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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许攸焦躁之时,一个百姓突然来到在院子外,吵着要见许攸大人。
许攸本来就很烦躁,这时又有不识相的人在外面吵闹,许攸顿时火上心头。
“去,把那个人带上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随从领命,立刻跑出了院子,片刻后,随从便揪着一个百姓进来了。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大呼小叫?”,许攸一脸冷厉地喝问道。看情形,只要对方一个回答不对,他便要狠狠地修理对方一顿。
那百姓跪在许攸面前,显然已经被吓到了,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和一个密封的小陶罐,双手捧着,高举过顶,声音颤抖着说道:“一位大人叫小的将这些东西交给许攸许大人。”
许攸顿感诧异,接过信和小陶罐,看了一眼,然后对那百姓道:“你可以走了。”,语气很不好。
那百姓站起来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慌慌张张地跑出了院子。其实,叫他送信来的那个人曾对他说,将物品送到后,可以问许攸要赏钱,他刚才之所以犹豫,就是在犹豫是否应该向许攸要赏钱,但始终他都没敢开口。
许攸看了一眼小陶罐,什么标签也没有,不知里面装的是何物。随即摊开信件一看,只有一句话:“陶罐之药,专为救崔氏之疾。”
许攸不禁皱起眉头,此事透着诡异,让他深感疑惑。这信笺上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陶罐中装着能救崔氏的药,但这是不是真的呢?
许攸掂了掂陶罐,心中犹豫难决。最后,许攸在心中对自己道:“不管了!如果是解药自然最好,但若是毒药,也好让崔氏早点摆脱痛苦!”
一念至此,许攸便拿着陶罐大步走进房间。
将一罐药给崔氏灌下,只片刻时间,崔氏的脸上便有变化了。令许攸惊喜的是,崔氏脸上的青肿斑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到半个时辰,崔氏的脸颊便恢复如初了,就仿佛从来没有斑块出现在她的脸颊上似的。
第85章 唇舌度药()
这时,崔氏才慢慢醒过来。一睁眼便看见许攸正站在绣榻之前,心中不禁一惊,连忙要起身给许攸见礼,但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一点力气。
“大人,妾身不知为何竟使不出半点力气!失礼之处,还请大人见谅!”,崔氏惊慌地说道。
令崔氏心中稍安的是,许攸并没有露出不满的神情,而是和颜悦色地说道;“不打紧,你好好休息,待会儿我会派两个丫鬟来服侍你。”
安抚了崔氏之后,许攸就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许攸不禁从头到尾地思忖着整件事的经过,越想越觉的今天发生的事非常蹊跷,许攸强烈地感到华佗被劫这件事极有可能同崔氏中毒这件事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突然,许攸想到前日鲁肃曾宴请自己,在席上,自己和鲁肃说了许多关于华佗的事情,现在想来,当时鲁肃似乎是在套自己的话,难道今日发生的事竟然同鲁肃有关?!可是,这没有道理啊!鲁肃为何要绞尽脑汁将华佗弄到手?
许攸紧皱眉头,想了半天仍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知不觉间,马车行到了大将军府。许攸一从马车上下来,一个小校便迎了上来,双手呈上一封信笺说道:“许大人,不久前有人送来一封信笺,说是征北军主簿鲁肃给大人的。”
“哦?”,许攸接过信笺,摊开看了起来。片刻后,许攸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嘴里还喃喃道:“鲁肃啊鲁肃,看你平时一副敦厚模样,却想不到其实如此奸诈!”
在大将军府中打了个转,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于是许攸就乘马车回自己的府上去了。
一回来,许攸便问管家,“今天可有人送东西来了?”
管家立刻点了点头,回答道:“有的。大概大人出去后一个时辰,便有几名鲁肃大人的随从送来了一口箱子,其中一个对小的说,这是大人的东西。”
许攸心中有数,于是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箱子现在何处?”
“就在大人房中。”
“好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
许攸禀退了左右,随后立刻来到自己的卧房。一进卧房,果然看见一口箱子正顿在床边一角。
连忙打开箱子,金光灿烂立刻映入眼帘。许攸顿时呆住了,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贪婪迷恋之色。
鲁肃会送许攸这么多钱财,也是迫不得已,许攸这个人是一个典型的小人,如果不用钱财封住他的口,谁知道他会怎么在袁绍面前煽风点火,所以鲁肃不得不用这个手段善后。
看许攸一脸陶醉的神情,可见鲁肃的手段起到了期望的作用。
鲁肃一行人出洛阳后,一路马不停蹄往乐平急赶。
行了半日,华佗叫唤了起来,“大,大,大人,在,在下,在下实在是受不了了!能否稍歇片刻?”,华佗抱着马脖子冲鲁肃哀求道。此时,华佗的须发已经乱蓬蓬的了,脸色青白,嘴唇乌紫,目光涣散。其实也真是难为他了,他一个悬壶济世的医者哪里受得了如此高强度的长途赶路。
然而,鲁肃却似乎没有一点敬老之心,听到华佗哀求,只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不行!现在时间紧迫,一刻钟都不能耽搁!”
