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51章 惊见()
长孙凌妍点了点头。
她简单的将奇门遁甲给殷朗介绍了一下,听的见多识广的雪巍岛主也觉得惊奇。
“按你的说法,只要呆在这杜门之中,就能躲避危险?”
长孙凌妍点了点头。
“这阵法奇门八方位中只现了二位,总归是留了生机给我们的。”
“只要不踩中了死门,那就总能坚持下去。”
说着,长孙凌妍微微皱紧了眉头。
“就怕拖得时间太长,我们耗费不起。”
殷朗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不必思虑过重,随机应变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水的拍打声逐渐大了起来,眼看着潮汐就要发生变化。
两人站在石阵的中央。
按照周天星辰的方位,北极星是一个固定的点。无论阵法怎样的变化,至少这个位置是不会移动的。
不过,这也是最危险的位置。
无论变阵之后是什么情况,这个点都要承受第一波的冲击。
吉门也就罢了,还有时间慢慢测算。
若是转过来的是凶门,那凶门之中的杀气也会直接冲撞向中心点,站在这里的人既要保住自己不受伤害,又要立时查勘方位,也算是有大凶险的。
好在,他们是两个人。
变阵的一霎那,殷朗就知道事情不大妙了。
那漫天的杀机弥漫在石阵中,显然是来者不善的。
他立时为自己和长孙凌妍竖起了一道坚固无比的灵气壁障,将那扑面而来的第一波煞气挡了回去。
情况并不乐观。殷朗这一下是拼了十成的力道,若是下一波也这样的凶猛或更甚,那他就有些吃力了。
“怎么这么强!”
殷朗一边护住长孙凌妍,一边绷紧了神经。
在长孙凌妍找到安全的方位之前,他必须为两人坚持住。
好在他们运气不错,他只坚持了两波的冲击,长孙凌妍就找到了安全的方位。
这次依旧没有生门,不过情况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你在看什么?”
他们现在的方位是在一个岩洞之中。殷朗眼见长孙凌妍站在洞口观望,不禁有些好奇。
“天芮惊门,这里可看到外界的景象。。。。。。好像是祭典。。。。。。”
她的脸色很奇怪,似乎是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殷朗跟着走了过去,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神色。
洞口就是一个分界线,一步之外,世界便大不一样。
向远处看去,石阵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巨大的祭坛!
一队队身着黑色斗篷长袍,头戴面具的人在祭坛间来回穿梭。
这些人,长孙凌妍只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在时空裂隙她触摸阴阳轮的时候,曾在那些片段中看到这样打扮的人,只不过那些人穿的是白色的袍子,身材也没有这么高大。
这些黑衣巨人大多身高2米以上,面具上只画有两道细长的眼睛,看不到真容,相互说着什么,可是在两人的位置根本听不清楚。
“那是灵界的虫族。”
殷朗附在长孙凌妍的耳边说道。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带着些许的磁性,很是动听。
只是长孙凌妍却没心思欣赏,她敏锐的抓住殷朗话里的一个关键词。
“灵界还有虫族?”
长孙凌妍疑惑的问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百族谱上可没有这个名称。
“当然。”
殷朗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道。
“那都是三界混战之前的事了。”
“据说上古时期,虫族是“神”最忠诚的仆人和卫士,终年沐浴在神恩之下,比天魔族还要受眷顾呢。”
“那后来呢?”
长孙凌妍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殷朗口中的“神”,该不会就是那个莫名奇妙的熙族吧。。。。。。
果然,下一刻,就听殷岛主低低的笑了一声。
“自然是灭种了。”
他蹭了蹭长孙凌妍的面颊,语气轻松的说道。
“主人都死了,那些最忠诚的卫士和仆人,怎么可以独活呢?”
话音刚落,就见两人面前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
一些身着青布的男女被绳子栓成了一对,几个手执利器的人推搡着将人驱赶到了祭坛前。
长孙凌妍屏气凝神,生怕惊动了他们。
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些景象,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的。
身后就是救命的杜门,万一情况有变,还能一步跨回去。
可若是离得远了,杜门的力量就不在了,说不定他们立时就会暴露在这些巨人身前,沦落到和那几个人一样的下场。
只见巨人们在俘虏群中挑挑拣拣,把3个比较年轻的抓了出来,单独扔在一边,便再没有动作了。
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正想着,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震震尖啸,巨人们将手中的利器高高举起,天空中竟同时出现了两个月亮!
