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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周瑜、陈宫告退,陈楚起身离开书房到了后院中,典韦一如既往地紧随在后。
陈楚扭头对典韦道:“恶来,以后在府院中,不必如此跟随我!大将军府戒备森严,不会有任何问题!”
“哦!”典韦抱拳应诺。
陈楚呵呵一笑,“下去吧!”
典韦朝陈楚行了一礼,扭头便将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众铁卫给轰走了。
陈楚来到后院荷花池边,不见众女,于是叫来一名侍女,问道:“诸位夫人呢”侍女回禀道:“昨天从豫州那边来了很多难民,夫人们都去了城外。”
陈楚点了点头,又问道:“还有谁随行”陈楚不禁有些担心。
“姜泰将军亲自率领卫士随夫人们而去!”
陈楚放下心来,“好了!你下去吧!”
侍女盈盈行了一礼,便准备离开。
“等等!”
侍女连忙转过身来,恭声道:“主公还有何吩咐”
陈楚问道:“小甄宓她们母女俩在吗”
侍女回禀道:“甄小姐跟夫人们一同出去了,五夫人就在‘无忧园’中。”所谓的‘无忧园’就是后院中的一座独立小院,相当于张蕊的‘梅园’。
陈楚点了点头,让侍女退下,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径直朝‘无忧园’而去。
第594章 火热与尴尬()
陈楚径直朝‘无忧园’而去。
一个侍女突然看见陈楚正朝这边走过来,微微吃了一惊,连忙便要行礼。陈楚及时打了一个阻止的手势,侍女见状,于是恭立着没有下拜。
“莲儿!”甄氏突然出声喊道,却没有听到回应,甄氏不禁感到些许诧异。转过身来,赫然看见陈楚正嬉笑地端着木盘注视着自己,微微一惊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主,主公,您怎么来了”甄氏显得有些慌张。
陈楚将木盘放到一边的石栏上,自然而然地牵住甄氏的柔荑,柔声道:“许久都没同你说话了,来看看你!”
甄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之色,垂下臻首。
临近中午时,众女从外面回来了,来到后院中,小甄宓捧着一包东西兴匆匆地朝自己的院子跑去。一进院子便看见平时服侍自己和母亲的那几名侍女远远地站在院中,而且脸孔还红红的。
小甄宓没想那许多,冲侍女问道:“我母亲在屋里吗”
几名侍女一惊,这才发现甄宓已经来到了眼前,连忙下拜行礼。
“行了行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动不动就行礼吗”小甄宓皱眉道。
侍女们应诺一声站起。
甄宓又问道:“我母亲呢”
一名侍女下意识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卧房,回禀道:“五夫人就在房中呢!”
“哦!”随即甄宓捧着一堆东西朝卧房奔去,一副很兴奋开心的模样,还带着一丝献宝似的急切样子。
这时,另一名侍女突然想起一事,想要告诉甄宓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甄宓来到卧房前,没敲门便直接推门进去了。几名侍女紧张地看着,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屋内传出一声惊呼,随即是一堆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紧接着甄宓从屋内狂奔而出,娇美的脸孔已经如同火炭一般,美眸中全是慌乱的神色,一颗芳心怦怦直跳,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甄宓在侍女们不知所错的目光中奔出小院,正好撞见张蕊、貂蝉她们。
众女看到娇羞无限一脸慌张的甄宓,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张蕊一把拉住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甄宓,好奇地问道:“小宓儿,你干什么怎么慌慌张张的”
甄宓这时才注意到张蕊她们,登时更加慌张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美丽的眼眸咕噜噜地乱转。
张蕊眼眸一转,随即流露出兴奋的光芒,一旁的貂蝉一看见她这个神色,立刻提高了警惕。
张蕊眨着闪亮的眼眸对众女道:“不如我们去教训教训那个花心大萝卜!”
见没一个人响应,张蕊顿感气馁。
张蕊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又兴奋起来,急匆匆地问甄宓道:“小宓儿,你的那些宝贝呢”
甄宓抿了抿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样。
看到甄宓这样一副样子,张蕊登时猜到了七八分,一拍胸脯很好奇地说道:“算了!我的房中还有一副呢!到我那里玩吧!”甄宓睁着大眼睛,兴奋地点了点头。
张蕊很大人样的摸了摸甄宓的脑袋,扭头对其她三女到:“大家一起来吧!”