见对方态度坚决,华佗不禁自哀自叹起来,“唉!真是流年不利啊,照这么折腾下去,恐怕还没到地方,我这把老骨头就散了!”
鲁肃见华佗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的,不禁担心华佗会不会从马背上栽下去,迫不得已,只得命令队伍暂时停下来,稍歇片刻。
众人喝了点水,又吃了点干粮。可还休息不到一刻钟,鲁肃就催促众人上马继续赶路。华佗无法,叹了口气,然后艰难地爬上了马背。在这一刻,他倒是有点怀念洛阳的那个地牢了。
一行人就这样日夜兼程地赶路,沿路经过箕关、上党等地,当地早就得到命令的征北军在他们到来时立刻给他们换马。
一千多里路,鲁肃一行人硬是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就走完了。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驰入乐平,来到县衙。当华佗从战马上下来时,只感到下身漂浮如在云端,连站都站不稳了。
鲁肃见状,立刻命令四名铁卫将华佗抬了起来。
鲁肃此时也是非常疲惫,不过相比年老体弱的华佗来说,他的情况就要好得多了。
“大哥,鲁肃来了!”,张飞跑到卧房中,一脸激动地说道。
陈楚闻言一震,连忙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去。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冲了进来,正是鲁肃。
“主公,属下幸不辱命!”,鲁肃朝陈楚拜道。
陈楚赶紧扶起鲁肃,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后面看了看,问道;“子敬不必多礼,华佗呢?”
鲁肃笑了笑,“主公勿忧,华佗马上就到。”
正说话时,四名铁卫已经抬着华佗进来了。
华佗被四名铁卫抬着,还不停地哼哼唧唧的,那模样颇有些滑稽。不过此时陈楚的心思全在张蕊的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陈楚示意铁卫将华佗抬到榻边放下,然后语气焦急地对华佗道:“华佗先生,请快诊治!”
华佗一看到病人,气质神情陡然一变,变得很庄严肃穆了,此时的华佗就仿佛一个绝代高手般。
华佗没有理会陈楚,立刻伸出右手二指搭在张蕊腕脉之上,皱着眉头,左手还在不时地抚着颌下长须。
片刻后,华佗又仔细看了看张蕊的额头,然后长吁了口气,一脸欣然地说道:“还好,还好!如果再晚半日,只怕连我也救她不回了!”
正在一旁紧张屏息注视着的陈楚连忙问道:“先生,蕊儿她不要紧吧?”
华佗自信地笑了笑,“虽然伤得很重,但我还是能将她救回。将军,请取笔墨来,我好将药方写下。”
陈楚连忙命人取来笔墨竹简。
片刻后,华佗写下药方,然后对陈楚道:“将军,这药熬好后,汤水内服,至于残渣,也不要丢弃,用纱布裹好,敷在伤口处,短则十日,长则一月,尊夫人便能下地行走了。”
陈楚接过药方,随后立刻命人去抓药。
片刻之后,所需的药材便被抓来了,随后,华佗亲自动手熬药。
陈楚焦急的等候着,他只感到时间就仿佛一个世纪般地漫长。正当陈楚心急如焚之时,救命的药终于熬好了。陈楚端着药在榻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将张蕊扶起,然后准备喂药,然而这时陈楚却犯难了,张蕊现在正在昏迷之中,该怎样给她喂药呢?
