面传来狗吠之声,一只黑白相间,外貌奇丑的花狗跑了出来,对着郑刚和王铮一通乱叫,可并没有扑上来。
“花将军,到这儿来。”苍老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两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位面容白皙的老人,正坐在一个摇摇椅上,耳朵里插着耳机,不知道在听啥呢。
花将军竟然就是那条黑白相间的丑狗,它立刻止住了狗吠,回到了老者的身边。
“韩大师,我是郑刚,特地来拜访您。”郑刚恭恭敬敬的道。
没错,那人正是韩大师。
韩大师笑了笑,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关系,也没有起身,笑着招了招手“和你朋友过来坐吧,你可是好久没有来看我这把老骨头了。”
二人入座,郑刚这才笑道“实不相瞒,我带着我这位朋友过来,是因为有一幅画,不知道真假,特地来找您,让您出出主意,帮忙鉴定一下的。”
韩大师一下来了兴致,将本来放在耳朵旁边的耳机全都摘了下来,坐直了身子。
“说说,是什么东西,拿来给我瞧瞧。”韩大师有些激动的道。
王铮有些狐疑的将画拿出来,放到韩大师的手里,心想你都已经看不见了,还能鉴别真假不成。
韩大师将画拿在手中,也没有打开,便开始摸起了画的纸张,默然无语。
郑刚立刻紧张的不说话了,仿佛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韩大师说出一针见血的评论,不过王铮倒是不怎么相信。
“将卷轴打开吧。”韩大师感受了一下纸张道。
郑刚也没有介绍什么的,赶紧和王铮一起将画打开,任由韩大师在上面触摸。
王铮用怀疑的眼神去看郑刚,郑刚跟王铮摇头,意思是别说话,等韩大师摸完再说。
过了好一会儿,韩大师又坐下了,摇了摇头,一脸厌恶的道“我生平最恨这些赝品了,拿走吧。”
王铮愣了一下,赶紧问道“韩大师,这画是假的?您怎么判断的?”
“就算我眼瞎了,但是一生接触过无数字画,那每一幅真品在我手上留下的感觉,我是不会忘记的。虽然没看到画,但这纸张给我的感觉,就是赝品,现代社会化工厂造纸加工出来的东西,充满了一股让人讨厌的感觉,不可能是真品!”
王铮立刻站了起来,气往上冲,麻痹的被巩海龙又一次给耍了!
第237章 :房事工具()
王铮直接将那副画给撕了,气冲冲的回去了。
一出门,他就立刻给巩海龙发了个邮件过去“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王铮也没有把话说死,说出把照片发给他老婆的事情,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给巩海龙发过消息去提个醒。
巩海龙马上就看到了这个邮件,脸色一阵阴郁。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鉴定出这幅画的真假。”巩海龙很肯定的想着,可考虑到王铮可能有什么他想不到的方法,就给他回了个邮件过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那幅画,确确实实是真迹。”
王铮被气的笑了起来,回复邮件“你的在逗我吗?老子也懒得跟你磨叽了,好自为之!”
这个邮件一下把巩海龙说的心中没底了,王铮说好自为之,他这是要做什么?
巩海龙的不安迅速放大,赶紧跟王铮回邮件过来,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可王铮已经不再回复他了,把你吊着,让你不安,恐惧战胜最后的理智,这才是王铮想要最终达到的目的。
王铮一直没有回复他,真把巩海龙急得不行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林雅婷给他打电话过来了。
王铮一愣,立刻断定肯定她是给巩海龙来当说客的。
果然,电话一通,林雅婷就略显着急的问道“王铮,你在哪儿,我有点事情想找你。”
“抱歉,没空,我打算去打一个小报告。”王铮很不爽的道。他猜测巩海龙应该就在林雅婷身边。
林雅婷沉默了一下,才道“王铮,我真的有急事的,咱们见个面吧。”
王铮本来要回一句什么的,可想了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远处,林雅婷无奈的跟巩海龙摊了一下手“舅舅,我也帮不了你了,没办法,他有急事,不出来。”
巩海龙更加焦急了,他有急事,要去打小报告,那是去干什么,不会真的去找他老婆去了吧。
巩海龙几乎是坐立不安了,又催促林雅婷给王铮打过去。
王铮又接通了电话,可结果还是一样的。
听到王铮又要挂电话,巩海龙终于忍不住了,赶紧从林雅婷手中把电话抢过来,着急的道“王铮,别挂,是我,巩海龙,咱们见一下吧。。”
“是你这个啊!”王铮张口就骂,“我跟你这个,没什么可谈的!再见!”
王铮张口,闭口,把巩海龙骂的的是差点给气死,可偏偏不敢跟王铮生气了。
试想一下,被一个自己儿子辈的人叫,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王铮又挂了电话,这下可把巩海龙给急坏了,赶紧拿着林雅婷的手机,跑到阳台上,又给王铮拨了过去。
他一直连续拨了好几次,才最终拨通了电话。
“你这个到底想干什么!”王铮大声骂道。
“铮哥,铮爷,小祖宗,您老别生气了,我马上把真迹给你,再告诉你那第五块玉手镯的下落,你看可以不?”巩海龙腆着脸赔礼道歉道。
“不可以!”王铮直接拒绝,“老子要跟你死磕到底!”
“别别别!”巩海龙急了,赶紧道,“要是两败俱伤的话,对咱们谁都不好,还是我给你那幅画的真迹,再把你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你看可以不?”
“你非得浪费我时间吗?”王铮大声咆哮起来了,“老子说了,不可以!”