一个蓝色,一个红色,两种交织在一起,天地间充盈着紫色的光芒。
这不是三界!
至少不是现在的三界!
如果殷朗说的是真的,他们很可能看到的,是几千年前的景象。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斗篷带着红色面具的巨人走上主祭坛,在对着双月吟诵了一段什么之后,黑袍巨人们将那3个年轻人推了上来。
他们掰开几人的嘴巴,强迫他们仰起头,保持着张嘴的姿势。
白袍祭祀从祭坛上拿起了三粒白色珍珠样的东西放进他们的口中。
没过多久,这3个年轻人就像是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地上了。
余下的几人面露悲戚的神色,却并不挣扎,一个中年人似乎在声嘶力竭的吼叫这什么,可转瞬就被被打得鼻青脸肿,再没力气反抗。
在紫色的月光下,那3个年轻人已经明显软的不成人形了。
巨人们将他们的四肢随意的扭曲着,团成了一个个球型。
借着月光的映射,长孙凌妍看到他们表情痛苦狰狞,嘴里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是眼睛还在转动,他们分明还有意识!
她不忍心再看下去,转头抵在了殷朗的胸前。
“没事,别怕,这都是过去的事。”
“这应该是虫族在处决天魔族的反叛者。”
“不想看,咱们就回去。”
殷朗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搂在怀中。
长孙凌妍摇了摇头。
她有种感觉,这段穿越时空的景象很重要,她必须看到底。
她平复了一下精神,有将头转了回来。
巨人们抬着三人出了祭坛,走到海边的沙地上。那里已经挖好了几个大坑,他们小心的将人球埋进了坑里,填好了土。然后又列队着回到了祭坛边。
白袍祭祀给余下的人灌了一些红色的液体。
这液体似乎有毒,刚一入口几个人便立即倒下,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挣扎。
巨人们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节目,不时的指指点点,交流几句。
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只有一个还能发出些微弱的□□,余下的都再无声息。
巨人们将几个人的尸体抬到了祭坛外的坑边,用利器刺破尸体的表皮,一股股黄色的液体喷洒到了埋下人球的地上。等到液体流干,最后只剩下几颗红色的晶体。
白袍巨人将这些晶体小心的捡了起来,恭敬的放在祭坛最高处的一个匣子里。
那些人。。。。。。体内的组织应该都变成这些黄水了吧。
这算什么?人体肥料?!
不一会儿,埋进人球的地方长出了三棵幼苗。
它们生长的飞快,不一会就窜到一人来高,却只长树干,不长枝叶。
植物的表皮和人的肤色一模一样,甚至还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凸出在外。有部分根须曝露在地表,可以看到那一束束纤细的根丝,就像是人的头发。
不,应该说就是人的头发!
树干长得很快,表皮渐渐粗糙,颜色也逐渐加深。等长到大约1米34的高度,树干分出了三股枝条,其上迅速冒出枝叶,不一会儿就结出了串串果实。
巨人的狂欢已经进行到了□□。
他们蜂拥到树下,纷纷摘下面具,抢食起树上的果实来。
借着月光,长孙凌妍终于看清了这些巨人的真面目!
这些哪里是人,分明是一群长着人形的虫子!
他们的头上有向上弯曲的圆锥形突起;脸上散布有不规则的白点,黑色的复眼,尖利的口器,里面布满了细牙。
此时,石阵内只剩下那个白袍祭祀。他并不急于抢夺那些人球果实,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不一会儿,那祭坛前的巨人突然尖啸一声,白袍崩裂,露出它膨胀了大约2倍的身形。
只见它腹部近椭圆形,最前方的一对刀臂约3米,挥舞起来臂刃寒光猎猎,高高翘起的尾部竖起了一根一米左右的螯针,针尖泛红,直指着人球树的方向。
此时石阵外也起了变化。
许是那果实的起了作用,黑袍巨人们身形普遍都有些暴涨了。
片刻之后,只听巨人队伍中忽的冲起一声怪叫,一个吃完果实的巨人突然进化成一只身高近三米的巨虫爬进祭坛。
它的头部有叉状的角突高高竖起,前胸的背板长有尖利的骨刺,小腿上的骨刃外翻,一对钳足前后挥舞着,如同两把铡刀。
它的口器是一根长长的尖针,配合着腹部末端的尾钳,丝毫不输威风!