三女相视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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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走到门边,看见甄宓掉落的那一堆东西是他不久前发明的象棋。其实象棋也不是陈楚发明的,这个时候已经有类似的游戏了,被称为‘格五’,它就是中国象棋的鼻祖,不过这个时候的象棋还很原始简单,每方只有六颗子,远没有后世那么负责,而陈楚发明的象棋其实就是照搬了后世的。
第595章 难得轻松()
陈楚捧着甄宓的‘宝贝’出了小院,一个侍女正好经过,朝陈楚盈盈行了一礼。
“免礼,夫人们呢”陈楚问道。
侍女回禀道:“夫人们都在‘梅园’之中!”
陈楚点了点头,朝梅园走去。一进梅园,便听见屋内传来张蕊得意地大笑声,“哈哈哈,小宓儿你又输了!”
陈楚不禁流露出会心的微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来到门外,候在门外的侍女们连忙行礼,陈楚点了点头,一名侍女连忙推开房门,陈楚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入房间,便看见几女正围着一张案几,甄宓和张蕊正在重新摆放棋子,小甄宓鼓着腮帮子,一副不甘心的郁闷神情,张蕊则笑颜如花洋洋得意,貂蝉、大乔、蔡琰三女跪坐在一旁,一个个都显得很是兴奋。
陈楚走到貂蝉和大乔之间坐下,众女这时才发现陈楚,气氛登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小甄宓红着脸颊,垂下臻首,眼眸子骨碌碌乱转。
陈楚呵呵笑道:“你们继续啊!不用管我!”
张蕊朝陈楚抛了一记眼镖,嗔道:“气氛都被你给破坏了!我们还怎么玩啊”
陈楚回瞪着张蕊,抬起右掌做了一个拍打的姿势。张蕊脸孔一红,随即扭过头,一副威武不屈的模样。
貂蝉她们见张蕊的样子非常有趣,都不禁娇笑出声,小甄宓笑得最大声。
陈楚扭头对甄宓道:“小宓儿,你掉了东西了!”说着将手中的那一包东西递给甄宓。甄宓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登时绯红起来,一把夺过她的‘宝贝’随即躲到貂蝉身后去了。
陈楚把头移到左边,甄宓连忙躲到右边,陈楚把头移到右边,甄宓就立刻躲到左边。
张蕊突然举起粉拳喊道:“不许欺负宓儿!”很是正义的模样。
陈楚趴到案几上,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张蕊光洁无瑕的下巴,调笑道:“我不欺负宓儿了,改欺负蕊儿!”
貂蝉、大乔、蔡琰登时掩嘴偷笑。
张蕊气鼓鼓地瞪了陈楚一眼,一把拍掉勾着自己下巴的手指,一扬头很骄傲地挑战道:“敢跟我下一盘棋吗”
众女闻言登时兴奋起来,原本躲在貂蝉身后的小甄宓倏地一下蹿了出来,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两人。
陈楚呵呵一笑,朝张蕊凑近了一点,很自信地说道:“这可是我发明的,蕊儿你自认为是我的对手吗”
张蕊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我们就来比比!”说着便开始动手摆棋。
“慢点慢点!”陈楚连声道。
张蕊一扬下巴,“害怕了!”一副挑衅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在她的的翘臀上扇两巴掌。
陈楚哈哈一笑,随即一脸坏笑地说道:“既然是比试,那总得有个彩头吧!”
张蕊一愣,看到陈楚一脸不怀好意的神情,登时知道了陈楚的想法,脸蛋红了红,一鼓眼眸,“哼!要是你饮了本姑娘,本姑娘就,就随你了!”
陈楚双眼一亮,“这可是你说的!”
张蕊红着脸颊不耐烦地道说道:“你还有完没完啊!”
陈楚哈哈一笑,立刻开始摆放棋子,一副猴急的模样。观战的四女不禁掩嘴偷笑,孙仁鼓着腮帮子,很想在这个大坏蛋的身上留下一朵蝴蝶结。
大战随即开始,一连三盘,张蕊均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张蕊很是气恼地盯着棋盘,陈楚则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陈楚朝张蕊凑了凑脸,嬉笑道:“蕊儿,你答应过我的彩头哦!”
张蕊脸蛋一红,随即露出甜甜的微笑,陈楚一愣,因为陈楚知道张蕊的这个表情说明她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果然不出陈楚所料,张蕊笑颜如花地柔声道:“大哥,刚才的比试不算!”
“什么!”陈楚不禁大叫一声。张蕊抠了抠耳朵,不满地瞪了陈楚一眼。
陈楚很是正色地说道:“蕊儿,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哦!”脑海中已经开始在幻想惩罚的景象了。
张蕊眯了眯美眸,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陈楚的眼前晃了晃,“既然是比试,那么双方都要有彩头才算公平;而刚才大哥你可没给出彩头喔!所以,刚才的比试不算!”
