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楚对裴元绍道:“我将你安排在甘宁麾下!”裴元绍面露喜色,连忙拜谢道:“多谢大将军!”
“那俺呢”周仓迫不及待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陈楚呵呵一笑,暗道:‘周仓不是给关羽扛刀的吗那么就让他继续这一光荣事业吧!’一念至此,陈楚笑道:“你就跟着云长吧!”
裴元绍一脸羡慕地看着周仓,周仓却是一副茫然的神情,抠着脑袋问道:“这云长是谁啊”
陈楚一愣,随即笑道:“就是关羽将军!你不会没听说过他的名号吧”
周仓闻言一愣,随即黑脸膛都兴奋得通红了,激动地问道:“莫不是那位率领千骑苍狼横扫高句丽的关羽”
陈楚呆了一呆,暗道:‘关羽什么时候率领千骑横扫过高句丽了’随即意识到这可能是指当日关羽率领万骑在辽东同高句丽血战的事情。陈楚笑着点头道:“正是这位关羽将军!”
周仓更加兴奋了,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俺周仓谢过大将军!”这时,一旁的裴元绍解释道:“我等还在落草之时,周仓就特别仰慕关将军!”
陈楚点了点头,不禁暗笑道:‘这倒是巧了!’
陈楚又与两人说了一番话后,便命人将他二人带下去休息。
待两人离开后,陈楚回到大帐,此时,医官已经给甘宁包扎好了伤口。陈楚看了一眼榻上的甘宁,只见甘宁面色有些苍白,不过呼吸很平顺的样子。
两名医官见陈楚进来,连忙下拜行礼。
“情况如何”陈楚关切地问道。
其中一名医官回禀道:“甘宁将军的情况很好,相信今天入夜时便能醒过来!”
第615章 追杀()
陈楚点了点头,朝两名医官微笑道:“你们辛苦了!”两名医官顿感受宠若惊,连忙拜道:“不敢!”随即请道:“我等暂且告退”陈楚点了点头,两人朝陈楚再拜,退出了大帐。
陈楚看了一眼榻上的甘宁,轻轻地离开了大帐。
周仓和裴元绍在一名铁卫的引领下来到军营西面的一座帐幕中,随即有军需官将校尉甲胄送到了两人的手中。
周仓迫不及待地将甲胄穿戴好,左看看右看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裴元绍打量着自己身上的黑色甲胄,也是一脸兴奋的模样,他不禁感到自己威武了许多。
“他奶奶的,想不到老子竟然成为征北军的将军了!”周仓情不自禁地骂道。
裴元绍笑道:“当初的时候,可没想过有这一天啊!”随即一脸感慨地说道:“想不到大将军竟然如此随和!丝毫没有因为你我出生黄巾而轻视你我!”
周仓深有同感地说道:“若不是如此,大将军如何能在数年时间内打下如此局面。”随即神色一动,凑到裴元绍身旁,轻声问道:“你说大将军会不会成为皇帝。”
裴元绍摸着下巴思忖道:“这可说不准啊!大将军目前手握精锐百万,拥有洛阳、豫州、并州、西凉、关内、幽州、兖州七州土地,人口据说超过一千五百万,又在北方草原设置了北方都护府,在西域设置了西域长史府,威震异域,要我说,大将军要做皇帝,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周仓使劲地点了点头,“早就听说大将军辖下丰衣足食,要是当年大将军就是皇帝了,俺爹俺娘也不会饿死!”粗壮的周仓不由得流露出伤感之色。
裴元绍叹了口气,拍了拍周仓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想那么多了!说不定你爹和你娘现在已经投胎到大将军的治下了!”
周仓点头道:“你说的对!”
正当两人说话的时候,一骑斥候飞驰入营。两人听到外面的响动,立刻奔出营帐。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名斥候正在向陈楚禀报着什么。
“咱们过去看看!”周仓兴冲冲地道。裴元绍却犹豫道:“这不大好吧!”话音还未落时,周仓已经走出好远了。裴元绍不禁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即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近前时,只见陈楚面露微笑,一脸的赞赏之色。
陈楚对斥候道:“回去告诉奉先,处理好相关事宜后,立刻赶回到这里来!”“是!”斥候应诺一声,随即跨上战马飞驰而去。
“主公,不知发生了何事。”周仓迫不及待地问道。裴元绍面露忐忑之色,因为两人此刻的行为显得有些冒失。
陈楚这才发现两人来到了身旁,笑道:“刚才奉先传信说,安乐、安众两地的匪军已经被剿灭!”顿了顿,陈楚问道:“你们是否认识张喾此人。”
裴元绍连忙抱拳道:“回禀主公,张喾此人是张角的侄子,当日在黄巾军中时,我们见过此人!”