“那两件呢,我再给你加一件我的收藏。”巩海龙又抬高了价码。
“价值多少?”车上,王铮一下来了精神,摸着下巴问道。
“反正很值钱就是了,起码可以换一套别墅。”一听有转机,巩海龙立刻来了精神。
“我还想知道古城的下落!”王铮想了想又道。
“好好好,我马上带着东西来见你!”巩海龙立刻屁颠屁颠的道。
两人约了地方,定好时间,准备见面。
这次见面的地方,仍然是那个茶楼。
王铮先到的,等了没一会儿,巩海龙就拿着个塑料袋,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盗墓贼,咱们又见面了。”一看到他,王铮就有一种上去抽他的冲动。
巩海龙腆着脸笑道“别生气,这两件东西给你。”
王铮接过来,除了原来的那副画之外,又多了一套小玩意儿。
光看那稀奇古怪的外形,王铮一时还真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儿。
“这是啥东西,好奇怪啊。”王铮皱眉问道。
巩海龙朝周围看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这是一套房事工具,银托子,勉子铃,硫磺圈,悬玉环”
王铮愣了一下,忽然大叫一声“我擦!你也太重口味了吧。”
巩海龙面红耳赤的赶紧跟王铮示意“你小声点,小心被别人听到。”
王铮厌恶的将那些小玩意儿扔掉,恨不得将那玩意儿砸在巩海龙的脸上。
既然这是古人行房事的工具,搞不好古人已经拿这些玩意儿用过了,可以想象吗,手上拿着一套别人用过的那玩意儿
王铮连茶杯都不碰了,浑身恶寒,太尼玛恶心了!
“你现在年轻力壮,正需要这些东西,回去可以试试。”巩海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了一句。
王铮差点跌倒“你不会和你那小三,就用这玩意儿整出孩子来了吧?”
巩海龙赶紧摇头摆手“没没没,这是我的收藏品,一直放在床底下,不敢拿到外面去用。”
“那这是什么玩意儿?”王铮不敢用手去碰了,指了一个其中的小玩意儿问道。
“哦,这个啊,这个就是银托子了。”巩海龙一脸淫笑,“古人用它,可以让自己变得非常厉害。”
“那这个东西呢?”王铮又指了一下另外一个。
“哦,这个啊,这个叫硫磺圈。”
王铮赶紧将那一套小玩意儿全都收了起来,好吧,厌恶归厌恶,能卖钱就行。
就算他不喜欢,总有那么些重口味,图新鲜的人,会需要这玩意儿的。
“这东西能卖多少钱?”王铮不确定的问道。
“我不太清楚,毕竟这玩意儿接触的少,不过都是古物,年份也不少,如果被有心人看中,搞不好价格还在这幅画之上呢。”巩海龙有些肉疼的道。
王铮心中有点惊讶了,不知道这盗墓贼还有多少藏品,看来他当年没少挖别人的坟墓。
“算了,说正事吧。”王铮将思绪收了回来,摆了摆手道,“你见过的第五块玉手镯,到底在什么地方出现过?”
巩海龙也愣了一下,仿佛有些没有跟上王铮的思维,半天才收回心思。
第238章 :灾难女人()
“那次经历,我至今也不愿意想起,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忘掉。”巩海龙诗意了一把,才道,“那次,我和朋友去农家乐钓鱼,遇到一个女人。只看了那个女人一眼,我朋友差点把车开树上去了。”
“我们都心有余悸的在农家乐点菜吃饭,接下来就各种不幸了,刚进包间调风扇,那风扇上的护罩掉了,差点把我们一人的脸给刮没,最让人恐惧的是,钓鱼的时候,从鱼塘里钓出一个死人来”
王铮有点惊讶,难不成这一切都是那象征着灾难的玉手镯所导致的?
不应该啊,玉手镯在他和乔欣然的手上时,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而且都是她自己受难。
“你这象征着灾难,有点捕风捉影啊。”王铮沉吟道,“那你咋知道她手上有象征着灾难的玉手镯的?”
“你听我慢慢讲。”巩海龙叹了口气,眼中有些恐惧,身体也不像刚才那么放松了,“在钓出了死人之后,我们所有人都被叫去警局做笔录,然后就是在警察局的时候,又出现了大事,有个嫌犯拔了警察的枪,冲出了审讯室,正好挟持了那个女人为人质。”
“我们当时都吓蒙了,可没想到那个女人非常冷静,一点都不慌。不过我们注意到她嘴唇在动,应该是在说话,可到底说了什么,我们压根儿没听清。但是呢,在她说了几句什么之后,那嫌犯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放开了那女人,像见鬼似的跑了,一直跑到窗户那块儿,跳了下去。”
“那儿也就是二楼,可那嫌犯跳下去之后,也真是倒霉,直接被后退的一辆车碾了过去。”
“后来呢,警察也问那个女人,说她跟那个嫌犯说了什么,导致他神智失常的跑了,那女人就说我只是告诉他,我是灾难,不要靠近我!”
“等等!”王铮急忙打断了巩海龙,“她当时说自己是灾难,就是指她手上象征着灾难的玉手镯?”
“当时呢,我们都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巩海龙摇了摇头,“可是呢,就在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她手上戴着的玉手镯,那光泽,我再熟悉也不过了,只看了一眼,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了,赶紧叫住了她。”
“那女人只是回头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跟我说我是灾难,不要靠近我!她的话一说完,我一阵失神,当时那感觉,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或许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明白吧,我就像是被她的那句话控制了心神一样,恐惧,绝望,迷茫,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一张纸,什么都失去了。”
王铮眉头一皱,暗道“这个女人好邪!”当下带着怀疑的神色问道“你确定,你碰到的不是一个女鬼?”
“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活见鬼!”巩海龙无语的道,“之后,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知去向了。可是,没过多久,我又第二次见到了她。”
“在什么地方?”王铮赶紧问道。
“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