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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池内围成三角形,面前就是六朵悬冰莲,只是一时间都是不敢轻举妄动,按着林染说的口诀心法慢慢施展。
片刻之后这六朵悬冰莲竟是开始缓缓升起,悬空浮在几人面前,三人看着这奇异的景象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是也不敢随意动弹。
“跟我一起默念心法,天地人,两仪分,起混元,玄太极。。。。。。”林染突然这么喊道,三人也是纷纷开始默念起来,一旁的张奕也是为几人捏了一把汗。
“乾男纯净,高入苍穹;勿允稍纵,甘露入顶。艮坤高下,炎凉风爽;麒麟探步,云助雨襄。三神归位,魂魄荡漾;循经藏气,九数之长。”
六朵冰莲开始越升越高,原本是凭空悬浮的样子,现在却显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根茎,数十根茎枝密密麻麻的连接着池内,像捆绑住了整个山头一般坚韧无比,但随着几人的催动数十根根茎到达了极限,随后便轰然崩断开来,六朵冰莲缓缓飘向池外的林染手中,林染接过冰莲便立刻感觉到一股浑厚的灵气,连玄弘大师赠予的印心佛珠也有所感应,从胸口中缓缓飘出相互呼应起来。
冰莲刚刚飞出悬冰池,池内就起了一阵寒雾,将其余的冰莲又冰封起来。见已经取下六朵冰莲几人都是围了过来。
“哇这就是悬冰莲啊。”深深看着林染手中的冰莲惊讶的说道。
即使是已经离开了池内,冰莲依然显得生机勃勃,纯白的莲叶无风摇曳显得灵气十足。这时,从崖边走来一人,深深见到便大声呼喊道:“花殿教。”
五人见到花倚北皆是愉悦的跑向其身边,深深第一个跑到殿教身边,拉着花倚北的手指向冰莲,林染几人也是跟了过去。
几人见着殿教都是十分开心,深深笑眯眯的说道:“殿教你看,我们已经在盛放前取出六朵冰莲了。”
“哦,是麽,给我看看。”花殿教看着林染手中的冰莲说道。
林染听殿教说道,便将冰莲递出,就在伸手触碰到花倚北的手指时,一柄长剑刺了过来,石破天惊的一剑是谁都没想到的,近距离的出手谁也没能提防,这一暗剑直接将林染刺个通透,五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因为这一剑竟是面前的花倚北刺出来的。
花倚北一剑刺出开始冷笑起来,手中的剑已经刺穿眼前这个剑童的胸腔,又丝毫不留余地的直接将剑拔出,原本想直接从这个剑童手中抢过冰莲,可这个剑童握的太紧一下子竟不能夺下,于是又运起劲力拍下另一只手将其震开。
这一串的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几人都不明白为何殿教要如此,只是林染被震得倒飞出去后大声喊道:“小心,她不是花殿教。”
这一声立即提醒了其余几人,只是假的花倚北动作不停,一套掌法朝几人打了过去,大家反应不及都被击溃,林染勉强撑起身子,把胸腔里的淤血吐了出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道:“你是谁,为何要害我们?”
“呵呵。。。才刚刚不见就不记得我了?”那人撕下脸上的面皮笑道露出真正面目,此人正是之前埋伏众人的金角。
“可恶,怎么又是你,真是阴魂不散。”张奕撑着吟啸剑慢慢站了起来,只是显得勉强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妖人,你还敢回来,就不怕我们师伯回来找你算账。”深深也是脸色煞白的说道。
“哈哈,他现在自身难保,你们还是顾好自己吧。”金角看着倒在地上的剑童哈哈大笑起来,用剑指分别指了几人说道:“今日就要为我弟弟报仇,先杀谁好呢,你,你,还是你?”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们也不至于输的彻底。”林染缓了一口气说道。
“嗯,臭小子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就要杀了你们。”说着便想举剑刺向离自己最近的深深。
“你看看,我手中也还有冰莲。”
金角看着林染手中的冰莲,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确实是只有三朵,刚刚击飞这个剑童时竟是被他抓走三朵。“小子,你是在找死。”金角愤怒的说道。
妖人看着林染丝毫不惧的样子又邪魅的说道:“小子,你是想拖延时间麽,我告诉你此次我妖族派出大量死士,连十大长老都出动了,这一刻你们峨嵋派的人恐怕一时半会没法来,我有足够的时间杀光你们,在拿走你手里的冰莲,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先送你上路。”
妖人舔着刀口,就朝林染走去。
林染想挣扎起身却牵动伤口,一口滚烫的鲜血吐了出来,看来已经完全不能行动,金角一旦出手自己必然无法抵挡,妖人越走越近,一股极强的杀意侵袭而来。
金角走到林染身旁,举起长剑也不多说,直接恶狠狠的对准要害刺了下去。
“林染。”
布局
一大早重阳殿殿里就站满了人,这是剑宗每日的早课,每位的剑宗弟子都要参与,站着人群最前面的便是剑宗大弟子柳凤仪。
今日散席的时候,顾临渊把柳凤仪单独给留下,看着其身后背负的秋俪剑,慢慢说道:“凤仪,你可知这把秋俪剑的来历?”