陈楚点了点头,淡然道:“张喾已经被奉先斩下了头颅!”
两人一愣,都不禁流露出一丝悲哀之色。
陈楚问道:“你们为他的死难过吗”
裴元绍抱拳道:“主公,我们虽然与张喾没有什么交情,但毕竟曾是同袍!”一旁的周仓点了点头。
陈楚注视了两人片刻,笑道:“你们很不错!”
裴元绍不知该说什么好,而周仓则是一副茫然的样子。
吕布率军驻扎在安乐县城,俘虏的七千余匪军被圈禁在城外不远处,有两千征北军负责看押。
吕布正在县衙大堂内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几名部将立在一旁。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跑进大堂,兴奋地禀报道:“将军,已经找到长乐大王及其残余的踪迹了!”
吕布闻言,双眼一亮,急声问道:“在哪”“就在离此二十余里的一条山林小道上,他们的目标似乎是育水的一处渡口!”所为‘育水’就是汉水的一条支流。
吕布捏了捏拳头,冷笑道:“我看你往哪里跑”随即对斥候下令道:“传令斥候队坠住他们!没要让他们走脱了!”“是!”斥候应诺一声,退出了大堂。
紧接着吕布对身旁的部将下令道:“立刻给我集合五百轻骑兵!”
一名部将抱拳道:“将军,只是几个残余,何须将军亲自出马”
吕布狠声道:“这个狗屁极乐大王不是曾扬言要取我吕布的人头,我倒要看看这个混蛋到底有几斤几两!好了!别废话了,立刻去准备!”
部将见状只得应诺一声,随即退出了大堂。
大约一刻钟后,吕布率领五百轻骑飞驰离开安乐县城,径直朝西南面而去。
与此同时,一个十分魁伟凶悍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正率领数百来号人沿着山林小道往育水狂奔,每一个人都显得非常惶恐。这个中年汉子不是别人,正是在这一带颇有凶名的所为‘长乐大王’,不过他此刻已经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了;他本名叫邓默,宛城人,董卓入洛阳后,他便开始做起了无本的营生。
“大王,有征北军的斥候一直跟着我们!”一个小头目忧心忡忡地说道。
邓默朝身后看了一眼,只见数十骑正在不远处默默跟随着,不禁眉头皱起,一脸懊恼地骂道:“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大王,我只担心征北军主力说不定马上就会赶到!”说这话时,小头目的脸色有些煞白,他的内心充满了忧虑不安。
邓默心头一跳,断然道:“得赶紧赶到渡口!”语落,一脚踹在面前一名喽罗的屁股上,骂道:“给老子快点!”
数百余匪军残余慌慌张张地朝西面的育水奔去,而征北军的那数十名斥候则不急不徐地坠在后面。
当匪军快要赶到育水渡口时,原本只是监视的征北军斥候突然有了行动,只见数十名斥候轻叱一声,催动战马朝匪军飞奔而去。
匪军见此情景,齐齐吃了一惊,邓默当即命一名小头目率领百余名喽罗前去阻挡,自己则率领其余的匪军继续朝渡口奔去。
朝征北军斥候奔来的匪军明显显得情绪低落,那个小头目更是左顾右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数十名斥候跃马飞驰,挽起骑兵弓就是一蓬箭雨,箭雨没入匪军之中,百余名匪军登时一顿,随即有匪军丢下兵器朝一旁逃去,其中就有那个匪军的小头目,留在现场的那些个匪军一个个都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突然,铿锵一声大响,近在咫尺的征北军斥候一起拔出横刀,耀眼的刀光一现,匪军更加惊恐。
就在匪军还没反应过来时,数十铁骑就如同飓风般猛然杀到。杀声乍起,刀光荡起惊心的血色,匪军抱头鼠窜,有胆小的干脆就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数十骑势不可挡地从匪军中间穿凿而过,随即径直朝正朝渡口狂奔的邓默席卷而去。被征北军铁骑突破的这一部分匪军当即一哄而散。
正在逃跑的邓默发现了身后的变故,大惊失色,不禁骂道:“真是一群废物!”话音还为落,一蓬箭矢便呼啸而来,邓默吓得脑袋一缩,随即惨叫声在邓默周围响起,十几名匪军中箭倒地。
第616章 吕布赶回()
眼见征北军数十名斥候骑兵呼啸而来,邓默情急之下大喊道:“投枪!!”