随着变化的完成,祭坛内的战斗也立即打响。
两虫你来我往,刀臂和巨钳对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大地不时晃动,空中抛洒下绿色或黄色的□□,将周围的植被腐蚀殆尽。
随着巨虫的嘶吼声越来越尖利,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
刀臂祭祀的外甲已经被撕开了一个豁口,青绿色的粘液不断滴落到地面,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巨钳虫的尾钳折断了,无力的拖在身后,它似乎是被激起了凶性,尖刺口器一下下的戳着刀臂祭祀的胸甲,不断的撕裂着已经外露的伤口。
突刺!!突刺!!
冲击!!冲击!!!
这场虫虫争霸终于到了尾声。
刀臂祭祀抵挡不住巨钳虫的凶猛,终于轰然倒下。
巨钳虫仰天向着两个月亮长啸了三声,身形重新变化回2米左右的巨人摸样,披上祭坛前早已准备好的白色斗篷,成为新一代的虫族之王。
它举起祭坛上那个放置红晶石的匣子,恭恭敬敬的朝着祭坛拜了又拜。
然后,祭坛前忽然出现了一阵波动,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众虫面前,几秒之后,那匣子就消失了。
石阵之外的巨人列队进入祭坛,他们将前任刀臂祭祀围在中间,一齐向那白色的影子伏拜。
然后,他们用利刃撕裂刀臂祭祀的外甲,将还有一丝气息的前统治者分食殆尽。
第152章 突破()
画面就此定格,不知不觉间,夜已经过了大半,已经到了丑时。
“这究竟是什么!”
长孙凌妍喃喃的说道。
她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和早年在电影院中看到的那些恐怖电影一样,根本就没有真实感。
可如果按照殷朗的说法,这些却是实实在在曾经发生或的事实。
残忍而可怕的事实。
“这就是所谓的神恩。”
殷朗嗤笑了一声,语带不屑的说道。
“世上都传说,只要登上了九霄云顶,不论是什么修为都能得到飞升。”
“可自云顶出现到现在不知几千年,却没听说过有哪个修士大能能得了道。”
“没想到,竟然是死在了这里。”
“你不是说,那都是熙族处决反叛天魔人的景象么?”
长孙凌妍面露疑惑的问道。
“除了那三个成为虫族晋升养料的,剩下的都是天魔族。”
“那些红色的晶石,就是被铸炼在我们体内的天魔血。”
殷朗拍了拍长孙凌妍的肩膀。
“天魔存于域外虚空,能进来个把只就是极其罕见的事情,自然是要回收利用的。”
殷朗说的漫不经心,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而已。
“天魔族本就是三界之中资质最好的一群人,天魔的血脉坚韧无比,炼化之后会变得更适合修炼,导致有些天魔人的修为甚至超过了主人。”
“超过主人,就不能再用实力压制,靠的就算是有情感的控制。”
“可是熙族天生只爱自己,吝于任何的情感施舍,一些天魔族也因为求而不得发了疯。”
殷朗忽然笑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极为有趣的事。
“天魔族就算是狗,也是一群疯狗,疯狗咬了主人,自然是活不下去的。”
“为了防止这样的意外出现,这些还没疯的狗便要被提前处理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给那些虫子做了食物。”
“殷朗,依你看,这些虫人的修为大概怎样?”
长孙凌妍忽然问道。
殷朗眯了眯眼。
“大概普遍是在元婴期,有几个在分神期,那个白袍的在出窍期了。”
长孙凌妍没有说话。
她在想,为什么这么可怕的场景之中,竟然还会隐隐现出了一丝的生机。
只要他们踏出一步,那些虫人就会发现他们的存在。
她现在只是元婴,就算殷朗能以一敌多,在场这么多的虫人他也是应付不了的。
这将是一场可以预料到的恶战。
从这里杀出去,不是不可能。
可是单单靠着他们二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里偏偏就是死中求生的局面,是出阵唯一的路径。若是错过了时辰,谁知道下次变阵之后,会不会有更奇葩的情景出现。
出口在哪里?