柳凤仪不动声色的取下背后所负之剑,双手将剑举过头顶说道:“还请师傅明示。”
顾临渊接过秋俪剑,轻轻的抚着剑身说道:“传说中秋俪是远古时代的一匹黑色骏马,这匹骏马升高八丈体宽五尺,浑身散发着黑色的火焰,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奔驰着从未停歇,所到之处尽是被黑色火焰焚烧殆尽,后被剑道名宿所降服,之后秋俪化作一柄宝剑一直跟随,直到自己的主人死后便又消失了百年,秋俪剑一直被看作是忠贞的象征,如今到了你的手里你可要好好使用它。”
顾临渊又把剑交回柳凤仪手中接着说道:“秋俪剑虽是重见天日,可消失的太久它已经失去原有的剑锋,如果想重新让它像以前一样锋利,便要取苦寒之地的冰霜鬼鲛和炽热之地的赤炎骷髅的血让其开封。”
柳凤仪听到这也是忍不住的摸了摸秋俪,抬头看着师傅说到:“弟子愿去。”
顾临渊听到弟子如此肯定的回复也是欣慰道:“你的剑道修习一路太顺,如不经历一些磨练恐怕再难提升,此去几处地方皆是险境,你一人前去还是要多加小心。”
“多谢师傅,弟子这就出发。”
夜里,无名小峰上一个黑色的影子穿梭在山林间,反复翻腾后终于来到一块低洼地,最终又闪身跳进一片矮灌丛里隐匿起来。
在确定四周无人后,那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只灰色信鸽,双手向上一托灰色信鸽就腾空而起,只是还未飞得多高就被一只暗箭就射了下来。这时,一旁的树林间走出一道人影,人影走到掉下的信鸽前拾起所绑着的信件。
展开信件看了之后人影才说道:“今日,恐怕你是走不掉了。”
黑衣人一惊就想转身逃跑,只是刚刚转身便看到身后早已站着另一个人,这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如此近距离的在身边却没发现,可想得到二人修为是多么的高了。
“嘿嘿。。。什么事情能让剑宗两位宗主同时行动,就算今日我死在这也不亏了。”黑衣人边说边撕下自己的面纱。
面纱掉落的时候,黑衣人见二人脸色并未有丝毫波动,好奇问道:“你们早就知道是我了?”
当月光照到这片林间,才看清这站在两位剑宗宗主中间的人正是花倚北,“你们是如何看出来的。”花倚北露出狡猾的神色说道。
苏长铭几步走到其面前慢慢说道:“之前深深几人去林海深处的时候,就发现传音笛是被人做了手脚,那时我就怀疑是门派内部的人所为。而那次有人破坏华藏殿妨碍神兽复苏,就可以断定山内是有妖族的人,此次去灵山取冰莲,你突然出现我就觉得奇怪,再到金角幻化成你的样子,如果不是你帮了忙,恐怕他也不会扮的如此相像瞒过众人吧。我一直没有证据不好让你承认,只是今日你传信让妖人劫杀凤仪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麽?”