手上握着长枪的匪军下意识地朝正迅速接近的骑兵掷出长枪,飞行的长枪发出沉闷的呼啸声,紧接着急骤的哆哆声响起,有数名骑兵在枪雨中载落下马,还有数匹战马嘶鸣着栽倒在地,马上的骑士被抛了出去。
斥候骑兵呼啸一声,随即分成两拨,一左一右散开。一队斥候在匪军周围游弋着,不时地抽冷放箭;另一队斥候则径直朝渡口奔去。匪军们团聚在一起,带着盾牌的站在最外面,仅有的数十名弓弩手不停地还击,不过准头很差;邓默呆在匪军最中间,一脸焦躁不安的神情,眼睛不时地朝渡口方向张望着。
“朝渡口方向移动!”邓默喊道。随即团聚在一起的匪军缓缓朝渡口方向移去,邓默严禁手下散开,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手下是怎样一群乌合之众,一旦散开,很有可能会在征北军斥候骑兵的突击下溃不成军。
那一队牵制匪军的斥候在匪军周围来回奔驰着,不停地施放箭矢,不时有匪军发出很凄惨的惨叫声。匪军人人焦躁不安,邓默不停地吼叫着约束手下稳住。
眼见匪军越来越接近渡口了,突然,渡口处升起一个火头,着火的地方是埠头边上供人休憩的凉棚。火势迅速蔓延开,最后整个埠头都被烈焰给笼罩了。
邓默匪军面色苍白地望着眼前的情景,他们想通过渡口过河的打算落空了。
“大,大王,现在怎么办”一个小头目惊慌地问道。
邓默回过神来,心里乱作了一团,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邓默心慌意乱之时,东北面突然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邓默看着不远处升腾而起的烟尘,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
片刻后,众匪军赫然看见数百彪悍的骑兵出现在眼前,当头一将脚跨火红神驹,头戴雉尾紫金冠,提着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高昂着头傲气十足!
邓默已经面无人色了,他认出了当前这个神威赫赫的大将。“吕,吕布!!”邓默哆嗦着喃喃道。
吕布扫视了一眼眼前这数百号匪军,冷然一笑。随即一举手中的方天画戟,骑兵呼啸一声涌了上去,将数百号匪军团团围住。匪军们不停地抿着嘴,眼光乱晃。
一名斥候策马来到吕布马前,抱拳道:“将军,邓默及其残匪都在这里了!”
“嗯!”吕布满意地点了点头。斥候随即退到一旁。
吕布策马来到惶恐不安的众匪之前,扫视了一眼,最后定在最中央的邓默的身上。吕布提起方天画戟,指着邓默冷喝道:“你,给我出来!”
邓默吓了一跳,众匪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邓默的身上。
邓默咽了口口水,脸上流露出决然之色,缓缓地走出来,随即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只见他扑通一声朝吕布跪倒下去。
就在吕布愣神时,邓默很悲切地求饶道:“将军,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哺小儿!”邓默声音未落,其身后的众匪也一起跪拜下来,声嘶力竭地求饶着。
吕布一皱眉头,骂道:“呸!真是一群废物!”
“将军,如何处理他们。”一位部将请示道。
吕布看着眼前这些苦苦哀求的土匪,不禁感到意兴阑珊。对部将道:“主公不是有明令吗你来处理吧!”语落,调转马头离开了,“害得老子白跑一趟!”话音刚落,便听见身后传来部将的冷喝声,“杀!一个不留!”随即惨叫声骤然响起,还夹杂着极度惊恐的求饶声,吕布嘴角一挑,流露出一个森寒的笑容。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吕布率领麾下骑兵带着邓默的人头回到安乐县城。随即,吕布命人将邓默的人头用木盒子盛好。
做完这些事情,吕布将这里的事情丢给了部将,自己则率领一千轻骑朝汝南赶去。
半夜时分,吕布及其千骑便赶到了汝南军营。
“主公,吕布将军回来了!”沈涛进到陈楚的帐幕中禀报道。
陈楚从床榻上霍然坐起,披上件袍子便跑出了帐幕。一出帐幕,便看见吕布从赤兔马上跳下来。
吕布来到陈楚面前下拜道:“主公!”
陈楚呵呵一笑,扶起吕布,拍了拍吕布的手臂笑道:“奉先辛苦了!”吕布微微一笑,随即抱拳道:“主公,布已经取下邓默及张喾的人头!”随即命亲兵将人头呈上,吕布身后的两名亲兵立刻捧着一只约五十公分见方的木盒子来到陈楚面前,单膝跪下,双手高高托起木盒。
陈楚看了一眼木盒,想到木盒中的物体,不禁有些反胃。扭头看着吕布,赞道:“干得好!”