长孙凌妍环顾四周,目光不知不觉的就落在了那白袍虫人跪拜的祭坛之上。
那里有模糊的人影出现,虫人们奉上的匣子也是在那里消失的,所以那个白影出现的位置,一定和出口有关!
“走吧。”
长孙凌妍转回身,第一次严肃郑重的看着殷朗。
以前的东陵烟是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她会撒娇弄痴,会任性娇媚,因为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炉鼎。
她从心里是自卑的。
因为自卑,她不相信别人会对这样身份的人好,不相信所谓的真心,这些都是身为玄阴炉鼎的利用价值。
可是现在,她是长孙凌妍。
她不再觉得自己卑微,她可以抬起下巴,对这个万人敬仰的魔修大能提出要求。
即使她只是一个元婴修士,可至少他们在名义是平等的。
长孙凌妍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结在哪里。
青丹不稳固,是因为她从来都对自己有着怀疑。
她不相信在地球连筑基都做不到的人,在这个世界竟然修成了元婴。
她一直觉得这个身体不是她的,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像是建立在沙地之上的楼阁,根基不稳不说,随时都可能消散。
她觉得这不是她的人生,这是东陵烟,不,应该是那具身体的人生。
她只是作为一个过客,在这段旅途中感受了一次而已。
她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
所以她进益的虽然很快,可是不够坚定的道心却让她在内心的最深处质疑自己,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来。
这一次,她终于找到一直困扰纠结的问题所在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长孙凌妍就如同醍醐灌顶一样,茅塞顿开。她周身上下的气势立时就发生了变化,之前一直卡住的那些淤塞一一的爆裂开来,灵气在脉道中以完全不同以往的速度流淌着,隐隐就有了突破的预兆。
这个时候突破,可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再有一个多时辰,这禁阵就要变化了,到时候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她要是不能感知测算,他们都会有大麻烦。
突破一旦开始,就是不能停顿下来的,否则就会身遭重创,走火入魔那是小事,严重的甚至立时就要爆体而亡。
若是不突破,就必须强自压下修为,身体也是要受内伤的。
错过了这次机会,她再想突破,就需要比现在多出百倍的修为,和出窍期需要的修为也差不多了。
最要命的,是滋生心魔。
她因禁阵得了突破的机缘,却又因为禁阵生生错过,这是造化弄人,可是心中的懊恼却是省不了的。
“先突破吧,我帮你看着。”
身后的殷朗温和的说道。
长孙凌妍惊诧的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双温和宠溺的眼。
他这样说道:
“突破吧,就算变阵也没关系,我能顶得住。”
简单的一句话,长孙凌妍心中的那些缺憾一下子被抚平了。
她像是蛊惑了一样,不再纠结于之前计算衡量的得失,乖乖的点了点头,双膝盘坐在地上开始打坐。
那一刻,她脑中空空,什么都没想。只是凭借着本能,本能告诉她,相信殷朗说的,按照他说的去做。
她这辈子,算是栽了。
从他轻描淡写的说出那句话的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是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殷朗这次要冒多大的风险,她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就算是再厉害毕竟也只是一个人,还要护的她安全,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更何况,这是奇门禁阵,和三界之中通用的阵法还不一样,下一次变阵之后会不会有变化,谁都不知道。
突破的时间,可长可短。殷朗不是新人,他比谁都清楚个中的凶险。
长孙凌妍知道,他不是说起来客套的,他这个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不屑于那些虚情假意的花招。
他是真的要这样做。
怎么还呢?
长孙凌妍闭上了眼睛,将脑中的杂念清除干净,沉心静气的开始运转体内的灵气。
冥冥中,她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只是间或的时候听到了殷朗微不可闻的一声闷哼。
她似乎心有所动,可是下一刻的灵气冲击就让她顾不上多想。
元婴之后,一步一个坎,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