周围静悄悄的,顾临渊从后面走了上来也不掩饰,脚步声一阵一阵的特别明显。
“哈哈哈。。。”也不知是不是投鼠忌器花倚北大笑起来。
“哼,你们别得意,你们一直期待的峨眉双子星,就是那个新来的林染,恐怕你们已经知道了吧。哈哈,那次五行课,这小子居然直接凝聚出道家的三生万物,只是还没完成便被我捏碎,所以当时只有我一人知道,应该说这小子蠢,还是我们妖族幸运,峨眉山的双子星居然被我妖族先发现。”
“住口。”顾临渊听到妖人如此说道大怒起来
“顾宗主,别急啊,我还没说到关键的地方,当年峨眉山的萧定一封印住我妖族之王后,预言峨眉双子将会协力再次封魔,呵呵,而能找出的双子的魂魄玉,一块在峨眉,另一块被我妖族所得,你们之前一直再找却无所得,不妨告诉你们这块玉被我们就藏在峨眉山里,哈哈哈。”
苏长铭冷冷的看着花倚北似乎已经没有耐心,指尖聚集着锋利的剑气。
“也许是天意,那小子居然自己找到了那块玉,只是。。。那块玉早就被我族下了摄魂咒,如今他将魂魄玉融入体内,早晚又一天会被我妖族控制,你们的双子星恐怕不能在阻碍我王破除封印了。”说到这花倚北的脸色突然诡异的阴沉下来,嘴边溢出黑色的血液。
“既然我任务失败,也不可能回去了,咳咳。。。”花倚北竟然自己服下了毒药,顷刻间已是脸色大变,奄奄一息的连站也站不住。
顾临渊和苏长铭听到摄魂咒时脸色大变,赶到花倚北身边时她竟是连话语都是不行,满脸都是血水,面目狰狞看来十分痛苦,不多久便没了呼吸。
顾临渊沉默不语脸色阴沉的站在一旁,苏长铭知道师兄在想些什么,开口说道:“师兄,妖族人的话不可尽信。”
“摄魂咒你不是不知道,多少道家名宿都是没能控制住,最后坠入魔道,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能杀害,如果真是中了这个咒印,我们不能留他。”顾临渊又看了一眼花倚北的尸体,转身便要离去。
“师兄,这个事情还未可知,还不可轻易下定论。”苏长铭跟了上去。
深夜华藏殿里,三道身影站在长明灯下,摇曳的烛光将影子拉长,直到灯盏的油快烧完了,三人还是没有说话。
“掌门,这妖人会如此说必不是空穴来风,我们应该尽早准备,不能让妖族在我派留下祸根,现在就要开始监禁他。”顾临渊首先打破僵局发声道。
“师兄,你怎么会相信一个妖族人的话,好,就算说林染真的中了摄心咒,也没必要现在就来监禁他吧,他刚刚为取悬冰莲而受伤,如此行为和妖族有何区别。”
“长铭,你难道忘了之前那些中了摄心咒的人麽,这些人就算是是道家大能,也无一不坠入魔道,中了摄心咒一开始不会有特别的反应,一旦有人催动便会立马成妖成魔失去常性,如果不加以严防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也不是所有人中了这个咒都丧失理性,只要道法深厚心思坚定,不一定会被这咒法控制。”
“你说的不过是极少的个例,想要摆脱这个咒谈何容易。”顾临渊也不理这个师弟,转身直接面对白眉说道:“掌门,我坚持应该将林染监禁起来慢慢观察。”
苏长铭还想说什么,却被掌教白眉拦下。
白眉走到两人中间道:“摄心咒隐藏在人体后是极难检测到,我们既然不能确定林染已经是否中咒,就不可急于对其进行裁决,对普通人尚不能如此判决,更何况他是我们峨眉山的双子之一。”
“可是。。。”
掌教白眉一直走到殿门口才停下,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夜色里的心空,念叨道:“山雨欲来,我们只能静待时变了。”
林染此时就躺在长生坪的药庐上,尽管已经修养了好几个月,可还是时常处在昏迷当中不由自主。
刚刚初夏,山上是一片虫鸣蛙叫,夜里气温低湿气也重,寅时的时候,林染迷迷糊糊的醒过一次,感觉有人为自己加了一层被毯,之后又慢慢睡了过去,迷糊中似乎听到有两个个熟悉的声音,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细微的无法听清。就在刚要睡着的时候又被人扶起,感觉有一双炙热的手掌抵在背后,一股强悍的灵力在给自己疏通经络。
被人强行用内劲疏通经脉是一种极为难受的事情,不一会林染额头便是冒出一颗颗滚烫的汗珠,眉头也是皱了起来神情看上去也显得极为痛苦。
“师伯,林染他受的了麽?”
“此刻给他过功是在护他性命,无论受不了都得,都得忍下去。”
林染此刻就像有人强行在凿开他的五脏六腑一般,如此疼痛的感知下,刚刚听不清的话语,这下一下子就让他知道,说话的两人就是苏师伯和梓鸢二人。
“苏师伯,栾殿教不是说林染只需要静养两年,怎么现在需要如此强迫的灌输灵力?”梓鸢看着林染已经快支持不住了急忙问道。
“你不需要问这么多,快去准备一缸热水,待会这小子要用。”苏长铭此时正是运功的高峰,脸部都是变得火红起来,此刻两人脸色一红一白差异特别明显。
梓鸢听到这话也不在多问,急忙就跑去准备热水,前脚刚刚踏出药庐的门,却又被苏师伯叫住。
“今晚的事谁都不可以说,知道嚒?”