陈楚一听这话,登时焉了,张蕊得意地扬了扬眉头,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边上观战的四女掩嘴偷笑起来。
“蕊儿,我们再来下三盘!”陈楚红着眼睛吼道。
张蕊眼珠子一转,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娇声道:“那大哥的彩头呢”
陈楚露出促狭的笑容,语气暧昧地说道:“我也随你!”
张蕊先是一愣,随即面颊绯红,恶狠狠地瞪着陈楚;观战的四女娇笑起来,小甄宓双手捂着嘴巴,眼眉儿向上弯着。
张蕊气呼呼地摆放着棋子,陈楚则是一副得逞的可恶模样。
摆好棋子后,大战再一次展开,连续三盘,陈楚再一次势如破竹地横扫了楚河以北。
张蕊一脸沮丧地坐着,鼓着腮帮子,双眸恶狠狠地瞪着陈楚,心里埋怨着竟然不在姐妹们面前让自己一两盘。貂蝉、大乔、蔡琰都是一副回味的神情,看着陈楚的眼神中全是倾慕之色,这眼神让陈楚给外有成就感。小甄宓拍着手,一副欢心雀跃的模样。
张蕊扭头瞪了小甄宓一眼,小甄宓连忙缩到貂蝉身后,一副耗子见了猫的样子。
陈楚馋着脸凑到张蕊面前,“蕊儿,你可要遵守诺言哦!”
张蕊面颊一红,非常懊恼地朝陈楚飞了一记眼镖,随即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的笑容再一次出现在那娇美的脸颊上。
陈楚连忙道:“蕊儿,你不是又想反悔吧!”
出乎陈楚预料的是,张蕊竟然微笑着摇了摇头,媚声道:“大哥,你不觉得让妹妹们都跟你下三盘棋才公平吗”
陈楚一愣,看了众女一眼,想到之前立定的彩头,登时胸口火热起来,双眼放出绿幽幽的光芒。貂蝉、蔡琰、大乔一起瞪着张蕊,双颊绯红,暗怪张蕊把自己拖下水,一想到那可能出现的情景,都不禁芳心怦怦直跳,又羞又急。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甄宓在边上使劲地拍着巴掌,一副想要看好戏的小模样。
陈楚猛地一拍巴掌,兴奋地大声道:“好!没问题!”扭头看着正不知所措的众女,嬉笑道:“彩头就按我和蕊儿的约定!来来来!”
三女通红着脸颊相互看了一眼,大乔对貂蝉道:“蝉儿妹妹,你先来吧!”
貂蝉无奈,只得到陈楚对面坐下,此时张蕊已经让到了一边,脸上的神情跟小甄宓倒是有几分相似。
陈楚摆好棋子,朝貂蝉一挤眼,“蝉儿,大哥可不会让你哦!”貂蝉回了一记十足风情的眼波,陈楚当即做了一个晕倒的神情。现场登时爆出一阵娇笑声,张蕊在陈楚的肩膀上扭了一记,嗔怪道:“就你会作怪!”陈楚呵呵一笑,朝张蕊撸了撸嘴,张蕊面颊一红,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陈楚将目光回到棋盘上,此时,貂蝉也已经摆好了棋子。
陈楚摩拳擦掌,装出一副威胁的神情朝貂蝉冷笑几声,貂蝉抿嘴笑了笑,很自然地散发出万千风情。“开始!”旁边的张蕊大声喊道。
陈楚同貂蝉在棋盘上厮杀开,时间在不知不觉间飞快地流失,转眼间三盘便结束了,结果毫无悬念,面颊绯红的貂蝉将位置让给了大乔。随即陈楚接连横扫大乔和蔡琰,真是意气风发威不可挡。
蔡琰红着脸颊,眼眸中带着佩服的意味,用极其崇拜的神情语气对陈楚道:“大哥,琰儿不是你的对手!”
张蕊朝一旁的正手足无措的甄宓看了一眼,陈楚顺着张蕊的眼光看过去,看到甄宓,陈楚连忙道:“你总不会还想让宓儿也跟我来下上三盘吧”
甄宓不敢看陈楚,又缩到了貂蝉身后。看见甄宓这样的动作,陈楚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这个宓儿好像把貂蝉当成了母鸡一般。
张蕊瞪了陈楚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想得美呢!”
陈楚哈哈一笑,习惯性地捏了捏张蕊的琼鼻,张蕊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
陈楚的目光不由得移到张蕊微微隆起的腹部,于是关心地问道:“蕊儿,近来感觉还好吧”
张蕊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腹部点了点头,娇媚的脸颊上流露出母性的光辉。
第596章 幽州琐事()
同众女玩闹了一回,又投入到繁琐的事物中。
正当陈楚撑着下巴看着报告发呆之时,传令官来到书房中。
“启禀主公,幽州的传书。”传令官跪禀道,双手举着一封传书。
“幽州”陈楚心头一动,“快呈上来!”