稍作思忖,陈楚便想到了解决方法。只见陈楚先抿了一口在口中,然后用口对口的方法,咬着张蕊的朱唇,慢慢地将药度了进去。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愣了片刻后,一个个连忙转过身去,正所谓非礼勿视啊!不过并没有人觉得陈楚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是因为现在是在救人,再者,在所有人的心中,张蕊已经是主母了。
给张蕊喂完药,接下来该是给伤口上药了,现场的男人除了陈楚以外,全都知趣地出去了。
临出门时,华佗还特意交待了一番注意事项。
华佗到底是华佗,服下了他开的药,张蕊的伤势立竿见影地稳定了下来。
不过,张蕊仍没有苏醒过来,据华佗说,张蕊虽然不会有大碍了,但要醒来,恐怕还要等上几天时间。
见张蕊的伤势已经稳定了,陈楚心中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下了。
陈楚见大家都焦急的等候在院内,不愿让大家同自己一起劳神,于是让众人都退下去了,然后陈楚亲自给华佗安排了房间,安顿好华佗后,陈楚又回到张蕊的房间,亲自悉心照料。
几天下来,陈楚衣不解带地照料着张蕊,众人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感佩不已。毕竟在这个年代,能像陈楚这样对待一个女子的,是非常罕见的。
张蕊低垂着头,似乎没有听到陈楚的说话。
“蕊儿?!”,还没反应过来的陈楚不禁微感奇怪地又喊了一声。
终于,张蕊有反应了。只见她抬起红彤彤的俏脸,一脸羞涩地说道:“大,大哥,刚才,刚才你这是……!?”
陈楚闻言一愣,随即想到自己给蕊儿喂药的动作太暧昧了。
“蕊儿,大哥这不是在给你喂药吗?你昏迷着,大哥只有这样给你喂药啊!”,陈楚微笑道,语气很理所当然。
“可,可是,人家早就醒来了呀!”,张蕊声如蚊蚋地低声道。
看着张蕊娇羞的模样,陈楚的心中顿时升起柔情无限。陈楚情不自禁地托着张蕊的纤手,柔声道:“蕊儿,你迟早都会是大哥的人,难道还在乎这些吗?”
第86章 娇羞无限()
张蕊低垂着头,没敢接话。
这时,陈楚又道:“蕊儿,等你伤完全好后,我便在并州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迎你过门。好吗?”
张蕊的臻首垂得更低了,脸颊也更红了,一颗芳心就仿佛小鹿般在到处乱撞。
见张蕊没有回答,陈楚不禁搂着张蕊的双肩又追问了一番。张蕊终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陈楚顿时大喜,情不自禁地猛地将张蕊搂入怀中。却不想张蕊竟低呼了一声;“哎呀!”
陈楚不禁心头一惊,连忙查看,发现张蕊正微皱着眉头,右掌捂在左肩伤口处。陈楚这才想起张蕊还有伤在身。
陈楚不禁自责不已,连忙抓住张蕊的衣襟就要撕开,当然,陈楚这并不是要非礼张蕊,而是要查看张蕊左肩的伤势。
张蕊见状大惊,连忙死死地抓住衣襟,俏脸上不禁浮现出幽怨之色,口中急声道:“大哥,你,你要干嘛?”,其实,张蕊是知道陈楚的动机的,她这么问不过是条件反射之下的自然反应。
陈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于是赶紧住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蕊儿,刚才大哥没弄疼你吧?你的伤口不要紧吧?”,陈楚心忧张蕊的伤势,焦急地问道。
见大哥如此关心自己,张蕊不禁心中甜丝丝的。张蕊温柔一笑,摇了摇头道:“没事的,大哥你放心。”
陈楚哪里放心的下,连忙将两名婢女唤了进来,要她俩仔细检查一下张蕊的伤势。虽然张蕊一直说没事,但陈楚仍然坚持。张蕊拗不过陈楚,只得任由陈楚摆布。
当两名婢女查看张蕊伤势时,陈楚背转身去。
片刻后,一名婢女向陈楚禀报道:“启禀主公,小姐的伤口没有什么不妥。”
听到这话,陈楚才放心下来。
陈楚重新在榻边坐下,同张蕊说着话,直到两人一同吃过午饭后,陈楚才离开。离开前,陈楚还向两个婢女仔细嘱咐了一番。临出门时,陈楚回头看了张蕊一眼,张蕊则冲他甜甜一笑。
张蕊终于苏醒了,陈楚开心得不得了。一路上,铁卫们都能感到陈楚身上洋溢的喜气。
来到官衙大堂,此时,众人已经在等候了,其中包括武将吕布、张飞、典韦和邓公、吕公、王汉等人。每天早上下午,到了固定时间,大家便会来到官衙大堂,等候陈楚来发号施令,或者向陈楚提交议题。征北军中,一直就是如此,这是陈楚规定的,因为陈楚觉得,有事才召集手下商议这种模式太散漫了,所以陈楚就根据后世的经验规定,每天辰时(七点)和未时(1点)之前,所有文臣武将都必须到治所报道,或听候命令,或提交议题,当然有事在身的可以不受此规定约束。
众人发现,陈楚此时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均不禁心中微讶。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蕊儿已经醒过来了。”,陈楚迫不及待地将这个喜讯告诉了大家。
众人闻言一怔,随即均露出由衷的喜色,一起朝陈楚道:“小姐(夫人)安然无恙,我等也安心了!”