师伯的语气从来没有如此严肃坚定过,梓鸢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应答,点了点头就跑开了。
“林染,我知道你现在能听见,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虽是痛苦万分,可林染却把这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我将你的百会、神阙、大椎,三大主穴都是打通,并设下内缚印。将来若是觉得不能控制自己的时候,催动这三个穴位的阵法可以暂时压制。”
林染不明白为何要用内缚印,又为何会不能自控,只是此时无法张口去问,只能勉强点头表示明白。
最后一股凌厉的剑气进入身体后,林染终于是承受不住倒在了床铺之上。看着又再次陷入昏迷的林染,苏长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情也变得落寞起来,用一种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内缚印只能帮你一时,要想完全压制摄魂印还是要靠你自己,若将来真的把控不住坠入魔道,我也会亲手送你殉道。”
第411章()
太古遗音
梓鸢见对面那个叫做卿河的男子,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并不动手,便抽出腰间的银鲤道:“梓鸢,请指教。”
叫做卿河的男子似乎没想到女子会这么快拔剑,惊得倒退了一步,又赶紧俯首道:“在下。。。在下叫卿河,今日。。。今日一睹姑娘芳容,真是惊为天人。。。天人,在下想与姑娘。。。与姑娘,做个朋友,不知姑娘答应否。”
此话一出,整个清音阁里,真的清音了。
“这小子。。。真的不简单。”张奕也是被卿河的话给震惊,擦了擦额头的汗道。
汤怀叹了口气和林染交换了眼神后,两人皆是摇了摇头,深深站在一旁,难得的哑口无言起来。
二楼的气宗宗主太叔哲,此时明显有些坐不住了,语气僵硬的对身旁气宗殿教说道:“这个小子,上山就学会了这个?”
“哈哈哈。。。叔哲,这回你领来的弟子倒是有些意思啊,直言不讳倒真是快人快语,哈哈哈。。。”一旁的术宗宗主苏遇晋也不遮掩直接说道。
太叔哲面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只能看着场下自己带回的弟子干瞪眼。
擂台的梓鸢先是一惊,后又气极,女孩本就脸薄,这人当众说这些话,怎不让人恼怒。
梓鸢架起银鲤剑就刺了过去,卿河见她刺来,赶忙捏起法诀护在身前。
“小姐。。。小姐。。。我没有恶意啊。”卿河急急闪过几道剑影道。
银鲤剑如一条蛟龙般在擂台上穿梭,片刻之间便将卿河给团团围住。
卿河见着这个杀机重重的剑法,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想着也不知是哪里惹恼了这位好看的女子,非要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就在银鲤收缩剑圈时,从剑圈之中突然响起一阵琴声,琴声忽而婉转悠扬,忽而钢骨铁血,虽然隔着银鲤剑阵却依然震摄人心。就在大家好奇剑阵里为何有琴声时,银鲤剑阵突然就被震开。
这时,众人才看清,原来之前剑阵里的琴声,竟是卿河所弹奏,此时他正弹奏着一架黑焦色的七弦琴,七弦琴在他十指的撩动下,音色竟如潺潺流水般沁人心脾,琴音漂浮流淌真有余音绕梁的味道。
梓鸢没想到这人会在擂台上突然弹起琴来,接过转回的银鲤剑也未再急于出手。
可就在梓鸢停手的短短几秒的时间,擂台上突然长出一片白牡丹的花丛,花丛迎着卿河的琴声齐齐向着梓鸢生长,这似乎像是在对梓鸢示好一般。
“这小子。。。到底还比不比了。”张弈看着这小子竟然当场调情起来有些气恼道。
二楼的栾靖见着这一幕,却惊呼起来:“这个叫卿河的用的居然是太古遗音。”
“太古遗音?”方无言听这栾靖的语气有些惊讶,疑惑道。
“这把太古遗音是百年前的衡山掌门的首琴,当年衡山掌门带着这把古琴斩落无数妖族妖兵,在当时可是举世无双的神器,只是最后衡山受妖族报复这把古琴也遗落凡尘久未寻回,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又见到了这把琴。”说道这里栾靖已经有些激动起来,看来是十分期待这场比试了。
看着满台的牡丹,梓鸢又是恼怒起来,捏起手诀放在嘴边,顿时就喷出无尽火莲,将这片花海全部焚尽,梓鸢眼中像带着锋利的利刃,紧紧的盯着一旁的卿河。
卿河也感受到了这股怒意,瞧着梓鸢眼中含恼的盯着自己,立马就停下手,心中不禁嘀咕起来:“不是,女生都爱鲜花的嚒,怎么好像跟书上说的不一样。”
梓鸢见这小子居然无心比试,便以为是对方瞧不起自己,愤怒之下手上直接翻起杀招。
梓鸢将银鲤剑朝天空一掷,双手瞬间捏起手诀来,众人只见银鲤剑在空中分成四柄后,又迅速落在擂台四个角上。
四角