传令官应诺一声,双手举着传书快步来到陈楚的案几前。陈楚一把接过传书,飞快地看了一遍,眉头猛然皱起,原来传书中说马超伤情恶化,只怕撑不了多久了!
陈楚苦恼地拍了拍额头,问传令官:“有华佗他们的消息吗”“还没有!”
陈楚不禁低估了一句,在有些凌乱的案几上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今天凌晨前华佗发来的飞鸽传书,又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封传书中说华佗一行人才进入代郡。代郡距离幽州还有近两百里的路程,按照华佗一行人的速度,至少还须要一天时间才能抵达幽州。而幽州的传书中并未将马超的情况细说清楚,但是根据字里行间的急迫语气,马超只怕随时都会出现危险。
陈楚面露苦恼之色,思忖了片刻。突然抬起头来,有些怒气地对传令官道:“告诉刘江,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抱住马超的命!否则我饶不了他!”
“是!”传令官连忙应诺,疾步出了书房。
陈楚仰躺在靠椅上,望着天花板,喃喃道:“马超总不会就这么完了吧我还希望你为我开疆拓土西征异域呢!”
幽州刺史府此刻已经乱作了一团,一个原刺史府的侍女急匆匆地端着盆子从马超的厢房中跑出来,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盆中原本透彻的清水已经鲜血染红了。刘江、马铁、马跃、杨猛、段刚在门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房中传来一个急切的叫声,“将军,将军!……”
门口五人心头一惊,当即顾不上许多,一起闯进了厢房。
一进厢房,便看见老郎中正惊恐地叫喊着,五人的心猛然一沉,急步上前,杨猛一把推开老郎中,老郎中跌落在地痛呼一声,顾不上疼痛连忙又爬了起来。
五人来到榻前,赫然看见马超嘴角处有鲜血溢出,脸上异样的晕红,不言不动。焦急的杨猛当即便要去扶马超。
“别动!!”,一记尖锐的喊声突然在五人身后响起。杨猛吓了一跳,随即怒火上涌,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干瘦的山羊胡子正疾步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颇为剽悍的武士,杨猛正想拿人出气,当即举起拳头便要上去教训这个装上来的老家伙。然而,一旁的马铁却拉住了他。
山羊胡子疾步来到榻边,旁若无人地为马超诊断,刺史府的那个老郎中立在一旁,狐疑地注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山羊胡子将马超的手臂放下,紧皱着眉头。扭头正想说话时,正好看见近在咫尺焦急的一大群人,登时不悦地呵斥道:“都出去!”语气很不客气。杨猛当即便要发作,不过却被马跃、马铁死死拉住了。
刘江朝山羊胡子抱拳道:“我们这便出去!请问先生可是医官院的院长华佗大人。”态度非常恭敬。
华佗抚着山羊胡子,很官派地点了点头。这个华佗自打做了广受尊敬的院长大人后,脾气习惯渐渐地变了,越来越有官派了。不过华佗在征北军中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因为在每场战争中,军中的军医总会救下难以计数的将士,而军医院的医者时常到义诊施药。
刘江登时一阵欣喜,急声问道:“大人,不知将军的伤势如何?”
华佗看了一眼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的马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见此,在场众人的心登时提了起来。刘江面色煞白地抱拳道:“大人,难道,难道……”
华佗背着双手,傲然道:“不过只要有我在,马超将军就死不了!”
在场众人登时松了一口气,杨猛鼓着一对牛眼瞪视着华佗,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样子,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山羊胡子狠狠地擂一顿。
刘江朝华佗抱拳道:“大人,我等就不打扰大人为将军诊治了!”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马超,加重了语气道:“马超将军就拜托大人了!”
华佗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众人从厢房内退了出来,随即华佗身边的一名卫士将房门关上了。不过华佗却将那个刺史府的老郎中留了下来。
杨猛鼓了鼓眼睛,问一旁的马铁:“你们干嘛对那个老头如此尊敬我可不放心把将军交到这么一个人的手中!”
“不要胡说!”马铁喝道。顿了顿继续道:“他就是军医院的院长!”杨猛很茫然地抠了抠脑袋。马铁见状翻了翻眼睛,继续道:“也就是主公在传书中说,要派来的那个人!”“哦!”杨猛流露出恍然的神情。
刘江问马铁道:“是否要在刺史府中为华佗大人准备一间厢房。”
马铁点了点头,叫来刺史府的一名婢女,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