这里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留在乐平的这些人,包括邓公、吕公在内,全都唤张蕊为小姐;而吕布、张飞、典韦这些跟随在陈楚身旁的武将,则唤张蕊作夫人。原来,早在征北军进洛阳之前,好像是和典韦有关,这个‘夫人’的称呼便在征北军中传开,本来像吕布、张飞这些跟在陈楚身边的老人一直是叫张蕊作小姐的,但渐渐的,他们也跟着叫起了夫人,总之,这一切都是典韦给弄出来的。
陈楚笑了笑,然后继续道:“我决定等蕊儿的伤势好了以后,便在并州城迎娶蕊儿,大家觉得如何?”
这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众人怎会有意见,于是众人一起出列朝陈楚祝贺道:“恭喜主公(大哥)!”
陈楚哈哈一笑,显得非常开心。
让众人回座,陈楚正准备询问并州那边的情况。就在这时,有铁卫来报,“启禀主公,张辽将军到了。”
话音刚落,张辽便已经出现在门口了。
陈楚立刻下座迎了上去。张辽来到陈楚跟前,当即便要下拜,不过却被陈楚扶住了。
“文远,一路辛苦了!”,看着张辽风尘仆仆的脸颊,陈楚不禁道。
张辽此时满脸风尘,双眼深陷,神情之中显得忧心忡忡。
“大哥。”,张辽朝陈楚抱拳一礼,唤了一声。正要继续说话时,张飞走了过来,“文远,这么急着赶回来可是为了来看妹子的?”
张辽点了点头,随即急声问陈楚道;“大哥,数天前收到大哥传书,说小妹在丁原军突袭中身负重伤,不知小妹现在情况如何?”。
却不料自己的大哥竟笑了一笑,正当张辽纳闷之时,陈楚道:“蕊儿现在的情况很好。她现在就在房中休息,文远可去看看她。”
听到这话,一直压在张辽心头的大石总算是落下了。
张辽急于想见到妹妹,于是朝陈楚及众人告了一声罪后,便疾步往后院去了。
张辽离开后,陈楚便回座坐下,问道:“可有并州城的消息。”
张飞立刻出列禀告道:“大哥,刚才收到徐庶的飞鸽传书。徐庶在书上说,河西郡、上郡的守将自知无法抵挡我军兵锋,已经于日前亲自到并州投诚,将两郡拱手献上。徐庶已经命赵云率五万将士入驻河西和上郡。”
陈楚闻言一喜,“好!至此,原丁原手中的地盘算是完全被我们接收了!加上代郡和琢郡,我们现在已经控制了七郡之地!”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现在冀州正打的热闹,咱们要不要也掺和一下?”,张飞很期待地询问道。典韦和吕布立刻注视着陈楚,可以看的出,他俩只怕跟张飞是同样的想法。
陈楚摇了摇头道:“这件事等回并洲后,先同诸位军师商量过后再做决定。”三将闻言不禁略感失望。
张飞退后到一旁后,邓公出列请示陈楚道:“主公,华佗这几日总吵着要离去,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陈楚不禁眉头一皱,“华佗先生为何吵着要离去?难道是你们怠慢了华佗先生吗?”,预期似乎有些不悦。
邓公连忙道:“华佗先生救了小姐,乃是乐平上下的大恩人,我等怎么会怠慢于他!”
“哦。那是为何?”
“据华佗先生自己说,他还要行医天下悬壶济世。”
陈楚不禁点了点头,心中寻思道:“这华佗真不愧为流芳千古的一代神医,他的名字之所以能在数千年后仍然被人们牢牢记的,除了他艺术通神以外,只怕更重要的原因还是他有一颗淡薄名利济世为怀之心。”
“主公,是否要准华佗先生离去?”,邓公见陈楚半晌都没示下,于是又问道。
华佗在个时代可谓天下第一神医,只有张仲景能与他齐名,像这样的绝世人才,陈楚怎可能就任其失之交臂呢。陈楚摇头道:“华佗先生对我有大恩,现在时局混乱,我怎么能让到处乱跑以身范险呢。邓公。”
“属下在。”邓公连忙应诺。
“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是蒙是骗都好,只要能将华佗给我留住。如果他仍然坚持要离开,你就把他给我关起来。”
邓公楞了一下,随即应诺道:“是。”
陈楚暂时留在乐平照料张蕊,鲁肃、张飞、吕布册率骑兵先返回了并洲。
有华佗的治疗和陈楚精心的照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