听到陈楚的夸赞,吕布不禁感到有些得意。
吕布抱拳道:“主公,听说甘宁受伤了。”
陈楚皱眉点了点头,“甘宁在叶县附近遇到了那个使用强弓的神秘人,被其用弓箭所伤,所幸甘宁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吕布一脸傲气地抱拳道:“主公,让布前去会一会这个神秘人!”
陈楚道:“我这么急叫你回来,就是为了此事!现在时候尚早,你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
“是!”吕布应诺一声,随即在一名铁卫的引领下离开了。接着,陈楚也回自己的帐幕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沈涛一脸苦色地跑进陈楚的帐幕中。看了一眼正睡得香的陈楚,犹豫了一下,随即抱拳轻声道:“主公!”见陈楚没醒,于是提高了点声音又唤了一声。陈楚有了反应,扭头眯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涛,问道:“天亮了吗。”沈涛连忙道:“还没有!吕布将军有事求见主公!”
陈楚立刻坐起来,对沈涛道:“让他进来!”
“是!”沈涛应诺一声,退出了帐幕。
随即吕布和沈涛一道进来了。“主公,是不是该出发了。”吕布急不可耐地抱拳道。
陈楚看了一眼帐外昏暗的天色,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说奉先,现在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吕布当即道:“主公,不早了!”
陈楚苦笑着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猛然站起来,“那好吧!咱们就现在出发!”,扭头对沈涛道:“立刻传令轻骑军集合!”“是!”沈涛抱拳应诺,随即离开了帐幕。
陈楚走到盔甲架前,开始穿戴铠甲,吕布走上来,很自然地协助陈楚穿戴盔甲。
片刻后,陈楚将他那一身龙牙盔甲穿戴整齐,朝吕布一点头,走出了帐幕。
这时,沈涛奔了回来,抱拳道:“主公,三千轻骑军及五百铁壁卫已经准备就绪!”语落,一名铁壁卫将陈楚的战马牵了过来。
陈楚问沈涛道:“将这里的事情告知公台先生了吗”沈涛回禀道:“已经通知了陈大人!”顿了顿,继续道:“陈大人今晨会赶来军营!”陈楚点了点头,道:“不等他了!传令下去,出发!”
“是!”吕布、沈涛一起抱拳道。
旭日终于将脸庞完全露了出来,清淡的阳光洒在大地之上,天地万物都渐渐苏醒过来。
一支近四千人的骑兵队沿着官道向北疾行,马蹄声如雷,老远就能看见腾起的漫天烟尘。
临近中午时,陈楚便率领近四千骑赶到了距离汝南百里之遥的叶县县城,先一步得到消息的县官连忙出迎,这个县官是征北军相关机构新任命的,就是叶县本地人,没什么才干,不过胜在为人忠实。
陈楚让大队驻扎在城外,仅带着吕布、沈涛及五百名铁壁卫进入县城。
第617章 遭遇黄忠()
陈楚率领大队在中午前抵达那神秘高手出没的叶县。随即陈楚让大队驻扎在城外,仅带着吕布、沈涛及五百名铁壁卫随叶县县令进入县城。
来到县衙大堂,陈楚当仁不让地坐上主位,吕布、沈涛分列左右按剑而立,数十名铁壁卫环视在大堂内四周,叶县县令战战兢兢地立在堂下。
陈楚对县令温和地笑道:“你不用紧张!”县令连忙抱拳道:“是!”陈楚微微一笑。
随即陈楚的面色严肃起来,问道:“你可知道这叶县附近有使用弓箭的高手”
县令连忙抱拳道:“回禀主公,自从甘宁将军遇袭后,卑职便询问了居住在这附近的猎户,得知有一支约千人的队伍盘踞在叶县以西数十里的山中,领头之人使用的就是黄杨大弓!”
陈楚思忖着点了点头,颇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伙人难道从来就没有打过县城的主意吗”
“没有,卑职虽然时常听说这伙人在周围出没,但从未听闻他们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哦”陈楚颇感诧异。
陈楚思忖片刻,又问道:“这伙人平时在什么情况下出没”
县令一脸惭愧地摇头道:“这,卑职不知!”
一旁的吕布不满地喝道:“这都不知道,你这个县令是干什么吃的”
县令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请罪道:“卑职无能,请主公治罪!”
吕布还想说什么,不过却被陈楚叫住了。陈楚对县令和声道:“你只是一方县令,不清楚军事也情有可原!起来吧!”
县令不禁松了一口气,连忙拜谢过,站了起来。
陈楚轻轻地揉着太阳穴,脑海中在思忖着如何诱使这一伙人主动离山。县令见陈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